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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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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点点头,心里对安澜的不爽如今是百分百的理解了,可即使如此,挨着她什么事,凭什么洛清扬就认为她有这个能耐对付所谓的楚太父,那一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想到这里,她便也问了出来:“我若是有杨昊那本事,自然也愿意为二姐效犬马之劳,到西塘去揍一顿那劳什子的楚太父,为二姐和四姐出气……”
洛清扬知道她又想岔了,不由好笑:“你以为对付一个男人,靠的是武力?所谓攻心为上,要让他生不如死,悲不可抑,对最想要的求而不得,这才是最高境界。想那楚萧,青春少艾之时嫁给了一个老妪,自然不怎么懂男女之情,如今位高权重,更加不会有所谓的真心人靠近他的身边,接近他的人不为名也为利,夜深人静之时还不知怎么孤枕难眠,寂寞凄清呢。所以若有那么一个女人,让他楚萧不但失身失心,更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好还让他莫名怀了身孕,让天下人都看看他是如何的自甘下贱,这才是真正大快人心之事。”
锦瑟闻言目瞪口呆,心道果然说最毒男人心,这么阴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不过照这洛清扬的说法,倒的确是够解恨的,可转念想到最初的话题,不由得脸色又是一傻,指了指自己:“洛哥,你该不是说,这件事让我去做吧?我哪有这个能耐?”太缺德了,再说这难度系数也太高了吧。
同样的话若是别人说出来,很可能是故作姿态,但他知道玉锦瑟绝对不会,因为她是真的就是个榆木脑袋。想到这里,洛清扬便不由地笑了,他这一笑,让锦瑟都是一愣。
“怎么了?”洛清扬看着锦瑟。
“洛哥,你笑起来还真挺不错的,平常别老冷着一张脸了,有时候真有点磕碜人。”锦瑟说道。
“哼。”洛清扬顿时又脸色一冷,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楚贵君这事做不做在于你,反正横竖我只是提个建议,你自可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心里却道,这玉锦瑟可真是全天下独一份了,明明有着得天独厚的祸水容貌与气度,却还偏偏妄自菲薄,对男人们避之不及。
锦瑟再也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哀求道:“洛哥,我可真没这本事,不如你还是重新替我想一个吧,我一定义不容辞,上刀山下火海都没二话。”
他浑身一颤,怫然不悦地甩开她的手道:“放肆,你到底有没有当本宫是凤后。”见她一脸黯然地收回手去,不知为何心里竟是有些怅然所失。
锦瑟则在懊恼自己又一时犯浑,和洛清扬没大没小惹他不快,于是又狗腿的从旁边取了一盏茶递到他的手边,讪笑道:“洛哥说了那么多话,想必也口渴了,不如先喝口茶。”洛清扬冷眼看着锦瑟半晌,这才缓缓地接过了茶盏,端着却并不喝,锦瑟连大气也不敢喘,抬头试探性地看了他一眼,方才轻声道:“洛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我实在不忍心看素衣受苦,洛哥你一向最有能耐,又是这宫里最聪明的男人,总能给我想到办法的是不是?”语到最后,几乎是有点像在撒娇了。
虽然知道她此时的话分明就是在灌迷魂汤,洛清扬的嘴角仍然浅浅的勾了勾,似乎露出一丝浅淡的笑纹来,只是很快就隐了下去,仿佛刚刚他那丝若隐似无的微笑是错觉般:“林素衣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男人罢了,陛下最介意的还是你身为一国亲王,整日里却沉溺于风花雪月,那西楚军营陛下交给你,你却压根都不去巡视,上朝也是偶尔才来,若非她把林素衣扣留在宫里,恐怕你宫门朝哪开都不记得了吧。”
锦瑟面上一红,却压根不敢反驳,她的确很不衬职,空挂着一个亲王的头衔,却把政事都推给几个姐妹,要搁她前世,那可就是个标准的米虫啊。
“至于这西塘楚贵君的事情,我不过是告诉你提个醒而已,不过是要去西塘摆平一个男人,还是留在你的锦王府摆平一堆男人,你自己考虑吧。”
锦瑟想了想,仿佛有些犹豫,又好像在极力克制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考虑什么啊,她当即在心底里下了个决定,回头就偷偷用了那可能过期的基因药水,带着素衣逃出锦王府,不过在考虑到秦若临时,她又有些举棋不定。毕竟她已经算是和秦若临有了夫妻之实,若是就此一走了之,岂不是连陈世美都不如。举棋不定之下,复又考虑到景然所言的,若无秦若临这个正君的配合,恐怕也不能瞒天过海将素衣带走,倒不如带着若临一起离开,如此方才长吁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转念又觉得应该先偷偷让令狐师姐给素鸣叶修书一封,让他派几个大内高手过来,否则届时无人接应,自己傻傻的也不知道东南西北。
她这里想得出神,洛清扬却也不催她,只是手中拿着锦瑟方才递给他的茶盏拿了茶杯盖儿撇着茶叶沫,十分淡定地任凭身边这位美女亲王皱着眉头思考着,看着她如玉容颜,如秋水般脉脉生波的双眸,不由自主的竟然有些怔松。
这时却听见随云此时忽然在殿门外恭敬地道:“禀凤后陛下,云昭侍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大家都在等楚贵君的出现,不过预期的章节被延长了,所以还得过几章。
这一章我本来和下一章是预备周末放的。
第五卷 倾城绝世篇
第234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
234.
