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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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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灵甜轻笑:“换衣服这种事情能做什么?还不就是那几样?我算知道了,魏灵珠是看不得我好而已,她落魄了也要拉我垫背。”
“拉你垫背?”宣云锦惊讶,看来崔灵甜和魏灵珠真是宿命的对手,对方一动就知道怎么想的了。
“对,还有秦少夫人,魏灵珠现在这样的情况指不定会发疯,觉得你抢了属于她的男人,今天的宴会你也小心些,最好不要落单。”崔灵甜抬头提醒了一句。
说实话,崔灵甜跟魏灵珠见面并不多,但是魏灵珠做的事情她事无巨细的都知道,尤其是踩着她得好名声的时候。
崔灵甜身体不好就更加容易成为旁观者,所以对魏灵珠的心态和情绪非常了解。
“我们都在这里,你换衣服吧,你也不要落单。”席萱叹了口气,觉得这种害人的方式真是百试不爽。
“谁让女儿家在乎名誉?”吕纤纤说道:“抓住了这个软肋,对于男人来说,能利用的就多了。”
崔灵甜的丫鬟还没回来,倒是来了两个听候差遣的。
“灵郡主要换衣服,其他几位夫人不妨在旁边等一等?奴婢给夫人们奉茶。”一个丫鬟小声恭敬的说道。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是一副果然之色,很明显想方设法都要找理由将她们给支开。
宣云锦眼神在另外一个丫鬟身上,丫鬟正在点香。
“奉茶就不必了,没事儿你们插什么话?都走远点,我们身边的丫鬟也不是摆设,用不着你们伺候。”康若雁皱了皱眉,很不耐烦的说道。
魏灵珠想得真是好,自己日子不好过也不喜欢看到别人好过。
瞧瞧这些男人眼光有多差?
那丫鬟脸色一变,整个人不由得着急起来,好不容易让崔灵甜中招,竟然有这么多人陪着崔灵甜,接下来的计划怎么都不可能进行的。
仿佛被看透了一样,这些夫人根本就卖账。
噗通一声,那丫鬟重重的跪在地上,还吓了大家一跳:“出了这样的事情,奴婢若是再不能好好照顾夫人们,奴婢这条命也不用要了,各位夫人就行行好……”
曹心莲轻笑一声:“噗,一个丫鬟而已,倒是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们了?你会不会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
宣云锦瞄了一眼曹心莲,心里暗中点了个赞。
跪求什么的简直太搞笑了,最重要的是,这么求的背后还是为了害人。
这年头,奴婢的性命本来就不值钱,不过是为了道德胁迫而已。
那丫鬟被打断话瞬间呆了呆,不明白这招为什么不管用了,就算她们的命的确不值钱,可这些主子为了名声也会妥协的。
随意打杀下人好歹是私下做的事情,何况在别人家,谁也不敢这么嚣张的吧!
康若雁冷哼一声:“这国公府真是脏死了,反正我跟魏灵珠不对付,这件事情就我来吧……”
说着,康若雁叫来了自己的丫鬟,让她立刻去给国公府的大夫人说,这不知名的丫鬟冲撞了她,她要拉出去打死。
为了不影响成亲的事宜,她就不张扬了,这个人情国公府得记下。
正文 第六六九章 瞒不下去了
宣云锦笑了笑,算是长见识了。
打杀了别人的人,还要别人记得她这份恩情,这样的做法真是大快人心。
就说了,有身份地位干嘛那么憋屈?就该这么爽快的处理。
小小的一个丫鬟也敢玩道德绑架,就要让这些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宣云锦无声无息的飘了过去,抓住了点香丫鬟的手,直接将她手中的香主子打在地上:“既然如此,也不差这一个,国公府的奴婢不会伺候人,也不知道平日里都是怎么教的?”
两个丫鬟瞬间就呆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做这样的事情,两丫鬟本来就觉得自己活不成了,哪曾想事情都还没开始,这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夫人,饶命……饶命……”两丫鬟回过神来,立刻磕头求饶。
“夫人,奴婢一条贱命不值得脏了你的手,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啊,奴婢只想好好伺候夫人。”
康若雁冷笑:“还在狡辩,有什么不服的尽管说,反正,等人来了拖出去打了便是……你们莫非以为我们都是傻的不成?”
