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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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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几个女弟子眼睛发亮,目光随着云轻舞动而动,其目中的崇拜,只差做西子捧心状。
    翁明剑招骤然一变,比之前一刻,更为凶猛霸道。
    “拿出你的所有本事,让我好好见识你的能耐。”云轻舞依旧轻松自如的避开他的攻击,笑容清雅闲淡,悠悠道:“鼠辈?你的剑风连我的头发丝都碰不到,也好意思说我是鼠辈,翁公子,你所言未免也太可笑了吧!”哼,她仅用五成功力就能将其放倒,不知死活的东西竟还敢说她是鼠辈,真是不自量力!
    醉月站在预备弟子中间,没于袖中的双手紧攥在一起,隐约间,她感知得到台上的少年修为绝对不凡,然,感知到又能怎样?此刻正处于决斗之中,根本就没可能喊停。
    “醉风,你行的,以你的修为,一定能胜出!”她暗自告诉自己,却还是心神不宁。
    “云轻狂,要么好好和我对决,要么你立刻自我了结,否则,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压下心疼腾起的怒火,翁明眸光森冷,咬牙道。
    “要我自我了结?让我死无全尸?翁公子,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
    云轻舞冷笑。
    “我有没有那个本事,你很快就知道。”翁明暴喝一声,只见其双剑挥出,剑光暴戾,宛若怒龙破空而来,闪电般地自云轻舞头顶劈下。这一剑,似雷霆,如奔腾的骏马,夹带着滔天怒意。
    宫衍眉头紧皱,负于身后的双手微微收紧。
    “那小子倒还真有两下子。”莫长老道。
    “是有两下子,可还不是被小云儿戏弄的怒不可遏。”
    南长老捋着白须,眼里尽显慈爱的笑容。
    “翁明确实厉害!”
    “是啊,瞧那挥出的剑风,太让人震撼了!”
    “云轻狂轻功再好,速度再快,可要和翁明这么持续玩儿下去,就算不死其剑下,恐怕光耗损真气,最终也能折了性命。”
    目光聚在生死台上的一众宫学弟子,这一刻,皆被翁明刚使出的那一剑惊得目瞪口呆。
    “不错。”云轻舞眸光轻淡,于翁明的攻击毫不吝啬地赞了句,跟着,亮出一招‘白鹤展翅’,身形如电斜斜跃起,手中长剑挥出,似鹤嘴般啄出,直直冲着翁明而去。翁明凝目注视着啄向自己的剑尖,身形纹丝未动,待那剑尖刺到他面前时,只见其身形豁然向后退出半步,凛然的剑尖不期然地刺空。
    他有些得意,然,云轻舞的嘴角却挂着云淡风清的微笑:“反应够快。”
    翁明似是没听到她之言,手中利剑迅速探出。
    云轻舞眸中神光一闪,长剑再度挥舞而起,就见翁明被他的剑风逼的连连后退,其手中利剑带出的剑光在他后退的瞬间,愈来愈缩小,勉强将其身体护住,明眼人一看,他这显然已不敌对手。
    “怎样?有意思吗?”她只用了这么点功力,且并未认真与其交战,就这都无法撑下去,还大话不断,要她好看,实在悲催得不要不要的。
    翁明脸色难看,紧抿嘴角,忽地一脚踹在身后的圆柱上,身子借助反弹之力,剑势如烈火燃烧,又一次袭向云轻舞。“还要玩啊?好,我奉陪。”云轻舞悠然挥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出招轻松,翁明却只觉从未有过的压力扑面而来。
    手心发麻,那握在左右掌心的利剑,差点掉于台上。
    但他脸上却不见丝毫不妥之色。
    兔起鹘落,二人之间的比试,令观看者震惊的同时,又觉得精彩至极,一个个都紧张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强人,都是强人呐!
    起先断定翁明会胜出的弟子,心里这会儿没了底,认为云轻舞是匹黑马的,则眸光发亮,双手握拳,无不希望他们没有看走眼。
    四大长老动作一致地捻着白须,目不转睛地瞧着那正在交战的两抹身影。
    “小云儿这是四两拨千斤呐!”君长老眼里含笑,低叹一句。
    “被我言中了吧!”贪玩的小丫头!
