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修为与我不相上下,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杀了我血幻宫二十三名弟子,这绝对不可能……”金护法在心里连连摇头,实难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然,地上一具具血幻宫弟子的尸体,却是真切存在的,由不得他不信眼前的一切,更何况,这场厮杀,他有参与其中。
一晚上折损近五十多名弟子,宫主一旦知晓,先不说他这个护法还能不能当得下去,就是性命怕都难保。
与其被宫主降罪,不如竭力拼上一把!
拿定主意,金护法阴鸷的眸变得狠毒起来,只见他手中的剑快速挥舞,抵挡男子袭来的蚀骨剑芒。
“嘭嘭嘭……”数声响,剑剑相碰,火化迸散。
悍然的力量,将二人震得不约而同往后疾退,待先后稳住身形,又齐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金护法掌心发麻,拇指和食指间的虎口,裂开一条血缝,鲜血顺着他手握的剑柄滑至剑身,终自剑尖滴滴掉落在地。
此刻,他狼狈至极。
明明是同样的修为,但他清楚认识到,对方的速度和力量都比自己强过不少。
男子稍加调理内息,不待金护法有所反应,剑光蓦地划出,就见血光爆现,一只断臂飞了起来。金护法惨叫一声,踉跄着往后退,剧痛令他周身冒冷汗,虎牙面具下的脸,这一刻已扭曲到极致。
痛,断臂处传来的痛感,让他恨不得化身猛兽,扑向男子将其生吞活剥。
“你,你是谁?”
他双目冲血,咬着牙问。
“我是谁你无须知道。”
男子提剑一步步走向他。
“很好,你给我记住,我不管你是谁,今日断臂之仇,来日我必翻倍还给你!”金护法恶狠狠地盯着男子,眼神甚是怨毒。男子道:“你以为你还有那个机会吗?”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金护法转身就往峡谷深处逃,速度相当之快。
然而,男子比他更快,且在距离他数步之遥时,男子纵身而起,自他头顶飞过,而后,落在他面前,轻飘飘地道:“去死吧!”金护法森笑:“那就一起。”说着,他的身子凌空往后疾飘,左手随之一扬,也不只是什么物什被他丢了出去,只听“轰”一声爆响,刚才他所站之地,已然烟雾弥漫。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
金护法以为自己得手,禁不住狂笑而起,却不成想,男子幽幽的嗓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响起。
“……”他怔住了。
男子在他三步开外站着,身形笔直挺拔,手拎长剑,墨袍翻飞,黑发飞扬,宛若地狱索命使者,正冷冷地盯视着他。
“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音起,剑光闪,血肉翻飞,人已命丧黄泉。
收回剑,凝向地上随处可见的残肢碎肉,男子身形晃了晃,转过身,准备离开峡谷。熟料一道寒芒由远及近,向他疾速袭来。男子感知到危险靠近,提气,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飘向峡谷外。
“废物!”
注视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注视着金护法的残肢碎肉,紫衣人嘴里冷冷吐出两字。
片刻后,他垂眸望着捏在指间的飞镖,嘴角泛起丝若有似无的笑:“能从我的暗器下逃脱,算你小子有几分本事,不过,下次你是否还有次好运?”没错,刚袭向男子的寒芒,就是紫衣人手中的这枚飞镖,此物直袭男子后心,却没能命中,后又飞回自己主人手中。
倘若云轻舞在此,指不定对这紫衣人多少有那么点印象。
内伤严重,外伤也不轻,但未免被血幻宫的人追上,沐瑾硬是撑着气力往前疾飘。
值得,受这点伤值得,就算此刻气绝,也是值得的。想到血幻宫那么多弟子死在自己手上,想到还有一个护法亦丧命在自己之手,沐瑾嘴角牵起一丝愉悦的笑,暗忖:“衍,我是有收获的,我对得起你对我的信任!”头越来越晕,此时下山非明智之举,上山,他得上山,找处隐秘的地方藏起,待身上的伤稍微稳住,再另行计较。
万一,万一倒地不醒,他也无甚遗憾。
他们会把消息传回去的,传到太子手中……
喝令同伴先一步撤退,一人杀死血幻宫二十多名弟子和一名护法,从紫衣人手上逃离的那名身形修长挺拔的男子,正是受宫衍之命,借巡视各地产业之机,暗查婴儿失踪,以及未婚女子莫名其妙失。贞的沐大公子。
东方渐显鱼白,他忍着眩晕之感,往山上攀爬着。
许是失血过多,眼下他体力虚弱至极,根本无法再催动真气,只能靠自身的蛮力,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地。
徐徐风儿轻拂,淡淡花香萦绕鼻尖,耳边水花荡漾,云轻舞嘴里叼着根野草,惬意地躺在飞瀑旁的大石上。姐儿要休息休息,等会再修炼上一个多时辰,定能在今晚冲破巩固期!“唉!师尊这两天怎越来越话少了?是我哪里有做错吗?”翘起的二郎腿晃呀晃,某女想了好几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难不成师尊也有更年期?要不然,没法解释他最近出现的反常。”摇头,云轻舞接连摇了摇头,暗忖:“不对不对,丘宝那小砸也变得怪怪的,步调几乎与师尊一模一样,倘若师尊是因为那神马更年期,性情才出现反常,丘宝的情况又该如何解释?他可还是个小孩纸呢!”