“说说看,魏灵珠让你们做什么?说出来,指不定还给你们一条活路。”崔灵甜笑了笑,较有兴趣的说道。
她家丫鬟还没来,看来是被绊住了,真不愧是魏灵珠的地盘,动起来的人还挺多的嘛!
两丫鬟泄了气,瘫软的坐在地上根本不敢说什么。
自家小姐的算计明摆着被人猜到了,哪怕现在是国公府的地盘也不可能强来。
毕竟这里坐着的不只是崔灵甜,还有康若雁等人,一个个家世如山,可都不好惹。
然而,让她们背主说出真相也不可能,倒不是忠心耿耿,摆明了她们的身契和嫁人都还在国公府,岂能做背主的事情?
到时候死的就不仅仅是她们了,还有一家子。
崔灵甜这么说也没指望丫鬟能知无不言,只不过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两人闭嘴而已。
什么求饶狡辩的废话简直懒得听。
“小锦,那是什么香?”崔灵甜回头问道。
宣云锦捡起地上的香珠子正在查看:“带迷药的香,床上只怕还另有内情。”
两丫鬟面如死灰,自以为布置精细,原来什么都瞒不住。
“哦?”崔灵甜笑了笑,眼神一闪:“自己成亲还不安分,看来也不在乎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众人默:“……”
崔灵甜换衣服换了好久,久到崔大夫人都觉得不好,想着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才见到自己女儿。
崔大夫人眯着眼打量一番才满意,暗中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女儿没事就好。
宣云锦依旧在崔灵甜身边,突然问道:“新郎是何许人也?”
崔灵甜轻笑:“不知道,定国公府这次满得更紧。”
宣云锦挑眉,不多时就看见一个大红喜服的男子在拱手招待客人,一脸的喜气。
只不过,此人长得还算不错,但是柔弱得很,脸色苍白,还涂抹了胭脂水粉的感觉。
崔灵甜眯了眯眼:“这是什么人?定国公府怎么会给魏灵珠找这么一个人?”
宣云锦眨了眨眼,略有所悟:“这人是谁,认识吗?”
崔灵甜摇了摇头,反倒是吕纤纤说起了起来:“魏灵珠的表哥。”
其他人动作一顿,曹心莲也奇怪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魏灵珠还有一个这样的表哥?”
吕纤纤笑了:“我也是偶然知道的,这位表哥从小身体不好,被送到外地去救治,最近才回来,谁也没想到是这样的。”
宣云锦挑眉:“定国公还是挺为自己孙女考虑的嘛,这个男人身体的确有病,而且……不能人道。”
这小子把几女炸得有点懵,真是太劲爆了。
“定国公打的一手好算盘啊,这样一来,魏灵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谁的,只怕这人都要认,然而,就算不能人道,会愿意戴绿帽吗?”席萱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宣云锦一眼,有些出神的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宣云锦的消息。
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能不能人道?果然是神医。
心下一热,对宣云锦的感观更好了一些,谁也不敢担保自己不生病,跟神医交好总没有坏处。
“所以这层亲戚身份指不定也是保障,大家都有把柄,谁也别说谁的。”康若雁笑了笑。
没想到定国公挑来挑去,最后还是挑了一个对魏灵珠有利的男人。
宣云锦轻笑:“这人未必知道魏灵珠有孕了。”
等拜堂开始,魏灵珠被人扶了出来,娉娉婷婷的,莲步移动。
人群中似乎还有人可惜,惊才艳艳的魏灵珠竟然会嫁给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一定是定国公府强迫的,作为有才的女子真是太可怜了。
可就在夫妻对拜的时候,新娘脚一软,整个人竟然晕了过去,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现场瞬间有些慌乱,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观望。
“啊……”扶着魏灵珠的喜娘吓得魂飞魄散,不经意就摸了一手血,很显然,魏灵珠大红喜服都盖不住血迹蔓延,直接流在了地上,让人看了个真切。
与此同时,盖头也被弄开了,露出了魏灵珠那张精美苍白的小脸。
在座的都是人精,后院那些事儿都懂的,一看魏灵珠这样就知道是什么情况,根本不可能是受伤。
传言得到了证实,还红果果这么被摆出来,那事儿就大了,法不责众,谁都不会再帮定国公府遮掩。
定国公脸色漆黑,瞬间站了起来:“小姐身体不好,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还不快礼成送入洞房好好休息?”
