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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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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彩碧递来的绣帕,云轻雪拭去脸上的泪,深吸口气,嘴角强挤出一抹轻柔的笑容:“你们瞧我是不是真没事,好了,彩青去收拾,彩碧服侍我沐浴。”音落,她在彩碧搀扶下走向屏风后面。
脉脉月华流转,宛若薄纱一般,在夜风中翩然荡漾。
一个时辰前。
“尼玛,大晚上的不睡觉,跟在姐儿身后作死啊!”飘出太师府,云轻舞往身后百米外斜睨一眼,暗道:“要跟是吗?那姐儿就让你跟个够!”眸中算计一闪而过,她催动真气,速度瞬间加快。
景墨染运轻功,保持着百米距离,紧跟随其身后。
“她这是要作什么?”眉头紧皱,他琢磨不透前面那一抹白色身影的心思:“不睡觉,忽高忽低在皇城中窜来窜去,是在修炼什么武道吗?”半个时辰过去,景墨染跟在云轻舞身后,从城东飘到城西,又从城西飘到城南,只觉整个人累得不要不要的。
忽地,他似是明白了什么,暗道:“你这是在玩我么?”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嗓音,由远及近,轻飘飘地传入他耳中:“好玩吗?”景墨染闻言,体内真气突然一乱,险些从高空中一头栽下。“她果真在捉弄我!”稳准内息,当景墨染朝声源处抬眼望时,哪还有那一抹白影的踪迹。
“修为不如人啊!”
暗叹一句,他落在街边一两层铺面的楼顶,遥望天边弯月,苦笑道:“我几时与毛头小子无二了?”不被待见,这已经让他很苦恼,现如今,还被她向猫捉老鼠一般玩弄,他未免也太悲催点了吧!
“丫头,你知道么?你愈发捉弄我,愈发不待见我,越是让我对你生出浓厚的兴趣……”
不想让人跟踪,云轻舞的法子很多,而刚才之所以那样,她就是存心玩弄景墨染。
损耗真气不说,还恼怒郁闷,若真能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那就再好不过。
白袍翻飞,墨发轻舞,某女轻轻松松飘进皇宫,径直往东宫方向前行。说起来,姐儿也不知自个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经沐浴,躺在床上准备睡大觉,却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折腾老半天,就是无法入眠。
于是乎,干脆起身穿衣,出去遛遛弯儿。
真是遛弯么?
非也!
姐儿要去闹洞。房,对,姐儿就是去闹洞。房。麻痹,一日娶两女,今晚不会要双。飞吧?某女邪恶而愤愤地想着。
哼哼,想双。飞……尼玛,咱让你单飞都飞不起,还双。飞?
盔甲声声,御林军侍卫手持长枪,高度警惕地穿梭在各殿宇之间,护卫着整个皇宫主子的安全。然,他们哪知道,一抹白色的身影,就从他们头顶,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地飘过。 东宫占地面积不小,云轻舞一眼瞅到一处院落亮着红灯笼,双眸立时半眯,往那处院落疾速前行。
亮灯的屋里,一抹颀长的身影背对窗而立。
“安置吧。”
云轻舞藏身在窗外一棵大树上,枝叶繁茂,加之她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很难被人发现行迹。
“臭男人,嘴上说得多好啊!说什么不会碰那些个女人,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安置?安置尼玛!”嘴角紧抿,某女心中腹诽不已。声音没错,灯光映照下,虽看不到正容,但就背影来分辨,应该也没有错。
啊呸!神马叫应该?不是那货本人,难不成还能是其他男人?
姐儿双眼圆睁,脸色冰冷难看,素手抬起,指尖轻轻一弹,一缕真气迸出,无声无息地在窗纱上落下一个黄豆大小的圆洞。
“不是云轻雪。”云轻舞的视线透过那个圆洞,直接落在一身形苗条,容貌清丽的女子身上。
冷,美女怎就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呢?
她难道不高兴吗?
“妾身伺候殿下宽衣。”
美女的声音如她的人一样,也冷冷的,不带半点温度。
我去,两个冰块呆在一起,能飞得起吗?
“不用,孤自己来。”男人低沉冷漠的嗓音扬起,避开美人儿伸过来的双手,身形往桌旁挪了两步。云轻舞听着屋里的对话,感到很不舒服,但这不舒服并未让她冲动地一掌劈开那扇窗,将里面的男人拎出来狂扁!
