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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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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四爷的长随听那汉子说计划失败,趁其不备将人结果了。”流枫沉声道。
    云轻舞冷笑:“杀人灭口,呵呵,我要想事情过到明处,云四爷少不得臭名远扬。”
    流枫略作迟疑,问:“那……主子有何打算?”
    “云府的水深着呢,等我确认几件事后,届时势必将云府连根拔起!”云轻舞眸光清冷,语气却云淡风轻。
    宫中,想到爱慕之人即将离开京城,云轻雪只觉时刻心浮气躁,不想再在宫里多待一日,可当她想到自身修为尚不给力,又迟迟拿不定主意,是否暗中跟随宫澈同日远赴东部边城。
    “主子,您有心事?”
    彩青见自家主子修炼完功法,就定定地坐在榻上发怔,禁不住关心地问。
    “我要你们死,你们会怎样?”
    云轻雪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又掠过彩碧,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轻启唇:“回答我。”
    “主子……”
    身子不约而同一颤,彩青、彩碧脸色瞬间白如纸,齐“扑通”跪地,嘴角抖动,她们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死,主子要她们死?
    就其眼神,及说话的语气,并非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
    主子为什么突然问那么一句?
    彩青想不明白,彩碧亦是。
    “起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没什么意思。”起身,云轻雪走到窗前,凝望远方天际,暗忖:“红萼,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她有些怨红萼,怨其明知她的身份,却偏不挑明,还以下犯上,做她多年师父。
    最令她着恼的是,红萼没有早些助她恢复记忆。
    以至于让她错以为自个喜欢太子,长时间在太子和宁王的感情中徘徊,进而导致她踏进东宫那步棋,和爱慕之人没能提早相认。
    夜色如墨,寒风在窗外吹得呼呼作响。
    “主子,您莫再多想,老奴以为太后和宁亲王会时来运转的。”
    “时来运转?你告诉我如何时来运转?宫宴那晚发生的事就是今日我仍然历历在目,仅仅一晚工夫,我的外孙女没了,我的女儿背上了癔症之名,还有我疼爱的外孙,也被逼离京城,你说这口气我如何能咽下?”
    “可您因为那些事儿都病了好一段时日,要是还不解开心中的郁结,这会拖垮您的身体的。”
    孟氏自打知晓宫宴那晚发生的事儿,人就毫无征兆地病倒了,近来服用汤药一直在将养,却始终不见大好。
    “没看到素儿从静怡宫搬出来,没看到澈儿坐上皇位,我不会倒下的。”
    “主子,皇上也是您的嫡亲外孙啊,而且皇上继承大统,是天命所归,您……”
    “不,他不是我的外孙,我太师府没有他那么冷血无情的外孙,素儿对他多好啊,从小他没娘,素儿待他视如己出,结果呢?他是怎样对素儿的?宫宴那晚,他如果站出来,替他的母后,替我的素儿说几好话,亦或是维护长平几句,素儿和长平母女也不至于被那野。种欺辱成那般样子,更不会……”孟氏越往下说,心气越盛,以至于喘气出现困难。
    吕嬷嬷见状,忙伸手抚着她的胸口帮着顺气。
    “我没事。”缓了会气,她摆摆手,道:“我有段日子没去看那小贱。人了,你现在陪我过去。”
    “她就是个傻的,主子没必要……”吕嬷嬷想劝说孟氏别去,却被其一个眼风扫过,立时止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狠?”
    “老奴从未如此想过。”
    “我如果心狠,就不会将她养大。”孟氏下牀,吕嬷嬷拿过一件狐裘斗篷给她披上,道:“老奴这就陪主子过去。”
    孟氏嘴角忽然泛出抹冷笑:“那狐。媚子到死都不知她当年生的是对龙凤胎,就是那孽。种,时至今日也不知他还有个同胞妹子,想想我这心里就解恨得很!”吕嬷嬷未语,她又道:“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放下那狐。媚子是如何被抬进府的,否则,我也不会在她死后,将对她的恨意转移到她的两个孩子身上,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那孽。种的孩子会夺去本属于雪儿的一切,更没想到老四一房,因那孽种和他的傻女,以及他从外面收的野。种落得凄然下场。”
    云老太师不知何时在门外站着,因此,他将屋里两人的对话全有听到耳里。
    龙凤胎?
