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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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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子又不知她死了。”云轻舞道。
“主子,我还是不明白。”流云好憋屈,主子太聪明,她这脑袋跟不上节奏啊,这可怎么破?
云轻舞道:“带着我尽快赶到侯府,路上我慢慢给你说,嗯,还需要你和宫里那位打声招呼,协助我找出那幕后之人。”
“哦!”就不能直接告诉她么?还要慢慢说。
揽住主子的腰身,流云双脚在地上一跺,转眼飘出老远。
“小姐你可真厉害!”
“一般一般,不过我若位居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殿下也很厉害的。”
“是吗?不觉得。”
“……”
飘往侯府途中,流云听了云轻舞的打算后,对自家主子的崇拜,那简直就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这不,并不多言的妞儿,竟变得话多起来,还和无良主子唠起嗑来。
“小姐喜欢殿下吗?”
“为什么要喜欢?”
“殿下是咱晋王朝最完美的男人,小姐为什么就不喜欢?”
“我也很完美啊,用不着喜欢别人。”
“可是,殿下好像喜欢小姐呢!”
“妹砸,你高看你家殿下了。”
“……”
“他压根就不懂什么是喜欢。”
“不会吧?”
“你问问不就知道啦。”
“我不敢。”
“不敢就把你的十万个为什么装在肚里。”
“小姐,我,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可不可以啊?”
“准了。”
“既然你不喜欢殿下,咋就不抗议呢?”
“抗议有用吗?”
“好像没用。”
“那你还问辣么白痴的问题?不过,你就等着日后看好戏吧!”
“看好戏?”
“不说了,我怎么就突然间觉得你像是变了个人,比巧香还要话唠?”
“我有吗?”
“妹砸,姐儿还是喜欢你冷冰冰的样子,乖,别再犯抽了哈!”
云轻舞好无语,觉得自家冷美人小云云,咋就突然抽风了,害得她前往侯府这一路上没少翻白眼,且差一点,差一点让她心灵的窗户抽筋。
宁远侯府后院,缈墨居内,流枫站在床边,注视着双目紧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绝道:“最好吊着你那口气,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不顾瓢泼大雨,他辛苦出城一趟,如果带回个死人,岂不是要呕死?
“人可还有气?”
推开房门,云轻舞一看到流枫就开口问。
“从城外捡回来,还有口气在,可,可刚刚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却发觉没动静了!”
流枫回道。
闻言,云轻舞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探绝的鼻息,片刻后,她道:“仰面平躺。”她没探到鼻息,但身体还温热着,说明人多半还活着。流枫道:“他背上伤很重,平躺……”血肉模糊的后背,真真惨不忍睹,这要平躺的话,还不得疼死?
云轻舞神色严肃,截断他的话:“照我的吩咐做。”
“是。”流枫应声,招呼带着云轻舞,流云来到缈墨居的老管家帮忙,片刻,绝已被仰面放平到床上。
俯身,侧耳贴至绝胸口处,云轻舞仔细听了会,脸上表情愈发变得严肃。
没有心跳。
是休克,还是气绝了?
心念翻转,她伸出左手,放在绝的胸口,右手握拳,开始“咚咚咚”富有节奏感地敲击。
破败的身体随着重重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的弹起,却迟迟不见有所反应,继续,再继续,云轻舞没有放弃,坚持给绝做着简单的心跳复苏。
“心有不甘就醒过来,听到了么?”
“你已经不欠云轻雪的了,只要你醒过来,就可以做自己。”
“怎么,你这是想做懦夫吗?”
