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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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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能是一回事么?锦瑟哭丧了个脸:“二姐,你知道小妹的这点小心思。那两家公子无一不比锦儿小上了近十岁,这可叫我怎么与他们相处啊。”
  安澜听着好笑:“这没出阁的公子,自然是妙龄男儿了,莫非你还想找个老男?”
  锦瑟急道:“二姐您是知道的,锦瑟自小便没啥本事应付那些娇滴滴的男儿们,您总得给个适应期不是?”她谗着脸,心理琢磨着是能拖一时便是一时。
  “西塘的皇子你不要,秦家的公子你亦不要,莫非还真想娶个天仙不成?”
  错了,便是天仙我也不要。
  锦瑟这话只敢在心底嘀咕,可不敢放上台面。。
  谁让这世间的男子都比她前生的女人还女人,那能一起过日子么?她又不是娶他们回家当摆设,更何况她既没恋童癖,也不好同性恋这一口。她可不敢想象自己每日回家对着一堆幼齿,涂着厚厚的脂粉,对着她盈盈下拜,娇声软语,甚至争风吃醋。更不敢想象在床上时,她能和其他大周女子一般大展雄风,将那些如花似玉的男儿们“□□”得醉生梦死。
  她玉锦瑟自问无福消受,更没那个能力消化。
  复又直直地跪下,锦瑟正色道:
  “恕臣直言,臣对这两个公子如瑞儿一般,并无任何男女之情,臣无法答应皇上将他们娶回王府,请皇上恕罪。”身后的美姬们都料想不到她会如此悖逆女帝之言,皆大惊失色,忍不住为她担忧了起来。
  “这么说来,你宁肯违背朕的旨意也绝不肯娶那秦家林家的公子?”女帝不怒反笑。
  “是……请皇上成全,臣此生此世,绝不愿娶不爱之人。即便真要娶,臣也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与他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看来一直以来,朕还是太纵容你了。”安澜冷哼一声,“来人,把锦王给朕拿下。”
  身旁的两个皇家侍卫便立即飞身上前,一把按倒锦瑟。两个女子都是身量高挑,体格雄壮的高手,锦瑟虽然也曾学过些武功,然而根本不可能是这两人的对手,但即使能抵抗, 她也不会傻到在帝王面前有所反抗,在锦瑟的心中,自己今日虽然在劫难逃,但终归胜过被强押上一堆男人要她娶回家。料想女帝也是她自小便最疼她的二姐,至多不过是去天牢里吃几天苦头,小命是绝丢不了的。
  锦瑟无疑是想的太美好了。
  安澜玉指一伸,锦瑟身后的美少年们立即复又呼啦啦地跪下低头,大气亦不敢出一声。
  “你们皆是朕赐给锦王爷的侍姬们,今日,朕便给你们明旨。三日之内,你们要替锦王完成皇女成人之礼,无论你们之中的谁人做了她的一侍,或是能予以侍寝,朕都会赐他锦王贵君之位。”
  众人神情俱是一凛,以他们原本低贱的身份,能得如此名分,简直是不敢想象。
  “可,若是做不到!”安澜慢条斯理地开口,却是语中透着狠厉,“三日后,便是朕替你们收尸之日了。”
  锦瑟目瞪口呆,想要开口却忽地被身边的侍卫压制住了穴道,成了十成十的哑巴。只剩下涨红了的脸与支支吾吾的唔咽声音。
  真要命,原本激怒皇姐就是为了能到地牢里躲上几日,顺便还可以逃掉小皇弟与众家公子的邀约。谁料弄巧成拙,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锦瑟在那里欲哭无泪,当然不可能注意到正优雅地举起茶盏的女帝微微挑眉的神情。
  ——玉锦瑟,想和朕斗?再过个一百年吧!


