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这女婢在明面上是他身边的大丫头,暗里其实是他的同伴,和他一起为宁王效力,她就是怜儿。
“我能知道什么?”怜儿迎上他的目光,冷笑:“我们都是主子的人,主子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必须得照做。”苏慕白不语,她又道:“还在为当年的事怨我?”
苏慕白目中神光微变,自嘲:“怨你?就算我怨你,又能改变什么?”
“是呢,你即便怨我,也不能让你爱慕的林夫人,让你的好兄弟,让林府那么多死去的人复活,可你不要忘记,那件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你要怨就怨春娘……”言语到这,她嘴里发出一阵轻笑,须臾后,接道:“不过,春娘怕是早已化为白骨,那么现如今能解你怨气的只有主子,但令人遗憾的是,你压根就没胆在主子面前把那件事拿出来说。”
距离这座赏花亭不远处有一座假山,林仙儿此刻牵着星儿的小手正漫步到此,突然间就听到有男女的对话声传入耳里。
林夫人?
好兄弟?
……
瞬息间,她脸色苍白,嘴角颤抖,怔怔地站在原地。
从声音分辨,林仙儿听得出那说话的两人是谁。
也正因为听得出,她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不是她敏感,就凭着林夫人,好兄弟等刺眼,便断定他们谈乱的事儿,是她林府当年发生的惨案。
星儿发现她面部表情不对劲,再结合自己听到的一两句,眼里很快被仇恨填满。
当年家人惨死,在这对姑侄心里有留下大大的阴影,尤其是星儿,他那时是眼睁睁地看着爹爹被黑衣刺客杀死,并丢入大火中,而且爹爹是为保护他,为给他生的希望,自己主动走出那座假山,与那些黑衣刺客厮杀。
如果……如果爹爹和他呆在一起,没有去和那伙黑衣刺客打斗,或许就不会惨死。
姑丈?星儿真的没想到,那个被他唤作姑丈,对姑姑甚好,对他也不错的姑丈,竟然与自家的惨案有关。
要说星儿是因为年岁小,没想到苏慕白是林府惨案的导火索,可林仙儿这做姑姑的成年人,同样没想到自己深爱的相公,是……不,她该想到的,只要她稍微用点心,就能想到亲人惨死多半和苏慕白脱不开干系。
毕竟他出现的太及时。
然,那一刻的她却被恐惧占据了整颗心,未想过其他。
哥哥……
嫂嫂……
还有那些忠义的家仆,她怎对得起他们?
林仙儿此刻恨极自己,一遍遍暗问自己:“我都做了什么?哥哥嫂嫂,我该死,我真该死,距离你们惨死过去这么久,我竟然在今日无意间听到杀你们的仇人是哪个,而那个人,还是我深爱的男人……”她为何要活着?活着嫁给仇人,活着给仇人生子?这是她么?是那个心心念念想为哥哥嫂嫂报仇的她么?
星儿想从她手中抽出小手,却被她攥得紧紧的,林仙儿流着泪看着他,面部表情隐忍而痛苦,朝他连连摇头。
“你与我说话是不是太随意了些?”苏慕白身上冷气狂散,盯着怜儿,一字一句道:“不想死,最好管好你这张嘴。”
“我有说错什么吗?”怜儿一点都不怕他,幽幽道:“你敢说你没怨主子?你敢说你心里这会没情绪?”
☆、651:小小人儿被掳走
苏慕白:“我为何要怨主子?当年的事并不是主子下的令,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
“没错,主子是没直接下令,但咱们天龙门的人都知道,任何一个命令从春娘口中传出,完全可代表主子的意思。”怜儿说着,语气倏然一变,讥讽道:“其实你最该怨的是你自己,如若不是你对有夫之妇动情,如若不是你不听我的劝告,林府当年又如何会被我带人给灭掉,苏慕白,你是个伪君子,既然已无良知可言,就麻利地遵照主子的命令行事。”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苏慕白负于身后的双手紧了又紧,厌恶地看着她,自唇齿间挤出一句。
怜儿娇媚一笑:“真舍得让我滚?”莲步轻移,她在苏慕白面前站定,抬手轻抚着他的胸膛,语声轻柔魅。惑,道:“我可比林仙儿那根木头更懂得服侍你,要是没我在身边,你夜里想去去火,去哪里再找一个我啊!”
