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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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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们离开……”
闻言,青衣人周身都是微微一颤,呆呆立在那里,仿佛是陷入了挣扎,此时此刻,锦瑟也顾不得和楚雪熙之间的恩怨,她喘着气道:“快带我离开……”此人绝非泛泛之辈,她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才对他成功地使出了魅术,却连衣襟都已经湿透了。
楚雪熙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抱着她就从马车上跳下,车外仍是一片混战,一片刀光剑影几乎分不清敌我,楚雪熙用身体为锦瑟挡住可能的攻击,带着她暂时倚靠在墙角,自己却又飞快地跑去解开马车前的马匹缰绳,毕竟靠他和锦瑟两人的脚程想要离开这里,最快的方式只能是骑马,以他一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公子,此刻还能如此镇定甚至如此拼命实在亦是不易。但见其中一个正和其他司马家的下属众人酣战中的黑衣女人看到楚雪熙时禁不住浑身都是一震,然后她喉咙中发出一声巨喝:“殿下!”
这一声当真是如当庭棒喝,霎时就让犹自有些迷茫的青衣人缓过了神来,想到自己方才一个不慎之下居然中了招,他的目中划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一步跳下马车,看到此时正被楚雪熙扶着朝马匹赶去的锦瑟,他竟直接脱手一剑掷去,这一剑当真是毫不手软,显然是在发泄他方才被人暗算的怒气。锦瑟当即瞳眸一缩,在此危急之际,也许是方才使用魅术时的真气在体内急转,情急之下,竟觉得穴位猛地被冲开,但她只来得及一把推开身边的楚雪熙。
下一刻,锦瑟顿感肩头一阵火辣辣地,这一剑竟从她肩窝穿入,直没入背后的厢板。来势之猛,疾若闪电,令她避无可避。但听楚雪熙惊叫一声,他扑上前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回到了锦瑟的身边,一把将她接到怀中,只见触手处竟全是鲜血,顿时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刚才那一瞬,楚雪熙哪里不明白,若非锦瑟将他及时推开,只怕自己也逃不过这一劫,顿时泪流满面,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其实锦瑟完全是巧合之下,她不是不想自己也躲开,但是人在条件反射之下,总是会先推开抱着自己的人,谁让她那么倒霉,这一推之下救了楚雪熙却没能救了自己。
忍住肩头剧痛,锦瑟看着此时正缓步向她走来的青衣少年,忽然怔了怔,自嘲地笑了一声:“我道是谁,原来还是个熟人。”
那月色下清晰映出的清俊面容,赫然正是西塘皇子寒朝羽。
听到她的话语,寒朝羽显然也是怔了一怔,他大步向锦瑟走近,一把掀开了她面上的薄纱。若是一般人,想要解释自己身为女人为什么好端端的要穿上男装也许还得费上一番口舌,但如果碰上的是玉锦瑟,一切就似乎很是顺理成章。
看到对方此时一脸的震惊,她苦笑了一声,而发现被自己一剑刺中的人竟然是玉锦瑟,寒朝羽的脸上亦也有着一瞬间的惊愕与怔忪:“对不起,我竟不知是你……”
锦瑟嘲讽道:“没关系,反正我们本就是死敌,想必你就是那个想要利用我师傅摄魂术的贼人吧……”
闻言,那本来已经满心愧疚的寒朝羽,身躯猛然间就是一顿,便听他咬牙道:“贼人?”
