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剑雕翎-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翎道:“她受伤之后,就一直走了回来。”
    金花夫人道:“这丫头似是已自知生机全绝,内腑受伤,已然难以再运气和那蛇毒抗拒,因此不敢走的很快,就缓缓走回了翠竹轩来……”
    她语声微微一顿,又道:“你们自作聪明,认为那花树中,无人出面拦阻你们,就未被人发觉吗?其实你们的一切举动,都有人在暗中监视,一举一动都被传到望花搂上。”
    司马乾道:“夫人到此地来,自然是无法逃过监视了。”
    金花夫人道:“在今宵洗尘晚宴上,沈木风似是吃了什么苦头,回到望花楼上,一直默然沉思,一语下发,此刻他也许是还未了然真象,此人阴沉凶残,不了然内情之前,决不肯随便发动,现在我到此地来,自然逃不过百花山庄中的耳目,但他们却无法随我身后而来,查看我的举动。”
    马文飞道:“纵然他不解真象,但夫人此来,亦必将引起他的注意了。”
    金花夫人道:“那你们就别轻举妄动……”
    突然住口不言,脸色一变,冷冷喝道:“什么人?”
    只听一声闷哼传来,但迅快的又归静寂!
    金花夫人冷笑一声,道:“量他这苦头,吃的不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重大之事,接道:“以那沈木风的为人而论,今宵他必将想办法对付你们,我不便在此久留,也不便出手相助。”
    粉颊上闪掠过一抹凄凉的笑意,接道:“三位保重了。”突然转身而去。
    萧翎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金花夫人去势奇快,但见人影一闪而没。
    萧翎望望凤竹的尸体突然叹息一声,道:“看将起来,这命相之论,实是不可相信!”
    司马乾道;“兄台言外之意,是在指说兄弟了?”
    萧翎道:“司马兄曾说这位凤竹姑娘不是夭寿之相,但她却中了你蛇毒而死!”
    司马乾一皱眉头,道:“就她生相而论,确非早死之征。”
    马文飞道:“咱们让一个小姑娘家为我们涉险送命,实非英雄行径。”
    司马乾道;“马兄之意呢?”
    马文飞道:“兄弟之意,尽人事以听天命,司马兄身上既有疗治毒蛇的奇药,先让她服下两粒,解去蛇毒,再行设法疗治她的内伤,如若咱们不加施救,就让她这般死去,实是难以安心。”
    司马乾望了凤竹一眼,道:“好!”
    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了一粒红色的丹丸,自行吞下一粒,却把另外两粒分给马文飞和萧翎说道:“你们先服下一粒解药,不要中了蛇毒。”
    萧翎、马文飞接过解药,服了下去。
    司马乾长长吸一口气,显然是要运气闭住穴道,才伸出手去,扶起凤竹的头来。
    萧翎凝目望去,只见风竹脸上泛起了一层青气,似是中毒甚深。
    司马乾又从玉瓶中倒出了两粒解药,左手微一加力,捏开了凤竹牙关,把两粒解药,投送到凤竹的口中。
    这时,凤竹已然全身冰硬,气息已绝,药投入口,却是无法咽下。
    萧翎突然伸出手去,按在凤头的胸前,只觉她心脏似已停止了跳动,不禁一叹道:
    “她气息已绝,心脏已经停止跳动,那金花夫人说的不错,纵有灵丹妙药,只怕也难救活她了。”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接道;“谁说救不活了?”
    马文飞心头一震,暗道:此人好佳妙的轻功,行动之间,竟是不带一点声息。
    三人都知那金花夫人说的不错,这一夜实是很难度过,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坐以待敌了,是以,人虽在为那凤竹疗治,其实都在留神着室外动静。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瘦骨磷峋的怪人,当门而立,脸上肌肉僵硬,有如一具僵尸。
    萧翎只觉心头一震,差一点冲口喊出毒手药王。
    马文飞一皱眉头,道:“阁下是……”
    黑衣人冷冷接道:“天下武林中人,都怕那金花夫人的毒物,但老夫却是不怕。”
    司马乾迅快的收好五瓶,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道:“老夫毒手药王,那女娃儿明明有救,谁说救不活了!”
    口里虽然在和司马乾说,两道目光却一直盯在萧翎脸上打量。
    萧翎心中暗暗惊道:难道他已瞧出我的真面目不成,赶忙隐去目中神光,凝土不言。
    司马乾道:“你口气不小。”
    毒手药王道:“可要老夫救给你瞧瞧吗?”
