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呀,真是小心眼!”云轻舞“扑哧”一笑,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胸膛:“乱吃味不是好习惯,得改。”
    攥住她的手指,宫衍唇齿轻启,眼神坚定执着,语气霸道:“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肖想。”云轻舞的脸儿瞬间染满红晕,用力抽出自己的食指,干咳两声,边佯装整理袖摆,边错开男人逼人的视线,嘀咕道:“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宫衍嘴角紧抿,半晌,憋出一句。
    云轻舞歪着脑袋,眼神怪异地瞅着他:“一、你和他已经是朋友;二、我对他没半点那种心思。”大傻瓜,吃醋吃的连智商都下降便也罢了,怎连自信同时搭了进去?再者,就这么不信任她么?
    “我和他交手,很难分出胜负。”
    “你想说他很强大,对吧?”
    宫衍没有否认。
    云轻舞瞪他一眼,悠然朝议事的帐篷走:“在我心里,你比他要强大的多,再者,你和他有必要作比么?”妖族的黑羽皇,单听这名字就特么的牛逼,凡人,即便修为相当高深的凡人,和一个不知是几千年,几万年的妖比武力值,那简直是在找虐。
    “我迟早会打败他。”宫衍似是没听进去她之言,自顾自地说着。
    “你已经打败他了。”
    云轻舞嘴角弯起,缓声道:“你们曾过招那么多回合都没分出胜负,以他的能耐来说,已经是你的手下败将。”
    “那只是他禁锢在画中时间太久,尚未完全恢复自身修为。”宫衍所言属实,这一点,云轻舞自然是知道的,因此,她只得给自家男人吃定心丸:“我不是红杏,更不会去做红杏,别怕我出墙。”
    宫衍嘴角掀起丝优雅的弧度:“我知道。”看到旁的男人对媳妇儿有企图,即便他深知媳妇儿对自己的心意,但心里还是会泛酸,会觉得那个出现在媳妇儿身边的男人刺眼,而这,并不代表他不信朋友,不信自家媳妇儿,只因他太过喜欢她,爱她,在乎她。
    他清楚这是占有欲在作祟,可他就是不想控制自己。
    偶尔,他甚至会生产一种想法,藏起她,藏到唯有他一人可以看到的地方。
    “知道你还那样?”佯装生气瞥男人一眼,云轻舞转移话题道:“暗中对付你的人,绝对不会因为皇上下旨张贴的告示,就会放弃再针对你。”
    “让他尽管出手好了。”
    想到这段时日针对自己的小人,宫衍脸色骤然转冷:“因为私欲,不顾百姓死活,他凭什么争?”
    “你确定是他出的手?”云轻舞问。
    宫衍修眉上挑,露出个难道你不这么认为的眼神。
    “我最开始有想过是那位,就是现在,仍对其心存怀疑,但这次的事件虽说布置周密,没什么直接的把柄落下,但目的却太过明显,你想想,如果真如咱们想的那样,就那人的脑子,会做出这种蠢事吗?”
    微顿片刻,云轻舞接着前话又道:“不过,咱们能这么想,兴许对方也这么想来着,继而不免冒大不韪,拿国运当儿戏,来成就自己的野心。”
    “有无证据,我确定都是他做的。”宫衍眸光清冷,肯定道。
    南康公主叹息一声,似是无奈,又像是讥讽。
    京中,宣露殿。
    “怎样,查出流言的源头出自哪个之口了?”
    文帝坐于案牍后,放下手中的折子,手指按压眉心:“朝廷的告示都已张贴出去,没想到有人还是竭力将百姓往偏带,让百姓因所谓的疫病心生恐慌,看来那人不仅是和太子叫上板了,就连朕也不往眼里放了。”
    暗月单膝跪在殿中央,拱手禀道:“回皇上,真正的源头查不到,但就卑职掌握的信息来看,此次事件牵扯到好几位皇子殿下。”
    “哦?”文帝看拧眉看向他:“细细与朕说说。”李福在他身后,指尖落在他的太阳穴上,眉眼低垂,轻轻地揉着。暗月恭敬地应声是,出言将他查到的具体情况,一五一十与文帝道出。
    听完他之言,文帝冷笑一声,道:“京中最有名望的五大世家,庆国公府,恒安伯府……参与的府邸还真是多啊,看样子,他们对朕的太子都心存不满啊!”