第13章 第十三章
  呜呜咽咽的,整个上午,锦瑟的房内便是一片停不了的男儿哭声。
  搅得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自从昨日二姐下了这么个摆明要整死她的旨意扬长而去后,这一排溜溜的侍姬少年们便哭哭啼啼地站在她面前,眼泪都流成了河。他们自然不敢对堂堂的王爷来“强”的,就只有使这哀兵政策了,想来也是算准了锦王爷是个软性的男男腔的王爷,自然绝不会不顾他们死活。
  锦瑟是无语望青天,天知道她也想哭啊。
  “够了够了,都别哭了,且让本王安静片刻,好好想想。”她无奈地柔声劝道。
  众人听着有戏,果然停了哭声,一个个都眨巴着大眼,目光炯炯地瞅着眼前的美貌王爷。
  小心眼里是盼啊盼啊,就盼她的美目就朝自己看来一眼,能点了自己侍寝。
  就见她微蹙着眉,却是唇若涂朱,面如冠玉,尤其一双眼睛,秋水盈盈,这哀怨的模样竟比他们男儿家还要摄人心魂,怎不让人心动。
  这世间的女子或是俊朗,或是威猛,却没有哪一个能比得上他家王爷的美貌清雅,虽说她的文采风流,早已在天下间名声大振,却仍然美得有些过分男儿气了点,性情也有些优柔寡断,也许在某些大女子眼里是颇为不屑,然而在他们男儿家的眼里,却是个疼人与温柔的好妻主人选,每每见着她这副似男儿家一般的情态亦不知怎的便要生出爱慕怜惜之心,想好好地疼她一番将她揉进身子里去,这些念头可不敢说出口,否则简直羞死人了。
  “让你们安静,可你们也别拿这想吃了本王的眼神看着本王啊?”锦瑟头痛道。
  众人于是低下头,又轻轻地啜泣了起来,一声,两声,渐渐地又汇聚成了一片哀拗的哭声。
  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了。
  你奶奶的,一向温文尔雅,风度偏偏的锦王爷这回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都算个什么事啊,想过个什么日子都要管,旁人倒也算了,如今连自己当皇帝的姐姐也要站出来横插一杠,她就想不通了,她就不明白了,这么多人操心,到底是真关心她,还是想看她笑话啊。
  这一排的小少年,虽然身材修长,如芝兰玉树般挺俊,却尚是十七八的少年郎,虽说容色逼人,可看那纤细的腰肢,如脂凝般的肌肤,她都一把岁数的人了,怎可能下得了手哇。
  “反正还有三日,本王也不是个草菅人命的,再说万事自然由本王担当,你们怕什么。”她理直气壮地道,“这侍寝一事又不可能有人在外瞧着盯着,大不了本王替你们圆谎,你们谁要当这个贵君,本王就和皇上秉明谁已为本王侍过了寝了。”
  众人一楞,锦瑟继续淳淳善诱:“这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本王知,可不就了解了吗?”
  所有人俱都面面相觑,似是犹豫着怎么开口。
  良久,终于有个容貌清丽的美少年咬着唇轻声道:“可是王爷,奴家们还都是处子之身,太医们一验便知,怎的瞒得过皇上?”说着他撂起了衣袖,清清楚楚地让锦瑟看到了自己白皙的手臂上一颗鲜红的守宫砂,众人纷纷依言而为,一片的红艳艳,白嫩嫩,晃得锦瑟目瞪口呆。
  头一次看到这东西,居然还是点在了男人们的身上,教她此时的心情,简直三言两语地都说不出来。
  好半晌,她方才磕磕巴巴地开口道:“那你们这守宫砂,除了侍寝,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去掉?”
  众人俱是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似是好笑又似是无奈,堂堂的成年王爷居然问出这种连十岁小孩都该知道的问题,实在教人难以启齿。
  见众人都不肯答,锦瑟将手一抬,朝向刚才出声的少年:“你,就是你了,叫什么来着的?还是你来回答。”
  那精致的美少年委屈得泪光盈盈:“回王爷的话,奴家绿倚,王爷昨日问过了的。“
  锦瑟彻底认输:“是是,本王这回记住了,你先回答本王的话可好?”
  绿倚含怨带嗔地瞅了锦瑟一眼,这才柔声回道:“王爷,这守宫砂乃是验证奴家们身子清白的,除了行房事之外,绝无可能消失的。“
  “本王问的不是这个。”锦瑟有些懊恼,谁不知道守宫砂的原理,她又不是没学过历史。
  只不过对她这个穿越女来说,有个常识似乎是二十一世纪所有人都知道的。
  那就是男人的第一次——不都是给自己右手的嘛?
  她的目光来回巡视着,终于落到了自始至终唯一一个一直无语安静地站着的君紊,不由眼神一亮,好样的,果然不愧是我玉锦瑟身边的人。有种,像个男人。
  ——当然,锦瑟这里的男人涵义与这个世间理解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君紊!”她唤道,“你来说说,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么?”
