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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天才召唤师-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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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御医说的没病,是因为你的体质比一般人强,若是没留神看,自然是看不出你身体的隐患的。你先不要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若是我问得不对,你大可以说我是庸医,在糊弄人,但若是我问对了,你还是乖乖回去,照着我的药方吃药,”云笙已经确认了眼前这名斗笠老者,必定就是云霸河无疑了。
  这种像是鞭炮一样,一点就燃的性格再加上那身修为,整个玉京城也就只有云霸河一个人了。
  云霸河见云笙一脸缓色,不急也不燥,也跟着半信半疑了起来。
  “好,你倒是说说,若是说的不对,别怪我砸了你这们医馆的招牌,”云霸河又坐了回来。
  此时,一旁围观的古峰等人,也看出来了,这名戴着斗笠,看着和一般老者没什么两样的老人,并不是普通人。
  方才那一刹那,他质问云笙的口气,分明是一名上位者的口吻。
  只怕这人的身份不简单,搞不好还是药皇阁请来砸场子的。
  古峰这会儿可是后悔死了,他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方才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将这名煞星给拉了过来呢。
  “我问你,你的右侧腹上两指处,是不是经常会隐隐作疼,每当夏秋相交的时候,腿节处还有水肿?”对于小伙伴们的担忧,云笙像是没发觉那样,她很是随意地望了老者一眼。
  咯噔。
  云霸河灰色的胡须抖了一抖,小丫头方才所说的那些症状,他还真有。
  只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是她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说都是沧浪告诉她的?
  不对,自己的这些病症,除了老管家还有小女儿云沧雪知道外,即便是沧浪也是不知道的。
  况且她方才只是替自己搭脉,又怎会知道自己的这些病症。
  云霸河的沉默。
  “就是这样的!老……我这位老兄弟,每隔一阵子,就会有小医师说的那些毛病?小医师,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病啊?”云霸河一听险些没吐血,这个不经他允许就随便凑上来插嘴的,不就是老管家云伯嘛。
  原来云伯刚才被云霸河丢下后,四下找不到老爷,心里又记挂着小小姐的义诊,就在四周转悠了起来。
  恰好看到了一名形迹可疑的老者,到了小小姐的义诊铺子前。
  就在云伯怀疑这名老者的身份时,云霸河一手捏碎了云笙手中的毛笔,这才让云伯认出了老爷的身份来。
  云伯这会儿也是哭笑不得,老爷啊老爷,你能不能再口是心非点。
  “你……你来参合什么?我哪有什么毛病,只是偶尔会不舒服罢了,”云霸河斗笠下的老脸,就跟喝了十斤白酒似的红的厉害。
  “两位,不要争了。这位老人家得的病,叫做酒精肝,”云笙看了眼云伯,见他一个劲地冲着自己眨眼,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声。

  ☆、287。第287章 酒精肝

  由于平日行医治疗消毒的需要,云笙的兽语戒里,也是常年备有酒的。
  这个年代,由于没有纯酒精,所以云笙一直是用烈酒来代替酒精的。
  来到玉京后,她寻觅了好阵子,才找到了四海酒坊的烧刀子,那是她眼下能找到的最烈的酒,换成了现代的酒精度,至少也有六十几度。
  “酒精肝?那是什么玩意?我只听说过猪肝,牛肝的,哪里还有什么酒精肝?小丫头,你别糊弄我不懂啊,”云霸占河一听,斗笠下的胡须一抖一抖的。
  “是饮酒过度造成的,老人家平日的酒量怎么样?”云笙就当没看见云霸河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她和这老将军,上辈子一定是八字不合,每次见面都要吵架。
  “对的!小神医,你说的很对,他一顿饭,要喝一坛子酒,还是玉京‘四海’酒坊出的那种烧刀子酒,”云管家一听,更急了,二话不说,就把云霸河的老底给揭了。
  一坛四海酒坊烧刀子?
