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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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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卫国见林小满炸了毛,气呼呼地质问他和吴月的关系,心下一动,立即试探地问:“你这是吃醋了?”
林小满撅着嘴,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两颊红得像番茄,两眼闪着剑一样的光,梗着脖子否认道:“我没吃醋!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们白天去营里,是不是都是闲得没事干,互相串门喝茶打屁聊天,联络感情?
你们这是拿着国家的津贴不为人民干事!
你们这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们这是…这是不务正业,辜负了党和人民的信任!”
林小满把她所能想到的,所有指责的话,都用上了。
徐卫国低头扒了口饭,肩膀颤了两下,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林小满,要红袖章不?”
“要,要什么红袖章?徐卫国,我在说事儿呢,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你这是要开徐卫国的批斗大会?”徐卫国唇角轻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湖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
浓密的眼睫下,眸如两盏璀璨的琉璃华灯般,映照出林小满的影子。
“徐,徐卫国,你…是不是在笑?”林小满被这样的徐卫国震住了,满腔的怒火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瞬间噗噗地跑没了。
“嗯,我在笑。”徐卫国的唇角扬得更高了。
“哎…徐卫国,你笑起来真好看。都闪到我了。”那抹笑很轻,像一抹淡淡的霞光从他嘴角上飘了过去,点亮了他冷俊的脸。
“哎,徐卫国,你平时在办公室,是不是就是这样对女兵们笑的?所以才会招那么多人围着你嗡嗡嗡地转?你的办公室,是不是门庭若市,跟菜市场似的,有事没事儿,别人都会走过来,瞄你几眼?”
徐卫国脸一僵,笑意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我又不是卖笑的。”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你见着一个人就这样笑,我可扛不住。
你本来就够优秀了,兵王头子,又帅气,迷你的人本就已经一串一串的了,你要再有事没事的笑几下招人来,我真的顶不顺了,要收拾包袱撤退了。
我可不想我的余生,都浪费在打野花斗小三和保卫徐卫国这一件事情上。”
想想那种提心吊胆,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的日子,林小满就有点怕怕。
她想过那种,守着帅老公,甜宠甜宠的生活。不想过那种宫斗戏一样,精神紧绷绷,时刻准备着被凶猛的野花后浪扑死在沙滩上的生活。
一个吴月就已经够糟心了…
“林小满,世上没有后悔药,你要知道,有些人,惹了就得付出大代价,你就老实的接受现实,别想那些退路。”徐卫国毫不留情地截断了林小满的退路。
“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说的没有错。徐卫国,你这是要把我逼上梁山哦?要是那些小野花要弄死我,我就一条小命…”林小满想到了放蝎子咬她的吴月,心里就直打颤。
吴月做为一个从来都没得到过徐卫国的人,就已经如此恨她,恨不得弄死她一了百了。
要是那个曾经得到过徐卫国的,还和徐卫国郎情妾意过的楚箫出现了,不得把她剁成肉酱包饺子吃掉啊?
第九十二章 男人
展望未来,是一片灰暗。
林小满垂头丧气地丢开碗,抱着脸发呆。
徐卫国伸出筷子,隔着桌子戳了她几下,她被戳得疼了,才像树懒一样慢慢地抬起头,愁眉苦脸地问:“干嘛?”
“把饭吃完先,别浪费粮食。”徐卫国瞥着林小满面前刚扒拉了几口饭的碗。
“心情不好,没胃口。”林小满说着,脸皱得更紧了,整个一副苦瓜相。
徐卫国想了想,难道林小满这是要装可怜来搏取同情,然后再借机求他办好收藕的事儿?
“嗯,已经够可怜了,有事就说,再皱,我都吃不下饭了。”徐卫国扒完了碗里最后两口饭,放下碗,双手抱胸,一副我听你说的模样。
“说什么啊说?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吴月害她的时候,谁也没看到,蝎子是吴月走后才被那王大俊捉到的。
去质问吴月,你为什么拿蝎子来咬我?
吴月会傻不拉叽的承认?
林小满想都想得吴月会用何等无辜的眼神,反咬她一口,说她林小满无事生非,红口白牙的冤枉人!
