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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医妃有点毒-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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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久到顾玥被打得没了自尊心,可以舍弃脸面的时候。也有可能,到时候她习惯了这样的的生活,同赵二郎就这么过一辈子。”
顾珊说道:“她一定会和赵二郎过一辈子,我祝她们白头偕老。”
顾玖深深看了眼顾珊,“四妹妹,不要被仇恨所困。”
顾珊展颜一笑,“多谢二姐姐关心,我有分寸。”
顾玖摇摇头,顾玥真是害人不浅。
就如顾玖猜测的那样,顾大人得知顾玥里头上有伤,极有可能是被赵二郎打出来的,于是出言敲打对方。
“婚姻,结两姓之好。二郎,你说对吧?”
“岳父大人说的极是。”
赵二郎一副恭敬的模样。
顾大人捋着胡须,“本官将闺女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夫妻之间有什么摩擦,好好沟通,切莫动手。动了手,性质就不一样。要是因你们夫妻二人两家闹起来,届时两家都没脸。”
赵二郎躬身说道:“岳父大人教训的是,小婿一定会好好待玥儿,不让她受委屈。”
顾大人满意地点点头,“本官信你能说到做到。你们夫妻好好相处,早生贵子。”
“承岳父大人吉言。”
顾玥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又重新上了妆。
依旧是大浓妆。
酒席不吃了,顾玥直接提出告辞回夫家。
谢氏看着她,眉头紧皱。
“你现在既然嫁了人,就好好过日子。夫妻两人,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
“我知道。”顾玥干巴巴地说道。
谢氏挥挥手,“我让丫鬟送你出门。”
“不用,家里我熟悉,我自己能出门。”
“还是让人送送。春禾,送三姑奶奶出门。”
“奴婢遵命。三姑奶奶请!”
顾玥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谢氏,然后转身离去。
赵二郎在二门接了顾玥,问道:“我要不要同岳母大人道别?”
顾玥板着脸,说道:“不用。我已经替你告别。”
赵二郎点点头,“那就上车吧。”
说完,伸手去扶顾玥。
顾玥明显一哆嗦,最后还是让赵二郎扶着她上车。
春禾回到芙蓉院,“太太,三姑奶奶和姑爷已经出门。”
谢氏疲惫地嗯了一声,自言自语,“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怨不得旁人。”
“太太放宽心,这回说不定真的是意外。”
谢氏摇头,“瞧玥儿那模样,肯定不是意外,肯定是被赵二郎给打的。当初我就告诉她,赵二郎名声不好,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不说克妻,单就性情残暴这一点,就不能嫁。
结果她不听我的,要死要活非要嫁给赵二郎。如今好了,她也是求仁得仁。我是替她操碎了心,如今我是没办法替她继续操心。”
春禾说道:“太太辛苦了。以后三姑奶奶定能体会到太太的一番良苦用心。”
谢氏摇头,没用。人都嫁出去了,后悔也没有用。
顾大人没将顾玥受伤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一心惦记着谭姨娘。
谭姨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养,红疹消退,容貌恢复。
并没有出现谢氏所盼望的破相。
谭姨娘对着镜子,确定自己完全恢复,自是高兴不已。
她精心做了装扮,然后让丫鬟去将顾大人请来。
当天晚上,顾大人就歇在谭姨娘房里,好不快活。
等到第二日早晨,流水的赏赐被送入谭姨娘的房里。
可见谭姨娘依旧受宠。
原本听到谭姨娘容貌恢复,顾大人晚上歇在谭姨娘房里,谢氏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谭氏贱人,那么严重的红疹,竟然没有破相。
早上起来,又听说流水的赏赐送到了谭姨娘的房里,谢氏气得当场砸了一个汤碗。
“太太消消气。不值得为了一个谭姨娘大动肝火。”
“我如何不气。”
谢氏恼怒之极。
此时,胡姨娘来请安。
见到谢氏生气,便重提旧事。
“太太,如今老爷宠谭姨娘宠得厉害,要对付她不容易。唯有分宠,方是上策。”
谢氏蹙眉,“只能分宠?”