  一坛酒,最少也有十斤,云霸河居然一顿饭就要喝十斤的六十几度的烈酒。
  换成了是以前,遇到了云霸河这种病人,云笙准保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
  可眼前的这名老者,她绝壁是不能指着鼻子大骂的。
  尽管她知道他是云霸河假扮的,可云霸河那脾气,云沧浪早就提醒过了,那是死认老脸的一个人。
  年纪越大,修为不见涨多少,那脾气就是嗖嗖往上窜,越来越横了。
  偏云霸河还老是不服老,仗着一身修为,天天拍着胸脯叫自己吃饭倍儿香,身体倍儿棒,弄得药皇阁的医者要是谁说他身体有毛病,那准是被骂得狗血淋头。
  也就只有药御医因为温大国手的缘故,还能替他勉强看看身体。
  “老夫没病!你个蒙古大夫,挂着羊头卖狗肉!什么酒精肝,猪肝的,”云霸河一脸不服气。
  云笙算是明白了,这无论人是修炼到了哪个地步,即便是武圣,不讲理起来,还是不讲理。
  “没病有病?不是你说了算,我才是医师,你说你没病,那不如吃我一针,若是我这一针之后,你还站得住,那我立马就关了义诊,以后也不再玉京医药界混了,”云笙也来劲了。
  两人这会儿就跟两头斗红了眼的犊子一样,粗红着脖子,谁也不认输。
  云霸河这会儿气焰可矮下来了,云伯在一旁看着,可是慌了神,老爷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他明明是来替小小姐捧场的,怎么眼下就演变成了砸场了。
  云霸河心底,又何尝不是暗暗叫苦。
  这要是孙女儿真为此关闭了义诊,他这不是害了她嘛。
  大不了,呆会老夫委屈点,服软就是了。
  云霸河咳了一声,“一针?一针就能让老夫站不住?哼,这就是温大国手也不敢有这样的把握。我就让你三针,三针要是你让老夫站不住了,老夫就认了。”
  云霸河心想着,可是再一看四周,顿时老眼一晃,差点没昏过去。
  不看不知道,就刚才那会儿功夫里,原本冷冷清清的义诊铺子前,居然围了不少人。
  云霸河以前在云府吊嗓子吊习惯了,那破锣嗓子,一吼一个准。
  他方才奋力争论着,嗓门一大,四周就不少人围了过来。
  这会儿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云笙倒是淡定的很,她这样的场面可没少见,在现代时,她参加过红十字会组织的义诊,那会儿围观的人可比眼前多多了。
  云笙抽出了自己的四季琉璃针。
  只见她那几根针,根根都只有牛毛粗细,红、黄、蓝、绿煞是好看。
  云霸河一看,却更不满了,“你就用这么一点点大的针体老夫诊病?哼,我看这针连老夫的皮都蹭不破。”
  云霸河那修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他虽说是收敛了一身的斗气,可到了武圣境界,一身的斗气可谓是收发自如。
  一遇到了外力攻击,体内的斗气就会自动在体表流淌而过,那就是所谓的刀枪不入。
  云霸河琢磨着,这几根看着很好看的针,只怕是一扎进来,就要咔擦断了。
  云笙方才说只用一针,就能确定自己的病根,云霸河那是怎么的也不信的。
  “别小看了我的针,上一个小看我的针的人可是吃了大教训的,”云笙回想起早前的夜北溟和暗太子,谁要是嘲笑她云笙的针,那可是一个个都地乖乖躺下了。
  云霸河哼唧了一声。
  云笙开始施针。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云霸河这才发现,云笙针和出针方式和旁人不同。
  她的针很快,以云霸河的眼力,竟然也只能看到云笙手上一晃,一根针就扎在了他的右腹以上两指处。
  一针扎下去,云霸河的皮肤上,立时就树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只要是武者,都会知道,那并不是什么鸡皮疙瘩,而是斗气形成的斗气层。
  寻常的兵器,根本无法刺透这一层斗气层。
  云霸河略带得意地哼了一声,言下之意却是,不知死活了吧。
  哼,不过是魔法师而已,还真以为那些花里胡哨的魔法能比得过实打实的战技。
  云霸河暗暗想着,也是时候,让这小丫头受些挫折了。
  在云霸河看来,自家这个孙女儿,虽说天赋很不错,可还是狂妄了点。
  才学多久医术,就敢挑战药皇阁,对自己这个爷爷,也没多少尊敬,好好磨练她一下,也是有好处的。
  想着这些,云霸河稍一用力。
  武圣的浑厚斗气,云笙手中的四季琉璃针刹时就如撞上了一堵墙竟然就弯曲成了个近乎九十度的弧角。
  那模样,就好像下一刻,针就会折断了般。
  就在云霸河得意之时,他暗暗咦了一声。
  他忽的感觉到,一股阴柔无形的怪力从了四季琉璃针上透了过来。
  医魄神针第三重,云笙眼底暗芒一闪,刹那间,数枚暗针冲入了云霸河的右腹。
  其中一枚,准确无比地射中了云霸河的肝脏处。

  ☆、288。第288章 欺负武圣的滋味

  云伯在一旁看着,隔着云霸河高大的背影,他只知道老爷这会儿正在和小小姐较劲。
  他只是忽的感觉到,老爷的肩微微抖了抖,紧接着,云霸河竟然是往后退了一小步!
