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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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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这场子我也要找回来才行。”
  徐卫国把林小满往桌子上轻轻一放,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二妞问:“你出来。”
  徐卫国说完之后,就快步走出了茶馆,根本没给二妞反应和回答的时间。
  “这外乡人怎么这么奇怪?怕赔阿香的桌子板凳?”二妞又跑着跑了出去。
  砰……
  外头只响了一声。
  没过一分钟,二妞一脸骇然地回来,拉了阿布,啥话也没说就走了。
  徐卫国慢悠悠地走了回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喝酒吃菜。
  阿香和还没来得及结账走人的食客全都有些惊讶,不明白二妞为什么突然就这么认怂了。
  这太不合常理了。
  二妞要发疯,哪次不是打得人家满地找牙?
  有人好奇地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脸惊骇,看徐卫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徐卫国会吃了他似的。
  一个接一个的人出去看,然后回来全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原本喧嚣无比的茶馆,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徐卫国不说话,他们全都不敢说话了。
  王丰收忍不住问徐卫国,“你干了什么?怎么把他们吓成这样?”
  徐卫国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没什么,就是一脚下去,踩烂了两块青砖。”
  王丰收有些疑惑,这里民风彪悍,单单踩烂一个青砖就把他们吓住了?他六年没回来,这里的人胆子居然变小成这样了?
  阿香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就烫了一壶酒送到了徐卫国这桌,“阿香免费送的。感谢这位同志,让阿香的店不用换桌椅。”
  徐卫国收下了酒,“你这店,真没房间了?我媳妇儿睡着了,我想就近找个地方解决住宿。嗯,要隔音好点的房间。”
  阿香笑了笑,指了指楼上:“楼上一共有四间房。我住一间,岁儿住一间,就剩下两间了。来者是客,交个朋友。一会儿阿香就领两位上楼安歇。”
  徐卫国点了点头,扭头看着王丰收:“你睡帐篷?”
  王丰收呲着牙,“不是有两间房吗?有房间谁还去搭帐篷啊?再说了,我这还伤着呢,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搭把手帮我搭帐篷的。”
  徐卫国抱着林小满上楼了。
  王丰收又坐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跑到茶馆外看了一眼。
  青石砖确实被徐卫国踩烂了,一脚下去,砖不是烂,是像被铁锤砸碎了的。
  “啧啧,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吓死个人。还好,老子跟他还算对付。不然,哪一天,这一脚落到身上,可不得了。”
  王丰收说这话的时候,隔壁阿布也正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边,王丰收感觉到有人注视,就抬眼瞧了瞧,阿布吓得直接把店门啪的一下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一条细缝,一只手伸了出来,把一块木头牌子挂到了门上。
  王丰收定睛一看,差点笑岔了气。
  木头牌子上赫然写着:东主受惊,歇业三天。
  楼上一共四间房,中间两间是阿香和另一个人的住房,就剩下一东一西两头的房间。徐卫国挑了朝东的房间。
  阿香觉得奇怪,有床的房不挑,偏要挑没床的。
  这人喜欢睡地板?
  徐卫国只是觉得西头那间房的床,年代太久远了些,人一坐上去都会发出声音,不太合适。
  不如在地板上铺上棉絮睡地板。
  地板还宽敞。
  “我还要一桶热水,一桶冷水。我媳妇儿爱干净,不洗睡不着。”徐卫国冲阿香说。
  阿香笑着点头去提水去了。
  徐卫国一手抱着人,一手拿了床被子往地上一垫一扯,不一会儿就把地铺打好了。
  水一来,他把门一关一抵,直接调好水温,就把林小满剥了。
  林小满喝了酒,不止会脸上酡红,身上也会变红。
  徐卫国很喜欢这个种粉色。
  他很细致地给林小满洗着。
  他的动作很轻柔,一边洗带一边问林小满:“痒不痒?”
  林小满迷迷糊糊的哼着,“有点痒。”
  徐卫国附耳叨着她的耳朵啄了一下,哑着声音说:“那我帮你抓痒痒,好不好?”