看着那双湛湛的星目快喷出火焰来,锦瑟不由心情大好,觉得能气死他就最好,更加卯足了劲地道:“不是么,看看你的打扮,一身贼衣打扮,夜半跳上我的马车,不是贼人是什么?堂堂皇子,不是扮成青楼艳妓,便是要做贼人勾当,我都替你不齿。”她一边说着,一边汗水涔涔地忍着身上的痛苦,故意忽视一旁的楚雪熙,就是想要让他先走。谁料楚雪熙此时却仿佛看不懂锦瑟的暗示,看着她此时分明是强撑着伤势还在谈笑风生与对方周旋,深恨自己的无能,哽噎得难以成声。只觉得自己胸口处满是一阵紧缩般的刺疼,甚至可以感觉心脏在不住痉挛。
被锦瑟如此恶毒的批判,两人间是死寂一般的沉默,见到寒朝羽吃瘪,锦瑟居然有一瞬间幼稚的快感,仿佛连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却见此时寒朝羽那俊面上乌云密布,目中寒光森森,咬牙切齿道:“很好,我原本都已经预备放你一马,但你既如此看得起我,那我也自然不能堕了这‘贼人’的名号,我就掳了你这大周的堂堂亲王,看看你到底怎么和我嘴硬。”
这是什么话?肩膀处还在火辣辣的痛着,锦瑟还没反应过来,已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却原来寒朝羽一把将她抱起,朝着远处跃去。
亲王?原来她竟是大周亲王?楚雪熙还没从前一个消息回过神来,就见寒朝羽三两下就抱着锦瑟不见了踪影。顿时心下大惊,不,她还受着伤,不能让她被抓走!他一把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锦瑟的衣角,却只是徒然,踉跄着身形想要追去时,却有人比他更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鲁淮?”见到眼前的黑衣女子真容,楚雪熙俊美的面上顿时血色褪尽。
他的手臂被她紧紧拉住,随即是整个身体被她钳制住,徒劳无功地挣扎了几下,反倒引得她一双赤红双目越发阴翳,鲁淮本来的目的就是楚雪熙,一旦得偿所愿,便死命拉着他很快的离开了那处战场。楚雪熙完全抵抗不过她这样一个习武之人的力气,却仍是死命挣扎。
“没用的,她已经被殿下带走了,而我也终于可以得到你了。”鲁淮阴沉地道,楚雪熙的心猛然就漏跳了一拍,强作镇定地看着她,楚雪熙方才意识到她就是方才唤醒那青衣人的罪魁祸首,不由目光中流露出恨意,“是你通知了这些人来抓她?是你!”
看到他如此神情,鲁淮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但转瞬又是一抹隐隐的祈求之色:“忘了她吧,雪熙公子,如今木已成舟,和我在一起,我们离开这里,从此后我定不会负你……”
闻言,楚雪熙开始冷笑起来,边笑着,眼泪边止不住的从他眼眶中流出来,原来,真正害了她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若非当日抱着利用鲁淮的目的对她委身,今日也不会落入这样一个局面,更不会害她为自己身受重伤还被人掳去。
犹如死寂一般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鲁淮,楚雪熙缓缓地道:“鲁淮,我知道我抵挡不了你的暴行,但我楚雪熙也绝不会轻易地从了你,今生今世,我们都不可能一起,永不可能。”甚至,他恨不得杀了她。
鲁淮看出他眸中毫不掩饰的恨意,身子不由地晃了两晃。“为什么?为什么?”她愤怒地嘶吼着,一剑将他身边的一棵大树劈出了深深的沟壑,面对她此时的疯狂举动,楚雪熙脸色未变,只是平静地站着,甚至连那剑砍来时他眉毛也没有动一下。
“她有什么好?不就是有几分容貌。区区一个无能之人,连武功也没有,更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你为什么看上她?”
楚雪熙冷淡地看着她不甘的嘶吼,没有说话,也根本不屑回应。
见楚雪熙面无表情,一双眼只是清冷地看着她,鲁淮顿时怒极的一个巴掌掴来,楚雪熙被她一掌甩到了地上,嘴角霎时渗出了血丝,他没有去擦,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自暴自弃地道:“你打吧,你打死我,我便也正好把这条命还给她……”说了两句,心里顿时酸涩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又是泪流不止。
此时,鲁淮既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却又下不了手。手中的长剑亦是不停地抖动,
“雪熙公子,你既对我没有丝毫情谊,当日又为何……为何……”
楚雪熙淡淡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冷漠道:“我不过是想利用你拿到五石散罢了,鲁淮,我们之间原本谁也不欠谁的,你便是强迫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心,又有何意义。”
这番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表明了他的心迹,鲁淮若是还不能明白便是傻子了。可是她却无法接受,本以为他就算是变了心,至少还曾对她有过几分情意,如今看来,一开始就是她自作多情,哪怕是曾在她身下的那曲意温存也根本是假装的!
这冷酷的事实比她可以想象到的更为残酷,直愣愣地看着楚雪熙,鲁淮艰难地开口道:“如此说来,你就算曾委身于我的那刻,也对我没有丝毫的情意?”