谁知道那蝎子是不是自己从哪儿爬出来,盯上了林小满就咬的啊?
王大俊突然出现,或许他看到了吴月放蝎子,可是王大俊小时候在江水里泡多了,脑袋也进了水,全村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傻子,大家都不叫他的名字王大俊,都习惯叫他大傻。
王大俊的证词,就算他说得出来,也没有人肯采信。
何况王大俊根本就说不出来。
徐卫国等了很久,林小满纠结了很久,依旧没如同徐卫国预期的那样,装下可怜搏到同情后就求他。
其实两人想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档子事儿。
完全是鸡同鸭讲,两两不通。
想到后来,林小满就怪起徐卫国来。
“都怪你。”
“又怪我?”
“不怪你怪谁?都是你招来的。”你要不长得辣么帅,你要不辣么有本事,你要从一开始就洁身自好,不招蜂引蝶,我林小满会被人惦记上,惦记到恨不得要了我的小命嘛?
“之前告诉过你,打架打不过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名字。现在再告诉你一次,遇到不能解决的事儿,一样可以叫徐卫国。”徐卫国这是准备给林小满开挂了。
自己家的媳妇儿,在外头一时嘴快惹了事儿,他是个顶门立户的男人,他不来扛谁来扛?
可惜的是,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林小满同志,丝毫没有理解到这份好心意。
“算了算了,叫你你也解决不了。我自己想办法。”惹不起,我难道躲不起啊?吴月你走东,我就走西,尿都不跟你尿一个向,看你咋能害着我。
她不需要他出马?
徐卫国哼了一声。林小满这是要逞能耐,打算自己解决?不需要帮忙就算了,反正徐卫国还真没以权谋过私。
徐卫国闷了一会儿,起身拿了本书翻开,坐到床头上,看了起来。
林小满想通之后,三两下扒完了饭,收拾了屋里,就又出去涮锅涮碗,脏水桶已经装满了,她瞅了一眼徐卫国,发现他看书看得十分认真,也就没去打扰他,自己提了脏水桶,打算提到厕所里去倒掉。
刚一提上手,王红梅就走了过来,接了过去。
“我来帮你提。听说你今天去摘木耳摔跤了?”王红梅关切地问。
林小满愕然,她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关上了门,她只是站在楼梯口嚷嚷了两句,徐卫国就把她抱回了屋,当时过道上也一个人也没有,她还以为大家都睡着了,谁也没听见呢。
王红梅家在她家隔壁,两家人靠东头,离着楼梯口还隔了四五家人,王红梅就听着了?
是这楼…隔音效果差到这种程度了?
还是王红梅耳朵太尖了?
倒完了脏水,洗好了桶,王红梅才支支吾吾地问起莲藕的事儿。
“小满,那个,你跟你家徐卫国报备过了没?那莲藕到时候收了直接就送部队伙食团来还是咋的?”
“嗨,这事不用跟徐卫国说,横竖用不上他,我自己就能解决。
现在不是才六月嘛,离着挖莲藕还有差不多两个月,你也不要急嘛,放心放心,我说到的事就一准办到。这两天,我就抽空进趟城去。”
关于这件事,林小满早就打算好了,算算日子,订的画笔也该到货了,她准备去拿画笔的时候顺便把这莲藕的事儿也解决了。
只是现在只是一个初步的打算,她有把握做成这件事,可是好歹还没做得成啊,她不好说得太明白。等事办成了,妥妥的了,她再和王红梅详说。
见林小满大包大揽的,声称没有徐卫国,她也能搞定这件事,王红梅就想到了中午那一幕。
原本听到林小满摔了一跤,王红梅拉开门准备出来看看的,结果刚一打开门,嗖的一下,面前就过去一个黑影子,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徐卫国抱着林小满钻进了屋子。
王红梅偷着笑了笑,看起来,徐卫国很在乎林小满啊,一听她摔了,立马窜过来,二话不说,抱起来就开跑。
“笑什么?笑得那么鸡贼,是不是在笑我?”林小满见过道上也没人,直接伸手就去戳王红梅的胳肢窝,王红梅躲了两下没躲过,一痒痒,手里的空桶就掉到了地上,发出嗵的一声。
一个人影立马从屋里冲了出来,奔向林小满。
看到林小满好端端的站着,见到他来,才收回了戳向王红梅的手指,王红梅缩着胳膊,脸上带着笑,只是桶掉地上,并不是人掉地上了,徐卫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又往屋里走。
等徐卫国走进门里了,王红梅才小小声地说:“瞧瞧,一听到桶掉地上就冲出来了,怕是以为你摔了吧?”