    南长老眯着眼睛笑道。
    容长老道:“那小子怕是已知自己不是对手,不过又不想死在台上,于是拼着全力在求生。”
    莫长老微微一笑:“小云儿乃武学奇才,挑衅她,无疑是在找死。”
    宫衍的目光一直锁在亲亲媳妇儿身上,唇角微抿,没有言语。
    “我越看越糊涂了。”
    “此话怎讲?”
    “他们是在比试吗?”
    “不是比试,难道在玩过家家?”
    “可这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他们怎还不见分晓,尤其是那云轻狂,他究竟在干嘛?我怎觉得他是在逗翁明玩儿呢!”
    “有吗?我怎没看出来。”
    “我也没看出来。”
    “喂,你胡说什么?翁明可是翁家的嫡子,更是以初选第一的成绩,成为宫学预备弟子的,其修为不是我们能比的,怎可能被云轻狂那小子逗着玩儿!”
    “你做什么那么生气,我不就随便那么一说,愿意听你就听,不愿意听你就当我所言是耳旁风好了。”
    “哼!”
    “好好的,你们这是作甚?不管翁明和云轻狂在上面如何,咱们总能看到结果的,至于急红脸么!”
    ……
    聚在一起的预备弟子们,见生死台上的两人忽高忽低,飞来飞去,看似斗得不可开交,却就是不见分出胜负,不由再次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却未料到,因各自看法不同,慢慢的,开始低声吵闹起来,从而引得宫学里那些正经弟子没少丢眼刀子。
    “傻缺就是傻缺,看个比试也能吵成那样,真是服了!”
    “我觉得那瘦不拉几的小矮子说得没错,云轻狂好似就是在逗弄翁明那小子在玩儿。”
    “有点眼力的都能看出来。”
    “不会吧?翁明的修为明显要高云轻狂好多个小阶,怎可能被对方如此逗弄?”
    “一个出招劲猛狠辣,一个能避则避,偶尔轻飘飘地接一招,而出招的从开始决斗到现在根本就没占任何便宜,接招的也没见吃什么亏,从这还不能看出点什么吗?”说话的这位宫学弟子,长得风流倜傥,只见他凝向生死台上的那抹白色身影,嘴角抿了抿,似是自语,又似是问身旁的一众同伴:“他是怎么想的呢?”
    “什么他是怎么想的?喂,沈希文,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大家都是师兄弟,别让我们猜来猜去好不好。”
    “我有说什么吗?”
    叫沈希文的这位宫学弟子,挑眉,满目无辜。
    “嘁!不想说算了,当我没问。”
    “沈希文,你是不是认定我表哥会输?”伴随一道气呼呼的女声响起,一相貌娇俏,身形玲珑的女弟子与一名女性同伴挤到沈希文身旁,鼓着腮帮子盯着他道:“翁家可是武学世家,我表哥若不是五年前随我鼓姑丈到外游历,势必已成为宫学中最优秀的弟子,现在他虽是晚咱们一届走进宫学,可他的修为和实力,大家伙都有目共睹,你少没事在背后说他坏话。”
    “上官云霞,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说你表哥坏话?”
    沈希文迎上少女的目光,撇撇嘴道:“你表哥厉不厉害,等台上打完了就知道,现在,还请你离我远些。”不知所谓的丫头,以为这样他就能多看她一眼么?虽说同是上官世家的女儿,可那个女魔头却怎么看怎么顺眼,不像眼前这位做作的令人作呕。
    上官云霞是上官云烟的嫡亲堂妹,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打小就不怎么好,好似天生犯冲一般,见了面,谁都不理谁。凡是宫学弟子,无人不知她们不对付,且无人不知上官云霞喜欢和上官云烟较劲,奈何,修为不如人,再怎么争强好胜,都显得矮上官云烟一头。
    对此,上官云霞没少恼恨自个堂姐,加之她喜欢沈希文,而沈希文却似乎,好像对上官云烟有意,这就令她愈发嫉恨上官云烟这个堂姐。
    “我表哥一定会赢,沈希文,你若再敢说他坏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上官云霞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沈希文一眼。
    上官云烟站的位置距离沈希文不远,自然有听到他和上官云霞之间的对话,嗯,准确些说,周围弟子交头接耳的低议声,她都有听在耳里。
    “上官师姐,你堂妹又作了。”一同样背着剑的清秀少女,凑到上官云烟耳畔,小声道。
    “不想看比试,就回寝室休息去。”
    唇齿微启,淡淡漫出一句,上官云烟并未看向身旁的少女。
    她是不喜上官云霞,可也不想旁人在背后嚼自家人的舌头。
    “上官师姐,你这没来由的生气,该不会在担心云公子吧?”