  君紊与其他少年们不同,他在锦瑟身边待了这些日子,早就了解了她的脾性了,虽不知为何她会对闺房之乐如此惟恐避之不及,却也明白以她的性情,也绝不会坐视不理,像其他的贵女们那般将小厮奴才们的命视为草芥。
  也许恰恰还是因为她疼惜他们,才会不愿让他们侍寝。回想王爷回答皇上的话语,也许在她眼里,只是把他们看作弟弟般,实在不忍也不愿将他们看为床第间的玩物。
  与其他人不同,君紊细腻深远的心思,使得他想得竟比其他少年们更精辟一些。
  君紊于是不急不徐地答道:“王爷不必为此多虑,奴们的命本就不值一提,实在不必为了我们这些低贱之人而使得王爷为难。”
  这一招以退为进实在是高明得很,显然君紊很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旁人都在哭哭啼啼用软招迫使锦瑟就范,君紊却来个大义凛然,俨然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高风亮节的表现,怎不让锦瑟心生感动,于是她上当了,动容地道了句:“你放心,有本王在一天,便有你们在一天,绝不会让你们平白地丢了性命去。”
  这是锦瑟头一回正眼看到了君紊的容貌。
  杨柳为身,温玉为骨,一双魅惑人心的丹凤眼本该是用来诱惑女子的最佳工具,此时却是再安宁平静不过地看着锦瑟,随即面向身后的侍姬少年们道:
  “王爷乃是天人一般高贵的皇女,又怎是我等可以痴心妄想的。更别提是侍寝了,各位哥哥弟弟们就请不要再为难王爷了,生死有命,难道真要让王爷为了我们而为难?”
  锦瑟实在是没有看透君紊的本质,就见她急忙辩解道:“你们误会了,本王何曾瞧轻了你们过,只是本王自己实在难过心上的那道堪,你们在本王眼里,都是好的,哪里是配不上呢?是本王配不上你们。”说着说着,便有些容色哀凄。
  君紊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王爷动了真情了,肯说几句真心话,那么事情便有了解决之道。
  这些少年美姬们自然也不是傻子。于是便也停止了哭声,纷纷上前柔声安慰道:“王爷是个怎样的人,奴家们自然明白。”
  锦瑟低着头,嚅喏道:“你们都是些如春花般娇艳的妙人儿,只是在本王眼里,却如同自家弟弟一般,何况你们如此多人,居然只伺候本王一人,这实在是说不过去,本王从来没有纳过一夫半侍,根本不擅床第之事,更没能耐应付一堆,你们叫本王怎生是好?”
  说完了,锦瑟心里更加了一句,别说一群了,便是两个三个,在她看来也和轮/奸没什么分别了。
  想至此;便觉得真是前途多难啊
  众人闻言,都有些憋笑的神情。
  这锦王爷可真是有趣,虽然他们先前撂起衣袖让她看了胳膊时也觉得颇有些羞涩,毕竟未经人事的男儿只有自己未来的妻主才得以能看到身体,如今想来,他们窘,她更窘。
  毕竟哪个也及不上这个从没纳过任何侍君的美貌王爷来得青涩,原来少年们还有些紧张,生怕主子觉得他们轻浮,或者怪他们如此要挟,如今看来,倒是忍不住兴起想要捉弄她一番的念头了。
  毕竟看着她如男儿一般柔美的仪态,便早已是心猿意马的了。
  何况眼前这个一脸局促不安,分明不解□□的女子还是让整个大周男儿为之神魂颠倒的大才女,天下也不知道多少男儿为之趋之若骛,如今是天赐良机,皇上下了明旨,王爷又是个软性儿的,想必便真的主动投怀送抱,强迫着王爷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也不会被她责罚,
  这些美少年们想至此,便真恨不得立时将她压上床纬,看她这般美貌的人儿颠鸾倒凤间更加娇羞的男儿情态,想想便要心生快意。
  此时的锦瑟仍然是一脸的愁眉苦脸,丝毫不曾意识道自己正犯下一个大错。
  ——女尊世界里的男子,也是同样不可小瞧的


第14章 第十四章
  既然了解了自家王爷的性子,美少年们也不再在王爷面前扭扭捏捏的了,这些一个个的都是宫内□□出来的人精,即使比不上君紊的细腻聪颖,也绝对都不是些简单的人物。
  对那些大女子们来说,自然要摆低姿态惹人怜爱,而面对锦王爷这般男儿家气性的女子来说,便需要比她更加大胆主动。否则他们一个不留神,这小男儿气性的王爷铁定便要溜之大吉,逃之夭夭的了。
  于是,这些少年美姬们开始 团团围绕着锦瑟站定,有人更干脆身子一软朝她的身上依隈而去,娇声道:“王爷,奴家有话要说。”那声音犹如清泉,却又酥麻动人。
  锦瑟被他唤得头皮发麻,却仍不忘着伸手将他扶好,温声道:“你叫绿倚吧,有话便说吧,不用这么……客气。”
  后者眼神一亮,喜悦地似要滴出水来:“王爷终于记得奴家的名了?”
