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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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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澈嘴角始终噙着浅淡而温润的笑,丝毫没有因为云轻雪不言而生恼。
“宁王殿下,你说臣女是不是很可笑?”
云轻雪良久方启口,声音里满满都是落寞和不甘。
“姻缘天注定,不会有人看轻你的。”不甘?不甘又能如何?那人可从未说过要娶她。
宫澈唇边漾出的笑愈发温暖:“别多想,是你的总归是你的,谁也拿不去。”
“是吗?”云轻雪自嘲道:“可什么又是我的?原以为,原以为在太子表哥心里我是不同的,结果却只是我自以为是,无端端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罢了。”
“你很好,莫因为这么一点事,就否定自己。”
“宁王殿下这是在安慰臣女么?但在臣女看来,在所有人看来,臣女连个一无是处的傻女都不如。”
“九表妹很单纯,太子皇兄许是就喜欢她这单纯,才请求父皇下旨求娶九表妹的。”
“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想到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成婚,我心里就难受,宁王殿下,你说我该怎么办?”
“既然无法改变事实,还是看开些好,免得伤人伤己,这就不好了。”
“要是能看开就好了,奈何我做不到。”
宫澈轻叹口气,眼底划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缓声道:“其实有时候你错开视线,往旁处看一眼,不难发现另一片风景同样醉人。”
闻言,云轻雪倏然一怔,但转瞬便恢复常态,好似并未听懂他言语中的深意。
“长平,长平,你怎么了?”皇后在宫婢簇拥下,一赶到御花园,就拉过长平公主的小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告诉母后,到底出什么事了,做什么搞得这般狼狈?”小手脏污,嫩
粉色的衣裙上也皱巴得已不成样子,这般状况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顿时心疼得紧。
长平公主和宁王是一母同胞,皆是由皇后所生。
“是她,是那个傻女,是她用琉璃球砸我和九哥,还有十一弟,十三弟。”有了母后撑腰,长平公主眼里泪花打转,手指被宫衍挡住身形的云轻舞,一脸愤怒地控诉道。
能到御花园,皇后又岂会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见她握住爱女的小手,就往宫衍站的位置走:“你不该淘气的,更不该拉着小九,小十一,小十三跟着一起淘气。”
端庄的气度,柔和却并不失威严的语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会联想到,不愧是一国之母,贤淑端敏,无人能及。
被母后出言教训,长平公主不高兴地撅起嘴儿:“母后,你拉着我过去做什么?是要我向那傻女道歉吗?”
“做错事就该道歉,怎么,你还有理了?”皇后瞥她一眼,而后看向三位抱着自家儿子一脸心疼的嫔妃,冷声道:“不带着皇子们过来给太子殿下和九小姐赔罪,还愣着作甚?”没眼力见
的东西,就算小孩子不知太子有多在乎那傻丫头,做母妃的难道也不知?
“皇后娘娘恕罪,嫔妾这就带着静王殿下(豫王殿下,燕王殿下)向太子赔罪。”
三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嫔妃,各自扶着一瘸一拐的爱子,朝宫衍和云轻舞身边行来。
哼!赔罪?受伤的可是她们的孩子,是留着高贵血液的龙嗣,凭什么要给一个卑贱的傻女赔罪!
怀着对云轻舞的不满,三位嫔妃压根就没将皇后所言,完全听进耳里。
被几个小不点围观,某女对男人的异常举动,倒也淡定。
可仅仅片刻工夫,就有更多的目光聚拢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些目光还带着各色不明的意味,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尼玛,围观便围观,眼神各异,意味不明也无所谓,但你特么的大的拖着小的,齐涌向老娘,是来找回场子吗?
云轻舞可不信皇后和那三位嫔妃牵着她们的小崽子,真得给她来道歉。
“姐姐,舞儿不痛了,舞儿要找爹爹,姐姐带舞儿回家找爹爹吧!”