洛清扬眉头微蹙,锦瑟见他有事,便也很识相地道:“我还是先走吧。”她倒是也丝毫不生分,和他打了招呼便要告退。谁知洛清扬却对她道:“你先到帘后回避一下。”
锦瑟以为自家的二姐夫还有什么未竟之语,犹豫了一下倒也没有出言反对,更没觉得这大半夜的自己一个女人“恋恋不舍”地待在凤后宫中看他处理后宫事宜是有多么地有违常理,点点头就闪身到了一旁的帘后坐下,那身影绰绰,若不仔细看哪里会注意,可便是发觉了,普通人大约也只以为是他凤后宫中的内侍吧。
洛清扬此时也已经施施然回到了殿中主位上坐下,眼角扫到身边帘后,不知为何眼神微闪,嘴角竟是一勾。随云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而殿中侍从们也俱都就位,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锦瑟的存在,一个个都是垂首敛声不语。
稍顷,便见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容颜秀美,华衣锦服,只可惜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衬得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如点墨一般,几缕发丝垂落下来在他的脸庞,倒是有些我见犹怜。一见到洛清扬,这年轻的后宫男子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默默地开始流起了眼泪。
锦瑟看着眼前这又一个陌生的面孔发起了呆,心中开始天马行空地想着,二姐,你真记得住那么多男人?这若是逛个花园遇到了,你确定自己不会喊错?
洛清扬何许人也,他任凭眼前的男子哭得伤心难耐,也不着人扶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道:“本宫的时间有限,云昭侍若只是想哭,去自己的宫里也是可以哭个够。”转念又想到身边这位锦亲王惯常都是最怜香惜玉的,语气遂又缓了两分:“有什么话便直说,哭哭啼啼又有什么用。”
这句话锦瑟颇为欣赏,看着一个男人哭得梨花带雨她也实在是觉得不舒服,即使他长得不错。
“求凤后陛下救救臣妾吧……臣妾当真是冤枉的,都是兰若那个贱人陷害,臣妾好端端的怎会去陷害有孕的荣才人……。”他说完这话,又有些哽咽了起来,那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锦瑟想了半天,总是依稀觉得这兰若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总也想不起来。
“好了,都什么时辰了,跑到本宫这里哭哭闹闹,衣饰不整,莫非宫里的规矩就是摆设?”谁也没想到洛清扬压根就没接云昭侍的话,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来人,将云昭侍带下去打理干净了。”
云昭侍愣了愣,估计他完全没想到洛清扬居然可以用这么一个理由就轻易地把他打发了。没等侍从们上前,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当即扑上前去,一把抱住洛清扬的大腿哭求道:“凤后陛下,求求您让臣妾见陛下一面吧,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日后一定唯凤后陛下马首是瞻。”
话音未落,便见洛清扬抬腿,狠狠一脚便踹到了这云昭侍的胸口之上,后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却在洛清扬冷凝的目光下打了个寒噤。
“你还有脸来求本宫?你自己背地里做了什么,需要本宫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吗?”
