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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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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就是说,蔺祁腹黑够呛,在东、南、西、北四院的大弟子中,只有另外三人在他这吃亏的份,他从来不会在他们手中栽跟头。
“我也很期待。”
云轻舞礼貌地回了句。
“做人低调,有时候也未免是好事。”蔺祁朝她眨眨眼,出口之语有些意味深长,这令某女颇感莫名其妙。低调?他是在说她参加学员初选时,一言一行过于低调?呃……有吗?自己有吗?
她可是一直都在奉行能高调绝逼高调,才不会去管‘低调’两字是何玩意呢!
咳咳咳……不过,高调的同时,她还是要隐藏些实力滴,这可是师尊交代过的,她不能不听,嗯,其实也很乐意听,很愿意将师尊说过的话牢记于心。
云轻舞心念电转,望着眼前这身形挺拔颀长,容颜俊雅的男子,眉头一展,脸上浮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围观在旁的宫学弟子,好似瞬息间被她这一笑所牵引,目光齐刷刷地凝聚在她的身上,只觉心头从未有过的一轻。这抹微笑云淡风清,似天高月朗,让他们暂且忘却了所有烦恼,忘却了数日后将要面对的血色复选。
周遭空气中不再有令人皱眉的血腥气,不再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有的只是一抹微笑,一缕清风。
那微笑浮在云轻舞俊秀如玉般的脸上,又仿若浮在场所有人的心头。恍惚之间,他们不由齐齐在想,我也似那少年一般潇洒随性,我也似他一般让人不可小觑,真好,真好,我就是那少年,少年就是我。
他们没有动,没有挪目,此时如沐明月清风,共享着少年自骨子里散发出的闲雅清逸。
他们摒神静气,生怕发出丝毫声音,破坏掉周遭静谧宁和的氛围。
云轻舞的眸光从蔺祁身上移开,淡淡地看向诸人,那眸光清透而明亮,令人身心倍感安宁。
“我觉得那云轻狂并非只是修炼的功法诡异。”绝门刺客醉月启用密音入耳之术,与身旁的同伴道。她盯着云轻舞,眸中神光复杂:“你还是三思而后行比较好。”闻她之言,名叫醉风的那名男刺客,轻点点头,目光亦望向云轻舞,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杀意。
“要不咱们选择刺杀,你看如何?”
醉月提议。
“不妥。”醉风摇头。
“为何?”
“刺杀稍有不慎,会惊动整个宫学。”
“那就按照原计划放到复选时再动手。”
“距离复选还有几日,如果再被那老东西出言不逊,我担心我会直接将其结果掉。”
“理他作甚?若等不急,咱们还是那句话,让他到门中退单就是。”
“绝门接的单子从未退单过,我不想规矩坏在我手上。”
“我知道了,你还是想借今日这机会与那少年比试比试。”
“不是比试,我要和他以生死做赌注。”
“我不同意。”
“放心,我不会有事。”
朝醉月轻点点头,名叫醉风的男刺客,在宫学里姓翁的这位世家公子,扬声道:“云公子未免也太过狠辣了!”他这话一出,云轻舞的脸色不禁变了变。循声看去,就见一相貌堂堂,气息冷然的高大男子自分流而开的围观弟子中走出。
麻痹,说她狠辣?
难道不知宫学里是以实力说话吗?再者,是那位聂功子找茬在先,出手在先,她不该教训教训么?哼,就算要其小命,也不为过。
“聂公子既已被你废掉双手,为何还要……”见云轻舞不开口,醉风在她数步外站定,又启唇道。却不成想,没等他说完后话,云轻舞对上他幽冷的眸,挑了挑眉,淡淡道:“进到宫学,一切全凭实力说话,而那位聂公子不仅诋毁我,且先对我动的手,我予以反击有何不可?”
“全凭实力说话?”醉风嘴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过,那笑如同他的目光一般冰冷:“那在下倒想见识见识云公子的实力了。”
云轻舞凝向他,不知怎地,忽觉得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曾经的她很像——危险而嗜血。
杀手?
怎么可能?杀手进宫学做什么?眉头微拧,她在思索,世家子做杀手,这可能吗?
蓦地,她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为寻求刺激,只要有能力,谁都能走那条道。
好吧,管他是不是杀手,只要敢向她伸出利爪,那就等着去阎罗殿报道吧!