新郎呆呆的看着地上那血,整个人再也没有刚才的喜悦之情,眼中划过一抹阴鸷。
很明显,他不是笨蛋,也不是无知的,席萱还真是说对了,他就算身体不好本身也不能人道,但是不代表愿意蒙在鼓里顶着一定绿帽子养野种。
就说堂堂国公府的嫡长大小姐为什么会嫁给他?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魏灵珠终被带下去了。
定国公有点颓,也相当的失望,千防万防,竟然没防住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出问题。
“圣旨到,国公爷,新郎新娘接旨吧!”
正文 第六七〇章 穆家的打算
这个时候,定国公直觉一口闷气压在胸口,发泄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一张脸青青紫紫的,很有吐血的迹象。
皇帝这个时候来圣旨,如果拜堂没其他的事儿自然是恩典,可刚刚魏灵珠那情况出来,皇帝再一通赏赐下来,只怕有打脸欺君的嫌疑,真要论起来,定国公府定要吃一顿挂落。
原本的恩宠,顿时变成了烫手山芋。
可圣旨都到门口了,岂有不接的道理,定国公颤抖着跪下,面色多少有些灰败。
此时此刻,定国公对这个嫡孙女是彻底失望彻底放弃了。
甚至还有深深的后悔,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事,当初第一时间就该处理了,而不是有侥幸的心理还想着废物利用,定要发挥最大的价值。
说到底,还是魏灵珠这么多年的经营,好歹也是冒着危险踩着崔灵甜才走到这一天的,其中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定国公自然不甘心失败。
而且,照着最初的打算,定国公是准备送魏灵珠进宫的。
好不容易等到快选秀的年份,哪里想到魏灵珠会干出这样不守妇道的事情来?
这样一来,定国公再怎么也不敢将魏灵珠往宫里送,他再有手段也不敢直接混淆皇室血脉。
何况,等到今年选秀开始,魏灵珠那肚子怎么都藏不住,若是打掉之后再做手脚……定国公表示有想过,但是真的没敢这么动。
主要皇帝可不是傻的,还有容墨烨这个人精存在,他身份本来就敏感,魏灵珠进宫肯定怎么都低调不了,要瞒天过海可难了。
要是有个疏忽,定国公府顷刻就要覆灭,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所以,定国公最后也忍了下来,反正没有嫡长孙女还有其他孙女,可比魏灵珠听话多了。
如今,就是最开始的一抹不甘心毁掉一颗好棋,当断不断,反而将国公府推向了悬崖边。
听到那圣旨上一连串的赏赐,包括直接封魏灵珠为县主,定国公穿着棉袄的后背都给打湿了。
不仅如此,磕头谢恩再接圣旨的双手双脚都在发软,定国公只觉眼前一黑,心里就两个字,完了。
宾客们有机灵的似笑非笑,觉得今天这出笑话真好看,暗中也想到要减少跟定国公府的来往,这颗大树只怕要倒了,谁傻才这个时候凑上去。
不机灵的则是有些愤愤不平,觉得皇上还赏赐那么多东西,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国公府这是蒙蔽天听啊!
崔灵甜皱了皱眉:“表哥……居然封了魏灵珠做县主?真不怕丢脸吗?”
宣云锦轻笑:“欲取之必先予之,有时候身份不一定是荣耀而是枷锁。”
这圣旨来得实在太奇妙了,时间上倒是可以说是巧合,毕竟皇帝关注大臣家的婚事的确是一种恩宠,还赏了那么多好东西。
有身份更是好,喜上加喜的节奏。
可明显皇帝的意思是,身为县主的魏灵珠要是做出什么大逆不道,有损两面的事情,到时候罪名才可以更惨重一些。
没看定国公快晕了么?脸色黑得吓人,很明显看到了其中的关键。
皇帝装不知道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儿,红果果的阳谋,定国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能杀人的馅儿饼砸下来。
崔灵甜笑了笑:“倒不是怀疑什么,你不知道,魏灵珠这些年可酸我这郡主身份了,总想着立功,能够求个头衔身份,曾经甚至还有救驾未遂的事情来。”
“总之,表哥一直没有松口,没想到会在这个档口给她一个县主当当,也算心想事成了吧!”