  锦瑟尴尬地咳了一声,她还能记不得么?
  “王爷,奴家与哥哥弟弟们自打进王府的第一天开始,便有心想要好好伺候王爷,即使王爷看不上,也不要冷落了我们,否则漫漫长日,奴们在王府可怎么过呢?”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楚楚可怜。
  锦瑟汗颜,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心不在焉地敷衍含糊道:“这个……额……那个……”
  这一个还没解决,又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另一个少年忙不迭地靠了上来,双手还大胆地缠上了她的脖颈:“王爷不必担心,奴家们知道王爷尚未纳过一侍,自然会有些紧张,奴家们虽都还是处子,却也在宫内被教习了几年承欢之术,愿意一点点地引导王爷。绝不会让王爷费心费力。”
  这可不是她怕不怕费心费力的问题啊——锦瑟无语问苍天。
  “王爷,今日便让奴们伺候王爷歇息可好?”
  然而锦瑟此时已经抽不出空来回答了。
  这些少年们无一不是体态阿娜,身形曼妙,偏生锦王爷太不解风情,见他们一靠过来便躲着推着。说话的功夫,锦瑟便扶了这个又推那个,显得手忙脚乱,虽有行动上诸多抗拒却没有出言斥责他们如此献媚而不成体统。众人不由心叹,这王爷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只不过这样的温柔,有时候却也伤人心呢。
  于是她越是如斯不自在,众人便越是爱逗她,不少美姬侍更趁乱摸了她的粉颊,亦有人搂着她的腰迟迟不放,着迷于她的玲珑曲线,或是将魔爪偷偷地在她胸口锁骨处流连一把的。
  可怜锦瑟的脑袋正被东一个“奴家”,西一个“奴家”搞的头昏脑胀,也压根没留心到自己正不断被人吃尽了豆腐。
  “王爷,您若是受不住,奴们会顾惜着您的身子,一个个地来服侍您,绝不会伤您的身子,更不会争风吃醋,惹王爷不快。”
  锦瑟的嘴角一阵抽搐,看着眼前人儿含羞带怯的模样,琢磨着她这到底是啥命啊!
  明明到了女尊的世界还被弄到这般田地。
  不管眼前的这些美少年是多么地妩媚可人,所谓的侍寝,本质上不还是群/ 奸呢吗?
  还是被一群幼齿群/ 奸。她可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美好之处。
  其实锦瑟根本怪不得眼前的秀美少年会说出这般话来,他们虽都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该得的□□却还是一样没少。这世间的女子,哪一个公卿家的贵族世女们身边不是夫侍成群,不少身强力壮的□□强盛的更是一夜间轮番召人侍寝,也因此,一夜同时召幸数人的情况并不少见。对于如何共同服侍一个女子的技能,这些久经□□的少男儿郎们并不会不懂。
  也因此,当他们试探地开口说要“一个个”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竟是王爷会不会因此而觉得女子的自尊受损,更把她一时的僵硬和发青的脸色看作是心情不悦,丝毫没有想到双方的理解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了。
  情势超乎想象的发展到这个地步,锦瑟实在禁受不住了,忍不住以眼神向君紊求救。
  这一堆人之中,也只有君紊最合她心意,当然,此意非彼意,不过就是他在她眼里,算是表现得最正常一个男儿了。
  虽然她不知道,越是狡猾的狐狸往往便越是善于伪装。
  君紊自然会意,朗然出声道:“各位弟弟们,且让王爷透口气,王爷是个善心人,必会妥善安排,你们如此心急,就不怕逼急了王爷,后事再难商量么?”
