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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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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地朝她挑了挑眉,其实她内心深处最是希望人人都以为她‘不行’,倒落得她一个清净了,别以为她看不到些宫侍们抛来的媚眼,实在是浑身难受,好好的男人们却一个个对着她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的,教她实在是欣赏不来这种“美态”。
身为这么多年的姐妹,清絮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拍着她的肩膀暧昧地说道:“好了,听我的准没错,喏,以我多年来阅男无数的眼光,刚才指给你看的那几个青涩腼腆的小家伙绝对是新来的,最是好上手,若是带回去保管你叫他往东他不敢朝西。”
“嗤,什么眼光,整日里就喜欢这种货色。”一旁的某些其他玉家太女殿下对清絮这种总是偏好幼齿少年的癖好十分不屑。
“清絮是被她家的正夫给管怕了,所以出门就尽挑这些个好折腾的雏儿是吧,哈哈哈哈。”偏偏还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清絮被这么一激,果然脸色不对,简直是要拍案而起了,却不料灵冰淡淡地瞥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说起来那日你被主夫领回家后,可足足有十几天不曾在青楼见过我们十王爷的身影呢,莫不是因为被抓住了小辫子,被罚在家闭门思过?”
“咳咳。”清絮干咳了几声,一把揪住了灵冰的领子,不顾后者正不悦地瞪视着她大逆不道的举动,只是小声威胁道:“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八姐,别老是提我家那尊佛了,出来玩不就是要尽兴的……”
灵冰淡淡瞥她一眼,看她急得满面通红,便也不再捉弄她,转而问锦瑟道。
“小锦,既然清絮指的不让你满意,那依你看,这满室的美人,哪些可入得我们堂堂大周美人的眼睛呀。”
这话显然是调侃了,然而锦瑟压根没注意她们到底在争论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应道,“都不错,都不错。”
这回被引来注意力的则是难缠的子雁,堂堂的殷亲王听了锦瑟明显敷衍的回答,高深莫测地朝着独善其身的玉家奇葩掀了掀眼皮,笑道:“说起来,锦王倒是该在府里多纳几个侧室郎君了,堂堂亲王府居然才一个侧君,最不济,也该寻几个漂亮男子伴在身侧暖暖衾被。以你如今的身份,哪家的公子不是挤破了头都想服侍你的?”
锦瑟被呛住了,子雁实在太不厚道,轻飘飘地就把众人的视线和注意力又弄到了自己的身上。
又见有人笑道:“是啊,锦瑟,你家的侧君美则美矣,却绝谈不上绝色,亦说不上有何出众之处能让堂堂的锦亲王如此专宠,看来还是锦瑟的阅历太少啊。”
锦瑟听她们贬低林素衣,微微皱眉,有些不悦道:“看男人又不是光看他们的容貌,我喜欢便喜欢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顿了顿,又道,“再说我压根就不喜欢那些娇滴滴的公子哥儿们,就那脆弱的样子随便碰一下估计就和个瓷器一样得破了哭了,我可看了就怕……”
“就你那样,你还能让男人哭?是男人让你哭吧!”子雁冷静地扔下一句,大家琢磨了一会方才回过味来,俱都哈哈大笑起来。
锦瑟就这样又被将了一军,看着这几个正笑得前仰后伏,脑袋里不知道联想到什么的姐妹们,她只是再次觉得,她果然跟这群女尊国的王爷们生存的不是一个星球。
为了掩饰尴尬,她只得起身夹上一筷子菜送进正要说话的清絮嘴中:“吃你的吧!……”
“我来这又不是吃的……”清絮还待说话,就见锦瑟美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吃你干什么来的?宴席不是吃饭的是干什么?”清絮被她这般一瞪,吓得一口把塞进嘴里的菜就给咽了下去,险些没给活活呛死。