苏慕白毫不掩饰眼里的嫌恶,冷冷道:“你最好自重些。”
“自重?什么是自重呀?”怜儿无辜地眨眨眼,一脸媚笑道:“你教教我吧,教教我怎么自重。”
一把抓住她的手,苏慕白猛地甩开,嘲弄道:“也是,像你这种女人,如果知道何为自重,太阳恐怕只能从西边出来。”
怜儿先是一怔,旋即冷笑:“像我这种女人?苏慕白,你真是笑死人了,我这种女人是何种女人,从你的言语中好似知道,那么既然知道,又干嘛没脸没皮地和我这种女人常做那种事?”该死的男人,她的言行举止是轻浮些,但也仅在他面前才如此,更何况,在她的生命中,唯有他一个男人,怎么就不自重了?怎么就招他嫌恶得老死不相见?
心微微抽痛,然,她脸上却并看不出异样。
苏慕白仿若没听到她之言,提步从她身边越过,欲离开赏花亭,就在这时,她提醒道:“主子目前做的每一件事都至关重要,你最好别皱主子的眉头。”苏慕白的身子一震,听她又道:“倘若你真想护住那叫星儿的孩子,就不会在两日前让林仙儿那傻女人把那孩子接到府中,既然都做了决定,现在后悔又有何意义。”
“你管得未免太宽了!”丢下一句,苏慕白走出赏花亭。
他确实不该犹豫,但心里升起的那丝不落忍,还是让他在执行主子的命令时,出现了迟疑的态度,否则,主子也不会在今日传他见面。
捂住嘴,林仙儿惊恐地睁大泪眼,生怕自己不小心哭出声。
“你有段日子没见星儿了,去接他来府上玩两日吧!”这是他两日前对她说过的话,且是面带微笑,揽她坐在他的膝上,柔声与她说的,那时,她满心都是幸福,觉得他比之前体贴太多,没想到……没想到他只是在利用她,让她从宁远侯府接出星儿,继而将她林家的唯一的血脉交于他的主子。
骗子,大骗子!
“都听到了?”怜儿唇角挂着浅笑走到假山后面:“是深受打击,还是不相信?”她看着林仙儿,勾起唇角问。
“你是刻意让我听到的?”
林仙儿眼里泪水滴落,声音听起来嘶哑而难掩愤怒。
怜儿脸上笑容妖娆:“我可没算准你什么时候到这花园里来,更没算出你会躲在假山后偷听。”傻得可爱,是不是她刻意为之,现在再问有意义吗?
“你们……”林仙儿声音发颤,怒视着她,半晌道不出后话,这时,星儿像个狼崽子一般,死死地盯着怜儿,道:“是你带人杀了我爹爹和娘。”他用的是陈述句。怜儿毫无负罪感,一脸轻松地点头:“是我带的人。”
星儿怒了,从林仙儿手中用力抽出手,含泪的双眼赤红,握着小拳头就攻向她,怜儿见状,身形一闪,而后对空道:“带走。”随着她音落,一抹见状的身影凌空落下,很快,星儿不见踪影,等林仙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假山后只剩下她和怜儿。
“你们把星儿带去了哪里?”她冲上前,抓住怜儿的胳膊,急声质问。
掰开她的手,怜儿退后一步,轻蔑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不说,我就去找他,他会告诉我的,他一定会告诉我的……”林仙儿神色恍惚,脚步踉跄,往前院而行。怜儿不远不近地走在她身后:“你不仅傻得可爱,还蠢得无可救药了,他要是在意你,两日前就不会让你把人从宁远侯府接过来,这会儿你过去问,除过自取其辱,自个受伤,我再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
林仙儿顿住脚,身形晃了晃,整个人仿若失去了魂魄,喃喃道:“为什么要杀我兄嫂?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兄嫂?”
“因为他喜欢你嫂嫂,却又不能和你嫂嫂合情合理地在一起,进而被感情牵绊,做起事来难免分心,于是就有那件事发生啰!”怜儿走近她,凑到她耳边不急不缓,轻飘飘地道。
“他喜欢我嫂嫂……对,我……我有看出他对我嫂嫂心生爱慕,他怎么可以呢?我哥哥是他的好友,他怎么能对我嫂嫂动心?”林仙儿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我真傻,我真傻……明知他喜欢嫂嫂,却还是嫁给了他,谁能告诉我,我该如何去面对哥哥嫂嫂?”