胡姨娘连连点头,“这是唯一没有风险的办法。老爷那样宠爱谭姨娘,一旦谭姨娘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定不会善罢甘休。”
谢氏暗暗点头,胡姨娘这话没说错。
之前谭姨娘浑身起红疹,顾大人那副要吃人的模样,谢氏可是记忆犹新。
要不是因为她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说不定这事就不能善了。
谢氏早已经见识过顾大人的冷酷无情,这个男人真能干出宠妾灭妻的事情。当年他对苏氏,不也是这样吗?
谢氏自嘲一笑,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如今轮到了她。
想必,当年苏氏也如她这般苦吧,还有苦难言。
如今看来,只剩下分宠一条路可走。
谢氏挥挥手,胡姨娘知趣告退。
春禾站在屋檐下,“姨娘走了啊!”
“走了。辛苦春禾姑娘照顾太太。
“都是奴婢该做的。”
两人对话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眼神。
谢氏已经动心了,春禾心都快跳出来。
冬梅躲在茶水间偷看,心思复杂。
春禾果然想要做老爷的姨娘,她咬咬牙,机会是大家的,凭什么让春禾专美于前。
冬梅瞧准时机,等春禾出门忙碌的时候,她来到谢氏跟前。
“太太,奴婢有要紧事情禀报。”
“什么事?”谢氏轻描淡写地问道。
冬梅定了定神,说道:“春禾偷偷替老爷做针线活。”
谢氏愣了下。
冬梅急忙将一件还没完成的男子里衣拿出来。
这款式,这大小,分明是顾大人的尺寸。
这针线,谢氏一眼就看出来,的确是出自春禾之手。
谢氏脸色铁青。
冬梅添油加醋,“太太明鉴,春禾她口口声声说要伺候太太一辈子,私底下却打着给老爷做姨娘的主意。她分明就是起了二心。
她这样奸猾,真要做了老爷的姨娘,她又知道太太那么多事情,难保她不会将那些事情告诉老爷。老爷一旦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闭嘴!”谢氏怒斥冬梅。
冬梅心头有些慌乱,磕头说道:“太太明鉴,奴婢就是怕太太受人蒙骗,才斗胆揭露此事。”
谢氏咬牙切齿,“你很好,很忠心。将针线活留下,等春禾回来,你叫她来见我。”
冬梅大喜,“奴婢遵命。”
谢氏攥着还没做完的针线活,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身边的丫鬟已经打起了做姨娘的主意。
呵呵!
不愧是她调教出来的好丫鬟。
第222章 贱婢
冬梅出了上房,扭身进了茶水间。
当初顾大人连着几夜喝花酒,顾玖趁机在冬梅心里头埋下的一颗小小的种子,几个月过去,终于生根发芽。
春禾全然不知。
她回到芙蓉院,像往常一样来到谢氏身边伺候。
屋里气氛不对劲,太过严肃。
她见谢氏板着脸,就问道:“太太怎么了?可是谁惹太太生气?”
谢氏目光不善地盯着春禾。
春禾看到揉成一团的针线活,那,那分明是她的。她放在房里,怎么到了太太的手里。
春禾心头一跳,发慌,面色还算镇定。
“太太要喝茶吗?”
谢氏冷哼一声,抓起揉成酱菜的针线活,直接丢到春禾的脸上。
春禾没敢躲。
扑通!
直接跪下。
谢氏冷笑一声,“你没做错事,跪下做什么?”
春禾眼珠子乱转,顿时下定决心,语气坚定地说道:“太太明鉴。奴婢对太太忠心耿耿,绝无私心。无论奴婢身在何处,做什么,奴婢的一颗心全都向着太太。”
谢氏面露讥讽之色,“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着急着解释。果然是心虚。”
春禾突然哭了,无声流泪。眼泪顺着脸颊两边落下。
她用哭腔说道:“奴婢一回来,见太太生闷气,又见到奴婢亲手做的针线活,奴婢就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谭姨娘进门,太太每日愁苦,奴婢替太太心疼。奴婢就想着一定要替太太分忧。
于是便决定以太太的名义为老爷做几件针线活。当老爷见到太太‘亲手’做的针线活,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
奴婢考虑事情不周,光想着替太太分忧,却没想到同太太禀报一声。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请太太重重的责罚奴婢。”
谢氏疑惑,“果真是替我分忧?”
