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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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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没有见过素面朝天,自成天然的男儿面容,然而那大家闺秀的模样与作派却还是改变不了,轻轻地一记嗲音便引得她浑身汗毛林立,鸡皮疙瘩满地。
渐渐地,她开始与这个世界所有的男子保持距离。
她生在二十一世纪之时,便是个才女,书读了无数,也颇爱涉猎一些琴棋古艺,彼时刚来到此异世,发现自己是个婴儿之时,还颇是自得其乐了一番,然而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每日所允吸的,是男子的□□,不由大惊。
然后渐渐地了解到,这原来是个女尊的世界。
女尊男卑,与自己所学的古历史封建社会一样。
男子在这个社会是弱势,他们依附与女子而存在,在家相妻教女,遵从三从四德,而女子则出相入士,经商谋生,维持一家生计。
有权有势者家中更是夫君成群,秦楼楚馆中,也皆是精装细扮的妙龄少年。
若非性别颠倒,这个世界真是与锦瑟当年所学的历史中的封建社会没什么两样。
而孩子,更是男子所生,这亦是锦瑟对这个世界的男子避而远之的另一个缘由。
她实在难以想像这一切,更不想细究或是与一个人妖般的男子过一生。而前生良好的家教更使得她一夫一妻的观念根深蒂固。
久而久之,锦瑟终于不得不自生感慨,看来老天虽然待她不薄,让她入了一处女尊世界,更让她生来富贵,奈何她本不是个随性之人,更带有前世宁缺毋滥的耿直个性。若是换成了旁人,也许早就入老鼠入了米缸,乐不思蜀了。
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来说,最无法接受的便是封建社会里极度的男女不平等,也因此,她颇为同情这个世间的男子,更不愿以异样的眼光来看他们。
虽拥有着倾倒众生之貌,虽拥有着比旁人多了数十年的学识,受尽世间男子的仰慕,却还是自觉无法适应这里的婚姻观,爱情观。
只得苦笑自己,看来孤独终老的命运,是跑不掉了。
第4章 第四章
饭后,锦瑟早早地回了房,连一向爱看的书都没再去翻动。
青儿不在身边。管家刘忠刻意地避而远之,无一不让她心烦气躁。
那个叫君紊的自下午在院中见到后便一直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听着她的吩咐,虽然她对管家刘忠如此先斩后奏的所为有些怨言,然而见她派来的人倒也合心意便也不再计较。
这个少年想必是被刘忠精挑细选了而来的,年纪轻轻倒是稳重沉静,不浮不躁,举止端庄,更从不正视于她,为她准备好了沐浴澡池之后便屈身退下,不多问一句,更没有让任何人前来打扰。待她用饭前,也只是来书房前轻叩了门,提醒了一句便退了下去。
算是知情识趣,安守本分。
可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啊。
以往早习惯了小青在自己身边的呱噪的锦瑟,如今骤然间安静了下来,反倒不习惯了。
她来回地在房内踱着步,抚了抚额头。
回京已是一个月了,皇姐除了自以为是的给她赏了一大堆的美人,更放了她三月的大假。
私下更给了她的一句不像懿旨的懿旨
“等你真正变成了个女人,再来上朝。”
听听,这是一国之君该说出来的话么!!!
她这是缺胳膊了,还是少腿了?做个处女招谁惹谁?
得,不上朝就不上朝。正中下怀。
本来她就压根懒得管什么政事。
可是回回进宫见父妃,就得忍着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那里哭个不停。
念叨着:我苦命的皇儿啊,也怪为父不好,怀你的时候没好好保养着身子。待你成年了又没好好地照看着你,如今害得你一把年纪了,竟还不能人道……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弄得她生生的一个头两个大。
“君紊!”她高声道。
片刻之内,青衣的少年进了屋子,垂着眼低着头,静静地站着。
“王爷有何吩咐?”
“刘忠派你来我身边时,是怎么吩咐的?”