    他震惊,无比震惊孟氏说的每句话,他甚至难以想象自己的枕边人,竟是非不分,有一副蛇蝎心肠。

  ☆、490:与蛇为伍的痴儿

490:与蛇为伍的痴儿    听到屋里的脚步声靠近门口,云老太师转身快步回到书房,透过半开的窗,他看到吕嬷嬷一手打着灯笼,一手搀扶着孟氏朝院门外走去,稍作迟疑,他走出书房,不远不近地暗自跟随在那主仆两人身后。
    静夜阑珊,清冷而孤寂,一抹颀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自树梢上飘然落地,眸中神光不停地发生着变化,暗忖:“我要跟上去吗?”
    眼见前方的身影即将拐向另一条小径,这黑影的主人终拿定主意。
    他腾空而起,片刻便已距云老太师不到三丈远。
    “主子,有些事您真得放下了!”
    吕嬷嬷手中的灯笼被风吹得不停地晃悠,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围的动静,浓黑的夜里,并不见有异样,于是,她压低声音与孟氏道出一句。
    “你今个有些反常。”
    孟氏语气中含着明显不悦:“说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已时隔多年,主子总不下过去,苦得只能是主子自个,老奴也是实在不忍再看下去,才在主子面前放肆两句。”没听到孟氏出声,吕嬷嬷又道:“近一年来,不管是咱们府里,还是宫中,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
    没等她继续往下说,就被孟氏截断:“我正是因为那些事儿才憋着气,你要不想我动怒,就别再设法劝我。”近一年来发生的事?不,是打三房那孽种走出清水苑,是打那该死的九丫头从庄子上回到太师府,府里就没怎么消停过,尤其是近一年,大事小事不停地发生,全是围绕在太师府和她的素儿母子三人身上。
    老四一房散了,素儿虽是太后,却被移到类似冷宫的静怡宫居住,长平怀着对她母后的恨惨死,澈儿无端端地突然昏迷,差点醒不过来,现如今还要被逼远离京城。
    她恨,恨这一切事端,都是那死去多年的狐。媚子带给她的。
    所以,她要泄愤,要狠狠地泄愤,否则,她怕自己会被憋得吐血,会卧牀不起。
    孽。种驻守在北部苦寒之地,她想报复,想将人除去,有些望尘莫及,而孽。种生的女儿被她的好外孙保护得滴水不露,让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还有孽。种在外收的野。种,修为实在高深莫测,她身边的人连靠近都困难,更别提将人杀死。
    想来想去,能成为她泄愤目标的,唯有那被她暗中养了三十多年的小贱。人。
    秋荷院在太师府后院的位置有些偏僻,院落不大,里面只住着一位不会说话,不知是何身份的老妇人。
    由于这位老妇人自住进秋荷院就未曾走出过院门,因此,太师府里的人,对她并没有什么了解,甚至都不知道偌大的府邸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叩叩叩!”
    吕嬷嬷轻叩着木门上的铁环,不多会,门从里面打开。
    “是主子。”看到开门的老妇人,吕嬷嬷眼眶有些泛红,低语道:“在前面带路吧!”那妇人接过她手里的灯笼,将门半掩上,就往前而行。“还说我呢,你还不是放不下旧事。”孟氏这时道。
    “不一样的。”吕嬷嬷抬袖抹了抹眼睛,摇头道:“老奴是可怜我这姐姐的命实在是不好。”
    孟氏未语。
    她又道:“原想着家里将我买给人牙子,日子会好过些,却没成想,爹娘给姐姐招婿后没过多久,便相继患病离世,而我那姐夫在我姐怀上孩子后,因为上山打柴火,不慎滚落山崖,死于非命,我姐姐生来就失语,接连受到一重又一重的打击,以至于腹中的孩子有所亏损,生下来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夭折了,这一连串的事儿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本已痛得没法向人诉说,却还被村里人说命硬,说她不仅克死家人,还会克死整个村里的人,要绑着她沉河,好在主子您那年允奴婢回村里探望家人……”
    “好了,你别说了,你姐的命还不是被你救下了了么,这几十年来,有你在身边照顾着,那些不好的过往她应该都忘了。”吕嬷嬷的声音渐生变化,似是沉浸在往事中难以走出,孟氏不由看她一眼,淡淡地劝了句。
    “要不是主子您收留,老奴的姐姐那年即便不被沉河而死,怕也活不了多久。”一个不能说话,身体严重亏损的柔弱女子,如果流落在外,终了要么是饿死,要么就是冻死,想要活命太难,太难!
