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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农女倾富天下-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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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间,却恍如隔世之久。
蒋振南哀痛的叫唤,让其他看着的人,也是极其的哀伤,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满面。
以郭兵为首的属下,全部人朝着这副棺柩跪了下去,甚至有些人呜呜的哽咽起来。
林月兰既然也跪了下来。
她跪天跪地,也就只会跪父母了。
她与蒋振南现在是恋人关系,以后可能发展为夫妻关系,自然的,这棺材里的人,就是她的婆婆。
那她跪她,就是天经地义。
再说,跪一下,也算是对死者的尊重!
这南元田庄,早在第一天就被林月兰清理了,闻家的人,及镇国公府的人,林月兰立即让人给送了回去,至于剩下的人,则是以前就是将军府的人,现在也是忠于将军府的人。
所以,现在蒋振南的母亲被秘密抬了回来,除了南园田庄的人知道,外界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蒋振南神情哀痛的不知跪了多久,林月兰突然说道,“南大哥,既然伯母被我们找回来了,那就好好的找个地方再把她安葬好吧。只是,”
林月兰有些迟疑的问道,“伯母是葬回蒋家祖坟,还是另找风水好的地方重新安葬?”
她知道对于古人嫁为人妇的女子来说,葬进夫家祖坟是他们的最好归宿,也是她们临死之前夙愿。
因为,这代表着她在夫家的地位和认可。
可是,现在,这蒋云峰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人被他害死了,还要让人家当孤魂野鬼,很明显,就是不想这元配妻子进蒋家祖坟。
按着她的意思,元姝彤这么纯净善良的妇人,就不要葬在蒋家祖坟了,以防被蒋家这些黑心黑肝的人给污染了。
只是……
蒋振南看着母亲这棺柩,紧紧的握着拳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让母亲葬在蒋家祖坟了。
母亲,这样美好善良的女人,蒋云峰那畜牲根本就配不上,但是,他知道,一个嫁为人妇的女人,最终归宿还是葬时祖坟!
林月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南大哥,无论哪种决定都支持你!”
毕竟,这里是古代,有些地方,确实需要入乡随俗!
……
“什么?”闻玉静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管家江苏平,“你说那贱人的坟墓被人盗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去盗那贱人的坟?
要知道,在表面上,那贱人是很风光的下葬,但那都是掩人耳目的,那些昂贵的陪葬品,只是在京城入了一下众人的眼,随后就被人送入了闻府。
而那贱人,除了身上的一套很是华丽的寿衣,及一副看得过得去的棺木,就没有任何陪葬品了。
况且,那贱人,是葬在一个很是荒凉的荒郊野外,是哪个盗墓者,这么没有眼光,跑去盗墓的?
更为蹊跷的则是,盗墓就盗墓吧,怎么连棺材和尸骨一起都给盗走了呢?
管家江苏平疑惑的道,“夫人,这盗墓一事有些诡异啊?”
闻玉静点头道,“阿平,我也知道。只是现在,我们需把蒋振南那个贱种骗过去就行。反正,他要看到的只是,那贱人墓碑而已。至于那贱人,你让哥哥暗暗派人去查,一经查到,立即弄回去!”
管家应道,“是,夫人。”
随即他疑惑的问道,“这事要不要与老爷说一声,毕竟,那元姝彤可是他,现在她的尸骸不见了,他……”他总是要知情的。
闻玉静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只是淡淡的道,“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去办事吧!”
“是,夫人!”管家应道。
等管家离开之后,闻玉静的心里隐隐感觉到一股不安。
她认为,那贱人尸骸的失踪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现在她一时理不清头绪而已。
闻玉静握了握拳头,暗道,“不行,等烨儿婚事退去之后,一定要找到那盗墓之人,找回那贱人的尸骸,否则,那贱种就真的会飞出我的手心,不受人的扼制,到时,于我的一双儿女很是不利,甚至造成性命的威胁!