怜儿道:“那就去杀了他啊,杀了他给你兄嫂报仇,这样你指不定还能得到你兄嫂的原谅。”
“他们不会原谅我的,我把星儿弄丢了,我把林家最后一丝血脉弄丢了,哥哥嫂嫂不会原谅我的,他们会恨我,恨我吃里扒外……”见蛊。惑无用,脸儿懒得再与林仙儿啰嗦,扭着腰肢渐行走远。
正如西北众将士心里所想,名扬天下的云公子是当今皇后娘娘这一消息,仅经过数天便已在大晋传遍。
人们无不赞叹大晋有位了不得的皇后,对此,云轻舞回京途中没少听说,却也只是无奈地摇头笑笑,并未就此多言。
☆、652:果真行动起来了
天色渐暗,云轻舞看着不远处的青山绿水,笑着与宫衍道出一句,而后身姿轻盈,自马背上跃下,盈盈笑道:“走,咱们到那边走走。”宫衍对下面的人吩咐两句,提步跟上媳妇儿。
风儿吹过,淡淡的野花香扑面而来,云轻舞沿着湖畔缓步而行,轻语道:“要不你乘青龙先行。”再有三日就能到京城,但宫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得某女颇为焦心,于是乎,不由出言提议。
宫衍明白她话中之意,摇摇头,道:“再急也不急这两三日。”
云轻舞:“其实你也不必太挂心,毕竟离京前你有做好布置。”
宫衍沉默,半晌,启口:“我总觉得他要整出大动静。”
闻言,云轻舞停下脚步,面部表情看起来颇为凝重:“大动静?难不成他想为自己的私欲,做不利于大晋,不利于百姓之事?”宫衍嘴角动了动,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微顿片刻,他启口欲再言,不料,一只灰鹰在两人头顶飞了两圈,而后缓缓落在云轻舞肩头。
未加多想,云轻舞迅速解下竹筒,从中取出密信。
见她身上骤然转冷,宫衍心中一突,忙问:“出事了?”云轻舞点头,眸中神光冷若冰霜,语声毫无温度道:“有人掳走了星儿。”
宫衍眉头微拧:“莫非是他而为?”
“没证据不好说。”云轻舞捏紧密信,望向平静的湖面,眸光透着说不出的犀利。
忽然,空中又飞来一只灰鹰,但这只灰鹰却落在宫衍肩上。
“怎么?难不成宫里也出事了?”云轻舞问。
“我们必须得马上回去。”看完密信,宫衍语声冷冽,道:“父皇昨夜失踪,影被打成重伤。”
云轻舞边思索边道:“和星儿被掳只差半日。”
“嗯。”宫衍颔首,面部表情冷凝,道:“你过去吩咐两句,咱们现在就动身。”
“好。”云轻舞低应。
月清凉,夜静寂。
沐瑾搞不明白宫澈今晚意欲何为。
无端端地邀他喝酒,且一喝就是多半个时辰,却始终不见说正事。
“瑾,你说我对你如何?”挥退在旁伺候的婢女,宫澈放下手中的酒盏,淡淡地看了沐瑾一眼,微勾起嘴角,问:“很难回答吗?”宫衍执盏的动作一滞,须臾后,回他:“王爷待瑾自然是极好的。”
宫澈眼睑微垂,低笑:“是吗?”
“王爷这样,莫非是在对瑾有所怀疑?”
沐瑾心里有些没底,神色间却不见丝毫异样。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瑾让我失望了呢!”抬眼,宫澈注视着他,目中染着轻浅的笑,只不过,那笑意并不大眼底,且泛着一丝清冷:“皇上真是舍得呢,将你安插到我身边,不过,你们没想到的是,直至今日都没从我这找到能证明我有谋反之心的证据。”
“沐家是皇商,王爷若非要说在下是皇嫂的人,也在情理之中,但自打受王爷看重以来,在下可都是站在王爷这边的。”是他哪里露出马脚了吗?