    暗月没有出声,李福亦是。
    “梁侯也蹦跶出来了,他这是摆明要忤逆朕了么?”文帝似是自语,又似是说与暗月和李福听:“梁侯的嫡子曾是老四的伴读,现在军中任职是不是?”
    李福恭敬回道:“大驸马和长公主大婚后不久,便前往边关驻守,这一去有就没再回来。”
    “为何不见长公主进宫在朕面前提及此事?”捏着眉心,文帝问:“要是朕没记错,长公主的婚事是她自个向朕求的,可对?”
    “回皇上,是这么回事。”李福道。
    “一场宫宴,安平那丫头就瞅上了梁侯的嫡长子,既如此钟情,朕就想不明白她作何对自己的夫君这般不上心。”安平公主是庶长公主,其母是深居宫中,长年呆在寝殿清修的雯贵妃。说起来,这雯贵妃未入宫前,与先皇后可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就是入宫后,两人共侍一夫,也未影响到她们之间的情谊。
    当年先皇后难产,同日雯贵妃落胎,很快,情同姐妹的两人,便阴阳相隔,许是好姐妹的离世对雯贵妃造成的打击过重,自此,她不再承寵,只潜心呆在自己的寝宫里吃斋念佛,清修至今。
    有人说雯贵妃重情,要不然,不会因为先皇后的死,把自己的后路也生生地给截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先皇后的亡灵祈福。
    又有人说她是个冷情的,安平公主仅一岁多点,做母妃的不知疼惜女儿,成日里待在寝宫缅怀已死之人。
    总之,后宫嫔妃间,说什么的都有。
    “皇上,要不奴才着小李子到大驸马府跑一趟,传长公主进宫来面圣?”李福暗自琢磨片刻,低声征询圣意。
    文帝沉吟道:“不用。”梁卿,朕的太子怎就不入你的眼,要你站队老四那边,和朕公然作对?“你们觉得宁王可有参与其中?”他忽然这么问,顿时令殿内的气氛变得冷凝,暗月率先出声:“回皇上,就卑职探查到的线索,看不出有哪条直接和宁王殿下扯上关系。”
    “你呢?你是怎么认为的?”
    轻抬手,制止李福再给自己按摩头部,文帝转向他淡淡地问。
    “老奴愚钝。”
    李福躬身侍立在侧,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的脚尖恭谨道出一句。
    宦官不得干政,主子这般问他一个奴才,要他如何作答?
    “罢了,朕心里都有底。”文帝深注视着他看了会,收回视线,凝向暗月道:“退下吧!”
    暗月起身行礼,而后瞬间不见踪影。
    丽宛殿。
    “皇上龙体康健,你能给本宫解释解释缘由么?”皇后眉梢紧柠,斜倚在软榻上,嘴角微启,唇齿间淡淡地飘出一句。玉檀侍立一旁,闻言,心中一紧,忙恭谨回道:“娘娘,龙涎香是奴婢亲手调制的,不管是香味,还是色泽皆辨不出异样……”见皇后不看她,也不言语,但周遭的空气却令人感到压抑得紧,她微顿片刻,接道:“至于送入披香殿的那只蚁蛊,奴婢敢以性命担保,只要它进入人体,绝对会起到奴婢之前说与娘娘的那种结果。”
    “照你这么说,皇上没出事的唯一可能,出在披香殿那边?”皇后将眸光落在她身上,目中神光难辨:“说话。”
    玉檀对上她的视线,作答:“披香殿那边成事后就有传消息过来。”
    “那你告诉本宫,问题出在了哪里?”皇后的脸色变得不好:“你当初告诉本宫,香料是引子,一旦燃起,就会促使蚁蛊在人体生长,就会让人一日日感到精神疲惫,就会在一定程度上,致人记忆缺失,再往后,便是蚁蛊产卵,寄主便完全丧失记忆,整个人变得痴呆,且瘫痪在榻,你说说,这些是不是你告诉本宫的?你出身南疆,懂调制香料,懂雇,做事谨慎,又有修为傍身,老夫人才将你送进宫,在本宫身边伺候,原以为你真如老夫人说的那样,身怀奇异的本领,可现在呢,本宫不得不对你的能力生出质疑。”
    “娘娘,调制香料和饲养蛊虫,奴婢年幼时皆有从母亲手中得到绝学。”不是她自负,实在是她对自己调制的香料,还有饲养的蛊虫有足够的信心,玉檀不惧皇后迫人的目光,此刻,不卑不吭,似是忘记自个是奴婢,无比镇定从容道:“娘娘怀疑皇上的龙体没出现问题,是出在玉檀调制的香料和蚁蛊上,这让玉檀感到很伤心……”玉青在她旁边站着,听她之言,不由暗暗地扯她的衣袖,生怕她继续说下去,令皇后动怒,然而,玉檀仿若没有发觉她的小动作,一双冷静的眸,看着皇后不带丝毫畏惧:“娘娘如此不信任玉檀,何不就此将玉檀赶出宫门?”
