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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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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身体仿若不是她的一样,像是要炸裂开,剧痛深入她的每一寸骨肉,沿着骨节缝隙持续往里钻,伴心跳,伴血液脉动,越入越深。
    夜色沉寂,这一刻没有一丝风,黑袍人忍不住了,张嘴直接发出一声痛呼,同时,她甩出九尾,疯了般地攻向宫衍。
    周围的空气为之猛地一震,宫衍身形摇晃,站在她数丈之外,想避开,却因为深受重伤,又失血过多,闪身的速度慢了那么一点,就这么被她的两条狐尾缠住身子,然后往悬崖方向狠狠地丢了出去。
    云轻舞长大了嘴,口中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男人如同落叶,被丢下了悬崖。
    “傻男人,傻男人,为什么要运力将我推远,为什么不要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傻男人!”
    本能的,她攥紧玉心,运气轻功,边飞向悬崖,边朝黑袍人挥出一剑。
    黑袍人来不及反应,被凛然剑气直刺入左肩。
    双腿一软,她瘫倒在地上。
    “轻狂……”
    “云公子……”
    木槿,月明泽赶过来时,就看到一抹白影飞身跃下了悬崖。
    也就在这时,黑袍人的身体以肉眼无法觉察的速度变得透明,直至没了踪影。
    月被乌云遮掩,木槿趴在悬崖边上,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恨极自己,为何在告知宫衍竹林中的情况时,没有和挚友一起再度前往……
    “我去竹林,你们身上有伤就留在这。”这是宫衍见到木槿,月明泽等人时说的话。
    木槿不应,月明泽亦不应,宫衍无奈之下,只好搬出自己是无忧老人弟子的身份,强制性地让他们留在了安全之地。
    从木槿口中知晓媳妇儿有可能被困在竹林中,那一刻,他心中的焦灼和担心,无人知道。
    望着他疾速飘远的身影,木槿左思右想还是放心不下,于是与月明泽,还有淮王赶往竹林。
    淮王是受宫澈拜托,与木槿,月明泽两人一起前往的。
    宫澈不想少年出事,尤其是少年为救他,才与那神秘的绝门门主在竹林中对峙着。
    他想知道少年的消息,奈何身上的伤让他无法返回竹林。
    于是,他诚恳拜托淮王,到竹林看看情况。
    “轻狂……”山风吹拂,木槿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
    低沉,压抑,带着极致悲痛。
    他想唤宫衍的名字,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是啊,不可以,‘太子’在京城呢,又怎会出现在这?
    趴在悬崖边上,他直愣愣地看着下方,一眼望不到底。
    雾霭缭绕,山风大作,时间在这一刻仿若静止不前。
    “瑾……”月明泽眼眶泛红,声音嘶哑,想要将木槿搀扶起,但木槿趴在悬崖边上,根本就不配合。
    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落下,不多会,悬崖边上的三人就已浑身湿透。
    “我……我要下去找轻狂,你放开我,你特么的放开我……”宫衍从地上爬起,要纵身跳下悬崖。
    月明泽扯住他的胳膊,硬是将他从悬崖边上拽离。
    “轻狂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我们要信她不是么。”月明泽声音嘶哑,大声劝道。
    “滚!”
    木槿盯着他,瞳孔渐渐收缩,冷冷道:“她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朋友你听到了吗?”
    “她也是我的朋友,瑾,你冷静点,轻狂修为高深,她……”
    没等月明泽道出后话,木槿就已出言截断:“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放手!”如若不是衍出事,她又怎会飞身跃下悬崖?
    月明泽眼神伤痛:“我相信轻狂不会有事。”木槿鼓动真气,一掌击在他身上。
    “沐公子,月世子也是为你好,就算要寻找云公子,这会雷电交加,根本就无从着手啊!”淮王见月明泽被木槿一掌击得吐血,却仍旧扯住木槿的胳膊不松手,不由高声劝道。
    “放手!”木槿赤红双目,冲着月明泽怒吼。
    月明泽固执地摇头:“轻狂不会有事。”木槿不听他之言,准备再发出一掌,淮王见状,提气上前,抬手就砍在他后颈上。
    眼前一黑,木槿失去了只觉。
    “淮王殿下,轻狂是我的朋友,我得去找她,劳烦你带瑾离开。”月明泽说着,将木槿递到淮王手上,耳后,迎着风雨,义无反顾地朝悬崖边走去。
    “胡闹!”