少年声音平稳地回道:“管家大人说了,王爷喜静,让我平素不得多打扰。”
“恩……”锦瑟点点头,犹豫了半晌,仍是开口道,“我这的规矩,说多不多,但有一条,你虽是我房内的人,但并不意味着我要你侍寝,只需照顾我日常起居,还有……”她轻咳了一声,“我平素更衣净身之时都不喜有人打扰,你还是……”
“奴才明白。”他仍是答得简单。
锦绣又思忖了半晌:“看你也是个机灵的人,我也不多说了,以后在我这里,不必自称奴才,跟刘忠说,以后你的俸禄双倍,房内也不要再派其他的小厮来了。”
“是……”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我这也没什么事,不用你服侍了。”
君紊应了声是,转身退开时,眼角正拂到王爷那一身白衣似雪,面容如玉,傲雅胜梅,真正是秋水为神玉为骨。
顿时心头一凛,再不敢多看。慌忙退了出去。
幸好此时锦瑟半眯着眼睛揉着额头,并没有朝他这里瞥来一眼。
锦王爷,果然如传言中的那般绝代风华。
君紊用了好久,方才压下心头的悸动。
只是想起管家刘忠意味深长的嘱咐,便也按捺住了心神。
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不同于往常,今日的的父后一见着锦瑟的面,便喜笑颜开。
“乖孩子,可终于长大了,叫为父省心了不少。”
出什么事情了,难得见着父后一张笑脸的锦瑟赶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思忖着是否有什么地方不对。
“听说你房内终于收了个暖床小厮了?”
原来是这么一出啊。怎么好事不见得传千里,这种事情,父后倒是关心得紧呢?
锦瑟这才恍然大悟,正想开口,却见父后又忍不住拿起帕子擦拭起了眼角。
“这可好了,为父可也安心了。”
“父后……我……”
“好了,不必多说,乖孩子,父后不会逼你,你自然还可以慢慢来。以后再多收几个,现下你顾忌着身子,只收一个也是好的。”
“……”
“等过些日子,你再来父后这里,看看父后为你物色几个大家公子中意哪个,便娶回家做正夫。”
“……”
“眼下虽然你还没纳正夫,夫郎,但若你想要孩子,父后也不会反对。”
“……”
“生男生女都是好的,你这孩子只要能开了窍了,父后便也欣慰了。”
“……”
锦瑟蠕动了半天嘴唇,看着越说越离谱,越扯越远的父后,已经不知道如何解释真相。
想象着父后如黄河般泛滥的,资源丰富的泪腺水库,她得瑟了一下。
得,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任你们想去吧。
她如坐针毡,又听着父后絮絮叨叨地说了半日的育儿心得——天知道他怎么会想到这么老远的事情去,估摸着再逗留下去,连儿孙都要满堂了,锦瑟长这么大,既不擅长骗人,亦不擅长哄人,只能僵直了个身子,红着个脸,听着自己的父后在那里憧憬美好的未来。
满头黑线。
她这个父后好是好,生她时尚还年幼,如今虽过了中年,却也仍算得是个大美男,芝兰玉树般的人物,若是放在一个武侠世界里,保不准就是个玉树临风的俊雅公子。想当年她在襁褓之中时,也曾痴迷了不少时日,整日里就爱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对着自己微笑——当然,除了喂奶的时候。
老天,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第5章 第五章
“今日一共是十份请柬,有各王爷的,也有朝中各大臣的,无非是请您去赏花,喝酒,或是府中一聚。”
锦瑟眉眼未抬:“全推了。”
“又全推了?”刘忠讶然道,“这……该用什么说辞?”
