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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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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半个时辰,洛荷生便将锦瑟头发擦干梳顺并打扮停当,等到他们来到安静清雅的另一处阁内时,就见到寒朝羽和其他几个侧君过来对她行礼问安,秦若临最近闭门养胎,府里大事小事几乎完全都由这位寒皇子做主,于是锦瑟如今的生活被安排的十分的规律,白日里虽也有几个时辰陪着林素衣却并不再需要整日里的陪伴了,而她整个人气色也比先前健康了许多。只是到了晚上则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每日都有不同的美人“陪侍”,他们自然在没有得到锦瑟的允许上是不可以上床侍寝的,甚至一整夜也只能躺在外间的小榻上随时注意锦瑟起夜的动静以便给她斟茶递水,然而饶是如此,每个人也都是甘之如饴的,甚至人人都盼着能尽早轮到自己。便是如素景然这样年纪尚轻尚还不懂得如何照顾人的,如今也是极为清楚了解了锦瑟的喜好。
锦瑟真心佩服他们的耐心,而但事实上就算她自信其他人完全都不可能动摇她让她背叛林素衣,那么这种自信在寒朝羽面前是荡然无存的,哪怕他从来没有逼迫过她,却还是利用这种一点一滴的渗透,让锦瑟已经完全无法忽略他和其他人的存在,渐渐习惯了周围每个人对她的宠溺对她的纵容,想必再如此下去随即而来的大约就是无尽和难言的愧疚吧,最终迟早有一日,她会慢慢的心甘情愿的落入他们的网中。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手段锦瑟浑然不觉,但其他几个男人都是心里有数的,因此便对寒朝羽更为佩服,如此厉害的手腕,真不愧是能够让楚萧引为忌惮的人物。
虽然此刻还不到晚膳的时候,但寒朝羽还是命人摆了点心和一些锦瑟爱用的小菜上来,毕竟是皇族亲王用饭的规矩,因此即便是随意的一些小菜也俱是精致整齐的很,四个炒菜,两个汤,还有四个凉碟,四盘干果,以及一壶梨花白,虽然数量少了一点但都是时新的菜蔬且口味清淡都是锦瑟素日里喜爱的。这还不算,紧接着又有柳侍玉君紊这两个侍君抱着琵琶过来行礼问安,又和各个侧君见礼,对着锦瑟,两人都是低垂眉眼态度十分的恭敬,寒朝羽便使他们二人坐了,对着锦瑟解释道;“光在阁楼里凭空用菜说话也稍嫌无聊,我便让他们二人过来助个兴。”说着他便对柳侍玉两人道,“有什么拿手的曲子随意唱来。”柳侍玉温和浅笑,双眸如水墨烟雨般清浅,声音更清越如玉:“听说文侧君吹的萧极是不俗,而洛侧君也擅舞,亲王殿下若是不嫌,不如我们几人合奏一曲,给殿下鉴赏。”
锦瑟有些怔愣,随即看了一眼水云卿,眼前的这一幕总让她依稀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当日凤仙等人伺候她时的作派规矩,无微不至得让人想要忘记都难,其实锦瑟没有料错,水云卿的确和寒朝羽说过锦瑟在西塘和凤仙等人的一些经历,在寒朝羽看来凤仙等人虽然手段令人不齿,可他们定然也有可取之处,否则不会让锦瑟得以认同他们的存在,何况逝者已逝,若是凤仙等人还活着,寒朝羽势必会将他们这些个出身卑贱却又欺骗了锦瑟的风尘男子一一尽除了去,可如今人都已经死了再计较这些无益,反而在寒朝羽看来可以借鉴他们某些为锦瑟所认同和喜爱的部分。因此面对锦瑟微微有些疑惑的目光,两个男人假作不知,背地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几秒,随即又是若无其事地转开。
第452章 考试中
给我一个月时间,应付掉CPA考试,这种时候急匆匆的写也不好。不过有空会更的。
爱你们么么哒。
第453章 第四百十六…四百四十七章
446…447
后院的男人们一团和气,“妻妾和睦”不说还个个都是多才多艺的世家公子,容颜俊美绝世,姿色气度又都是大家气派,照理是个女人都该要觉得满足了,可锦瑟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更是对眼前几人的“闺蜜情深”表达出了强烈的不适感,她如坐针毡一般地任凭他们在她面前献艺了几场后,方才试探地睨了一眼寒朝羽清冷淡然的神色,看到他似笑非笑带着疑问回望过来的眼神,顿时面上一红,语气颇有些期期艾艾地试探道:“我今日可否在素衣的院子里过夜?”这段时间连轴转下来,细思起来锦瑟觉得自己居然像个犯人的被看管得牢牢的,连去见素衣一面都要“请示”寒朝羽,可偏偏他的所言所行又是无可指摘,毕竟林素衣是病着的后院小侍,未免“过了病气”给妻主自然也只能在后院静养着,何况他和秦若临还特特为给他安排了无数的奴仆们精心伺候着,同一个院落里又有一个神医侧君贴身照顾着,就算是宫里的贵人也不过是如此待遇了,更勿论他现下的身份也不过是锦王府里区区一个小侍罢了,寻常人家若是一个后院男子拖着长期不愈的病体早就要被赶到庄子上养病去了,哪里还能容许他继续留在王府后院享尽尊贵。