“你想和我比试武功?”云轻舞笑容轻浅,唇齿间漫出一句。
醉风不答反问:“云公子敢吗?”
云轻舞低笑:“你想怎样个比法?”
醉风道:“生死比试。”闻他之言,周遭立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尚未复选,就不将自个的命当回事,翁公子莫非脑抽?哦,不对,从眼前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判断,翁公子的修为明显要比云公子高出不知多少阶,如果云公子答应比试,那么无疑是他脑袋不够用。
“轻狂。”沐瑾不知何时走到云轻舞身旁,在他身后还跟着宫澈等几位皇子公主,听了那位翁公子之言,沐瑾摇摇头,不赞成云轻舞应承其以生死论实力。
蔺祁皱眉,扫了翁明一眼,而后又看向云轻舞,道:“两位最好想清楚再做决定。”
他眼神暗示云轻舞,千万不可应允。
云轻舞却仿若没看到他的暗示,只见她朝蔺祁和沐瑾露出一个微笑,然后眸光往一不起眼的角落看了眼,嘴角微启,应道:“好。”她家男人就在那里站着呢,他眼里有鼓励,有不赞成,但接收到她眸中流溢出的神光,他最终寵溺而无可奈何地轻点点头。
“轻狂(云公子)不可!”宫澈和清平公主,以及通过初选的月明泽,三人几乎同时急声劝道。
清平公主本躺在床上静养,熟料聂煜找云轻舞茬一事,闹得整个宫学几乎都传了开,于是,她顾不得多想,就赶了过来。
“我已应允。”目光从宫澈和清平公主几人身上滑过,云轻舞淡淡道。
长平公主与靖王站在宫澈身后,紧抿着嘴,冷眼旁观,脸上不见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今晚月出时比试台见。”云轻舞淡然如清风朗月般的姿态,令醉风心里极为恼火,但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云轻舞眼神深沉,颔首:“好。”比试台,也叫决斗台,更叫生死台,设在宫学中心的广场上,而四院就坐落广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
宫学里虽设有生死台,但自玄武宫学建立以来,在这个上面进行生死决斗的弟子,两个巴掌都能数的清。而那几对登上台做生死较量的,要么是真正的实力比试,要么是两男为争一女,总之,败的一方都是当场死在了台上。
“唉!你们觉得今晚有看头么?”
“说不上来。”
“怎就说不上来?翁公子可是初选第一名,其修为咱们都望尘莫及,云轻狂刚才使出的功法是厉害,可再厉害,能厉害过翁公子?”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
……
低低的议论声不时飘进云轻舞耳里,她只当没有听见,也没去在意诸人看向她时流露出的怜悯眼神。
然,宫学里面也不是说你想决斗,就能决斗,而且下狠手取对方性命,而是双方登上决斗台之前,须征得四院长老一致同意,且双方都是出于自愿方可。
否则,就是故意杀人,死罪难免。
至于云轻舞和聂煜那一出,是对方找茬,挑衅在先,然后又是技不如人,才落得断手的下场,话又说回来,就算云轻舞要了聂煜的命,在这以实力说话的地方,且是他无视宫规突然出的手,要真一命呜呼,那也只能算他活该。
结果却是云轻舞以君子之量,饶了他一条性命。
倘若真是个晓事的,事后必不会再嚣张。可惜的是,真正的聂煜怕是多半已经死了!
“既然你们双方都已决定,那就随我前去见四大圣者。”蔺祁不急不缓的声音扬起,云轻舞和醉风一前一后应了声,就随其身后离开了。清平公主担心的目光一直锁在云轻舞的身影上,直至看不到人,这才收回视线,问宫澈:“四皇兄,云公子不会有事吧?”
“我不会让他有事。”这是宫澈的回答。是的,他不会让那少年有事,哪怕少年喜欢的是太子,他也不会让其死在比试台上。
沐瑾若有所思地看了宫澈一眼,而后拜别身旁诸位皇子公主,转身踏上通往青木园的小道。
“你怎不多劝两句?”月明泽不知何时追上他,出言问道。
“她是个有主意的,我自认没那个能力劝住,再者,我有阻止,结果她还不是应了比试。”沐瑾妖冶的脸上浮开一抹苦笑,瞥了宫澈一眼,道:“你该清楚她的能力。”月明泽沉思片刻, 道:“翁明的修为很高,我都怀疑以他的能耐作何还要进宫学。”
☆、187:礼物,震惊至极
187:礼物,震惊至极 “这恐怕只有他自个才知道。”沐瑾回道。
月明泽修眉紧皱在一起,问:“你对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就不生疑吗?”