扬起脑袋,她纯真无邪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如俦俊颜,宫衍握紧她的手轻垂到身侧,颔首道:“好,咱们这就出宫。”有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他的神思就已回笼。
“衍儿,长平……”皇后见他牵云轻舞的手欲离去,忙快走两步,就几个小的所做之事说叨,她的打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怎么着,她也是皇后,且宫衍又是她一手养大的,给她个
面子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那傻丫头已经被皇上指婚为太子正妃,也就是说论身份,并不比长平几个差多少,再加上有其父那么个存在,皇上若真追究起来,必会严惩几个小的。
令她没想到的是,宫衍不等她说完,就道:“犯了错就得管教,若皇后娘娘管教不了,我不介意帮忙。”
嗓音清冷,不怒而威,再结合他一扫而过的凌厉目光,几个小的瞬间吓得脸色煞白。
皇后嘴角挂着的笑僵住,在她身后站着的三位嫔妃,个个噤若寒蝉,生怕太子一怒,重惩她们的孩儿。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起身!”
星目中寒芒流转,宫衍牵着云轻舞从那些跪地的奴才身旁经过,沉声丢下一句,渐行走远。
“宁王殿下,时辰不早了,臣女该和母亲回府了!”注视着那一抹颀长的青色身影消失不见,云轻雪终于收回目光,转向宁王宫澈裣衽一礼,就踏上了一旁的花径,不多会,便与宫澈拉开
数米距离。
注视着眼前的身影愈走愈远,宫澈眼底的笑意渐渐冷却,然,一晃眼,他眸中笑意重新染上笑意,紧跟着,提起轻功,很快追上云轻雪:“舅母和母后回丽宛殿了,我正好要和母后告辞回
王府,就和你一起过去吧。”貌如玉,音如小溪流水,是个女子都不免为之着迷。
奈何云轻雪只是低“嗯”一声,神色间无丝毫异样情绪外露。
文帝在宣露殿处理政事,当御花园中发生的事传至他耳里时,他批阅奏折的朱笔微一顿,然后继续专心理政,未发一语。
待窗外最后一缕亮色殆尽,他方从案牍后起身,吩咐李福:“摆驾丽宛殿。”
“是。”
李福应声,躬身走向殿外。
若暗卫所禀属实,那么有关汉卿之女的那些传言,就两说了。
“说说街上的事。”
“父皇觉得有何好说?”
“百姓们的举动,朕可以理解,但突然间出现的异变,你难道就没什么看法?”
“有人想要舞儿的命。”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没想好。”
“下去吧。”
“儿臣告退。”
回想到下午与宫衍之间的对话,文帝坐在御辇上禁不住轻叹口气。
那孩子究竟要他如何做,才能不把他视为君,而仅仅是一个想和儿子沟通的父亲?
“皇上驾到!”
御辇在丽宛殿门口停稳,李福手中拂尘一甩,高声唱喝。
皇后正要用晚膳,闻声,急忙到殿门口相迎。
“皇后免礼。”步下御辇,文帝轻抬手,免了皇后的大礼。皇后谢恩,而后随文帝回到殿内。
…本章完结…
☆、084:主子轻狂爷知否
莫非,莫非皇上是来兴师问罪的?
饶是如此,宫外之事与她一个后宫女人也扯不上关系啊!
是,皇子皇女犯错,是她管教不力,这一点她承认,但旁的她是万不会委屈自个的。
“宁远候的爱女是个单纯的,先不说她现在已经被朕指给太子做正妃,就单单她是汉卿的女儿,朕也不能看着她在宫中被欺负。”文帝语气轻缓,面上表情如他的眼波,亦是无波无澜,但听在皇后耳里,却沉重无比。
汉卿?
如此称呼一个臣子,且是多年不曾启用的臣子,可想而知对方在这位君王心里,有着怎样的份量。
皇后心下思索着,以至于迟迟没有出声接话。
文帝也不恼,只是沉吟片刻,启口问:“皇后明白朕的意思吗?”
“臣妾明白。”回过神,皇后起身跪地,一脸肃穆道:“御花园里今个发生的事,都是臣妾平日里对小皇子,小公主们管教不力,才让舞儿那丫头受了委屈,不过还请皇上放心,臣妾已经责罚过长平他们几个,往后再不会让他们犯同样的错误。”
“嗯。”文帝颔首,却没立刻让皇后起身。
该认得错她已经认了,难道,难道要她一并连宫外的事也认了?
傻丫头被百姓们糟践,与她真没有关系,至于后面差点丧命,更与她没有关系,他不说话,该不会是以无形的压力试探她?试探她有无参与其中,亦或是那个差点要傻丫头名的人,是她直指使的?
