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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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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飘雪山庄的这些普通下人自然拦不住司马铭,而令狐源也懒得让自己的下属出来阻拦,于是司马铭便显得很是轻松毫无顾忌,大摇大摆地进了飘雪山庄。
  今天她孤身一人前来,身后没有任何跟班和帮手,十分胆大包天,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飘雪山庄的守门人当她当成是普通上门的访客带进偏厅的原因,这说明司马铭也并不傻,不会做孤身硬闯的傻事,不过等进了偏厅,她就暴露了嚣张的本性,存心要激令狐源出来一见。
  “司马小姐,你未免也太不把我令狐源放在眼里了。”令狐源不满地说道,“这里可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撒野的地方。”
  司马铭如今明明是在令狐源的地盘上,可她的气势却也丝毫不弱:“那你把楚雪熙那贱人交出来,我自不与你纠缠。”
  令狐源冷笑一声:“我飘雪山庄的人,也是任凭你想拿就拿的?”
  司马铭用力一拍桌子:“你不交出他来,我今日就和你没完。”
  两个人又是一阵剑拔弩张,互相站着狠狠地瞪着对方,正值此时,锦瑟开口了,她的声音婉转而清丽,慢声细语中流转着丝丝的蛊惑之意:“两位何必如此焦急,不如先坐下,把事情说开了看看如何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锦瑟的话语犹如一阵清泉,令闻者舒畅,霎时间就把两人心头的怒火给浇灭了。
  原本起身预备一言不合就立即动手的令狐源缓缓地坐下了,司马铭也同样冷哼一声,爽快地一掀衣服下摆,径直在下首的位置落座,所有人都以为是两人将锦瑟的话听进去了,唯有正君程荣诧异地看了锦瑟一眼,若有所思。
  锦瑟因为曾经躲在楚雪熙的新房内听过壁角,自然心里也和令狐源一样清楚司马铭上门来的原因。既然刚才是她开口做了和事佬,那这个问题自然只有由她来起头了。目光转向司马铭,锦瑟客气地道:“司马小姐,论理我不该多问,不过如今我毕竟也住在飘雪山庄,很想为两位调停一下,不知阁下带走雪熙公子以后会如何?“
  司马铭毫不掩饰恨意地冷声道:“自然是让他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我还要将他扒光了衣服,直接吊在司马家的城门口,让过往行人都好好地欣赏欣赏雪熙公子的春光……”
  闻言,厅里不少人都是打了个冷战,不知内情的,都觉得司马铭实在太恨,如此对待一个如花似玉的男人,也太辣手了。
  令狐源的脸色沉了下来:“司马小姐,你就如此肯定我会让你带走我的人,真答应了,我令狐源以后还如何立足江湖?”
  她自己动手教训飘雪山庄的人是一回事,别人就是另一回事了。否则必会有人嘲笑飘雪山庄欺软怕硬,连个嫁进来的男人都护不住。
  锦瑟知道这是一个死结,楚雪熙当日做的实在太狠,他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偏偏世上又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司马公子声名受损,数度在家想不开要自尽,被司马家时刻派人看守着,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总不见得孤独终老或是出家,司马琴的一辈子,算是彻底地毁了。不过女尊世界的女人们,终究还是顾念亲情的多,虽然自家的小弟名节尽损,司马铭也从未想过让他自尽,反而是极力照看,并始终念着要为他报仇。
  司马铭也很懂得江湖上的一些规矩,她直接提议道:“令狐源,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楚雪熙是我司马家的仇人,我今日是必定要带走的,你若是觉得不便,大可以先休了他,待他和你飘雪山庄没有半点关系了,我再随意处置,如此,也不会落了你令狐源的面子。”
  “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令狐源不悦道,“我前脚刚休了他,你后脚就把他带走,我令狐源成了什么人了。再说楚雪熙能不能带走,你如今也不能只问我一人。”说着,她的眼神瞥向一旁的锦瑟。
  锦瑟却是有些郁闷,心道,你看着我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而正因为令狐源这大老粗毫不掩饰的询问眼神,厅内的男人们也都看向了锦瑟,每个人都好奇她是不是会保下楚雪熙。而司马铭看到众人的眼色则有些不解,同样看向锦瑟,一时间,她成为了众人的视线焦点。
  锦瑟心里暗自叫苦,叹口气,她客气地司马铭商量道:“司马小姐,令弟的遭遇我十分同情,不过如今这雪熙公子…在我这里,所以……。”锦瑟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推脱,她虽然也不赞同楚雪熙的手段,但同样也不愿意看着他被司马铭带走如此羞辱,可司马家也很无辜,锦瑟顿时被难住了。她不是安澜和子雁,解决不了这种棘手的事务。
  司马铭听了锦瑟的说辞,很快地也朝着某种方向领悟了:“令狐源把那小贱/人送给你了?哈哈,那楚雪熙不是很傲么,出嫁不过才几日居然就落的这个下场,好,好!我现在可真想看看那贱/人的嘴脸是个什么颜色。”她越想越是痛快地拍着腿,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
  锦瑟已经懒得解释了,她心说你还没看到人家的洞房夜呢,不然你肯定会更满意。
  “请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她是我的师妹,至于名字,你他妈也配知道?”令狐源此时难得聪明了一下,她毫不客气的直接把司马铭的问题给打发了,惹得后者脸色更为难看。
  “令狐源,我今天上门来就是和你要人的,你如今这架势,是摆明了要和我杠到底?”
