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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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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眼前这人就不会无端出现在此。
宫衍似是没听到他之言,如是道:“我给四弟来送大礼的。”顿了顿,他嘴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哦,对了,五大世家那边的礼,我有安排人亦送了过去。”
“送礼?”宫澈心里一紧,面上依旧佯装不解:“太子皇兄要给臣弟送什么礼?”朝窗外看了眼,他愈发显出不解:“这个时辰给他人上门送礼,太子皇兄就没觉得不妥?”
“我怕四弟等不急呢!”
唇齿微启,淡淡地丢出一句,随之,宫衍挪目看其身旁的位置:“四弟身旁的地上就堆积着我送给你的礼物,看看可还喜欢?”伴他音起,一股子浓郁的血腥气瞬息间弥漫于整个书房。
宫澈闻言,看向自己身旁,就见两口敞开的大箱中,装着……装着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抑制住喉中腾起的恶心感,他竭力不让自己情绪外露:“太子皇兄,您这是何意?”目光凝注在宫衍俊美冰冷的脸上,他道:“大晚上的,太子皇兄拿这些污秽的东西难道是来吓唬本王?”
宫衍淡淡地扫扫他一眼,语气无波无澜:“四弟就没旁的话要与我说吗?”
他一句一句紧逼,宫澈即便再能忍,这个时候也不免面露恼色:“太子皇兄想要臣弟说什么?”那一个个睁大眼,死不瞑目,染满鲜血的头颅,有他熟悉的面孔,看着这些头。颅,他如鲠在喉,心中滋味很是难以形容。
但他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他此刻,极其愤怒,想不顾一起地冲眼前这人质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呵呵!这是怀疑到他了吗?
可是,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些头。颅的主人与他有关联?
“四弟,吕宋村一个晚上被人放火烧毁,就是这些人伙同另外一些人干的,他们很残忍,不仅大肆杀戮,还放火烧了整个村落,熟料,我的人撞到了这一幕,便将他们全斩杀殆尽。”宫衍幽幽道。
宫澈脸色难看:“太子皇兄告诉臣弟这些,不知出于何意?”
宫衍眉梢上挑,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四弟真不知?”
“太子皇兄有话不妨直说。”宫澈心中暗恨,只觉从未这般被动过。“他们是四弟的人,对吧?”虽是问句,但从宫衍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已心下有底。“臣弟不认识这些人,还望太子皇兄莫要血口喷人!”宫澈声音里夹带了丝冷意。
“孤是不是血口喷人,四弟心里比谁都清楚。”宫衍蓦地表情严肃,星眸中冷芒毕现:“今晚孤送你这份大礼,就是要告诉你,想要夺储就手段光明点,直接冲着孤来,不要再为你不安分的心,迫害无辜百姓。”
他不再兜圈子,语气冷冽,意在此时扯开眼前这人戴在脸上的虚伪面具:“人为毁堤,以至于河水涌出河道,让好几个村落的百姓无家可归,就这还不够,竟然找来糜。烂的动物尸体丢在吕宋村附近的水源中,从而引发疫病,老四,你就没想过疫病一旦大面积爆发,会动摇我大晋的根基吗?”
宫衍自称孤,明显是和宫澈撕破脸了,对此,宫澈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暗芒,继而对宫衍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太子说什么臣弟听不明白。”事情是他做的没错,但要真正查出主使人,根本就没有可能。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牵扯进吕宋村被烧一事中。
“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孤今日要告诉你的是,要想夺储,就拿出你的真本事,否则,再让孤发现你用那些上不得台面,又不顾国家百姓的腌臜手段,孤必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宫衍语声冷冽,眸光宛若利剑,直直地刺向宫澈的面门。
“呵呵!”宫澈这时忽然笑了,只不过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太子夜潜臣弟府邸,没头没脑地弄这么些东西送给臣弟,又一句两句地往臣弟身上乱扣罪名,敢问太子是手里握着臣弟作歼犯科的证据,才这般作为的吗?如果是,那么还请太子将证据呈给父皇,那时父皇自会定罪臣弟。”
宫衍嗤笑:“你的手段孤算是领教了,不过,这次的事件虽惊险,但孤要告诉你的是,你劳心劳力忙活一通,反倒让孤在民间的声望愈发高涨,这点你没想到吧?”说着,他眸光平静,却淡漠无比:“为了表示感谢,孤会再送你一份大礼……”嘴角微微一勾,他故意拉长尾音。
“那臣弟就在这先行谢过了。”
宫澈神态自若,揖手一礼。
“兄弟间不用客气,孤看四弟精神不大好,还是不要再熬夜的好,告辞!”
