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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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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
对于这一举措,京城的人只当是两家人的势力联合,根本不曾想到其他。他们只觉得云深这边越发势大,甚至还有御史弹劾云深这是结党营私,却被楚息元给训斥了一番。
事实上,楚息元还真知道两家认亲的真正原因,也不觉得云深这是在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
他态度一摆出来,其他人便知道他对云深的宠信一如既往,也就不该再动所谓的歪脑筋。
……
一转眼便到了二月初二,小布丁的周岁宴。这回云深一改去年满月的低调,难得热闹庆祝了一回。小布丁的大名也已经确定下来了,名字就叫做云乐。
他们姐弟两,一个云欢,一个云乐,恰好凑成了一个欢乐。
事实上云深也不是没想出更有内涵的名字,最后却还是选择了这个。或者说,这便是他对于这一双儿女最简单朴素的祝愿,只盼望他们两人一生能够欢乐过日子。
云乐的周岁宴来了不少人,应该说京城一半的权贵人家都过来观礼了
在进行抓周的时候,楚息元的出现更是让大家吓了一跳。
楚息元身上穿着石青色的长袍,看上去多了几分的儒雅,少了几分那种压迫的气势。他温和一笑,“你们就当做我只是普通的长辈就可以。”
他话是这样说,但是其他人哪里敢真的这么做。
楚息元拿出了一块玉佩,添加了进去,作为抓周的东西之一。
小布丁最后还真的就抓了楚息元送的那玉佩,其他人自然是一堆的马屁送过来,都说他将来定有出息。
云夕让人将这玉佩收好,心中只觉得好笑:他还真不认为抓周能够代表一个孩子的未来。
楚息元过来观礼后,便离开了,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辈一样。
楚天湛也来了,他看着小布丁好一会儿,然后说道:“弟弟没有妹妹好看。”
云夕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却是这个,忍不住笑了。
珠珠也深有同感地点头,“弟弟是没有我好看,不过我不会嫌弃弟弟的。”然后还对楚天湛道:“我也不会嫌弃天湛哥哥的。”
这一副全世界她最好看的信心让云夕十分无语……不过她也觉得等她闺女长大,这大楚第一美人估计就是她没跑了。
只是小孩子该教育的还是得教育。
她认真道:“一个人美不美,最重要的是心灵,而不是外表。”
珠珠道:“我心灵也美!”还掰着手指开始说起自己最近做的好人好事。
陆翊染直接被她逗乐了,将她抱起来,“是的,咱们珠珠最美了。”
于青然始终带着纵容的慈爱笑容看着珠珠和小布丁,这两个可是她的外孙和外孙女,她每一个都感觉爱不过来。
……
等到小布丁的抓周宴过去后,云夕继续过自己平静的生活,只是她没想到平静的生活转瞬之间便被打破。
二月十三,她正在家里听着珠珠背书,忽然之间,杨氏的丫鬟玉蝉一脸焦急地过来了,“少夫人,快回府里,大事不好!”
她的脸上甚至还有几滴的血。
云夕猛地被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玉蝉都快哭出来了,说道:“刚刚舅老爷气势汹汹去府里,同老爷说话,两人似乎发生了争执,舅老爷直接捅了老爷一剑。”
舅老爷……那不就是小舅舅孟良吗?
孟良去年被楚息元派遣处境去边境那边,就连前段时间小布丁的周岁宴都没法赶回来。毕竟一个将军没有收到圣旨,也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职位。
云夕知道孟良因为云深这些年吃过的苦头,一直看公公云穆很是不顺眼,见面总要刺上几句。这种情况在珠珠出生后好转了一些。
只是……就算两人关系再不好,也不至于会让孟良直接捅云穆一剑啊?