事实上这几日林素衣的状况也是越发的不好了,而锦瑟除了一开始曾经“宠幸”过水云卿几回,验证了这凤凰镜给林素衣所下的诅咒外,其他时间她就都浪费在了自我挣扎和自我厌弃中。锦瑟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带着皇族亲王的清贵,性情温柔善良,但实际上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优柔寡断的性子在的,尤其如今她回到了大周后平日里无所事事,因着有些宅的性子又因为怕麻烦而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喜欢每日里呼朋唤友的出门找乐子,无形中就变成了被拘在府里的金丝雀,再加上如今她被一群厉害的男人“照顾”得妥妥贴贴的,更是缺乏了独当一面的勇气。偏偏她此刻一日日的眼睁睁地看着林素衣再度虚弱下去又完全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到最后甚至还有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想法,偶尔也会颓废地觉得自己干脆也别纠结了,直接享受这齐人之福罢了,反正无论她做什么事林素衣都会因为凤凰镜被蒙蔽,活在他的世界里,自然也不用担心会让他伤心之类的,可饶是如此,锦瑟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实在是太不负责任,愧疚之下就更想要多陪陪林素衣,甚至忍不住想要问问他的真实想法。
“这里是殿下的王府,殿下想要陪着林公子,我们自是不会阻挠的。”寒朝羽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神情自然地剥了手边的一只蜜橘,细心的将其上的经络都挑了去,遂放在碟子里送到了锦瑟的面前,见锦瑟注视着他不敢动弹,眼眸中甚至其中还带着微微的忐忑,他顿了顿,深色的瞳孔带着笑意嗔了她一眼,往日里的高贵俊美的脸上莫名的就染上了几分勾人的性感:“殿下想要的,我们从不会吝于给您,只是偶尔,您也可以试一试先把目光分给我们一点。”他说道这里,语气一字一顿,眼里的认真亮得夺目,“尤其,我寒朝羽可一点都不比林公子差,殿下觉得呢?”这次他没有用“我们”,而是直接用了“我”字,语气自信斐然,甚至丝毫不觉得自己如此挑衅被锦瑟从来都放在心尖上的林素衣有何不妥,而周围其他的男人们听了此言面上也都是平静无波,显然也都没有丝毫的诧异和异议。
寒朝羽,他的确应该算是当之无愧的锦王府后院第一人,才智谋略,容貌气质,无论任何方面都远胜过其他人,便是秦若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名分上舔居了正君这一位置罢了,真正能让人心服口服的反倒是这位曾经连西塘皇太父都为之莫可奈何的人物。
锦瑟心头有些怔松,她当然知道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对其他人是不公的,也心知肚明这些男人无论表面上表现的多么大度,内心深处对林素衣免不了总是有些怨恨的,而寒朝羽眼下如此光明磊落的挑明了说出来反而让锦瑟没法涌起什么火气,这总比哪些口蜜腹剑,表面大度背地里使手段要强多了。这说起来还是她的错,无论是一夫多妻还是一妻多夫,只要没有办法做到一心一意的对待某个人,就必然会惹来无数的不平和无奈,而寒朝羽他从来有都是最自信和高傲的那个人,以至于对他这样一个皇子来说,直到今日才说出这一番话来已经算是十分的隐忍了。
锦瑟默默地低头不敢言语,她眉尖微蹙在一起,却听见寒朝羽仿佛若无其事地又来了一句:“殿下也不必忧心,我这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绝无让殿下为难的意思,只是这几日见亲王殿下心事重重,坐卧不宁的模样,甚至时时对着我们欲言又止,莫非…。。”语气沉凝了片刻,他微微挑眉,对上锦瑟的眼睛,毫不意外地在其中捕捉到了几分讶异,唇角不由地便是一勾,“莫非这林公子的病还和我们有关?还是我们能做些什么为殿下解忧?”一句话就险些让锦瑟脸上的神情大变,可不是和他们有关么,只要她肯好好地”牺牲”色相一下多多宠幸这些个后院美男,林素衣的病本是分分钟都可以痊愈的。她素来都是不敢小瞧寒朝羽,尤其这家伙从来都是心思细致,眼神敏锐,何况自己最近一直魂不守舍的心里各种挣扎,被他看出一些端倪也是寻常,只是他一开口就能直接问到点子上还是让锦瑟心惊胆战了一下,这家伙果然不愧是和楚萧能斗个旗鼓相当的,见微知著,几乎就没什么能瞒得过他的。