瞥他一眼,宫衍步履不急不缓,迈出书房而去。
“四弟,孤若要你立刻一败涂地,是件很容易的事。”轻飘飘的声音飘入书房里,气得宫澈目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如宫衍所言,让宫澈覆灭,于他来说,不是难事,但他不想便宜对方,他要让其慢慢地尝受挫败的滋味,终在极度压抑中一无所有。
枯站在原地良久,宫澈走到书案前,一拳砸下,只听“嘭”一声响,甚是皆是的书案顷刻间碎的四分五裂。
书房中这般大的动静,却不见有一个影卫前来看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不是那些隐在暗处的影卫不想动,而是他们压根就动弹不得。
陈安额上冷汗涔涔滴落,想要进入书房伺候主子,奈何他与藏身在暗处,保护他家主子的影卫们一样,口不能言,手脚皆不能动。
成就名声?
哈哈……
太子这是在讽刺他么?
劳心劳力忙活一通,竟然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
宫澈心中狂笑不止,眸中神光阴鸷,脸上表情好不狰狞。
宣露殿,文帝在宫人服侍下洗漱穿戴好,准备去勤政殿上早朝,这时,一抹黑影豁然出现在他面前。
“暗月参见皇上。”
“起来回话。”只留下李福在身边伺候,旁的宫人全被文帝挥退至殿外候着,而后,文帝才将目光移向暗月身上。
谢礼后,暗月起身,恭敬回道:“殿下数日前所奏,京卑职核实,确实属实。”
文帝确认:“染上疫病的百姓都康复了?”
“回皇上,轻度病患皆已大好,有个别比较严重的,已度过危险期,正在康复中。”微顿片刻,他续道:“这次的疫病能得以控制,全赖以太子妃医术高绝。”
“太子妃懂医?”文帝按着太阳穴,好似在想什么,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李福见状,忙道:“皇上,太子妃会医术,之前未曾漏过半点风声。”
文帝闻言,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太子妃心怀仁念,是朕的好儿媳。”叹了句,他凝向暗月:“可还有事禀报?”
暗月点头:“皇上,吕宋村被烧当晚,有不下五十位高手,点燃箭头上的火油,齐向吕宋村里方箭。”
“你的意思是吕宋村里住的百姓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中?”文帝目光犀利,定定地盯着他:“朕要听实话。”他的百姓没有被疫病夺去性命,却因为有人恶意纵火,全死于非命,这……这真是罪该万死!
“百姓没事。”闻暗月之语,文帝心头腾起的怒火登时熄灭,随之眉头微拧:“具体是怎么回事?”
暗月道:“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他的叙说,文帝一脸凝重:“就你所言,是说太子很有可能提前知晓有人欲纵火,然后事先做了安排,将吕宋村里的百姓安全迁移?”
“这只是卑职的猜测。”暗月如实道。
文帝沉默半晌,摆摆手:“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暗月应声,闪身消失不见。
早朝时辰到,文武百官列队步入勤政殿内,片刻后,文帝在李福的唱喝声中,迈着威仪的步伐走进大殿,朝正前方的龙椅上一步步行去。待他踏上一层一层的玉阶,在龙椅上坐好后,众臣跪地参拜。
文帝内敛深沉的目光在殿中扫视一圈,方抬手道:“众卿平身。”
众臣谢恩起身。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李福这厢刚喊出话,殿外就有内侍通报:“皇上,太子殿下在殿外求见。”宫门开启,宫衍先回了趟东宫,迅速沐浴换衣后,便赶至勤政殿这边,他可没忘记自己是回京复命的。
“宣!”
文帝抬眼望向殿门口,很快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跃入眼帘。
“儿臣参见父皇。”
宫衍神态从容,步履平稳地走进殿中,立于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看到他时虽各怀心思,却在明面上无一人露出不妥的情绪。
“起来吧。”看着自己疼爱的皇儿跪地叩拜,文帝神色略显动容。
“谢父皇!”宫衍起身。
文帝道:“朕召你回京,你可知为何?”
