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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之女配来了-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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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一句刚好戳中了周母的软肋,她展开双臂,俯身投地,一阵哭天喊地,“大人,仵作说的一点没错,老妇年老体衰又腿脚不便,哪来体力的杀人!老妇冤枉啊!”
仵作的话,倒是给了林正一些提醒,既然被害女子是给砸死的,必定存在凶器,只要他找到了凶器,就有了证物,再加上人证的证词,到时候老妇想不认罪都不行。
于是林正招了招手,唤来了一个侍卫,随即轻声把此事吩咐了下去。
有不少百姓闻讯前来旁观问审,见林正异乎寻常的一丝不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周母,疑惑的探究的鄙夷的……各不相同。
林正迅速交待完后,对着周母一声大喝,“冤枉?那本官传证人来与你当堂对峙!”
“传证人!”
一声令下,田姓少年和年长男子一同上了堂,“草民参见大人!”
林正问,“你们可认得这老妇?”
田姓少年直勾勾地盯着周母,似在沉思,那年长男子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肯定的口吻道,“虽然当时天黑,我们未看清她的面目,但根据身形,应该不会有错。”
林正暗自扫了眼周母,“也就是说,你们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吗?”
二人皆是沉默。
周母见状松了口气,赶忙为自己说话,“大人,老妇真的是冤枉的,还望大人明察!”
那田姓少年听了,浑身一震,惶然不知所在何处,“就……就是这个声音……大人,草民想起来了,那晚就是这个声音,一边砸着那女人的头颅,一边喃喃自语,说什么……说什么……不能怪我狠心,都是你的错!”
他话语刚落,满座哗然一片。
这老妪真不是一般般的恶毒,连自个儿女儿都下得去手!
“没……没有,一定是你听错了,老妇那时正在熟睡,怎么可能杀人!”
尽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周母依旧不肯认罪,只要决定性的证据未出,她就还有一线希望。
这时有个侍卫匆匆跑到林正跟前,叽叽咕咕说了什么。
林正眼前一亮,欣喜若狂道,“来的正是时候,还不速速把东西呈上来!”
“是,大人!”
那侍卫离开没一会儿,匆匆回到堂前,手上多了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棍子,一件染血的烧了大半的衣物。
“大人,证物就在此处,这棍子是在后院挖出来的,上面有血迹,可以断定就是凶器,而这衣物,则是在灶台里找到的……”
林正拿起那块衣物细细端详片刻,展开举在身前,“诸位父老乡亲,可有人认得这衣服?”
这人群叽叽喳喳了会儿,一个身着嫩粉色袄子的妙龄女子站了出来,“民女……民女认得!不只是民女,当时好多人都有看见这衣服的主人。”
林正微微颔首,“你说说看,这衣服主人是谁?”
女子抬起手,直指向周母,“就是她!那日上午,她去集市买菜穿得就是这件!我看的清清楚楚!!”
当证物呈上的那一刻开始,周母就慌了。
她不知道林正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情,还强撑着不松口,“你……你诬赖老妇!”
林正对周母这副面孔是憎恶到了极点,“诬赖?呵呵,既然事到如此,你还不认罪,本官就把其他识得证物的人叫来与你当堂对峙好了。”
“不……不要……”
周母条件反射的拒绝,引来林正的严厉呵斥,“为什么?你心虚了?本官很好奇,究竟是为了什么,值得你害死亲生女儿,还执迷不悟!!”