锦瑟终于笑了,她抬头定定地看着刘忠,扯出了一抹极淡的微笑,淡的像是雪地里的白梅花,阳光映到她脸颊上仿佛笼了一层绯霞,难描难绘,无可形容。
“你是管家,自然由你决定,想着怎么说,就怎么说。”
刘忠愁眉苦脸:“王爷,您自从回京,便足不出户,老奴都替你推了一个月了,什么说辞都用尽了。”
“那就直说本王不想去。弯弯绕绕的折什么大圈子。”
她干脆地道,不是不清楚那帮姐妹的劣根性。
邀她出门一聚的,无一不是聚到了秦楼楚馆。邀她上门的,无一不是围了一圈自家未婚的亲戚兄弟们,邀她赏景的,无一不是请了一帮舞姬歌郎,对着她百般挑逗,似是想着怎么下口似的。
至于上街,更是敬而远之,原本远在她的封地徐州之时,她便格守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宗旨,能不出门便绝不出门,或者便乔装出门。否则是什么下场,她清楚得很。
都说大周国的男儿矜贵矜持,可一个个地见了她便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锦王正君的名头,再加上一个从未纳过半个一侍妾侍侧妃的美貌王爷。人人都清楚明白,若是哪个让她开了头荤,日后必定过得比宫里的凤后还要舒坦风光。
今日的她仍旧是一身素白雅装,底下是浓淡不一的璃络纹纱内衫,如一轴才完卷的水墨丹青,都说锦王爷一笑倾天下,确实不假。也因此,唯有她这般的人物才能将极简的装束穿出不一样的味道。锦瑟喜爱简洁淡雅之色,尤其嗜白,这是君紊这几日得出的结论。
如今他一人负责打理了她周身的一切琐物,自然便也看到了她的坠饰实在乏陈可善。
名贵的锦缎绫罗皆是月牙白与素淡花色,不若寻常女儿家最爱的名贵发饰和花样繁多的发髻,锦王爷时常的便以一根最简单不过的银色发带将脑后的墨黑长发整齐的束在胸前。
光如水月,皎若琉璃。
也难怪男儿们见着了她便要失了分寸。
君紊自小便在宫内受了极严格的□□。他们原本是作为取悦君主及传宗接代的内侍而存在,君王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而他们又不同于宫内的其他妃子,无背景亦并无任何地位可言,一个不慎便可能会丢掉小命。也因此,察言观色,一叶而知秋的本领对于他们在这样的人来说便颇为重要。
从他与他的兄弟们被赏赐到锦王府的第一天开始,他便知道自己的命运除了伺候的主子改变了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会不同。
锦王爷之名,他即使身在深宫也早有耳闻,相比之下,这样的人儿未必便比九五至尊的帝王更好伺候,往往可能还要花费更多的心思使她允许自己接近她。
从见着她的第一次面看她惯常装束的时候开始,君紊便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王爷必是个极爱洁净,不爱脂粉气的女儿。他当机立断地摘下所有的男子饰物,洗净一身香气,并在她面前出现时维持着稍远的距离,不娇不媚,语调平和地请示于她。
果然,她留下了他。
“王爷已经回京这么些日子了,难道当真不预备出门了?”刘忠试探地开口道。
“出什么门,我还嫌自己招的蜂引的蝶不够么?”锦瑟冷哼一声,“你知道本王平日里最喜清净了,还巴巴地指望着我朝火坑里跳?”
“不敢不敢,老奴也就是多嘴那么一句。”刘忠讪讪地笑着,目光朝一旁的君紊悄悄地瞥来一眼,见他垂首恭敬地立于锦瑟身后三步之外,显见得是已经被王爷认可,不由得放下了一百二十个心,退了下去。
这个君紊可是她特别地从那是些个美姬里挑选而出的,论容貌,他虽也美但并非最出挑的。但是论气度,则非他第一了。
她自小是看着王爷长大的,最是清楚王爷的性子。只不过世间的男儿少有不被她的容貌所迷惑的,见面无一不失了分寸,反倒引得她忌惮不已。
这君紊果真是明白她的意图,知道在王爷面前,首先该表现的,便是一个本分平静的样子,让王爷不怀疑他的用心,她从没有提点过他,只是先前带着他数次远远地观察了几次王爷,这少年便聪慧地将自己一身的男儿脂粉与装饰去得干干净净,好,很好,果然不愧是她选出来的人儿。接下去,该如何做,就全凭这小子自身的造化了。
“君紊!”
“奴才在!”
锦瑟抬眼瞅了他一眼,君紊立即会意。
“君紊在!”
“替本王准备案笔,摆在太液池旁!”
“是!”
锦瑟站起身来,神清气爽地举步便走。
还真以为她不出门便会被闷死?