宫衍表情淡然,如实道:“儿臣知道。”
“那你能否告诉朕那些传言是否属实?”文帝沉稳的声音在殿内扬起。宫衍的表情依旧浅淡若水:“既是传言,自然当不得真。”
“哦?”文帝挑眉,目光从他身上挪开,然后掠过一众大臣:“你既如此说,那就听听众卿是如何看到那些传言,如何看待吕宋村那边发生的事。”宫衍转过身,面对一众大臣,一眼扫过去,诸位大臣中有些人立时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比之皇上时而流露出的犀利衍射,太子刚那轻飘飘的一扫,不遑多让。
怀揣小心思的朝臣,如是想到。
“诸位大人对吕宋村一事有质疑的地方,尽可以想问什么便问什么。”宫衍语气清冷淡漠道。
奈何百官互看,一时间谁也没敢站出来言语。
“众卿难不成都哑巴了?”文帝不怒而威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这几日的朝会上,众卿不是都在叫嚣让朕易储么?不是都在说太子失德,老天才降祸事警醒朕,警醒我大晋么?嗯?怎今个不见你们启口了?”
“皇上,太子有无失德,老天又是否因此降祸我大晋,这些虽是谣言,却也不让人很难不相信。”一位年岁约五十左右的文官,走出队列,向文帝一礼,一字一句道。
文帝注视着他:“看来冯卿似乎还有话要说。”被他称为冯卿的那名官员,名冯耀祖,现就职于户部,是名六品官。
“皇上,臣以为谣言就是谣言,不足为信。”秦国公不等冯耀祖开口,大步跨出队列,拱手向文帝道:“太子殿下德行如何,不是几句谣言就能诋毁的,在臣看来,必是有居心不良之人,有意散步那些谣言,恶意中伤太子殿下,所以,易储一事,根本就不用再议,有关吕宋村一事,臣相信太子自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国公爷怎就断定那些传言不是事实?难不成国公爷有找到散步谣言之人?”
冯耀祖盯着秦国公问。
“冯大人,老夫虽是一介武夫,没有你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但老夫有眼睛,有耳朵,更有心,能分辨出谣言的真假,而且老夫对太子殿下的贵重的人品,深信不疑。”秦国公虎目圆瞪,与对方四目相视,言辞凿凿道。
“太子殿下的德行涉及皇家颜面,岂能凭秦国公如此武断下结论。”
“那冯大人又如何确定那些谣言就是真的?”
“秦国公,谣言是否属实,下官已向皇上说明,并无确凿证据,但是,吕宋村一。夜化为灰烬,里面的百姓全葬身火海,这可是事实。”冯耀祖看了宫衍一眼,而后将目光落在秦国公身上,一脸悲悯道:“近两百多条人命,就那么没了,而太子奉皇命前去控制疫情,却闹出这样的惨事,这让下官不得不对太子殿下的人品产生怀疑。”
“你这话是想说吕宋村被烧为灰烬,是太子殿下下的命令了?”
“下官可没那么说。”
“哼!吕宋村一。夜化为灰烬,老夫以为是有人故意为之,其目的就是栽赃到太子殿下头上。”
“秦国公口中的有人故意为之,那个人究竟是指哪个啊?再说了,谁又有胆子栽赃陷害太子殿下?”
秦国公心里清楚最近出现的事儿,与诸位皇子夺储脱不开干系,可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嘴上要准确无误地说出是哪个皇子陷害的太子,他又没有证据,也不能在这朝堂上直接明言。
“吕宋村确实有人身染疫病,但那些患病之人皆已祛除病症。”宫衍清冷的目光从冯耀祖身上掠过,唇角微启,缓声道:“至于吕宋村化一。夜间化为灰烬,这是事实,然,村里的百姓却都安然无恙。”
冯耀祖被他那一眼看得后心直冒冷汗,此刻听他之言,心中更是没了章法。只因以他对太子的了解,太子身份贵重,根本就不屑说谎。
为何……为何无人告诉他吕宋村里的百姓安然无恙?