    皇后盯着她,怒极反笑:“你倒是个倔脾气,本宫心存疑惑,还问不得你了?”
    “娘娘,您心有疑惑,玉檀亦有,可玉檀真的敢用性命保证,香料和蚁蛊不会有问题,如果非要找出缘由,也不是找不到。”玉檀说着,见皇后眼神示意她继续,便道出自己想到的两种可能:“香料要起作用,势必要加入香炉中,否则,它难以促使蚁蛊正常生长;再有一种可能,皇上发现自己龙体出现状况,于是找御医暗中为自己医治龙体,服用汤药克制香料和蚁蛊引起的病症。”
    “如果是前一种可能,蚁蛊最终还能起到它的作用吗?”皇后问。
    玉檀肯定地点头:“能,不过,时间会久些。”
    皇后又问:“那要是后一种可能,是不是代表着御医已给皇上驱蛊?”
    “娘娘,饲养蛊虫不易,想要驱蛊,一般人根本不知从何下手,但香料引起的疲惫感,倒是能靠汤药来调节。”玉檀道。
    “你说过蚁蛊一旦入人体,寄主便会出现规律的头痛之症,可是这两日前朝传来的消息,你不是不知道,皇上在早朝上并未出现半点异样。”
    “意志力,娘娘,玉檀以为,若真是后一种可能,只能说皇上的意志力惊人,要不然,还真不找不到其他的缘由。”言语到这,玉檀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皇上应该没发现香料有问题,怕是更没有发现自己有中蛊,否则,宫里不会这么安静。”
    “是啊,宫里一直以来很安静,看来是本宫多想了。”皇后幽幽道,忽地,她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不管是你说的前一种,还是后一种可能,总之,有蚁蛊在,皇上迟早会出事。”
    玉檀没有出声。
    “本宫最近迷上了你新调的香料,去,往香炉里再添点。”皇后眉头舒展,好似心情不错。
    应声是,玉檀转身行至香炉旁,见袅袅升起的青烟几乎散尽,她拿过放在一旁的小盒,打开后,捏住里面的银勺,素手轻轻拨动,舀起一勺香料,缓缓从炉鼎倒入。
    忽然,内殿门口传来轻浅的脚步声,紧跟着,丽宛殿的太监总管德喜躬身而入:“娘娘,宁王殿下来探望您了。”朝皇后一礼,他恭敬地禀道。
    “让殿下进来吧。”
    玉青上前扶皇后坐起,而后,退至原来的位置上站好。
    德喜应声是,退离而去。片刻后,宫澈走进内殿:“母后。”向皇后行过礼,坐到软榻近旁的椅上,皇后笑容温和,问:“怎这会子到母后这来了?”似是看出儿子有心事,皇后眼神示意玉青去内殿外守着,以免有不长眼的奴才偷听他们母子谈话。
    宫澈眸光微垂,启唇:“早朝后,父皇有找我谈话。”
    “你是从宣露殿过来的?”皇后微怔。宫澈点点头,沉声道:“父皇似乎已对我生疑。”皇后注视着他:“你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少。”她用的是陈述句,宫澈再次点头。“你父皇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宫澈身上飘散着淡淡的酒气,皇后坐在软榻上,离其不远,很容易闻得到。
    似是猜到皇后问这句话的深意,宫澈抬眼与她四目相对,道:“母后放心,儿子并未在父皇面前失态。”
    皇后眉心微蹙:“那你怎知你父皇对你起了疑心?”