楚雪熙闭上眼,疲倦地道:“雪熙此身虽污,犹守一片冰心,如今只系于她一人身上。”
鲁淮浑身都猛烈地颤抖起来,一番筹划之下,这结果却与她所设想的竟然是天渊之别。她怎甘接受这个现实,望着眼前这个显然已是心如止水的美少年,鲁淮忽的出手,一掌将他打晕,扛起他就消失在了林子中。
作者有话要说:
真想休息两天啊。
第173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
锦瑟这一昏迷持续了好久,即使间或有醒来的几刻,头也昏沉沉的,竟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浑身发烫且酸痛,肩膀伤口处都在灼烧。依稀好像有人把她肩头碧绿的衣裳从右臂上脱了下来,露出她晶莹如玉的细致肌肤,以至于半身都是凉飕飕的。
还没等她想清楚自己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已经有两声惊呼吵得她皱起了眉。
“殿下,殿下,她…她是个女人……”
已经昏昏沉沉的锦瑟还没想到自己如今其实是被一群少年们在脱衣服清理伤口,只依稀觉得这些个惊叫声十分恼人,害得她都无法好好休息。
然后,就有另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很冷静地说道:“哦,我没说么?”
真是十分无辜又很若无其事的语气。
于是,原本惊慌不已的少年们反而都怔了一下,殿下这是……
而那清越如冰的声音仍旧是若无其事道:“她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就把她当男人好了,反正她这身体肌肤体态看上去和男人也相差无几,再说你们自己看她的姿色,我能让那些女人们来给她换衣服么?说不定一个个都要流鼻血……”
锦瑟若是还清醒着,听到这话指不定得抓狂,虽然这其实也算是寒朝羽对她的另类赞美。
她的鼻边一直萦绕着一股清香的药味,随着几只温柔的小手轻抚来轻抚去,逐渐的,肩膀上的火辣都被清凉的感觉代替去,然后就微微有些发痒,这是伤口逐渐好转的趋势。
这段时间,又总有人在她身边轻声商量道:“殿下吩咐过,要给她用最好的生肌霜,如此用后便不会留疤。”
“殿下可真是细心,的确,这么好的皮肤,我摸着都觉得不像个女人,若是留了疤多可惜。”
声音又轻了几分,显然十分好奇:“你说,这个女人和殿下是什么关系?当真是捉她回来当俘虏的?那殿下为什么还要吩咐用最好的伤药和去疤灵药?……”
“嘘,噤声,你竟敢胡乱揣测殿下的心思!”
“我只是看殿下这几日对她的关切程度,你说,以她这比男子都美的容貌,殿下是不是对她……”
“对她怎样?”此时,脚步声悠悠响起,一声不悦的质询声传来,原来是寒朝羽跨步走了进来,顿时将一群正在八卦他的少年吓得扑通跪地,更有一个正打来清水给锦瑟换药的,那一小盆清水慌乱之下就猛地全部倒到了锦瑟的上半身和他自己的身上,他却连擦拭一下就不敢已经腿脚发软地跪了下来。都是些深宫出来的桥嫩小少年,哪里见过寒朝羽此时一脸冷厉的神情,毕竟他是如今掌控着整个原太女皇族势力的掌权人,若是没有一分半分的凛冽气势,只怕也镇不住那些手下。
感觉到身上一阵水淋淋的,锦瑟有些迷茫地想要张开眼,却觉得十分有气无力。
“下去吧。”见锦瑟醒来,寒朝羽长袖一挥,几个少年忙不迭地躬身退了下去,吓得一个个面色青白。
此时,锦瑟的眼睛正瞪得溜圆地直直看着身前的寒朝羽,只觉身体每一块骨骼,都无比刺痛,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身上都是水淋淋的像被水泼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以为寒朝羽是对她用了刑。
看到她此时明明一身狼狈却又故意不愿泄了气势而死命瞪着他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寒朝羽就突然很想笑。
他走到锦瑟的身前,取了一块干净的布,掀开她身上的衣服,原本预备亲自纾尊降贵的好心替她帮忙把身上撒到的水珠擦拭干净,锦瑟却完全误会了。
“你想干嘛?……咳咳,寒朝羽,你是禽兽吗?”也许是躺了两天刚醒来,锦瑟此时发出的都不像自己的声音,绵绵软软的,柔弱不堪,此时她的声音因刚清醒微微还有些沙哑,却反而带出了一丝/诱人的性感,再加上她一身衣襟半敞,裸露在外那莲藕般的手臂与半身春光大泄更是惹人视线,这无意中的魅惑之态,直教寒朝羽猛然一栗,居然觉得周身有一股颤簌,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欣欣然张开,但见她此时满面羞愤,更增娇艳,顿觉有什么无名业火从他身上燃燃升起。
皱了皱眉,寒朝羽一把将手中的干布丢到锦瑟的身前,遮住了她胸前春光,也平缓下了自己莫名的不适,动了动嘴唇,好容易才挤出一句话道:“亲王殿下,你自己说说我想对你干嘛?”