“若真如我所言,那么,我很后悔之前没有结果掉你。”
……
激励之语自云轻舞口中一字一句接连溢出,忽地,绝口中传出了咳嗽声,虽然很低弱,但这却足以说明他的心跳已恢复。
血丝顺着嘴角沁出,绝紧闭的双眼动了动,却迟迟没有睁开。
“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好,我会尽最大努力医治你。”脸上笑容浮开,云轻舞从袖中取出一小巧精致,呈葫芦形的白色小瓶,瓶里装着补血养气的药丸,这是她自己近来捣鼓出的,取名气血丸,对人体有大补作用。
之所以制出这种药丸,无非是为她家爹爹的身体着想。
还别说,服用她给的药丸后,云汉卿的起色还是有些变化的,整个人看着也精神了许多。
倒出一枚,放入绝口中,而后,云轻舞收起小瓶,吩咐流枫,流云,还有候在一旁的管家数句,接着仔细检查完绝身上的伤势,继而给自己进行简单的消毒。
数分钟后,汤药,热水,手术工具等皆已准备就绪。
“我现在要给他医治身上的伤,你们要么出去等候,要么在旁看着,但绝对不能出声影响到我。”
做手术需要光线足够亮,因此云轻舞在从管家口中得知,库房里有皇帝早些年前赏给爹爹的两颗夜明珠,未加多想,就让管家将珠子取来,此刻,整个屋里亮堂极了。
“小姐,我留下。”
“小姐,我也留下。”
“老奴也留下。”
闻云轻舞之言,流云先爽利地回了句,流枫随后,老管家着屋里伺候的两个小丫头退下,他自己则和流枫,流云一样留在了屋里,他们皆想着等会或许能帮上云轻舞。
“那好,我现在要开始了。”
云轻舞颔首,眉眼间有着说不出的认真。
“小姐(小主子)这是在做什么?”屋里候着的三人全惊着了,被眼前看到的惊得目瞪口呆。
从来,从来没见过大夫如此给病人医治身体,小姐(小主子)确定是在救人,而不是杀人?
“别愣着,按我的吩咐帮忙,快!”看都没看流云他们,云轻舞神色专注,手上动作一刻都没有停下。
“是。”
流枫,流云蓦地回过神,张口就应了声。
手起刀落,翻转的双手轻盈纤巧,不像是在做手术而是在跳舞。
转眼过去一个多时辰,云轻舞终于轻舒口气:“断骨我都已接好,好好休养,长好没问题。但内伤太过严重,这就需要耐心调理了。”流云手攥布巾帮她拭去额上的汗珠,就听她又说:“下手也真够狠,若不是这家伙生了那么点自我保护意识,即便我能够给他接好断骨,到最后他怕是也难以站立起来。”
消毒,清理碎骨,伤口缝合,竹板固定,这一切虽与现代做外科手术没法比,但在这简陋的条件下,云轻舞觉得已经足够完美。
“他筋脉断了?”流枫盯着绝的双腿,脸上表情沉冷,拧眉问。
云轻舞边收拾给绝止痛,止血的银针,边道:“没完全断裂,应该是这家伙自我保护意识起的作用。”她所料没错,当云轻雪鼓动真气震碎绝腿部筋脉的一瞬间,绝虽不能动,但体内真气却自发苏醒,护住了他的筋脉。
“要是修炼能达到合之境大圆满,筋脉即便断裂,即便命悬一线,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也可自行修复的。”流云突然冒出来一句,令云轻舞禁不住睁大眼:“那岂不是拥有不死之身了?”流枫道:“能达到合之境大圆满的人极少,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
“哦!”尼玛,这世界本就彪悍,她惊讶个毛线啊?
绝睁开眼时,云轻舞正要和流枫,流云离开,见他目光如死水,无半点微澜,云轻舞淡淡道:“多想无用,好好养着吧!”
“是个男人,就别辜负我家主子的好意。”流云皱眉,语气疏冷:“若不是主子出手医治你,就是大罗神仙也甭想将你的命从阎罗殿拽回。”伤得那么重,都已经没了心跳,被主子辛苦救治过来,却这样一副德行,真是不知好歹!
“他心里有道坎,要是自个跨不过,终究还是一个死。”云轻舞从绝身上收回目光,转身往门外走:“人生在世,遇到挫折在所难免,想通了便也没什么大不了,反而还会让自身变得更为强大。”
一个多时辰前,云府寿安堂,孟氏屋里。
“主子,青红行动失败,被,被生擒了!”
“什么?”
“青红被生擒,现在不知是死是活。”
“是谁?谁生擒的她,是九丫头吗?可探出她是否在装傻?”