更何况,有那贱人的尸骸在手中,那镇国公府的爵位迟早就会落到烨儿的手中,这样子,她才会安心的,让那贱人的尸骸搓骨扬灰。”
没错。
之前,闻玉静一直没有用元姝彤来威胁蒋振南,只是在等机会。
她的目的很明确,要的就是镇国公这个爵位。
至于蒋振南现在只是镇国公府的继承人,算什么。
她要等蒋振南把镇国公府的权利和威望从圣上和那些族老手中收回之后,直接不劳而获的要镇国公这个爵位,那他烨儿就可以直接坐享其成这样当这个镇国公。
可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会在蒋振烨婚事这里载个大跟头,而蒋振南也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对镇国公府的容忍与无视,更是变得对镇国公府的针锋相对,连他那个父亲,都可以置之不顾了。
现在,为了她的烨儿,她不得不提前利用那个贱人的尸骸。
可又一个万万没有想到,那贱人的棺木被人盗了。
想到这,闻玉静真是怒火中烧,一肚子的气不知要从何处发去。
但她还是明白,越是这样就越要保持理智,否则,就会一败涂地。
这是她从小到大在宅院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所以,一般时候,她都用着极大的抑制力控制自已的情绪,才不至于丧失理智,让自已处于失败之地。
蒋振南再一次来到镇国公府。
他再次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因为,闻玉静也是早上通知他过来的。
至于为何是第二天才来通知,蒋振南很了然,嘴角又露出了一抹讽刺。
准备了一个晚上,这是准备好了吗?
蒋振南这次是直接来到了大厅里,却也看到蒋云峰大这里。
他没有看向蒋云峰,而是直接对着闻玉静,开口道,“看来你是想好了?”这是在说,你这是答应我的那两个条件了。
蒋云峰一看到蒋振南,脸色就是黑沉黑沉的,可更让他气怒的是,这孽种,对他这个父亲竟然视而不见。
他正想发作,就被闻玉静轻轻一拍,给了他一个不要发怒的眼色。
蒋云峰立即想到,这次叫蒋振南来是为解决儿子婚事的,所以,为了儿子,他就暂时放过这个孽种。
等烨儿的婚事解决了,哼……
闻玉静笑着点头道,“那时当然!”
说完,就拍了拍巴掌。
片刻之后,镇国公府的管家,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赫然竖立着一块黑色的木牌,这木牌就是元姝彤的灵牌。
蒋振南一看到灵牌,面具之下的瞳仁猛得一阵剧烈收缩。
他不由的走向管家面前,伸手想要拿这拿起这灵牌。
只是这管家只是一闪,避开了蒋振南的动作。
蒋振南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转头看向闻玉静,声音冷冽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玉静脸上展开笑容,说道,“你说要看到你娘的灵牌,本夫人就让你看了。让你看了,可不代表你可以拿走领这灵牌。”
蒋振南恢复了冷静,锋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闻玉静,随即声音有些不屑的说道,“我想你弄错了吧。我当时提得条件,可是在蒋家祠堂看到我娘的牌位。可现在,你却把我娘的的灵牌直接拿到我面前来!”
闻玉静脸一黑,声音之中有些怒气的道,“你……”
蒋振南犀利的道,“你什么你!我是蒋家的嫡长子长孙,难道我没有权利走进蒋家祠堂吗?现在立马,带我去蒋家祠堂,我要把我娘的牌位放回蒋家祠堂去!”后一句是对管家说的。
既然他娘的尸骸不在蒋家祖坟,至少这牌位要在蒋家祠堂!
最后一句的语气,是完全命令式,不容拒绝!
这是蒋振南第一次以蒋家嫡长子的身从份来命令。
在场的三个人,立即被蒋振南这强令的气势给惊得愣住了。
不过,很快闻玉静就先回过神来。
蒋振南要去蒋家祠堂?
这怎么可以?
如果他一旦去了,那祠堂里没有她娘位置一事,不是要拆穿了吗?
那这后果……
闻玉静想像不到。
因为,现在的蒋振南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无论镇国公府不论他做了什么,都无关紧紧要似的无视起来。
现在的他,明显会反驳,反抗,甚至是报复回来,这暴戾的脾气,说一不二,根本就不能让他们忽视。
闻玉静在心中快速的想着应对之策。
随后,她就说道,“行,你要去蒋家祠堂,我让人带你去。管家,”
闻玉静立即吩咐道,“你把先夫人的灵牌放回去!”暗中却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很明显,她是要管家先行一步,把元姝彤的牌位放到那个位置,先应付一下蒋振南。
蒋振南怎会不知道他们的打算。
他冷冽的阻止道,“不用了。我娘灵位,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来放就好!”