“呃……”
“你……”
许是心绪有那么点紊乱,以至于身旁多出一个人时,她才恍然回过神。
四目相对,两人齐大张嘴吧,好一会都没说出话。
“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潜进宫做什么?”云轻舞率先回过神,满眼鄙视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某人。“轻狂,你呢?你夜里不睡觉,到这来做什么?”沐瑾收起脸上的惊愕,勾唇反问。没错,出言反问某女,正是沐大公子。
他纯粹是无聊,就想着到宫中走一趟,看看某太子今晚如何洞。房。
两女一男,想想都劲爆,若不亲眼瞧瞧,整宿就甭想睡了。再者,沐瑾还真想知道宫衍对太子妃的感情,是否如其口中说的那样,所以,他来了,怀着既简单,却又有些复杂的心,潜进宫,一探究竟。
令他没想到的是,会在这遇到某女。
沐瑾看清人的瞬间,一颗心骤时收紧。莫非,莫非她就是……不,不可能……太子妃在东宫养病,哪里都没去,又……又怎么可能……
思绪翻转,心口刺痛,不想去想那个可能,但又无法说服自己。然,他脸上和妖冶的桃花眸中,却看不出丝毫异样。
“你管我!”
丢出一个白眼,云轻舞扯下一片树叶把玩,半晌没再言语。
沐瑾眸光微闪,嘴角动了动,终还是用密术与某女交流。
“都上。床了,还要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妖精在打架。”尼玛,力度倒不小!某女脸色越冷,沐瑾的心就揪得越紧:“你在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云轻舞也是很要面子哒,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心中再不舒服,表情除过冰冷,却看不出其他情绪。沐瑾:“衍曾不止一次对我说,他不负太子妃,你说这会儿他和旁的女人共度良宵,太子妃会怎么想?”
云轻舞凝向他:“我怎么知道。”音落,她提气,很快飞出树冠,沐瑾见状,欲提气追上,却听到耳边飘入:“不许跟着我,否则咱们只当不认识。”为免惹怒某女,从而连朋友都没得做,他生生压下鼓动起的真气,望着某女轻盈飘远。
“衍,如果她就是太子妃,你今晚的行为无疑已将她推远……”目光落在红烛摇曳的屋里,沐瑾眸中染上一抹不知名的情绪,无声喃喃一句,提气,瞬间没了踪影。
巧香和流云住的偏殿中,云轻舞飘然落地,静静地注视着两张床上的睡颜。
“谁?”
蓦地从床上弹跳起,流云眸光清冷,盯向某女。
“小云云。”
云轻舞的声音自如转换,此刻,她语声轻浅,含着难掩的笑意。
“太子妃……你是太子妃……”
流云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危险,这会儿又听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嘴角噙笑,唤自个小云云,于是乎,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慢慢靠近云轻舞:“太子妃……”巧香即便睡得再实,也迷糊地睁开了眼:“流云,你在和谁说话啊?”
“小云云在和你主子我说话呢!”
先是朝流云微笑点头,证明自己的身份,跟着,她走到巧香床边:“傻丫头,发什么呆!”抬手在其额头轻弹了下,云轻舞脸上堆满柔和的笑容。
“小姐,你是小姐,哦,不对,太子妃,呜呜……”
巧香看着眼前这容颜虽陌生,但眸子和声音却异常熟悉的俊秀少年,顾不得穿鞋,就光着脚丫子站到地上,看着云轻舞泪流满面。
“嘘!”云轻舞竖起食指放到嘴边,轻声道:“再哭我可就要走了!”
扯住她的袍袖,巧香努力止住哭声,却还是轻微抽泣道:“奴婢不哭,奴婢不哭了,小姐别走!”
“看到你好好的我很高兴。”捏捏她的脸儿,云轻舞眸光挪转,看向流云,笑道:“你怎么也掉金豆子了?”流云眼里泪水滴落,别扭道:“太子妃走了有两年了,中间也不曾传消息回来,属下又担心又心急,现在看到太子妃能不激动嘛!”
“好了,我很好,你们仔细瞧瞧,不仅变瘦了,而且个也长高了,你们该开心才是。”云轻舞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着道:“其实你们应该没少听到我的消息,只不过不知那个人就是我而已。”
流云和巧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
点点她们的额头,云轻舞很臭屁地道:“云轻狂,我就是云轻狂。”
“啊?”
