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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炮灰女:帝少独宠平民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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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民生做了决定,关键时刻,刘桂珍也不敢说什么,点头唯唯喏喏地答应了。
“慧珠,你留下来辛苦一下照顾爸妈,我送阿菲去卫生院。”
事已至极,家里又有两个生动不便、生病的父母,刘桂东只能低声下气地求妻子。
“知道了,你们快去吧!”
钱慧珠答应一声,脸上也看不出悲喜来。
等抬着赵菲的担架一走,刘裕至在上房躺定,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他饿了一上午的肚子,不由地“咕噜”叫了一声:
“慧珠啊,咱家今天有炒肉吗?怎么这么香啊?”
刘裕至大喊了一声。
“爸,是阿菲刚才做的红烧肉,这不,我给你盛来了。”
钱慧珠拿着两个大碗出现在刘裕至的房里,两个碗里,一个装的是满满一大碗的白米饭,一个里面全是红烧肉。
刘裕至顿时就精神了,拿起钱慧珠递过来的筷子,不客气地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抬着赵菲的担架匆匆穿过美升溪,过了溪,赵民生看到溪头公路边停着两辆吉普车,他不由得精神一振,吉普车一定是公家单位的,虽然不是农场的,但一定是镇上的。
如果是认识的,便让人家载阿菲一程,这样快多了,不然用担架抬到卫生院,也得20来分钟。
“小侯,你女儿病了,你这车能不能先帮我载下她到卫生院?”
绕到驾驶室一看,坐在驾驶室里把门大开着闲得无聊的不正是黄坑镇的司机小侯嘛,赵民生和他打过几次道,彼此都认识,所以便大胆地上前提出了要求。
“哟,是赵哥啊。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事不好办,今天秦书记带着市里的黄记者来考察,听说要做大新闻,叫我们要小心跟着。这不,都去村里好久了,一会恐怕就要出来了。
到时候正好没有看到车,我就失职了。”
小侯十分为难地看着赵民生,实话实说。
赵民生也是公家的人,知道领导就是这样,什么时候自已方便就行了。他也不怪小侯,便道:
“没事,我还是赶紧抬着走吧!”
“小侯,你开车送这位姑娘去卫生院,我会和秦书记解释的。”
司马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好听到小侯和赵民生的对话,他心中一动:赵菲晕倒了,怎么回事?
俯下身子一看,担架躺着的还真的是赵菲,只见她脸如金纸,牙关紧闭,虽然现在没有急症发作的状况,但看上去情况也有点不妙。时间就是生命,看到小侯还在磨叽,从来没有在黄坑镇发号施令过的司马瑨开腔了。
“呃,这不太好吧,秦书记会不高兴的。
小侯知道司马瑨是秦书记认定的未来准女婿,他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只是这份量能大得过老丈人升官的欲望吗?
和秦书记相处了好几年,相当于秦书记半个“大内总管”的小侯,当然明白秦书记可看重这次请黄记者来写稿吹捧的事情了,千叮咛万嘱咐要把黄记者侍候好了。
“我说开车送就开车送,你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司马瑨的脸冷了下来,小侯怎么觉得,周围的气温好象陡然降了十几度,司马瑨一向平凡无奇的身上,好象散发出一股他触之胆寒的气息。
生长在和平时代的小侯哪里知道,司马瑨的手上,早就沾过血了,他生气的时候,略微放出的杀气,足够给小侯压力了。
“好,好,我马上开车。”
小侯胆战心惊地道,不敢再违逆。
☆、206。第206章 健康的“病人”
“你这个笨女人,不能干体力活也硬撑,明天可是要中考的,你快点醒来吧,别忘了我在一中等你!”