“嗯。”林小满心里也甜丝丝的,虽然徐卫国就出来打了一圈,啥话也没说,可他刚冲出门向这边望那个着紧的眼神,却已经深深地印进了林小满的心里。
王红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徐卫国如此紧张林小满,林小满吹这枕头风,肯定有用。
莲藕的事儿,一定没问题。
这天晚上,办事儿的时候,徐卫国的一直别别扭扭的,好像极为不得劲,林小满还以为他心不在焉,就用没伤的那只脚蹬他下去。
“别一心二用的瞎折腾。”
徐卫国默了默,突然用两手包住了林小满的脚,电动小马达疯狂的开动了。
第九十三章 一次
之前他左别一下右挪一下,一直把她受了伤的那只脚托在手上……
她刚用受伤的脚蹬了他的手掌一下,他突然就很欢畅起来………
他那么别扭,只是为了顾忌到她的脚伤?
林小满怔了怔,决定试探一下徐卫国,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就在徐卫国动得最疯的时候,林小满咬着舌头让自己清醒了些,皱着眉头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好痛,脚好痛。”
徐卫国闷哼了一声,立即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包裹着林小满脚掌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替她托住了脚。
就在一秒之前,徐卫国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紧凑,全身肌肉也瞬间绷紧,双目微闭,眼看已经即将要释放了!
只需要再十数下……
可是因为林小满喊痛,他就压抑着自己,突然停了下来。
徐卫国的自控力和意志力太强大了。
竟然在这种时候,也能说收就收。
虽然他收住了,可是他的表情告诉她,他很难受,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强行压住了,他的理智和欲望,在互相博弈,拉扯…
他开始照顾她的感受了,开始怕她痛怕她伤了,开始为了她让出一大步,愿意把自己的享受推后,先帮她缓解脚部的疼痛…
他不再是那个,只图自己爽快,就胡乱扑腾,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徐卫国了。
他的心里……有她了吗?
不忍心再让他难受,林小满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用她这辈子最柔情蜜意的声音说:“不痛了,我很好。”
你随意吧。
这就像是一个允许,徐卫国试探地动了动。
林小满笑着,像一朵娇花儿,自愿在他的身下盛放,任他的雨露浇灌。
两片红润的如同玫瑰花瓣一样的唇里,轻轻地溢出他的名字,带着满足,带着鼓励,带着深深的沉沦。
“徐卫国。”
“徐卫国!”
“徐……卫……国…”
回应她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冲锋。
“嗯,林小满。”火山慢慢地低了身体,重重地压住了她,唇瓣划过她的耳际,停在了她的耳朵上方,“林小满,不要睡,再来一次。”
林小满软瘫着,声音像小猫儿似的,“可是我很困…”
徐卫国呼呼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道:“我还没够。”
林小满已经趁这会儿眯上了眼,迷迷瞪瞪地睡了一下,听到徐卫国的声音,她勉强抬了抬眼皮,软软地道:“那,那就再来一次吧,然后,就让我睡觉,好不好?”
“好。”
徐卫国答应得很爽快。
这一次,他却故意延迟了好几次,一到顶上就忍下来伏两分钟,硬生生把一次变成了一夜………
到了一点多,林小满早已累极睡了过去。
徐卫国冲上了顶浇了一次,凝目看了看迷糊着瘫软着,似下了锅的面条样的林小满……趴着她眯了会儿之后,又动了!
巨大的浪潮一浪一浪的扑腾着她,到了后来,他才止不住喟叹了一声,半眯起眼嗯了一声,全数交待给了她。
徐卫国看了看表,又低头亲了几口,才满足地下来了,眯了一个小时,就到四点五十了,穿衣起床,准备出操。
林小满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哼哼道:“几点了?”