云昭侍遽然抬头,失声道:“凤后陛下……”
锦瑟真是越听越糊涂,不由感叹宫里的人真是一个个都太累了,说话永远说一半藏一半,估计过去一个时辰了也都是在讲废话。她倒是记得那荣才人是安澜的心头好,看起来这云昭侍定然是太岁头上动了土了,不过说到底,谁让二姐的男人太多呢,锦瑟想到这里,忽然就又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那云昭侍哭了两声,眼看着洛清扬满脸不耐几乎要下逐客令,当即趴伏在地上就开始叩起头来:“求凤后救救臣妾,求凤后救救臣妾。”
这云昭侍每一下叩的都是响头,额头碰到地面时敲得‘嘭嘭’作响,不消片刻就是一片红肿,看得锦瑟几乎有些不忍起来,不自在地在帘后扭了扭身子。
洛清扬几不可见地扫了一眼锦瑟,依着他本来的个性,这云昭侍就算磕头磕到死,他也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顾忌到锦瑟的心情,就见他将手中的杯盏重重地放到一旁的案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得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连带云昭侍都是立即抬头。
“你说荣才人这事你是冤枉的,那本宫问你,皇贵君宫里的毒,可没有冤枉你吧?”洛清扬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云昭侍本来就惨白的脸一下子变得如同金纸一般,洛清扬抚了抚自己的袖口对襟,又平淡地道:“你今日就算是叩死在这里亦是无用,陛下若非是念在你入宫侍奉多年又育有一子,否则早就不是简单的贬你去抄经了,至少也要褫夺了你的名分……”
云昭侍闻言,顿时花容失色,想要矢口否认,可在面对着洛清扬此时微微带着嘲讽的神情时,头皮一麻,下意识的就吐不出一个字来。
帘后的锦瑟此时已是勃然变色,她想到了素衣在宋润这里无辜受到牵连而中毒的事情,从洛清扬这里听出了玄机,当下看着这个云昭侍眼神都变了,正想要开口问两句,洛清扬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才让她按捺住了焦躁继续保持沉默。
此时,就听见整个大殿中唯有洛清扬清冷如月的声音环绕着:“云昭侍,你侍奉陛下多年,原本也是个知进退的人,不过这两年,你的心也实在大了些。”他语气平静,不过平静之下分明隐藏着汹涌波涛,“当日皇贵君若非吉人天相没有受到你的暗算,否则若是真的让你得逞,本宫也不会等到今日才收拾你。”
云昭侍听到这话,一双通红的眼珠直勾勾的就盯到了洛清扬身上,过了半晌,他站起身,终于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这举动着实有些放肆,别说锦瑟此时看到他的样子有些皱眉,就连周围的侍从都被这个变故吓了一跳。
“是啊,臣妾侍奉陛下多年,又好容易九死一生为陛下生下一子,只可惜御医说臣妾生下思儿时伤了身子日后再也无法有孕。就为了这个,那宋润居然就将臣妾的牌子从敬事房那里换了出来,让臣妾从此后难得见陛下一面,曾经的圣宠也渐渐淡薄……”
洛清扬面色清冷,声音平淡的无丝毫情绪:“无子的后宫男子只能减少侍寝的次数,这是宫里一直以来的规矩,皇贵君也不过依章办事罢了。”
云昭侍不服,尖声道:“他分明是嫉妒臣妾能得陛下的宠爱……”
洛清扬一声轻笑,任谁都听得出那笑声里的鄙薄:“你若真得陛下的宠爱,她自会随时宣召,何须看什么牌子,宫里美人无数,便如莫贵君这般的倾城美人都不可能经常见到陛下,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圣眷不衰?”