    淮王将木槿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冲着月明泽的背影喝道:“你也说了云公子修为高绝,又岂会丧命在悬崖下,回来,我和你一样,也相信云公子不会有事。”
    月明泽不听,继续朝前而行。
    淮王咬了咬牙,横抱起木槿,双脚一跺,跃至月明泽身前:“你若要一意孤行,本王就陪你们一起从这悬崖上跳下去,可你最好想想后果。”他是在以势压人,他还就不信了,这固执的人会失去所有冷静。
    月明泽眼神呆滞,被他堵住去路,喃喃道:“她不能有事,轻狂不能有事……”
    淮王注视着他,不再多想,给他也来了个手刀,月明泽身子晃了晃,阖上眼往地上倒去。
    ……
    耳边风声呼啸,云轻舞眼里的泪不可抑制地往下滴落着,她催动真气,加速下。坠速度,看到了,她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他仰面朝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眸闭阖,如一片落叶,没有丝毫生机,往下疾速坠。落。
    “衍……衍……”她颤声唤着男人的名字,鼓动真气,进一步提快速度,风儿卷起她的衣袍,她牵起嘴角,带着哭腔笑着道:“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伸出双手,接住宫衍的身体,以至于坠。落的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
    崖壁伸出的棱角,刮破了她的衣袍,划伤了她的肌肤,她似是完全不知痛一般,抱紧怀中之人,护着他,不让他被那些棱角伤到。
    内伤严重,就算她轻功再好,也上不到崖顶,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衍……虽然……虽然我不想死,但贼老天非要你我今天葬身在这悬崖下,我也认了……因为有你,衍,你听到了么?因为有你,我死而无憾……”低下头,她在男人额角印下一吻:“你就是个大傻瓜,天底下恐怕没有你这样的傻瓜了,明明都已受伤,还逞强,还将我推开,自己独自犯险,傻瓜……”
    就在她满心悲戚时,一声声鸟鸣忽然传入耳里,跟着自远处飘来一团火焰,云轻舞眸中的泪水顿时止住,抬眼仔细看去,才发觉那由远而进的火红,并非火焰,而是一只大鸟,一只极其漂亮的大鸟。
    火凤凰?不,不是,是朱雀,师尊留下的那些古藉中,有关于各种上古灵兽的记载。
    它是朱雀,是灵兽,它是来救他们的吗?
    云轻舞神色激动,嘴角轻颤,定定地看着那火红的朱雀飞到她身旁。
    抱紧宫衍,她坐在了朱雀的背上。
    许是大悲大喜过度,在不知不觉中她晕厥了过去。
    朱雀扇动着双翼,长鸣连连,穿梭在云海间。

  ☆、204:情深,和你一样

204:情深,和你一样    谁知,一道苍茫的吼啸声响起,随之不远处的巨石轰然炸开,一长相凶残,头顶长着双角的怪兽慢慢露出了庞然身形。
    怀中本昏厥的男人,猛地坐起身,一口鲜血喷出。
    “衍,衍……你醒醒……”云轻舞连声轻唤,男人却重新倒在她怀中,脸上没丝毫血色,胸口起伏渐渐微弱,好似随时都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怪兽在向他们靠近,云轻舞眼神冰寒,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宫衍口中,将他抱起放在朱雀身旁:“帮我看顾好他,我去对付那头可恶的畜生。”
    朱雀发出一声啼叫,云轻舞眼里漫出一抹柔和的笑容:“放心,我不会有事。”
    眸光挪转,她附身在宫衍的唇上轻吻了下:“坚持住哦,咱们都会好好的活着。”
    危险在靠近,云轻舞知道这是怪兽来了,转身,她握紧玉心,身形如惊鸿矫空,执剑刺向怪兽。
    “轰!”
    爆响声起,碎石纷飞,云轻舞与怪兽激烈打斗着。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轰鸣声不绝,那怪兽嘴里发出的吼啸声,震得云轻舞头痛欲裂。
    身上有内伤,剑招使出明显力度不够,她心里腾起忧虑。
    “舞儿……”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云轻舞挥舞着玉心,迅速往后看了一眼,见原本昏迷的男人,这会儿竟握着长剑向她走来。“不许过来,不许过来,你听到了没有!”路都走不稳,还想着护她,傻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到底要我心疼到何种地步?