    少女往生死台上瞅了眼,笑得意味深长:“难道你真看上那小子了?”
    “聒噪!”上官云烟嘴里挤出两字,一双秋水般的冷眸,始终未从那一抹白色身影上挪开过。
    剑风霍霍,宛若林中野兽怒吼,向着云轻舞斜劈而来。云轻舞手中握剑,脚尖在台上轻轻一点,身体就轻得如落花,似鸿羽,飘飞出去数丈远。
    翁明神色冰寒,提气紧追,途中连续挥剑攻击。凛凛寒光似灵蛇飞舞,又似一柄柄森然利器,铺天盖地席卷向某女。云轻舞轻浅笑道:“不错。”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赞对手,然而听在翁明耳里,却是嘲讽,是赤果果的嘲讽。
    他清楚意识到,对方在拿自个解闷,但要想险中求胜,他只能全力以对。
    否则,死在台上的一定是他!
    修为不如自个,剑法普普通通,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与其交手,占不了丝毫便宜。
    “翁明在做什么?”
    “结阵,他在结阵!”
    “那阵法的名字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这阵法我从未见过。”
    “我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很厉害。”
    ……
    议论声四起,月明泽脸上微白,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心,只见他低声问沐瑾:“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云公子出事吗?”
    “稍安勿躁!”
    沐瑾嘴角微启,淡淡地道出一句。
    闻他之言,月明泽眼里的担心并未散去,奈何沐瑾淡定地站在他身旁,没有后话,这让他再心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靖王扯了扯长平公主的衣袖,小小声问:“长平,你说云公子会有事吗?”
    “不知道。”长平公主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冰冰地回了句。
    “死了最好,你死了最好!”她眸光怨毒,望向那一抹白衣,心中如是想到,可转瞬,她眼里又浮现出一抹忧色:“要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上,你得活着,活着死在我手上。”没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她贝齿咬唇,脸上的表情微不可见地变了又变。
    宫澈的目光再无往日里的温润之色,有的只是彻骨冰冷。他调动全身神经,以备下一刻冲上生死台。
    在剑气结成的阵法下,翁明的速度竟然快到几乎与云轻舞持平。
    “这样就想伤到我?”
    云轻舞好看的眉微微上挑,闲适淡然的神色并未发生变化。
    “云轻狂,我会让你死在这剑阵中!”翁明眸色嗜血,冷笑道。云轻舞被剑阵包围在里面,身上白袍随风飞舞,发出猎猎声响,她道:“我很期待!”轻浅的语气,就像是与友人闲话家常一般。
    以剑气结阵,唯有修为达到合之境后期的武者才有这个能力,此时,云轻舞这个即将承受剑阵威力的当事人,看起来云淡风清,全然没在意自己目前的处境,可看比试的人中,有不少却为她担心不已。
    尤其是月明泽,上官云烟,清平公主等人。
    他们不是特别了解她的实力,生怕她在台上出点意外。
    翁明见数丈外的对手面无惧色,心里腾起的怒火,用任何言语都难以描述。
    “这一次,我一定要他死,我要借助剑阵的力量,一定要刺中这狂妄之徒!”暗忖一句,他催动全身真气,令剑阵疾速运转而起。云轻舞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持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至翁明暴喝一声,剑阵结成的阵法倏然化作无数道剑影,齐刺向她时,她手中的长剑才豁然挥出,只听“轰”一声巨响,翁明手中的双股剑从手里脱。落,随之在台上发出“哐当”两声脆响。
    “你,你破了我的剑阵?”
    束发的丝带不知何时已断裂,他双目赤红,发丝凌乱,在脑后荡开,眼里写满不可置信。
    “你输了!”对于他之言,在云轻舞看来纯属废话。
    她不仅破了他的剑阵,并稍微鼓动真气,便令其剑阵中残存下的剑影为己用,反袭向布阵者。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身上每寸肌肤都在痛,翁明目光怔然问,却没得到云轻舞回答,于是,他慢慢的垂眸往自己身上看,顿时额上冷汗直往外冒。
    完好的衣袍上现出无数道划痕,鲜红的血渗透白色中衣,沿着他的袖摆,袍摆,一滴一滴地落在光滑平整的石台上,化作一朵朵凄艳哀绝的碎花。
    感受着每一寸肌肤传来的痛感,翁明蓦地阖上双眼,仰起头,久久未语。
    他不仅输了,而且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只怕这会儿他看到的将会是自己身上的血肉、在周围空气中乱飞。
    “心剑合一,剑随心走,小云儿的剑法实在是太玄妙了!”