司马瑨看着远去的吉普车,恨恨地骂道,他不知道赵菲怎么会晕倒的,但看赵民生那焦急的样子,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若不是吉普车塞了三个大人,加上赵菲实在坐不下人了,司马瑨一定会随在赵菲左右。
不为别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想到了自已身上的一些有用的“特权”。
那是紧急情况,并且是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才能使用的特权。这种特权一旦使用,事后必将受到严格的审查,以确认是否使用者存在着滥用特权的行为。
但是如果赵菲真的有危及生命的事,******发现自已并不介意使用一次这种他从来没有用过的特权。因为只要使用这种特权,赵菲就能得到最好的救治。如果这种最好的救治也救不了赵菲的话,这世界上,估计也没有人能救得了赵菲了。
特权这种事情,一直为普通百姓所诟病,但特权这种权力,其实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有时候采取了隐形的办法而已。
司马瑨手上的特权,并非指的是贪腐享受的特殊权力,而是指的是当他们因为“战功卓著”,依靠自已的实力,为国家做贡献取得一定的资历后,享受到的,国家能按他们的资历调动给他们的资源。
而配给他们这种资源的目的,当然也是为了他们能更好地为国家服务。
说到底,这种特权,仍是一种广义上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而这种特权,是司马瑨用命换来的。
根据他的资历,目前他只能享受一次调动这种特权的权力。
如果给赵菲使用了,就表示未来他将失去一次对生命最为有益的保障。
只是一个昏倒,也许是中暑,也许是低血糖,也许是过度劳累,或许还不到使用特权的时候。
司马瑨这么想着,也就没有那么快动用,不是他舍不得,是因为一旦使用特权,赵菲转入体系内的救治程序,也会对她今后的生活带来麻烦和不便。
作为组织体系外的人,一旦接触到与组织有关的东西,就必须忠生效忠于组织,为组织服务,有的如果通不过心理和测试仪器的检测,甚至可能在组织建造的地下机构里服务一辈子,终身不得所出。
有些大家看不到的东西,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就象大家看不到血液在身体里流动,但正是流动的血液,为人体输送养份,成为维持人体生命的重要“润滑剂”。
司马瑨看着吉普车卷起一股烟尘远去,而秦明还在后格头村里流恋,估计是想尽量多可能拍一些照片,或者与黄记者多待一会儿,以更好地让黄记者了解自已。
司马瑨等不及留下来和秦明解释小侯开车离去的事情,便转而交待了另一位吉普车司机小吴,自已便开步往黄坑镇卫生院赶去。
赵民生方才是用担架抬着赵菲,所以预计到镇卫生院的时间要20分钟左右,若是平常他一个人走路的话,紧着走的话大约十分钟就能到了。而司马瑨利用自已独特的步行技术,大约可以再缩短一半时间。如此,他也没有必要让小吴开车送自已。
而且,现在司马瑨也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已要去看赵菲,虽然司马瑨在男女相处之上经验是一片空白,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秦莲花听说他去看另一个女孩子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虽然不怕秦莲花生气,但能不让她知道最好。秦莲花的小性子,着实麻烦。
司马瑨自认为行得稳坐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歪,赵菲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因为他救过她两次,人对于自已犹如上帝一般亲手拯救过的生命,总是怀有一种独特的使命感。
这种感觉,司马瑨在组织的心理学课程上有学过。
根据组织心理课程的提示,这种独特的感觉若是放在敌方身上,则十分危险,必须当机立断地斩断。但若是发生在友方的身上,则可以妥善处理,没准会让友方成为自已的助力。
司马瑨认为,赵菲是自已的友方,因此,可以为她提供必须的帮助。至于赵菲能成为自已的什么助力,司马瑨一时还没有想出来,哎,反正以后总是会有用的。
这么想着,司马瑨已经到了黄坑镇卫生院的大门外。他不想让赵菲的家人认出他来,于是,他眼珠了一转,看到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便有了主意。
“心跳68下,非常健康;血压110、70,正常……”
急诊科一位中年男医生接的诊,赵民生从丈人刘裕至的入院经历上,怕死了年轻没经验的医生,这下赵菲入院,他当然是揪着年纪大的医生就来了。
不过,紧急检查后,这位姓颜的医生一脸莫名其妙地道:
“从现有的检查来说,病人身体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呃,甚至可以说她不是病人。如果不是你们说她是晕倒的,会让人误会她是不是在睡觉呢!”
赵民生听了颜医生的话,仔细察看赵菲的脸色,见女儿从刚才刚晕倒时的惨白色,此时竟然逐渐恢复了一层血色,只是对看过女儿平时健康样子的赵民生来说,还是能感觉到女儿身上“不健康”的气息。
“医生,你再仔细看看,会不会是脑出血什么的,她早上在田里低头割了大半天的稻子,会不会是脑子里有什么血管受不了压力破裂了?”