  “老爷?”云伯吃了一惊。
  这一步,若非是云伯站得近,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即便是一旁围观的人,也都没有留意到那一步。
  可这一步,却让云伯不禁变了脸色。
  被云笙一针逼退了一步?
  那可是云霸河啊,堂堂大周武圣,即便是面对同样贵为武圣的后秦武圣天阙子,两人激战了三天三夜,老爷也未曾被逼退过半步。
  可眼下,小小姐居然轻轻用了根绣花针一样的针,就把老爷给逼退了一步。
  云伯在一旁,近乎是忐忑地看着自家的老爷。
  奶奶的,太疼了。
  要不是戴着斗笠,云霸河只怕还真是丢尽了老脸了。
  他呲牙咧嘴着,额头的汗水一丢丢地往下淌,两嘴唇抖动直打颤,嘴里的舌头都要打结似的,不利索了。
  云霸河这会儿疼得肝脏如焚烧般,云笙那一针,很是古怪,气力尽然是直透进了他的体内。
  “老……您还好吧?”云伯的声音,让云霸河回过了点神来。
  好个屁啊……云霸河心里骂娘着,同时他心里也在狐疑,难不成,自己这身体还真的有大毛病?
  这一针居然就激得自己隐疾发作了?
  早一阵子还高嗓门的云霸河这会儿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两个字:“开药!”
  “药?”云伯也被吓了一跳,老爷还真是有病啊!
  云伯立马就跑到了云笙面前,“小神医啊,你刚说我们老……他得了啥病?这还有药医不?”
  云笙眉头都不抬一下,不冷不淡地说道:“好在发现的早,去一旁抓几分清肝泻火的药,三月之内不许饮酒,不能发火,饮食清淡,以后也需少酒借酒。”
  不喝酒?不发火?还要饮食清淡?
  这对于嗜酒如命、三天两头河东狮子吼、吃饭必须有鱼有肉的老爷来讲,那还能活嘛?
  云伯一脸的僵硬,望了望自家老爷。
  可惜老爷的脸被斗笠给盖住了,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态啊。
  “照做!”云霸河这会儿还去肝脏疼得抽风,他知道,要是自己不照做,自家这要命的小孙女儿绝不会缓解他肝脏处那一股钻心的疼痛。
  “这才是好病人,”云笙微微一笑,将那根四季琉璃针轻巧地拔了下来。
  疼痛立刻缓解了,云霸河倒抽了口冷气,刚准备找云笙算账。
  云伯领了几份药后,对云笙很是恭敬地感谢了一声。
  这时有人突然指着云伯喊道:“嗨,那不是武圣将军府的老管家嘛?他居然也来这铺位义诊!”
  众人刷刷,目光全都落到了一旁差使着云伯的那名斗笠老者。
  不是吧?那不成这个形迹可疑的老者就是武圣老将军?
  可是武圣老将军不是一直和药皇阁的温大国手是故交嘛,而且武圣老将军这样的人物,真要有病,那也必定是御医级别的医者看的。
  他居然都来光顾小慈恩堂?
  对了,一定是老将军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不好意思找温大国手,才来这家小医馆的铺位前看病的!
  难不成小慈恩堂还真能看出连药皇阁都看不出来的毛病?
  群众的想象力果然是无下限的。
  连武圣将军府的老管事都得听命抓药,那这人是……
  云霸河险些没呕出两口老血来。
  他也不敢再在云笙的铺位上逗留,逃命似的立刻逃走了。
  云伯也是尴尬地拿着药,追自家老爷去了。
  “哗,云笙,刚那老人家不会是?”古峰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在一旁询问着,“老人家不会真的得了什么绝症吧?”