这是皇帝送的大礼,就是不知道魏灵珠能不能接住了。
“救驾未遂?”宣云锦感兴趣的说道:“说来听听?”
就在国公府的事情大体告一个段落,宾客们心满意足的吃美食聊八卦的时候,章奕珵在穆府却不是那么愉快。
这年头,一门手艺达到巅峰,足以富裕了一个大家族。
穆木大师的花灯既然天下有名,穆家的确是富足得很,早已经发迹起来了。
章奕珵进入穆家,视野范围内无处不精致,也到处都是富贵。
雕花庭楼,游廊画栋,不是勋贵,不是官家,最多挂个商户,居然在京城有这么精致豪华宽敞的院子。
章奕珵领着凌风不动声色的被官家带着绕了一圈,好好将这穆家的富裕看了个遍。
“章公子,穆府宅子也算是穆老爷子的心血了,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三进宅子,后来周围的主家不断卖掉,穆老爷子就一点点的买回来,最终扩成现在这样的,还算入眼吧!”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章奕珵,却没有发现他们想要的反应。
消息不是说章家早已经没落到所剩无几了吗?
一穷酸书生,陡然见到穆家的富贵岂能不动心?
管家不是没看到章奕珵的穿戴不错,但是谁没个撑场面的衣服?好歹也考了个第一,新年只怕收了不少的礼,现在看到的穿戴肯定不算什么。
所以,管家宁愿相信章奕珵是喜色不露,心底指不定怎么羡慕嫉妒呢?
章奕珵若是知道管家的想法,一定喷他一脸,别说他家娘子特别会赚银子,就是宣云锦不会赚钱,全靠他爹娘留下来的银子上京赶考,他也不会将这些富贵放在眼里。
丞相府都走了一圈的,定国公府还折腾了一把,那么有底蕴的地方处处透着低调奢华,可比这穆家恨不得将有钱摆在明面上好多了。
他像是那种见了富贵就不能走路的人吗?
当初公主嫁妆宝藏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经过的,穆家这些一比跟像一府邸瓦片。
“穆大师有心了。”章奕珵没有戳穿管家的炫耀,淡淡的说道。
凌风抱着小狼,鄙视的看管家一眼,到底谁没见过世面啊?
“不知道还有多久?在下破了灯谜,想要将穆大师一面可行?”章奕珵看够了便开了口,对于穆家的感观越发差到了新低。
这什么穆家,在京城还能存在真是奇迹,不知道穆木大师的名头能够保他们多久?
正文 第六七一章 不给台阶下
管家笑了笑:“章公子既然上门,不急不急,要知道,当初你爹和穆老爷子可是忘年之交,曾经还交换了信物,谈起了婚嫁之事,没想到转眼之间章公子竟然长得这么大了……”
管家一边引着人进院子,一边随意的说起试探。
章奕珵是会元,不出意外就会是状元,加上今日一见,居然长得这么俊俏潇洒,丰神俊朗,自家小姐应该能看上了吧!
想着,管家撇了隐蔽处一眼,不知道小姐都来看过了没有?
闻言,章奕珵皱了眉头,他不是没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一路上一直有,还以为是穆府不守规矩的下人。
现在看来,只怕有出乎他的意料,更加没有下限的事儿。
脑海中顿时回想起宣云锦的告诫,章奕珵警惕性直接提到了最高,他家娘子果然料事如神,这穆家简直……令人恶心。
“管家说笑了,在下已有娇妻,温柔贤惠,美丽大方,还是爷爷做主给定下来的,至于父亲,从来没跟我说过跟别人有定亲。”章奕珵冷笑的说道。
管家敢说穆老爷子,章奕珵就将章老爷子搬出来。
可不是嘛,宣云锦可是章老爷子给他取回来的,虽然过程有点曲折,可结果是好的啊!