赵民生不愿意往坏处想,但为了女儿的健康,他还是要把可能猜想到的病因让医生排查一下。
“不排除这种可能,这需要脑部拍个片子,而且,既然您都说了,我不妨提醒一下您,有可能在脑部悄然生长的肿瘤,也会引发病人的不适而晕倒。当然,没有拍片前一切都只是猜想,你也不要太着急。”
颜医生觉从医生的直觉,本能觉得赵菲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赵菲这样昏迷的情况,他却从来没有遇到过。
“唰唰唰”带着轮子的担架床,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推得飞快,赵民生想喊他小心一点,被撞到哪里,如果赵菲真的脑子里有溢血的话,现在最怕冲撞了。
但那个年轻的医生很利落,看着担架床在医院的走廊上横冲直撞,但总能恰到好处避让开病人和医生,赵民生这才放心了。
片子拍出来,第一时间送到颜医生手里,他拿着片子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对那个把片子拿回来的小医生道:
“真是奇怪,我看了十几年的病了,就没见过这种患者,明明生理指标一切正常,但是就是昏迷。若说吃了什么东西昏迷也不对,家属说她早上吃了早餐,除了喝水就没有进食。而喝同样水的家里人都没事。
本来怀疑是不是轻度的脑溢血引起的,但你看这片子,多干净正常啊,莫非是内出血?”
颜医生进入了喃喃自语的自我拷问阶段……
司马瑨暂时放心了,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病房,看着赵菲似乎陷入深度睡眠的脸,想起早上她还对着他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桂珍,你怎么在卫生院啊?我今天是来抓点感冒药,这嗓子疼的呀,谁相信大夏天的还会感冒!”
这唠唠叨叨的声音边说边跟着刘桂珍进了病房,赵民生去问颜医生拍片的结果,刘桂珍正好去上厕所,没想到遇到了邻居吴丽梅,她竟然就这么跟来了。
一进病房,刘桂珍便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医生站在赵菲的床边,见是刚才推担架床的那位,刘桂珍也不以为意,但心里嘀咕着:怎么又是年轻的医生,一看就知道没什么经验。
只见这位年轻的医生轻轻一抱,就把赵菲从活动的担架床上,移到了病床上。
“谢谢你啊,医生,这事我自已能来。”
一看女儿被陌生人抱着换了床,刘桂珍觉得毕竟是个年轻男医生,心里怎么有点那个,便上前故作客气地道。
“嗯,好了。”
男医生点点头,只简单地说了三个字,转身就走了。
“这医生是新来的吧?我怎么没有见过?”
吴丽梅不时有点小病小痛的,但她都当成大事来抓,经常跑卫生院,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医生,不由奇怪地问了一句。
司马瑨转悠到内科,看到里面的医生都不在,便脱了他随手抓来的白大褂,将它吊回原处,赵菲的病很奇怪,现在他能想到的,惟有一个人可以救她。
而且,最巧的是这个人最近在大兴县一带转悠。司马瑨马不停蹄地出门,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他找到。
明天,赵菲还要参加中考呢!
如果赵菲不能醒来,明天就不能参加考试了。
虽说还可以复读一年,但看赵家现在的情况,或许她就此不上学,出门打工也有可能。
司马瑨有些替这个姑娘的前程发愁。
若是根据组织教授的心理学仔细分析,司马瑨对赵菲的关心已经超过了一般友方的关心。但是好在司马瑨从来不知道恋爱为何物,他的脑子里,只有执行和服从的观念,在他看来,现在他所做的一切,依然是控制在对友方关心的范畴内。
如果赵菲不能醒来,明天就不能参加中考,现在这才是司马瑨最关心的。
☆、207。第207章 怪病
“颜医生,全身器官都没有毛病?那我家女儿怎么一直昏迷不醒啊?”
