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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锦鲤运-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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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桂芬婶婶疼得死去活来,苦苦央求外婆救命的时候,他不在。儿子一生下来,他倒是比谁都麻利。
真不明白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图个什么。
林鑫笑了,凑到妹妹耳边,小声道“那也是桂芬婶婶的儿子啊。”
“对哦,儿子好值钱!”林蕊一想到上辈子她那个自觉家中有皇位要继承的生父,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正色道,“这是自私自利。芬妮她姐明天还是早上七点钟就上班吧?这一宿怎么睡,她明天怎么熬?”
林鑫转头看妹妹“那照你的意思,要是她自己的孩子生病,她不照应了?”
“不一样。”林蕊气鼓鼓的,“他们怎么不想想自己现在多大年纪?根生叔叔跟爸爸差不多大吧,那就是四十六岁。二十年后,他多大?到时候负担又在谁身上?”
林鑫弹了下妹妹的脑门“咸吃萝卜淡操心,这轮得到你烦这个神?”
林蕊不服气道“切,到时候人家说孩子是芬妮她姐生的,看你们怎么办!”
“越说越没谱了!”林鑫揪妹妹的耳朵,“睡你的觉去!”
林蕊心道她可不是信口胡诌。
她们大学寝室有个妹子的弟弟才刚满月。每次她回家带出门弟弟玩,人家都以为是她儿子。
当地虽然经济水平发达,思想观念却相当封建。后来渐渐的,就传出怪话,说这是妹子的私生子,妹子之所以去外地上大学,就是为了掩盖这桩丑事。
妹子跟她父母大吵了一架,过年都不愿意回家。
这些事,林蕊当然不能跟姐姐说。她只能郁闷地转个身,蜷缩到毯子底下,听着窗外的虫鸣声,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蕊听到窗外的二脚踢响,被硬生生地吓醒了。
她捂着胸口坐起身,想要骂人。
暑假啊!大早上的放什么二脚踢。噪音污染环境污染,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林鑫已经洗漱完毕,笑着招呼妹妹“醒了就起来吧。夏天越睡人越难受。”
“才不是呢。”林蕊愤怒。
昨晚一场暴雨,天气凉快了好几度。她夜里头睡得可舒服了。她要睡延年益寿美容觉。
“那你接着睡?”林鑫也不勉强她,“我下楼了。”
林蕊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睡意被吓跑了,哪里还能再轻易追回头。
她沉着脸,老大不痛快地爬起身,气压低沉地下楼去。
半路遇上鹏鹏,可怜的表弟被他二姐吓得不轻。
“谁啊,放什么炮仗!”
鹏鹏示意产房门方向“有宝宝了啊。”
林蕊差点儿没憋住想翻白眼。脑壳有病!这时候放炮仗,吓丢了小孩的魂才是真的。
屋子里头果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房门开了,芬妮抱着小弟弟颠来颠去,满脸无奈。
她姐早上七点上班,工资计件,天刚亮就起床出门了。现在她妈身体虚弱,只能靠她抱着孩子走来走去。
林蕊有点儿尴尬,背后说人是非居然被当场逮到。她目光落在鹏鹏手里抓着的牙刷上,灵机一动“我也去塘边刷牙。”
鹏鹏看着兴冲冲的表姐,把话咽下了肚子。他没打算去池塘边啊,他家院子里头有井,直接打井水洗漱就好。
林蕊抓着牙刷跟表弟一块儿到家附近的塘边。
刚蹲下身,她的目光就落在踏板边缘上,不由得一愣“这什么啊?”