掩饰性地低笑了一声,锦瑟故作自然地道:“怎么会呢,你已是做的很好了,我没什么需要你们再费心的。”能不好么,林素衣身边如今奴仆成群,那平日所食所用的比已经有了身孕的秦若临这个正君都只好不差,就这一点上任凭谁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只是面对寒朝羽此时的眼神,锦瑟还是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欲望,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锦瑟缓缓起身一副没什么精神多说的样子就要离开。平日里锦瑟毕竟亲王的身份摆在这里,只要她遇到难以应付的场面时就故作高深沉默寡言地离去,一般没人敢拦着她。
但寒朝羽可容不得她逃避,他的眼里有宠溺有温柔,却没有半分的退宿,于是趁着锦瑟转身的当口,他竟然抬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随即揽着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就让她这么一下子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了。
这个姿势……让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有些傻眼,随即就是忍不住的扑哧笑声,有人掩袖有人垂眸,俱都在此刻深刻地领会到了自家妻主男男腔的一面,两人如此暧昧的动作却偏偏男女仿佛颠倒了个个儿,让自家的亲王妻主显得更柔弱娇媚了,只是如此情景不但不让人觉得不合常理,反而诡异的让人觉得十分的合适,似乎自家妻主天生本该如此柔弱地倚靠在男人的怀里才合适,更有不少人动了心思想着下回也和妻主如此这般“玩耍”一番。
而寒朝羽的强势则是让锦瑟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思烟消云散,她急忙起身想要发怒却又对上了周围一群看好戏的眼神,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只能很恨地毫无杀伤力地丢下了一句话:“你胡闹什么?”
“刚才一时不慎,想要拉住妻主,却不料……”他眉眼轻绽开一抹仿佛带着歉意的微笑,“实在是我失礼了,还请妻主勿怪。”
当着一群本就是自家后院男人的面被另一个男人调戏,这画风怎么都让锦瑟的觉得浑身不适,可即使明知道都是托词,锦瑟也是压根说不出什么不对,她惯常也不是个会为小事和人计较的性子,见他认错得快也不好多说什么。再加上寒朝羽本身气势太足,饶是锦瑟听得出他话里其实没什么诚意,可迎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也有些心里发憷。
看看周围的人仿佛一个个都好像没注意到刚才的情形,她只能又嘟囔了一句:“下次不准这样。”
寒朝羽低低一笑,懒洋洋地道:“谨遵妻主之命。”至于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锦瑟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爽快地就应了下来,倒是愣了一下,看着众人当即又是起身恭谨地对她行礼,心知这就是皇族的气派和规矩了,却还是免不了察觉到众人那副看好戏,甚至跃跃欲试下次自己也这么来一下的心思。
等她离开之后,寒朝羽面上慵懒的笑意倏的消失无踪,而其余的男人们也收起了脸上原本或肆意或优雅或浅淡的俊美笑意,连原本抚琴和起舞的柳侍玉和洛荷生等人都完全收起了身上在锦瑟面前若有似无的柔媚,显出了几分不同以往的俊美沉稳,这是几个男人们私底下的常态,只可惜锦瑟却从未见过,若是她能看到这一幕就必然会明白这些后院男人早就一个个都变得比以往更为“狡诈”和“腹黑”,毕竟在锦瑟这样一个宽容却又不解风情的亲王妻主面前,不联合起来压根都没有日后的幸福生活,这也算是被锦瑟”逼”出来的结果,但好在这些男人们倒是一个个都没有任何怨言,谁让他们如今都对锦瑟死心塌地的。