  说着说着,两个脾气都很火爆的女人顿时又回到了最初针锋相对的状态。
  令狐源当着一票男人的面,哪里会弱了半分气势,她亦也瞪圆了眼睛,气冲冲地道:“你一次又一次跑来和我捣乱,我令狐源难道还能给得出好脸色?”
  司马铭也不纠缠这个话题,她又提议道:“现在既然大家话也说开了,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你既然能把那贱人送给别人,那就同样也请你师妹转送给我,我司马铭给你再送三个美人过来,补偿你的损失。”
  令狐源冷嗤一声:“我把人送我师妹那是因为师妹是我令狐源自家人,你司马铭算什么,我连根草都不会给你。”
  司马铭气得脸色发红:“令狐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司马家可也不是好惹的。”
  令狐源其实也很清楚的知道,今日司马铭过来提出的几个建议,其实都已经算是让步在和她商量了,她自然也不好把事情做绝,于是干脆开口提了一个新的建议:“我看我们也别婆婆妈妈的说什么道理,拳头底下见真章才是,不如就我们两个好好打一场,你司马铭若是能胜了我令狐源,今日你就把人带走,我令狐源绝无二话。”
  作为江湖中的顶尖高手,令狐源对于自己的武功是极度自信的,她甚至还主动退让道:“我让你十招,免得人说我以大欺小,怎么样?”一边说着,她一边站起身,捏着自己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锦瑟无语地看着她,姐姐,用得着这么打击人么,你那语气表情分明是说,我就算让你一百招,你司马铭也一样被我虐啊。
  司马铭脸色难看地看着嚣张至极的令狐源,她不傻,当然知道真的打起来,她铁定无功而返,就如同数日前的喜宴一般,没有一点悬念。眸光转向一旁的锦瑟,她忽然计上心头:“既然楚雪熙如今已经给了你师妹,我要打自然也该是和你师妹打,若是我赢了,就把那小贱/人交给我,怎么样?”
  这下轮到令狐源被难住了,锦瑟整个处于木然的状态,这是要玩死她的节奏吗,让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去和一个高手决斗,这不是分分钟就能弄死她吗?