    “舞儿!”宫衍忽地惊呼一声,提气挡在自家媳妇儿身前。
    云轻舞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已经飞了出去。而宫衍则嘴里鲜血喷涌,被怪兽的尾巴扫向了一块大石。
    “噗!”
    宫衍撞击在大石上,随之摔落在地:“舞儿……”他想爬起,却没有半点力气,看着远处的爱人,他吃力地牵起嘴角,再次失去了知觉。
    “衍……”云轻舞嘴角动了动,再没控制住情绪,悲声喊道:“衍……”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悲伤,朱雀振动着双翼,攻向了怪兽。
    它的力量很强大,一爪拍过去,就将怪兽打倒在地,一时间,巨响隆隆,碎石如雨而落,看之无不令人胆寒。
    云轻舞目中冲血,怒喝一声,将内劲提到极致,纵身而起,挥剑刺向怪兽。朱雀长鸣,双爪摁在怪兽头上,不料,被其翘起的长尾猛地一扫,击落在地。
    剑势如虹,云轻舞自怪兽头顶径直劈下,只听皮肉撕裂声,骨骼断裂声豁然响起,怪兽发出一声震天悲鸣,随之轰然倒地,没了生息。
    “衍,衍,你不会有事,你不会有事的……”玉心掉落在地上,云轻舞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飘至宫衍身旁,蹲身将其抱紧,惨声道:“衍,你睁开眼,你睁开眼啊!”
    她的臂弯不由自主地收紧,泪水顺着脸庞滑下,落在宫衍苍白的脸上,她大声唤着男人的名字。
    宫衍有听到她的哭声,有听到她的呼唤,他吃力地想要睁开眼,可是却只是徒劳。
    “舞儿不哭……我,我没事……”他心里发急,因为媳妇儿的哭声令他感到心痛,他不可以让她伤心。
    慢慢的,他凭借自己超强的意志力,勉强睁开了眼睛,借着皎皎月华,看着眼前满脸是泪的人儿,嘴角硬是挤出一丝笑容,道:“舞儿,我……我没事的,别……别哭……”
    云轻舞看到他睁开眼,听到他的声音,哭声愈发止不住:“衍,你不要怕,我,我马上就为你施针……我医术很厉害的,你不要怕,我,我这就帮你施针疗伤……”她说的语无伦次,手儿发颤 从袖中取出一盒银针,但此时她身上真的没法使出力气,又哪能立刻帮男人施针。
    只见她手儿一抖,盒中的银针立时洒落一地。
    云轻舞颤抖着伸手去捡,身子却忽然倒在地上,根根银针没入她的身上,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指间捏起一根银针,凝神静气,找准穴。位,插在了宫衍身上,嘴角鲜血淋漓,滴在宫衍苍白的脸上,看着她这个样子,宫衍既心痛,又自责:“舞儿……不要慌……不要慌,我可以撑住的,我……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好起来……”
    “嗯,你会好起来,你不会有事……”看他一眼,云轻舞镇静心神,捻起又一根银针,刺进宫衍身上的大。穴上……
    用银针止住伤口往外涌出的血,云轻舞开始为男人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静下心,我运功帮你疗内伤。”
    “你,你内伤也很重,不急,舞儿……不急的,我没事……”
    宫衍身上的伤虽做了妥善处理,伤口处也不再有血渗出,可是他的身体很弱,弱的他几乎没有力气说话。
    他还有种感觉,那就是一旦闭上眼,恐怕很难再睁开。
    不是他要这么想,而是那种感觉莫名其妙地来得好强烈。
    所以,他不可以阖上眼,不可以让小丫头伤心难过。
    “你脉象很弱。”云轻舞抱着男人,边柔声说,边往其体内灌注真气。
    “舞儿,我……我没事……你先歇会,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再帮我疗伤……”
    这一刻,他声音虚弱,不仔细听的话,根本不知他在开口说话。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但神色却是那么清明,宁和,看着让人不由自主地安心,可在云轻舞眼里,他是脆弱的,是令人无比疼惜的,靠在她怀里,依偎着这仅有的温暖。
    似是察觉到男人冷,她抖开袍袖,裹在宫衍身上,并且紧了紧臂弯。
    “好,我听你的,一会帮你运功疗伤。”盛满柔情和爱恋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男人,她动作轻柔,抚。摸着他的脸。
    时间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两年多前,回到了他们初识那日。
    周遭静谧而祥和。
    宫衍在她怀中不知不觉地陷入沉睡。
    突然,云轻舞发觉男人搭在她腿上的手动了动,她柔声轻唤:“衍,衍……”
    宫衍听到了她的声音,听到她极力压制伤痛的呼唤。
    不是说不能阖上眼么?