眼珠子转啊转,云轻舞想啊想,不知不觉间夕阳已西斜。
忽地,她一拍脑门:“莫非是因为我武道修炼即将大成,即将下山回京,即将离开这里,他们的情绪才会出现反常?”姐儿思量到这,觉得肯定是这个原因没错。鼻子,眼睛一瞬间泛酸, 离开师尊和丘宝,于她来说,亦不舍,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何况她还有许多事要去做。
沐瑾是被憋醒的,晕晕乎乎睁开眼,发现周围月色清明,他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方缓缓松开。
“我没死,我还活着,只是头有些晕,周身发热,看来我的命挺硬,阎王不敢收呢!”边暗忖,他边扶着树干吃力地站起。月下,云轻舞眸光怔然,抱膝坐在大石上,寒凉的风儿吹来,令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人一下子清醒不少。
有人!
呼吸声明显,哪个不长眼的侵入她的地盘?
静影?会是他吗?
难不成男银时隔这么久,又派出影卫暗地里护她周全?秀眉紧蹙,不对,近两年内,她并没在这飞瀑周围感觉到那些家伙的气息。怀揣疑惑,她寻着呼吸望去,冷声道:“谁在那里?”随着音落,姐儿顷刻间傻眼。
沐瑾靠在树干上,撩起袍摆,正在放水,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身子一僵,尚未等他再有所反应,一柄明晃晃的利器,疾速朝他飞射而来。然,就在电光火石间,他恢复冷静,屈起双腿,身子向后一仰,紧跟着倒吸口凉气,暗道:“好险!”
只因那利器几乎是擦着他脸庞穿过。
修炼跨入合之境的武者,目之所及,与白日里无丝毫区别,也就是说目能夜视,基于这么个特殊能力,云轻舞刚抬眼望去,正好看见沐瑾在放水。“麻痹麻痹,男人那玩意姐儿是知道,但如此真切地看在眼里,姐儿还是头一遭!”自大石上站起,云轻舞迎风而立,在心里直吐槽。
残月脱手而出,宛若寒星朝沐瑾那玩意袭去,就这都不能解她那一刹那间窜起的尴尬和恼怒。
沐瑾明面上是沐府大公子,但暗里他有着很牛叉的身份,而且没少经历生死考验,这也就让他锻炼出极强的感知力和警惕性。
至于短暂怔忪,实在是他头有那么点晕,身上有那么点发热,才在反应上慢辣么一丢丢。
“你是谁?”利器扎进沐瑾身后的树干上,他忍着身上传来的痛感,声音虚弱问道。他不知的是,由于刚才事发突然,加之他急于躲避,尚未顾上松开袍摆,将自个那玩意遮住,眼下,又是个仰身姿势,形象真真令人无法观之。
云轻舞瞪着眼,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啸而过:“无耻,bt!”脸上如布寒霜,她冷喝一句,扬手就甩出数枚银针。
察觉到危险,沐瑾更是顾不得整理衣袍,一手提裤,一手拎着袍摆,躲避那一枚枚袭来的银针。
“小公子,我,我不是坏……”
他声音虚弱,边躲边解释。
“有话,有话咱们好好说成不,小公子……我遇到贼人,身受重伤,是无意间闯入你的地盘的……”
哟!受了重伤,身形还这么灵敏?
