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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媚祸-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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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浔被霍城带回家,她一路昏昏沉沉,直到最后时刻才猛然惊醒!
她被摔落在一个漆黑冰冷的房间里,屋外的灯光从半掩的窗帘透进来,她没来得及看清四周景物,忽然肩头一紧,霍城扣上她的肩膀一瞬把她脱臼的关节正了回去,剧痛袭来安浔惨白着脸痛呼出声,再跌回到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么狼狈那么可怜,一袭白裙躺在他身下,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苍白肌肤上,看着就像案板上脱水濒死任人宰割的鱼。
暗处,那双清冷的眸子俯看而下,欣赏这般的软弱无依。
下一秒霍城微微俯身,就在他周身凉薄的气息方才靠近的刹那,身下奄奄一息的姑娘竟又突然睁眼,凌冽眼风中她扬手以迅猛的姿态一个肘击朝着霍城的脑袋横扫过去,身下同时抬腿,膝盖狠狠撞向他的小腹!
那攻击速度之快角度之狠,看来她当真已经气极!
只是她的力气远不够对抗他!
困兽之斗,上方的肘击只是幌子,下方的膝击才是安浔拼尽了全身力气的最后一搏!
劲风横扫而来的时候,高处的男人眸色冷凝,他没躲,侧脸撞上她的手肘被狠狠打偏过去,身下他那只冰凉如铁的掌心却是准确无误一把扣住她的膝盖,向上一拧一提,以一个非常羞辱的姿态将她打开!
那一刻安浔身心俱颤,她毕竟是女人,随着这个动作难以抑制的羞耻席卷全身,烧灼她的神经!
就是在这不该迟疑却迟疑的瞬间,下一刻她忽然感觉脚踝一麻一沉,耳边传来清晰声响,惊怒之下她用力抬腿,竟是发觉脚踝处多了一圈四指宽的铁环,铁环之上连接粗重锁链,随着她的动作锁链砸落到冰凉地板上,锵锵作响!
安浔彻底呆住了,慌乱中她拼命挣扎几下,只换来锁链愈发刺耳的动静!
那一刻她终于瞪圆眼,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听见高处传来极轻的一声嗤笑。
霍城咽下嘴里的血。
当他掐着身下姑娘的下巴轻轻抬起来,逼迫她与他的目光对视,他开口,呼吸间都带着血的味道。
“今晚藤本千佳给我下了药,之前在二楼休息室,她闯进来,我差一点就把她认作你了…”
那平叙的声线散在安浔头顶上方,和此刻男人血腥的表情很不搭。
安浔愣住,甚至忘了挣扎。
他凝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以为你会来找我,但是你没有。我以为今晚过后我们会和好,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可能了。”
他淡淡开口,淡淡说到,说话间他脸上的戾气一点一点褪去,那双漆黑又猩红的眸子里映不出她,也不会再映出往日里他对着她时会有的任何感情…
“我当时多害怕,担心你若是知道我差点吻了其他女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但是现在我想,其实这些并不重要对不对?”
“你不在乎的事,我就也不在乎了,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见得必须有爱情,安浔,我们有很多种形式,可以选的。”
当他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她的脸,滑下,落在她淤肿的颈项间,安浔用力睁大眼,从上方那黑沉眼底看出疯狂痴迷。
她鼻息间萦绕着他血的味道。
那鲜血里浓香的暗意越来越重,令人目眩。
微微扬起嘴角,笑过,他清清淡淡的嗓音就落在她头顶上方,他说你知道么,我很早就动过杀你的念头,不止,一次!
“我订做过一口很大的玻璃缸,也买好了能灌满它的福尔马林,我幻想哪一天能把你泡进去,就只给你那么小的一个地方,”他笑着拿手戳戳她的脸,“你说,以后你还能再去哪里?”
他甚至研究过解剖学,考虑过将她的身体和内脏分开保存。
他还想让她在往后沉睡的时光里能够睁着眼,每天都看着他,但是据说眼球和肌肤保存的要求不一样,还据说要做到自然,最好是切除眼皮,他有些动摇,因为他很喜欢她长长的睫毛…
像是沉浸在了存尸的幻想里,霍城有片刻失神。
随后他再次清醒过来,冲她很好看的弯了弯嘴角。
今晚他似终于自我解放,心底辛苦压抑的秘密全部倾倒。
“你来找我那一晚,我收到过一张照片,上面是你和那个男人,在那条巷子里。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其实一直没睡,在你醒来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守着你,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划花你的脸呢?”