在这个世间遇到的荒唐事情多了,锦瑟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多心了。她干干笑了笑,也顾不得擦拭什么水珠,先严严实实的用左手将自己的衣襟拢上,然后拉高了锦被,有些苦恼自己这段时日的昏迷到底被人吃去了多少豆腐,但锦瑟此时也没有那个心力去纠结了。
要不要告诉她实话?寒朝羽几不可见地撇了撇嘴角,这两天为了给她换药清洗伤口,他都不知道无意中看过她的身体多少回了,包括他的几个贴身小侍从……只是此时看到锦瑟这般表现,寒潮羽竟一瞬间觉得十分合理,想到身边有两个小侍少年竟然都曾亲手抚摸过这身滑腻白皙的皮肤,心头不知为何会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快和嫉妒。或许这就是方才他遣下他们预备亲自动手的原因吧。
“说吧,你把我抓来到底要干嘛,莫非还是为了你那些西塘破事?我不是早说过,我没兴趣搀和到你们的事情么?再说你就算抓了我们师徒也没有用,摄魂术的威力若真有那么大,我还会被你抓来么?”一口气说了那么多,锦瑟竟猛然觉得自己腹中十分空虚,却见寒朝羽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舀了一勺香味四溢的白粥递到她的嘴边,迫切的饥饿感让锦瑟忘记了其他,动作快于思想的一口吞下,只觉得唇齿留香,全身都是满足,待看到寒朝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才禁不住浑身一僵,不好意思地结巴道:“不用你喂,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可是习惯性的右手才微微一动,就是一阵刺骨疼痛袭来,只能愁眉苦脸地作罢。
看着这眼前一如记忆中腼腆而贵气的女人,寒朝羽眼中闪过一丝异采,随即又是舀了一勺香粥到她的口边,极为泰然自若地道:“你的手受伤了,又是因我而受伤,我怎能不亲自照顾你一下略表我的歉意?”
这么一说,锦瑟反而有些不能拒绝他的好意,她尴尬的一口又一口的任凭寒朝羽喂了她整整一碗精细的药粥,腹中顿时暖洋洋的感觉舒服了不少,整个人也有了些许的精神。
扶着锦瑟斜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看着她微微有些泛红的脸,寒朝羽意味深长地道:“一别多日不见,亲王虽然还是那么…惧男,不过身边却依旧不乏美人,当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显然是在调侃她和楚雪熙当日的暧昧情形,只是不知为何,连寒朝羽自己都没有发现语气中的一丝酸味。
提到楚雪熙,锦瑟神情就是微微一僵,毕竟任谁回忆起自己的不堪过往都会很想逃避,不由自主地,她的语气就冷了几分:“我和他没有关系,不过你也莫为难他就是了。”虽然她不喜欢楚雪熙此人,但总顾念着他马车遇险时对自己的照拂,因此并不愿他为此受难。
感觉到锦瑟语气中的一丝冷硬,寒朝羽不由微微眯起眼,联想到这位亲王的惧男传闻,心里开始涌起十二分的好奇,如猫爪子一般地挠着心扉,面上却仍是十分自然地笑道:“我自是不会为难一个男人的,早放他走了。本来我还担心,亲王醒来时,若看不到心上人或许要问我要人,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我的心上人只有一个,如今就在锦王府内好好住着。”锦瑟十分不满寒朝羽总将她和楚雪熙扯在一起的态度,完全没有发现这些都不过是他的试探罢了,“别随便找着一个男人就朝我身上靠,我可受不起。”
寒朝羽笑而不语,只有一个心上人么?到底是她的推脱之语,还是肺腑之言呢?若是有机会,可真想见见那位林侧君。
“说吧,皇子殿下,你这回把我虏来,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若只是为了摄魂术的话,我只能抱歉,恕难从命了。”
寒朝羽看她一脸硬撑的故作冷淡,原先的目的倒反而抛到九霄云外了,笑了笑,他缓缓道:“其实,当我发现潘芷的徒弟是堂堂大周亲王后,我的主意就已经改了。我会放了她和她的侄女,也不会为难任何人,不过亲王大人,可就要辛苦一下了。”
锦瑟防备地看着他,她很怀疑寒朝羽能给她什么好的选择余地。
“还记得当初我在燕州的提议么……”
锦瑟神色一敛,冷冷看着他,她没有接话,但心中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寒朝羽看她神色,只能深深一叹道: “即使亲王无意,但我还是要说,若你我携手,共谋大业,到时你位极帝位,与我共掌西塘江山,号令天下,何等快意。”他这话一出,马上气势大变,双眸目光灼灼,那声音温和而坚定,既不显得盛气凌人,又透着一股自信,隐隐的竟有一股斜睨天下的霸主气势,简直可令任何人为之心动。但锦瑟却觉得他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至少她绝不会愿意为了个所谓的权势地位就答应政治婚姻,不管是君傲还是西塘,怎么人人都以为她很适合做女帝呢?