“水侧君,这林公子的病究竟如何?如今也该有个定论了吧。”
事实上对于林素衣的病,寒朝羽从来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什么病可以连水云卿和医术精湛的太医们都完全诊治不出的,偏偏林素衣还真的一天天的虚弱了下去,他和楚萧一样,从来都是个容易想得多的性子,绝对不是往常表现出来的那么漫不经心,否则多年来和楚萧的对抗中寒朝羽早就人头都不知道丢了几回了。
水云卿缓缓地放下手中杯盏,神情淡然地朝着寒朝羽颔首道:“的确是有些不妥,但依着我的金针之术,延续他的性命却是小事一桩,只是他这病实在诡异之极,又非蛊毒又非中毒,实在是棘手。”
却原来他们在锦瑟面前都没有完全表现出真实的一面,水云卿亦然,他毕竟是这个世间天纵奇才的神医,纵是无法找出凤凰镜诅咒这种玄而又玄的原因,却也绝非真的无计可施,只是在锦瑟面前刻意表现出他的无能为力罢了,因此现如今,林素衣是生是死居然俱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当然,站在同为堂兄弟的亲缘关系上,再加上这段时日林素衣对他和锦瑟的相处也是颇为宽和的态度上,水云卿是并不想对他不利的,可是架不住府中这些男人的心思和不满,何况他们也不都是深宅大院里无知妇男,绝非心慈手软之辈,因此水云卿此刻心里也隐隐地为林素衣担忧了起来,若是寒朝羽一声令下让他不再全力救治林素衣,那他可就真的会命悬一线了,只可惜能不能救林素衣这一点,真正的主控权说到底其实还是在锦瑟的手上,府里不在意多养一个废人,但这个废人总不能将亲王全部的注意力都夺了去吧。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心思灵敏之辈,其实也都明白寒朝羽和水云卿对话的个种深意,既然都坐在了一条船上自然都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闻言也俱都不露声色,不少人依旧神情波澜不惊,说不出的意态风流,而柳侍玉亦是表情不变,却是眼神微闪垂下眸去,仿佛不知他们两人话中深意。
原本就都是演技派高手,何况还有一个影帝出身的素景然,这段时日以来他仿佛身形抽长容颜也长开了不少,从镜中看来他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五官居然依稀有了几分前世的风采和轮廓,这让他不由的就是惊喜万分,毕竟从一个绝世美男穿越到一个姿容平凡的皇子身上还是会让他时有不甘,如今看来老天果然还是厚待他的,待得来日他完全能长成前世那个风华绝代的龙景然时,他就更有资格和底气争宠甚至站在锦瑟的身边了。
完全清楚众人此刻心里都各自打着什么小九九的寒朝羽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动作优雅而高不可攀,他随意地抚了抚衣袖,忽然就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天凉了,也不知林公子还熬不熬得过这个冬日。”
水云卿不由地心底一凉,知道寒朝羽这是下了定论了,可他偏偏也没有任何资格或者说底气去反抗他的决定,从他和众人走在一起融入这个后院“联盟”后,他就仿佛是被绑上了这个战船下不来了,心底里叹息一声,他缓缓应和,一脸愧疚地道:“是水某无能……”
只怕此刻就算锦瑟在此也看不出他们话中的机锋,唯有素景然淡淡地垂眸,吹了吹杯中的泡沫,眼中带着一抹讽意,这些古代的后院男子们果然一个比一个会做戏,虽然应景地做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可他心底里可没有半分的波澜。早就该如此了,这林素衣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就这么让这位锦亲王着迷,只可惜他穿越前学来的历史已经在他这个小蝴蝶的煽动下完全走了样了,否则依着历史原本的进程,恐怕现在正是大周和西塘开战的时候,而锦瑟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香消玉殒,而林侧君秦正君则也紧随其后自尽了。想到这里素景然不由地就有些恍然,随即又是释然地一笑,反正只要有他在,他就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今这样就极好的,虽然锦瑟目前还暂时不会将他纳入眼中,可待得他来日破茧成蝶惊艳住她,这才更有趣不是么,只是自己就算完全恢复了前世的风采只怕也不及这位亲王殿下半分吧,妻主长得太好怎么破,想到这里,影帝大人不由地就有些郁卒了……
