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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锦鲤运-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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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振动声带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嗓子干的发疼。
小班长挠挠脑袋,满脸茫然“我还想问你们是怎么回事呢。”
原本按照领导的吩咐,他陪着渔民先去越南人的炮艇上,将被扣押的同胞先接回来,顺带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
至于扣下的渔船,等下一步再考虑要怎么处理。
结果他们才刚回来呢,突然间就听到了枪响。
孙泽一把抓住小班长,焦急不已“后面怎么样?枪响之后呢?”
班长愈发茫然“枪响之后就是把你们救上来啊。”
这话问的奇了怪了,难不成还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海里头淹死?
鲨鱼都要咬到他们屁股了。
孙泽简直急得要跳脚,沙哑着嗓子喊“我是问他们的船。”
“打回去了呗。”小班长显然是个脑袋瓜子不太灵光的,说话也直愣愣,还有点委屈,“是他们先开枪的。”
越南人都把我们的船给打翻了,难不成我们还杵在原地不动?
孙泽的眼皮子噗噗直跳,简直没办法,看满脸正直的小班长。
这都什么枪啊!你家一支枪,能把一条渔船直接打翻了?
他还真不知道第一发炮弹究竟是谁发出来的。
小班长理直气壮“他们打上我们家门了,他们居心叵测。”
孙泽太阳穴鼓鼓直跳,他可记得清清楚楚,那条渔船里头还绑着好几个越南边防军。
越南人的炮艇是清楚这件事的。
孙泽扯着干裂的嘴唇“到底是谁先打的?”
他的话音未落,天空炸起两个巨大的火球,整个夜空亮如白昼。
小班长指着外头,委屈得很“你看,是他们追着我们打的。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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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家争名额
“轰——”
鲜红的火球在夜空中炸开,火光四溅。
小班长变了脸色; 匆匆忙忙跑出房间; 连继续喂孙泽吃罐头都顾不上。
今天林鑫的暑假辅导班没能准时开课。
她一错眼的功夫; 吃完早饭的妹妹已经借口要帮外公喂鸡; 拉着鹏鹏溜达去水坑边继续钓海虾了。
再转头; 林鑫看着芬妮生无可恋的脸; 她怀里还抱着哭闹不休的弟弟。当大姐的人也不好意思再招呼人家把自己妹妹拽回家。
林蕊跟着表弟在养鸡场旁晃悠了一个上午。
昨天他们好不容易挖的蚯蚓没能开始养殖计划; 就被眼明嘴快的鸡群分得一干二净。
林蕊一边挖蚯蚓; 一边跟表弟分析“你想啊,鸡饲料多贵; 养鸡成本太高了。咱们要学会自产自销; 鸡屎用来养蚯蚓,蚯蚓喂鸡; 然后再循环; 这样才能挣钱快。”
舅妈在边上拌鸡食; 闻声笑得厉害“怎么; 我们蕊蕊看上什么漂亮衣服了?舅妈给你买,好不?”
林蕊挑起眉毛; 严肃道“那不是买衣服的事儿,挣钱,必须得挣钱; 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
外公拿着扫帚打扫鸡舍,叹气道“现在是不一样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穷的揭不开锅; 有钱的恨不得东西吃一口就丢掉。”
林蕊想起那个“赶明儿等我有了钱,买两碗馄饨,吃一碗倒一碗”的笑话,顿时乐不可支“那吃一口扔掉的,刚好能拿来养蚯蚓喂鸡挣钱啊。”
舅妈笑着附和“是得好好挣钱,不然要花钱的时候,就束手束脚的。”
她见外公走远,才压低了声音示意林蕊靠近“你晓得为什么你桂芬婶婶坚持不肯去卫生院生吗?”
“怕被抓起来,又来不及了?”