于是她等寒朝羽说完后,便毫无兴趣的闭上了眼回道:“我真好奇你们西塘的皇室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个的男人,心竟都比天而大,那传说中的楚贵君,和你寒朝羽又有什么区别?我早已说过,我不是皇子可用之人,既没野心也没那个能耐助皇子得到天下。”
如上次一样,她拒绝的态度已经溢于言表,寒朝羽一声长叹,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但随即平静地又道:“亲王何必急着拒绝我,听说亲王最是怜香惜玉,我如今被西塘楚贵君一路紧逼,父君与长姐都已经被他害死,我为了生存才不得不一心反抗,莫非亲王见此情形就没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么?”
硬逼不成,这算是转而打苦情牌么?锦瑟心底冷笑一声,她早在皇宫时,就听说过这位西塘楚贵君手段狠厉,前女帝一驾鹤西去,他就飞快的掌控了宫中局势,逼死凤后,毒杀太女,利用自己楚家当朝宰相的权势,无视历代女尊国的传位传长的规矩直接扶持自己尚还年幼的女儿即位,自己则做了幕后真正的掌权人。现在一切都很清楚,此人为了霸业不惜对原来的嫡系一脉赶尽杀绝,有魄力也有手腕,实在是个心狠手辣作风决绝之人,想来若是寒朝羽只要和那前太女一样稍微优柔寡断一点也不会有命在。如今这位西塘皇子不单单想要复仇更想要放开手脚大展宏图夺回其皇位,这自然需要找到坚实的同盟,而身为男子,最好的同盟方式就是委身下嫁,何况他姿色背景一个不差,一般人定然不会拒绝娶他助他。而那楚贵君自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任凭自己的心腹大患好端端的活在世上直到王者归来。
说到底,这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锦瑟腹中已是暗诽了半晌,想了想,她口中轻声劝道:“其实我回京后,可以向二姐请旨,让你在大周在保护下同样给你皇子的待遇与名号。好歹你如今自由自在,做西塘的皇子与做大周的皇子又有什么区别,倒不如远离那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利之地,只要有我和二姐一句话,宫里自没有人敢亏待了你,以后你若要嫁人,自己找个情投意合的,和和美美的一起过日子不好么。” 锦瑟这话,不可谓不坦诚,寒朝羽一下也就怔住了。
半晌,他才略显惆怅地叹了口气:“若是父后和太女姐姐还活着,说不准听了你的话,我兴许还真会放下这西塘嫡皇子的身份。”他深深地看了锦瑟一眼,眸中神色复杂难辨,“……可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以那楚贵君的性子,我一日还活在世上,他就一日睡不安寝食不下咽,毕竟这是为了他女儿的帝位与他楚家的权势。”
“原来他连这样都不肯放过你?”锦瑟愕然道,“你们西塘的皇室宗亲竟都一个个眼睁睁地看着?”
寒朝羽双眸熠熠,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精明与冷静,“他自然不能明着杀我,但却可以逼我嫁入楚家,从此为他所掌控,对外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抬高他楚家的名望,待时机成熟后,我就算悄悄地死了也没有人在意了。亲王殿下,若非你也是皇室出身,这些话我也不会同你说。就算我留在大周每日足不出户,恐怕他也会派出西塘的杀手明里暗里过来斩草除根,你好好地静心想一想,若是我不反抗,这岂不是就是我未来的命运。”言罢,他苦涩的一笑,仿佛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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