春禾神情坚定地说道:“日月可鉴,若是奴婢对太太有半点私心,定教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世人重誓言。
听到春禾发了毒誓,谢氏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起来吧,跪着做什么。”
春禾擦干眼泪,“多谢太太。都是奴婢的错,惹了太太生了一场闷气。”
春禾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些痛,她忍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也难掩出色的容貌。
谢氏端起茶杯,轻描淡写地说道:“有人说你起了私心,想做老爷的姨娘。”
春禾心头一惊,是谁在背后中伤她。
她急忙分辨,“奴婢这辈子生是太太的人,死是太太的鬼。奴婢谁都不要,只愿意留在太太身边伺候一辈子。就怕太太嫌弃奴婢年龄大了,笨手笨脚,没小丫鬟们机灵。”
谢氏神情淡漠,“你年龄大了,按理早该婚配。是我身边离不开你,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太太折杀奴婢,奴婢从未想过终身大事,奴婢只想一辈子在太太身边伺候。”
春禾感情真挚,连她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这些年她在谢氏身边伺候,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只是想谋一个下半生的荣华富贵,怎么就这么难。
谢氏上下打量春禾,“你有心了。但是我不能继续耽误你的终身大事。你放心,我会替你找一门上好的婚事。”
春禾急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奴婢不愿意嫁。”
谢氏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莫非你想做老爷的妾?”
春禾连连摇头,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
“奴婢从未这么想过。”
谢氏语气淡漠地说道:“我也相信你,不会这样的私心。我累了,下去吧。将你的针线活也带下去,以后别再做针线活,伤眼睛。老爷那里,不是几件针线活就能挽回的。”
春禾心头冰凉一片,完了,她是彻底完了。
春禾躬身应下,“奴婢遵命。”
她拿着乱糟糟的针线活,脚步沉重地走出上房。
她木然地回到自己的卧房,呆坐在床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郭桃花从门外经过。
春禾回过神来,出声叫住她,“桃花,你给我过来。”
郭桃花推门进房,“春禾姐姐,你叫我?”
春禾死死地盯着她,“我离开后,谁进过我的卧房?”
郭桃花摇头,“没有啊!我没看见有人进过春禾姐姐的卧房。”
“那我离开后,谁在太太身边伺候?”
“是,是冬梅姐姐。”
冬梅?
竟然会是冬梅。
春禾万万没想到,到太太跟前告状的人竟然是冬梅。
冬梅为什么要害她?
她自问从未得罪过冬梅,冬梅为何同她过不去。
“春禾姐姐诶,还有别的事吗?”郭桃花有些紧张,还有些无措。总觉着有事情发生。
春禾摆手,“你走吧。”
郭桃花急忙离开,走到门口,没忍住,回头说道:“春禾姐姐,你别太难过。被太太责骂,是常有的事情,你想开一点。”
春禾扯着嘴角一笑,笑容苦涩,“你有心了。”
春禾在卧房里枯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情绪终于平复下来。
她来到茶水间。
冬梅如常地和春禾打招呼。
春禾冲她笑了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起炉子上的茶壶,就朝冬梅砸去。
“啊……”
冬梅跳了起来,连连跺脚。
茶壶砸在她的脚面上,痛死她了。
茶壶里面的热水洒了出来,缓缓流淌,打湿了地面。
幸亏里面的水不热,要不然冬梅脚面上定然会被烫伤。
冬梅指着春禾,“春禾,你在发疯吗?我没招惹你,你凭什么对我动手。”
春禾冷冷一笑,“我为什么对你动手,你心里头最清楚。”
冬梅心虚,没想到春禾这么快就知道了。
冬梅强撑着,死不承认,“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我要去找太太评理,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对我动手。”
春禾嘲讽一笑,“你去啊!”