舅妈摇摇头“卫生院的大夫就是我娘家村上出去的。她们几个从来不管,该接生就接生,就是接生完不给办出生证明而已。三轮机一开,十分钟就能到镇上,怎么来不及啊。”
说到底,都是钱闹的。
进医院生,怎么也要百把块钱。
接生婆上门不一样,多少年没涨过价,还是一块钱。就算再加上买卫生纸之类的开销,总共也能控制在五块钱里头。
林蕊听得目瞪口呆,她真想不到有人会为了一百块钱甘愿冒生命危险。
桂芬婶婶的这个孩子早产啊!难道不应该放进医院的保温箱里头,养踏实了再出来么。
舅妈摇头,轻声叹气“没钱啊,没钱能逼死人。老太也是看出来了,不然怎么会留她在家里生孩子。”
走到哪儿,都没这规矩,生在人家家里头。
桂芬婶婶家里头条件不好。
在郑家村普遍都是青砖大瓦房,偶尔也会有如同郑家这样的二三层小楼的情况下,她家的大片墙旧砖房显得格外寒碜。
房子的朝向也不好,江南气候本就多雨,她家更是常年湿漉漉的,根本不适合女人生孩子坐月子。
林蕊撇撇嘴巴“那还生,说不定孩子将来会怨他们没给他好的生活条件。”
舅妈听了乐呵“那就当养头不能出栏的猪呗。不管好赖,爹妈把孩子带到世上,总归不会是错的。”
她看着鸡群啄食混了磨碎的虾壳的饲料,惊喜地瞪大眼,“哎哟,蕊蕊,鸡还真吃。不错,蛮好,你们接着钓海虾吧。等鸡生蛋,我们蕊蕊多吃几个。”
林蕊耷拉着眉毛,用五官写出一个囧字。
敢情在舅妈眼中,小龙虾的价值在于虾壳啊。
郑鹏已经挖了二十多条蚯蚓,条条都肥美粗壮,引得尼龙网拦着的鸡群个个小脑袋一转一转的,就等着蚯蚓被丢进去,它们好扑扇着翅膀开始夺食大战。
郑鹏可没打算犒赏鸡群,直接指着蚯蚓问他二姐拿主意“咱们怎么养?”
蚯蚓可是会打洞的,钻的比谁都快。
林蕊眼睛转来转去,目光落在箩筐上“这个,我们把蚯蚓放进去,然后一层鸡屎一层蚯蚓,再把箩筐给盖住。”
郑鹏十分怀疑“那蚯蚓会不会被烧死啊?”
鸡屎平常都不能直接下地,非得发酵过和上草木灰跟泥巴才行,不然庄稼吃不住,根会被烧断的。
林蕊咬咬牙“不会的,咱们定期多浇点儿水。你看蚯蚓不都是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么。”
外公看他们要动箩筐,再听他们的计划,立刻板下脸喝止“又胡闹了,箩筐泡水里头还不得烂掉!赶紧回家看电视去,别瞎玩了。”
舅妈看俩孩子蔫头耷脑的样子,冲他俩挤眉弄眼。
背着公公,她又偷偷给出主意“这不简单,那边不是有个破缸么,用那个装蚯蚓。先少养点儿试试看,不成咱们再换就是了。”
林蕊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立马过去清理那个不知道是谁丢下的破了半边的水缸。
她自己当然不肯碰鸡屎,仗着常年被娇惯,只坐镇后方,指挥着表弟完成蚯蚓养殖基地布置工作。
舅妈看两个小的坐在水坑边聚精会神地钓海虾,暗自松口气。乖乖,这俩小家伙可算是安生了。
今天的小龙虾没有比昨天更聪明一些。
林蕊原本以为水面上涨不少,小龙虾会难钓一些,不料依然接二连三有虾子咬住钓绳。
她几乎要怀疑小龙虾是嫌弃眼下自己名声太臭,希冀经由她的手,完成网红身份的蜕变。
郑鹏在边上念叨“二姐,咱们就直接烧虾尾呗。我看你连虾黄都不吃。”
单弄虾尾的话,刷小龙虾还省事儿。
“不一样的,味道不同。光烧虾尾的话,鲜味会跑掉,没有烧好整只虾以后的尾巴好吃。”林蕊手一提,又是一只红袍小将。
霍,这块头,足有一两多重!
林蕊双眼放光,这分量,三十年后她光钓小龙虾卖也能挣钱。
身后响起一阵笑声,她看见水坑里头多了道影子。
“请问,郑家村是在这边吗?我该往哪个方向走?”
这声音听着耳熟,林蕊立刻扭过头,见到人就笑“哟,敢问施主意欲何为?”