    不是说不要她伤心难过么?
    结果呢?
    还是一不小心地睡了过去。
    宫衍艰难地睁开眼睛,眸中写着满满的寵溺。
    云轻舞眼里落下泪水,却强装笑颜:“累了你就睡会……”她怕,怕他这一睡再也睁不开眼,能给他服用的丹药,她都有给这傻男人塞入口中,伤口该处理的她也都处理了,可是他的脉息依然很弱,即便她有灌注真气到他体内,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好自私啊!
    她真的好自私,明知他累,明知他想睡会,就因为她的私心,让他不得不睁开眼,不得不陪着她说话。
    宫衍摇了摇头,目光温暖而寵溺地看着她:“不累,我感觉精神了很多……”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云轻舞忽然就情绪激动起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明知自己伤得很重,为什么还要拼了命地护我周全?明明虚弱得没力气说话,为什么要强撑着体力陪我?明明累得想睡觉,为什么说不累?”眼泪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掉,她甚至张嘴都哭出来声。
    “舞儿……”宫衍霍然提高声音,急声道:“舞儿,不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云轻舞声音嘶哑,哭着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固执?”
    宫衍看着她,眼里染上疼惜:“舞儿不生气,是我不好。”是,他是固执,只因他不想人儿受伤,所以,他必须得固执,这一点,谁都不可以让他改变。
    云轻舞看着他:“你可知道,我也不想看到你受伤啊!不想看到你为保护我而受伤,不想看到你因为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想过没有,如果失去了你,我会怎么办?你有想过吗?”止住哭声,她默默地流着泪质问。
    宫衍一时语塞。
    是的,他没想过若是没了自己,小丫头会怎样。
    伤心难过是必然,可除此之外,以她的性情恐怕会做出很激烈的事。
    譬如为他报仇。
    再譬如,报仇后,怀着对他的愧疚走上绝路……
    宫衍不敢再想下去,他嘴角动了动,道:“我要你好好的,无论有没有我在身边,都要好好的。”
    “不,我不会好好的,我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事,否则,我一定会去寻你。”云轻舞说的坚定,没有半点作假。
    “傻丫头,我不希望你那样……”宫衍叹了口气。
    云轻舞眸中噙泪:“你的固执全是为保护我,这是你的坚持,可我也有我的坚持,我不要我的男人因为保护我而受伤,更不要他因为我而……”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别过头,眼里的泪再度滚落而下。
    半晌,她吸吸鼻子,强行止住泪水,方重新对上他的目光:“答应我,你会好好的,不会丢下我?”