巧香,流云张大嘴巴,半晌,方合拢,流云道:“太子妃,你说你是云轻狂,是少年天才云轻狂?”云轻舞颔首:“没错,公子我就是云轻狂,腻害吧?”巧香挽住她的胳膊,眨着星星眼,满目崇拜道:“在奴婢心里,太子妃一直都是最棒哒!”
云轻舞挑眉,有些好笑地问:“不哭了?”
巧香连连摇头:“奴婢和流云一样,刚刚也是激动所致,现在看到太子妃,奴婢高兴还来不及,才不要哭鼻子呢!”说到这,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动了动,支支吾吾地道:“殿下,殿下很在乎太子妃,这两年从未碰过哪个女子。”
“咳咳咳……”流云听她这么说,忙连咳数声,好提醒巧香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太子妃突然出现在宫中,用脚趾头想都与殿下娶侧妃有关,今晚又是洞。房花烛夜,做什么提这一茬涅?流云怨念地瞅巧香一眼,而后小心翼翼地观察云轻舞的脸色。姐儿何其聪明,又岂会不知她好端端的咳嗽那么几声是何意。
“你们两个听好了,他是他,我是我,往后唤我主子,或者唤我小姐,就是别唤我太子妃,要不然,我和你们急。”说着,她稍顿片刻,又道:“别把我今晚潜入宫中的事告诉别人。”她口中的别人,巧香和流云自然知道是指哪个。
巧香忍住眼泪滚落,瘪着醉问:“小姐,你还要走吗?”流云也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云轻舞道:“等我办完事,就回来陪你们玩一段时间。”
什么叫玩一段时间?流云心里泛着嘀咕,嘴上却道:“主子,殿下娶侧妃,属下无权过问,但属下知道殿下极其在乎主子,所以,主子若是心里不舒服,何不当面问清楚殿下?”巧香这傻丫头不明状况地也道:“小姐,殿下是储君,来日便是君王,后宫女人肯定不在少数,但是,奴婢相信无论殿下身边的女人有多少,小姐在殿下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男人三妻四妾本属寻常,更何况是一国储君?可问题是她从心底也不希望殿下又别的女人,但身份所限,她不希望又能怎样?巧香如是想着,只希望她家小姐看开些,否则,还不是苦了主子自个。
云轻舞洒脱一笑:“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又在担心什么,我心里清楚,不过,我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你们都别再说了。”
“小姐(主子)……”巧香,流云神色焦急,异口同声道。
“你们继续睡吧,我便不多留了。”不待音落,她一个闪身,人已消失不见。
风儿透窗而入,淡蓝色的帷幔,宛若蝶儿在飞舞。
某女离开巧香,流云住的偏殿,并未就此出宫,而是悄然到了自己曾住过的寝殿。淡淡的烛光照在偌大的室内,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看着那些摆放的物什,与她离开前一模一样,没有挪动过位置,更没有少一件,心中没来由的一暖。
“你我或许注定有缘无分吧!”坐到床榻上,她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喃喃:“其实不管你有无欺骗我,我都不会怪你。”躺到枕上,她滚来滚去两三下,哼哼道:“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你说该怎么办?”
握住粉拳,她在床榻上砸了两拳,以发泄心里的不适感,可下一刻,她发觉了不对劲。
有机关?
床榻下有机关!
起身,她围绕着床榻转了两圈,目光终于锁在右侧床头上。伸出手,试着往右那么旋转了下,眼前出现的一幕,令云轻舞禁不住睁大眼。
密道!
哎呦喂,小砸,你是储君哎,做什么还在寝宫搞出个密道出来?难不成你有什么秘密不成?伴心中所想,云轻舞提气,纵身跃入密道,就听头顶上方传来轻微响动,刚自行挪开的床榻,此刻已归到原位。
“麻痹,一个破密道还整这么深,深也就罢了,还跟个蛇一样,拐来拐去,这是要通到哪里?”密道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每拐个弯就能看到一颗,因此里面倒也不是漆黑如墨,云轻舞是不在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即便没有夜明珠照亮,她也不会碰到坚硬的密道壁上。提气飘在不知尽头的密道里面,她嘴里的碎碎念就没听过:“小砸,藏得可真够深,但在姐儿面前,你所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哼哼!”