没道理啊!
怎么想,她都没道理对一个傻丫头下手。
他不该不知道。
“长平今年有十周岁了吧,不能再让她整日里只知道玩,从而荒废课业和武道修炼。”
武道修炼分为“人、地、天、合”四个境界,而每个境界又划分六小阶,分别有初期、中期、后期、巩固期、圆满直至最后的大圆满。
皇后心下一紧,忙道:“皇上说的是,臣妾是不该再纵着她了!”
澈自幼懂事,多年来无论是课业,亦或是武道修炼等各个方面,在诸位成年皇子中,皆出类拔萃,这让她倍感荣耀的同时,感到极为省心。可她是位母亲,也想像寻常百姓一样,体会子女缠着自己的乐趣,更想爱怜,宠爱儿女,但由于澈过于懂事,她没有那个机会,无形中,在有了长平后,她不由多宠了那孩子一些,时间久了,让其性子难免出现偏差,以至于出现今日之事。
“起来吧。”文帝说着,站起身走至殿中央:“告诉长平,两年后,无论她有无长进,都给朕进玄武宫学修炼去。”玄武宫学是晋王朝最高级别的武道修炼学院,要进入此间学府,不光要有显贵的身份,而且要有真本事,通过考核方可录取。
不过,此规定不针对每代皇帝膝下的龙子凤女。
也就是说,文帝的儿女,进玄武宫学修炼,就跟进皇家私学一样。
但是呢,一旦踏进宫学,就没有特权了。
因此,皇后一听文帝这话,额上不由渗出冷汗:“皇上,长平只是个女孩子,用不着进宫学吧!”玄武宫学里面有多苦,有多可怕,未入宫伴君前,她有进去过。
虽只在里面呆了一年,却也让她吃尽苦头,受尽罪。
“朕意已决。”文帝说着,眼里染上一抹柔色:“皇后,朕这么做也是为长平好,再说,宫学每五年招生一次,届时,不仅有宫中的兄妹和长平作伴,就是云府,恐怕也会有不少后辈考进其中,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皇后眼眶一酸,拿起帕子抹着泪道:“臣妾听皇上的。”
“好了,你用膳吧,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皇上……臣妾这已备好晚膳,要不您用……”文帝停下脚步,没等她后话道出,便道:“不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皇后再想挽留,也已词穷。
于是,只好恭送文帝离开丽宛殿。
直至李福唱喝:“起驾。”御辇行远,她方收回目光,神色看不出喜怒,返回殿中。
变了,短短数日,怎一个个都变了?
衍儿变得疏离,就连皇上……就连皇上对她也疏离了不少。
是她哪里做得不对吗?
“扯了吧,本宫身子略感不适,想早些休息。”
摆摆手,着宫人扯下晚膳,又交代平日里伺候左右的宫婢退下,皇后脸上这才有了情绪。
“大姐,你说我哪里做得不对?”坐回矮塌上,皇后手里已多出一卷画轴,只见她缓缓将画轴展开,看着上面女子清丽至极的画像,眼里逐渐染上迷茫之色:“进宫那年,我就知道自己的使命,而我,也自认做得够好,不仅专心侍奉皇上,更是把衍儿视作自己的孩儿疼爱,可是,可是一切怎么就突然间都变了?”
“多年过去,我知道皇上没有忘记你,但他不在我面前提,我也只当做不知道。然而,他偶尔看向我时的眼神,让我既感到满心酸涩,又不自觉地对你生出嫉妒。”
“大姐,其实,其实这些年我过得并不快乐。”
“真得,你或许不信,觉得我得了你的位置,又有了自己的儿女,怎就过得不快乐?可我就是不快乐啊,未入宫前,我从没想过要伴君左右,从未想过和你共侍一夫,我想要独属于自己的感情,想要他只有我,而我,心里也只有他,不,应该是无论身心,我们都忠于彼此,但是,但是那些想法,那些美好的愿望,全随着一道圣旨改变了。”
“我有怨过父亲,怨他只顾着家族昌盛,从而牺牲我。呵呵,二姐却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堂姐妹也同样这么说我,就是高门大户,权贵之家的夫人,小姐,恐怕都说我命好。奈何,奈何那不是我要的。”
泪不知何时已涌出眼角,滴滴滑落,皇后伸出食指,轻轻描绘着画像上的女子眉目:“幼时,娘和大家伙都说我和大姐长得像,那时,我总会高兴得咧嘴笑,大姐多好啊,无论才艺,亦或是姿颜,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能像大姐,于我来说是多么开心的事啊!”