“螺蛳啊。”鹏鹏眉飞色舞,“哎,二姐,这还不少,够一个菜了。”
姐弟俩互看一眼,立刻放下漱口杯,开始沿着踏板边缘摸螺蛳。没多会儿功夫,两人摸到的螺蛳已经堆成小坡。
单凭两只漱口缸子肯定装不下。
不远处莲叶何田田,粉色荷花挺立其间。
鹏鹏左右看了眼,目光落在大片的绿叶上,顿时眼睛眼睛一亮“二姐你等着,我摘个荷叶过来装螺丝。”
舅妈拎了篮子衣服到池塘边漂洗。昨晚忙着桂芬嫂嫂生孩子的事,她没顾得上洗家里人换下来的衣服。
见到儿子要去拽荷叶,她立刻开骂“作死啊,水猴子拉你下去。”
林蕊有点赧然“鹏鹏给我摘荷叶来着。”
“你信他啊,他巴不得拿你当椽子呢。”舅妈点了下儿子的脑门,“屁股一撅,我就知道拉什么屎。”
她自己走到荷塘边,就近摘了片荷叶给外甥女“放着吧,等我回去弄,吐一天脏东西,晚上再炖给你吃。”
江州人说的炖,意味更类似于蒸。将菜肴放在碗碟中,放好佐料,然后煮饭的时候搁在屉子上,饭好了,菜也好了。
林蕊立刻反对“舅妈,我来烧,炖的味道进不去。”
舅妈随口应和“行行行,你烧。”
她将篮子里头的衣服放在干净的踏板上,准备一件件捶打漂洗。
林蕊低腰捧螺蛳的时候,突然间看到水中黑脊背一晃,她下意识地拎起篮子往水里头一舀。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条活蹦乱跳的红鲤鱼!
林蕊差点儿当场跪下,膜拜锦鲤大人。她浑身发热,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脑内小剧场开上天,各种不可说的剧情纷纷上演。难道,这预示着什么无法言喻的奇遇?
舅妈也高兴得厉害。现在虽然还没有锦鲤的概念,但红鲤鱼在传统中本来就意味着福气。
“还是我们蕊蕊厉害,生来就是有福之人。”舅妈高兴得连漂洗衣服也顾不上,招呼儿子先把鱼送回家,然后再拿个空篮子过来。
林蕊跟表弟一路小跑,伸手摁住竹篮里头企图逃跑的红鲤鱼。
两人的嘴巴都要挂在耳朵上了,没到家门口就开始大喊“外婆(奶奶),你快过来看。”
外婆正在院子里头打井水,看两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开口打趣道“这是路上捡钱了?”
“发财了!”鹏鹏一溜烟奔到奶奶跟前,炫耀地给她看竹篮,“我二姐就这么一捞,鱼就进篮子了!”
外公已经下过一趟地,摘了一箩筐今天家里要吃的菜回来,见状笑了“昨晚下大雨,估计是鱼翻塘了,好大一条。我们这边大鲤鱼可不常见。”
鹏鹏骄傲地挺起胸膛“那是,我二姐真厉害。”
厢房里头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刚出生不到十个小时的宝宝歇过中场,再度开腔唱大戏。
凄厉的哭闹声打断了鹏鹏的炫耀。
芬妮抱着小弟弟来回走动,急得不得了。
不知道是孕期营养不足还是年纪大了,桂芬婶婶生完小儿子后,两只乳房干瘪瘪的,几乎一滴奶水都挤不下来。
这小家伙生下来后基本上没吃到东西,哭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叫人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他下一秒就直接抽起来。
外婆瞧着直犯愁。老话说“七活八不活”,这小家伙恰好八个月,别养不活哦。
林鑫倒是冷静“肚子瘪的,说明孩子羊水吐得干净,胎粪排出来了,起码没有先天性巨结肠。”
至于孩子以后好不好,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林蕊探头四下张望“孩子爸爸呢,我根生叔叔呢?”
自己老婆躺在床上,小儿子哭得快断气了,他倒是跑得没影没踪。
“做小工去了。”外婆从累得满头大汗的芬妮手上接过宝宝,“这多了张嘴巴,可不得下力气挣钱啊。养孩子可不容易。”
她转头招呼外公,“你找找看,家里有没有奶糕。”
“什么天啊,有也坏掉了。”外公都当爷爷的人了,仍然不敢抱软绵绵的小婴儿,总觉得会把孩子给抱坏掉。
他只皱着眉头站在边上,满心忧虑,“桂芬赶紧下奶是真的。我去道真那儿问问,她还有通草没。”
“早没有了。她去年开过年接生完就一直没接生过。草药过性,被她都扔掉了。”外婆犯愁,“前头五子家才分过肉,现在也没哪家杀猪啊。”
不然称斤肉,给桂芬补补也好。
外公放下手上的锄头“我去洞里头捞只□□,炖两回汤看能不能下奶。你先打个蛋花汤给桂芬吃。”
芬妮张着手在边上不知所措,闻声立刻摆手拒绝“三爷爷你别杀鸡了,鸡生蛋卖钱的。”
外公脚步不停“没事,刚好有几只小公鸡成天挑事,本来就打算这几天杀了的。”
说着,他伸手推开院子门。
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喝不上奶。
外婆的目光落在水盆中不停蹦跶的红鲤鱼身上,突然间反应过来“对啊,这个,鲤鱼汤下奶最好不过了。”
她抬眼朝林蕊笑,“我们蕊蕊啊,就是海龙王。看看,昨晚呼风唤雨,今儿又抓了鲤鱼来,就是个龙王啊。”
林蕊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难道这鱼不养起来?”