    “散了早朝,父皇着李大总管宣儿子到宣露殿,可是……等儿子出现在宣露殿时,父皇却对儿子置之不理,直至一个多时辰后,父皇才放下手中的政事,问我对京中这几日出现的流言作何看法?后来到了用午膳的时辰,父皇便留下我一起食用,期间吩咐宫侍给我看酒。”
    “你是流言最有利的受益者,你父皇因此对你生疑是人之常理,但从另一个层面想,他肯定不了那些不利于太子的流言与你有关。”皇后嘴角勾起,凉凉道:“毕竟在他看来,就凭你的才智,根本不会蠢到自爆心思。”
    宫澈却道:“父皇睿智过人,兴许会反过来想,觉得我这个不可能才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即便你父皇如你所想那般,又能怎样?”皇后看着他,目光一转不转,很是自信道:“这次的事件,母后相信你必是准备充足,方方面面都有考虑到。”她的皇后有多聪明,没有人比她这个做母后更清楚。
    “其实……其实那不是儿子的意思。”宫澈叹息一声,似是无奈,又似是自嘲:“从儿子晓事起,便有了夺储之心,但儿子从未想过为达成心愿,拿国运做赌。母后,儿子知道欲成大事,绝对不能妇人之仁,可是您知道么?吕宋村那边出现的难民,以及有疫病传出,全是出自儿子的门人之手。如果……如果疫病没有得到有利控制,那么于我大晋来说,将会是一场怎样的灾难,儿子真不敢想啊!”
    皇后道:“风寒又不是疫病,你无需紧张。”
    “母后,那是父皇为安民心,不得不贴出的告示,实则,吕宋村那边确实有难民染上了疫病。”宫澈的脸色很不好,语声沉重道:“我知道门人的计划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皇后见他情绪低落,不由道:“就算是疫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听母后的,你不用多想,疫病能祛除,自然再好不过,一旦不能,太子势必会以大局为重,放火烧掉吕宋村,到那时,他的名声将愈发一落千丈。”
    宫澈薄唇紧抿,表情凝重,没有作声。
    久不见他启口,皇后禁不住唤道:“澈儿。”
    “嗯?”宫澈抬眼看向她。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办好你父皇交给你的每一件差事,至于其他的,母后觉得静观其变比什么都好。如果能联合朝中多半大臣站在你这边,待你父皇去后,登上那把椅子肯定非你莫属。”
    宫澈目光微愕。
    “母后……你……”难道父皇的龙体出现了状况?而这个状况与母后脱不开干系?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态,况且你父皇为国为民,勤勉过甚,若是出个什么意外,不足为奇。”
    皇后说的隐晦,宫澈心里却再清楚不过:“父皇得龙体真……”他声音艰涩,很难道出后话。
    是啊,他难以道出后话,纵然早先便知晓情由,但在这一刻又听母后说出,感觉好不复杂。

  ☆、250:保证,不会喜欢

250:保证,不会喜欢    就像是脚踩在棉絮上,不敢过多用力,生怕一脚落空。
    尤其是整颗心瞬间空荡荡的没底。
    “玉檀,将本宫让你给四殿下准备的香料拿过来。”皇后没有接宫澈的话,而是望向安静侍立在旁的玉檀吩咐道。
    玉檀领命而去,片刻后,她捧着一个雕工精致的小木箱返回内殿。
    “东西都在这箱子里呢。”将箱子放到皇后身旁的矮几上,她打开箱盖,宫澈就瞧见里面有多个瓷瓶、瓷罐。
    “全是香料?”宫澈在玉檀打开箱子那一刻,人就已从椅上站起,这会儿他伸出手拿起一个小瓷瓶看了看,望向皇后道:“儿子府上用的香料都是内务府供的,目前并不短缺。”皇后没说什么,玉檀低声道:“娘娘关心殿下,特命奴婢调制的这些,熏衣,安神,提神的都有,还有几种可作他用。”说着,她取出一成人巴掌大小的册子,指着那些个瓶瓶罐罐上面的标签,续道:“用法都在这册子上面记着,殿下用时务必要细看。”
    宫澈接过她手里的小册子,随意地翻开一页,短暂过后,脸色变了又变,细看之下略显苍白。
    “母后,父皇用的龙涎香……是玉檀调制的……”可致人精神不济,可促使蚁蛊生长,可致人失去记忆,终蚁蛊产卵,寄主痴呆瘫痪?册子上写的如此清楚,莫非……莫非父皇有中蛊?
    香料?这箱子里的东西,真是香料么?