“我和翁府不熟。”翁家乃武学世家,说起来,其家族子弟根本无需进宫学,可每届他们还是会派晚辈前来参加考核,想来想去,无非是来此镀金,毕竟家族里有出自宫学的晚辈,于这个家族来说,也算是件相当荣耀之事。
“翁明是有意针对云公子的,提出生死决斗,我觉得他也是另有目的。”月明泽说着,久听不到沐瑾出声,他又道:“他或许就是要云公子死!”
沐瑾顿住脚步,挑眉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从翁明一开口,就打算要置轻狂于死地?”
“嗯。”月明泽点头:“只有这么理解,才能将他提出的生死决斗解释的通。”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和轻狂有仇?”沐瑾疑惑,一手抱臂,一手摩挲着下巴,思量着翁明怎就和云轻舞对上了。
月明泽道:“云公子到京城时间不长,且多半时间在宫里,应该并不熟识翁府的人。”
“那也就没有仇怨一说了。”沐瑾抬眼看向他,目中神光渐变幽沉。
莫非与血幻宫有关?脑中刚跃出这个念头,他心神就随之一震,暗忖:“看来得尽快找机会与衍说说这件事。”
“喂,你们和云轻狂很熟?”女子娇俏的声音自二人身后传来,月明泽和沐瑾同时敛起思绪,回过头望去,就见一个美丽娇小的身影由远及近,走了过来:“没听到我的问话吗?”见二人盯着自个瞧,却齐闭着嘴巴不语,女子微恼,在他们近前站定,蹙眉问。
“月明泽(沐瑾)见过上官师姐!”
月明泽和沐瑾互看彼此,揖手朝其一礼。
眼前这位可是南院长老的大弟子,复姓上官,名云烟,是大晋另一武学世家上官家的嫡长女,容貌秀丽出尘,却是个火爆性子,加之修为与东院大弟子蔺祁不相上下,宫学里那些个刺头弟子可没少被她整。
“慢着,等你们真正成为宫学弟子,再喊我一声上官师姐不迟。”上官云烟芳玲十八,按理说早该嫁人生子,奈何这丫头为躲避家里说亲,在宫学里一呆就是五年,还让人给家里传话,说谁都别想逼她出嫁,要不然,她不介意提剑将订婚的公子给砍了。
在初选时,她就有留意到云轻舞,那一刻,她嘴角露出的笑容很是玩味。
明明和她一样是个丫头片子,却穿着男装扮爷们,有意思,真有意思!
因此,这位貌美,性情火爆,看着又冷冰冰的师姐大大,就将兴味的目光锁在了某女身上。
月明泽和沐瑾闻她之言好一阵尴尬,沐瑾道:“轻狂是我们的朋友,不知上官姑娘有何指教?”
“云轻狂就不怕死吗?”
上官云烟摩挲着雪白秀美的下巴,盯着他和月明泽:“还是说你们巴不得他死?”月明泽皱眉,声音微冷道:“上官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沐瑾妖冶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淡淡道:“我们相信轻狂不会有事。”
“光相信有个。屁。用啊!”上官云烟翻个白眼,道:“翁明的修为明显比云轻狂要高出许多,她和人上生死台无疑是鸡蛋碰石头,你们不可能不知道。”
沐瑾言语依旧浅淡:“请问这与姑娘您有什么关系?”鸡蛋碰石头?轻狂的能耐如何,旁人不知,他和衍却是一清二楚。
都已达无极境,这宫学里有几个能和她作比?
就是四大武圣的修为,只怕也强不了她多少,更甚至,她和衍的修为在四大武圣之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官云烟如实道:“我对她有兴趣,自然不希望她早死。”刚遇到那么个有意思的丫头,怎能看着她死在生死台上?