说着,以不容防备及不容反抗的姿态,立即从管家手中庄重的抢过牌位。
不等大家的反应,径直往蒋家祠堂的方向而去。
第387章 斗2
柳逸尘看着气定神淡的林月兰,有些好奇的问道,“妹妹,这闻玉静可不是个简单,而且还是颇有心计的女人,那蒋振南真的能应付过来吗?”
林月兰淡淡的道,“大哥,你是不是小瞧了南大哥啊!不管怎么说,南大哥是个当大将军的人,胸怀的是天下,战略计谋所有之处乃是战场,宅院之中那些妇人的心计,真能设计到南大哥?以前,他是不予计较,只是现在嘛,闻玉静那个女人触及了南大哥的底线!”利用他母亲,不就是触及底线嘛!
柳逸尘笑着道,“妹妹,虽说女人最为了解女人。但你呀,毕竟还是个小女孩,所经历的事世可能少些!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啊!闻玉静为了她的儿子,可能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这就很有可能让你的南大哥防不胜防呢?”
林月兰:“……”
柳逸尘还真了解女人。
林月兰笑了笑,调侃的直接说道,“大哥,你还真了解女人啊!看来你接触的女人很多啊!”
柳逸尘:“……”他这是不打自招还是自露本性啊?
林月兰立即很有兴趣的问道,“来来,大哥,你来说说,你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
柳逸尘略为疑惑,“女朋友?”
“哦,就是你谈过几次恋爱?”林月兰解释道。
但不等柳逸尘应答,她自说自话般的道,“哦,对了,向你种有钱有势且长得又挺小白如小白脸的男人,那那些倒贴过来的女人肯定多的是。也不知道你娶了几房妾收了几个通通房,既然有这么多女人,哪里需要谈什么恋爱啊!”
柳逸尘:“……”一脸黑线。
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他很洁身自浩的好不好,哪有什么妾室通房啊,更别说那什么谈恋爱。
说起谈恋爱什么的,那也只是在遇上这丫头之后,才知道的新词而已。
如果以前真谈过什么恋爱,那他早就娶妻生子了,以至于现在用得着天天看着两人秀恩爱牙疼吗?
柳逸尘轻敲了一下林月兰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是不是谈恋爱谈的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了?竟然乱想着大哥身边的女人多?”
林月兰轻抚着自已被敲的脑袋,有些委屈的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呢?谁知道你现在还是不是处男啊?”
柳逸尘脸色一黑,“你……”
这话题是不是有些歪了啊?
……
蒋振南径直来到蒋家祠堂之后,看到那一排排一行行列祖列宗的牌位,锋利的眼睛微微一眯,立即迸发出一股渗人的戾气,在这本身阴森的祠堂里,更是一种寒冽。
他只是静静的瞧着这些祖宗灵牌祠位,声音很是冷静又冷冽的说道,“我娘的牌位在哪?”
他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跟来的人,都很清楚,蒋振南质问的是蒋云峰。
因为,在这镇国公府里,只有现在当家作主的蒋云峰才有这个资格安排元姝彤的牌位。
但是,蒋振南看到这里,却根本没有元姝彤的位置,就算是最前面一排,也没有一个空位,这代表什么,谁都清楚!
蒋振南之前料想到,蒋云峰很有可能没有把她娘的牌位,放在蒋家祠堂,这就代表着,蒋家根本就不承认有元姝彤这个媳妇。
那他娘孤苦一生,死后竟然还没有安生之处。
想到这,蒋振南的心里立即刺痛,对蒋云峰是从失望变成绝望。
不过,即使他娘的牌位并没有放在蒋家祠堂,那又如何?
他娘是他蒋云峰明媒正娶的妻子,外界之人,都很是清楚,他娘元姝彤就是他蒋云峰的元配妻子,而他蒋振南就蒋家嫡子嫡孙,这可都是写上族谱的,无人可辩驳!