白衬衫跟板寸头是检验帅哥的大杀器。
绿荫过滤下的阳光,摇摇晃晃地落在卢定安脸上。光斑调皮地跳跃,陌上公子真是明眸皓齿温润如玉。
林蕊下意识地要捂胸口。
她男神就是她男神,怎么能帅得如此天怒人怨人神共愤呢。
卢定安启唇轻笑“天热口渴,准备叨扰一杯茶。”
他目光越过林蕊跟郑鹏,不动声色地四下张望。
林蕊立刻打断他的左转右转“别看了,我姐在家呢,没出来。”言罢,她扯着嗓子喊舅妈,“这位大哥要喝水。”
卢定安被她闹了个大红脸,只能无奈地摇头,从随身带的包里摸出一把奶糖“蕊蕊,你跟弟弟吃糖。”
林蕊上辈子倒没发现,原来她干爸还有当人贩子的潜质。
看看,见到小孩就塞糖,总叫人觉得居心不良。
舅妈端了杯自家煮的冬瓜茶过来,见状立刻制止儿子“不能要,再吃糖牙齿就掉光了。”
卢定安倒是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舅妈好,我是林鑫的同学,到港镇来做乡镇企业调查,打扰你们了。”
舅妈听说是外甥女儿的熟人,立刻热络起来“你是鑫鑫高中同学?要去哪个厂子调查啊?找到人了没有?”
“大学也一个学校。”卢定安笑出一口白牙,“镇上的几个厂子,我准备都走走。”
林蕊觉得她干爸好像有点儿腹黑。
多狡猾啊,直接强调他大学生的身份。眼下,这简直就是金字招牌。
看看,就连外公跟鹏鹏都眼睛发亮,视他为国之栋梁。
外公放下手上的耙子,高兴地主动邀请“中午来家吃饭啊。你喜欢吃什么,我喊鑫鑫外婆给你烧。”
卢定安笑得温文尔雅,说话却丁点儿不客气“那就打扰外公外婆舅妈了。我没什么忌口,就喜欢吃豇豆烧茄子,还有酸辣椒炒山芋藤跟西红柿蛋汤。”
林蕊突然间明白为什么上辈子他干爸生意能做那么大了。
这也太会看人下菜碟、投其所好了吧。
她都怀疑卢定安看过早上外公从地里头摘的菜了,不然怎么刚好全部命中?
至于剁碎的酸辣椒,前天晚上在她们家吃饺子时,她妈就说是外婆亲手做的。
卢定安抬手看了眼表,礼貌地向外公跟舅妈欠了下身“我先去村里的手套厂看看。”
“别急。”外公抬头看看天,“这时候也不早了,差不多该吃中午饭。蕊蕊,海虾钓好没有?你带你定安哥哥回家吧,喝杯茶歇歇。”
林蕊目光落在水桶中爬来爬去的小龙虾身上,抿嘴一笑,仰起头,冲卢定安笑得如盛夏骄阳“卢哥,我们走吧。”
卢定安被林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总觉得对方笑得大有深意。
他不是神经过敏,而是林蕊的确看上他了。
“卢哥,中午我烧海虾给你吃,保准你拍案叫好。”
卢定安手里头拎着海虾桶,闻声哂然,点点头“好,下次我给你带好吃的。”
“不要老拿奶糖忽悠人。”林蕊端正颜色,“你要是觉得好吃的话,我们合伙卖小龙虾吧。”
卢定安没想到她思维跳得这么飞跃,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啊?”
“这是门非常有前景的生意。你想啊,近两年是不是不少厂倒闭了?这么多下岗职工国家肯定得鼓励再就业。那干嘛呢?大部分人没钱没尖端技术,只能做小本买卖。”
卢定安打断林蕊的话“下岗职工?”
这又是从港台还是国外传来的什么新词?
