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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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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铭亲王,及轩辕一族背着谋反的罪名,被满门抄斩,确实是诬陷,确实与他的父亲有着直接关系,可是知情者除过父亲以外,就剩下他和另外两人。他自然不会蠢到翻出旧事,揽罪名到自家身上,另外两人,一个已于昨晚满门被灭,一个与宁亲王交情颇深,没理由把一切告知于皇帝。
“父亲,我饿……”
梁笙是梁楚生小儿子的名字,他来到父亲面前,哭着坐到地上,抓住这个对他来说有些陌生,有些畏惧的父亲的手。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从外面打开,狱卒高声喊道:“罪臣梁楚生出来。”梁楚生身子一颤,抬手抚了抚幼子的发顶,而后缓慢起身,走出了牢房。
身穿囚衣,脚戴锁链,他被那狱卒带到一间不大,打扫得很干净的牢房里,而这间牢房左右,及对面的牢房中并未关押囚犯。
“沈相,罪臣梁楚生带到。”
“嗯。”
沈相背对着牢房门站着,他摆摆手,狱卒告退。
看着昔日同僚的背影,梁楚生死灰般的脸上没有起丝毫变化,目中也无半点情绪起伏。沈相转过身,指着桌旁的椅子,道:“坐吧。”梁楚生颔首,上前就坐,启口道:“是皇上让你来的?”他用的是陈述语气。
“皇上让我来给你解惑。”沈相没有否认,直言道。
梁楚生嘴角动了动,目光渐变复杂:“是啊,我确实需要人解惑。”
“你看看吧!”沈相深望他一眼,表情凝重,指着桌上的一沓纸道:“其实梁氏一族有今日这变故,即便没有那些旧事,你应该也已心中有底。”
☆、547:你为何要那么做
梁楚生没有做声,心中却苦涩难耐。今日之变故,不光他勇毅侯府被下狱,就是他梁氏一族的男女老少,主子仆从全都被关押在刑部大牢。
“皇上是什么打算?”
拿起那沓纸,梁楚生的目光并未立时落在上面,而是不知所谓地问出这么一句。
沈相凝注着他,半晌,方道:“你还是先看看纸上的内容吧。”梁楚生微怔,旋即道:“皇上要把我梁氏一族连根拔起。”沈相没有接他之言,梁楚生倒也没露出异样情绪,续道:“自古以来,站错队都难落好下场,不过,我并不后悔。”
音落,他垂眸开始看那一张张纸上的内容,待看完后,他什么都没说,起身朝放回桌上的那沓纸深望一眼,转身就往牢房门口走。
“三日后,梁氏一族,午门斩首。”沈相醇厚,没有波澜的声音响起。
梁楚生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道:“替我谢谢皇上!”不说他站队宁王做出的那些小动作,会被皇上如何降罪,单就他父亲诬陷忠良,假死欺君,便足矣被皇上诛九族。然,皇上却仅治罪梁氏一族,这让他极感惭愧,有负圣恩!
翌日早朝之上,宫衍在文武百官的诧异中,为数十年前铭亲王谋逆一案昭雪,当文武百官知晓是已故梁相暗中勾。结他国,从而制造伪证诬陷铭亲王,及轩辕一族,从而令众臣蒙冤,令一个忠义的家族获罪被斩,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文武百官震惊不已,无不谴责梁相当年的所作所为……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云轻舞站在廊檐下,望着在院里玩得尤为开心的女子身影,她唇角弯起,笑着道:“今天的天气真好!”
轩辕瑾似是没听到她之言,口中低喃:“死去的亲人终于可以瞑目了!”
听到他喃喃自语,云轻舞一怔,旋即思索片刻,问:“祖父还有什么要求么?”对于铭亲王和轩辕一族背负的‘谋逆’之名,云轻舞在了解实情后,自然是感到尤为愤怒,但说句实话,也仅仅只是愤怒,不是她凉薄,不愿承认这份血脉亲情,而是她这个半道来的,与那些死去的亲人压根就没相处过,因此,从感情上而言,她无疑显得淡漠了些。
冤案已昭雪,铭亲王被追封为“忠义亲王”,而轩辕瑾这个昔日的王府世子,也被封了王爵……总之,宫衍能做到的皆有做到。
“你太祖父和轩辕一族的背负的冤屈能得以昭雪,我已甚感欣慰,至于其他的,我受之有愧。”王爵?他于社稷无功,如何能接受皇上封的王爵?