  区区一个楚雪熙,令狐源哪里会在乎,可面子问题大过天,飘雪山庄的人,怎么可以输给司马家,哪怕是自己柔弱的小师妹。
  “好,我替师妹答应你了……”锦瑟愕然地转头看向令狐源,被面具盖住的脸让人看不出神情,正要开口却又被令狐源一把按住,后者甚至还刻意摆出一副稳操胜券的表情与语气说道:“师妹,不必客气,就用你平日里的三分功力即可。”
  说着,她还朝锦瑟做了个诡异的微表情,而更诡异的是,锦瑟瞬间就读懂了那厮的意思。
  令狐源是在说:揭开面具,就用你修炼的魅术,玩死她丫的。


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锦瑟简直都快要给她俩跪了,人司马铭大好青年,那肯定自小习武,而她玉锦瑟,刚修习魅术才半个月,这有的玩吗?相较于锦瑟的毫无自信,令狐源此时却有不同的看法。作为锦瑟的御用陪练,她每日荒废无数大好时光被逼无奈地不断指点和教导锦瑟,把她一个练武白痴,硬生生的教会了内功心法的修炼,为此还渡了一缕自己的精纯真气给她打基础,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模范好师姐啊。这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日千里,日益精进,从声音眼神,到表情动作,乃至最后千变万化的神韵,那简直是叫人惊艳。
  当然,任何武功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哪怕是以天赋为门槛入门的摄魂术,锦瑟的条件与心性无疑都是最好的,她心无旁鹭,修炼时不受心法本身的蛊惑影响,十分的专心致志,但终究时日尚浅,真正对上有防备的人,那铁定要吃亏。
  但前提是,有防备的人……司马铭有么?没有。
  为了以示公平,她甚至还把自己惯用的长鞭收入了怀中,大大咧咧地道:“刚才令狐源说要让我,那我如今也让你十招,如何?”
  在她看来,锦瑟那内息实在是薄弱的可怜,一看就是刚习武不久或者大病初愈。先前令狐源还仗着武功高强鄙视她,如今她也刻意说了同样的话,自觉找回了几分颜面,一派洋洋得意。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既然要让我师妹十招,可就要说话算话,别让人笑你出尔反尔。”令狐源急性子地盖棺定论,然后她对着锦瑟心虚地笑了笑,带着商量的口吻道,“小师妹,如此就拜托你了啊。”
  令狐源此人一向张狂霸道,何曾对谁小心翼翼地哄过,因此她这态度一出,居然人人侧目,感觉到鸡皮疙瘩无数。
  锦瑟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无奈地看了令狐源一眼,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入厅堂正中,那一举一动,无不透露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韵味,使得整个人都散发淡淡的暖意,教人一看再看,柔和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司马铭不知不觉地就放下了心防,甚至有种即使自己输了也不忍心为难此人的念头,她爽朗地一笑,亦也站起身,走出正厅来到宽敞的外院,拱手道:“小师妹,请。”或许是受到了一丝魅术的影响,她居然也亲热地用了“小师妹”这样的称呼。
  司马铭不知道,从锦瑟起身的一刻起,她就毫无顾忌地运转起了魅术心法,让无尽的魅惑之力揉合在她的每一个动作中。而她的身姿原本就挺拔窈窕,如竹如兰,再加上如今她行走间的优美姿态,若非女子几乎可用曼妙动人来形容了,偏偏没有人觉得违和,简直是男女通吃,一网打尽。
  每个人都不自觉的看着她起身,听到她口中吐气如兰地对司马铭道:“司马小姐承让了,在下武功稀疏平常,只怕不入司马小姐的眼。不过我与司马小姐往日素不相识,如今也并无深仇大恨,不知可否先以琴会友,抚琴一曲以为招待?”
  那声音清冷如山泉,又宛如玉兰花般宁静剔透,令司马铭又是觉得心头一热,直觉若是拒绝了这番好意也实在是太罪大恶极,于是便又飞身一跃回到了内厅:“小师妹实在太客气了,好,我们江湖人向来快意恩仇,讲究的就是四海之内皆姐妹,何况我与飘雪山庄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日愿先聆听小师妹一曲,之后无论输赢,我司马铭都自甘接受。”
  这家伙,也够卑鄙无耻的,令狐源当然知道锦瑟已经在给司马铭下套了,心里阴笑两声,十分的满意。
  锦瑟的琴音是随便能听的吗?何况还是修炼了魅术的小师妹的琴音啊,不过为了避免引起司马铭的怀疑,她没有开口让正君和仍在厅堂中的一些男人离开。
  正君程荣不知道令狐源和锦瑟心里的如意算盘,不过身为武林人士,他自小习武,从未摸过琴棋书画,于是他对着下首的那几个小侍问道:“你们几人,谁的房中有琴?”