锦鲤大人啊!多少人转发顶礼膜拜的锦鲤大人。
外婆听了一耳朵稀奇,惊讶地看小外孙女“养什么啊,咱们家又没包鱼塘,鱼越养越瘦,当然是杀了吃掉。本来我打算烧糖醋鱼给你吃。现在不用了,直接炖汤。”
说着,她从口袋中摸出五毛钱给孙子,“鹏鹏,你去前头捞四块水豆腐,然后再要两块臭豆腐,剩下的买香干。刚刚豆腐张才挑着担子过去的。”
鹏鹏高兴起来“对对对,福气吃到肚子里头,才是真福气。”
他接过钱,抓起搪瓷盆子,一刺溜儿地跑了。
外婆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林蕊“外婆炒青椒干子给我们蕊蕊吃,好不?”
林蕊默默地瞅了眼已经转移到盆中的红鲤鱼,多么漂亮的一条锦鲤。
林鑫摸摸妹妹的脑袋,笑着回应外婆“那我去地上摘点儿青椒啊。蕊蕊最喜欢吃青椒炒干子了。臭豆腐直接炖是不是?那可香了。”
好吧,再见,锦鲤大人。
林蕊点点头,鲤鱼豆腐汤也挺香的。
烧好了她就多吃两口,争取把福气留在肚子里。
丁子霖手中抓着报纸,神情激动地大声朗诵新闻标题。林鑫摸摸妹妹的脑袋,笑着回应外婆“那我去地上摘点儿青椒啊。蕊蕊最喜欢吃青椒炒干子了。臭豆腐直接炖是不是?那可香了。”
好吧,再见,锦鲤大人。
林蕊点点头,鲤鱼豆腐汤也挺香的。
烧好了她就多吃两口,争取把福气留在肚子里。
丁子霖手中抓着报纸,神情激动地大声朗诵新闻标题。
“……越南悍然对太平岛发动夜袭,进行海上捕捞作业的渔船在返程途中发现不对……”
芬妮的爸爸回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短发姑娘是芬妮的姐姐。
十八岁的姑娘,刚下班回家。因为长期趴在缝纫机前辛苦劳作,她的眼皮有些浮肿,神色也说不出的疲惫。
弄个菜就能得到表彰,真当谁是傻子呢?
和平年代的军功章有这么好得到吗?简直是在侮辱广大人民子弟兵。
林蕊眼睛却沁出了泪光,声音颤抖“你背过身子去。”
难道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苏木堵住了他两只耳朵,他听个屁呀!他刚才明明是在读她的唇语。
这种下去的又不是大炮,种个菜还要把耳朵给种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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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正文 没什么好说
串串香店里头人声鼎沸。
人来人往的热闹当中,店面一角安静得分外惹眼。
汤锅汩汩翻滚; 不时伴随着一声抽泣。
林霏开哭得声嘶力竭; 等到好容易缓过来时,屋子里头只剩下她干爷爷何半仙。
林鑫拉着她妈出房门去。
慈母多败儿; 不能心软。这一趟不一把头治好了她妹妹,以后小丫头还有的闹腾。
林霏开一边抹眼泪一边气急败坏,深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干爷爷就是个大叛徒!
她抽噎着控诉“反正干爷爷你也是忽悠人的,对不?你也不相信我是你干女儿林蕊的女儿。”
这话拗口又别扭,何半仙却连连点头,一派庄严肃穆的模样。
他信;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千里迢迢急着从香港赶回来了。
林霏开一脸懵; 不是因为他师兄死了,在香港没人能供他打秋风了么?