云轻舞脸上涌现出一丝诧异,但很快化为冷漠。
“小公子,你,你再继续使用暗器,就别怪,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沐瑾虚弱的声音里带了丝寒意,飘入某女耳里却没丝毫威慑力。
“你……”
沐瑾怔住了,因为就在他语罢的瞬间,本距离他数丈距离的清秀少年,此时此刻,已站在他面前。
“立刻,马上收拾好你自己,否则,我不介意削了你那玩意!”
冰冷,不容置喙,充满杀气的声音,自云轻舞唇齿间漫出。
沐瑾闻言,低头朝下看去,顿时脸红得不要不要的。原来刚才他为躲避利器,还有那一枚枚飞来的银针,一手提着袍摆,一手虽拎着裤子,可是,可是男人那玩。意却并未装进去。好家伙,同是男人,没必要如此凶悍吧?
竟要削掉他的大。鸟!
识时务者为俊杰,沐瑾是最有眼力见的,更深知自己遇到了高手,否则,不会以肉眼不可及之速,逼近他面前,且轻轻一抬手,之前那近乎完全扎进树干中的利器,就无声无息地飞回到少年手中。
亮芒闪闪,他哪敢怠慢,忙打起所有的精神,速度地整理裤子,长袍。
“我瞧着你不像是儿郎,莫非你是女子?”收拾妥当,沐瑾靠在树上,脱口便问出这么一句。身型单薄,样貌俊秀,可眉眼间却难掩独属于女子的阴柔之气,最最关键的是,以他多年流连花丛的经验分辨,丝丝缕缕女儿香萦绕鼻尖,这些无不表露出一个信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少年,而是位身手高绝的少女。
再说了,男人看到自己那玩。意,有必要起那么大的反应吗?并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无耻,bt!”这未免也忒奇怪了吧?
云轻舞冷冷道:“我是男是女关你何事?说吧,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跟踪你?这位姑娘,话说我什么时候跟踪过你了?”没力气,真不想说话啊!奈何被个小丫头制服在此,想走走不掉,若不如实作答,命丢在这,怕是没什么悬念。沐瑾悲催至极,强撑着体力,反问道。
“说说你是谁吧,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最好说实话,否则,我弹指一挥间,就可要你性命。”眼神不像是在撒谎,难道诗文交流会那日跟踪她的人,另有其人?云轻舞思索着,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沐瑾朝她指间把玩的利器上瞅了眼,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道:“我说之前,姑娘您能不能先把那物件收起来!”
“怕了?”云轻舞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120:吓唬,遇到善人
120:吓唬,遇到善人 “嗯。”沐瑾乖觉地点点头,心里的小人儿抱臂直打冷颤,暗忖:“笑容好渗人,衍,兄弟我遇到小魔女了!”
“你在打量我?”收起笑容,云轻舞脸色骤然又变冷:“信不信你再打量,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喂狗吃!”身上挂着伤,一双桃花眼还不老实,麻痹,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姑娘乃当世奇女子,今日留在下一命,我就想仔细瞧瞧,好记住姑娘您的芳容,也好来日重礼言谢。”沐瑾道。
云轻舞抬腿踢他一脚:“回答正事,否则,我立刻取你性命。”素手抬起,残月已抵至他的脖动脉处。
迎上她冷冰冰的视线,沐瑾淡然道:“我说了姑娘可得替我保密,要不然,这条命你拿走就是。”
“说。”云轻舞唇微启,吐出一字。
沐瑾看出她是答应了,于是道:“在下姓沐,单名一个瑾字,受命暗查婴儿失踪一事……于两日前发现与血幻宫有关,便……”将自己办的事,还有受伤的经过,简单叙说完,沐瑾便不再说话。说来也怪,他竟对云轻舞未生出一丝不信任,就那么竹筒倒豆子,把极其机密的一件事,道出了口。
待语落,连他自己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信任?
他信任她,信任这个不知身份,不知名姓的女子,就像信任衍,信任他自个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
“受谁的命?”
云轻舞拧眉思索片刻,抬眼看向他问。
“太子。”沐瑾道。
“……”闻言,云轻舞明眸微闪,确认道:“太子?”沐瑾点头:“没错。”怎么?她不信?罢了,信不信于他来说无所谓,随这小丫头爱咋咋地,于是,他又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在于你。”看到他的大。鸟,又那么凶巴巴,且要将他的大。鸟削掉,这样的女子身手再怎么了得,再怎么吸引人的注意力,他也是不会沾染的!