云轻舞眨着澄澈的眼眸,微微一笑,道:“你也说了,衍是皇上,那他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回的,再者,如果太祖父当年没有蒙冤,祖父不继承了王位么,还有哦,姑姑现在可是郡主呢,等爹爹和祖父相认,爹爹就是王府世子,我呢,身份也就随之涨了一大截,想想都高兴呢!”眉眼弯弯,笑得一脸天真,看着这样的她,轩辕瑾清俊的脸上不由浮出抹寵溺的笑容:“你爹爹不仅有侯爵在身,还在军中担着大都督一职,你的身份又谁能比得过?”
“听祖父这么一说,我的身份好像还真是了不得。”云轻舞俏皮地吐吐舌头。
轩辕瑾嘴角噙笑,笑容无奈,叹息道:“你是个好孩子!”
由于心里极度压抑,宫澈不吃不喝,骑马一直在赶路,见他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白子归不得不暗中出手,将人猛地击晕,在就近的镇子上找了家客栈歇脚。
月上枝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里,宫澈顾不得多想,当即起身下牀。
“你为何要那么做?”看到白子归在桌旁坐着,他冷着脸,张口就问。
白子归淡淡道:“我不想你自虐。”
“你管的多了。”自虐?他有么?他只是心里压抑,只是想发。泄那些不适的情绪,只是想让自己好受点。
“我们是朋友。”白子归的声音依旧轻淡,脸上表情没有半点起伏。
宫澈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沉默良久,启口:“太师府被灭,还有宫中那位,他已知晓轻狂就是蝶舞。”
“我知道。”白子归道。
“你知道?”宫澈低笑,那笑声有着说不出的苦涩:“没了太师府的支持,这于我来说打击有多大,你能想到么?还有……还有他知道轻狂是蝶舞,势必会采取手段……”言语到这,他忽地打住,须臾后,语气坚定道:“轻狂是我的,只能属于我,他喜欢的是我,也只能是我,擎天别想如愿!”
白子归看着他孤寂的背影道:“你这样是和自个过不去。”
“怎么?你是认定轻狂不会原谅我?”宫澈说着,转身冷哼一声,接着道:“我们本就是夫妻,任谁都否定不了。”
“那是没有进入轮回之前。”接触到他执拗的目光,白子归语气加重:“你自己也说了,前面几世的记忆里,你和蝶舞从未真正走到一起,而且她每世的结局都不好,你若在乎她,爱她,就不该再纠缠她。这对你,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宫澈凝视着他,目光意味不明,白子归被看得一阵无力,叹了口气,道出一直想说,却迟迟没有道出口的话:“陌,你有没有想过,蝶舞为何要发重誓,为何宁愿承受轮回之苦,也不要和你在一起?那是因为在你心里,权势和野心比她重要。”
在他音落后,宫澈想都没想,脱口就反驳:“她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此地无银三百两。”白子归淡淡道。
宫澈恼羞成怒,冷声继续为自己辩驳:“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如果不是爱她,能义无反顾地追随她进入轮回?”
“我不怀疑你对蝶舞的感情,不怀疑你爱她,可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若真够爱她,作何要暗中联手妖族,在你们大婚之日亲率魔军去宫大神族?喜欢她,爱她,在乎她,又为何每世都让她不得善终?”白子归的话,就如同一把把利刃扎进宫澈的心窝子里,他瞬间怒气更甚,压都压不下去:“你以身犯险来找我,为的就是阻止我重拾幸福么?是的话,你可以回你该回的地方了!”
☆、548:动手,互不相让
白子归闻言,当即怔住,而后深吸一口气,道:“我的话虽说的有些重,但我确实是为你好,历经那么几世轮回,你难道就没细想过,堂堂神族战神,即便再儿女情长,岂能不管不顾,放下一切进入轮回?”