何半仙暗恨自己的徒弟立场不坚定。吃里扒外的东西,什么话都跟他小师姐兜底。
这倒霉孩子明明是他捡回来的; 也不知道随了谁。
何半仙捋捋并不存在的胡子; 拿出看家吃饭的家伙罗盘; 满脸严肃“我前两天就觉得星象不对; 再掐指一算; 不好,有情况,赶紧买票回来了。再到楼前面,果不其然。”
林霏开没好意思再跟干爷爷继续掰扯他真正的归因,只问重点“什么不对?”
何半仙满脸得道高人的模样“星象; 文曲星旁边的光不对。我问你,你那个时代发生了什么奇怪的星象?”
林霏开努力回想了半天“星星没印象,倒是月亮,2018年初有最大满月,然后有两次月全食。”
“对了!”何半仙直接越过文曲星,一拍罗盘,“今年也是又是旱灾又是水灾的,问题同样出在月亮上,所以你才穿越了。”
月有阴晴圆缺,月亮神秘莫测。前世今生,全都系在月亮上。
林霏开越听越糊涂,她记得2018年最后一次月全食是夏天的事,可她是2018年11月份穿越的啊。
都入了冬,是不是晚了点儿,中间还隔了个秋天呢。
何半仙一指窗外烈日炎炎“那你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林霏开听着树上知了时刻游走在破音边缘的鸣叫,老实作答“夏天。”
“那不就对了么。”何半仙拨弄着手上的罗盘,“所以你从三十年后的冬天穿到了现在的夏天。”
不明觉厉,林霏开眨巴两下眼睛,决定放弃理解高深的玄学问题。
反正夏天跟冬天都占着了就行。
她只关心一件事“干爷爷,那我怎么穿越回去啊?我妈今晚还说到学校接我出去吃饭呢。”
吃什么不是重点,她这边外婆包的饺子也挺香。
可不知道2018年她妈那边得乱成什么样儿。
何半仙摇摇头“老天爷把你送到这儿来,你只能顺应老天爷的意思,老实待在这里。”
林霏开急了“那可不行,我妈怎么办?”
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可道友是她妈啊!她总不能让她妈当一辈子的孤魂野鬼。
“干爷爷,你赶紧做法,把我妈的魂找回来,让她回归原位。”
何半仙拨弄了几下手中的罗盘,遗憾地摇摇头“你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林霏开呆若木鸡,旋即反应过来,嘴巴越咧越大,最后嚎啕大哭。
她妈怎么办啊?她妈去哪儿了。
人人都说她妈命好,一辈子顺风顺水,十六岁工作,四十四岁升正处,四十岁再婚都还能找个钻石王老五。
可中国职业妇女丧偶式养娃的辛苦,又哪里是足以为外人道也的呢。
她五岁那年刚好赶上“”,半夜发高烧把她吓得半死。
当夜大雨倾城,街上空荡荡,救护车迟迟不到,她妈拦不到车,只能冒着暴风雨把她背去看医生。
人到医院的时候,她妈的膝盖跟手全都跌破了。
她那位从头到尾只贡献过一颗精子的生物学父亲,接到电话居然来一句“病了就去医院,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医生”,然后翻个身,在他妈家继续呼呼大睡。
剩下她妈心惊胆战地守着高烧不退的她,生怕她也染上了“”。
她妈整宿整宿地熬着,最后落下了神经衰弱的毛病,一有风吹草动就失眠。
等她病好之后,原本打算为着孩子凑合着过下去的她妈坚决离婚。
她妈说了,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成长在一个有父亲还不如没有的家庭中。
当初她后爸追她妈的时候,她妈第一原则就是不能让她这个女儿受委屈。
林霏开扯着自己的头发打自己耳光。
她妈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就被她霍霍没了。
她哪儿来的脸上辅导课还睡觉,怎么不睡死她啊!
花她妈的钱报班,不好好学习还祸害了她妈。
她就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她吸了她妈一辈子的血,临了还占她妈的身体。
何半仙赶紧伸手按住不停打她自己耳光的干女儿“你妈没成孤魂野鬼,她也穿越了,穿到了三十年后。”
林霏开傻眼“那您的意思是,我就穿不回头咯?得一辈子留在这儿了?”