宫澈嘴角挂着浅笑:“我这都把话挑明了,瑾还是不愿承认么?”说着,他执起面前的酒盏,跟着手上微一用力,就见那完好的酒盏碎成了片状,与此同时,他俊逸的脸庞尽显冷意:“知道吗?本王最讨厌背叛。”
“王爷如何认定瑾有负王爷信任?”沐瑾正容,迎向宫澈迫人的目光,镇定从容地问。
“你这是要本王拿出证据是吧?”冰冷的声音里难掩愤怒,宫澈道:“云轻狂就是皇后,你很早就知晓她的身份,却没想过告诉本王……”他观察着沐瑾的面部表情,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不放过,而沐瑾在听他道明云轻舞的身份后,眸中神光微变,被他尽纳眼底:“你的外甥又是皇后所救,这份天大的恩情,更不可能让你做出背叛宫中那位之事,还有……”他说的很多,沐瑾只是静静地听着,未发一语。
“知晓你是皇上安插在本王身边的眼线,本王是不信的,不信本王信任至极的朋友,会是个伪装如此至深的人。”
沐瑾眉头微蹙:“王爷这是认定在下有二心了。”
“二心?不,你哪有二心,你的心一直都是向着皇上,更甚至你是皇上的心腹。”宫澈自嘲一笑,道:“枉我费尽心机,拉拢你到身边,回过头想想,我还真是蠢得厉害。”
“王爷不该听人挑唆,在听说云钦差是皇后娘娘之前,在下根本就不知其真实身份。至于在下的外甥为轻狂所救,在下自然对其感恩,但也仅是对轻狂感恩。”沐瑾知道自己此刻身处悬崖边缘,亦知道无论自己作何辩驳,眼前这人都不会相信,但要他承认自己是皇上安插在宫澈身边的眼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因为他得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因为他不想死。
宫澈笑出了声,静静地看了他一会,道:“罢了,你不承认随你,可你愚弄本王,背叛本王的账,本王却不得不和算,在此之前,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沐瑾身子一震,就听宫澈续道:“太上皇昨夜失踪,皇上被刺客伤成重伤,今个休沐,所以没有消息从宫中传出,不过,明天一早会发生什么,用不着本王说你想必也知道。”
抑制住心底腾起的情绪,沐瑾面沉如水道:“在下在这提前恭喜王爷了。”
“恭喜本王?”宫澈眸光闪烁了下,笑了笑,意味深长道:“是啊,确实值得恭喜!”
“有件事,在下能否请教王爷?”沐瑾问。
宫澈没有做声。
沐瑾道:“不知在下的小外甥对王爷有何作用?”
“听你这口气,好似你小外甥的失踪与本文有关。”宫澈嘴角噙笑,眉头微微上挑。
沐瑾言语浅淡,目露疑惑:“没有关系吗?”至于他眼里的疑惑是真是假,唯有他自己知道。
“本王说没有,瑾可信?本王若说有,瑾又有何打算?”宫澈屈指在膝上轻叩,嘴角挂着诡谲的笑,看着他问。沐瑾觉得与眼前这人没必要再说什么了,至于缘由,无非是事情已然很明显——宁王要搞大动作。
而他在对方撕破脸那刻,暗自运转真气,发现气息受阻,很难提上力道。
照此情形,他只能落人手中,被动地承受一切未知。
距离早朝还有半个多时辰,宫衍和云轻舞乘青龙回到皇宫,云轻舞道:“沐浴换衣后你就去上早朝,我去看看影。”宫衍没有异议。
影是在十多个暗卫的保护下受的重伤,可想而知那晚夜入皇宫的刺客不仅在人数上不少,就是在修为上也只怕不俗。
密室中,昏黄的光线洒在牀上,影脸色惨白,双目紧闭,若不是胸膛微微有所起伏,让人看着还真像是死人一般。
“咯吱”一声,密室门打开,郑丽婉循声望去,看到来人,先是一怔,旋即忙从牀边起身,恭敬行礼:“丽婉见过皇后娘娘。”
云轻舞轻颔首,问:“情况怎样?”郑丽婉站直腰身,神色平静,回道:“不是很好。”自影被刺客重伤,她的心情就变得躁动不安,而这种情绪究竟是因何而生,她心里隐约知道,可也正因为知道,才令她愈发心乱。
但考虑自身的任务,她万不能在人前露出异样。
“经脉受损,内伤很重。”为影诊脉护,云轻舞道。
郑丽婉闻言,抿唇没有说话。
“要本宫救他吗?”云轻舞的眸光挪至她身上,略作迟疑,道:“想好再回答本宫。”
熟料,郑丽婉想都没想,直接道:“他若对皇上还有用,皇后娘娘不妨救他一命,如若皇上已经不需要他,那么就没必要再留他在世上。”
“这是你的真心话?”
“丽婉不敢欺瞒皇后娘娘。”
“你难道就对他没一点感情?”