众人又都拍着腿笑了起来,到了这种场合还只知道吃的,也只有不解风情的锦王爷才会如此了。
子雁的眼角斜挑着,不咸不淡地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既然锦王爱吃,我面前的翡翠豆腐不错,给亲王端去。”
众人会意,果然也来了劲,纷纷效法,也不时往锦瑟的桌前碗里添菜,也不管她爱不爱吃,一会儿叫她尝尝这个,一会儿叫她尝尝那个,只觉得她铁青的脸色有趣得紧,于是一个个又犯了瘾似地开始逗她。
锦瑟顿时是苦不堪言!眼见着碗中的还没吃完呢,又添上新菜来了。看着那堆得越来越高的碗,
还有人不怀好意地问道:“如何,这菜不错吧……
“是啊……这菜的确美味。”
锦瑟虽然还在极力控制,可还是忍不住得面部微微抽搐,偷偷地起身,她预备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角落里……这里满室的脂粉味,香风简直熏得她头晕脑胀。
“哎哎哎,怎么走了?这才一半呢。”有人拉住她的衣袖。
“不胜酒力,容我出去透口气。”
“才喝了没几杯酒就要出去透气?你该不会又是嫌这里男人多吧。”子雁冷静的扔下一句,“果然没开过苞的人就是容易被第一个男人套住,当初四姐就该绑了你去青楼摁倒在谁家床上好生让你尝尝滋味。”
锦瑟霎时满脸黑线,她这个四姐她是了解的,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瞧小锦多惦记着她家的侧君呢,眼里都没旁人了。”灵冰见此笑眯眯的插一话,她把玩着手中的小酒杯道,微扬嘴角:“这可不行,这男人啊,可以娶可以宠,却绝对不能不雨露均沾,自家后院尤其要一碗水端平,你若是没经验,我改明儿拨两个公公过来,他们惯会□□后室,听说女帝赐你的那些美姬你都还没动过吧……”
锦瑟脸色变了几变,还没想好怎么插话,又见一旁的清絮满面正色的道:“哎呀呀,原来小九儿还这么守身如玉啊……我还以为你如今成亲了也该出息了,却不料……”那话还没说完,巳经狂笑出声,明显的火上加油。
她捧了额头,努力克制自己暴走的冲动。
挥了挥衣袖,锦瑟故意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看你们一个个的,如今只知风花雪月,沉迷酒色,丝毫不知为皇上分忧,如今本王身为皇上重臣,自然要专心国事,怎能只沉迷于这些男女之道,美酒佳肴。”
此时,锦亲王一副忧国忧民,忠心不二的样子仰天长叹,像真是有那么一回事似的,众人无言傻眼,有人连手里的酒杯脱手了都没注意,谁不知道堂堂的锦亲王整天不上朝,上朝了也不过总是站在堂上打瞌睡,说起政事来更是答非所问,如今居然在这里突然言之凿凿地说出这番雄心壮志的话来,简直是如同六月里下冰雹一样惊世骇俗。
果然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锦瑟早已趁机落荒而逃出殿外。
此时那坐在对面的素鸣叶的嘴角终于微微扬起一抹淡笑。他斜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颌,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那模样,那姿态,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少少年们都目光锁住了那张脸,难以移开,却不知道他此时心理到底想的是什么,又为什么忽然露出如此邪佞俊美的淡笑。
“这大周的锦亲王可真是和传言一样,画上出来似的标志人物啊。”
“如玉雕出的一般。”
“是啊,瞧那美貌,若是男子,不知要被多少人求去……”
“此言差矣,便是女子又怎样,若非她是皇家贵女,恐怕便是背上好女色之名亦要被人掳了去,哈哈哈哈……”
坐在素鸣叶旁边的几个使臣均是笑谈着,然而,不等这一句话说下去,那素鸣叶的右手便刷地将酒杯朝桌上重重一放,冷声道:“住口!”他原本就是君傲的皇亲贵胄,又是统领三军之人,这一声“住口”喝出来时杀气沉沉,威严十足。那两个谈的欢畅使臣顿时吓得打了一个激淋,慌忙住了嘴。
不止是他们两人被素鸣叶这一声镇住,在座几乎所有的君傲使臣都听到了,想到他平日里的冷酷手段和作风,顿时脸色苍白,身体战战。而素鸣叶却只是淡淡的睨了那说话的两个君傲使臣一眼,这一眼,恁的凌厉,霎时间便让她们嘴边的话登时再也说不出半句来。