“上官姑娘对轻狂有兴趣,这话确定没有说错?”沐瑾嘴角抽了下,挑眉问。月明泽则直接黑脸,道:“上官姑娘,说起来你也是世家名门之后,而且身为女子,说话还是不要太过孟浪的好。”一个姑娘家,大白天当着两个男子的面,说出如此露骨之言,真是没羞没臊!
“小子,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上官云烟眯起眼睛,从沐瑾身上滑过,而后落在月明在身上,跟着,她伸出一只玉手,在月明泽肩膀上就那么一按,立时,就见月明泽俊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些许变化:“记住,话不可以乱说哦!”拍拍他的肩膀,上官云烟收回手,道:“我是对云轻狂有兴趣,可没你们想的那么龌龊,嗯,不对,即便我有想其他,也合情合理不是,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看不过眼的?”说到后面,她的语气禁不住带了丝揶揄,眼神看起来也颇玩味。
月明泽冷扫她一眼,提步继续前行,对她之言不予理会。
“上官姑娘,在下还有事,就不在此陪你多聊了。”沐瑾也把她的话当做了风儿吹过,礼貌地点点头,亦洒然而去。
上官云烟凝向他们两人走远的背影,喊道:“宫学里一大半弟子可都是说云轻狂必死无疑呢,你们作为朋友难道不该帮帮她吗?”不管是月明泽,还是沐瑾,皆没有出言回应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她低叹:“这年头好人难当啊!”月出前,找小丫头聊聊很有必要。
其实,她清楚自己刚才喊出那一句纯属废话。
登上生死台,决斗双方,谁都不能有外援,更不能以阴险手段攻击对方。
譬如使暗器,用毒,绝对不可以。
一经发现,下场比死在生死台上还要凄惨十倍不止,且会给家族打上耻辱的烙印,永远无法消去。
东、南、西、北四院长老,从蔺祁口中简单听了云轻舞和翁明要进行决斗的事情经过后,四人齐静默片刻,看着两人,分别再次确认后,一致点头允他们二人上生死台。待蔺祁带云轻舞和翁明离去,四大长老便前后脚出了中正堂。
作为议事厅,中正堂周围的戒备相当森严,若无请示,包括各院四大弟子在内,谁也甭想擅自闯入。
玉顶峰。
“师父,既然发现那几个预备弟子有问题,为何还要收他们进宫学?”南长老有些疑惑地问。
无忧老人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目光从莫长老,君长老和容长老身上滑过,这才缓缓道:“我有对你们说过,小丫头命格奇特,大晋有她,会走向另一个盛世,而在此之前,小丫头遇到的困难会不少,那些都是她该面对的,我们若是随意插手,一个不慎,会令她的命格有变,随之导致大晋的运势也跟着生变。”
四大长老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无忧老人笑了笑,又道:“小丫头不会有事,你们只管把心装在肚子里。”
“照师父这么说,复选时那些人恐怕还会整出大动静?”莫长老启口,虽是问,但他心里已有答案。君长老三人亦是。他们看向无忧老人,就见其轻捋着白须,笑道:“还是那句话,该小丫头面对的避是避不过的。”
容长老这时道:“绝门的人和血幻宫的人胆儿也真够大,竟把手伸到了咱们宫学,他们当真以为宫学不问世事吗?”他声音微冷,眼神甚是犀利:“血幻宫被言师弟和小丫头灭的好,要我说,绝门也不该存于世上!”
“待时机到了,绝门自然会覆灭。”无忧老人的眼里,仿若洞悉一切,四大长老怔怔地看着他,莫长老道:“师父,你既然什么都能算出来,何不……”没等他道出后话,被无忧老人抬手制止:“天意不可违,该发生的自有它发生的必要,我不会插手去改变,你们也不可以。”
“话是没错,可今晚的生死决斗,师父真就一点不担心吗?”一想到云轻舞这个小师妹会遭遇不测,南长老就不淡定了,瞪着眼道:“小师妹那么可爱,我可不想她死在生死台上。”
无忧老人道:“要不你现在去找小丫头比试比试,看她可能打败你?”他这话一出,莫长老和君长老,容长老立时笑出声,南长老则涨红着脸,瞥他们三人一眼,道:“有那么好笑吗?好像我真不是小丫头的对手似的。”
“这谁知道呢!”