那一晚,他甚至已经拿好了刀。
她略带着疲倦的睡颜在他眼里是那样漂亮,在所有男人眼中也会一样漂亮,他并不在意她的皮囊,那一晚他甚至曾经三次,已是把刀尖比上她的脸庞!
只是她很怕疼。
平时随便划伤一个小口子就呼天抢地的哪里是藤本千佳,明明是她。
他知道很多时候她都是故意夸张博取同情,但是怎么办,他总是会心疼,他就是看不得她可怜兮兮挤着眼泪的模样…
他最后又忍住了。
其实那么长久以来的时间里,他忍过她无数次无数次。
他有多喜欢她,在遇到背叛之后就会有多大反弹,当然面上的那个他永远只会包容永远都不说话,但是背着她的时候,他们却是一起在策划,一起努力研究着,怎样,才能彻底留住这个不安分的姑娘?
“还有这个,也是新的。”他扬手拽起地上的链条,笑着轻晃。
“那天遇到藤本千佳,你跟我吵架,你记得你说什么了么,你说,你以后会不在了…”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他笑着问她,眼风冰凉。
“你不该说,有些话,你该知道,永远都不能说。那天我很生气,你知道么,我们都很生气,回来之后,就做了这个链子。”
话落,他将锁链随手丢弃,俯下身来更近的靠近她的脸。
他似在观察,不知是否是想从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任何的反应里,看出半分恐惧和厌恶来。
他看得那样仔细。
整个过程中,从被锁链扣住,到听过那一堆令人惊恐的心里话,安浔却还在愣神。
身体的损耗,连带着让她大脑运转缓慢,她只是那样直愣着,在他凑近的时候,望向那双眼。
她看着那暗色里风起云涌,却也干净非常,她知道他在发病,她知道此刻面对的并不是往常的霍城,只是她也知道,这些所有都是他,是更真实的他,今晚他血淋淋的挖出来丢到她面前!
她怕么?
她当然不会怕。
她心疼么?
她当然…很心疼…
却是此刻,她只是那样死死盯着他的眼,什么都不能说。
她沉默看着他疯癫,沉默看着他发狂,看他说出最残忍的话,句句就像在说,他有多爱她…
直到他终于收回灼灼的目光。
在所有他研究过的方式里,他最终选择了最温和的这个,一间密室,一把枷锁,他永远不会再放她出去!
“安安,你说我有病…”
他低声喃喃一句,顿了顿,忽然拽紧她的锁链猛然抬起头来!
“那你要不要跟我去见识一下,什么叫,病入膏肓?”
——
那一晚,无星无月,午夜窗外又飘起小雪,冷光幽然。
那幽光里,他在笑,眉目青隽,神色无双。
笑着,他拖起她,连带她脚上沉重的锁链一起,步步拖进黑暗里的浴室。
他说:“先来洗个澡,我们先把你洗干净。”
从头到脚。
里里外外。
V450 非法监禁!
