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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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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满就在家消停的闷了一个月。
  徐卫国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又恢复每天去营区的生活规律。这天,林小满听文丽丽说吴月的妈来了。
  她这心里就有点捉急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剥皮
  四四方方一大房,她就睡在这张床。扒着窗户,天方方,地方方,阳光照来也方方。
  林小满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越来越无处安放。
  文丽丽凑热闹去了,林小满刚一溜下楼,还没走到院子门口,那岗哨的兵就笑笑地瞅着她喊嫂子,“嫂子,你还是回屋歇着吧,别瞎折腾了。营长要是知道你又偷跑下来了,不止我要挨削,你也要写检查。我听管后勤的人说,最近咱营部拉了一车墨水回来。”
  林小满就扭了扭手指,干笑了两声:“呵呵,就是下来晒晒太阳,锻炼锻炼。”一边说着,就开始蹦跳了几下,嘴里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再来一次,像是在做早操般。
  哨兵忍不住咧嘴笑抽了。
  林小满一回到楼上,就有些气不顺。可是徐卫国下了禁足令,外面哨兵又守得严格,她想偷溜出去都不行。
  她就又扒着窗户观察后院的围墙,又拿了一张纸和笔出来写写画画,不时在那些抛物线上标注上数字。
  “二楼屋高约莫六米六,家属楼离着后院院墙距离约三米,六米六高,三米直线宽距,那么抛物线距离起码要达到27米以上,才能荡出去。”
  绳子,她得找绳子。
  咦,楼顶上晾衣服的洗衣绳子不错。现成的。
  林小满轻手轻脚的出了门,上了楼顶,把缠在竹竿上的粗麻绳全解了下来,一圈一圈的缠在腰上,然后偷偷的回了屋,关上房门,把绳子的一头系在床脚上,然后就开始玩起荡秋千的动作来,呼啦一下荡了一下,落脚点算得准,确实落在墙壁上了,可是……着陆面错了。
  等到从墙壁上滑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这腿都迈不开了。
  “我的妈啊,幸好没长丁丁,不然那一下子,就要体会一下蛋蛋的忧伤,面临蛋碎的危险了。当女人还是好!
  难怪徐卫国不喜欢趴着睡,因为会硌到人……男人真可怜哦。“
  把绳子往一矮灌木丛上系牢了,又扯了几草来做了初步的掩饰,林小满就绕过营区,往文工团走。
  文工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红旗,林小满看了看车牌号,心里有些惊讶。她见过这车送宁省长回家。
  呵呵,这吴月的背景靠山点子够硬扎的啊,难怪这么些年都没事儿发。
  人已经进去了,林小满想,要谈什么秘密话,必定得找个僻静一点的地方,比如……吴月的的私人练习室?
  林小满就转悠到了文工团的后面,手里拿了个竹筒,像是听诊器一头的那种不时贴在墙壁上听一听,找了几间屋子,才听到了吴月的冷笑声。
  “妈,我的事你最好少插手!”
  一个温柔无比又交杂着哀伤的妇人声音响起,“小月,我是我的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血肉,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小月,你还年轻,走错了路,是可以改回来的。
  人这一辈子,走着走着走岔了道的时候都有,可是你不能明知道那一条错的路,还要闭着眼睛一条道走到黑啊。”
  啜泣的声音响起来之后,突然弱了一瞬间,应该是那人拿手掩了嘴。
  吴月不耐烦的声音与平时那温婉式的完全不同,“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用?要是我过得好好的,要什么都能有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我爸壮烈了,你好歹也嫁了个高官,可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事事都要看他眼色行事,把他当皇上一样敬着。
  我要个零花钱还得要好几次!
  自己弄到些钱,想花还得暗着花!
  你那么在乎他,你想没想过,我过得好不好?你还配说是我的妈,你配来我眼前嘤嘤的哭?