“就是被国企踢出去的职工。”林蕊想了想,“大概有买断工龄吧,不过钱很快就会花完。总之,在这种情况,夜市肯定会火爆。你看现在晚上外头是不是卖吃的不少啊。啤酒尤其好卖,小龙虾配啤酒,绝配。”
她前晚买灯泡的时候,问了下啤酒的价格,吃惊不小。
一块钱一瓶,卖的好得很。
这说明什么啊?说明老百姓的购买力根本不低。人们手上揣着钱呢,就等着有好东西满足他们的物质文化需求。
万元户怎么来的?像她爸那种一样每月九十八块五,怎么也攒不成万元户。
虽说按照既定路线,林蕊今后肯定能混得不错。不过先挣钱改善一下生活环境总不是错误吧,她起码得能每天都在浴室痛快洗个热水澡。
卢定安被林蕊逗乐了“你这么小就想着下海啊。”
林蕊摆摆手“我明年就初中毕业了。”
卢定安端正了颜色“蕊蕊,还是要上学的。虽然现在整个环境都浮躁,停薪留职的,急着下海的,挣快钱的人不少,但是没有足够的知识底蕴作为支撑,他们很容易成为浪潮下的牺牲品。”
文化人就是文化人,什么时候都能扯到宏观上。
林蕊赶紧强调主题“实践出真知。□□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要调研乡镇企业发展,还不如自己先尝试如何挣钱。这样一来,才能有针对性地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卢定安将来可是要当大佬的人,哪有这么好忽悠。
他正色道“蕊蕊,做生意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市场经济,有人赚钱就有人亏钱。”
林蕊不以为意“计划经济照样也能亏死一堆人。这就好比鹅吃草,吃进嘴里头的,才知道好不好。”
她随手一指路边摇摇摆摆排成队的大白鹅,“你看,抢在前头的鹅就能吃到草,好不好吃也只有它知道。像后面的这些,撑死了也只能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不知道是不是郑家村的鹅跟狗一样,都认生;还是林蕊擅自对它们评头论足惹毛了鹅大爷;领头的大白鹅脑袋转过来,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上了林蕊。
大事不妙。
别看白鹅脖颈颀长,貌似温顺优雅,文人墨客素来不吝溢美之词。那是肯定是因为他们没被鹅追过,人生不完整。
大鹅脖子一伸,长着嘴巴朝林蕊啄过来。
林蕊花容失色,拔腿就跑。
不是,鹅大哥,世界呼吁友爱,人畜和谐相处,这都是一场误会。
今天风和日丽,远远的可以看到太平岛。
班长突然间冒了句“你说,台湾会不会背后捅一刀?”
“不会的。”孙泽下意识地否定,“兄今天风和日丽,远远的可以看到太平岛。
班长突然间冒了句“你说,台湾会不会背后捅一刀?”
“不会的。”孙泽下意识地否定,“兄弟关起门来打成狗也是我们自己的事。趁火打劫,那是畜生。”
话虽这么说,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头打鼓。
自古以来,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的事情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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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而语 16瓶;水凤缥饰 3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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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怎么选了他
孙泽不是海军,除了训练之外; 主要任务还是在基地加强警戒。
不比班长等人; 他们有额外的专业集训; 比如说潜艇水下重装进出训练之类的。
芬妮的爸爸回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短发姑娘是芬妮的姐姐。
十八岁的姑娘; 刚下班回家。因为长期趴在缝纫机前辛苦劳作; 她的眼皮有些浮肿; 神色也说不出的疲惫。
比起父亲的欣喜若狂; 姐妹俩的反应显得平静多了。
她们照应母亲吃完炒米荷包蛋; 抱着小弟弟让母亲喂了回奶,就从自家拿了草席跟毛毯铺在地上。
桂芬婶婶刚生完孩子没力气; 老太做主让她留在郑家睡一晚。
姐妹俩就睡在母亲床脚边; 照应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林蕊看着满脸幸福笑容的桂芬婶婶。母亲的目光落在婴儿床中的小宝宝身上,满足极了。
昏黄的灯光照亮她疲惫虚弱的脸; 显出了一层近乎于圣洁的色泽。
林鑫拉了下妹妹“上楼吧; 不早了; 赶紧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闻了血腥味; 这晚上,林蕊睡得不好。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 迟迟不能入睡。
“怎么了?想什么呢?”林鑫拍拍妹妹的背,疑心她还晕血不舒服,“不怕的啊; 姐姐在呢。”
林蕊吁了口气,小声道“我不喜欢根生叔叔。”
妻子挺着大肚子东躲西藏,就连小女儿都被村委会带走当人质去了; 他却缩着不冒头。
呵,桂芬婶婶疼得死去活来,苦苦央求外婆救命的时候,他不在。儿子一生下来,他倒是比谁都麻利。
真不明白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图个什么。
林鑫笑了,凑到妹妹耳边,小声道“那也是桂芬婶婶的儿子啊。”
“对哦,儿子好值钱!”林蕊一想到上辈子她那个自觉家中有皇位要继承的生父,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正色道,“这是自私自利。芬妮她姐明天还是早上七点钟就上班吧?这一宿怎么睡,她明天怎么熬?”