☆、138:来自舞儿的羡慕
138:来自舞儿的羡慕 城外一看似寻常,却藏有大秘密的别院内,静影和赤焰站在一挂着“碧幽阁”的院落中站着,二人神色严肃,但眼里却有着难掩的欣喜。
“头儿,我觉得爷今日必能冲关成功。”
赤焰嘴角微动,低声道出一句。
“这种事哪能说得准?不过,我相信爷。”瓶颈期又能怎样?以殿下的修为,冲过去无外乎多费些时日罢了!抬眼朝亮着灯的屋里看了眼,静影对自家爷这次能否冲关成功,抱有极大的信心。
“我也深信不疑。”赤焰声音坚定道。
半晌没听到静影再说话,他朝天边的弯月望了眼,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静影听:“那两位怕是还等着爷临幸呢!”
“你逾矩了!”
静影眸光冷沉,凝向他。
“呃……”怔愣片刻,赤焰“嘿嘿”一笑,抬手就朝自己嘴巴上作势拍了下,不过,转瞬他一脸认真道:“太子妃已回到京城,今晚兴许会进宫……”没等他道出后话,就被静影瞪着眼,出言截断:“你觉得爷会没和太子妃沟通过吗?”
“这我哪知道?”赤焰哼哼了句,撇嘴道:“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静影看他一眼,道:“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爷。”主子那么在乎太子妃,又怎会不与其解释自个为何纳侧妃?臭小子就会瞎操心!
亮灯的那间屋子很大,单从内部结构和布置来看,说是一座小殿宇也不为过。
袅袅水汽升腾,轻。薄帷幔飘荡,宫衍双眸闭阖,上身赤果,仅着一条纯白丝质长裤,盘膝坐在温泉池边。
心法没问题,修炼也得当,却如何也冲破不了,总觉得有那么一层薄。膜挡在前面,让他无法寸进。
合之境大圆满?只要诡秘决最后一级练成,冲破合之境大圆满只是瞬息间的事。
然,两年时间过去,他却始终停滞不前。
伴随心法修炼,宫衍思绪翻转。诡秘决最后一级修炼成,会有怎样的危险,他知晓得一清二楚,可他没得选择,且他不信自己重活一世,会悲催到因为强劲的天地元气,弄得走火入魔,亦或是爆体而亡。
忽然,他暗道:“不好!”体内真气开始不受控制,且逐渐变冷,似是要将他周身的血液冻结在一起。宫衍想睁开眼,想停止修炼心法,奈何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舞儿,我还要保护舞儿,要照顾她一生一世,不能就这样出事,绝对不能!”
他咬紧牙关,边暗自告诉自己,边试着再度终止心法修炼。
冷,血液在变冷,真气所过之处,宫衍只觉经脉欲裂,心中烦躁得可随时炸开。
神经紧绷,眼耳口鼻宛若瞬间被封住一般,难受至极。
假如不是长年修炼,此刻的他,多半已经撑不下去,多半已经倒下。
睁开眼,宫衍告诉自己一定要睁开眼,无论如何都要睁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体内真气似发了疯一般,浩荡狂闯,他努力调息,抑制那股子来自体内的霸猛力道,不能让它们破裂,不能让自己经脉崩溃,肌肉全毁。
诡秘决每一级的心法,一级其中记载的一招一式,从他脑中一一晃过。
“……破而立之,如此反复,风起云涌……”
“……身心合一,招无定式,随心而为……终至大成,天地失色!”蓦地,他双眼睁开,星眸中迸射出惊人的坚毅之色,然,也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张口“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嘭”地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爷……”听到屋里的动静,静影和赤焰双目赤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前后脚赶至他身边。
看到地上的鲜血,赤焰痛声道:“怎么办?爷怕是伤得不轻。”
静影没有说话,只见他扶起主子,在其身后盘膝而坐,开始给宫衍输入真气。
“头儿,你歇会,我来。”半晌过去,见静影脸色煞白,额上汗水滴滴掉落,赤焰知道头儿怕是已到极致,若再继续下去,势必耗尽真气,进而力竭而亡。静影点头,起身,挪坐到一旁,赤焰在他之前的位置落座,接着给宫衍输入真气。
密道中,云轻舞勾起嘴角,叹道:“我滴个神,运轻功到这尽头,都用了多半个时辰,这要是走过来,还不得小半天时间。”伸手按下密道壁上的机关,只听一阵轻微响动过后,密道出口豁然出现在眼前。
“麻痹,这是什么地方啊?”