  古峰可是见过云笙用针的,云笙的针法大陆上从未见过,可针法很是玄妙。
  “不是什么大毛病,他是武者,身体底子好,只不过若是再持续下去,会损伤身体。那些都是普通的药,用来排毒用的。至于那一针,是因为我扎在了他的肝窍上,”云笙学贯中西,对于中西医都有所涉猎。
  肝脏,是人体主要的器官之一,肝窍却是中医上的一个说法,那一处,其实就是肝脏血管神经最密集的一处。
  云笙用针携带着魔法元素一冲,肝脏就会剧烈疼痛,但那对人体并没有损伤,加上云霸河的肝脏的确不好,所以云笙才会一针得手。
  云霸河的这一次搅局,倒是带来了意外之外的效果。
  也许是看到了武圣将军府的老管家和疑似武圣老将军的神秘人物也到小慈恩堂来看诊。
  也许是药皇阁的排队队伍实在是太长了,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往小慈恩堂的义诊铺位移动了。
  云笙也陆续接诊了几个病人。
  从午后到傍晚,云笙总共接待了二十余名客人,但除了最早的云霸河,一般的人都只是最普通的风寒感冒,根本无法体现出云笙的医术。
  到了临近日落的时候,小慈恩堂的铺位前,已经没有了人。
  古峰几人也开始收拾摊位,药皇阁的铺位前,则还站着几十名最后等待看病的病人。
  程肆海不耐烦地看了眼前方的义诊队伍。
  这一次,要不是为了打击小慈恩堂,他还真不乐意接受这样的义诊。
  义诊这种事,吃力不讨好,只是博个美名。
  一天下来,程肆海早就累了,他又不是武者,连一名魔法师也不是,体力早就吃不消了。
  “齐天,余下的几人就交给你看了,”程肆海瞟了眼队伍,打了个哈欠,就要起身。
  就在这时,从队伍的后方抢出了名病人,“程医师,我是慕名前来的找你看病的,请你一定要帮我看看!”
  说话的人,是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身旁还陪着一名农妇。两人都是大手大脚,一身的粗陋衣裳,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
  在人群中站了大半个下午,夫妻俩都是嘴唇发干,满头大汗,一脸的急色。
  他们生怕程肆海真的走了,巴巴地堵住了程肆海的去路。
  程肆海有些不乐意了,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收回了步子。

  ☆、289。第289章 药皇阁之难

  这名病人是听说了药皇阁的义诊,且还有程肆海那样的名医坐诊,他就不辞辛苦专门从数里外的村落赶来的,由于路程远,他和他的妻子,直到了午后才排上了队伍。
  两口子赶来后,连水都没赶得及喝一口,就等在了队伍中,眼巴巴地等着程肆海看病。
  哪知道好不容易快轮到了,程肆海却要起身走人。
  病人两口子没法子,只好抢了出来。
  “齐天也是药皇阁有名的医师,他的医术是本医师亲自调教出来的,你们找他就是了,”程肆海嫌恶地瞅着两人的模样。
  光是看看那名农家汉子满是泥尘的手,程肆海就不愿意替他看病。
  这些村落来的穷汉子,就是喜欢胡搅蛮缠,不就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犯得着要本医师亲自出手嘛。
  程肆海一脸的不情愿,差使了齐天就想离开。
  “不,程医师,我这病已经让村子里的大夫看过了,他们也没有法子,说是让找城里的医师看一下,”汉子哭声哀求着。
  一旁的那名农妇也跟着求了起来,两人只差跪在地上,求程肆海了。
  “医师大人,我家汉子这毛病,已经有大半年了。早时还只是隔上一个月发作一次,这阵子两三天就要发作一次,”夫妻俩都急了,围着程肆海不走了。
  “让开!你们这些穷…嗨,算是我怕了你们了,说罢,到底是什么毛病!”程肆海见街的那一头,云笙在内的小慈恩堂的人正走了过来,为了显示自己的医术医德,他不由改变了主意。
  “多谢医师,孩子他爹,你的耳朵有救了,”农妇激动不已,那名汉子也慌忙将自己的病情说了出来。
  “我们先在一旁看看,”云笙看了一眼那名汉子,见他面色正常,四肢也很健全,气色不错,倒不是像是有病在身。
  她也正想看看,程肆海是怎么看病的。
  “医师,我这也不知道自己是害了什么病,半年前,我的耳朵里就时常会感到一阵疼痛。初时也没在意,可到了后来,每次疼痛发作后,耳朵就听不见了。最近更是隔三差五,耳朵就会剧疼不已,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扎针一样!”