走出院子时天上飘起了绵绵细雨,而始终跟随在锦瑟身边的陆尘却在她刚走出廊下时就替她撑起了伞,更有赵寰和其他侍从们主动过来替她挡着风,等锦瑟走到了林素衣的庭院附近,居然连一丝雨都没有吹到脸上。
司马琴已经被移出了锦王府,可是赵寰和陆尘却被善解人意的秦若临放到了锦瑟的身边,不得不说这一手玩得极其漂亮,让赵寰和陆尘两人更是感恩戴德秦正君的宽宏大量,对他们死心塌地的忠诚,他们却不知道这背地里却是寒朝羽刻意的建议,就为了让他们在林素衣面前添个堵,再说依着锦瑟的性子,其他人的面子不会给,这两个和她一起在西塘同甘共苦过的商家主夫们的情面还是会给的,总不会对他们疾言厉色。但是话说回来,这两个男人都不是清白之身,自惭形秽之下十有八九是没那么厚的脸皮去邀宠的,加上锦瑟又是个脑子里缺根筋的,对没有男女之情的两人更是彬彬有礼,因此放他们两个人照顾锦瑟铁定要比放其他有可能心大的奴才要强多了。
锦瑟此刻心事重重的,以至于她没有完全注意到赵寰和陆尘的贴心之举,她曾经是一心一意地想要护着林素衣保护他一世周全,可是到如今她才发觉自己原来自己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坚定,很多时候她也是身不由己,必须做出抉择。这锦王府鸟语花香,亭台楼榭美不胜收,锦衣玉食,华服美男,可偏偏锦瑟感觉到一阵悲哀,这犹如牢笼一般的地方似乎是困住了她,更困住了林素衣。但从另一方面来说,锦瑟如此想又是有些无病呻吟的矫情,毕竟她如今的日子是神仙都艳羡不来的。
林素衣此刻正倚靠在床头看着书,房间内药香弥漫,而墨儿则正拿着新熬的药坐在床边要喂他。
“放着吧,我一会再喝。”任凭是谁每日里把药当水喝也会受不了,林素衣也是如此。
“我来吧。”走入房间的锦瑟径自从墨儿的手中接过了玉勺和玉碗,宛若阳光雨露的对着林素衣暖笑道,“我来伺候你们公子服药,趁着药还热着。”
“这怎么行。”墨儿没有想到亲王殿下忽然出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锦瑟却已是不容拒绝地拿起了碗,将药舀起来送到了林素衣的唇边,这样一来便是再苦的药在林素衣尝来也是甜的了,就见他不自觉的张嘴,一勺一勺的用下,唇角含笑,只觉得今天的药格外好喝,仿佛浑身上下都被治愈了。等到碗里的药都没了以后,墨儿赶忙递上了一块雪白的丝帕,而锦瑟也极其自然的接过,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林素衣的嘴巴,擦完之后又轻声哄道:‘张嘴。”,林素衣从善如流,着看锦瑟将一颗蜜饯塞入了他的嘴里,唇畔的笑意越发的温润了几分:“妻主往后可不能如此了,坏了王府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平日里不能天天盯着你,难得来见你一次喂喂药怎么了 ……”事实上锦瑟日日都来,只是她这么说还是让林素衣心中软的化成了一片,即使身上的病痛无法缓解,可妻主对他如此关心日日探视照顾,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却见锦瑟又对着墨儿等人吩咐道:“今日我就歇在这里了,你们也不用忙活,都退下吧。”
林素衣听得苦笑起来,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哪里还能侍寝,心里却是十分的动容:“我还在病中呢,怎能留妻主在此。
锦瑟却是笑着摇头:“我就是担心你想陪着你罢了,怎么你就紧张了?”她好笑地替他掖了掖被子,“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会对你胡来不成?”
林素衣一脸黯然地低声说:“可是我这破败身子实在是……总不能过了病气给殿下。”
“你就是想得太多,多思伤身。”感受到他被子下几乎有些瘦骨嶙峋的身体,锦瑟的声音也消沉了几分,“都是我的错。”
林素衣微微一怔,低头看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发此感慨。
而锦瑟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喑哑和颤抖:“素衣,若是,若是我有救你的法子,可是却需要我把心分给别人一些,你……你是否愿意?”
“自然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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