锦瑟听得直皱眉,后宫之事她无法置喙,可如今听来又觉得过于残酷。
云昭侍愣了愣,想了片刻,面上渐渐似有了痛苦与不敢之色,这让原本对他心有薄怒的锦瑟也实在有点发不出火来。
殿内沉静了片刻,只听见云昭侍又道:“也罢,只不过皇贵君何许人也,臣妾那毒可是特特为为他准备的,谁料竟然阴差阳错的下到了一个亲王侧君的身上。凤后说皇贵君福大命大,吉人天相,臣妾可不这么认为,宋润心思深沉,恐怕早就将臣妾的这些小算计看在了眼里,干脆将计就计,让他宫里的一个亲王侧君代为受难。这可真真是好手段,臣妾自愧不如,就不知他和这位侧君什么仇什么怨,做了他的挡箭牌不说,还让那亲王侧君从此后再也无子。”
锦瑟在帘后听得脸色发青,膝盖上的手都握成了拳头,她再也忍不住,直接从帘后站起身来,也没有心情和洛清扬打什么招呼,转头就从殿中帘后的侧殿入口离开。洛清扬当然注意到了锦瑟,只是他却完全没有阻止,反而嘴角轻轻的就勾了起来。
接收到洛清扬的暗示,下方的云昭侍也忽然收敛了方才颇有些疯狂的表情,十分优雅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放松地直身起来对着洛清扬恭敬地一福。洛清扬点点头,赞许道:“你方才做得不错。”
锦瑟则站在黑漆漆的后宫御花园里开始发呆,大晚上的,又没有人带路,她也不可能逮着一个人就让人带她去见皇贵君,再说后宫又这么大……
最后,她还是琢磨着先离开凤后宫里再说吧,于是左转右转,一路还要避开无所不在的后宫侍从们,这一绕,就绕到了一处陌生的宫楼。
只见眼前的宫室光线明亮,隐有人声和靡靡之音,就算站在墙角,鼻端都能闻得幽香袭人,令人眼殇鼻软,而这宫室的周围又偏偏十分寂静清冷,连侍从们都不从这里经过,仿佛是刻意躲避。锦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心道莫非是安澜的什么美人偷偷地在这里搞什么小宴或聚会?不过她本无意去窥探什么隐私,因此只在殿外窗边站了片刻便欲要转身离开,却不料忽然身边的窗子哐当一声,原来是有人直接一把推开了窗子,险些没拍到她的脸上,只吓得她浑身一颤,正捂着心口间定魂,就听到一个女子声音大大咧咧地道:“实在是太闷热了,还是开着窗办事更舒爽些。”这声音怎么听怎么熟悉,竟似是清絮那个家伙。可这时候了,她在后宫里做什么?锦瑟正惊愕间,又听见另一个女声不满道:“你是糊涂了吧,这里可是后宫,人来人往的莫非你还生怕人不知道?”赫然又是三皇女景毓,便听见有脚步声过来,又是有人啪嗒一声将窗户合拢了起来。
月色下,锦瑟难以置信地朝着这窗口的位置看去,几乎要将这墙壁看出来一个洞来。大半夜的,别告诉她这两位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是来喝茶赏月的。
最终,她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窗边,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隙朝内望去。
这一探头,锦瑟就后悔了。殿中前方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垂着青幔重重,自己的这个角度虽然被青幔掩盖了,却依稀可以辨得人影绰绰,毕竟房中宫灯摇曳,把四下里都照的一片透亮。耳边更是一片娇声颤呼,声音喘息连连,还有丝缎系嗦,分明是罗裳从身上轻解之声,大约有十来个姿色各异的美少年都正横卧在床上衣不蔽体,那衣裳都已被褪到腰间,露出象牙般细腻的肌肤,任凭着清絮和景毓,甚至还有雨淮和灵冰几人在他们胸前轻摩重捻,一路摩挲而下。
锦瑟看得目瞪口呆,心跳一路飚速,连忙闭上双眼,却又纳闷得很,总觉得这情形有些诡异,于是又带着不解望去,这才发现了些许倪端,只见这些美少年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不正常的绯红,便是当着数个女子的面前赤/身/裸/体也没有丝毫的窘迫和羞涩之色,显然是被下了药。
看出这一真相以后,让三观正常的锦瑟有些怒发冲冠,更是不堪忍受,虽然是自家姐妹,平日里她们风流成性也就罢了,可如今居然要靠下药去轻薄别人,眼下又是一起群/嫖,那显然是不可能要负责任了,这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一气之下,就见她砰的一声直接推开了大门,黑沉着脸走了进来,对着几个都有些傻眼的姐妹虎着脸道:“你们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吗?简直是太不像话了!~!”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就着皎月之色步入殿中,那冰肌玉肤,白衣耀眼,如月下神祗,着实容色惊人,以至于看得大家都是一怔。
清絮还在搞不清楚状况,笑嘻嘻地道:“居然是小九儿,怎么,二姐把你也喊来了?”