浴室的灯被打开,光亮斜入房间角落。
安浔浑身脱力坐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抬眼无神张望。
这个房间她从来没见过。
透过灯光隐约可以看见外头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她脚上的锁链就从那个方向延伸而来,安浔怀疑这个房间是霍城专门准备的,就是为了囚禁她。
她不再挣扎,一面因为她现在的体力很难打过霍城,一面她也不想再刺激他的情绪。
她静静坐在那里,静静看着霍城往浴缸里放水。
他是清洁小能手,她看着他拉开身侧橱柜,那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三排各式清洁剂消毒液,他看了许久,认真选出一瓶,打开倒进水里。
水温滚烫,浴室里顿时弥漫起消毒酒精的味道。
安浔知道霍城说的洗澡并不是单纯洗澡,而是为她消毒,他死命留下她,同时他也嫌弃她脏。
消毒液很快调好,他转身几步走回她身边,蹲下很温柔的整理她的头发,揉揉她的脸。
他的脸上有笑意,眼底却没有,他动作很轻柔,拉她起来的时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
他把她带到浴缸边,面对面脱掉她的长裙。
安浔没有动,她沉默站着,有些失神的模样,感觉长发被散下,霍城纤长的指尖没入进去一下下梳理着,她的头发因血污而干枯纠结,好几次他穿过,扯得她生疼。
终于满意之后,他抱起她轻轻放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肩头,安浔身上有伤,沾了消毒水的地方顿时火辣辣的疼。她抱紧膝盖坐在水里,抬眼望上水汽间那双黑沉的眼。
浴室里湿度变高,两人的眉眼都变得隐隐不真切。
长发打湿了,眉眼间也很快含上水光,安静蜷缩在浴缸里的姑娘看着很乖很听话,也很有些可怜。
热水让她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霍城坐在浴缸边,望着安浔的脸。
看她身上浅绿色的衬裙被沾湿,和漆黑的长发一起,在泛着蓝光的水下如海藻般散开。
这样的景象甚至称得上安宁静谧。
他看了会儿,打湿一条毛巾,认真帮她擦掉脸上的血污。
从脸颊到颈项,再到锁骨,肩头。
他拉起她的一只手臂,沿着肌肤骨骼的弧度寸寸轻抚向下。
安浔不敢动,自然也不敢反抗,直至湿润毛巾温柔裹上她的指尖,一根根认真擦拭干净。
那样的感觉就像她是一件昂贵又脆弱的工艺品,而他是最温柔认真的护理师;他望着她,直白又漠然的眼神,眉目间甚至隐隐含着虔诚,做着这样的事,又带出令人战栗的诡异。
当霍城垂眸轻轻摩擦过她食指断掉的那片指甲,安浔浑身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起大水缸和福尔马林的故事。
直到那五根手指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渐渐透出玉质般莹润的光泽,四周消毒液的味道混上她的呼吸他的呼吸还有他们身上的血腥气,已是隐隐变得复杂而令人窒息。
安浔并不害怕霍城发怒。
但是他这个样子太过异样。
精神失常的人带给对方最大的压力往往不是身体上伤害而是精神上的摧残,这样的事安浔不是没做过,当然第一次自己亲身体会,感觉并不太好。
在她裸露在外的所有肌肤都被擦拭干净后,霍城随手把毛巾丢到浴缸里,探手入水中,撩起她的一簇长发轻轻揉搓。
他的另一只手更不安分,轻搂住她的背,沿着她紧贴在肌肤上的衬裙一路向下,至后腰处搂紧了,把她整个人托起来,缓缓压向他。
那一刻安浔感觉到冷。
她身上的衬裙很短,将将只能遮住腿根,真丝面料,沾水之后全然贴服在皮肤上,曲线毕露。
那只微凉的掌心就这样继续往下,很快在她肌肤上摩擦生热,带上了滚烫的意味。
安浔抿唇紧紧望着近处水汽间那双青黑的眼,感觉霍城温热指尖在水下游走,勾勒上那层水草般的薄纱。
那触感像条小蛇,向上轻拂而过,直接纠缠上水下细细丝线,他撩拨起来,她浑身轻颤,他继而用力,掐紧她丰满又细嫩的肌肤。
疼痛和心底暧昧的异样让安浔皱起眉头。
他们离得那样近,他呼吸的气息就散在她鼻翼两旁,随着动作他更加靠近了,近到她几乎以为他要吻上她,心头狂跳的下一刻,他长睫忽然扇了一下,幽幽在她耳旁道。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那声线撕裂一切暧昧,陡然转凉!
安浔愣住。
她的身上,一套真丝衬裙一条丁字裤,晚礼服必备的打底其实并无不妥,却是从那声淡漠的质问中安浔听出了令人惊恐的温度!
下一刻她腰上一紧,眼前灯光闪过,他竟是扣着她的腰狠狠拖拽,将她一把摁进了水里!
“唔——!”
热水漫过头顶的刹那安浔惊叫一声,本能挣扎!
她死死抓住扣在她肩上不住施力的掌心,用尽了全身力气反抗!
安浔的力气大过所有女生,甚至可以说大过正常情况下所有普通人,但是霍城不是普通人!