她再也坐不住,让霜降照顾好珠珠,自己则是带着云七急急忙忙去云府。她也没忘记让人去通知宫里的云深一声。
“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她问玉蝉,看能不能从她这边得到更多的信息。
玉蝉摇摇头,“当时在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府里哪有人胆敢偷听他们说话。”
云夕抿了抿唇,眉头狠狠地皱起。看来只能等下问当事人了。
当她再见到孟良的时候,还真被他那状态给吓了一跳。
孟良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温和没有架子的长辈,似乎不会生气,即使珠珠扯他的胡子,他也能笑眯眯地陪珠珠玩。孟良嘴唇紧抿,身上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压得在场的人瑟瑟发抖,也没有敢靠近他,生怕步了云穆的后程。
他的衣服上溅落了不少的血,神色冰冷。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云夕后神色缓和了下来,“你来了。”
云夕使了个眼色让云七先去治疗一下云穆。
孟良看到他这小动作,冷笑道:“不必去救他,像他那种人渣没必要活在这世上。”声音中冷得冻人,透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是的,他说起云穆,就像是在说毕生最大的仇人。
云夕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孟良突然如此仇视云穆。难不成是孟芷芸的死其实是云穆下的手?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云穆死去。这倒不是因为她对云穆多有感情,而是因为若是云穆好歹也是个国公爷,他死在孟良手中,孟良只怕也落不了好。
她让云七赶紧过去,云穆身体原本就不好,这一剑下去只怕性命垂危。
云七连忙窜了过去,争分夺秒。
孟良死死地盯着她,终究没有阻止。
云夕让周围人都退下,只留下她和孟良。银丹和立秋在门外守着,以防有人偷听。
云夕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舅舅,他不能死在你手上。”
“我知道。”孟良一字一顿道:“只是作为子女,我无法忍受仇敌出现在我面前。”
云夕一下子懵了。
☆、第五章 血海深仇,昏君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云穆同当初孟家的灭门有关?这、这怎么可能?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艰难地开口。
“误会?”孟良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我调查这件事十多年,若没有确定的证据,我哪里会动手。”
他眼睛因为恨意而发红,“我刚刚亲自问了他,他也承认了这件事。”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长辈等人皆在一夜之间被人杀死,孟良便恨不得再冲过去将云穆大卸八块。那满目的鲜血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梦魇。
怎么可能放得下?放下这上下近百条的人命。
云夕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大块的石头,沉甸甸的难受。倘若连云穆都亲口承认了这件事,那就不是所谓的误会陷害了。她终究不是孟家人,无法深刻体验孟良的心情,却可以理解。
更让她难受的是云深……自己的父亲却是杀死外祖一家的凶手,这让云深情何以堪?他如何还能够面对云穆。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你是云深的亲人……就算要报仇,也有许多种方式。倘若你为此赔上自己的一辈子,那云深怎么办?”
她心中十分明白,在丈夫心中,孟良这个小舅舅的地位肯定远远高过云穆。
孟良冷冷道:“若不是想到云深,我那剑也不会偏离几尺。”
云夕听了这话,不自觉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孟良,再多的语言在这深仇大恨面前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去看看他的情况……”她平时身上随身携带千鹤膏,保不齐能用上。云穆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孟良手中。
孟良微微点了下头,没说什么。他不可能会过去看情况的,他担心他看到他后,会忍不住补上一剑。
等云夕到的时候,云七正在给云穆止血。
云穆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云七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做了一个没事的口型。云夕悬在半空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她走到云穆的床头,还没拿出千鹤膏,一个丫鬟已经急色匆匆地拿着千鹤膏过来了。
看到云夕,她弯曲了膝盖,行了一礼,然后对云七道:“云神医,千鹤膏来了。”
云七打开瓶子,正要将千鹤膏往云穆的伤口处涂抹时,云夕直接伸手拦住了他,“这药有问题。”
她凌厉的目光掷向了那身着浅绿衣裙的丫鬟,长袖一扬,一条白绫从袖口窜出,直接将这丫鬟捆绑了起来。
云夕将瓶子收起,冷笑道:“我自己做的药膏,有没有问题我最清楚,这里面多了一味药。”
就算只是微小的差别,做了那么多年药膏的云夕依旧可以一眼辨认出其中的差距。千鹤膏也是少数几种需要她每个月亲手配置的药膏,毕竟这东西容不得半点的错。
她拿出另外一瓶,说道:“我身上原本就带了一瓶,用我的。”
云七接过她的千鹤膏,往云穆的伤口抹了一些,问道:“这药多了什么成分?”毕竟他不知道千鹤膏的成分,所以多出什么东西,自然不明白。
那丫鬟脸色惨白一片,她显然知道自己将来的下场,所以连求饶都免了。
立秋在云夕一个眼色下,直接将那丫鬟带下去。
杨氏得知这事后,也很快过来,吩咐人将这丫鬟的所有家人一起控制住,压入柴房之中。
杨氏问道:“老爷的情况如何?”