这叫什么,母女互换人生?
何半仙笑容满面“那有什么不好?你不是担心考研考不上么。既然你妈连博士文凭都拿到了,让她替你去考吧。”
林霏开瞪大眼睛“不行,我妈的文凭水分太足。”
她妈的一路的夜校大专、党校本科、在职研究生,什么水平她心里头还没点儿abc数?
她小升初的时候,她妈顺利开读在职研究生,却连她的家庭作业都辅导不了。
至于后面的博士文凭,要不是她那位温文尔雅的教授后爸破天荒遗忘了知识分子的节操帮忙操刀,她妈的论文能通过才怪。
“干爷爷,你赶紧把我送回三十年后去。”
做人要讲良心,她继续在学渣的泥潭中挣扎吧。她妈都年近半百了,她不能继续折腾她妈。
何半仙轻描淡写“急什么,你哪一年生的?98年是吧。既然老天爷把你送过来了,等到十年后你出生的时候,你自然能穿回去。”
一个世界不能同时存在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宇宙自带修复功能。
林霏开眨巴两下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穿到现在没问题,因为1988年本来就没有她。可是她妈不行啊,2018年林蕊女士健在,1988年的跑过去又算怎么回事?
何半仙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回应。
林霏开嘴巴一瘪,又要开始哭。
何半仙算是被她的魔音灌耳吓怕了,赶紧以不变应万变“三十年后,我还在不在?要有事,你妈肯定找我来了。”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这说明那边没出乱子。
林霏开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可能呢?不管是我妈还是我,肯定有人肉身跟灵魂不配位处于混乱中。干爷爷,你开开天眼看一下成不?”
何半仙叹了口气,苦笑道“你知道我大师兄是怎么没的吗?”
“生病死的。”林霏开老老实实,“苏木说的。”
何半仙摇摇头“不,我大师兄阳寿未尽,但是他开天眼的次数太多,所以不行了。”
涉及到长辈的性命,林霏开就是再心急如焚,也不敢造次。
她吓得不轻,连忙摆手“我不问了,干爷爷,你保证我十年后能穿回头就行。”
何半仙点头“那你也要答应干爷爷一件事,百善孝为先,你得帮你妈尽好孝道是不是?”
林霏开犯难“我总不能骗我外公外婆他们吧。再说,我就是外孙女儿也会孝顺外公外婆的。”
“这不是骗,这是孝顺。”何半仙端正脸色,“女儿跟外孙女不一样。”
父母在,不远游,因为父母不知道儿女的下落,会担心。
林蕊下落一天不明了,就算何半仙拍着胸口跟林家父母说没事,夫妻俩依然会急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对林家父母来说,林蕊才是他们牵肠挂肚的对象,林霏开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
林霏开刚想说那他们好好跟外婆解释,蓦地想起记忆中外婆白发如雪的苍老模样。
一夜白头,真的是一夜白头。
当年大姨染上“”,在医院生死未卜的时候,远在江州的外婆接了电话,第二天头发就全白了,整个人苍老了好几十岁。
后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大姨又出现严重的“”后遗症。
肺纤维化、股骨头坏死、因为应用大剂量糖皮质激素而跟吹气球一样急剧发胖的身体,使得原本鼓起勇气想要跟干爸再续前缘的大姨又选择龟缩回自己的世界。
大姨不忍心连累干爸。
钻石王老五的干爸需要一位能够不让他丢脸的妻子。她的存在,会成为他人生的污点。
她不希望再成为别人的负担。
外婆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含辛茹苦地照应本是天之骄子的大女儿。
外公也一样,整个人苍老的不行,丝毫看不出来年轻时全市业余篮球赛v的风采。
她妈那时候就偷偷哭,哭姐姐命途多舛,恨自己不能替父母分担忧愁。
“爹妈永远都不可能放心孩子。”何半仙看着面前的女孩,“你也是二十岁的姑娘了,能不能替你妈妈照顾好外公外婆?”
林霏开为难“可我已经跟外婆实话实说了。再撒谎也圆不过去。”
“无妨。”何半仙摆摆手,“这事我来解决,以后你就是林蕊,别再提什么林霏开就行。”
林霏开将信将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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