“丽婉入宫是有任务在身,与他有所牵扯,也是任务所需,与感情无关,再者,丽婉也没资格谈感情。”
“他可是你孩子的父亲,你真就忍心看着他死去?”
云轻舞静静地看着郑丽婉,闻她之言,郑丽婉脸上的表情微僵,须臾后,果决道:“他们不该活在世上!”她口中的他们,一个自然是指影,一个则是指“二皇子”,也就是她所生的那个孩子。
“你的孩子若真没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会怨恨皇上?”对于郑丽婉入宫,云轻舞心里是感到抱歉的,毕竟男人的出发点是为她考虑,才让一个女子步入深宫,牺牲自我的爱情,来完成一件任务。
她从一开始就看得出,这名叫郑丽婉的女子,不带丝毫个人情绪,在全力完成自己的任务,这于土生土长的上位者来说,根本无需在意什么。然,云轻舞是穿越者,有这么个身份在,让她真不去在意郑丽婉、影,及他们孩子的死活,她很难做到。
尤其是那个孩子,来到这世上完全是因为大人们的需要,如今年岁尚小,就被无端地夺取生命,这未免太残忍。
“丽婉没理由恨皇上。”郑丽婉的声音拉回云轻舞的思绪:“爷有需要,才有他出生的机会,等爷不需要他时,他的存在也就再无必要。”清冷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听得云轻舞又是好一阵怔愣,待她再度醒神,道:“我现在就给他施针。”取出针囊,消毒后,云轻舞朝郑丽婉看了眼,唤人上前:“解开他的中衣。”郑丽婉照做。
银针在手,动作如行云流水,很快,一根根银针扎在了影身上,看着那分布在各处穴位上的银针,郑丽婉眸中神光微有些变化,其实,她想他能活下来,但是,她又知道一个事实——他的相貌,及他替爷做的事,早已断了他的生路。
施完针,云轻舞从袖中掏出一白色小瓷瓶,递向郑丽婉:“一日一粒,连续服用七日,他受损的经脉和内伤,就会基本上痊愈。”接过小瓷瓶,郑丽婉低应一声,再没多言。
连续数日,宫衍都没有得到文帝的下落,这让他不免有些上火,云轻舞看在眼里,却也没法帮上忙。
星儿失踪,文帝失踪,任何线索都没有留下。
暗地里,宫衍和云轻舞没少派自己的人探宁王府,但多次探测下,皆一无所获。
“要不直接找他要人吧!”
“没用。”
“那就这么坐等他出招?”
“现在只能一边等一边寻找。”
窗外夜色渐沉,宫衍搂着媳妇儿躺在牀上,久久难以入眠。
“他的举动很奇怪。”
“嗯。”
“你好像还有心事。”
“舞儿……”
“嗯?”
“瑾……瑾也失踪了。”
“什么?沐妖孽也失踪了?”云轻舞一怔,旋即睁大眼,一脸愕然。
宫衍闭上眼,片刻后,重新睁开,道:“我担心他。”
“不会的,沐妖孽不会有事,你放宽心,我明天传令到灵鹫门,让下面的人加大力度去寻人。”云轻舞觉得有必要亲自去会会宫澈了,但这话她不能对宫衍说,缘由么,一旦被宫衍知道她的打算,势必会加以阻止。
“老四若有意将人藏起来,咱们要想找出来,绝非易事。”
看着眼前密闭、简陋的住处,看着突然出现在这斗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文帝深邃如潭的眸中,露出难掩的怒色:“朕不该一时心软。”他真得不该一时心软,要不然,就不会有他眼下的处境。
皇四子,他的皇四子,竟然用诡异的法子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掳出皇宫,掳到这不知在何地的斗室。
这让他再找不出任何理由,不得不相信衍儿曾说过的那个噩梦,是真真切切发生过。
出现在文帝眼前的熟悉身影,正是宫澈,正是文帝的皇四子宁王,他仿若没听到文帝之言,回头朝门外道:“带进来。”随着他音落,文帝就见云汉卿面无表情地从门外走进。
文帝惊怔:“云爱卿!”
云汉卿的表情和他几乎差不多。
☆、653:
“微臣见过太上皇!”回过神,云汉卿朝文帝恭敬一礼。
他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文帝,更是没想到自己会无知无觉地被掳到此。
身上提不起气力,只能勉强提步行走,否则,他此刻不会不做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