在林正迫人的气势紧逼下,周母再也承受不住,精神崩溃了,“不,不能怪我狠心……我本不想杀她的!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反抗发现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正命人将周母带下关进监牢,面上若有所思。
这周母语无伦次的话落在他心中,激起了千万层水花,他总觉得这个案子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东西。换言之,这个案子绝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判周母罪,命人在牢中观察她几日。
而另一边,千灵的目的初步达到,默默在暗中静观周家母子的动向。
周母阵脚完全乱了。
当一大批官兵把她从睡梦中拎醒,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公堂之上,县官一脸威严的给她定上了杀人的罪名,她跪在堂前,百口莫辩。再后来她被押入监牢,彷徨无措。
直至现如今,她只身处在冰冷散发着霉臭味的牢房里,听着周围传来的阵阵哭嚎咒骂,内心的恐惧得到了最大化的放大下沉。
才过去一晚,就觉得无法再忍耐。
最初她还心怀期待,希望她最得意的儿子听到消息后能想办法救她出去。
但她到底是高估了周进,他内心残留的那点人性,早在策划杀死周春儿的那个晚上就消失殆尽了。
周母在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等待中失去了冷静。
第590章:芍药娘子(十四)
对死亡的恐惧令周母再也考虑不上那么多,同监狱中的其他人一样,像个疯子嘶吼咆哮,不停的重复一句话。
“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当今驸马爷的亲生母亲,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到时候别怪我儿子不会放过你们!不会放过你们!”
看守的狱卒只当她疯了,杀了自己的女儿,竟还妄想自己是那驸马爷的老母。
但这话传到了林正的耳中,他不这么想,他感觉自己内心的疑问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答。
为什么周母支支吾吾不肯认罪,周母一个人是怎么办到的等等。
同时,这个案子还存在多处疑点,好比,周母为何死活不肯招供杀死周春儿的动机?好比,周母为何进了监牢才冒认是驸马爷的老母?
最后林正得出结论,这驸马爷绝对与周母杀人背后的理由有着直接且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明日郡主就要与驸马爷成亲,林正觉得事态紧急,当即赶到宁王府把此事禀告给了宁王,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宁王与林正私下交情甚好,他晓得林正的品行,若不是有十成把握,林正绝不会把这番话轻言出口。
且经林正这么一说,他立马回想起了那日乞丐门口闹事,当时乞丐的表现根本不像在撒谎。
现在回想起来,反倒更像是这三人联手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戏码!而他们还傻傻被瞒在鼓里不知情。
推测到底还是推测,不论是林正,还是宁王,都没有根据说周林一定有问题。
宁王心想绝不能草草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思前想后,立即派了个亲信去查周林的出身包括从前的经历。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真是吓了宁王一大跳。
狱中的妇人确实是周进的老母,老母亲手杀了女儿也不假,但这其中也有周进出了一份力,他才是真正的得益者。
且这周进曾勾引芍药镇大户李家小姐,还忘恩负义,想挑拨离间李小姐与李老爷感情,最后被李家老爷赶出了芍药镇。
在芍药镇,他可谓是臭名昭著,人人喊打,想调查他还不是容易事儿?
再加上有千灵的暗中助力,不用半日,亲信就网罗了一干百姓的说法,把周进过去的种种调查得明明白白,以书信的形式写下,传给了宁王。
这样的人面兽心的人渣怎对得起探花郎这个称号,怎配娶他的女儿?
宁王怒火中烧的把查探到的消息全部上报给了当今圣上,恳求圣上下旨取消了周进与郡主的婚事。
哄骗无知少女,忘恩负义,欺瞒圣上,指使老母害亲生妹妹,周进种种行径阴毒得令人发指。
这样心胸狭窄的小人,怎么可以在朝为官造福一方百信?
圣上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下了道圣旨,一来取消周进探花郎的资格,将他发配原籍,二来罢了周进和郡主的亲事。
这周进自以为高枕无忧,还在别院里喜滋滋的想象着他未来滋润的小日子,压根不知这两日外面闹得何等风言风语。
院子里管事的领着圣上跟前的李公公进屋时,他还侧卧在软榻上,吃着南宫馨儿前几日送来的上等葡萄。
“大胆,见到圣旨还不下跪!!”