“如此言论,本王从今往后不想再听到。”
几个使臣一时间只觉得浑身寒意,冷汗涔涔,终于低头不敢再多言。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清甜的花香,月影下淡淡的树影,幽静的九曲回廊,衬着一旁灯火辉煌的九重宫阙仿若天上地下两处一般。
锦瑟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缓过来一丝人气。每次宫中宴席,无外乎就是吃吃吃,跳跳跳,舞舞舞……
还不如回家抱着自家的夫君说几句贴心话来的有意思。叹了口气,此时,晃晃悠悠地闲庭散步了一小会,预备在外面磨蹭磨蹭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才回去的锦亲王,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一声轻呼。
“亲王且慢行。”那声音糯糯软软的,一听就是个少年,甚至还有几分娇媚婉约。
锦瑟浑身一颤,佯装没听到,非但没停,还一径儿又加快了脚步,预备拐过一旁的回廊就来个消失无踪,那少年眼见着她就要开溜成功了,只能 “哎哟”地痛呼一声,又听见噗通一声,似乎是追得太急,跌在了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这种不入流的小儿科戏码电影电视剧里实在演的太多,锦瑟本不该上当,奈何她实在心太软,忍了半天也没狠下这个心肠当真离开不管,只能认命地折回来。却见一个淡粉色锦装的宫衣少年正跌坐在地拭泪,见她走近方才抬头眨巴着一双秋水大眼,泫然欲泣地看着她。
锦瑟努力地让自己显得面无表情:“怎么了?”
那宫装少年咬了咬红艳艳的唇,含忧带怨地抽泣了两声方道:“奴婢的脚方才许是不小心扭了…”说着,脸色绯红,偷偷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只留下一个无限娇羞的侧面让人遐想……当然这是对别人而言。
在这样的女尊世界,这样的夜晚,这样一个含情脉脉的场景,若是换一个主角,自然义不容辞地将美人打横抱起,然后温柔抚慰,找个什么地方谈谈情说说爱也是顺理成章的,然而,这个人是锦瑟。
她立即缩回原本想要扶起他的手,犹如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般道:“待本王去喊人来扶你,你且先不要乱动。”
“亲王……”抬腿欲走,少年却一把拉住了她锦袍的下摆,甚至还牢牢地抱住了她一条腿,幽怨道:“亲王莫非要把奴婢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说着,他还悄悄的抬眼,透过睫毛看向锦瑟,这个神情,真是动人之致。
如果换一个王爷在眼前,这小小的宫侍恐怕是绝对不敢这么大胆的,可眼前的机会稍纵即逝,怎能不抓牢。锦瑟被他拉住了腿,想要抽身不得,又不能真的一脚踹翻他然后夺路而逃,背地里偷偷抹了把额头的汗,她只得蹲下试图好言抚慰:“你腿脚不便,本王自然是替你叫人来。怎是丢下你不管呢?”
锦瑟无疑又犯了个多年来的错误,这语气太和蔼,这语调太温柔,间接地等于是纵容了满怀心计和希望的少年。
只见少年抬起头,烟波双眼,亦是水盈盈的一片:“亲王难道不记得奴婢了吗?”
锦瑟晕了晕,她试探地问道:“你是哪家王爷带来的内宠?”
少年摇头,撅嘴道:“奴婢尚是完璧……”
锦瑟抖了抖:“是啊是啊,看我这眼神,你分明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宫里的……那个……”
她那个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
“奴婢是方才在亲王身边服侍和递酒的……”
少年见锦瑟面色迷惘,眼里又凝上了水汽:“亲王竟然这么快就不记得奴婢了。……”
原来这就是刚才那个突然哭着跑掉的宫侍,锦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只能露出雪白的牙齿,尴尬地一笑:“那个,你能先放开本王的腿吗?”