    马文飞心中暗道:久闻此人医道通神,只是脾气很古怪,虽有华伦之技,却不肯济世活人,是否出手救人,全凭他高不高兴,再加上他一身高强的武功,武林中人,大都对他逊让三分,此刻凤竹业已死去,他既要出手救人,何不出言激他一激,能救活那是最好不过,不能救活,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心念一转,冷冷说道:“她已经气绝而亡,阁下虽然医道通神,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毒手药王道:“如是老夫救活了她,该当如何?”
    马文飞呆了一呆,暗道:救人性命,还要条件,那是无怪要在药王之上,加上毒手二字,口中却应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下等虽非百花山庄中人,亦不忍见死不救。”
    毒手药王接道:“世间伤病垂危之人,千干万万,老夫纵然生出八臂,也难尽救天下苍生。”
    马文飞想到凤竹慷慨赴义之情,当下答道:“好!你说呀!如何才肯救活她?”
    毒手药王伸手一指萧翎道:“此人何人?”
    马文飞望了萧翎一眼,看他闭口不言,立时接道:“在下的随行之人。”
    毒手药王道:“如若老夫医好这女娃儿的伤势,救了她的性命,老夫也要向你讨些东西!”
    萧翎听他口气,不似瞧出了自己真正面目,放下了心中一块石头。
    马文飞道:“你要讨取何物?”
    毒手药王道:“我要他身上的血……”
    马文飞只听得打了一个冷颤,道:“你要他身上的鲜血何用?”
    毒手药王道:“救人,救一个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言来神情黯然。
    马文飞心中暗道:救人性命,要血何用,但以这毒手药王医道之精,此言当非空穴来风的事。
    需知那个时代之中,医学上输血的事绝无仅有,自非人人能知,闻得之后,惊异不止。
    毒手药王望了凤竹一眼,道:“此人如再拖延下去,老夫也难施救,答不答应,还望马兄决定。”
    他冷傲孤僻,举世皆知,此时言来,语气柔和,显见心中甚是焦急。
    马文飞道:“兄弟这位仆从,虽然习过武事,但先天柔弱,兄弟倒愿意以血相赠……”
    毒手药王摇摇头道:“不可,老夫走遍了天涯海角,只发现两个人身上的鲜血可用。”
    马文飞道:“哪两个人?”
    毒手药王道:“一位是这百花山庄中的三庄主萧翎,一位就是马兄这位仆从了,唉!
    马兄的这位从人,骨格清奇,不在那萧翎之下,只可借没有那萧翎的机缘凑巧,屈从马兄之下为仆罢了。”
    马文飞只听得心中大震,暗道:看来他医学虽有大成,而料断之准,尤过命相之学了。
    萧翎故意哑着嗓音说道:“你要我多少鲜血?”
    毒手药王叹息一声,道:“如是你肯把全身鲜血尽皆相送,不但可暂救那人一命,且可起她沉疴,使她重获生机。”
    马文飞道:“那是何人,得药王如此关心!”
    毒手药王道:“老夫也不用欺瞒诸位了,那人就是区区的小女。”
    马文飞暗道:原来如此,毒手药王虽毒,但对女儿的亲情,倒是深厚的很。
    只听毒手药王自言自语地说道:“马兄如若肯命你仆从舍身输血,救了小女之命,老夫愿以十年之期,唯马兄之命是从,水里水中去,火里火中行。”
    马文飞摇头说道:“他虽追随兄弟之下,但这等强人生死的大事,在下也是不便做主。”
    萧翎接道:“小人和药王,谈不上有何交情,这舍身相救令爱之事,自然是谈不上,但小人以慈悲之心,愿意舍身奉赠,但不知药王需要多少?”