“这个奴婢不知,不过,青红是栽在一个少年手中的。”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就是从云轻舞手中逃脱的那位。
孟氏坐在她对面的榻上,面上表情平稳,内心却波澜起伏。
青红竟被生擒,还是被一个少年郎生擒,以她的武道修为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受惊吓,头痛发热,夜里安排人出府请大夫?
少年郎?
身手不错的少年郎?
他会是谁?
废物?那丫头真是废物吗?
若真是废物,府中和宫内最近发生的事,未免也太难以解释了!
可是,当年那丫头一出生,就被断定出筋脉残缺,无法修炼武道,且后来发现脑袋也不灵光,怎就数年不见,变了个样?
孟氏心中满是疑云,奈何她左思右想,就是不能肯定云轻舞到底是真傻,还是披着伪装在装傻。
清水苑出现刺客,刺客毫发无伤回到雪雅轩,雪儿为证清白,一怒之下将刺客打杀,深夜出府请大夫……
有古怪,那丫头绝对有古怪。
“主子,奴婢,奴婢……”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忽地倒在了地上,全身惊鸾,转眼便一动不动。
“看看,青蓝这是怎么了。”
孟氏的思绪被拉回,凝向地上的黑衣人,对侍立在旁,年约四十来岁的妇人道。
“是。”
那妇人应声,上前去探倒地黑衣人的鼻息,片刻后,她回道:“已气绝。”无外伤,猝不及防地气绝身亡,到底谁谁有这么大能耐,让她们“五青”一下子折了两人?
“五青”是孟氏的陪嫁丫头,个个身手不俗。
分别是:青紫、青橙、青绿、青红和青蓝。
青红已死,青蓝刚死在孟氏面前,青橙就是这位正向孟氏回话的妇人。
至于青紫,青绿二人,则在多年前受孟氏之命,进宫随侍在皇后身边。
“你即刻去面见皇后,就说是我说的,日后与青紫,青绿两个一起伺候她左右。”
“奴婢遵命。”青橙欠身,而后道:“主子,是否先救出青红?”
“在那救?”孟氏脸色微变:“她……我是信得过的,先等等吧,视情况再定。”
青橙道;“主子让奴婢随侍皇后娘娘左右,可是为了留意九小姐?”
“我觉得那丫头很有问题,你记住,一旦发现端倪,直接想法子除掉。”孟氏沉着脸道。
“今晚的事要告知皇后娘娘吗?”
“皇后必须知道,这样才能妥善安排眼线,留意那丫头的一举一动。”
“主子,奴婢,奴婢担心青红会被侯爷认出来……”青橙道。
孟氏闻言,脸色愈发变得阴沉:“你们几个虽是我的人,可在外走动的机会并不多,他也仅是幼时见过你们几面,后来离府从军,再就呆在清水苑不出,还能记得什么?”
稍顿片刻,她又道:“就你们现在的岁数,样貌已然生了变化。”
青橙垂眸道:“主子说的是,奴婢多虑了。”
“去吧。”孟氏摆手。青橙欠身一礼,立即退下,换上夜行衣,往皇宫而去。
云老太师知晓雪雅轩那边发生的事后,就进了书房一直没有出来。他知道家大业大,方方面面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也清楚云轻舞嫁给太子,大房心里有气,可是在他看来,云轻舞嫁给太子做正妃,于整个家族来说,利绝对大于弊,熟料,眼看着明日就是太子的大婚之期,那个他向来认为稳妥,出彩的嫡孙女,却闹出了这么个乱子。
“父亲……”云轻雪院里的事情料理完,云汉文心里还是极不踏实,思来想去,与嫡妻沈氏商量一番后,便来寿安堂找老父拿主意。
叹了口气,云老太师靠坐到椅上,阖上眼道:“进来吧!”一个个都不让他这老头子省心啊!
…本章完结…
☆、092:大家一起在怀疑(一更+求月票)
092:大家一起在怀疑(一更+求月票) 云汉文推门而入,反手又将门合上,朝云老太师行礼后,坐到了一旁的椅上,道:“父亲,雪儿品性如何,咱们都知道……”云老太师睁开眼,直接截断他的话:“雪儿如何,为父自然知道,可事情已然出了,你三弟那边有无想法,不用为父说,你心里也该一清二楚。”
“他有想法又能如何?”想到本属于女儿的一切,都被一个傻女夺了去,云汉文瞬间就气血上涌:“若不是九丫头,明日太子要迎娶的就是雪儿。”
云老太师脸一沉,喝道:“胡闹!”