强行按捺住心底的恐慌,他往队列中几位同僚瞥了眼,又往宫澈所站的位置看去,发现他暗中投奔的主子今日竟然没有来上早朝。
冯耀祖感觉到事情极其不妙,整个人愈发心慌难耐。
“父皇,儿臣所言只是一面之词,想来各位大人只怕不足为信。”宫衍回过身,面向文帝,揖手道:“还请父皇宣翁太医和廖太医觐见,详问吕宋村那边的情况。”为应对众臣的口舌,云轻舞专门让宫衍带着翁太医、廖太医一起回京,好就吕宋村这边的事做个见证。
文帝闻言,朝李福看了眼,道:“宣。”李福应声是,扬声唱喝一句,殿外,翁太爷和廖太医听到文帝宣召,立时提步而入。
两位太医行至殿中央,正要下跪行礼,就被文帝出言制止:“两位爱卿年岁已高,免行大礼。”
翁太医,廖太医谢恩后,便听到文帝又道:“翁卿,廖卿,你们这一路回京,应该也听到了不少谣言,刚才太子就吕宋村那边的情况在朝堂上说了说,但诸位卿家中难免有人不信,现在你们二人谁能把吕宋村那边的情况细细叙说一遍,也好让众位卿家知晓吕宋村里的百姓是否安然无恙。”
☆、257:蹦跶,不知所谓
257:蹦跶,不知所谓 ;
冯耀祖被他那一眼看得后心直冒冷汗,此刻听他之言,心中更是没了章法。只因以他对太子的了解,太子身份贵重,根本就不屑说谎。
为何……为何无人告诉他吕宋村里的百姓安然无恙?
强行按捺住心底的恐慌,他往队列中几位同僚瞥了眼,又往宫澈所站的位置看去,发现他暗中投奔的主子今日竟然没有来上早朝。
冯耀祖感觉到事情极其不妙,整个人愈发心慌难耐。
“父皇,儿臣所言只是一面之词,想来各位大人只怕不足为信。”宫衍回过身,面向文帝,揖手道:“还请父皇宣翁太医和廖太医觐见,详问吕宋村那边的情况。”为应对众臣的口舌,云轻舞专门让宫衍带着翁太医、廖太医一起回京,好就吕宋村这边的事做个见证。
文帝闻言,朝李福看了眼,道:“宣。”李福应声是,扬声唱喝一句,殿外,翁太爷和廖太医听到文帝宣召,立时提步而入。
两位太医行至殿中央,正要下跪行礼,就被文帝出言制止:“两位爱卿年岁已高,免行大礼。”
翁太医,廖太医谢恩后,便听到文帝又道:“翁卿,廖卿,你们这一路回京,应该也听到了不少谣言,刚才太子就吕宋村那边的情况在朝堂上说了说,但诸位卿家中难免有人不信,现在你们二人谁能把吕宋村那边的情况细细叙说一遍,也好让众位卿家知晓吕宋村里的百姓是否安然无恙。”
吕宋村传出疫情,朝廷有派那几位太医前去医治,众臣皆心知肚明,这会儿看到翁太爷和廖太医现身于朝堂,一个个都将宫衍之言信了个七八成。和冯耀祖本站在一线上的朝臣,无不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强出头。
暗中站队宁王,与皇上属意的接班人作对,这说起来存在着很大的风险,基于此,他们在朝堂上的一言一行,无不需要谨而慎之。
按照事先的安排,他们今日在冯大人挑出话头后,要出言附和,准确些说,是添油加醋,熟料,秦国公这个倔脾气的和冯大人直接顶起牛来,让他们难以插上嘴,也就是因为这一出,让他们险险度过一关,暂时没被太子殿下记恨上。
廖太医嘴巴有点拙,担心自己一着急犯口吃的毛病,便示意翁太医向文帝回话。翁太医倒也没推脱,朝他点点头,上前一步,看向文帝恭敬道:“回皇上……”他说的很仔细,将他们初到吕宋村,发现疫病,差点将疫病定位鼠疫,以及云轻舞恰好出现在吕宋村等情况,不带丝毫隐瞒,全与文帝道出一遍。
文帝和诸位朝臣听着他的叙说,一颗心如忽高忽低,紧张不已。
等到他音落,诸臣登时哗然,相互间低声议论而起。
“治疗疫病的法子竟是那位少年天才想出的?”
“宁远候收了个了不得的义子啊!”
“谁说不是呢!”
“不仅才华满腹,修为高深,而且有一手卓尔不凡的医术,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厉害,太厉害了!”