  几个人面面相觑,武林中,会琴的公子不是没有,但真正擅长乃至愿意随时闲情逸致抚上一曲的并不多。正值此时,如烟恭敬地上前一步,在程荣耳边轻声开口道:“我听说雪熙公子嫁来时,曾带了一尾好琴,不如让他亲自送了来……”
  他这招不可谓不狠毒,显然是故意想要把楚雪熙引到这里,受司马铭的羞辱。
  正君程荣没有看出他的用意,他本不像宫里贵族间的那些男人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于是想了想便吩咐一旁的下人,让他们把楚雪熙的琴借来,并特意低声嘱咐道:“若雪熙公子也来了,静悄悄地让他侯在偏厅外即可,千万别让他被司马小姐看到。”
  所幸司马铭没有令狐源的精湛内功,听不到程荣和如烟之间的对话,她还一径地在和锦瑟套着近乎,自觉和她十分投缘,却不知泰半是锦瑟的魅惑之术的作用。
  “真看不出,小师妹竟然擅琴,我们这些粗人们,可就一窍不通了。”
  令狐源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我家小师妹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当然差得远了。”说话间,与有荣焉的自豪溢于言表,好像是在夸她自己一般,司马铭自然懒得和她一般见识。
  其实,令狐源这话一出,厅内大部分人都不会当真,觉得她不过是夸大其辞,故意抬高锦瑟罢了,武林中,哪有人有那个闲工夫钻研这些个权贵才玩的高雅玩意,就算是公子们,也不过就是摆个花架子,为了抬高身价而稍稍抚两曲罢了,远远不如贵族公子们那般下苦功磨练,但同样的,他们也没有贵族公子们那么娇贵与脆弱。
  琴很快便送了来,仆人们搬来专用的琴案桌椅,摆放在厅外院中,锦瑟走到桌边,潇洒地一撩长袍坐下,此时,她的气质浑然又是一变,方才的丝丝魅惑瞬间转化成了无边的优雅贵气,这如此多变却同样摄人心魂的神韵,让不少人都是瞳眸一缩,莫名的心跳加剧。
  犹如见到了老朋友般,锦瑟感概的轻抚着手下的琴弦,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情人,让人恨不得就是自己躺在那里。许久,那白玉般的手指按上琴弦,轻拨了两根试了试音,只是一个如此简单的动作,就如同拨动了所有人的心一样勾得人渐渐的有种欲求不满的渴望。
  这倒不是她刻意为之,而是一时间心有感触,思及往日的宫中生活,与陪着素衣在王府中弹琴作画的情景,此刻,因她心中情动而引发的魅术,一举一动,皆是潋滟生辉,别有不同,无形中似是感染了所有人,起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司马铭亦是为此着迷,心道,也不知令狐源那混球哪来的运气,居然能有这般天人之姿的小师妹。简直就是鲜花插在……呸呸,她又不是男人。
  “小师妹,何不揭下面具,让司马小姐好好地结识一番?”令狐源此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锦瑟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这家伙根本就是惟恐天下不乱,铁定是希望看到她全力以赴,毫无保留的对司马铭来一记狠招。
  白了她一眼,锦瑟没有理会令狐源的话,不知为何却让在场众人心中产生了一丝遗憾,此时不单单是司马铭,所有人都已经对她的真容产生了无限的好奇,令狐源更是盼着自己的师妹能给自己好好长脸,可锦瑟深知自己的祸水容颜是个无敌大杀器,除非日后真的遇到需要她全力以赴的境地,否则她轻易不想把自己全部的实力暴露出来。这就和武林高手一样,底牌总是要留待最后的致命一击。
  调音结束,锦瑟随意的双手一拔,琴声便悠然响起,如泉水潺潺而流,如落叶飘然而下,点点滴滴,倾诉着无限风光,配合着她此时飘逸而优美的姿态,竟在众人眼里现出一副绝美的景致来。
  有不少人都是一脸的惊奇新鲜,万万没有想到令狐源竟真的没有夸大,她的师妹分明琴艺高超,这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显然是早已浸淫其中多年,弹奏时更是周身都萦绕着令人心折的气质。
  司马铭亦是如痴如醉,她双眸微闭,嘴角含笑,一副沉醉的陷于琴声当中的模样,谁让锦瑟暗自用了真气,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朝着她司马铭招呼。这种借助外物,却几乎已经如同音攻一般的音魅术,最大的作用就是使人沉迷,起到催眠的作用,就见琴音中,锦瑟缓慢地轻声吟道:“春风杨柳花满堤,白雪琼枝梅在瓶,山外青山楼外楼,暖风熏得游人醉……”那声音飘渺动人,与琴音相得益彰,衬着她优雅的抚琴之姿,生生地染上了一份仙人之态。她一边用美妙的嗓音带着魅术吟着一边遥遥紧盯着司马铭的眼睛,所有人此时都被她所描述的美景所迷惑了,感觉心情格外的舒畅惬意,司马铭也不例外。