  一席话,果然说的众人冷静了下来,即便仍有几个不甘心的,也看出了君紊在锦瑟眼里的不同,他是第一个被选到锦王爷身边的小侍,虽未定名份,然而却仍是改变不了他在他们之中的地位。
  众人依言离开了锦瑟身边,再度整齐地站好。
  锦瑟虽然也不喜欢这种类似选秀的场景,然而眼下的境况,也容不得她挑三拣四的了。
  她整了整自己歪斜的衣衫,苦笑道:“唉,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哪!”
  声带着微柔的哑,疲淡的音,却似小弦灵俏,轻然萦绕心头。
  美少年们听得心头微有些不忍,一时也不愿再强迫她。
  锦瑟叹了口气,又道:“本王知道你们也是关心则乱,好在皇上的旨意只是要本王行了皇女之礼便不会为难你们,无论你们谁人侍寝,或是几个人侍了寝,都是一样的,不必一个个地统统都来。”
  她指出众人先前语意中的曲解之处,一时间,众少年们都有些尴尬,为着自己的一些小小心思被戳破而尴尬。于是众人不敢抬头,只都乖乖地听着她的吩咐。
  她看着众人,感触颇深地悠悠道:“其实,本王从没想过要纳多少妾,娶多少夫郎,不过徒惹他人无谓的伤心罢了,将心比心,若真爱一人,又怎愿与他人分享,本王就不信这世上真有如此大方的男儿,都不过是因着无奈而认了命罢了,所以,以后在本王面前再且莫说什么共侍一女,绝不争风吃醋之类的话了,你们都是些值得人疼爱的可人儿,即使他人视你们为玩物,你们亦不必这么委屈和自贱,在本王眼里,无论男子还是女子,无论她出身高贵或是平常,俱是一样的,你们也不必非要本王纳了你们不可,日后把这王府当作你们的家,我自会善待你们。”
  由己及人,锦瑟亦也是学过历史的,自然深知那些封建社会的女子三从四德,裹小脚,任凭夫君三妻四妾还要显出贤妻良母的作派是多么地不易。既然如此,又怎愿意与那些也曾被她唾弃过的男尊女卑社会中的男子做出同样的事呢?毕竟无论是女尊世界,还是男尊世界,最该珍惜的,便是他人的真心,那些风流韵事,她不愿做,亦也不忍去做。
  听得她的话,君紊感到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急遽涌动,几欲流溢而出,但终于被按捺住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不一般的女子,常人道她软弱,道她男儿气,他却是觉得,她才是真正的伟女子,奇女子。只因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子会将男子看待得如她们一般,如所有人都一样。更没有哪一个女子会在乎家中夫郎君郎们的感受。她们总是忙于攀比自家又纳了多少美貌小厮,忙于炫耀自己又娶了几室偏房,将所有男子的宽容和打落牙齿和血吞还要带笑迎人的日子视为了理所当然。即使寒门女子苦读三年,一朝高中,也不过为了可以多娶几房妾室,为自己欢愉和传宗接代罢了。从没人真正想过男儿们的心思,体谅过他们的想法,然而,眼前的女子却深切地明白这些不敢被宣之于口,被世人看做男子大逆不道的,违背妻纲的念头。
  那些秀美的少年们听了她的话则一个个的心情复杂,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犹疑。个个的闷声不响,不知在思忖些什么。或许是为了锦瑟的惊世骇俗之言而震惊,又或者是因着长久以来自轻自贱惯了,早已经以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是看透了的,如今乍然听到有个人竟能如此透析男人家的心事,站在男儿郎的角度去想,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锦瑟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终于将目光停在了君紊的身上。
  君紊虽然亦是低头不语,却仍是清晰地感受道了到她的视线正在自己的身上流连,心头微微一紧,便已经听得她道。
  “若今夜非要留下一人,那么君紊,你且留下吧。”
  霎那间,君紊险些难以压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幸好他的涵养极佳,片刻便已镇定了下来,没有在面上流露出来。王爷让他留下,只不过是为了躲避其他侍姬少年的干扰,因着与他最熟,且又最对她胃口。绝不可能真是要他侍寝,充其量不过是做做□□,暂时得个清净的晚上想想ㄗ影樟恕?
  不过王爷既如此开口了,就证明如今在王爷的心中,无疑还是自己的分量最重。
  君紊虽然表面一脸平淡,却看问题非常精准,想必锦瑟也不会料到他是个如此了解自己之人。
  然而会让一个人如此处心积虑,费劲心思地去观察另一个人,乃至摸索,揣测对方的想法从而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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