    吕嬷嬷平复好情绪,看向孟氏的眼里聚满感激:“这一生能在主子身边伺候,是老奴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呀,都跟了我好几十年,还用得着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么?”
    孟氏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乌云遮月,阵阵寒风吹来,冷得人发颤。
    桌上灯火摇曳,女子衣衫破旧,长发散落肩头,坐在地上玩着个脏兮兮破布娃娃,在她周围油走着好多蛇,有的甚至爬到她身上,但她却不自知似的,非但不害怕,且很随意地抓起身上的蛇,然后轻轻地放到地上。
    吕氏推开暗室的门,走到女子身旁,蹲身将人从地上扶起,抬手往门外指了指。
    “不……不去……”
    女子缩着肩膀肩膀,连连摇头。
    吕氏也就是吕嬷嬷的姐姐,她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眼里聚满怜惜,她也不想这可怜的孩子此刻走出这暗室,也不想这孩子被老夫人虐待,可是她没有办法护住这孩子,也没有能力护住。她只是借住这府里,只是靠着妹妹的面子,寄人篱下地借住在深宅大院之中。
    具体在这住了多少年,她没有计算过,只知从这孩子在襁褓中时,就是她在抚养。
    要说这孩子是她的女儿,一点都不为过。而天下间,又有哪个做娘的愿意看到女儿被人欺辱?何况这孩子还是个智商残缺的痴儿。
    泪忍不住滑落,女子见状,抬手帮她轻轻地拭去,颤声道:“不……不哭,走……走……”

  ☆、491:力不从心没法护

491:力不从心没法护    吕氏抬起头,对上女子澄澈中带着丝害怕的纯真眼神,心里阵阵发酸。多好的孩子啊!虽然只有五岁孩童的智商,却什么都知道,不仅安慰她,还怕她被老夫人怪罪,竟主动指向门口,要自己带她出去。
    “别怕,奶娘……奶娘会想法子护着你的,奶娘会想法子……”抹去眼角的泪,吕氏扯唇笑了笑,暗道。
    似是从她眼神中看出她要说的话,女子脸上露出抹如春花般绽放的天真笑容:“不怕。”好听的声音在暗室中响起,女子乖觉地点点脑袋。
    吕氏朝满地油走的蛇看了眼,对女子愈发心生怜惜。
    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看着挺面善的老夫人,怎就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孩子?
    要求她每日不给这孩子吃饱,要求她不给这孩子穿好衣裳,并且在这孩子一周岁的时候,便让她将孩子放在这间只有两个成人巴掌大的暗室中,就这还不算,老夫人还让人寻来好多蛇放进暗室,来吓这孩子。
    那些蛇是没毒,可让人看着没拧�
    然,老夫人没想到的是,这孩子只有五岁的智商,非但没被周围的蛇给吓到,反倒和围在她身边的蛇成了朋友。
    也是,成日被关在暗室中,一个玩伴都没有,她这个奶娘又不会说话,蛇能成为孩子的朋友,自然就没什么奇怪了。
    萝儿,是她给这孩子取的小名儿,因为这院里除过几棵树,就是随处可见的绿萝,幼年时曾听母亲说过,绿萝有很强的生命力,只要给它充足的水,它就能长得很好,基于此,她在心里给孩子取名萝儿,希望她能顽强地长大,希望能像绿萝一样坚强。
    无数次她想唤孩子一声萝儿,想与孩子说话,想说你很善良,很可爱,也很坚强,奈何她口不能言,只能在心里唤她,唤她的萝儿。
    老夫人很少到秋荷院,但她每来一次,都会对萝儿好一番折磨,看得她一颗心揪疼,却被妹妹捏住手不能上前护那孩子。
    今天……今天她要护孩子,不想看到她再被老夫人可劲折磨……
    “怎这么长时间?”
    吕嬷嬷见自家妹子到暗室带人到正屋用了近乎一刻钟时间,不由沉着脸问。
    “你这是白问。”孟氏自然知道吕嬷嬷是担心她动怒,才在一看到自家妹子时,瞪了眼,问了那么一句。
    吕氏握紧萝儿的手,低着头不语,且用半边身子将人挡在自己身后。
    “见到老夫人还不见礼?”吕嬷嬷心里涌上一丝不落忍,走到自家妹子身旁,用力掰开吕氏的手,将萝儿带到孟氏面前,冷声道。
    “母……母亲……”
    萝儿抱紧自己的破布娃娃,澄澈的眸中写着明显的害怕。
    “啪!”