这是她近距离对少年的一笑,在这样的月色下,居然让这少年宫侍有种百花开放的感觉,他呆呆的望着这双倒映了自己面孔的眸子,一个念头突然浮出心头:有这么一双明澈眼眸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轻易被色/诱的人?至此,不由心下有些黯然。竟渐渐涌起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见他低头默默无语,神情凄然,锦瑟以为他果真腿脚受伤,复又轻轻地问了句:“怎么了?是不是疼的厉害?”她拂开他脚边的花叶,端详了几眼却看不出什么。
“奴没什么大碍……”他轻声道,“其实,奴婢只是想留住亲王……”
此时他突然如此坦率地说了实话,倒教锦瑟一时无言以对。
“亲王如此人品,奴婢早已心向往之,只是苦于无机会得以亲近,如此方才出此下策……”他说着,缓缓站起身来,语意中带着些微的梗咽,“奴也知自己身份低微,又资质浅陋,实不该有此奢望……”
他说到一半,却忽然见到眼前的女子似乎并不以为意,反而望着自己盈盈浅笑。月光如泄,银色的光芒映射着头顶的几片树叶投在她的脸上身上。斑驳陆离,且明且艳,绝美难言。
“我知道……”她轻轻一笑。
“但也不能在这样的夜里当真丢下你不管吧……便是个陌生人,本王也会转回身来看看。”锦瑟道,“你放心,这件事本王不会告诉别人的,快些回去吧。”
少年宫侍怔住了。他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然而见她双瞳如水,挺直的身躯自有一股常人难及的风华,似乎很高贵,也似乎很自在,竟是让少年突然之间又起了几分别样的心思。
款款朝她福了福,遂又哀求道:“奴婢自小在宫中便对亲王心生爱慕,只是亲王想必从不会记得奴,这些年虽身在宫中,却一直想去亲王身边服侍,即使一生为奴为婢亦心甘情愿,还求亲王将奴婢带出宫去,奴婢只求能在亲王身边,便是每日只能看上几眼,此生亦是无憾。”
锦瑟万万想不到他还会来这么一下。这话分明是讲他愿意不计较名分,一片痴心……
一时有些头痛。
“还请亲王成全……。”少年宫侍见她踌躇不定,竟然直直跪下在她脚边,泪流满面,抬头望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丝丝的痴迷,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
蓦地,锦瑟一声清笑,清笑声中,她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徐徐的说道:“若是这世上每个人对本王有情,本王都要纳之,那么只怕再大的王府也撑不下这许多人,你虽愿为奴为婢,我却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奴婢……你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言罢负手而去,再不看那地上的少年一眼。表面上看来她是从容离去,实则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完全是落荒而逃。
待她走出了好久,拐了好几道弯后,锦瑟方才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宫中仍是灯火通明。笙乐声不绝于耳,而庭院中却静雅无声,唯有夜风拂着她的衣袍轻轻地响着,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一弯明月,喃喃道:“如斯夜晚,果然还真是郎情妾意的时候。” 想到这里,她又自嘲地一笑,“只叹我非此辈中人,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伤人一时,总比伤人一世的好。但愿他能看开些。”忽听到背后传来击掌声,“说得好!”夜色中,一个人影缓步走了出来。硕长身形,气势尊贵,不是那君傲国的素鸣叶又是谁,此时他薄唇上弯,似笑非笑,也不知道跟着自己多久,又已看了多久的好戏。
此时看着骤然出现的素鸣叶,锦瑟呆了呆。素鸣叶则端着手中的酒杯扬眉朝她晃了晃:“亲王一人月中散步有什么意思,不如与本王同行如何?”他一双星目紧盯着锦瑟,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却又分明隐含着笑意。
锦瑟心下暗道,这世上凡是男扮女装的人男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杨昊已经够了,又何必招惹这什么劳什子的君傲国皇子。于是她客客气气地回绝道:“在下只是出来透口气,这便要回去了。”
“如此甚好,你我正好同行。”
“还是太女殿下先请。”
那素鸣叶见她此时说话时小心翼翼,甚至离开自己至少有数米远,不由眯起眼,缓步走近了锦瑟:“锦亲王怎么如此惧怕本王?似乎……有什么忌惮一般。”
“哪有的事?太女殿下说笑了”锦瑟眼睛开始朝别处飘去,这分明是心虚的表示。
“那亲王何必朝后退呢?”素鸣叶说着更逼近了几步,甚至还直接伸手,故作亲热地一把执起锦瑟的手来,锦瑟虽然极力地想要挣脱却根本抵不过素鸣叶这样一个长年统帅君傲大军的男人。
“殿下误会了,我为何要害怕?”她话虽如此,却仍然微微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的确,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素鸣叶嘴角浮起的笑意越来越大,“莫非,亲王实则是个男子,只是着了女装?所以才会如此害羞?”