    毒手药王望着木案上放着的两只茶杯,道:“一杯鲜血,再加上我调制的灵丹,可以延长小女一月生命。”
    萧翎道:“好!小人就以一杯鲜血相赠……”目光一转,望着凤竹道:“不过,药王先得救活这女子的性命。”
    毒手药王道:“此事容易。”
    突然大迈一步,欺进凤竹身侧,右手连挥数次,才停了下来。
    凝神望去,只见凤竹胸前,肩上,连插了六枚银针。
    这六枚银针,分钉了凤竹六处相关大穴,六穴受到刺激,静止的气血,突然激荡畅通,带动了心脏功能,口齿启动,吞下了司马乾那专疗奇毒的灵药。
    马文飞看他六枚银针刺下,凤竹果然复生,心中大为惊奇,忖道:这毒手药王之名果非虚传。
    毒手药王两道锐利的目光,盯住在凤竹身上,看她手脚一动,突然出手,拔下银针,右手挥动,这里点上一指,那里拍上一掌。
    他出手奇快,快的马文飞等看不清楚他掌指拍点的穴道。
    只听凤竹长长叹一口气,睁开了紧闭的双目,毒手药王才停下手来,疾退两步,探手从怀中摸出两粒丹丸,递向马文飞道:“让她服下此药,睡上四个时辰,发出毒汗就好了。”
    马文飞接过丹丸,道:“多谢药王。”
    凤竹双目转动,看到了毒手药王一眼,立时盈盈拜倒地上,道:“多谢药王相救。”
    毒手药王冷漠地说道:“不用谢我,谢那救你之人。”伸手指着萧翎。
    凤竹回目望着萧翎,心头升起无限奇异之感,盈盈一礼,道:“多谢救命之恩。”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萧翎,只好随口说了一句。
    萧翎一抱拳,道:“姑娘不用多礼,你伤势初愈,还得运气调息一阵,请入房中静坐去吧!”
    凤竹目光转动,扫掠了马文飞和司马乾一眼,茫然不知所措。
    毒手药工冷冷说道:“他说的不错,你该早些打坐调息才是,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马文飞一伸手,抓住了凤竹右腕,道:“在下送姑娘到室中坐息。”
    凤竹虽然心头有无数的疑窦,但这马文飞可算是一行之主,见他扶助自己,自然是不会错了,当下举步行入卧室,说道:“这是马爷的歇宿之处,小婢怎敢借用……”
    马文飞接道:“姑娘女中大丈夫,在下敬佩的很,你只管在房中打坐调息,不用分心旁骛,不论听到什么,也不用外出瞧看。”
    凤竹应了一声,道:“小婢遵命。”
    马文飞道:“好好养息吧!”随手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抬头看去,只见萧翎右手拿着一只茶杯,左手袖管已然高高卷起,毒手药王正待伸手去抓萧翎手臂,立时大声喝道:“且慢!”
    萧翎动作奇快,闻声缩回手臂。
    毒手药王森冷的目光,一扫马文飞道:“怎么?你后悔了?”
    马文飞道:“在下答应了,决不反悔。”
    毒手药王道:“那你为何要出手拦住我放血?”
    马文飞道:“在下替药王放血如何?”
    毒手药王道:“你可知如何放吗?”
    马文飞道:“这就得老前辈指教了。”
    毒手药王似想发作,但他又强自忍了下去,缓缓递过一个锋利的铜管,道:“将此管扎入他左臂主脉之上,用内力逼出他的血来。”
    马文飞接过钢管,道:“老前辈请退后两步。”
    原来马文飞怕他在放血之时,暗下毒手,才坚持要自己代为放血。
    毒手药王依言向后退去,守在门口之处,道:“快些出手,老夫代你们守望把风。”
    马文飞仔细的瞧了那铜管一阵,不似有毒之物,抓住萧翎左臂,刺入萧翎主脉中,右手暗运内力,按住萧翎后背之上,真气迫人体内,鲜血泉涌而出。
    片刻工夫,已然流满了一杯。
    马文飞取下铜管,连同一杯鲜血递了过去,道:“药王点收。”
    毒手药王接过钢管、鲜血,两道目光,凝注在萧翎的脸上,道:“日后,如是老夫救了你的性命,就要借你全身的鲜血一用了。”
    萧翎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毒手药王道:“届时,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要借,由不得你了!”转身大步而去。
    马文飞目睹那毒手药王去远,才长叹一声,道:“萧兄感觉如何?”
    萧翎道:“区区一杯鲜血,算不了什么。”
    回目望着司马乾,接道:“看将起来,司马先生的卜算命相之术,倒是不可不信。”
    司马乾道:“唉!这其间的曲折情势,兄弟也是难以料到。”
    马文飞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事,一皱眉头,道:“金花夫人和那毒手药王,先后到了此地,只怕难以再瞒过沈木风的耳目,今夜咱们的处境,只伯凶险万状,必得早作准备才好。”
    司马乾道:“兄弟今宵留在此地,也好稍增一些实力……”目光转注到萧翎身上,道:“兄台放血之后,可有不适之感?”