所以,既然他娘死后,没人把她放在蒋家祠堂,那么他这个做儿子的,就为她争取一个位置。
他蒋云峰,闻玉静不是一直对他当上这个镇国公府继承人的位置,又恼又恨吗?
以前他不在于自已是不是镇国公府的继承人,更是无志于继承镇国公这个爵位。
他自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就必须顶天立地,自已创造一翻事业出来,对于靠家族基业,祖宗庇佑得来的前程,那根本应不值得骄傲。
所以,他从当上大将军之后,就一直不屑于继承镇国公府。
可是,镇国公府的人一直在造妖蛾子,他就想着给他们教训,让他们看着却吃不着,但总有一天,他是会脱离镇国公府的。
现在想来,他对他们真是抱以太大的希望,以为他们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连他娘的身份都不承认,甚至是在糟蹋她。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蒋振南面具之下的表情变化,无人能瞧见,他紧握的双拳,暴突的青筋,却明显表现出他的愤怒及气愤。
蒋振南在问一遍,“我娘的牌位在哪个位置?”
蒋云峰本在蒋振南闯进蒋家祠堂时,肚子里就憋着一肚子怒火,等到了祠堂,他正想发作时,不曾想蒋振南看到牌位后,那冰冷肃杀的气势,立即把他给吓懵了。
他从没有见过蒋振南如此阴戾冰冷嗜血的气势,就好像这里随时就被成了战场一般。
一想到战场,蒋云峰乍然想到,蒋振南就是从战场嗜杀过来的,杀过的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毕竟他从一个十岁的孩子,一步步当上大将军,根本就不是小打小闹那般。
一想到这,蒋云峰额头汩汩的冒出了冷汗。
蒋振南就是一个杀人狂魔,如果他的回答,让他一个不满意,把他给杀了可怎么办?
蒋云峰此刻可是真的怕了。
他以前不怕,是因为无论他做了什么,蒋振南除了一身冰冷,爱理不理的模样,却从未出现这种要杀人一般的情况。
听到蒋振南再问第二遍,蒋云峰却如被吓傻了一般,立即让闻玉静不满。
不过,为了安抚蒋振南,她抢先道,“这个南儿啊……”
“闭嘴!”他寒气冷冽的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说话!”后面一句是直接针对蒋云峰。
闻玉静气得脸色青了又黑,黑了又红。
但是为了大局,她只能暂时忍下。
她轻轻的拉了拉蒋云峰的衣袖,小声的说道,“老爷,傻愣着做什么,南儿在问你话呐!”
然后,用眼神示意蒋云峰指一个位置,先把蒋振南应付过去。
蒋云峰回过神来后,得到闻玉静的暗示,此刻,他也明白,绝不能不惹火蒋振南,否则,这后果可不是他能想像的。
蒋云峰立即恢复了神气,指了一个位置,对着蒋振南怒吼道,“你这个孽子,从踏进府里之后,就不曾叫过我一声爹,竟然还敢对我大吼大叫的。”
说着,他眼神从角落里瞄到一根有婴儿手粗的棍子,拿起来又继续说道,“我今天要当着蒋家列祖列宗的面,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子不孝子!”
说完之后,就朝着后背劈了过去。
“啪啦!”
蒋振南站着的位置纹丝不动,但是这根棍子却变成了两段!
蒋云峰和闻玉静,及一众吓人看到,立即惊得睁大了眼睛,很是不敢置信。
这么粗的棍子一棍子下去变成了两截,可这人却看不出一点事!
这太不敢相信了!
蒋云峰和闻玉静却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脚步踉跄的退了几步。
他们一直知道蒋振南能当上大将军,靠得肯定不是运气,还有可能他身上的一股蛮力。
可万万没有想到……
如果他真要杀死他们,可能就如捏死一只蚂蚁吧!
蒋振南不管身后之人什么反应,他直接从傻愣的管家手中夺过元姝彤的牌位,然后,按着蒋云峰所指向的找到一个代表蒋家媳妇的位置放过去。
然而,当他把牌位放过去之后,拉过牌位下面的小抽屉——空空如也时,一身的戾气顿时爆发。
他厉声的喝问道,“这真的是我娘的灵牌位吗?”