“可是自踏入宫门,慢慢爱上皇上后,我讨厌上了这张脸,讨厌和大姐长得像……因为讨厌,我极少照镜子,我怕,我怕看到这张脸,怕从皇上的眼睛里看到这张脸。”
“我在逃避,是的,我在逃避,逃避皇上看着我时,有可能想到你的事实。”
“你在世时,归家省亲,没少在娘和我,和二姐面前说皇上对你的好,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们也能想到的,毕竟在皇上做太子时,与你可算是青梅竹马长大。”
“红颜芳菲尽,为了生下你们的孩子,你带着不舍离去,甚至连皇上的心也带走了,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又不信?”
“大姐,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能感觉到在皇上心里,宫中的女人一个都不重要。你或许会说,身为一国之君,岂能把儿女情长看得比家国重要,又或许会说,要想帝王长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大姐短暂的一生,活得通透无比,父亲曾经在咱们几兄妹面前也说过,说你若是男儿身,必会有一番作为。但你低估了皇上对你的感情,低估了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喜欢你,甚至爱着你,旁人不知,我却是知道的。”
“每当他望着我出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你。”
“既排斥他这样,却又想着法子让自己尽可能地与你相像,无论是样貌修饰,亦或是言行举止,我尽可能地模仿成你的样子,不,说模仿不对,准确些说,我在不知不觉间,几乎成了另一个你。”
“许是我们太像,又许是我的努力感动了他,这么些年来,他对我也算极好。”
“是的,也算极好。”
皇后嘴角掀起抹自嘲的笑容:“可后宫中时不时地传出哪位嫔妃有喜了,哪位贵人有喜了,我觉得这是生生地在打我的脸。”
“然而,心里再不舒服,我都有做个好皇后,好母后,为他打理着后宫,为他教养着皇子,公主。”
“大姐,是人都会累的,我觉得我累了,好想像你一样,好好地休息,再也不要醒来。”
“想法是多么美好,可我却不能,因为我放心不下衍儿,放心不下澈和长平。”
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皇后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很无奈地喃喃:“要说也奇怪呢,澈打小性情温润,从不与兄弟姐妹置气,衍儿怎就和他不亲近呢?大姐,我发了这么一通牢骚,你也别嫌我烦,实在是,实在是我憋得太难受了!”
“衍儿长大了,却与我生疏了,就连选正妃都不与我说一声,便向皇上求旨要娶庶子云汉卿膝下的傻女,你说他是不是犯糊涂?为了他能够顺利继承我晋王朝的江山社稷,我在澈很小时,就告诉他要努力学习课业,努力修炼武道,这样才能帮助他的大哥日后坐稳江山。”
“澈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他很优秀,一点也不必衍儿差,有如此两个优秀的孩儿,我做梦都能笑醒。”
她没再出声,只是敛目在心里补充一句:“大姐,我担心日后事情有变呢,因为衍儿要娶那傻丫头,事情恐怕会生出变故,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半个多时辰前,云府秋华苑,沈氏住的院落里。
“怎样,皇后可有说帮雪儿一把?”
云汉文和沈氏隔着矮几坐于榻上,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自己这位嫡妻。
带着女儿进宫一趟,回府一句话不说,看着就让人着急。
“雪儿,你给爹说说你皇后姑母可有想出法子帮你。”见嫡妻不出声,云汉文不由将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而云轻雪却静坐在椅上,臻首低垂,抿着嘴儿,亦是一声不吭。
“你们娘俩这到底是在闹哪一出?”
云汉文拉下脸,言语间禁不住带了丝怒气。
“老爷要妾身说什么?”沈氏抬眼看向他,脸上微不可见地浮起丝恼色,道:“原以为皇后疼爱雪儿得紧,说什么也会帮咱们拿个主意,却不成想,皇后只说了句会想想,过后就没再和妾身谈论指婚圣旨的事。”
想想?