“我怎就胡闹了?”云汉文压下心中怒气,与老父四目相对:“九丫头不回来,能出这么多事吗?”说到这,他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又道:“父亲,你不觉得奇怪吗?”云老太师注视着他,哼声问:“有话直说,别在为父这拐弯抹角。”
云汉文道:“九丫头回京前,庄子上发生的事父亲难道就没有怀疑过?还有,三弟之前明明在府里,怎忽然间便去了庄子上?”
云老太师面沉如水,沉吟道:“你怀疑九丫头有问题?”
“不是怀疑,而是我觉得那丫头肯定有问题。”云汉文一字一句,认真道:“父亲想想,九丫头若果真是个脑袋不灵光的,又怎会出手将那些奴才全处置了?我怀疑她根本就在装傻……”没等他说完,云老太师抬手制止:“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你有想过没有,九丫头为何要装傻?京中繁华,又有亲人在身边,放着这样的日子不过,小小年岁的她却宁愿被你送到庄子上去住,这要是脑袋不灵光,还能作何解释?”
顿了顿,他接道:“至于你三弟出现在庄子上,想来是有人报信的。”
“父亲,您就信我一回,我敢肯定九丫头有问题,要不然,那些个奴才的死,根本就没法解释。”说到这,云汉文脑中倏地闪过一道亮光,压低声音道:“九丫头回京前,听说太子殿下曾有离开过皇城。”
“说九丫头的事呢,做什么又牵扯上太子殿下?”他这个长子啊,岁数明明已经不小,且身居高位,怎还是这么稳不住性子?
想一出是一出,出口之语没头没续,这以后如何做家主?
云汉文看出老父脸色不好,可他嘴边的话他不能不说,于是接住前话续道:“庄子上的那些佃户虽不清楚九丫头院里发生了何事,可咱们将前后发生的这些事联系在一起,不难猜出个大概。”
见老父没阻止自己往下说,云汉文心里有了底气,一口气将自己想到的全道了出来。
云太师闻言后,良久,方道:“那都是你的猜测,做不得准。”
“父亲,这些是我的猜测没错,可你也不想想,太子好端端的夜里离京去做什么?再有,三弟到庄子上的事,哪个又有能力报信给他,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出城?”云汉文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到的八成没错:“一个多月前,太子与雪儿之间的关系还好好的呢,但自从九丫头一回京,太子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先是求皇上下旨娶九丫头做正妃,接着又一次次地护着九丫头,这些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说明什么问题?”云老太师挑眉。
云汉文被他这么一问,张了张嘴,瞬间不知该怎么作答。
“太子夜里离京去咱们庄子上,出手帮九丫头处置了那些叼奴,然后安排人送信给老三,再将他带到庄子上照顾九丫头,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些?”云老太师说着,脸上隐约间显出一丝失望:“你现在已官居三品,该知晓要给一件事定性,需要的是什么。”
一会说九丫头有问题,一会又牵出太子,他到底想说什么?
云老太师敛目,思忖长子之言的同时,甚至都怀疑上自个的智商了!
可是说不过去啊,朝堂侵淫多年,现在虽说致仕在家,但他平日里说话行事,脑中从未混沌过。
“父亲,我,我想到了,不,我前些天就有想到,只是刚才被您突然间那么一问,没反应上来。”回想起与嫡妻之间的一次对话,云汉文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只听他道:“太子肯定到过庄子上,至于他为何会去哪里,又为何要向皇上求娶九丫头,这都与老三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你要说就把话说清楚,东拉西扯像什么话!”云老太师瞪了他一眼,明显已经着恼。
云汉文被老父这么一斥责,神色变了又变,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
瞧他低着头,迟迟不出声,云老太师不耐烦道:“要说什么快说,不说就赶紧回你自个院里去。”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心气难平,觉得九丫头抢了雪丫头的姻缘,让他错失了做国丈的机会。
许是年岁大了,云老太师对权势看得淡了很多,如今的他,只希望家族子嗣平平安安,别一时不察,让整个家业毁于一旦,甚至……
往下他不敢想,因为那不是他愿意看到,也不想看到的。
所以,他必须遏制住长子心中的私欲。
“太子想稳固储君地位,因此,请皇上下旨求娶九丫头,这样一来,老三就可以重新披挂上阵,助他来日稳坐上庙堂上那把椅子。”脸上热度有所消退后,云汉文言辞灼灼,道出了他自以为准确无误的猜测。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云老太师一掌拍在书案上,怒视长子道:“你可知你说那些话,会招来什么祸事?”