春禾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冬梅要离开,势必要经过春禾的身边。
冬梅防备着春禾,小心翼翼地离开。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春禾猛地抓住冬梅的头发,将她拉回来,挥起拳头狠狠朝冬梅打去。
冬梅当然不会挨打不还手。
转眼间,两个丫鬟就厮打在一起。
“打人啦,打人啦!”
“冬梅姐姐和春禾姐姐打起来了,快来人啊。”
芙蓉院大小丫鬟,全都朝茶水间跑去。
门口,围了一群人,却没人劝架。
直到春草和夏草赶到茶水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拉开。
两人被拉开,却一直在挣扎,拳头挥舞着。
“放开我,我今天非要狠狠教训她不可。”
“你凭什么打我?”
“我今天打的就是你。”
春禾和冬梅都是头发杂乱,衣衫凌乱,脸上手臂上,都有抓痕。
女人之间打架,最常用的几招,抓头发,抓脸,踢肚子,全被两人给用上了。
“都别打了。小心惊动太太。”夏草劝道。
冬梅叫嚣,“这件事我还真要请太太评评理。”
春禾大怒,冬梅坏了她的好事,还敢叫嚣找太太评理。
她拳打脚踢,“放开我,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放开她,我倒是要看看,今天她有没有胆子打死我。”
“你们到底为什么打架啊?”
春草急死了,已经快拉不住两个暴躁的人。
冬梅哈哈大笑一声,指着春禾,“你问她啊,问她背地里干了什么好事。自己起了不要脸的心思,还不准人说啊。”
春禾脸色狰狞,“谁不要脸?你骂谁不要脸?我看分明是你起了心思,妄想给老爷做妾吧。”
冬梅急了,“你胡说。分明是你想给老爷做妾,是你妄想爬上老爷的床。”
围在门口的大小丫鬟一阵哗然。搞了半天这两人为了给老爷做妾打起来了。
春禾脸发烧,又急又怒,丢脸丢大了,“今天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你要撕烂谁的嘴?”
还是惊动了谢氏。
谢氏站在茶水间外面,丫鬟们纷纷退开,让出门口的位置。
谢氏一来,春禾和冬梅全都冷静下来。
春草和夏草放开两人,手酸痛得很。累死她们两了。
谢氏走进茶水间。
目光从冬梅移到春禾身上。
谢氏目光森冷,两个丫鬟齐齐打了个哆嗦。
谢氏又看了眼凌乱的茶水间。
被砸的茶水壶,翻倒的凳子,到处都是的煤球。
“太不像话。全都到外面给我跪着。没我命令,谁都不准起来。”
春禾沉默地走出茶水间,到外面院子里跪着。
“太太!”冬梅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氏。
谢氏板着脸,“我叫你跪着,听不见吗?”
冬梅无法,只能去外面,同春禾一起跪着。
冬梅咬牙切齿,抱怨道:“现在好了吧,惊动了太太,你这辈子完蛋了。”
春禾冷冷一笑,“我是完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你把我拉下马,太太就会点你做老爷的姨娘吗?做你的白日梦吧。就凭你的姿色,你拿什么同谭姨娘斗?”
冬梅得意一笑,“我是斗不过谭姨娘,但是能把你拉下来,我高兴。”
春禾心中大恨,“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针对我?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冬梅嗤笑一声,“我就是见不惯你一副耻高气昂的模样,我就是不乐意看到你得意。”
春禾心中不寒而栗,冬梅对她哪里来得这么大的恶意?
她自问对冬梅不薄,冬梅为何见不惯她?
春草跑了过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太太生气了,你们想想怎么让太太消气吧。”
“太太说了什么?”春禾紧张地问道。
春草悄声说道:“太太说,你们都大了,留不得。留下来都留成了仇。太太唤了高三福,让高三福替你们二人说亲。亲事一说定,就要把你们嫁出去。”
冬梅闻言,脸色变得煞白,“太太为何连我也要打发?”