留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云轻舞倏地心火上涌,怒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反之亦是,所以,小爷刚瞧你那无耻,bt样,你的主子必定也好不到哪去!”
沐瑾闻言,盯向她,喝道:“姑娘,你别太过分了!我怎么就无耻,怎么就bt了?还有,太子是怎样的人物,由得你评说吗?”听了他的话,云轻舞转怒为喜,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甜美微笑,道:“你不无耻,你不bt,为何要做暴露狂?打眼看你就不是好人,算了,我不杀你,但我可以阉。了你,让你再也不能和女人做那种事,这比杀了你更能让我心情愉快!”
麻痹,姐儿的易容术已近乎出神入化,却被这货一眼识破性别,如若不是接触女人多了,又岂会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哼哼!你不是厉害吗?
那姐儿就专往你心窝子里捅,看你还嘴硬,还敢呵斥姐儿!
云轻舞打定主意,欲吓吓沐瑾这厮。
“姑娘可真够狠,与女魔头没两样!”额上冷汗涔涔,沐瑾注视着某女,只觉其甜美的笑容,宛若恶魔在叫嚣。是,他是不在乎生死,但要他少了大。鸟,前往地府报到,这未免太伤人了!他额上渗出的冷汗,云轻舞看在眼里,这无疑令她心情大好。
色痞子也知道怕,哼,这就好!就当姐儿给你点教训!
“跑!”对上她危险的眼神,沐瑾觉得自己不能再做待宰的羔羊,任小魔女削掉自己的小兄弟,于是乎,他不顾身上有伤,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仅刹那间功夫,已窜出去数米远。云轻舞脸上浮出一抹惊讶,跟着眸光戏谑,笑道:“想跑?那也得我愿意。”
沐瑾狼狈啊,今日是他平生第一次在女子面前逃跑,且颜面尽失,这要是回到京城,被人知道他今日的遭遇,还如何做人?
“速度不错。”伴音落,云轻舞凌空翩然落下,嘴角噙着惑人的笑容,已挡在他身前。沐瑾身上吃痛,喘气急促,看了她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姑娘,你我之间有那么大的仇恨吗?我说了我不是有意闯入你的地盘,也向你解释了出现在你地盘上的缘由,至于露出我的小兄弟,那是我实在憋得难受,就掏。出来放放水,当时并不知姑娘您就在一旁。”许是连吓带跑,丫的出了点汗,感觉脑袋不再晕沉,就是身上的热感也散去不少。
云轻舞没有说话,只是挑眉,笑盯向他,但她的眼神,却仿若在说:“小砸,你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姐儿看你现在还能往哪儿跑。”
半晌,待沐瑾喘气喘得差不多了,她才启口:“怎不跑了?”
此刻的她,就像是戏耍老鼠的猫儿,调皮而精怪,看得沐瑾连翻眼皮:“公子我的一生虽短暂,但该体验的都已体验,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不过,士可杀不可辱,就算是公子我警告你,一旦你真让我屈辱而死,那么即便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这小丫头片子的!”说到后面,他眸光冰寒,语气甚是冰冷。
稍顿片刻,他神色恢复平和,桃花眸中还染上了丝轻佻的笑意:“知道我做鬼后要怎么对你吗?”云轻舞做洗耳恭听状,就听丫的道:“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鬼压身,而且以各种花样折磨你……”
“小伎俩,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就会放过你?”麻痹,桃花眼,祸水脸,长得人模人样,张口却污言秽语,简直不要脸!云轻舞暗自腹诽,表情却没甚变化。沐瑾怔怔地看向她,难以置信道:“你,你还是不是女人?”没反应,听他说那些荤话,这小丫头片子竟没丝毫反应,我去,本公子的身心严重受创鸟!
云轻舞抬起素手,淡淡道:“我是与不是,你没机会知道了!”沐瑾张大嘴,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沐瑾发现自己在一间简朴,却不失雅致的屋子里躺着,不由暗忖:“是谁救了我?是谁从那小魔女手中救下我的?”慢慢的,他抬手往自己胯。下一探,那涌上心头的担心瞬间消散:“鸟儿在呢,小魔女并未得手!”