  热热的气息,萦绕着她,林小满咯咯笑着推人,“不要对着我哈气,好痒,好痒。”
  徐卫国把她禁锢在怀里,林小满喝多了手上就没力,推人就像在轻轻触碰他而已,半点也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他慢慢地把她放倒在铺好的被子上,一点一点侵占。
  粉面含霞,她像小猫儿一样无意识地扭动着。
  徐卫国眸色渐渐暗成黑夜。
  他卷住她,叨住她,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小满,小满……”
  “嗯……”
  “好不好?徐卫国好不好?”
  “好。”
  “有多好?”
  “嘻嘻……不说。”
  “不说会被老虎吃掉的。”
  “才不怕,你不是虎太岁吗?我太岁都不怕……”
  “真不怕?”
  “啊……什么,什么东西……”
  “太岁的角。”
  “不要不要。不要这个。”
  “不准不要,旁边有人,别叫太大声音。”
  大老虎开始吃人了。
  一口一口,一下一下,一轮一轮儿。
  敲门声突然响起。
  叩叩叩……
  徐卫国不理,继续叨人。
  叩叩叩……
  敲门的人不肯离开,越敲越急。
  徐卫国拉过被子把林小满一盖,随手抓了件衣服披上,套上裤子,黑着脸走过去,拉开木门往外看。
  一个脸色苍白,瘦瘦小小的男孩站在他的门口。
  “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就算睡不着,也把灯关掉吧。电很贵。”小男孩一脸恳切地说。
  徐卫国根本没想到,来打断他的,会是这样一个陌生的小男孩。
  阿香说过,她和岁儿住在二楼,一人一个房间。
  徐卫国扭头看向旁边,果然看到中间那个房间的门打开了。
  “你是叫岁儿吧?阿香的儿子?”
  “我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但我不是阿香的儿子。还有,岁儿不是你叫的。”
  “那应该叫你什么?”
  “王新岁,我的名字,王新岁。”


第七百七十五章 家变了
  隔壁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阿香披着袄子跑了出来,拉着王新岁的手问:“岁儿,你怎么出来了?又睡不着?”
  王新岁点了点头,“白天睡太多了,晚上就睡不着。”
  “那香姨给你讲故事?”
  “不了,香姨的故事讲来讲去都是那个。隔壁的叔叔正好也没睡,看着也不像是我们这儿的人,他一定有更新鲜的故事。”王新岁看着徐卫国。
  徐卫国眯了一下眼,没说话。
  他这肉还没吃好呢,来个小孩子,还要他讲故事……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还有这小男孩的爸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给他起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心碎?王心碎……
  光是这个名字,听着就让人觉得有些伤感。
  可小男孩的目光,莫名的让徐卫国无法拒绝。
  好吧,讲故事就讲故事吧。
  “把灯拉了,我们去楼梯那里,坐着讲。”王新岁指着木门里泄露出来的灯光,要求道。
  徐卫国心想,这小孩可真节约。
  “你等我一会儿,我把衣服穿好,顺便关灯。”
  徐卫国关上门,把衣服捡起来,一件件重新穿好,扎紧了皮带,又把灯线拉了一下。屋子里陷入了黑暗,他刚抬脚走了一步,就发现不对,另一只脚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
  林小满半梦半醒地,软乎乎地问:“去哪儿?”
  “给人讲故事去。”
  林小满握着他脚踝的手突然抓紧了,“不许,你只能给我一个人讲故事听的。”
  徐卫国蹲下来,宠溺地拍拍林小满的脸,柔声道:“你累了,睡会儿。外头有个小孩子,要听我讲故事。”
  “小男孩还是小女孩?”
  徐卫国哑然失笑,突然起了心思,打算捉弄林小满一下。谁叫她总叫他醋厂厂长。
  “小女孩。”
  “那,那不行。我不放心你给小女孩讲故事。我,我也要起来,你等我,一起去。”
  林小满手忙脚乱的找着衣服。
  灯灭了,屋子里能见度很低,她也不记得衣服扔哪儿,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件背心。
  徐卫国好笑地把他扔出去的衣服捡到了林小满面前,“伸手,我给你穿。”
  “这样,不好吧?感觉我像个小孩。”
  “我穿,比你自己穿更快。”徐卫国熟练地给她套着衣物。
  林小满哦了一声,感觉衣来伸手也挺不错。
  两人收拾妥当,重新打开门走出来时,阿香已经给王新岁加了一件夹袄,提了一盏马灯,坐到了楼梯的拐角处等着。
  林小满指了指阿香问徐卫国:“这就是你说的小女孩?哼,要是我不来,我还不知道你居然骗我。”
  徐卫国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儿。
  难道他能说王新岁是小女孩?