李公公刺耳尖细的大喝,把周进吓得从软榻上摔下,四脚朝天的,慌慌张张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下跪,心里还嘀咕着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小生接旨。”
李公公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周氏小儿周进纵母杀妹,欺君犯上,现罢免其探花郎一职,发配原籍,取消其与郡主的亲事,其母杀死至亲,毫无悔改之心,不配为人,明日午时一刻处斩,钦此!”
周进懵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那些勾当,竟在他毫无察觉传到了圣上耳中。
周母的死活他并不关心,可他日后的仕途就这么毁了啊!
“李公公……小生,小生冤枉啊!”
宁王向圣上上报消息时李公公也在场,他瞧着周进这副喊冤的样子,没有半分同情,“哼,冤枉?你这是在质疑圣上的决断能力吗?”
周进哪里见过李公公这样一幅凶神恶煞的嘴脸,一时间堵的哑口无言。
李公公扬长而去,倒是那管事的留了下。
周进赶忙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扯住那管事的裤腿苦苦哀求,“宁王公正廉洁心如明镜,一定会为小生做主的,求求王管家让小生见宁王一面!”
管事一脸漠然的把他踹得远远的,“见宁王?你以为你干的那些破事宁王就不知道了吗?别说见宁王,你现在连继续在这儿住下去的资格都没了!”
管事的不顾周进如何溜须拍马,率领一群人把周进抬着丢出了别院的大门。
这下饶是周进怎么后悔也没用了。
功名没了,唯一的靠山没了,唾手可得的地位也没了。
妹妹死了,唯一的老母也即将问斩。
好好的一个家不成家,人不成人。
仅仅过去了一晚,他就变得一无所有。
“不可能……不可能的……”
周进双目混沌的瘫软在地,久久望着别院的大门,大脑迟迟无法消化突如其来的残酷结局。
芍药镇,李府。
千灵面容沉静的执着笔,乌黑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将一双深沉的眸隐藏于阴影之中。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田姓少年和年长些的男子。
田姓少年回,“小姐,都办好了。那林正把都案件告诉了宁王,宁王的亲信向宁王上传了我们刻意透露的消息,已得知周进的所有罪行。趁着昨夜就去面见圣上了,估计这会儿,周进人已经被轰出府了。”
见千灵眉头皱起,年长男子补充道,“放心吧,小姐,此事我们办的滴水不漏,就算是那敏感机警的林正,也没察觉出丝毫端倪,一切都在小姐你的预料中。”
千灵眉头舒了舒,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周春儿周母都得到了她们该有的下场,现在,只剩下周进了。
她唇角轻轻扬起,愉悦的嗓音轻灵而动听,“那就好。”
田姓少年问,“我们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千灵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接下来自有人会替我们收拾了那人面兽心的东西,你们退下吧!”
“好的。”
二人离去,千灵的目光陡然间锐利逼人。
周进一定想不到吧?
昔日他拿捏在手中的懵懂千金小姐,竟成了暗中一手策划推动了整个事态,害他一无所有的人。
然而他贪心不足蛇吞象,最终自食恶果,怪得了谁?
她不过是在暗中推动了一切,真正害了他的人是他自己。
周进的恶行在千灵的人肆意传播下,很快传遍了京都,自然也逃不过郡主的耳朵。
从宁王口中得知,和自悠悠众口听到,完全是两个概念。
宁王怕女儿觉得委屈,只告诉她周进犯了大错,引圣上大怒,故取消了他们二人的亲事,一笔带过个中的详情,所以南宫馨儿万万没想到这背后还有那么多说法。
听着丫鬟们私下的议论,她只觉着周进坏了她的名声不说,还丢尽了她的颜面,心中无比懊悔当初怎相中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咽不下这口气的她,怒气冲冲的跑去向宁王哭诉,非要宁王给她出了这口恶气。
宁王性子坦荡正直,他觉得周进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安抚女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正在怒头上的南宫馨儿哪听得进去?