“父亲,我不觉得我所言有错。”云汉文清楚自己说出那些话,一旦传出,尤其是传至宫里,会给他自个,给整个家族带来怎样的后果,但他并未被老父所言吓到:“历朝历代,皇族兄弟为争夺那把椅子,兄弟刀剑相向的事多了,咱们谁也不敢保证其他的皇子没那个想头,尤其是宁王殿下,他各方面的条件与太子作比,丝毫不逊色……”
“够了!”云老太师脸色难看至极,冷声呵斥道:“旁人怎么想为父管不着,皇子们又是怎么想的,为父更不会去揣测,基于这点,你给为父记住了,少想些有的没的!”宁王各方面条件是不比太子逊色,但在他这,他们是一样的,无论哪个来日坐上那把椅子,于云氏一族来说,皆是有裨益的。
但前提是,云氏一族的子弟,谁也不能参与那把椅子的争斗中。
云汉文道:“父亲,不是我愿意想,是眼下的形势就是这样。”
“什么形势?”云老太师注视着他,眼神威严而冷沉:“太子和宁王都是你的亲外甥,你若因为自个的私欲,让他们兄弟有朝一日刀剑相向,那么你将会是我云氏一族的罪人!”
私欲?
罪人?
他怎么就为了自己的私欲,怎么就会成为罪人?
云汉文甚是不以为意地想着。
“为父说的话你听不进去了?”孽子,都已官拜三品,又是国舅爷,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云老太师目光如炬,逼视着长子:“记住,刚才的话不许再提起,为父也只当没有听过。”看来,要彻底解决问题,就是给雪丫头尽快寻门亲事,否则,这孽子十之八。九会走歪路。
“沈霜前些时日带着雪儿进宫,有与皇后说过一些话,当时皇后并没有予以反对。”云汉文深吸口气,与老父四目相对,启口道。
云老太师神色一凛:“宁王殿下可是有正妃的。”孽子,果真有那个打算。
“刘氏一族在朝堂上的势力,根本没法与咱们相提并论。”宁王宫澈的正妃是当朝御史大夫刘文秉的嫡女,其家族在朝为官的儿郎并不多,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势力。
“你啊你,要为父说什么好,皇上能给宁王定下刘文秉的嫡女,就是告诉他切莫生出它念。你现在一门心思往宁王身上想,是铁了心要和皇上对着干了?”皇上有多看中太子,旁人不知,他这个帝师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且在皇上心里,先皇后的份量远比继皇后来得重,如此一来,他又怎会废太子,立宁王为储君。
太子是冷情了些,可再冷情,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发作自个的外家不是。
云汉文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自个说什么都会被老父斥责。
久没听到他再言语,云老太师以为长子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心里方才感到安慰不少,于是神色缓和,道:“距离天亮还有一会,你回去歇着吧,记住,切莫做糊涂事,等太子和九丫头的大日子一过,为父就让你母亲为雪丫头寻门好亲事。”
“父亲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与老父一礼,云汉文若有所思地出了书房。
九丫头装傻?
太子有去过庄子上?
之所以娶九丫头,是为了得到老三这个助力,从而稳坐上那把椅子?
是这样的吗?
即便是,似乎也没什么错。
云老太师重新阖上双目,脑中不时琢磨着云汉文说的那些话。
装傻?九丫头装傻?蓦地,他双目睁开,口中喃喃:“九丫头在装傻……”越琢磨,云老太师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让他想不通的是,倘若云轻舞真的在装傻,她作何要那么做?
记忆中,他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孙女,但自云轻舞一个月前回府,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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