徐卫国顿了一下,“还早,继续睡,中午我下班,给你打饭回来。”
“还早?你都要出操去了…徐卫国,你骗人。”就算是指责,因为没有力气,软软糯糯的,倒像是在撒娇。
徐卫国整了整军装,戴上了帽子,又忍不住走回了床边,伸手摸了一把林小满的脸。
“我哪儿骗人了?”
“就是骗了,昨晚说一次,刚刚说还早!”林小满想躲开他的手,奈何躲闪太费劲儿,只能随他摸。但是她可以用语言表示她的不满和愤怒啊…
“就是一次。”反正她肯定是晕乎着约,绝对没真数过,就是时间长了怀疑了诈唬他罢了。徐卫国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一次,指腹轻轻地刮了她一下,“现在离中午也还早。我没骗你。”
“一次…徐卫国,我去你妹的一次…这是一晚!
下次再也不会答应你再来一次了。”林小满用力做出了个愤怒的表情。
徐卫国却又笑了。
这一次,他比上次带着她一起颤动时还笑得厉害,他竟然笑出了声音。
醇厚的笑声从胸腔里直接冲了出来,徐卫国甚至都没来得及用嘴巴闭住它。
笑声在空气之中相互撞击着,像是黄河里翻腾着的浪花,四处飞溅,互相追赶着,徐卫国也不再遏制自己的笑声,任它们迸出胸腔。
林小满使劲地眯眼,再用力睁开来,徐卫国一直是面瘫脸,黑脸,冷脸,一本正经脸,昨天吃饭的时候逮到他微笑了一下,不已经够惊讶了,现在他居然笑出了声音?
这是老铁树开花了吗?
她绝不能错过这样的见证历史的时刻。
他一定很开心。
徐卫国开心,林小满也开心。
既然睁了眼,林小满也顺便想物尽其用一把,这眼不能白睁不是?
“徐卫国,我想进城一趟,你上次说会跟物资队的人讲一下,让他们见到我停车载我一下,你讲过没啊?”
进城?
找谁?
找那三味书店的小子?
徐卫国的笑立马收住,见林小满眼巴巴地盯着他,满含期待,他沉吟了片刻,嗯了一声。
“我会交待下去的。”
答应了就好,林小满挥了挥手,歪着头扎到枕头上,眼睛一闭,就开始准备呼呼大睡。
徐卫国抿着唇,黑着脸去营部了。
一到营部办公室,徐卫国就让田七去趟物资连。
田七见徐卫国面色凝重,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行动,立马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迅速地站到了徐卫国的办公桌前,严肃无比地望着他,等待他的指示。
徐卫国见着田七反应如此敏捷,表面如此严肃,不禁微微一愣,随即才知道田七误会了他的意思。
“嗯,没什么大事儿。只是让你去跑下腿,告诉物资连的李铁和全物资连的运输兵,从今天开始,物资连的过往车辆,只许现役军人乘坐,不许随意搭路边拦车的人,特别是没有穿军装的女人!”
“知道了,我这就去传话。”田七瞬间立正,行了个军礼,走出办公室之后才摸着鼻子疑惑地说:“怎么感觉连长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中之重呢?”
田七直接找到了李铁,把徐卫国的话转达了。
李铁想了想,是不是考察组要下来了,徐卫国也开始紧张了,先是整顿了军容风纪,然后又扫荡了兵营宿舍,现在,又跑来整顿物资车辆载闲客一事?
“回去告诉营长,就说我会注意的。”李铁满口答应下来。
于是,林小满又在路边喝了一天的灰。
晚上徐卫国一回家,林小满就气呼呼地告状了:“你看你那些兵,我手都挥到断了,他们也不肯停车载我一程。
一定是你结婚了过后,就把劲儿往我身上使了,没好好操练那些兵,他们就反天了,不把你的命令当回事儿了。”
“嗯,我明天开始就好好操练他们。”
第九十四章 搅騒
听到徐卫国一本正经地要去操练那些兵,林小满又怔住了。
她就是没拦到车,心里不爽,发发烂渣而已。看徐卫国那模样,好像是真的要替她去出这口气,她又萎了。
徐卫国这是在哄她开心?