宫澈木然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以擎天在神族的地位,他当初做出那么一个决定,失去的和承受的绝对难以想象,可他还是选择那么做了,这里面难度就没什么蹊跷吗?还有,红萼为何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而且她与你说过的那些话,就没引起你深思?”白子归一字一句地说着,神色显得尤为凝重:“再有就是,这一世你脑中怎就突然多出过往的记忆?蝶舞和雪媚,以及擎天,他们亦是如此,这不让人多想都难。”
“你究竟想说什么?”宫澈启口,声音沙哑低沉,嗓子宛若被沙硕磨过一般。
白子归定定地注视着他的双眼:“我怀疑你们在历劫。”
“历劫?”宫澈喃喃,一瞬间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却没被他捕捉住。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们很有可能在历劫,而且这一世对你们来说怕是极其重要,我甚至觉得擎天舍弃一切进入轮回,目的是在助蝶舞渡劫。”白子归索性将自己心里的疑虑,全道出口:“同样,红萼出现在雪媚公主身边,若我所料不差,她应该是受命妖后,帮助雪媚公主渡劫。”
宫澈眉头微拧,似是在思索他之言。
时间点滴流逝,客房里静寂异常,他和白子归一立一坐,四目相对,半晌谁都没有做声。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冷风穿过半开的窗而入,吹得桌上的灯火忽明忽暗,慢慢的,宫澈转身,重新对窗而立:“那你的出现是来助我渡劫?既如此,为何还要阻止我和蝶儿再续前缘?”
此刻,他孤寂而落寞,还散发着淡淡的颓废之气。
这与平日里清雅俊逸的他相比,截然不同。
忽然,客房门外传来一道沉稳冷静的男声:“王爷,京里有信传来!”
宫澈身子一震,转身道:“进来。”客房门被推开,一身形矫健,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恭敬而入。
待从男子手中接过传信鹁鸪,宫澈一脸凝重,三两下拆开绑在鹁鸪腿上的竹管。
“退下。”
那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应声是,退出客房门外,顺手将门闭合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看完信中的内容,宫澈怔愣在当场。
“京里又出事了?”
白子归见他脸色阴沉,不由起身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密信。
“这……”当年的旧事还是被翻出来了。
密信上的内容虽简短,却把京中这两日发生的事表达的很清楚。
梁相暗通他国,诬陷忠良,假死欺君……
“他动真格了,轻狂会不会因此觉得我很没用?”宫澈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白子归听。白子归嘴角动了动,目露歉然道:“这事与我有些关系。”宫澈抬眼看着他,目光幽邃深沉:“你说什么?”
白子归沉吟道:“当年我……”他语速不急不缓,将自己初到这个世界被救,再到为报恩施手段除去铭亲王这件事,没有丝毫隐瞒,叙说了一遍。
“报恩?”宫澈突然嗤笑:“我现在就是屋露偏逢连夜雨,没想到,你……”他没再说下去,而是冷漠地看了白子归一眼,接着蓦地转身,提气飘出窗外。白子归见状,心中一急,紧随其后。
夜色静寂,月色清冷,漫天雪花纷飞,宫澈一口气飘出小镇,最后落在一处荒坡上。
四周围白茫茫一片,他手中豁然亮出把长剑,发泄似的在开始挥舞起来。
剑风霍霍,寒光四射,杀气爆散。
白子归在不远处而落,未等他出声说些什么,凛冽的杀气便如乌云罩顶袭向他。眸光微闪,他右手迅速翻转,立时一柄薄如蝉翼般的软剑,跃然于手。提气迎上,剑锋穿透漫天雪花,道道寒光相击,发出阵阵铮鸣。
寒冷的夜风吹拂,纷落的雪花骤然间加大,道道寒芒在空中闪过,铮鸣声不绝于耳。
宽袖在雪中废物,衣袂翻飞,两抹颀长挺拔的身影打得是难解难分,剑气相抵,彼此都不想让。
本是感情甚笃的挚友,此时形同陌路。
往昔一幕幕在两人脑中闪过。
“你叫什么名字?”
“白子归。”
“想和我玩吗?”
“我身体不好。”
“你只说你想不想。”
“想。”
“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阡陌的朋友。”
“朋友?我们是朋友了?”
“对,我们是朋友了,只要有我在,就没哪个敢欺负你。”
“我会永远做你的朋友。”
“我也是。”
两个年岁不大的男童初遇,自此种下了友谊的种子。
“子归,你这招练的不对。”一株苍翠的古树下,小阡陌手把手指教小子归舞剑。
魔王和魔后,以及白将军夫妇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眉目间皆浮现出慈和的笑意。
岁月如梭,年幼的孩子长大,随之他们间的友谊也愈发亲厚。
“子归,我和蝶儿有求药神收你为徒,你明日就让白将军带你去拜师,这样你的身体或许会在药神医治下慢慢好起来。”
“药神会收我为徒吗?”