  “竟有如此的怪症?”听农夫这么一说,程肆海就查看起了农夫的耳朵来。
  他用手,按压了农夫的耳朵,又四下查看了一遍,替农夫号脉,仔细查看一通后,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你这身体,没什么毛病,肝脾肺也很健康,不像是有病啊,你可别是来瞎参合的。”
  程肆海对自己的医术很是有信心,他替农夫诊断后,发现没有半分毛病。
  他又询问了农夫的日常饮食,也没有发现半点不对的地方。
  就连云笙在一旁听着,也不觉得这名农夫有任何毛病。
  他也没有任何不良的生活习惯,也不可能像云霸河那样贪酒引起的身体隐疾。
  眼看日头渐落,程肆海依旧看不出半分毛病来。
  “我看你这人,也没什么病,时候不早了,义诊也结束了,你还是等你改日发作了,再送来就诊吧,”程肆海干脆就打发了农夫先回去。
  “医师大人,我们两口子来城里一趟不容易,孩子他爹这毛病拖不得了,”一听程肆海也没有法子,那名农妇急了。
  “那你要怎么办?所谓对症下药,你家汉子这病,压根就没症状,怎么医?”程肆海被纠缠的不耐烦,干脆就命了手下的药人轰走这对难缠的夫妻。
  夫妻俩人单势薄,哪比得上药皇阁人手众多。
  药皇阁的义诊就这样结束了。
  “我们也先回去吧?”黄雀询问着云笙。
  程肆海的做法虽是蛮横,可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有些病,只有在发病时,才能确诊。
  眼看义诊已经结束,那对夫妻只能是失望的离开。
  刚走了一半,忽听到那名农夫凄厉地喊了一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那名早一刻还好端端的农夫,这会儿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
  “发作了,医师大人,又发作了,求您帮他看一看,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的,”他身旁的农妇吓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不停地朝程肆海磕头行礼。
  “把人按住,我看看,”程肆海走上前去。
  农夫这病来得突然,早一刻还好好的人,这会儿已经疼得四肢蜷缩在一起,豆大的汗水滚落。
  即便不是医者,这会儿也已经看出来了,农夫确实有病在身。
  哪知农夫挣扎的厉害,药皇阁的这些寻常医者气力不大,费了四五个人的气力,一个个按手按脚的,才把农夫给勉强按住了。
  程肆海再看了看农夫的口鼻舌和脉搏。
  让他诧异的是,农夫除了头疼欲裂外,其他地方都很正常,依旧是毫无病症的反应。
  “怪事,当真是怪事,体内毫无疾病,又无中毒的迹象,怎么会无端端头疼不已,”程肆海在心中暗奇着。
  可这会儿,他也不好拂袖而去,所有人都看见了,农夫在他面前发病,他要再说人没病,也说不过去啊。
  他若是说将人带回药皇阁,那也是说明了他没有能力医治,这以后,谁还愿意来找他程肆海看病啊。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程肆海也是骑虎难下,他心里甚至开始埋怨这对夫妇来,若不是他们冒了出来,自己又怎么会遇上这样棘手的事情。
  “医师大人,我家汉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农妇将一腔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程肆海的身上,见后者迟迟不肯发话,农妇还以为农夫得了什么要命的重症,吓得腿脚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数十双眼又都看向了程肆海。
  “我替他扎几针试试,”无奈之下,程肆海只得命自个儿的药童取来金针,想着先替农夫止住疼痛再说。
  程肆海琢磨着,为今之计,只有先让那农夫安静下来再说,眼下四周人那么多,他要是这几针下去,人没安静下来,岂不是要丢了大脸面了。
  他暗中朝着齐天使了个眼色,让后者在取针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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