    孟氏从椅上缓缓站起,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巴掌。
    “啊啊啊……”吕氏听着那响亮的声音,想要冲上前护在萝儿身前,却被吕嬷嬷拽住胳膊,用眼神给制止了住。她欲掰开吕嬷嬷的手,奈何吕嬷嬷跟在孟氏身边多年,不说修为如何,但还是有些功夫的,于是乎,她手上根本不得劲,无法从吕嬷嬷手中挣脱开。
    她急,急得眼睛通红,嘴里啊啊啊个不停,求自家妹子松手。
    吕嬷嬷给她的回应只是摇头。
    “……母……母亲……”萝儿澄澈的眸中水光萦绕,抱着怀中的破布娃娃有些惧怕地退后两步。
    她很乖的,没有做错事,母亲为什么要生气,还动手打她?
    萝儿想不明白。
    “小贱。人,谁是你母亲?哪个让你唤我母亲的?”孟氏忘记了,很多年前,在她默允下,吕嬷嬷教萝儿唤她母亲的,从那时到现在,她只要到秋荷院,萝儿都是这般唤她,而她也未曾因这一声母亲就动手。
    “嬷嬷……是嬷嬷……”萝儿忍着眼泪滑落,怯怯地朝吕嬷嬷看了眼。她的智商虽与五岁孩童无二,可她的记忆力却出奇的好,只要是听到的,看到的,都能牢牢记在心里。
    吕嬷嬷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语声恭敬,与孟氏道:“主子,当年是奴婢……”孟氏却不容她继续往下说,直接出言打断:“我没问你话。”
    音落,她面目狰狞,瞪向萝儿,怒不可遏地骂道:“你娘就是个狐。媚子,当年还没被太进府,就已珠胎暗结,小贱。人,你知道么?我恨你娘,恨她抢了我的男人,恨她进云府打乱我的生活,更恨她生下的孽。种。可是老爷护着你娘那个贱。人,生怕她被我欺负,哼!他越是相护,我越要你娘那个贱。人不痛快。”
    “为了能让你活下来,你那狐。媚子娘不敢踏出院门一步,不敢与老爷多说一句话,再往后,直接为保住你们兄妹的命,自愿服下慢性毒药,现在想想,你娘那个贱。人还真是个好母亲!”孟氏嘴角浮出抹讽刺的笑容:“可那又能怎样?你哥哥还不是颓废了近十年,你还不是被我虐待着活到今天。”
    “我发过誓,这一辈子不会让你们兄妹好过,而我也做到了,你兄弟娶进门的媳妇,在府里没待几年就没了命,你那侄女更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送到了偏远的庄子上自生自灭,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兄弟还有翻身的时候……”
    “宫碧婉!”
    云老太师双目赤红,一把推开房门,走进屋里,厉声质问:“晗儿不是病死,是你害死的?这孩子是老三的胞妹?”心里明明已有答案,他却还是不死心地想再确认一遍。
    怎么可能?
    晗儿不是病死的,她不是病死,是被他的嫡妻,被眼前这穿着富贵的妇人逼死的,这……这太难以令人相信?
    “你刚叫我什么?”孟氏自惊怔中回过神,阴沉着脸,挑眉看向云太师:“连名带姓地唤我,一句句质问我,怎么?你难不成还想动手打我?”

  ☆、492:那是他的女儿么

492:那是他的女儿么    “说一切都不是真的,说你没做过那些事。”
    他实在没办法接受数十年来都活在谎言中。
    孟氏冷冷一笑,击碎了他仅存的一点点希望,她道:“你听到的都是事实,被你太进府的那个狐。媚子,确实是我着人逼着她服慢性毒药而死;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蠢货,是云汉卿那孽。种的胞妹,还有你不知道的是,我儿为了解心头之恨,这么多年来一直让这蠢货住在暗室中,不过,我有定期找好多蛇陪在她身侧,嗯,我还不让她吃饱穿暖,还每到心里有气时,便过来折磨这蠢货。再有啊,云汉卿那个孽。种差点就被用药慢慢取了性命,总之那狐。媚子生下的孽。种多年来被我折腾得够呛。”
    “你……”云老太师咬着牙,扬手就要往孟氏脸上扇。
    眼看着他的巴掌就要到跟前时,孟氏怒声道:“你敢?”云老太师的手生生僵在半空,孟氏眼底闪过抹得意,冷冷道:“你娶我时是怎么说的,娶到我后又是怎么做的,需要我一一帮你回顾一遍吗?”