急中生智,她心里冒出了个主意。
京都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雪,晶莹的小雪花轻轻悠悠飘落,渐渐地,覆盖了整条街,整个京都。
身无分文的周进穿着单薄的衣物,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躲在巷子里。
昨日他去了闹市区,想要讨个馒头吃,哪晓得人还没到集市,一群乞丐把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一顿打骂,且抢去了他一身行头。
不就是一个个欺负他没有靠山了么?!
他暗淬一句,拍拍身上的灰尘爬起身,来到了河边。
河边凉气入骨冰寒,周进脚步顿了顿,上前舀了一掌水,当看到水面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水中倒映着的那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脏乱男子居然是他?
他都快认不出自己了,这副模样与打骂周春儿的乞丐有什么区别?
“老不死的……”周进骂骂咧咧的说着周母的坏话,还不知为自己的恶行悔悟。
心里想着,周母死了倒是清净,结果呢?害得他流落街头,无处可归!他当初就该亲自动手,把周春儿的尸首拿去喂野兽,落个死无对证。
他真是傻了,怎去相信一个年过半百脑子不灵光的老妇?
可惜事已至此,他再后悔也没用了。
周母四日前已处以极刑,砍头死了。
他呢,命还在,可活着却也困难。
别说落脚的地儿,他连个吃的都见不着,饿得是头晕眼花大脑空白,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倒下。
凭什么他唾手可得的东西就这样没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落落魄魄,沦为乞丐。
只要他还活着,一定还有机会!
周进暗自鼓舞了自己一句,捧了些水,清洗了下满是泥土的脸颊,正准备转身回去,想着还可以去周围的民宅去偷点东西吃。
“咚”的一个重击,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打在他的后脑勺,他晕了过去。
第591章:芍药娘子(十五)
醒来时,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凑在他面前端详,一脸的胭脂,轻轻皱了眉,粉扑扑的往下落。
“啊哟喂,可算是醒了!瞧瞧,这张水灵灵的脸蛋,白白嫩嫩的,投做男子真是可惜了,不过到了老娘这里,嘿嘿嘿……不管男的女的,日后一样能得金主们的宠!”
说着她还真往周进的脸上捏了捏,跟菜场上挑菜似的,上下摸了个够。
周进还在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见中年女子吃他豆腐,连忙拼命挣扎,可无奈双手双脚皆捆的结结实实,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唇,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犹如一个弱小的小兽,毫无攻击力。
中年女子笑眯眯的问,“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周进用力摇头。
“呵呵,没关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中年女子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出了门。
在门口,她小声说了句“这新来的可是第一次,细皮嫩肉的,这位客官可要悠着点啊!”,然后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大概是饥寒交迫了好几日,周进觉着身子忽冷忽热,迷迷糊糊只听进去了几个字,不是太明白。
然后门从外侧推入,进来了个身材高大威猛的汉子,他不由得怔住。
那汉子直勾勾的目光,从周进头看到脚,最后露出猥琐的笑容,“妈妈这次眼光不错,给老子留了个好货。”
“呜呜!”周进直觉觉得情况不妙,更加拼命的挣扎。
他微红着脸,粗糙的绳子勾勒着他的身子,在他的挣扎下,胸前袒露出了一大块盛雪的肌肤,泛着粉色的锁骨美好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汉子吞了口唾沫,只觉得小腹蹿上一阵火苗,再也抑制不住冒上胸膛的熊熊欲念,扑到了周进身上。
下一次醒来,那汉子人已不在。
老鸨坐在床头,像看金银珠宝一样,双眼放着光。
“你……”沙哑的声音从口中发出,周进惊讶的发现,自己束住的手脚都已解开,塞在嘴里的破布也没了。
可他全身像散架了一样,动弹不得。
身体传来的阵阵痛意,让他眸中闪烁着化不开的恨意,“你……你这个死女人,我要杀了你!”