    宫衍心里好痛,脸上却浮出一丝浅淡的微笑:“好。”
    听到他这一个‘好’字,云轻舞的心底疼起阵阵刺痛,低声道:“不许言而无信。”
    宫衍快要阖在一起的双眼,勉强地又睁了开,他想对她凝起一个微笑,熟料,喉中猛地传来一阵咳嗽声。
    鲜血从他的嘴角沁出,沿着他的下巴落在云轻舞的白袍上。
    他慢慢抬起手,擦拭着嘴角,不想媳妇儿为自己担心,可是,云轻舞一把握住他染血的手指,感受着它们的冰凉,久久沉默。
    泪水咸涩,凄伤;心儿抽痛,无以复加。
    一阵剧烈的颤栗后,宫衍的咳嗽终于止住,目光神光也再度清明起来,只有气息还是那么虚弱。
    云轻舞为他输送着真气,道:“其实我就是个祸害,你真不该认识我的。”她似乎想笑,眼里却满满都是悲恸:“自从和你在一起,我总是麻烦不断,而且极为任性……这样的我,根本不值得你倾心以对。”
    宫衍展颜微笑:“能认识你,能娶你做媳妇儿,一定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你值得我用生命来爱,来守护。”
    云轻舞的心蓦然一震,一时竟无法言语。
    她轻咬了咬唇,低声道:“我一度想过你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甚至在想只要发现你包藏祸心,那么我势必会杀死你。”声音略有些艰涩,她侧开脸,不去看他。
    宫衍淡淡微笑,伸手掰过她的脸:“看着我。”云轻舞垂眸,对上他漆黑的眼眸,看着那里面注满的柔情:“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想娶你做媳妇儿,想一生一世寵着你。”
    他寵溺的目光几乎能将人溺毙。
    一生一世寵着她,就是他当初接近她的目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她看得出他所言绝对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宫衍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微凉,但他眼里的微笑丝毫不减:“我不会说情话,也不懂浪漫,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要把自己的心给她。”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舞儿,如果……如果我睡着了再也睁不开眼,你记得一定要带着我的心好好的,快快乐乐的过每一天。之前我给你的那块玉佩,你要收好,用它可以调动我所有的势力,他们看到那块玉佩,就会全力效命于你,你想做什么他们都会去努力执行,绝对不会对你有二心……”
    他怜惜地看着媳妇儿,看着抱着自己的小丫头,看着他的小舞儿,目光中涌上深深的哀恸:“曾经我做过一个噩梦,只因为轻信他人,落得被毒瞎双眼,灌了哑药,砍断四肢,挂在树梢上终没了呼吸……那个梦很真实,很真实,在那个梦里面,我有遇到你,你我虽不相识,却在我被辱,被残虐对待时,你挺身而出护在我身前,那时,你明明也是阶下囚,明明可以不理会我一个废人,但你站出来了,一次次地站出来了,陪我说话,关心我,还说会为我讨回公道。”
    “你有告诉我,说你叫血舞……我当时只觉人生里满满都是黑暗,眼睛看不到,口不能眼,可是你的出现,温暖了我的心……”
    “在那个梦里,好多人因我而死,且一个个死的尤为凄惨……瑾就死在了我的梦里,他的家人无一幸免……”
    “被那个梦惊醒,我发誓要守护好我要守护的人,发誓要那些害我的人阴谋败露,我不要那个梦成为现实,所以,我要做许多事……”
    血舞?
    噩梦?
    云轻舞怔住。
    早前听到皇帝讲起男人口中那个所谓的噩梦,她就有想过他多半是重生之人。
    再结合他平日里所行之事,以及和她开玩笑时说的那些话,她就愈发肯定他是个重生者。
    今日,此时此刻,他口中叙述的虽然是那个噩梦,但她肯定,以及确定,噩梦并不是梦,而是他上一世的经历。
    而她,似乎,好像还真穿越到了他的上一世。
    傻女的智商有缺陷,这一点毋庸置疑,因此,在那个噩梦中护着他,说要为他讨回公道,叫血舞的女子,绝对就是她自己。
    原来……原来她和男人有着这么深的渊源。
    云轻舞不知,她和宫衍之间的渊源,何止一个‘噩梦’那么简单。
    眼里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又往下落。
    傻男人,怎会遭受那样残忍的背叛,怎会遭受那样极致的痛苦。
    眼瞎、失语、四肢被砍,残体被挂在树梢……
    到底是谁那么残忍地对他?
    宁王,是你么?
    若果是,我必不放过你。
    宫衍,傻男人,就因为我不经意的维护,便在这一世第一时间找到我,将我设法扒拉到身边,一味地纵容我,由着我的性子行事,真是个傻男人!
    “在那个噩梦里,我不知道你最终是否安然无恙,只知你为护我,受了重伤……”宫衍深深地注视着媳妇儿,目光中满是眷恋。
    他仿若要用这最后的时刻,刻录下爱人的容颜。
    他不舍,他眷恋,他感到好冷,他不想离开她,不想闭上眼再也睁不开。
    夜风呼呼地吹着,月华如水清凉,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对……对不起……舞儿,我没想过要离开你,没想过背弃自己的誓言,丢下你一个人……但我,但我却不得不离开你,舞儿……对不起,我爱你,我觉得之所以能在这世上走一遭,为的就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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