  许久,琴音依旧逍遥而清越,悄然而来,慢慢止息,无声而溢,极尽清华。
  司马铭第一个醒转过来,赞叹道:“小师妹琴艺过人,我司马铭佩服至极。”众人纷纷点头,锦瑟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不过奏琴抒怀而已,不知听了此曲,司马小姐心中的怨气可纾解几分?”声音竟是异常的动听而扣人心弦,却比方才清远稍许,犹如初冬湖面的微霜,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意。
  司马铭含笑点头,就听见锦瑟婉声又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令狐庄主并非不同情司马公子的遭遇,实则她已惩罚过楚熙公子,还请司马小姐念在雪熙公子是个弱质男子的份上,放他一马。”
  司马铭皱眉沉思片刻,摇摇头:“对不起,恕我司马家做不到。”比起先前的怒气冲天,如今她能略微思考一下再客气回答锦瑟,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锦瑟自然也不强求,她起身迎风而立,说了句:“既如此,司马小姐,请吧。”
  这是预备和司马铭真正的动手了,司马铭神色一肃,亦也步入了庭院中,但临走前,她却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疑惑地看向令狐源:“方才她说你惩罚过雪熙公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令狐源其实也有些疑惑,她当真惩罚过楚雪熙?在她的理解里,类似鞭挞或者将人丢给后院仆人那样的才算是惩罚,她全然不认为自己这些时日对楚雪熙的羞辱算什么。
  于是,锦瑟直接出言替她回答了:“师姐曾在新婚夜将雪熙公子绑吊起来施以‘重刑’,这是我亲眼所见……”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如令狐源,是心底里翻着白眼,认为锦瑟纯属瞎诌只为替她开脱。如司马铭,她在锦瑟的魅术影响和诚恳的语调中确信无疑了。而更多的人,则认为锦瑟是在睁眼说瞎话,令狐源新婚夜会放着美人不动而惩罚他?这到嘴的肥肉不吃是令狐源么?显然,他们都认为锦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楚雪熙,尽管锦瑟所说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大实话。
  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此时还有一人,在听到锦瑟的话语时,瞳眸微缩,双拳紧握,整个人摇摇欲坠。这正是藏在暗处送琴而来的楚雪熙本人,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新婚夜他遭遇到了什么,而除了他与令狐源本人,若说还有第三个人知道,甚至“亲眼看到“,那就必然是那曾经藏在衣柜中的无耻之徒,原来,那个人就是她——令狐源的师妹。
  锦瑟没有料到楚雪熙就躲在暗处注视着她,令狐源更没有想过自己新婚夜有个第三者全程看到过自己的兽行,事实上那日她喝醉了酒,实情如何也早忘记了个七七八八,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的确是抱着某些目的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楚雪熙,而且还玩得很尽兴,毕竟那尽情发泄的滋味非常销魂。
  楚雪熙双目发红地看着锦瑟,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若说此生他最恨的两个人是谁,无疑就是令狐源与洞房那一夜中将他最羞耻的模样全部看去的锦瑟,想到自己之后还曾在她面前主动展露出不堪而求欢的一面,如今他就恨不得将她拆吃入骨,或是让她经受万箭穿心之苦。
  “只是略施薄惩便能抵消我家小弟所受的苦难么?”司马铭显然心中怨气颇深,虽然听进去了锦瑟的话,却并不会轻易妥协,声音都有些苦涩地道,“如今我家小弟整日以泪洗面,他楚雪熙却逍遥自在的在飘雪山庄享福,连楚家的人都比以往风光了几分,你说,我怎么能不替小弟讨回公道?”
  “大人,还请您多言几句,庄主究竟是如何惩罚雪熙公子的?如此也可以让司马小姐明白庄主的一片苦心。”正值此时,却是如烟开了口,万籁俱静中,清脆的声音显得他极为醒目,问出这话时,他那水灵而妩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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