    南长老捋着白须,笑得一脸欢喜道。
    “厉害,小云儿确实厉害!”
    君长老和容长老同声赞道。
    “言师弟,小云儿刚使出的那一招,并非她的绝招,可对?”莫长老眼睛一眯,转向宫衍问。
    “她有所保留。”
    宫衍淡淡地回他一句。
    莫长老叹道:“以小云儿的实力,距离武圣只怕不远了!”
    “太强会辛苦,有我,她不需要。”宫衍眸中神光寵溺,望着生死台上的媳妇儿,口中轻道出一句。莫长老和君长老几人闻言,先是一怔,随之个个笑得一脸慈和。
    是啊,人越是强大,担负起的责任就会越重,身旁有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人做依靠,活着自然要轻松许多。
    “上官师姐,我,我太震撼了!”站在上官云烟身旁的少女,定定地望着生死台,脸上尽显崇拜。
    “不是你一个人震撼。”
    上官云烟瞥了她一眼,嘴里缓慢溢出一句。
    少女问:“你说云公子会杀了那个叫翁明的吗?”

  ☆、191:锋芒绽,心乱了

191:锋芒绽,心乱了    “不知道。”上官云烟心神放松,注视着那临风而立的白色身影,眼里逐渐染上敬服之色。
    多么奇怪啊!
    她竟然敬服那小丫头,丝毫不觉得委屈,好似千百年前她本该就对其满心敬服。
    静,生死台周围宛若被海水淹没,静寂一片,没有任何声音。
    但,片刻后,掌声和欢呼声骤然而起,响彻天际。
    “云轻狂太神了,明明比翁明修为低那么多,却以精妙的剑法击败了对方。”
    “他破阵那一招好帅!”
    “神人,真乃神人啊!”
    ……
    “云轻狂,你好样的!”不知是哪个高喊出一句,立时,不少人跟着喊起。
    上官云霞攥紧双手,满眼都是担心,只见她忽然双手做喇叭状,催动真气冲着生死台上喊道:“表哥,你没输,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云轻狂!”清脆而急切的嗓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不止。她身旁的宫学弟子,无不以怪异至极的目光看向她,而她丝毫不予理会,一声接一声地高喊着。
    “别喊了,你表哥已经输了。”
    她身旁的同伴低声劝道。
    “我表哥没输。”上官云霞出言反驳。
    “结果那么明显,你还在挣扎什么?”
    “我表哥不能死。”
    “……”你表哥不能死,难不成云公子这个胜出者该死?
    上官云霞的同伴暗自撇撇嘴,没再言语。
    “醉风,你就这么败了么?就这么将命交在一个半大小子的手上了么?”醉月眼神伤痛,紧抿着嘴,盯着生死台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交手时间够久,你有探出对方的底了吗?你没有,醉风,你没有,我站在这看着,亦不知那半大小子的修为深浅,现在我该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上面吗?”呵呵!不站在这远远地看着,她还能怎样?
    鲁莽而行,败在那么弱的对手手上,如果被门主知道,结果只怕也难逃一死。
    “你自己来,还是我送你一程?”
    白袍荡漾,墨发飞扬,云轻舞凝向翁明,神色一如既往浅淡,不见丝毫欣喜,愉悦。
    “能否告知我你的修为境界。”
    翁明深吸口气,抬起头,慢慢的与她视线相对。
    “我修为如何,你不是知道吗?”云轻舞挑眉,嘴角泛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会上他的套。
    “你的修为在我之上?”翁明不死心,转着弯问,好让台下的同伴心里有底。
    云轻舞微偏这头,故意思索片刻,道:“没有吧?”
    “你很会装,不过,你也别太得意。”翁明声音幽冷,出口之语很是意味深长。云轻舞微笑:“翁公子,你是想说我活不了多久吗?”
    翁明深望她一眼,没有作答。
    弯腰捡起地上的剑,专注地看了一会,然后慢慢地抬起手。
    “翁明是要自我了结了吗?”