刘桂珍见颜医生来到病房,继续诊看赵菲,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急坏了,一时也顾不上大嘴吴丽梅一刻不离地跟在身边。
吴丽梅这种人呢,说她坏也不是,就是嘴巴大,一件小事到了她嘴里,就能给你讲个满天乱飞、有声有影的。
而象吴丽梅这种喜欢八卦的人,偏偏对别人的事情还特别感兴趣,现在一看到生病的人居然是赵菲,她也一番好心,跟着眼泪汪汪的,你也不能说她不善良,不心软。
只是刘桂珍知道象吴丽梅这样的大嘴巴,等会转身出去,还不知道在农场把女儿的事情传成什么样。不过,吴丽梅这种人就是不自觉,刘桂珍走哪,她也转哪,就连刘桂珍问医生病情,她也跟着瞎操心,表现得这么热情,刘桂珍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
“目前来看是这样,对了,也不排除心理性的因素。”颜医生忽然好似想到什么,推了推眼镜,对刘桂珍问道,“你女儿昏倒前有受了什么打击没有?她这个时候正处于青春期,随着身体内分泌的剧烈变化,情绪也是波动起伏不定,心理会比较敏感,是不是你们家长给了她什么压力?比如早恋、考试什么的?”
要说这颜医生还真是人老成精,虽然他说的致病因素全不对,但方向却是八九不离十了,心理因素,正是赵菲昏迷的原因。
“没有没有,我家女儿从不早恋的,所以才不会受这方面的打击呢!就算人家对她有什么企图,那也是别人家的事,我女儿才不会那么不懂事呢!”
刘桂珍说着,剜了一眼伸长了耳朵倾听的吴丽梅。吴丽梅正听得兴起呢,突然觉得,刘桂珍这话怎么说得这么刺耳?
“对呀,这孩子没听说早恋啊!”
吴丽梅心虚着想把自家的儿子甩出去,因为她多少知道儿子喜欢赵菲的事情,心想不会是这个傻小子对人家做了什么吧?这时回味起刘桂珍的话,才觉得不对在哪里,脸色就沉了下来。
不过,吴丽梅当然不会傻得跳出来对着刘桂珍大骂了,这个时候跳出来,不等于承认儿子要对赵菲昏倒的事负责?她只能把这口气忍了下去。
“考试方面呢?16岁,应该是初三,明天不就要中考了吗?”
颜医生一推眼镜,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刘桂珍。
“哎呀,糟糕,我都忘了明天要中考这件事情了。”刘桂珍失惊大叫,一拍大腿,“不对,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因为考试压力而晕倒?她书读得可好了,在全年段数一数二的,老师说她参加考试十拿九稳的事情,还能拿李玉枢奖学金呢!”
颜医生看到刘桂珍连女儿明天要参加中考都忘了,这下确信这样的家长怎么可能给女儿施加考试的压力呢?女儿考得怎么样恐怕都不放在心上吧?
这方面的因素也可以排除,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位家长,你们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因素可导致病人受到强大刺激的?对了,当时病人昏倒时处于一种什么情况之下?”
颜医生忽然对赵菲这个病例越来越感兴趣了,这样的病人在他十几年接诊生涯中还未见到过。
他是医大毕业的,黄坑镇的本地人,父母都是老实的农村人,当年他毕业本可以分配在市里的医院,但父母忧虑如果他到了市里,万一娶了城里的老婆,就会忘了乡下的父母,所以硬是让他分配回到了黄坑镇。
镇卫生院的主要接治对象都是一些头疼脑热、呕吐发烧的小病,作为医科大当年的高材生,颜医生也是有一颗精研业务的心。要不然,几年一次的同学会,当年学习成绩都不如他的同学个个成了主任医师、专家教授什么的,只有他成了镇卫生院的“郎中”,这让他心里也很憋屈。
不过,架不住人家分配在大医院里,接触的病人多,形形色色的病例也多,大的平台让庸才也能很快脱颖而出。
突然出现了赵菲这样特殊的病例,颜医生猛然意识到,这次或许捡到了宝,他决心好好认真对待。再不济,同学会上,他也能增加一项病例说辞。
这样,颜医生便热情了起来,一副要把赵菲的病情究根探底的模样。
当然,颜医生这么问,正好极大地满足了吴丽梅一颗八卦的心,她也是屏气凝神,专注地看着刘桂珍。
“我女儿晕倒时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父亲和我弟弟在为了分家的事情吵架,我们正劝着呢,听到她舅妈大叫一声,我们才发现女儿晕倒了。
所以晕倒时发生了什么情况,我真的不清楚。”
“为了分家吵架?这可能就是她晕倒的致病原因。你还能记得你们当时在吵什么吗?”