他眼底缓缓漫起血色,这一刻两人都似乎都根本无从计较对方到底用了多大力挣扎和钳制之间又有多凶狠!
窒息感再度席卷全身,安浔双腿在水下乱蹬,掀起巨大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她像条被网住的大鱼,白花花的身体在水下扭曲翻滚,从奋力挣扎到逐渐脱力她并没有坚持太长时间,很快她手上的力气就松了,整个人也虚脱得更加沉入到了那微蓝色的水底,垂眸,浴缸边,霍城看着姑娘的手臂无声滑落,那里缠绕着她乌黑的发,看着那么脆弱,也那么美丽…
意识快要消散的前一秒,安浔感觉有温热指腹一下下,轻轻摩擦过她的唇瓣。
那触感又恢复之前的温柔,她却已是睁不开眼。
昏沉间,只感觉哗啦一声,水花飞溅,她终于从水底到了岸上,没有重新呼吸的快感,她只感觉浑身彻骨冰凉。
——
安浔在很久很久后苏醒过来。
她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又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让人难耐的消毒水的味道,有冰冷水珠溅上肌肤时颤栗的疼痛。
有皮带勒紧双腕摩擦得生疼的触感,还有双眼蒙蔽瞬息而来的黑暗,和暗处口鼻被封呼吸不得的绝望…
却是当这些所有陌生又冰冷的记忆全部褪去之后,她脑海深处明晃晃的,只余下了一双眼。
那样苍凉又黯淡的颜色,那样干净又无依的深沉。
她犹记得这样一双眼,在他们最初相遇的那落雨小巷。
那一眼,他望向她,就是这样,不带半分情绪与温度,漠然又心死的味道。
而之后的所有所有时光里,他再也没有用过这种眼神看过她。
对着她时,那抹黑暗里似乎总是有光。
无论是轻微闪耀,还是熊熊灼烧。
而今晚,她见证了那光亮烧尽直至熄灭的全过程。
当那火光终于不在,当所有熟悉又陌生的黑暗卷土重来,那一刻她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连睁眼连呼吸连心跳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躺在冰凉的浴室地板上,喘息着,努力睁开眼。
不期然间的四目相对,她相信那一刻他们俩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对望中她只见他僵硬的偏过头。
她很想看清那时隐约沿着他猩红眼角滑落的水滴是什么。
下一刻黑暗来袭,他俯身撕开她的裙摆,直接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浑身也湿透了,她不知道,那时他有没有哭。
——
手腕上的皮带已经抽走了,安浔撑着身下柔软的被絮缓缓坐起来。
她浑身都疼,眼上还覆着破布,嘴里塞着剩余的衬裙碎片,她知道他不想看她的眼睛,也半点不想听她说话。
只是此刻四周都静悄悄的。
安浔独自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扬手扯掉嘴里的碎布,再缓缓解开覆眼的黑纱,入眼还是一片黑暗,天还未亮。
她偏头,看见身侧黑暗里那道沉睡的影子。
今晚最后霍城失控得厉害,他本就神智不清,或许还有藤本千佳那贱人药物的作用,他呼吸一直很急,眼眶也一直血红,好几次她都以为他失控下会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来,结果却是没有。
他没有侵犯她也没有进一步再伤害她,他只是绑着她,用力在她身上掐出一道道惨不忍睹的淤青,她知道他控制不了。
最后她被他拖到床上,他不松开她也不放过她,他把她抵在床头,两人浑身又湿又冷,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冰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她,死死盯着她,直至她体力不支最终晕倒…
但现在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安浔低头看着身上的衣物,她换了一身衣服,是她留在这里的那套绒睡衣,她浑身都是干的,连发梢都干燥而柔软。
她坐在大床内侧,那里并没有被打湿,身下是一片暖意。