  林小满这会渐渐的清醒过来了,不好糊弄了。
  “那算了,不讲故事了,回去睡觉。”徐卫国拉着林小满往回走。
  阿香和王新岁都傻眼了。
  王新岁站起来,有点生气地说:“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只说讲故事给你一个人听。现在多了一个人,我媳妇儿不高兴了。我都要家变了,还管什么说话算不算话?”
  王新岁倔强地抿着嘴,看着徐卫国,眼也不带眨一下。
  林小满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轻轻地捏了捏徐卫国的手。
  “还是,给小朋友做个言出必行的好榜样吧?嗯?”
  “你说讲我就讲。”
  徐卫国和林小满坐在左边,阿香牵着王新岁坐在右,四个人刚在楼梯上分别坐好,王丰收那间屋的门了吱呀一声打开了,王丰收探了个脑袋出来。
  “原来都睡不着啊?坐这儿聊天呢,带我一个。”
  王丰收跑过来,坐到中间。
  徐卫国想了想,有什么故事是既适合小孩听,也适合成年人听的?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而且他的童年,也没有人给他讲过故事。
  他竟不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样的故事。
  所以,他为难地看了看林小满。
  林小满就笑嘻嘻的问王新岁:“小朋友,你喜欢什么样的故事?英雄的故事?还是童话故事,神话故事?”
  王新岁严肃地介绍了自己,“不要叫什么小朋友,我叫王新岁,你可以叫我的全名王新岁,也可以叫新岁。你说的那些故事,我都不喜欢。”
  林小满怔了怔,什么故事都不喜欢?
  那还听什么故事?
  没故事可以讲,那就瞎扯瞎聊呗。
  “你怎么叫心碎啊?谁给你起这名?”
  “我觉得我这名字很好啊,听香姨说,是我妈妈取的。新岁替旧年,新的一年,新的希望。”王新岁认真的解释着他名字的含义。
  徐卫国和林小满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王新岁的新岁不是心碎这两个字。
  王丰收看着王新岁,一本正经解释自己名字的样子,心里突然抽了一下。
  他想起来,六年前,秀秀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也是那样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
  “我,苏秀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秀,秀丽河山的秀。”
  他痴痴地盯着王新岁,喃喃道:“你说话的语气,真像她啊。”
  说罢,王丰收就快速地低下了头,掩住了眼底的悲伤。
  王新岁伸出小手,戳了戳王丰收,问他:“我说话的语气,像谁?喂,你说话说话为什么又要看自己的脚?你的脚那么好看啊?”
  王丰收就抬起头,强自笑了一下,“你说话的语气,像我的妻子。特别是你假装严肃的样子,特别像她。”
  “香姨说,我像我的妈妈。我没见过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我想象中一样漂亮温柔。你又说我像你的妻子。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的妻子像我的妈妈?
  那你的妻子漂亮温柔吗?”
  “她是个很文静的女人,她长得很好看,眼睛像天上的星子,嘴像玫瑰花一样柔软。她喜欢种花,看到花就会笑。她笑起来,比百花盛开还要好看……”
  王丰收说了一大堆秀秀的优点。
  王新岁听得入了神,自言自语道:“你把她说得那么好,我好想见见她啊。她就没有缺点吗?”
  缺点?
  王丰收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
  “她就是太爱洗澡了,这算不算缺点?”
  “爱洗澡也算缺点?不爱洗澡不爱干净才是缺点吧?”
  “嘿嘿,我们这儿的人都水源缺乏,所以水是很珍贵的,要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背回来。她洗一次澡,我得打马跑三十几里地,驮三次才能弄够水。马场……”
  “马场?打马跑三十里地,驮三次水给她洗澡?你,你是谁?”


第七百七十六章 我很急啊
  阿香神情激动地看着王丰收,“你,你姓什么?”