颜医生俨然成了福尔摩斯,追根究底,探索起事情真相来。
“哎,让我想想,当时她晕倒时我们再吵什么,大约是我大弟弟说小弟弟的分家协议不公平吧,说他为了小弟弟读书也花了很多精力和心思,小弟弟如今还没有回报家里,就把钱都分走了,他不满。”
刘桂珍慢慢回忆着,大约把当时的事情说了下。
吴丽梅一颗八卦的心充分得到了满足,什么?分家?还闹不合?大弟弟不是娶亲了嘛,小弟弟听说在复读高中……
“这些争吵的事和病人都没有关系嘛,奇怪,怎么会刺激到她呢?”
颜医生陷入了困惑之中,刘桂珍也是一头雾水。
“那医生,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住院?要不要挂水?”
赵民生已经进来一会儿了,听到颜医生好象也束手无策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先看看吧,如果到晚上还没醒来,就挂些水,补充一下身体的养份,你们给她喂点流质,看能不能进食?不能进食,就要插胃管了。”颜医生严肃地说完,挠挠脑袋,又道,“我省城也有不少医学院的同学,他们的治疗经验比我丰富,要不我打电话去咨询他们,同时把一些检查的片子什么的寄挂号信过去让他们一同看看。”
现在没有网络,没有电邮,甚至也没有快递,所以寄一封挂号信到省城,最算快也得两天,不过好在是收到挂号信后,能立即通过电话进行会诊。
“那太谢谢您了。”
赵民生无奈,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躺在床上的赵菲,无知无觉,不管是喊她,还是触摸她,都没有反应,就象一具只有躯壳没有灵魂的身体一样。
“阿菲,你要好起来啊,明天还要中考呢,你不是一直盼着中考吗?如果再不醒来,可就赶不上中考啦!”
赵民生坐在病床边,抚着女儿的头发,嘴里喃喃道。
吴丽梅已经走了,八卦听完,也没她什么事了,她表达了一番安抚之意后,在往农场的路上,遇到熟人,人家问她去哪了,她就扯着人家聊开了:
“刘桂珍家那个大女儿啊,恐怕不行了……”
这都什么话啊,如果让刘桂珍知道吴丽梅这么说,肯定会跳脚大骂……
下午赵国智和赵兰被停课了,因为明天黄坑中学要做中考考场的缘故,所以现在就要进行最后清场了。
赵国智正在农场闲溜达呢,不上课的时候,他喜欢呼朋唤友,在农场瞎逛,偷采个水果啊什么的,不在话下,都是顽皮小男孩乐此不疲的游戏。
“没准就要办后事了,你不知道啊,我看她那个脸白得吓人……”
“刘桂珍家的女儿不才上初中吗?怎么会这样?”
大家都是有好奇心和同情心的,一听吴丽梅说得绘声绘色,农场的人都围上来听。
“刘桂珍的女儿?姐姐?”赵国智大惊失色,推开人群,一看正中大家围的正是邻居吴丽梅,“你说的是我姐吗?”
赵国智一听吴丽梅刚才的口气,就不爽上了,所以也没叫她阿姨。
“哎哟,你这傻小子,还有心思玩,快去看看你姐吧,在镇卫生院里。”
吴丽梅一看被人家家人当场撞破,也有点不好意思,掩饰着道。
赵国智甩开脚丫子就往家里跑去,一到家,看到妹妹正在温书,也顾不上解释,拉着她就往镇卫生院跑去……
在吴丽梅大嘴的传播下,赵菲生了怪病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在没有网络的年代,爆炸性的新闻通过口口相传,速度也快得惊人。黄坑中学的曾老师,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什么?赵菲生了怪病昏迷不醒?怎么可能?医生有确诊是什么病吗?到明天能好起来吗?”
传话的人有点奇怪地看着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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