    “应该是吧!”
    “唉!要知道是这个结果,又何必一开始出言挑衅,还非得上什么生死台比试。”
    “这就叫自作自受。”
    ……
    伴着清凉的夜风,生死台周围的议论声再一次响起。
    翁明抿了抿唇,道:“就是此刻,我都没想的会败在你手上。”他的声音无波无澜,好似对于即将自我终结生命,十分的坦然。但他体内的真气却已然催动,直抵手中的利剑上。云轻舞仿若觉察出他的异样,只见她皱了皱眉,暗暗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说时迟那时快,翁明挥剑,劲猛气浪翻涌,以浩然之势袭向她。
    “本不想让你遭罪,你却上杆子找罪受,那我就成全你。”
    云轻舞冷声道出一句,一剑划出!这一剑来得实在太快!所有人都没有看错她这一剑是如何出手的。剑风嘶声长啸,破空而出,光芒璀璨夺目,却有透着彻骨冰寒。
    “轰!”
    爆响声起,翁明被这惊空剑风震得难以招架,踉跄着后退两步,“噗!”喷出一口鲜血。未等他回过神,“咻”一声轻响,满天剑风顷刻间消影无踪。
    吸气声四起,众人惊得瞠目结舌。
    来得快,去得也快;来去皆无踪,那是怎样的一剑啊?
    翁明惊魂未定,本能地抬手抚脸,发觉头还在自己的脖子上,禁不住大大地松了口气。在死亡面前,极少有人能做到真正坦然面对,翁明就是如此。云轻舞清透的眸子半眯,盯着他的脸,嘴角慢慢弯起,而后往自己的剑锋上瞥了眼。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翁明发现了一只血淋淋的耳朵,粘在少年的剑锋上,下意识的,没错,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左耳。
    因为那里传来了痛感。
    登时,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那是他的耳朵,是他的左耳!
    “云轻狂,你……”声音颤抖,他满目恨意。
    “我怎么了?”云轻舞淡淡道:“你上杆子找罪受,我又岂能不成全?”翁明的脸色乍青乍白,冷声道:“你这是在折辱我?”
    云轻舞脸上笑容无害,摇头:“是你自己在折辱自己,与我有何干系。”提出生死决斗,输了又想活着,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跟你拼了!”翁明提剑不管不顾地攻来,云轻舞轻蔑地瞧着他,微笑道:“看来你很不想死,可是这生死决斗是你提出来的,怎能出尔反尔?”
    说着,她又是一剑划出。
    翁明挥剑阻挡,奈何只是徒劳。
    右脸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用抬手去摸,都知自己连右耳也失去了。
    “表哥!”上官云霞痛声喊道!
    翁明的目光如一潭死水,脸色灰败,应是忍着剧痛,吭都没吭一声。
    实力不如人,这就是下场。
    他垂头呆立,动也不动。
    仿若已是死人一般。
    “云轻狂,你欺人太甚了!”不知何时,上官云霞沿着阶梯,已然登上了生死台,当她的身影出现在台上时,下方的宫学弟子,以及预备弟子其嘴巴微张,目露愕然。她朝翁明血淋淋的脸庞看了眼,眸中迸射出的怒意愈发浓郁:“我表哥即便输了,你也被必要这样折辱他吧?”眸光挪转,她瞪着闲适淡然,迎风而立的云轻舞,紧咬着牙齿,狠狠地道。
    表哥?
    即便翁明是眼前这妞儿的表哥,可此翁明已非彼翁明,难道妞儿连自个的亲人都认不出吗?
    云轻舞皱眉:“这位姑娘,云某怎就欺人太甚了?怎就折辱人了?”是说她削了那位假翁明,真刺客的两只耳朵吗?
    “生死台上决斗,输者是难逃一死,可你这般一剑剑地凌辱他人,这无疑是在侮辱一个武者。”表哥输了,彻底的输了,但这少年干嘛不给他个痛快,非得连续出剑削去他的双耳?可恨,可恼,可恶,上官云霞眼里的愤怒如汹涌的将会,似是要将云轻舞吞没一般。
    “我从不无缘无故地凌辱他人。”云轻舞这话一出,显然承认她削掉翁明双耳一事,是在凌辱对方:“但,有人上杆子找羞辱,心软如我,又怎么可能不成全?”轻浅的语气,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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