算了,看在他也卖力地哄了她的份上,她就大气一点,不发烂渣了。
“你先别急着教训他们,明天再告诉他们一下,看到我在路边,无论如何都要把车停下来,让我搭个顺风车就行了。”
“嗯,我会好好交待他们的。”徐卫国低着头,嘴角噙着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肩膀,不让肩膀抖颤。
第二天,徐卫国就在兵营里呆了一整天,眼也不带眨一下的盯着大头兵们操练。
好不容易吹号子了,所有的兵都瘫软在地,毫无形象地用各种姿势问候着脚下的土地。脸贴地的,侧躺地,跪地的,后脑勺磕地的,五花八门,反正就没一个人能立起来陪徐卫国站着。
几个大头兵躺了会儿,就一挪一挪地挪到了田七的旁边,悄悄地问:“连长昨夜是不是被媳妇儿扔下床了,今天咋这么大火气?”
田七用头撞了那名问话的兵一下,大头兵哎哟一声痛得直叫唤,一边叫一边说:“田七,你这个瓜婆娘,你啷个这么猛哟,老子的脑壳儿,脑壳儿都要被你撞损了…”
田七瞪眼,“活该,谁叫你胡说八道?考察组就要下来了,要像你们几个一样,尽都嘻嘻哈哈的,只会给连长丢脸,给我们特旅连丢脸!”
另一个兵见有人挨了撞,连忙往后退,一梭一梭的,只望离田七远点,别被殃及池鱼。
田七左右看了看,哼道:“没出息!有点出息,都给狗撵落了!
有脾气的,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叽叽歪歪的,说连长的坏话,你有脾气你就现在站起来,喊连长过来,跟他说:我还没操练够,来,连长,继续抄!
你敢不敢哇?不敢就个人边边头切,莫来搅骚。”
田七附近的兵都被骂得没了脾气。
一个右手食指中指翘起,做了个夹烟的手势,但是手指头上却只夹着空气的兵坐了起来,一边把手指凑近嘴巴假意地吸了一口,一边说:“田七,你咋这么能干哟?
你就晓得说,你真能,你就去把连长干翻,让连长也像我们一样趴在地上啃草皮皮呀。”
田七可不上当,翻了个白眼,“张建国,你莫激我,我又不是莽娃儿,听你两句哄就傻戳戳的去挑衅连长。
连长就是个变态,怪物,哪个干得翻他嘛?我们这一地上的人,不全是他一个人挑翻的啊?
要是我们再不长进,再啷个得过且过的,永远都比不上连长的一根毛毛。”
“那你这话才整对了嘛,连长就是个变态,怪物子,哪个干得过他?
就只有他媳妇能干他,我们哪个都没得那个本事。”张建国又装模作样地吸了口假烟,眯着眼睛站了起来,说完了之后,张腿就跑。
“张建国,你个龟儿子!你又说怪话!看我逮到你,不削死你娃,让你晓得花儿为啥子这样的红!”田七反应过来之后,一翻身就爬了起来,追着张建国跑。
张建国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这儿钻一下,那儿闪一下,田七一时之间根本抓不着他。
他越来越得意,一边跑一边回头冲着田七做怪脸,挑衅田七。
田七原本跑得面色通红,两眼冒火,突然间又停了下来,不再追赶张建国。
张建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还没来得及回头,膝盖就被人踢中了,可是他还在奔跑之中,上半身出于惯性立时往前窜了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他爬起来,刚要开骂,就看到了徐卫国面无表情的脸。
张建国立马用头贴地,趴了窝儿,没敢再装怪了。
徐卫国去兵营的澡堂冲洗了会儿,洗掉了一身的臭汗,又用清水把头发也洗了一道,一边甩着水珠子,一边神清气爽往家走。
回到屋里的时候,林小满还没回来,应该是不死心,又出去蹲着守顺风车去了。
徐卫国把煤接了,烧水淘米做上了饭。
林小满确实就在路边上猫着,守了一天,腿儿都蹲麻了,那车就是不停下来。
不停你就不停吧,最后一趟过去的大卡车司机还把头伸出来,瞟了林小满一眼,然后又打着喇叭突突突地开走了。
这…赤果果地挑衅啊!
这司机是在告诉她,我看到你了,可我就是不停,就是不停下来载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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