春草跺跺脚,“还不是因为你们二人都起了给老爷做姨娘的心,太太岂能容你们。你们都知道,太太最恨有私心的人。这回只是将你们打发出去,没有打板子,没有将你们打得半死,已经是太太开恩。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吧。”
冬梅傻了。
春禾咧嘴一笑,“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活该。”
冬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都怪你,全都怪你。你不到茶水间找我打架,我能被太太放弃吗?春禾,你恨你,恨你一辈子。”
春禾咯咯咯地发笑,“要恨就恨你自己。若非你对我出手,我也不会找你打架。我实话告诉你,去茶水间之前,我就料到了会有这个结果。我说了,就算我倒霉,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你就是那个垫背的。”
冬梅又悔又恨,没想到春禾这么恶毒,临死也要拉上她。
冬梅哭得不能自已。
春禾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还有希望。
太太放弃了她,但是她不能放弃自己。
冬梅和春禾这一跪,就是三四个时辰,一直到半夜才起来。
起来的时候,双腿都不是自己的,针扎一样的痛。
几个小丫鬟扶着两人,将她们拖回了卧房。
冬梅哭了一晚上,回到房里,又趴在床上继续哭。
春禾没闲着,让人打来热水热敷膝盖。
谢氏果然让高三福给春禾冬梅说亲。
高三福选了两个小厮。
一个在马房当差,一个在门房当差。
消息传到两个丫鬟的耳朵里,冬梅似乎是认命了,春禾却开始行动起来。
或许是因为两个丫鬟的亲事说定,谢氏放松了对两人的看守。
春禾终于找到机会离开芙蓉院。
有一瞬间,春禾脑子里闪过念头,要去找顾玖帮忙。
不过转眼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顾玖看热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帮她。
她和冬梅打架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全府。她和冬梅也都成了全府的笑话。
别人都是怎么议论她们,她完全想象得到。
不过不要紧。
不到最后,她不会认命。
没人发现春禾失踪。
春禾已经从芙蓉院的一等大丫鬟,变成了最不受待见的那个人。没人会在意春禾的行踪,也没人去房里看一眼春禾在不在。
等到第二天,送饭的小丫鬟才发现春禾不见了。
消息禀报给谢氏。
“不见了?”
谢氏心头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昨晚上老爷歇在哪里?”
春草忙说道:“好像是歇在谭姨娘那里。”
谢氏咬牙,“随我去见谭氏。”
春禾如果同谭氏联手,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敢背主,只有死路一条。
谢氏急匆匆出门,赶往谭姨娘所居的院落。
然而,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老爷竟然从相思院出来,跟在后面的人,正是春禾。
是呢,谭姨娘的院子同白姨娘住的相思院是隔壁。
顾大人今日休沐,于是起晚了。
没想到一走出院门,就看见了谢氏。
顾大人面色有些尴尬。
走上前问道:“大早上,你怎么来了?”
谢氏瞥了眼站在顾大人身后的春禾,神色平静地说道:“见过老爷。我院里有个丫鬟走丢了,出来找找。没想到人竟然在老爷身边。老爷怎么从相思院出来?”
话音一落,白姨娘从相思院走了出来。
原先白胖的白姨娘,依旧肤色发白,然而整个人至少瘦了两圈。
谢氏愣住,这才几个月,竟然就瘦下来了。
谢氏也不想想,白姨娘每天要干多少活,吃的又少,能不瘦吗?
不过白姨娘整个人显得很苍老,人也憔悴,肤质差了许多。
毕竟好几个月没好好保养了。
谢氏只需一眼,就已经判断出,老爷不可能让白姨娘伺候。
昨晚上,一定是春禾这个贱婢,借用了白姨娘的地方,伺候老爷。
条件则是让白姨娘摆脱繁重的劳作,重新回到众人的视线。
至于谭姨娘怎么回事,谢氏一时间还没弄清楚。
第223章 聘礼
顾大人打了个哈哈,“过来看望白氏,你罚了她这么长时间,足够了。依着本官的意思,从今日起,就别再罚她。
另外,春禾这个丫鬟,知情知趣,本官瞧着挺好。改明儿挑个日子,将她抬做姨娘。你意下如何?”
谢氏似笑非笑,“老爷都已经决定的事情,我的意见重要吗?”
顾大人一副替谢氏着想地模样,“春禾毕竟是你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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