在这个朝代当个王爷最大的好处便是不用愁吃穿,不用忙着去赚钱,更没有那些个令她头痛的勾心斗角,皇朝夺嫡之战。
也因此,她自小到大,十有八九的心思便都放在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上。
其他皇女们笑话她整日里就爱摆弄这些男儿家的东西。
然而锦瑟却不这么想。
前生在二十一世纪,她虽对这些有兴趣,却因着生活的原因不得不整日为生计奔波,哪有这些闲情逸致。如今可好了,总算可照着自己的心意活这一辈子了,怎能不好好把握。
雪白的宣纸前,她提笔徐徐落下。
两世为人,她的画功早已堪比大师,常人道她有天赋,她却是心知肚明自己是前生底子打得好,今生得名师指点,自己又专精于上。
想她没了风花雪月的时间,自然也就靠这些琴棋书画的爱好打发时间了。
也因此,锦王爷名动天下的才名,其实是实至名归的。
苍劲有力的笔力下,一抹娇艳的海棠豁然之上。
再飞快地抹过几笔,补上了数片清脆的芭蕉。郁郁葱葱,仿佛随时便可迎风而动。
锦瑟再抬头,又细看了片刻,补上了几只栩栩如生的翠莺。
大半日过去了,她依旧在树荫下埋头细绘,丝毫不觉时光流逝。
待觉得口渴时,案边一盏清茶与几盘糕点已准备妥帖。均是她日常最爱的口味。
这君紊,倒和青儿一般懂得她的心思。省了她不少气力。
她放下笔,活动了下握笔的手腕,温言道:“在我身后站了半日,想必你也乏了,去一旁坐着歇会吧。”
“君紊无碍。”他淡淡地答道。
锦王爷虽然不近男色,但对下人还是极好的,这些君紊早已体会了出来。然而多年的宫内生活,早已让他养成了恪守自身本分的个性,轻易不会逾越了去。
笑了笑,锦瑟不再勉强,在这个世间待得久了,她早已不再强求他人平等待她,既身为皇族,便善待他们也就罢了。
第6章 第六章
一层一层的粉色轻纱和柔软的丝绸,包裹住白晰,柔软的躯体,虽不似太液芙蓉未央柳,却堪比昭阳飞燕轻盈姿。精致的珠翠簪花,斜插在黑亮的头发上,俞发显得娇嫩。桃花如面柳如眉,湖水般温柔婉约的小脸白里透红,不用施粉便已经极美,一双大眼半睁半闭睡眼朦胧却更显勾人,樱桃唇上略抹了些胭脂,那是宫内最好的水粉,幽香阵阵。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锦瑟却是难以自持的浑身颤抖了一下,用了些气力才稳稳地拿住了手中的杯子。
“锦姐姐~~~”一声不依不饶的娇音传来,锦瑟的手终于抖了三抖,洒了半杯的茶。
天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安然地坐在她这小皇弟的对面而没有落荒而逃。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人家嘛!”瑞儿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胳膊,锦瑟虽然试图想要不动声色地抽出来,远离这扑鼻的香气,却还是没能得逞。
眼前的这个让她头痛不已却还不敢轻易落跑的正主正是她这一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若是换成其他寻常男子,她早就溜得远远的了,哪里还犯得着受这份活罪呢。
这辈子,她最大的克星的便是那个哭哭啼啼的父妃,和眼前的小皇弟。
也因此,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屋里还出现这样几个男版林黛玉。
“瑞……瑞儿,我说!你能不能先放开姐姐。有什么事……慢,慢点说。”
“不行,秦公子和林公子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若你不应,我以后可怎么还有面子与他们相交。”
是的,这是个非常简单易懂的情况。
瑞儿虽才年仅十六,却也在年前被皇上指给了秦家。
这秦家是将门之家,秦将军有两女和六子,除了出阁的,便只有一个最小的秦若临还待字闺中。
锦瑟的父妃这一辈子只生了锦瑟与瑞云一对姐弟,瑞云是先帝晚年所得,宠得自是上了天。
皇姐也是向来有求必应,这秦将军的女儿与瑞云的姻缘便是他自己求来的。
在宫廷的宴席上,皇姐特地让他坐在帘后,清清楚楚地看了一圈朝堂上出类拔萃的大周女儿们,这才选定了秦家的女儿。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秦若临与瑞云也是自小相交的闺中密友,少不得有些来去,和秦家早有些渊源了。
“你姐姐我又不是三头六臂的人物,犯得着被你这么当活宝似得拿出去显么?”