“咯吱”一声,门从外被推开,他转过头,望向门口,就见一小童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会到这的?”
丘宝将托盘放到桌上,上前扶起他靠坐在床头,然后端过汤药道:“我家公子救你回来的,不仅给你医治了外伤,并用内力给你将内伤也调理的七七八八了,这是今日的汤药,你快喝吧!”
眼睑微垂,看向自己身上,沐瑾发现,那几处剑伤都被包扎完好,试着运转真气,发觉体内无丝毫不适,禁不住暗道:“苍天有眼,让我走运,遇到大善人了!”
见他发怔,丘宝皱了皱眉,道:“沐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吗?”三天前,少掌门披星戴月,救这么个人回来,可苦了他这小身板了,又是帮其沐浴换衣,又是煎药喂药,好苦逼有木有?“你知道我姓沐?”回过神,沐瑾目露诧异。
丘宝道:“是我家公子说的。”说着,他将药碗递到沐瑾手中:“快趁热喝了吧!”
沐瑾疑惑地问:“你家公子认识我?”
“认不认识我不知道,但我家公子说你姓沐,又帮你疗伤,总不会是你的敌人。”说我,丘宝就转身往门口走。沐瑾唤住他:“在下昏睡几日了?”丘宝顿住脚,回头道:“算上今天,已有四日!”
之所以救沐瑾这厮,无非是与宫衍有关。
云轻舞不知自己具体是如何想的,总之,在听到“太子”两字那一刻,她便没了杀心。这几日,她除过练功,也有仔细想过,就算她再不承认,身份上也是大晋的太子妃,也是那满肚子黑芝麻的女人。
咳咳咳……仅是名义上的女人。
可饶是这样,她也不能冷血到,看到他的人奉命行事身受重伤,命悬一线,而不出手相救。
因此,她那晚隔空点了沐瑾的昏睡穴,将人带回到道院,并以最快的速度帮其清创缝合,调理内伤。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盘膝悬坐于飞瀑下方的天然湖中央,云轻舞双眸闭阖,专心地修炼着,忽地,她睁开眼,双掌同时击出,一股澎湃的掌力登时迸发而出,轰鸣声响,竟将倾泻的飞瀑打得往上倒流,也就在这时,一束白光自她头顶乍然而现,直冲向高空。
在光芒周围,环绕着不少上古虚影,但不仔细看,根本留意不到。
那些个虚影千姿百态……
每个都是古老神明的影像,它们散发出的气息尤为强大,仿若在恭贺少女冲关成功。云轻舞抬起头,往头顶上空看了眼,嘴角漾出一丝轻浅的笑容:“我冲破巩固期了,我冲破巩固期了!而且竟奇迹般地引来了上古神明共鸣,姐儿真是太棒啦!”
逸尘有说过,达到合之境的武者,就算能引来上古神明共鸣,那也是到冲破大圆满才会出现。但,真正到大圆满的武者,百人中也不定有一人能引来上古神明共鸣。呦呵!如此看来,姐儿岂不是太牛叉了!
有灵脉不说,还在冲破合之境巩固期这一刻,便引来上古神明共鸣,这世间哪个能和她作比?
云轻舞兴奋至极——姐儿终于踏上强者之路第一步鸟!
片刻后,上古神明之影逐渐散开,化作无数似萤火虫般的光点,与它们环绕其中的那束光柱,齐向云轻舞身上聚来。体内轰鸣声响,云轻舞双手结印,双眸重新闭阖在一起。“太棒了!姐儿的气池已变得如此之大,不,现在用气池来形容有些小家子气了,应该说是气湖,对,就是气湖……”心中欢喜雀跃,某女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要冲破大圆满,于她来说,将会极其容易。
“倘若冲破大圆满后,我是不是还可以往无极境冲冲?师尊说,武道修炼除过人、地、天、合四个大极境外,还有一人类难以企及的无极境。难以企及?姐儿就偏不信邪,届时一定得试试!”
两个时辰后,云轻舞将上古神明共鸣带给她的力量,尽数融于气湖中后,这才收敛气息,缓缓睁开双眼。
道院竹林中,逸尘盘膝坐于琴案后,修长的十指搭在琴弦上,久久没有弹出一个音符。
“小丫头冲破合之境巩固期了,并引来上古神明共鸣,想来距离冲破大圆满为时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