林鑫转头看妹妹“那照你的意思,要是她自己的孩子生病,她不照应了?”
“不一样。”林蕊气鼓鼓的,“他们怎么不想想自己现在多大年纪?根生叔叔跟爸爸差不多大吧,那就是四十六岁。二十年后,他多大?到时候负担又在谁身上?”
林鑫弹了下妹妹的脑门“咸吃萝卜淡操心,这轮得到你烦这个神?”
林蕊不服气道“切,到时候人家说孩子是芬妮她姐生的,看你们怎么办!”
“越说越没谱了!”林鑫揪妹妹的耳朵,“睡你的觉去!”
林蕊心道她可不是信口胡诌。
她们大学寝室有个妹子的弟弟才刚满月。每次她回家带出门弟弟玩,人家都以为是她儿子。
当地虽然经济水平发达,思想观念却相当封建。后来渐渐的,就传出怪话,说这是妹子的私生子,妹子之所以去外地上大学,就是为了掩盖这桩丑事。
妹子跟她父母大吵了一架,过年都不愿意回家。
这些事,林蕊当然不能跟姐姐说。她只能郁闷地转个身,蜷缩到毯子底下,听着窗外的虫鸣声,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蕊听到窗外的二脚踢响,被硬生生地吓醒了。
她捂着胸口坐起身,想要骂人。
暑假啊!大早上的放什么二脚踢。噪音污染环境污染,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林鑫已经洗漱完毕,笑着招呼妹妹“醒了就起来吧。夏天越睡人越难受。”
“才不是呢。”林蕊愤怒。
昨晚一场暴雨,天气凉快了好几度。她夜里头睡得可舒服了。她要睡延年益寿美容觉。
“那你接着睡?”林鑫也不勉强她,“我下楼了。”
林蕊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睡意被吓跑了,哪里还能再轻易追回头。
她沉着脸,老大不痛快地爬起身,气压低沉地下楼去。
半路遇上鹏鹏,可怜的表弟被他二姐吓得不轻。
“谁啊,放什么炮仗!”
鹏鹏示意产房门方向“有宝宝了啊。”
林蕊差点儿没憋住想翻白眼。脑壳有病!这时候放炮仗,吓丢了小孩的魂才是真的。
屋子里头果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房门开了,芬妮抱着小弟弟颠来颠去,满脸无奈。
她姐早上七点上班,工资计件,天刚亮就起床出门了。现在她妈身体虚弱,只能靠她抱着孩子走来走去。
林蕊有点儿尴尬,背后说人是非居然被当场逮到。她目光落在鹏鹏手里抓着的牙刷上,灵机一动“我也去塘边刷牙。”
鹏鹏看着兴冲冲的表姐,把话咽下了肚子。他没打算去池塘边啊,他家院子里头有井,直接打井水洗漱就好。
林蕊抓着牙刷跟表弟一块儿到家附近的塘边。
刚蹲下身,她的目光就落在踏板边缘上,不由得一愣“这什么啊?”
“螺蛳啊。”鹏鹏眉飞色舞,“哎,二姐,这还不少,够一个菜了。”
姐弟俩互看一眼,立刻放下漱口杯,开始沿着踏板边缘摸螺蛳。没多会儿功夫,两人摸到的螺蛳已经堆成小坡。
单凭两只漱口缸子肯定装不下。
不远处莲叶何田田,粉色荷花挺立其间。
鹏鹏左右看了眼,目光落在大片的绿叶上,顿时眼睛眼睛一亮“二姐你等着,我摘个荷叶过来装螺丝。”
舅妈拎了篮子衣服到池塘边漂洗。昨晚忙着桂芬嫂嫂生孩子的事,她没顾得上洗家里人换下来的衣服。
见到儿子要去拽荷叶,她立刻开骂“作死啊,水猴子拉你下去。”
林蕊有点赧然“鹏鹏给我摘荷叶来着。”
“你信他啊,他巴不得拿你当椽子呢。”舅妈点了下儿子的脑门,“屁股一撅,我就知道拉什么屎。”
她自己走到荷塘边,就近摘了片荷叶给外甥女“放着吧,等我回去弄,吐一天脏东西,晚上再炖给你吃。”
江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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