……
自古以来,疫病所带来的灾难,不仅让百姓感到恐慌,就是历朝历代君主,对此也甚感是国之大难,只因疫病一旦爆发,无不意味着将会有很多的百姓死去,因而,君主不得不在权衡轻重之时,以极端手段处置那些染上疾病的百姓。
现如今,诸位朝臣听到有人能医治疫病,要说心中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
就是文帝,在从暗月的回禀中,知晓宫衍之前给他上奏的那封密折中所提到,完全属实,心里满满都是动容,继而不由自主地赞叹某女一句。
“翁太医,你确定吕宋村那边传播的疫病,是被宁远候收的义子想法子控制住的?”在翁太医语落后,文官中一名官员,看向他启口道:“再有,疫病一般都是出现在春秋时节,而目前已入冬,为何又会传出疫病?嗯,疫病具体是什么病,云公子又是用何种药物医治疫病的?”
从这位大人之言分辨,并非是没事找事,只是单纯地想弄明白自己心底的几个疑问。
翁太医在向皇上叙说完后,听了他的话,不由朝高位上的文帝看了眼,见其颔首示意自己作答,于是,对上那位大人的目光,道:“云公子根据患者身上出现的病症,判定出这次的疫病是疟疾,其在人体表现出的特征与鼠疫有些想相像,但却不是鼠疫。”
顿了顿,他接道:“至于云公子用何种药物医治的,其实大家都有见过那种药草。”
那位大人问:“是什么药草啊?”
在他音落后,另外一位文官追问:“对啊,翁太医,你快说说,云公子用的什么药草医治的疫病?”
“黄花蒿。”翁太医道:“治疗疫病用的最主要的一味药是黄花蒿中的青蒿素。”
“黄花蒿?”问翁太医的那位大人,惊疑不已:“黄花蒿也是药草?”
“孟大人,黄花蒿是药草,但起到治病救人的是它里面包含的青蒿素。”
翁太医看着那位问自己话的文官,嗯,也就是他口中的孟大人,一脸认真道:“诸位大人恐怕不知,当在下与几位同仁到吕宋村那日,真的是被村里弥散的悲绝气息给镇住了,看到短短时间里就出现好几个感染者,我们几位从患者的病症上看,差点将疫病定位鼠疫,可饶是如此,我们也没有合适的法子医治鼠疫,于是,经过商议,我们有建议太子殿下将那些患病的百姓处理掉,毕竟在历朝历代,面对疫病时,一国君王都是采取的这种法子,从而避免疫病大面积传播。”这些话他原不想说,但太子是个合格,且伸手百姓爱戴的储君,今日,哪怕有些话是他编造的,他也甘愿在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为太子正名。
诸臣闻听了他的话,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但翁太医丝毫不受影响,继续道:“但太子殿下一口否决我们的提议,说那些个百姓只是患病,说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能做出那等残忍之事,一并要求我们竭力想出法子救治患者。”
“殿下命士兵将患病的百姓和健康的百姓隔离起来,方方面面考虑的极其周到,就在我们大家一筹莫展,眼睁睁地看着患病百姓增加时,云公子出现了,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断定出疫病是疟疾,又不顾赶路带来的疲惫感,研制出治疗疫病的药物,将那些患病的性命全给挽救了下来。”
言语到这,翁太医与文帝道:“皇上,吕宋村的百姓都奉云公子为神医,而云公子也当得神医之名,臣等皆对其医术身为敬佩!”
冯耀祖不知作何想的,前一刻心中明明惶恐不安,这会闻翁太医之言,竟出奇地又跳出来,针对翁太医道:“敢问翁太医,人是因何患上疟疾的?”
“就云公子所言,一般是误食不干净的吃食,或是饮用生水所致,哦,对了,还有被蚊虫叮咬,也极有可能染上这种疾病。”翁太医转向他,如是道。
“奇怪了,以翁太医的医术,竟连那么个病症都医不料,莫非是您医术不精?”冯耀祖这么说,意在转移朝堂上诸人就他针对太子德行有失那番言论的注意力。翁太医没有因他的话动怒,更没觉得脸上无光,反颔首道:“冯大人说的没错,老夫我确实医术不精,愧为太医院院判。”众朝臣暗自唏嘘,能进太医院,能担当院判一职,且为宫中的娘娘们诊病二十余载,医术若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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