“会的,一定会的。”
“好,我听你的,明天就让父亲带我去拜师。”
“子归,我很高兴你信任我。”
“我们是朋友。”
“没错,我们是朋友,就该互相信任。”
……
凛然剑风交错,宫澈神色微变,白子归亦是,但他们皆未收起剑势。
白子归自服用云轻舞赠的那枚药丸后,身体便不再似从前那般虚弱,加之他非这世间的寻常人,因此,宫澈目前的修为就算已相当了不得,这过了数招后,还是逐渐有落下风之势。
铮鸣声响,空气中杀气弥漫,纷落的雪花在霍然剑风下,宛若数不清的暗器疾速向四面八方袭出!
蓦地,两人目光同时一冷,随之空中传来一声脆响,就见两柄泛着寒芒的软剑自二人手中脱落,见状,宫澈依然没有收手,握拳继续攻向白子归。
☆、549:痛过之后放手吧
许是一时走神,白子归生生地挨了他一拳。
被击中腰侧,他脸上登时青白,额上隐约间还有冷汗沁出。
宫澈面不改色,趁白子归尚未从自己击出的那一拳中回过神,催动真气,继续发起攻击。
“陌,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白子归身形如电,躲开那袭向他的霸猛拳风,跟着他开始出招反击。
“是不是你的对手,我会让你知道。”宫澈冷冷道。
两人打着打着竟翻滚在雪地上,全身沾满雪花,眼睛嘴角,及脸上都带着淤青。
“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今天,我偏揍给你看!”白子归的拳头再次落在宫澈腹部,眼里有溢出满满的不忍,可那结实的拳头还是实实在在地击在了宫澈身上:“你心里什么都明白,对不对?你知道不可能再和小蝶儿在一起,却还是执拗地想要重拾旧情,你这是在骗自己,让自己无法从曾经的过往中走出,让自己痛苦,让小蝶儿跟着你一起痛苦,这样的你很自私,不配得到小蝶儿的感情!”
宫澈被他揍得仰躺倒地,胸口起起伏伏,用力地喘着粗气。
白子归揪住他的衣领,握紧的拳头高高举起,却忽然停在半空,最终没有再落下。
“静下心好好想想,其实,你真的是不够爱她!”
收回手,他站起身,看着倒在雪地上的好友,哑声道:“陌……放手吧,别再让自己痛苦,只要你放下那段感情,我会助你坐上那把椅子,会帮你征服这个天下。”
“轮回前,你和小蝶儿之间是以悲剧收场,随后历经的几世轮回,就你与我说提及的那些结果,你们每一世依旧是以悲剧收场,你喜欢权势,喜欢站在世人之上,那我必竭尽所能助你。没有了感情羁绊……”
宫澈截断他之言:“你少自以为是!”野心?权势?他野心大,要的只是权势?是这样么?
“是我自以为是,还是你执迷不悟,我想你心里自有答案。”白子归长叹口气,道:“擎天放弃神品,承受神族最严酷的刑罚,入轮回相伴在小蝶儿身边,他的爱是纯粹的,是用心,用自己的一切在爱小蝶儿,而你,说白了,根本就不懂什么才叫爱,否则,你和小蝶儿就不会有轮回前的那场悲剧,更不会有后面的轮回一说”
“看到我当下的狼狈处境,你是不是很开心?”只有那人懂得什么叫爱么?他非但不懂,还执迷不悟……
沙哑中夹带着极致失落的声音在静夜中响起,宫澈眼眶渐显湿润,聚满痛楚的双目慢慢闭阖在一起。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你,永远都不会有狼狈的时候。”拾起属于自己的软剑,白子归回过头,语气郑重道:“痛过之后放手吧,我相信你能做到……”顿了顿,他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温和不少:“别在雪地上躺得太久!”其中的关心毫不遮掩。
语罢,他收回目光,然后提气,瞬间没了踪影。
躺在雪地上,任由雪花飘落于身,宫澈忽然放声大笑,紧闭的眸也在这时豁然睁开,里面的痛仿若能溢出来似的,他的笑声里同样聚满了痛意,笑着笑着,那笑渐变成呜咽,宛若山野中受伤的野兽,孤单离群,无法找到归路。
能放下么?