    要他说,是毒药更为准确些。
    且杀人于无形。
    皇后依旧未语,宫澈知道她这是默认了,顿时,心里越发感到复杂。
    “这些香料殿下先拿回府用着,待奴婢得了空,再多准备些给殿下送到王府。”
    玉檀的声音不带丝毫起伏,脸上亦没什么情绪,但就是这样的她,让宫澈觉得此女不仅狠,且极不简单。
    将手中的小瓷瓶放入箱子里,宫澈坐回椅上,只是淡淡地低“嗯”一声,并未多言。
    “在你父皇心中,已逝的先皇后才是他的嫡妻,才是他想要相伴一生的女人,因此,他对太子的感情肯定要比你来的深,而太子在朝堂,以及在民间的声望,虽会在这次的事件中一落千丈,但你父皇不同意易储,文武百官即便再谏言,恐怕也难将太子从储君之位上拉下来。”皇后看着宫澈,声音低浅:“所以,母后希望你这个时候,愈发要严以律己,在百官和民间提升声望,如此一来,你和太子之间就会存在明显的对比,那时你父皇若还是执意不愿易储,结果会有的他头疼。”
    “呵!其实,一旦他出现意外,有些事就由不得他能做主。而你在此之前真要被人抓住把柄,极有可能再无翻身之日。”
    “母后的意思儿子明白。”
    “真明白就好,记住,一定要在军中加强自己的实力。”皇后神色凝重,语重心长道:“宁远候是有着真本事的,且他是你父皇极为信任、倚重的寵臣,有他在军中,是太子最有力的后盾,母后以为,想要拉拢他几乎没有可能,那么像这样一个人不为我所用,只能……”
    “宁远候是孩儿的三舅父。”
    宫澈清楚皇后之言,全是为他日后成事考虑,但要除掉一位战功赫赫,深受百姓敬重的战神,他很难跨过自个心里这一关。
    “他不是。”
    “母后……”
    皇后目露鄙夷:“记住,他只是贱。人生的贱。种,不是你的舅父,与你没有一点干系。”
    阳光穿窗而入,恰好落在宫澈身上,而他却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觉这殿内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闷、冷凝起来。
    他不是个心软之人,可是有个声音在心里不时响起,一旦他对那有‘铁血战神’之称的男子动手,将会是件很错误的事。说起来,他对那位三舅父的了解,仅是其多年前在沙场上创造的战绩,真正与其面对面相见,好似并没有过。
    也是,整个太师府里,能被他称之为舅父的只有两人,那两人与他的母后乃一母同胞,至于其他几位舅父,他们的身份注定和他难以亲近。
    “母后,孩儿行事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作何面露犹豫?”皇后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方才说的,你务必都要记在心里。你要知道,包括宁远候在内,军中的将领基本都忠于你父皇,来ri你父皇不在,就宁远候在军中的建树,以及太子在军中呆的那么些年,他们将忠于谁?你吗?”
    “所以,母后才言明儿子将势力往军中发展,才言明宁远候留不得?”
    宫澈心中透亮,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只怕很难。
    太子十二岁那年便前往军中历练,不顾尊贵的身份,亲率大军与敌作战,多年身处军中,即便其从未有心拉拢众将领,仅凭‘冷面战神’这个名号,就足以令众将领信服。他呢?军中虽也有自己的人,但说到底,和太子根本没法比。
    “对。”皇后点头,一脸认真道:“你的身份虽尊贵,终归还是与太子差点,再者,你从未领兵作战过,而太子在军中呆了多年,战功显赫,论起军中人心,远胜于你。再说政绩,单单这几个月来的作为,就是你父皇怕也要喟叹不已。”
    “就母后所言,孩儿和太子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宫澈苦笑。
    皇后闻言,轻叹口气,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儿性情温润,在朝堂,在民间皆有着不俗的口碑。”说到这,她嘴角牵起一丝笑容,温声又道:“你可是有母后,有太师府撑腰呢,太子背后又有什么?”
    宫澈暗忖:“太子有什么?太子在军中有军心,在民间有声望,在朝堂有政绩,这样的太子,还需要什么?”心中一时间憋闷得厉害,他竟觉得这次由门人整出的大事件,压根不会对太子带来任何不良影响,甚至弄不好,还会让太子更得民心。
    好奇怪的想法。
    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呢?
    一时半会又找不出答案。
    “澈儿,你和太子之间,注定存有争斗。”皇后正色道:“因为你们,朝堂上也必争斗不休,母后之意,笼络一切对你有用的力量,一旦有需要,就启用那些触手,从而助你成事。”
    “母后,你该知道,事情并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