    萧翎道:“不妨事。”
    司马乾道:“那很好,咱们熄去***,一面静坐调息,一面守夜待敌。”
    马文飞道:“且慢熄去***。”
    司马乾道:“马兄还有什么高见?”
    马文飞道:“那沈木风虽然阴沉毒辣,但目下百花山庄中群豪云集,谅他还要兼顾到身份情面,不便大举施袭,在下之意,适和司马兄意见相左。”
    司马乾道:“领教高明。”
    马文飞道:“兄弟之意,如其熄去***,坐以待敌,倒不如在咱们这居室四周,高燃火把,一则可借那火光,监视来犯之人,二则亦可引动与会群豪注意,沈水风如遣人大举来犯,岂不是把用心昭告天下了。”
    司马乾点头接道:“不错啊,如若他们来犯,还将会为我们招请来助拳之人……”
    他微微一顿,又道:“只是照亮咱们宿室四周,至少也得要六支火把,而且要燃烧通宵,这些火把要到何处去找?”
    萧翎道:“唉!可惜在下那几个朋友,未能同来,如是他们在此,定有良策。”
    马文飞道:“你可是说那中州二贾?”
    萧翎道:“那商八足智多谋,阅历丰富,很少有事情能够骗得过他。”
    马文飞微微一笑,道:“兄弟已然留心到那花树丛中,插有火把,而且蓄油丰富,足够一夜燃烧之需,我去取它六支来。”侧身向外行去。
    萧翎道:“在下和总瓢把子同行如何?”
    马文飞道“不用了,你该好好休息一下才是。”言罢,纵身一跃,人踪顿杳。
    大约过有一盏热茶工夫,马文飞怀抱着六支火把,急奔而入。
    司马乾听他喘急,想是经过了一番恶斗,伸手接过火把,一面低声问道:“可是遇上了截击?”
    马文飞道:“虽未遇上截击,但却遇上了伙兵,兄弟情急,连下辣手,把两人尽皆重伤手下,取了六支火把回来。”
    司马乾道:“咱们连和百花山庄为难,谅那沈术风也难忍受,说不定已在调集人手,事不宜迟,早些燃起火把,也叫他诡计难以得逞。”边说边抱起火把,大步而出。
    他早已相度好了四周形势,很快的把六支火把,插了起来,晃燃火折子,一齐燃了起来。
    但见六支火炬,熊熊的烧了起来,照的四周三丈内一片通明。
    马文飞眼看燃起的火焰,足足有一尺多高,除非遇上了狂风暴雨,决然不致熄去,明亮的火光,照得三丈内纤毫毕现,不论何等高强之人,也难逃过监视,当下举手一挥,熄去了室内火烛,笑道:“两位先请静坐调息,兄弟代为守夜。”
    司马乾微微一笑,道:“此刻已然三更过后,漫漫长夜,还余下两个时辰,但沈木风对咱们发动施袭,只有一个时辰了。”
    这三人轮流戒备,一直不敢疏忽。
    哪知事情竟然大出了三人意料之外,直到日升三竿,竟然未再发生事故。
    司马乾眼看室外阳光普照,那六支火炬,仍然熊熊燃烧,于是缓步出室,熄去火炬。
    萧翎、马文飞担心那凤竹伤势,行入室中,只见凤竹闭目而卧,鼻息微闻,睡的十分香甜,脸色红润,竟然毫无伤病之容。
    马文飞长长吁一口气,道:“看起来,她的蛇毒已然除净,那毒手药王,果有起死回生之术。”
    萧翎道:“如若此人能弃邪归正,济世救人,真不知要造福多少苍生,只可惜他孤傲自赏,空怀一身绝世医术,却不肯多为人疗伤治病。”
    谈话之间,司马乾也走了进来,接道:“此女生机已复,两位也不用担心了,此刻距午时正宴,不过两个时辰,昨宵咱们都未能好好休息,何不珍惜此刻时光,好好坐息一阵,也许在午时正宴的英雄会上,还将有一场冲突恶战。”
    马文飞道:“不错,沈木风既然放过了昨夜施袭之机,想来,决不会在青天白日之下,遣人来施下毒手了。”
    三人退出卧室,闭上房门,就厅中盘膝而坐。
    萧翎内功精深,不到一个时辰,已然气畅百脉,行功完毕。
    睁眼看去,只见两人运功似仍在紧要关头,正待站起身子,突然一阵步履之声,传了过来,不禁重又闭上双目,静坐不动。
    只见风竹莲步姗姗,缓缓由卧室中走了出来,直入厅中,秀目凝神,望了三人一眼,垂首沉思,似是在考虑着一件重大之事。