  王丰收指着王新岁,“我有两个名字,一个姓仁次,一个和他一样,姓王。”
  阿香突然变得异常紧张,“你的名字?汉语名字。”
  “丰收,大丰收的丰收。”
  “王,丰收。王丰收!”阿香大声叫起来,手里的马灯掉了下来,在楼梯上骨碌碌的滚动。
  “我叫王丰收,你怎么反应这么大?”王丰收感觉很奇怪。
  阿香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这才平静了一些。
  “他叫王新岁,你叫王丰收。”
  “对啊,我跟小家伙同姓。”王丰收觉得阿香有些大惊小怪了。昌都虽然是藏边,可是这里的汉人也不少,好多藏民也喜欢赶个潮流,给自己起个汉语名字。
  可是汉语太难写了,好多人起名的时候,就会捡笔画少的来姓。
  就王丰收知道的,用王这个做汉语名字姓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
  林小满突然伸出手指,捅了徐卫国腰眼子一下。
  徐卫国瞪她,“你竟然敢捅我?”
  林小满又捅了他一下,徐卫国无奈,“为什么捅我?”
  林小满小声地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翔的感觉?一会回屋,我给你揉揉肚,就容易翔了。”
  “不是,我感觉阿香好像在憋大招。”
  “我也觉得阿香和王丰收之间,好像有着某种联系。”
  两夫妻在这边嘀咕着,王丰收还在嘿嘿笑。
  王新民疑惑地看着阿香,一直叫香姨。
  阿香低头看站王新民,“你叫王新民,他叫王丰收,你俩一个姓。”
  王新民点头,“我知道啊,附近街上有好几个人都姓王。”
  “嗯,你的爸爸,也姓王。”
  “香姨,你怎么了?我是跟着我爸姓,我们肯定都姓王啊。”
  “名字也一样。你爸也叫王丰收。”
  王新岁和阿香生活在一起,他最清楚阿香的说话方式,所以,他最先听明白。
  他突然看向王丰收,王丰收笑了一半儿,就听到阿香说的话,他慢了半拍才明白,然后,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王新岁就走向他了。
  他拉着王丰收的手,认真地问:“你是我爸爸吗?”
  王丰收愕然,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你爸叫王丰收,我也叫王丰收。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那你是我爸爸吗?”王新岁执着地问。
  这个,这个,让王丰收怎么回答?
  阿香说了那话之后,就闭着嘴不作声了。
  王丰收有点头痛,心也突然怦怦直跳。
  林小满挑眉看着徐卫国,“瞧,我说阿香要放大招吧?这招够不够大?”
  “够大。那你觉得,王丰收是不是王新岁的爸爸?”
  “我觉得是。”
  “可他们分开是在六年前,这小孩看起来像太瘦小了,不像是个五岁的小孩啊。而且白玛说过了,秀秀坐的汽车掉进了湖里。能从湖里捡回一条命都不错了,孩子怎么可能还在?”
  这样说的话,王新岁还真可能不是王丰收的儿子。
  王丰收心跳如擂鼓,这儿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阿香,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全都告诉我。你这掐头去尾的来一句,我很急啊。”王丰收恳切地望着阿香。
  阿香摇头,不太确定地道:“我也不敢保证你是。我只是猜测,这孩子的爸爸叫王丰收。”
  “那,那他是怎么到你这儿来的?你详细说说。”
  “我爸是铃医,有一天,他路过娜木湖的时候,看到一辆汽车冲进了湖里,车里当时还坐着一男一女。他脱了衣服就跳下水救人,到了水下才发现,男人推开车门逃出来了。
  女人还坐在座位上,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那个开车的男人急着逃生,我爸让他回来帮把手,把女的一起救出来,他怕死在水下,拒绝了,一个人游走了。
  那个女人怕自己撑不住,就硬生生扯断了自己一根手指,靠疼痛一直让自己清醒着。她很善良,怕我爸也死在水下,还劝我爸实在不行就放手吧,只是可惜了她的孩子。
  我爸想着这可是两条命啊,无论如何都要救她。虽然最后两个人都差点死在水下,可好歹在最后一刻得救了。
  我爸托着女人冒出水面,已经精疲力竭了,女人见了红,以为孩子保不住了,就默默地哭了起来。
  我爸就给她吃了我们家祖传的安胎药丸,然后把她背回了我家里。
  车子掉下湖的时候,男人为了逃跑,慌乱中推了女人一下,女人的腰狠狠的撞了一下,只能卧床躺着。
  为了保住孩子,她生生在床上躺了五个月。她不肯说她是谁,只是一再告诉我们,保住她的孩子,她会报答我们的。
  我们这里水源少,我们也习惯了不洗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听到她说:丰收,我想洗澡,浑身痒痒。
  有一回,我就问她,丰收是谁?