  你们不给,我就自己挣。”
  妇人的声音有些慌乱,略显急促地道:“小月,不是的,不是的。妈怎么可能不念着你。你要知道,半道的婚姻,本来就不如原来的好,你妈我年轻的时候,又是做错过事的。
  要不是他念着青梅竹马的情谊一直等着我,我也不会和他结婚。
  你爸爸死了,你还小,我要找就得找个能对我们母女好的男人。我一个二婚女人,又是有污点的,能嫁给他,已经是不容易了。
  妈妈谨小慎微,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在那个家能立得稳,站得住脚啊。
  你不知道……妈妈付出过什么,你就这样埋怨妈妈,妈妈的心里真的快要疼死了。
  小月,你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啊,妈妈不希望你走妈妈的老路。一个女人,要自己看得起自己,要是你自己就把自己作贱了,谁还会高看你一眼?
  你收手吧,收手吧?算是妈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
  扑咚……
  竟然真的跪了。
  林小满感觉这妇人也是不简单的,三言两语里,透出了不小的心机。
  污点,付出,老路……
  好像很有爆点啊。
  吴月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说道:“老路有什么不好?要是当年你不把我硬生生的拽出来,就让我学成毕业,凭我的本事,我早就把那林小满弄得死得不能再死了。
  徐卫国是我先的看上的,我盘了这几年的盘子,眼看着就要盘熟了,她倒好,半路杀出来,直接就上了手。
  我如何能容她?
  再说了,她那个人,瞧着蠢,可实际上盯着一个人,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要是让她留在九里屯,我们大家都得倒霉。
  我说的大家,不止是我,是他,还有你!
  我干的那些事儿,你是替我收过尾的。弄没弄死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是晓得你的手段的,我这几年能安安稳稳的在文工团,背后也是有你一份功劳的。
  妈,你既然在乎我,就帮我!
  如果我要人有人,要情报有情报,我很快就能结束这种鬼日子,只要我解决了她,成为了徐卫国的女人,我就收手!”
  女妇人迟疑着,最终还是拒绝了,“不行,你后爸已经起疑心了,那些画了恶魔和眼睛还有大宝剑的信,可能并不单单只寄到了省政府门卫处。
  小月,妈不能帮你。你必须收手。
  你自己打个申请,把这个副团长辞掉,手里没了权力,或许你能学会安份一些。
  不要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后悔,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妈妈也救不了你该怎么办?你可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女儿,他那样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他一些?我答应了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他才咽了最后一口气。
  小月,你答应我,答应我啊!”
  “呵呵,说得深情并茂,哭得也像模像样的,我还真差一点就被你骗过去了呢?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男人!
  妈,你好意思提我爸?我爸真是壮烈的?还是因为你死的?你自己心知肚明!你的旧事我不翻,是因为我当你还是我妈。
  外面的人也忌惮我后爸那层子身份。
  不然,我连你都不会放过!我答应你收敛一段时间,可是收手,绝不可能!”
  “那你后爸一定会直接用手段来剥掉你的副团长职务的!”
  “呵,你就让他来剥剥看!”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速
  红旗车绝尘而去,车里的女人除了眼圈红一些外,脸上倒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情绪控制很不错哟!
  林小满等到人都散完了之后,才偷偷摸摸的照原路摸了回来,扭着绳子爬上了墙,然后落在后院的角落里,刚要往上爬窗户,就听到有人在前头说话,说是要到后院来抽两根葱头。
  林小满连忙把绳子朝窗户上用力一抛,运气好,还真抛上去了。
  那人已经走到转角处来了,林小满就装着若无其事在散步的样子,笑眯眯的跟那个人打了个招呼。
  “罗云啊,这后头的葱是你撒的?长得不错。”
  罗云就爽朗地道:“喜欢吃不,喜欢吃你就尽管来拔!”
  “那等我种了土豆,有收成了,你也随便挖。上次收了你三根水萝卜,都不好意思呢。”林小满简直很服自己的厚颜无耻。土豆种还在屋里放着,要等收成……嘿嘿。
  罗云就笑了,扯了两根葱,说拿回去加点豆瓣酱拌一拌,对付一餐。
  林小满就走在罗云左侧,让她走右边,罗云比林小满稍高一点点,骨架大一些,用她一遮,勾肩搭背地过院子,哨兵也没留意,趁他转头的空当,林小满飞叉叉的往楼上跑。
  营区快到下班时间了,她急忙解了绳子,又蹬蹬蹬地往楼顶跑,跑到楼顶一看,王红梅正望着空空竹竿间发呆。
  林小满就喊:“红梅姐,正好,快点,帮我绑绳子。”
  王红梅一边搭手,一边问林小满:“你把这晾晒衣服的绳子弄去干啥了?”