老鸨当即变了脸色,“啊呸,老娘本来还想善待你,给你好吃好喝的招待下,看来用不着是吧?呵呵,也正好,还有一堆客人等着你伺候呢!”
她大力拍了拍掌,瞬间一群汉子鱼贯而入。
周进惨白了脸。
老鸨满意的看到他露出绝望的神情,对着那群汉子下了吩咐,“好好伺候着,老娘明天要看到一个服服帖帖的妙人儿。”
周进终于亲身体验了什么叫作绝望。
“唔……”不知不觉间,他那尖叫也渐渐变成了轻轻的呻吟,辩不出是愉悦还是痛苦。
这时,老鸨忽然推开门,“吱呀”一声,周进方才恍然回过神,羞恨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可他偏偏是个怕死鬼,怎舍得自我了结了?
他还死犟的咒骂老鸨,“死女人,要是哪天老子发达了,一定饶不了你。”
老鸨铁了心要调教出这个发财树,低头从袖子摸索,抽出了个长达一米多的鞭子,“呵,你还嘴硬上了?你们退下,老娘今天不好好揍她一顿,就不姓穆!”
这鞭子通体暗红色,细细的一条,外观可以看出,老鸨保养得极好。
看得周进头晕目眩,哪里还有刚刚的气焰,“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老鸨扬起鞭子,重重甩在周进白皙的肌肤上,瞬间,一道狰狞的红痕,血肉绽开。
“啊!”周进痛的在地上翻滚大叫,眼泪刷刷往下淌。
老鸨怎会因此同情他?
她要看到的是周进臣服于她的恐吓之下,认定自己成为小倌的事实。
又是一鞭,这次下手的更重,那细细的鞭条深入血肉,可见那皮开肉绽处露出森森白骨。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怕死了周进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尊严不尊严,强撑着爬起身朝老鸨用力磕头。
老鸨就问,“那以后你还敢反抗不接客,或是辱骂老娘吗?”
“不敢了不敢了……”周进磕的额头撞在地上,留下一滩鲜红,他却浑然感觉不到痛。
老鸨一脸疼惜的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啧啧,不要再磕了,你这张小脸若是留下了疤,可就不值那个价了。”
周林被迫昂着头,可眼底分明还存着不甘,虽然他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城府深沉的老鸨看了个剔透。
方才老鸨吩咐的汉子纷纷整理好了衣物,但尚未退出去,站在周围围观。
老鸨朝那为首的汉子使了个眼色,松开了手。
“好好伺候着啊。”合上门,她不顾屋内的凄厉尖叫,欢欢喜喜离去。
至于周进,他精疲力竭,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这次醒来后,周进再也不敢反抗了,老鸨见他乖巧听话,也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
他也想过逃跑,可门口看的死死的,他往哪儿逃?他唯恐逃了被抓回去,又是一顿鞭打。
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去适应接客的各种癖好,去讨好客人。
尽管,这样生不如死。
这一日,老鸨正在自个儿屋中数票子,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冲进屋,“死……死了!”
“什么死死死的,呸,真不吉利!”老鸨没理他,继续低头数票子。
“如花死……死了!”
如花是后来老鸨给周进取的艺名,客人们都喜欢唤周进花花。
“什么!”老鸨惊跳起,跑去周进房里一看。
周进赤裸着趴在床上,身上盖着层褥子,起伏的臀部,赫然插着一个匕首,鲜血淋漓。
“切,还没玩就这么死了?”一穿戴整齐的汉子站在床上,一脸的兴趣索然。
“你……你……老娘要抓你去报官!”她的招财树啊,怎么好端端的就没了呢?
汉子冷哼,“报官?告诉林大人他是被老子玩死的?呵呵,妈妈,别跟老子说,你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那个杀妹害母探花郎!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你你你……”老鸨被堵的说不出话,当时有人把他低价卖给自己,她也没想那么多,没想到居然……
这是不是叫作恶有恶报呢?
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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