  她笑着说,是一个会跑三十里地,驮水回来给她天天洗澡的傻瓜。
  五个月后的一天,那个逃走的男人突然找了来,要带她走。我爸被那人用枪打伤了,我也被打晕过去,男人强行背走了她。
  半夜的时候,她又一身是血的回来了,孩子早产,羊水已经破了。我爸带伤在外头指挥,让我帮助她把孩子生了下来。
  她生完孩子,给孩子起了名字,就给了我们一大笔钱,告诉我们她不能带走孩子。孩子跟着她,会很危险,如果那个男人知道孩子生下来了,还活着,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这个孩子。
  她要我们把孩子当自家人一样养活,无论谁来问,都不要说出孩子的身世,除非,王丰收来了,就把孩子交给王丰收。
  她告诉我们,那个男人势力很大,行事也很疯狂,我爸救了她,宅心仁厚,孩子交给我们,她很放心。
  她不能久留,怕给我们也带来杀身之祸。她说,如果王丰收不来,时机成熟了,她也一定会回来,带走这个孩子。
  可是五年过去了,她从来也没有来过。
  她也没说孩子的爸爸是谁,只说可以把孩子给王丰收,还说王丰收是个会天天驮水给她洗澡的傻瓜,我猜,王丰收是她男人,但不敢百分百确定。”


第七百七十七章 有生之年还想爱你
  儿子,秀秀拼命给他生了个儿子。
  王丰收热泪盈眶,一把抱住王新岁,哽咽道:“我是你的爸爸,新岁,我的新岁,我是你的爸爸。”
  “我终于也有爸爸了。”王新岁也开始哭,“爸爸找到我了。”
  王丰收一直把王新岁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肯放下来。他冲着徐卫国说,冲着林小满说,“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秀秀给我生了个儿子。”
  林小满其实还是有点小羡慕的,“你这傻大个儿,傻人有傻福哈。一有儿子,儿子都这么大了,屎片子尿片子都不用你洗,命真好。”
  “不会洗屎片子的爸爸不是好爸爸。”徐卫国说。
  王丰收就看着王新岁。
  王新岁摇头,“爸爸,我已经五岁多了,早就不用洗屎裤子了。”
  徐卫国挑眉,“王丰收,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
  “什么机会?”
  “洗屎尿片的机会。”
  “给谁洗?”
  “你这儿子不需要洗了,我和小满的孩子,很有需要。王丰收,这事儿就便宜你了。”
  便宜我?
  王丰收想问,怎么便宜我了?你真以为我是傻的啊。
  “妈妈呢,妈妈什么时候会来?”王新岁有了爸爸,可是还没有妈妈。
  “妈妈一定会来。如果爸爸猜得不错,妈妈很快就会来了。”王丰收一脸憧憬。
  “很快,我每次问香姨,问他们什么会来接我,香姨就说很快。爸爸,我不喜欢你这样说。妈妈到底什么时候来?”
  “我们就在这等着妈妈,如果她没来,爸爸就带你去找她,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把妈妈找到,好不好?”
  看得出来,王新岁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想了想,勉强点了点头,不是很情愿地说了两个字,“好吧。”
  白天的时候,刚弄明白当年秀秀离开的真相。王丰收自责没保护得好秀秀的同时,心里一直揪着扯着的痛。他一直在想,如果秀秀真的来了,他第一句话应该要说什么,是道歉还是告诉秀秀,王丰收没有对不起你过?
  徐卫国和林小满在吃吃喝喝的时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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