哼,想什么?
她隐晦地都已将话挑明,不信皇后没那个心思。
可是,任她怎样旁敲侧击,皇后却谈笑自如,一点口风都不漏。
就是脸上也不见有丝毫别样情绪流露。
“你是不是还对皇后说旁的事了?”云汉文敛目,将沈氏的话细细思索片刻,接着将目光凝注在这位看似精明,实则见识浅薄的嫡妻身上:“说实话。”他语声不高,但里面隐含的怒气却极其明显。
沈氏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躲闪起来。
“即便宁王没有正妃,我也不会嫁给她。”云轻雪清清冷冷的声音突然扬起,惊得沈氏又是心里“咯噔”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道:“雪儿,娘之所以向你皇后姑母露出那么个意思,全是为你好啊!”
“我不信我比不上三房那位。”要说多爱慕太子,她不是很清楚,但一想到一个完全没法与她比的痴女,竟能得到太子垂青,能得到他那般温柔相对,这实在难以令她接受,难以平复她满心的委屈。
云轻雪向来倨傲,只不过平日里被她以冷色全然遮掩,如此一来,她给人的感觉除过清冷,还是清冷。
话又说回来,就她真正的本性,这般压抑自己,迟早会表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只是时候未到。
起身向爹娘各施一礼,云轻雪抿着唇,面无表情地回了自个的小院。
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外,云汉文一巴掌拍在矮几上,瞪大眼凝视着沈氏:“你怎如此糊涂?”女儿虽只说了那么一句,但隐约间他已猜出眼前这见识浅薄的女人、在皇后面前有多嘴说过什么,即便她的心思他也有想过,可是那些话能不经过仔细思量,就这么对皇后提起吗?
“老爷,妾身知道与皇后提那些话有些为时过早,可是今个下午宫里宫外发生的事,让妾身心里实在没底啊!”沈氏鼓起勇气,为自己在皇后面前说的话,向云汉文做着辩解。
她是操之过急,是不该不和一家之主相商,便冒冒然然地向皇后递话,但形势逼人,他该想到这一点。
“宫里……”
云轻舞被百姓扔烂菜叶,臭鸡蛋等赃物,甭说在云府,就是在整个京城都已不是秘密,因此,云汉文能知道也不足为奇,可沈氏嘴里的话一出,他神色骤然起了变化,想着宫中难道也有事端发生?
“太子殿下很维护九丫头,从他当着街上百姓的面说出的那句话,咱们不难看出。”回府的路上,沈氏母女坐在车里,有听到街上百姓的谈乱,当时,她们母女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沈氏眼里染上冷意,一五一十将自己在御花园中看到的事情经过,与云汉文学了遍,而后气恼道:“老爷,你说事情都已经这样,咱们雪儿就算再痴心太子,除过自苦还能得到什么?再者,太子可是皇后一手养大的,在那些嫔妃面前,竟一点都不给皇后面子,不光惩罚了那些奴才,还说不介意替皇后管教长平公主和三位殿下,老爷您说说,就太子这样的行径,是不是很不像话!”
“皇后和大妹之间的感情极好,这些年来,也一直一心一意地善待太子,若你刚才所言属实,她今日必因太子的话感到伤心,可即便这样,她也不会恼太子。”云汉文就沈氏之言边想边道:“也真是奇了怪了,太子殿下怎就好端端地瞅上那傻丫头了?”
心智残缺,一出生就被被断定不能修炼武道,且在人前从未露过面的废物,却出人意料地入了太子殿下的眼,让人怎么想也想不通啊!
“老爷,你说该不会与那位有关吧?”沈氏左右思量,觉得只能是这个原因,才会令宫衍改变主意,放着她貌美如花,冰雪聪明的女儿不要,偏向皇帝求旨娶一个傻子为正妃,于是,不待云汉文出声,她撇了撇嘴,又道:“肯定是这个缘由,要不然,就咱们雪儿这么好的条件,不可能会被太子突然间放弃。”
会是这个原因吗?云汉文听完沈氏的话,心中暗暗思量,片刻后,他拧眉,一脸深沉道:“也是,除过与他有关外,我还真想不出有其他的原因,但是,他已不在军中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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