云七道:“已经给他上药了,想来很快就会醒来。”
杨氏又问:“那药是出了什么问题?”
别的地方千鹤膏十分稀缺,但是云府这边却有好几瓶,云夕逢年过节就会送上一些。云穆有时候也会送一瓶出去做人情。也不外乎杨氏会紧张,万一送出去的千鹤膏也有问题,那就出大事了。
云夕道:“千鹤膏本身对于伤口的疗效可谓是立竿见影,这一瓶的千鹤膏却多了一味银线草。这东西加入后,会容易造成血流不止。”
云夕这么一解释,大家都明白了。云穆原本就失血过多,若是再血流不止……这条命哪里还能保住。他若是因此一命呜呼,到时候无论是云夕,还是捅了他的孟良都落不了好。
这时候库房中其他的千鹤膏也都被带了过来,也就只剩下四瓶。
云夕打开瓶子,一一检查了一遍,说道:“这几瓶都没有问题。”
杨氏稍微松了口气,皱眉道:“看来问题便是出在那银朱身上了。”银朱便是刚刚被带下的丫鬟。
云夕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皱眉看着床上的云穆。
云穆也已经四十多岁,眼角的细纹显出了几分的苍老。在这个家中,杨氏只是将他当做上司一样对待,云夕和云深,虽然态度恭敬,却也透着疏离。
所谓的孤家寡人,不外乎如是。
可是一想起二十多年前孟家那灭门血案,云夕便无法同情他,心中更是泛起了淡淡的厌恶和憎恨。
人命……在他眼中就那么无关紧要吗?孟家就算收留了孟芷芸,也不曾有过谋逆造反的想法。
更别提云穆究竟有什么脸面,在灭了孟家后,好意思娶孟芷芸。
云夕心头隐隐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当时的孟芷芸,会不会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故意放任自己的死亡。
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响起,玉蝉走了过来,秀美的眉毛狠狠地拧起,轻声说道:“那银朱她咬舌自尽了。”
云夕道:“她的家人呢?”
玉蝉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她家人也就只有哥哥嫂嫂和她娘,前些天银朱说她娘身体不好,她哥哥嫂嫂便请了假回去照顾她娘。我们的人赶过去她家的时候,没看到他们。”
云夕眼睛微微眯起,从这一点来看,银朱他们早就有所准备,甚至可以说他们早就预料到孟良会上门来对峙,并且动起手来。
云夕怔了怔,决定等下去问一下小舅舅,至少得知道他是怎么拿到消息的。另一边,她也没忘记吩咐立秋将银朱的家人给找到。
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先等云穆醒来再说吧。
她那千鹤膏的效果实在有用,不多时,云穆便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他的眼中却没有太多的神采,泛着一股的死气。
云夕看他这表情,反而越发反感了起来。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耐,说道:“爹,你醒了?”
云穆咳嗽了一声,点了下头,然后开口道:“这事不怪孟良,你们让他离开吧。”
杨氏其实对云穆没有什么感情,她同云夕关系不错,云穆就算是去了,也不影响她的地位。只是一些场面话她还是得说一下的。她做出不愿的表情,“老爷你伤得那么重,那孟侯爷连句道歉都没有,哪里能够轻易让他走?”