他能放下么?
泪沿着眼角滚落,他笑得愈发大声,愈发痛不可言。
没错,他是有野心,是想站在最高点,可他也爱她呀!
爱到恨不得将她融入骨髓,爱到想要和她分分秒秒相守……
晃眼过去数日,在梁氏一族被斩首那日,梁楚生在围观的百姓中,一眼就看到姜氏母子。
那一刻,他心里有悔,有欣慰。
姜氏,他的嫡妻,被他休弃前,两人过得日子只能用相敬如宾来形容,他给她的只有体面,从不曾给予过他一个男人的爱惜和疼寵,而她,却在他生命即将终结时,为他落下了泪水,其实,他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奈何他的心已被旁的女人占据,且因为他和她的亲事是父亲指定的,从而迁怒于她。
事到如今,他万分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后悔不该不顾及她作为嫡妻的感受,将一个妾室的地位在府里抬得与她无二。
梁楚生欣慰,他欣慰自个没有绝后,欣慰梁氏一族还有丝血脉,且这一丝血脉是他的嫡子。
虽然他们已断绝父子关系,虽然那孩子已从梁家的族谱中除名,但谁都不能否认,梁远姓梁,是他梁楚生和嫡妻所生。
行刑时,梁楚生是含笑人头落地的。
夕阳渐斜,云轻舞身披白色狐裘走出宣露殿,宫衍走在她身侧,眸光柔和,轻语道:“你快要显怀了,能不能住回宫里?”
“只是快了,事实上还没有。”垂眸往自己腹部看了眼,云轻舞淡淡回男人一句。
宫衍朝她身边靠近了些:“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有什么好辛苦的?我又不是天天往宫里跑,再说了,我是坐马车过来,不是步行好不。”朝男人翻个白眼,云轻舞故作嫌弃道:“别和我挨得这么近,影响不好。”宫衍只当没听到,照旧与她紧挨着前行。
云轻舞一时无趣,转头问:“你这是打算和我一起回侯府?”
宫衍道:“今个政事不多,我中午就处理完了。”
云轻舞“哦”了声,不再言语。
“父皇想见见瑾王。”宫衍突然出声,云轻舞微微一怔,随即道:“什么时候见你与祖父说声就是。”
“就定在你下回进宫给父皇施针之日如何?”
“这都征求我的意见,你是没话找话说么?”云轻舞古怪地看着男人。
宫衍眸光寵溺,脸上浮起一抹绚丽桀然的笑容,弯起唇角,柔声道:“不是,我有说不尽的话与你说。”本就长得俊美无俦,气韵又卓然出尘,星眸含笑,寵溺无边,这样的他无疑惑人得紧,而云轻舞在这个时候仿若被蛊。惑般地停住脚步,看着眼前360°无死角的俊颜,看着那令人着迷的笑容,看着他唇边勾勒出的那一抹轻浅的弧度,只觉这人真是妖孽得够可以!
☆、550:我有那么伟大?
丫的敢不这样笑么!
媳妇儿看着自己发痴,宫衍自是乐见,不过,这宫道上可不是发痴的地方,于是,他凑到她耳畔,带着丝戏谑道:“为夫是你的,这一辈子只给你看!”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云轻舞又岂会听不出?登时,某女眸光恢复清明,随之白眼丢出,撇嘴道:“哪个要看你了?”
提步继续前行,听着身后传来的低笑声,某女脸上不期然地泛起层红晕,口中嘀咕:“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笑得是朵牡丹花啊!!”
宫衍闻言,眸中柔情缱绻,寵溺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知媳妇儿这是羞恼了。
出了宫门,直至坐上马车,小气的女人都没有搭理像只忠犬般走在身边的男人。
“在看什么?”
见媳妇儿挑起车窗上的棉布帘子,宫衍嘴角噙笑,柔声问。
“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云轻舞的视线仍投向车窗外面,随口道出一句。
车轮缓缓压过地上的积雪,发出嘎吱吱的声响,街上行人匆匆,鲜少见到车马过往。
宫衍地“嗯”一声,道:“小心着凉。”云轻舞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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