锦瑟苦笑,瑞云仍是不依不饶地瞪了大眼,气得直跺脚。
“姐,早在你回京前,我便应下了这约的,如今你回京都个把月了,我还带不出你来,旁人会怎么看我,亏得我还是你唯一的亲弟弟,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好?”瑞云说着说着,便佯装拿气帕子抹起了眼睛,“不就是见个面,邀副字么?我的朋友又不会吃了你去,不过是想见见你,让你给他们的扇子题个字画个小画,就这么点子小事,你也不答应,我还算是你的皇弟么?”
“别别别,你别哭啊。”一见得自己的小弟弟掉泪,锦瑟便浑然没了主意。
一旁的君紊暗自递过来一方男儿家用的帕子,锦瑟感激地笑笑,接了过来就朝瑞儿的脸上轻轻抹去。
“那你先应了我!”瑞云别过头,闹起小男儿气性,他知道自小到大,姐姐对自己这一哭二闹的样子最是没摺。
“瑞儿,姐姐这不是在和你商量着嘛。”锦瑟赔着笑脸,在心底里哀叹着自己的命运。
“不就是要几副姐姐的字画么,把扇子拿来也是一样,不管十把还是百把,姐姐一律给你画的漂漂亮亮的……”
“这怎能一样?不当面替他们题字画画,怎知是出自你亲笔?”
“我敲上王爷的印章!”
“你……”见她仍是如此一意孤行,瑞云脸色发青,气恼道,“你若还这么推三阻四的,我这就哭死给你看。”
“应,应……我自然是应了。”锦瑟忙不迭地道。
“真的?”瑞儿犹自不相信地追问着。
“自然是真的,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姐姐也替你摘了来,可别再哭了啊。”
“那你可记得了,三日后一早,可要准时来呀。”瑞云想了想,又道,“不成,还是我三日后一早亲自过来,押着你上车,听见没。”他恶狠狠地道,这个姐姐开溜的本事向来第一,若是不盯紧了,保不定到了那天又装病不出了。
“是是,谨遵懿旨。”锦瑟有些垂头丧气。
瑞云终于被逗笑了,嗔了她一眼,锦瑟摸了摸鼻子,自己在心底里唾弃自己了一把。
再次庆幸自己没有娶夫,否则除了哄小弟哄父妃,还不知道要哄多少男人。
真是想想就得哭的事
一旁的君紊心头微动。
锦王爷的这一面,寻常人等大约是见不着的了。
看她这样,若是娶了夫郎,想必也是极温柔极疼男子的人。
看来她虽在人前待男子清冷了些,却仍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即便无法忍受男子的脂粉味,却还是百般宠溺着自己的小弟。
如此的人物,并非真正对男子无情,只不过,要真正成为她的家人亲人,为她所认可。
这边厢,君紊心头千回百转。那边,瑞云想的亦是一样,他笑道:“锦姐姐,虽说你自小便好女色,不能行房事,但我知道你是个温柔的人,将来若是痊愈了娶了夫郎了,定是个善待男子的妻主。”
锦瑟脸色忽白忽红,终于忍不住咬牙从牙缝里挤了句实话:“小弟你不要被世人的流言迷惑!”
无奈瑞云与世人的看法一致,锦瑟当然再怎么说也是无用。
这大约是锦瑟生来最苦不堪言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屈了吧。
第7章 第七章
马车停在了秦府前,锦瑟是踌躇了好是一会儿才被瑞云半拉半扯地带下了车。
这扭捏劲让门房一路伺候的小厮们红着脸地偷偷看了好一会儿。
“瑞儿,你还是放开了手让姐姐自己走吧。”
“这怎么行,若是不看着你,指不定一会溜到什么地方去了。”瑞云的语气突然变的咄咄逼人,简直如临大敌。
“姐姐哪敢乱跑呢,这可是人家的府上,拉拉扯扯的让人看了笑话。”
“笑话便笑话,你可是答应过了都听我的。没得商量。”
锦瑟苦笑:“行行,今儿个都听你的。”
遂愁眉苦脸地活似上刑场般地一路任凭瑞云死拉活扯地朝厅内走去。
以前只知,这女人不讲理的时候是让人很无奈的,如今换了个身子,换了种活法,深切地领悟到这里的男人蛮横起来可一点也不落后。
还未到厅堂,便听到了一阵喧哗。原来除了众家姐妹还有不少平日里的损友们都聚了过来。
锦瑟忽地想掉头就走,这些损友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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