云穆挥了挥手,说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我只是和他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也心软了。云穆将所有的事情揽在了身上。
杨氏自然不想做坏人,云穆都这样说了,她点了点头,也将这话传了出去。
云夕将先前银朱在千鹤膏中下药的事情一并告诉了云穆,包括银朱的家人失踪这件事。
云穆听了倒是没有露出太意外的表情,说道:“能收买银朱的,不外乎是曹家。”
虽然曹家本家在京城中声名狼藉,已经离开了京城。可是先前云曹氏作为云府的女主人,不可避免渗透了一些势力。就算云穆和杨氏后来清洗过几回,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银朱一家明显就是属于这漏网之鱼……一说到幕后指使者,云夕第一反应便是原来的废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端郡王。
二皇子楚钰在当了几年的庶民后,在除夕宴后,他和楚隆因为这几年的低调而被放了出来,重新册封为郡王。尽管爵位回来了,两个皇子都没有实职,对比起三皇子楚龄所受的器重,楚息元的偏向可谓十分明显。即使封赏爵位,也不过是让这两人不那么难看,面子上好过一点而已。
云夕不由有些怀疑了起来,这楚钰刚放出,就开始搞事,他胆子当真如此大?倘若事情真被发现同他有关,楚息元这回肯定不会心软的。
她心中闪过纷纷扰扰的思绪,最终还是压了下来。
云穆刚醒来,神色带着淡淡的疲倦,他的精神气似乎被捅下去的一剑给带走了,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你们都下去吧,留吴航即可。”
云夕知道这吴航其实是云深的人,也不多说什么,“爹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我再让人送几瓶千鹤膏过来。”
然后转身离开,打算去找小舅舅孟良询问一下事情。
等她进屋的时候,发现云深也回来了,很明显他在宫里接收到消息以后,便立刻赶了过来。
“云深……”
在她面前,云深会展露出更多的人性化的一面,会吃醋,会闹脾气,偶尔甚至还会冲她撒娇。尽管她见识过云深的许多面貌,唯独没有见过此时如此受伤的他。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的杀意,眼神中有不解和怀疑,更多的却是悲伤和痛恨。
尽管他没有开口说半句话,云夕却能体会他的心情。
她走上前,握住了云深的手,将自己对他的支持传达过去。她觉得老天何其不公,偏偏要如此捉弄她。尽管云夕也遭遇过被杜一鸣这个生父追杀的事情,但或许是因为她对杜一鸣的感情不深,只是将对方当做一个陌生人,所以受到的伤害不算大,稍微调解一下就可以。
可是云深就不一样了……别看他对云穆一直冷冷淡淡的,可是若不是因为心存希望,哪里会这般纠结于云穆对他过去的伤害。
正所谓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云深的手很凉,只是他的心却比身体更加冰冷,像是浸泡在寒潭之中。
恍惚间,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声音温柔。然后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似乎让他从那种悲伤的氛围中回过神来,他抬眸对上妻子那双关切的眼神,想要说自己没事,却还是说不出口。
他无法欺瞒自己的心情。
他曾经因为小时候云穆对他的冷暴力而恨过他,只是那股恨意比起现在,却只是小巫见大巫。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人偏偏是他的父亲?
云夕看着他眼睛窜出隐隐的红光,隐隐有要走火入魔的趋势,心中一急,一个手刃直接将云深敲晕。若不是云深对她根本不设防,她也没法如此简单地得手。
她抿了抿唇,说道:“我先带云深回家,想来他也不想呆在云府中。舅舅你也同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也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孟良沉着脸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跟云夕回去了。
因为云穆发话说他的伤不怪罪孟良,因此云府倒是没有人拦着他。只是大家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将云深公主抱起的云夕身上……看上去纤细柔弱的夫人却能够将侯爷轻松抱起,这画面怎么看都充满了违和感。
云夕对于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很快将云深带回家去。
珠珠看到她抱着云深,仰着小脸道:“娘,你是在和爹玩游戏吗?珠珠也要抱。”
孟良原本沉着的脸在看到可爱的珠珠后缓和了许多,将珠珠直接抱起。
珠珠捏着小鼻子,“舅公好臭,舅公不乖,不洗澡。珠珠每天都洗的香喷喷的。”
小孩子的童言稚语最是惹人开怀,孟良嘴角勾了勾,身上原本的寒意消失无踪,“嗯,是舅公不好,珠珠真聪明。”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像是通过珠珠看到了谁一样。
珠珠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嗯嗯,舅公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这话是云夕平时拿来教训她的,结果珠珠这丫头一转手就拿来教训孟良,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只是原本郁结的心情被宝贝女儿那么一闹,那股郁气也消减了不少。
她将云深给抱到床上,然后不自觉伸手去抚平他皱起的眉毛。
孟良很快就将珠珠哄去看小布丁,云夕将银朱的事情同他说了一下,正色问道:“小舅舅,到底是谁将这消息传达给你的?”