    萧翎心中一动,暗道:昨夜她为形势所迫,生死所系,才甘冒奇险,把两件毒物,送入那望花楼之中,但她久年在沈木风的积威之下,心神早为其所控制,虽有背叛之心,却不敢付诸行动!是否真心弃邪归正,还难预料,看她此刻神色,分明有所图谋,倒是不可不留心一些。当下暗作戒备,静坐观变。
    那凤竹低头思索一阵,突然轻轻叹息一声,缓步向司马乾走了过去。
    萧翎暗暗忖道:果然是积习难改,想金兰、玉兰那等人物,实是干难寻一。运气聚集修罗指力,蓄势以待,只要凤竹稍有不轨举动,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把她击毙。
    但见凤竹绕过了司马乾的身子,轻启室门而去。
    萧翎只瞧的一皱眉头,忖道:这丫头干什么去了?
    但她既没有伤害马文飞、司马乾的举动,萧翎也忍着未曾出手,看她启开室门而去,立时一提气,飞身跃起,轻轻飞落室门后面,凝目向外望去。
    她心中似是有些害怕,是以行动之间,十分小心,一面向前走,一面不住的四下张望。
第三十七回  望花楼中耍阴谋
    萧翎心头大感奇怪,暗道:看样子倒不像背叛我们而去,但她该知自己处境的险恶,又何苦这般冒险呢?
    忖思之间,那凤竹已进入花树阵中,消失不见。
    萧翎暗暗忖道:这丫头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凝神望去,只见花树林中人影闪动,四下乱走,而且服色各异,有长袍马褂,有疾服劲装,也有不少人佩着兵刃,登时心头一宽,暗道:中午英雄大会即届,三山五岳的英雄好汉,恐已到齐,这些人大都豪放不羁,要他们遵守规矩,实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沈木风决不致在群豪注视之下,对付凤竹。
    萧翎隐在门后,站了一刻工夫之久,忽见凤竹手中捧着一个木盘,匆匆由花树林中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放腿而奔,眨眼之间,已到了室门口处。
    萧翎轻轻一闪,退后五步。
    他轻功佳妙.举动之间,不闻一点声息。
    风竹一颗心一直在担心着有人追赶,回手掩上室门,猛一抬头,才发觉萧翎站在四尺开外,当下点头一笑,低声说道:“马兄醒了很久吗?”
    萧翎道:“不久,姑娘离开此室时,在下也未醒来。”
    凤竹道:“小婢这条命,本已死去,多亏诸位又把我救了回来。”
    萧翎心中暗道:如若说出毒手药王相救之事,她心中定然不安,不如不说的好,当下说道:“姑娘为传送那毒物而伤,我等如若救治不活,那才是一桩大憾之事。”目光一转,只见那木盘上放着四样冷肴,和一盘馒头。
    凤竹望了木盘上菜肴一眼,低声说道:“据小婢所知,今午的英雄大宴之上,沈木风已然预定七种方案,暗害与会群豪,小婢身份低微,只知道其中一略,是在暗中下毒……”
    她回头向室外望了一阵,接道:“沈木风一位好友,已代他配制好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据闻那药粉纵然吞下许多,中毒之人,也不会发觉,直到七日之后,毒性才会逐渐发作!”
    萧翎道:“那毒药可是要下在酒肴中吗?”
    凤竹道:“如何下法,下在何处,小婢未曾听过,不敢断言,但想来不外酒菜之中,是以小婢先行偷一些菜肴,诸位先饱餐一顿,午时不要用那酒饭,也许可免中毒之苦。”
    马文飞、司马乾已然在两人谈话之中运功完毕,司马乾当先而起道:“姑娘怎知这偷来的食物之中无毒呢?”
    凤竹道:“这个小婢不知,但凭猜想,他们决不致在此时下毒。”
    马文飞道:“兄弟此刻已感饥饿,如是这盘食物之中尚未下毒,倒可用来充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