穆老爷子既然跟章奕珵的父亲是忘年之交,严格说来还是章老爷子的晚辈了,章老爷子和章奕珵父亲比起来,那肯定是章老爷子说了算。
就算他父亲真的有跟人订亲,在章老爷子的名头之下也无声作废。
闻言,管家皱了皱眉,没敢多说。
章奕珵这理由的确让他无话可说,难道说章老爷子做主不算?章奕珵已经死掉的爹才算?这可上哪儿都说不过去这理。
为了不过多的打草惊蛇,管家并没有继续试探。
很显然,章奕珵对自己的妻子感情不错,不能硬着来。
与此同时,管家可不信那乡下小地方能给章奕珵娶什么拿得出手的女子,自家小姐从小就有嬷嬷教导,那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只要有了比较,他就不信章奕珵不心动。
穆家家主,穆老爷终于出现了,一副很亲切的样子寒暄一阵,让人上了顶级好茶,才缓缓的说道:“章公子真不愧是今科会元啊,烟锁池塘柳,灯销江坝桥,真是妙极了。”
“想起上元节那天的灯会,不仅火金水土木都对仗工整,还特别有意境了,绝了。”
穆老爷恭维的痕迹不要太明显,章奕珵丝毫没有得意和受宠若惊。
这下联至少也有宣云锦一半的功劳,章奕珵对此根本就不在意,何况上元节那天发生的事情可不算好,再说什么意境不觉得很讽刺吗?
章奕珵拜帖上写出来的灯谜,穆老爷也让翰林院几位看来,都说这是最好的,最绝妙的下联。
前面的也有不错,但是偏旁部首没有这个那么工整,自然就要胜上一筹了。
章奕珵面无表情,稍微有些冷然的看着穆老爷自话自说,对于一路过来遇上好几个借口路过的女子表示很心塞。
如果不接话,穆老爷说得再多也是尴尬,忍不住有些火气:“章公子,你这是何意?寒舍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章奕珵笑了一声:“贵府一切都让章某大开眼界,岂能有不周的地方,只不过,章某是来拿花灯的,我家夫人喜欢,自然就上门来试试,既然穆老爷也觉得我下联不错,那可否将花灯送给章某了?”
穆老爷脸色微微一变,这话里话外充满了鄙夷,看来章奕珵不是不懂他们在干什么,只是一个没看上?
被章奕珵这么直白的打脸,穆老爷老脸挂不住,火气就更胜了:“你说的什么话?你不是来见穆大师的吗?”
章奕珵似笑非笑:“那穆大师呢?”
穆老爷一噎,顿时觉得这小年轻有些不识好歹。
他也不想想,穆家算什么?章奕珵可是贡士的身份,准进士,就算穆木大师出来也没章奕珵的身份高,穆老爷等人到底在自得什么?
还真把章奕珵当女婿看,摆出来的是老丈人的架势?
“小小年纪,你急什么急?家父身体不好,岂是你说见就见的?”穆老爷严肃。
“穆大师身体不好,章某也不敢打扰,穆老爷不如将花灯给我就是,多的也别说了。”章奕珵有些不耐烦,见个人还要过五关斩六将么?
他家夫人说得对,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期待的。
虽然章奕珵很想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可并不能确定穆木就一定知道。
一个连自己父亲从来都没提过的人,难道还能将秘密交给这样的人不成?
章奕珵越发清醒,也就想得越多,加上穆家明显不怀好意,他也不耐烦应付。
别说还不清楚穆木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因此而妥协。
只要有心,必定还有其他的线索。
跟失去宣云锦比起来,章奕珵宁愿多麻烦一些。
所以,穆家看见他上门,以为他是要求着他们家吗?
穆老爷眼睛一瞪,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的确有恃无恐。
这事儿顿时僵在当场,章奕珵本身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比起舒励来,章奕珵不管是手段还是脾气都要硬得多,只有面对宣云锦,这个男人才会毫无原则的软。
所以,穆老爷一拍桌子的声色俱厉,章奕珵眉毛都没动一下。
眼看气氛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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