如果不是身上残留的消毒液的味道不是脚踝上那道依旧存在的冰冷锁链,她真要怀疑今晚的一切都是幻境。
安浔沉默片刻,随后伸手沿着大床寸寸摸索过去,不久后触碰上被褥间一片冰凉湿意。
那片最冷的地方,霍城阖眼躺在那里,侧身对着她。
天还没亮。
安浔收回手。
这一次,换作是她独自在黑暗里枯坐,她靠上床头,无声望着对面沉浸在黑暗里的那道淡漠身影。
慢慢的,就不知过了多久,也像再不知今夕何年,她像是很虔诚,也很认真,甚至连眼睛都没眨过几次。
却是时间总是走得飞快,很快天空就隐隐泛起了鱼肚白,那光亮惊醒了她,安浔侧目,静静看着雾气般笼罩在房间里的黑暗褪去,灰蒙蒙的空气间,她已是能隐约看清霍城眉目间的轮廓。
她凑过去,看他睡得很熟很熟。眉心微微纠结着,眼下一片青黑,覆着睫毛落下的影子。
他睡得多么不安稳。
梦中呼吸都是沉的,气息都是冷的。
她就这样好好的坐在他身旁,望着他,似用目光勾勒那张青隽容颜上的每一道转折和弧度,再把那里每一分的冷意和轻柔都缓缓刻录到心底。
随后她垂首,取下耳垂上那颗血红耳钉。
她把耳钉上的“红宝石”剥下来塞进嘴里。
咬破了,很快浓郁的血腥味充盈整个口腔。
她身上的所有痕迹在那一刻开始奇迹般的消失,手臂上的擦伤,脖子上的瘀痕,甚至就连那片断掉的指甲也开始慢慢生长,不用修剪,就长成了之前那样圆润的模样。
在脸上血色恢复了三分的时候,安浔伸手,握住了被锁链禁锢脚踝。
他并不知道她恐怖起来力气会有多大…
这么想着的时候,安浔两手反向一拧,生生将自己的脚踝拧断!
那一刻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刺痛她脑海深处每一根神经拉扯上她胸腔深处每一处内脏!
逼得人几乎欲死的疼痛中素来对自己最狠的姑娘死死咬紧牙关,咬得嘴角都溢出了血的颜色,她再度用力,这一次直接将自己的跗骨跖骨齐齐捏碎!
到底没忍住,这一下让她痛呼出来,眼底都噙上泪光,那整张小脸血色褪尽,惨白如纸…
铁环之下,那只原本雪白纤细的小脚已经看不出半分原来的模样,那里肌肤下淤血泛滥,粉碎性骨折的骨头深深扎入肌肉里,扭曲成最诡异的模样!
平日里稍微有点小伤都要大惊小怪挤出几点眼泪来博关爱的姑娘,这时却是低着头沉默坐在床头,在最痛的那一瞬她都只是轻轻叫了一声,什么都没惊动,她用最诡异的力量和狠辣,亲手捏碎自己的骨头!
一寸一寸,一声一声,她没有其他办法…
只有在服药过后身体机内恢复鼎盛的时候她才做得到这样的事,只是同样在这样的时候她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痛觉亦然!
泪水终于按奈不住夺眶而出,她不敢伸手去擦,她不敢半途停下…耳边时不时传来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此刻啊,她最爱的人就睡在她身旁,她甚至不敢看他,怕看了更加失去了继续的力量,只是最后关头她却仍是没能忍住,在最痛的时候她抬眼,满含委屈的凝上近处那张清冷无双的容颜。
她想说,阿城,我好疼啊…
她想扑到他怀里哭一哭。
她想,霍城,如果他看到她这个样子他该多心疼,这个世上,她这一生,唯有他一个最心疼最心疼她,那么生气都不肯让她睡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想着,安浔咬紧牙,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最后一块骨头捏碎成血肉包裹下的残渣!
她终于颤巍巍的把脚从铁环里退了出来,轻而易举,也惨不忍睹…
靠上床头,安浔大口喘息,感觉自己已经只剩下了半条命…
剩余的血液复原力作用在伤处,缓缓将她已经扭曲成一滩烂肉的脚掌包裹,只是她恢复不到最初的状态,她必须先把碎骨头取出来。
当天边一道朝阳落下,金灿灿的落在床头雪白的墙面上,光亮里姑娘扬手,擦掉脸上最后一点泪光。
她想,她其实多么愿意留下。
关押也好,囚禁也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天空阳光花草树木都好,她其实本就不贪恋这个世界,她贪恋的,本就只有那一个人。
可是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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