闻玉静先是没有反应过来,但她看向那灵牌下面,煞时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出了错。
在祠堂灵牌位置下面,都会有一个小抽屉,然后里面会有一个小册子,介绍此人身份及生平事迹,以供后了解。
她只顾着去应付蒋振南,匆匆的临时做了一个牌位,然后,在祠堂里,按着蒋家媳妇的位置,把元姝彤的牌位放上去就行。
可是,她忘记了放小册子了。
闻玉静眼睛飞快的转啊转,就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玉静说道,“南儿……”
“闭嘴!”蒋振南再一次喝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没有资格在祖宗祠堂里说任何话!”
闻玉静脸色铁青,两只垂下的手紧紧握成拳,长长尖锐的指尖,几乎嵌入了肉里,可见她极大的愤怒。
蒋云峰反应过来,他厉声的喝道,“他是你母亲,怎么没有资格说话了?”
蒋振南面目之下的两孔露出明显讽刺的目光,他幽幽的道,“我的母亲在这里!”他指着元姝彤的灵位。
随后,声音更加冷冽无情的道,“她只不过是一个继室,有什么资格当我一个镇国公府嫡长子的母亲!”
闻玉静紧紧的握着拳头,那嵌入肉里的尖锐,流下了一道道血丝。
闻玉静暗恨咬牙切齿的道,“蒋振南!”
蒋云峰听着蒋振南的话,气得更是浑身发抖,他指着蒋振南气怒的骂道,“你……你个混账东西说得什么混账话啊!”
蒋振南紧紧的抿着嘴唇,锋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蒋云峰,十分冷淡的道,“本将军说的就是事实!”
随后他转个身,把他娘的牌位放好,之后,再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放进了牌位下面的小抽屉,推回去。
最后,他弯腰对着灵牌位,很是庄重严肃的道,“娘,你生前是蒋家媳妇,死后,也还是蒋家媳妇。有儿子在,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负你了!”
当蒋振南从怀里掏出小册子时,闻玉静和管家江苏平的瞳孔猛然剧烈一缩。
心里顿时慌张不已!
小册子是什么东西,那还用说。
可是问题是,为何蒋振南会准备这个东西?
难道他已经知道元姝彤在蒋家祠堂并没有位置?
这怎么可能?
然而,就算不可能,事实却摆在他们面前,所以才会让他们心慌不安。
蒋振南安置好元姝彤的牌位之后,转过身,又厉声的问道,“我娘的坟墓呢?在哪?”
蒋云峰闻玉静夫妻及管家江苏平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话题,有些愣神。
他们以为蒋振南至少还要发一阵大火,可现在直接问上了元姝彤葬身之处了。
还是管家最反应过来,他说道,“大少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请我们来!”
随后,管家很是恭敬的对蒋云峰和闻玉静说道,“老爷,夫人,老奴就带着大少爷去大夫人那了!”
蒋云峰点了点头。
闻玉静同样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快去快回,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大少爷!”
管家应道,“是,老爷夫人!大少爷,请!”
然而,蒋振南却看向蒋云峰和闻玉静,冷冽以一种不容反抗的气势说道,“你们必须一起去!”
蒋云峰和闻玉静心头一震!
闻玉静听着,心里更是显得慌张和不安。
暗暗的道,“难不成这贱种觉察到了什么吗?不会的。”她暗暗的摇头,“他绝对猜不到那墓碑下面是一座空棺的!”
闻玉静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已。
随后,她拉了拉蒋云峰的衣袖。
蒋云峰反应过来,大声且带着愤怒的应道,“去就去!”
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元姝彤的坟墓已经被盗了!
很快一行人,立即坐上马车,朝着蒋家祖坟方向而去。
马车走了大概有一个半时辰,来到一个地方,是个小山头。
这里埋葬的就是蒋家的祖先。
一行人下了马车。
然而,管家却并没有把人带去蒋家祖坟,而是走到与之相邻的一个小山头。
蒋振南直接问道,“怎么回事?我娘没有葬在蒋家祖坟,却葬在祖坟旁边?”
这话他问的还是蒋云峰。
蒋云峰被质问的面红耳赤,喃喃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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