这话貌似让锦瑟觉得哪里不对,可眼下的她正觉得生气,便也顾不得细想,侧着脸捂着眼睛直接走到清絮的面前,一把将她拉起身来,皱着眉指责道:“平日里看你们虽然时常没个正形,却也总知道一些礼义廉耻。可今日这算是什么?”她实在不好意思直视这群依旧在药力下辗转反侧,因为失去本身意识而不断发出种种让人面红耳赤声音的美少年们,只能十分不悦地目光紧盯着其余三人,尽量保持着非礼勿视。
却不知道她眼下这种凛然姿态,佼佼似凌波仙子,已有迷糊中的美少年爬过来,将几乎已经脱光的如玉身躯贴上她的大腿,口中喘息地求欢道:“求你……求你给我……”
锦瑟被他抱得浑身一颤,想要出手将他拉开,却在碰到他的身体时抖了一下,只能旁边找了件不知是谁的衣服披上他的身体,动作温柔的将他拉开。景毓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定然是误解了,不由噗嗤一笑:“小九儿又开始不好意思了,瞧你这怜香惜玉的劲。”
锦瑟瞪她一眼:“你们府里的美人还不够折腾?也好意思到宫里来做这种下作事。一会再和你们算账,看二姐知道了怎么教训你们。”
一旁的灵冰明白她必然是误解了,不由地起身无奈地对她解释道:“这就是陛下的意思……”
“啥?”锦瑟不解地看着她。
“你知道这些美人是哪里来的吗?他们可是西塘的楚太父亲自送来给陛下的,从西塘的世家里精挑细选的大家公子们,每一个出身都是不凡,可不是寻常货色。”她说着,脸上却分明带着轻微的不屑,事实上几人之中眼下也只有她衣冠最为整齐,至于清絮,早就脱得七七八八了,就凭这也看得出其实灵冰并不是真的那么愿意做这事。
“陛下说了,既然楚太父如此有诚意送来美人给我们享用,那不要白不要,就便宜了我们几个姐妹也好,待享用过了,她再给楚太父修一封国书,连同这些美人一起送回去,好好地“谢谢”他的盛情招待。”
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轻喘着气的美貌少年,肤白如玉,墨眼勾魂。比起其他人来说,他的目光显然充满了挣扎,衣物即使被脱了一半却勉强还可以蔽体。虽然也中了□□,但很明显他的意志力要胜过其余几人许多,始终在努力地抵抗着药性。此时听到灵冰的话语/,他的瞳眸不由一缩,手指更狠狠地嵌入了手心里,试图让自己继续保持清醒。
听灵冰说完,锦瑟是那个无言以对,国家大事她没什么可插嘴的余地,毕竟这个世间的法则对男人本质上是充满轻贱的,再说那楚太父曾经又把二姐和四姐得罪狠了,女人记仇起来,那男人可比不上。
不过毕竟有自己的道德准则在,她还是有些劝说性质地开口道:“这样毕竟不太厚道,这些公子们是无辜的,你们若是如此做,日后他们还如何嫁人?”
“哈哈哈哈~……就知道我们的锦亲王,这怜香惜玉的性子啊!”就见三王景毓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猥琐地笑道,“其实也很简单,一会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直接娶了回家倒也无妨。”
锦瑟黑沉了她看着她,景毓又一拍自己的额头:“倒是忘了你对你家的那位林公子最是专情,罢罢罢,不过我说小锦儿,我们姐妹几人可是在履行陛下的圣旨,她也知道你的性子,这才没有给你下旨,你眼下过来,是预备一起的意思?”
灵冰却在一旁意态闲闲地开口道:“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些玩物罢了,所谓的大家公子,用了药之后眼下看来和青楼的也没什么不同,实在有些腻味。”她说着,还有些嫌弃将一旁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少年用脚踢到一旁,“若非二姐的旨意,本王还真懒得过来闹这一出。”想想也是,毕竟是十个美少年,安澜也算是“体贴”,知道以一人之力同时应付的确有些考验体力,这才让几个姐妹一起上阵。
清絮却是不管,她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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