什么?锦瑟张大了嘴,什么叫贼喊捉则今晚她可是彻底见识到了。
感觉到锦瑟惊愕的目光,他更是展颜,本来如他这般五官深邃的人不笑时便有一股难以掩盖的凛然杀气,如此一笑却反而显得极为俊美。只是那说出来的话实在让锦瑟高兴不起来。
情况实在有点头痛了,她微微敛眉,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揉了两下。
“太女殿下这玩笑开大了,出来许久,只怕殿内的众人要急了,还是尽早回去吧。”锦瑟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下来。然而眼前的人仍然微笑着又逼近了最后的一步,为什么说是最后呢,因为锦瑟的背已经抵住了背后的参天大树。她虽然极力往后缩恨不能把自己给活活嵌到树里面去,却无奈并没有穿墙术,于是便只能像个壁虎一样让背后的身体四肢与身后的大树来一次最最亲密无间的接触,只是那眼睛却始终死盯着地面……
“锦亲王果然很怕本王,居然连正眼都不敢看本王?”
皱眉,锦瑟下意识地抬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这一抬头,悲剧便发生了。由于两人靠的实在太近,抬头时锦瑟一时不慎,便正巧让自己的唇擦过了眼前这位君傲国皇子的脸颊。
天哪,这是什么事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轻薄你的!”话刚说完,锦瑟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居然用了轻薄一词!相比她此时的手足无措,素鸣叶的表现则深沉多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着试图圆场的解释。
“我……那个……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殿下……”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到一半,无意中瞥到了树影暗处另一个呆若木鸡的身影,那不是文夏咏又是谁。
这次,锦瑟完完全全的彻底化石了,用猪脑袋也想得到,方才是怎样的一幕落到了他的眼里。
即使是夜晚的月色,也分明可以看到他那一副犹如捉奸在床的气愤表情。
素鸣叶的长相,既有这个时代文士所要求的俊美五官,又有堂堂女儿家们的的英挺气度,某种程度上说,他具备同时吸引这个世间男人和女人的条件。而锦瑟又是世间难言的可媲美男子的美貌,如今两人姿势如此暧昧地站在一起,要叫人不想歪都难。
“你们……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文小公子仅存的一点理智完全被丢到了脑后,他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来,仿佛没有看到一旁冷眼看着他的素鸣叶,只是狠狠地用力地把锦瑟朝外一拉。这个时候,素鸣叶并没有阻止,相反,他眸底隐隐的流露着一抹嘲讽。
锦瑟知道他在冷笑什么,同样是这个世间的男子们,却活得大相径庭,如素鸣叶,杨昊这样的人的心中,纵然是世家子弟或者贵公子又如何,最终也不过是些爱争风吃醋的小男人罢了。而唯有权势才能使得自己调动千军万马,一句话便可以让这个世间的女子们站站发抖。
一时之间,锦瑟百感交集!
而此时文小公子就在拉扯完了她之后又用力地一推,这力气可着实不小,使得刚被拉出来还没站稳的堂堂大周王爷险些又是一个踉跄。
心中不由叫苦不迭,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怎么每次见面不是推就是打。
“你误会了!”完全是条件反射的回答,只是一说出口,锦瑟就不由地觉得自己还是说错话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一个男人在和老婆解释自己和情人之间的清白……
“哼,误会,若是我再晚来片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文夏咏冷哼地对着锦瑟道,斜眼却是瞅着一旁素鸣叶,但是后者显然没有想要和他这样一个小男儿家一般见识的想法,此时此刻,他只是冷漠地扬了扬嘴角,傲然离开了。
锦瑟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夜可真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没个消停啊……
她开始怀疑自己出来散步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
“说,你们两个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好吧,锦瑟现在开始觉得胃都在疼了:“只是恰巧遇到,随便聊了两句罢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亲她……”文小公子终究还是稚嫩了点,才质问了两句就自个儿耳根都红透了。
锦瑟不由想道,其实别看眼前这位文小公子一贯的飞扬跋扈,方才怎么说也算是“英雄救美”了一回吧,虽然这气氛貌似不怎么好,简直像个在捉自己老婆奸的丈夫。
于是锦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其实那只是个意外……”
“可我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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