    言语到这,她没于袖中的那只手忽然亮出一根皮鞭,紧跟着,那皮鞭就招呼到萝儿身上。
    “住手!”看到萝儿被一鞭子抽倒在地上,云老太师眼里有恨,有痛,急声出言喝止。
    孟氏睨向他:“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若不是娶到我,若不是我父王当年帮你在朝堂上站住脚,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荣耀吗?你云家能有今天的一切吗?”云老太师老脸涨红,一时间哑舌。
    嗤笑一声,孟氏手中的皮鞭再次招呼到萝儿身上,云老太师别过头,不忍再看。
    “母……母亲,痛……”
    萝儿蜷缩在地,凌乱的发丝有几缕遮在她脸上,眼泪滴滴滚落。
    “不许唤我母亲,你娘是那个早死的贱。人!”
    孟氏脸色阴冷,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怒和恨意。
    “痛……”
    萝儿嘴里一遍遍地呼痛,却就是不见呜呜哭出声,她怕自己哭了,会招来母亲更严厉的毒打。
    “啊啊啊……”吕氏用力挣扎,眼里泪水如断线的主子滚落:“啊啊啊……”她口中不停地发出声音,抗议自家妹子抓着她的胳膊不放。
    鞭子声声,萝儿只觉耳中嗡嗡作响,那被鞭子抽过的地方灼痛难忍,本能地她抬起手,想要抓住抽向自己的鞭子,却孟氏用力一带,她的身体从地上飞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萝儿吃痛地抬起头,从门口吹进的冷风将她脸上的长发拂起,云老太师立时怔住,那藏身在院中一隅,看着屋里上演这一幕虐人戏码的黑衣人,亦双目呆怔,与此同时,他脑中轰然作响:“娘子……晗儿……不,不是,她不是晗儿,晗儿若活着,没这么年轻……”女儿,那是他的女儿,是他的女儿么?小丫头说过,她有怀疑她爹爹的身世,有怀疑他们父女和他之间的关系,此刻他看到的,能说明他们就是他的亲人么?
    眼眶泛红,黑衣人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再握紧。
    “很像是不是?这蠢货和你她那狐。媚子娘长得很像是不是?你心疼吗?心疼你们生的孽。种被我如此对待,告诉我,你心疼吗?”
    孟氏目含讥讽,一字一句道:“晗儿?叫的多亲切啊!今个既然被你撞破,我索性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恨那贱。人,有多恨她为你生的孽。种!”
    眸光从云老太师身上挪开,她盯向萝儿,眼里透着浓浓的厌恶和恨意:“知道痛就好,我接下来会让你更痛!”攥着皮鞭,她走到萝儿身旁,朝她身上狠踢一脚:“跪好!”萝儿紧紧闭着嘴儿,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而后跪在孟氏面前。
    疼痛使得她身体不停地战栗着,她求救地看向吕氏,见吕氏被吕嬷嬷抓住胳膊,眼里泪水滚落不止,她有看向云老太师,见这个陌生人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说,萝儿眸中聚满委屈,聚满恐惧,她知道这屋里没人能救她,没人能阻止母亲别再打她。
    云老太师心痛得闭上眼,是他造的孽啊!
    当年若不是她设法将人抬进府,就不会有后面那一系列事发生。
    “小贱。人,没人能救你的,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等我气消了,便像以往一样放过你。”孟氏说着,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就在这时,萝儿望着云老太师,突然唤道:“爹……爹爹…… ”小时候,她有天偷偷地跑出院门,有看到一个小女孩不小心跌倒在地,转头哭着唤身旁的高高大大的人叫爹爹,那人笑得很好看,弯腰抱起小女孩,让小女孩别哭,说爹爹吹吹,不痛不痛。
    这会儿她看到的这个人也长得高高大大,和她当年看到的那个人有点像,就是下巴下面有些不一样,那他是不是她的爹爹?是的话,她唤他,他是不是也会抱起她,像那个人哄着小女孩一样,哄着她说爹爹吹吹……
    萝儿的世界很简单,她或许连男女都分不清,只是凭借看到的,本能地认为云老太师这样儿的是爹爹。
    至于爹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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