嘴里嘀咕一句,她提步跨出密道,谁知一道凌厉的声音倏然响起:“谁?”
云轻舞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因此听到那一声冷喝,神色倒也没什么变化。“你又是谁?”她翘起嘴角,循声望去:“静影!”没错,她看到静影摆出打斗的架势,脸色煞白,正直直地向她看来。静影的目光一直锁在密道口,待看清是云轻舞从里面出来,双腿一软,立时单膝跪在地上,声音虚弱,行礼道:“静影……静影见过太子妃!”
“你这是怎……”口中的话尚未问出口,云轻舞呆怔住了:“黑芝麻……黑芝麻怎会在这?”嘴角动了动,她走至宫衍身旁,片刻后,她揉揉自己的眼,确定自个没看错,眼前的的确确是某腹黑货。
脑中一团乱,可眼前的情景却容不得她多想。
“怎么回事?”敛起心神,她启唇问。
静影没有隐瞒,如实相禀。
闻言,云轻舞蹲下身,先是为宫衍搭脉,进而道:“让开,我来。”丫的,到底修炼神马绝学,竟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筋脉损伤严重,体内真气凝滞,几乎命悬一线,罢了,姐儿今日就大发慈悲,救你一命吧!
赤焰收敛气息,起身朝某女一礼,跟着站到了静影身旁。
盘膝坐到宫衍对面,伸手与其双手掌心相贴,云轻舞刚一催动真气,惊得顷刻间脸儿变色。而宫衍此时虽在昏迷中,但他意识尚存,只感觉一股暖流如潮水般汩汩。涌入自己经脉中,随那暖流而过,折损的经脉正在以惊人之速在恢复。
好舒畅,因修炼产生的疲惫感,瞬息间消散全无。
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精气神。
他霍然睁开眼,入目便对上云轻舞愕然的脸儿。“爷醒了,爷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赤焰震惊而欣喜地道出一曲,却被静影狠狠地瞪了一眼。云轻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男人四目对视,跟着她双眸闭阖,由着体内那股子刚劲,浩然之气,被对方似海绵吸水般吸走。
其实,在发觉不对劲之时,她有尝试过抽回手,但现实情况却由不得她。
那股刚劲,浩然之气是师尊在一个午后,突然灌入她体内的,当时她有调息融合,然,这股劲气与她体内修炼的真气根本就融不到一起,就如同它是个寄宿者,于她无害,却也不被她所用,问师尊这是何故,师尊只是深望她一眼,那时并未多说什么。
云轻舞抽不回手,也无法动弹,心里的小人儿却不停地撇嘴。
“师尊,你不是好人,让我给他人做嫁衣裳。”想到师尊最后一次与她说的那些话,某女总算明白自个体内的这股子刚劲,浩然之气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师尊说的天生的纯阳之体是指哪个,更知道这人与自己未来会是何关系:“师尊,黑芝麻是纯阳之体,你说她是我的另一半,说遇到他我便会冲破瓶颈,这是不是说我和他注定要被绑在一起?”姐儿双眸闭阖,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个不停:“我是纯阴之体,黑芝麻是纯阳之体,用师尊的话来说,这两种体质的人,天生阴阳相吸。”没错,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仿若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与眼前这腹黑货双掌相贴,无法抽离,更丝毫无法动弹。“麻痹,姐儿亏大了!做什么多管闲事哟,便宜你这小砸!”心里的小人儿连翻白眼球,某女发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刚劲,浩然之气,令某人极为滋润,并迅速往其丹田气海凝聚。
“小砸,没想到你丫修为竟也在合之境大圆满这,指不定经我这一帮忙,下一刻你冲破大圆满,直达无极境都有可能!”云轻舞的感知力没错,宫衍这会子在她相帮下,正在修炼最后一级心法,突地,他体内一声爆响:“破了,我破了诡秘决最后一级,我冲破了合之境大圆满!”感动与愉悦填满他整个心房:“无极境,距离无极境只差一步之遥,莫非我很快就要冲破这无极境?”
“黑芝麻,你得好好感谢我,记住,你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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