容长老捋着白须故意凉凉道。
“言师弟和小丫头的真实修为可都隐藏着呢,不是我小瞧你们三个老东西,兴许你们也不是那俩孩子的对手。”南长老不客气地道出一句。无忧老人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道:“他们的修为已达无极境,至于达到无极境的哪一层,就不好说了。”
稍顿片刻,他续道:“他们体质异于常人,且千百年难得一见,一个乃是纯阳,一个乃是纯阴,双修的话,功力增加的极为迅猛。”
四大长老怔神,转瞬都轻咳了声。
“很尴尬?”无忧老人平日里得了闲,最喜捉弄身边这四大弟子,此刻,他微挑眉,看着四大长老涨红的脸,听着他们一个个干咳个不停,畅怀笑道:“为师让你们年轻时成家,一个个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什么一个人逍遥自在,说什么要一辈子陪在为师身边,现在后悔了吧?年岁一大把,身边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现在回头想想,心里是不是很没滋味?”
“弟子从未后悔过。”四大长老止住干咳,同声作答。
无忧老人慈和的目光落在他们四人身上,笑了笑,道:“你们现在就是后悔,也没哪家小姐愿意嫁给你们四个老东西了!”四大长老一听她这话,脸上又是一阵涨红,莫长老像个腼腆的小伙子一样,道:“师父,这都几十年过去了,您老人家就别再拿这事打趣我们了。”
“唉!为师的傻头儿,修道成仙只是个传说,你们又何必执着?”无忧老人长叹口气,声音飘渺,仿若来自天际:“生死乃自然界的规律,万物都强求不得。”
“师父,您这话说的不对。虽然咱们师兄弟没想过成仙,但世间既然有传说,自然就有成仙那个可能。再者,幽魔岭一带有过古兽出没,这点咱们谁也不能否认。”南长老道。
君长老似是想到了什么,道:“说来也怪,数十年过去,不,应该说不知多少年了,幽魔岭里的古兽怎不见跑出?难道真是咱们结的阵法将它们困在里面了?”
“一切自有因果,你们无需多想。”
无忧老人说着,从榻上站起,走至门外,遥望一望无际的云海,忽然眉眼含笑,缓声道:“你们的小师弟,小师妹要上来了,记住,不可在他们面前说漏嘴。”
“师父,小师弟和小师妹在宫学呆不了多长时间,是不是?”南长老问。
“该离开时他们自然会离开。”苍生即将面临一场浩劫,那俩孩子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前行的脚步。
云轻舞和宫衍携手飘至峰顶,抬眼就看到无忧老人和四大长老、站在竹楼二楼门口望着他们,吐吐舌头,不由问:“师父,四位师兄都告诉你啦?”从自家男人掌心抽出手,她像只快乐的小鸟,脚尖轻轻一点,就飘向竹楼二楼。
“我很乖的,是那俩世家公子非得找我茬,我才一不小心废了其中一个的双手,又一不小心答应另一个今晚在生死台较量的。”四大长老看她飘来,让开位置,云轻舞在无忧老人身旁落定,挽住其胳膊,瞳眸如水清澈,卖萌撒娇道:“我没想给您和四位师兄惹事的。”
无忧老人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笑容温和道:“师父都知道,知道小云儿最乖了。”云轻舞潋滟眸色却一沉,抿唇含怒:“找我生死决斗,无非是一早就计划好要杀我,哼,我今晚就让他知道惹到我是什么下场。”
“小师妹,你怎知他早就计划要杀你?”
南长老有意这么问的,他想稍微点点这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
“我又不傻,岂会看不出那两人是有意找我不自在,嗯,除过他们,还有好几双眼睛想要我死呢!”云轻舞挨着无忧老人坐到榻上,宫衍和四大长老也相继在椅上坐好,某女眼底锋芒毕露,道:“起初我挺疑惑那叫什么聂煜的找我茬,但在他被小蔺子着两位小师侄抬去医治后,我从两道恶毒的目光中,看出了些许端倪,跟着那叫翁明的又冒出头,开口就说我狠辣,引着我说出在宫学力以实力论高下,他以为自己将身上的危险气息隐藏得很好,实则,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个杀手,最后再结合血幻宫一事,我断定他们是针对我的,至于为何没在我一出现在宫学就动手,十之八九没探出我的修为等级,今日,一个接一个的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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