孟家灭门之事至少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当时的证据基本都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即使云深和孟良投入大量精力,也没有查出蛛丝马迹,就仿佛有一双手将一切踪迹都抚平了一样。
孟良突然之间却知道了事情原委,若说没有人提醒,云夕根本不相信。
即使云夕用十分简洁的语言描述当时发生的事情,孟良也能感觉到当时的惊心动魄之处,若不是云夕对自己的药太过熟悉,只怕他们两人都要遭了算计。
为了复仇,孟良无所谓自己的下场,可是他却不会将云夕给拖下水,不然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外甥。
他脸色黑如墨水,说道:“是我认识多年的几个江湖朋友。”
他没有隐瞒,将那些人的身份都告诉云夕,云夕记在心上。这些人到时候肯定也得好好调查的。看来隐门和万事屋最近要忙了,既要搜寻出银朱的家人,还得调查这几个人。
云夕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云穆要灭孟家的门?”在孟良面前,她可不会称呼云穆为爹,不然岂不是给孟良添堵。
孟良冷笑道:“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权势。”他眼中沉淀着深沉的恨意,“真正要孟家人命的是先帝。”
“孟家上下都被灭口后,云穆便因为救驾之功而世袭三代不降。”
原本爵位轮到云穆的时候,得降为侯的,结果因为有了这一份功劳,云穆便成为了当年京城中最风光的云国公。曹家的人应该也是知晓这事的,不然当时的曹皇后在京城一众大家闺秀中并不算突出,却被指婚给了那时候的太子楚息元当太子妃。
这便是所谓的奖励。
牺牲了孟家,成全了曹家和云府。原本云家和曹家有所默契,打算结为夫妻。谁知道云穆遇到了孟芷芸后,对她可谓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硬是娶她为妻,抛弃了云曹氏。
云夕张了张嘴,最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其中最可恨的便是那先帝了。只是先帝早已死去多年,尸骨又埋在皇陵之中,想要鞭尸都没办法。
“孟家对大楚可谓忠心耿耿,先帝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她隐隐约约觉得主要原因是出在她那婆婆孟芷芸的身世上。孟芷芸,作为北魏废太子之女,身份非同一般。她的手中甚至还有一部分的隐门势力。
孟良冷冷道:“昔年北魏的废太子昭王用一把大火将王府都给烧了,也埋葬了自己。昭王的外祖一家原本是北魏最大的富商,富可敌国。传闻中他将这笔财产埋在一个地方,作为起复的资金,然后绘制了一张的藏宝图。”
云夕心头一颤,倘若真有这笔钱的存在,那么肯定是交到了孟府手中。
孟良苦笑道:“当年先帝宠爱那贵妃娘娘,即使贵妃娘娘的弟弟私吞那军饷,他也视若无睹。父亲为了养活那些镇守边疆的兵,动用了那笔钱,却没想到却因为漏了痕迹,为孟家招惹来这样的灭门之祸。”
“事实上,只要他一句命令,父亲肯定会将这笔财产拿出来。”
当时的孟家,收留了孟芷芸,不仅仅是因为那太子妃于孟夫人有恩,也因为这笔财产。
云夕道:“所以先帝应该也是知道婆婆的真正身份了?”
孟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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