  “嘿嘿,关屋里无聊,我解去跳绳玩儿了。”林小满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这么长咋跳?”
  “折成几股就短了嘛。快点,我都听到徐卫国说话的声音了。一会儿他要回来,发现我不老实,还来玩绳子,要整我的。”徐卫国腿上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些天他都没扒弄她,林小满想着小别胜新婚,估计再开始又是一顿狠吃,最起码又得昏天黑地的弄好几次。
  迟挨一天也是好的嘛。
  她又不是药,想被他那棍捣成粉末。
  徐卫国一回来,林小满正满头大汗的坐板凳上喘气。
  “在家干啥了?我刚瞧见你在楼顶。”
  “晒衣服!晒衣服。”
  “晒衣服跑得这样喘?被狗追了?”
  “不是,怕你回来见不着着急,我就跑上了。可你也知道,我这小短腿,体力也差……嗯,容易累。”林小满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的体贴,又刻意提到自己体力差容易累。
  她想着,徐卫国应该明白她的意思的呵……
  徐卫国知道她肯定又干了啥不安分的事,得,只要屋内,在家属楼院子里折腾,不跑出去撒野,就随她玩。
  林小满瞧着徐卫国把提在手里的纸箱子打开,箱子里装着十来瓶墨水,一大堆纸。
  徐卫国也不说话,就当着林小满的面,把纸和墨水慢慢地往柜子上放。
  林小满有些心惊肉跳的。
  “你挪用营部物资可是不对的啊,还是赶紧趁没人发现你这怪癖好,给还回去吧,还回去吧。”
  徐卫国轻轻一笑,“我自己掏钱买的,备着肯定能派上用场的。”
  林小满扶额,森森的感觉到了一种蓬勃无比的威胁。
  反正吴月说会收敛,她有好些事又没查清楚,那些苦主又不肯出面,本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愿意来当首告,甚至还有人搬家了,信被退回来的情况出现。
  林小满只得另寻出路,表面上是老老实实的呆家里,听徐卫国的吩咐,实际上,就是在绞尽脑汁的想招儿。
  她就把一件原本已经要提上日程的事给忘记了了。
  眼看就要到七月中了,再过大半个月,小王村就开始要挖莲藕了。
  王小毛这天就骑了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到了九里屯营部。
  王小毛先是找到了伙食才的司务长,司务长一脸懵逼地跟王小毛说:“没有啊,从来没有听说过今年要连小王村的莲藕也一起收啊?”
  王小毛傻眼了,这事小王村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人人都兴高采烈的,等着挖了莲藕就送到部队来收钱呢,他今天就是来商量一次送多少斤,分多少次送来的事儿的。
  结果冷不丁听司务长这么一说,他这心都凉了半截,舌头都打了结,过了一会儿才白着一张脸说:“这,这不可能啊。当时,你们营长那媳妇儿答应得好好的啊,拍着胸脯说帮我们解决今年这批莲藕的呀?怎么不收呢?
  要不,您再好好仔细的想一想,是不是一时没记起什么的?”
  司务长一听是林小满揽下来的事儿就发笑,斜眼看着王小毛,大声告诉他:“她的话怎么能做准呢?她跟营长结婚都是靠赖才赖上来的,这莲藕年年都只收小江村的两千斤,是因为伙食团照顾军属,开的特例。”
  听司务长这么一说,王小毛剩下半截心都凉透了,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跟乡亲们说了。
  司务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王小毛的肩膀,“王同志,你这是被洗涮了呀。还是趁莲藕还没到挖的时候,再找找其他的路子,免得到时候一年的收成就全烂田里了呀。”
  王小毛推着二八大杠,浑浑噩噩地走了一段路之后,又忍不了这口气,心里火烧火撩的堵得难受,决心要找林小满理论理论,就又往家属楼这边走了过来。
  岗哨的兵见王小毛气冲冲的,一来就说要找营长媳妇儿,好像颇有些来者不善的味道,哪敢让他直接进院去找人哪。
  营区那边的人不清楚,那天发生假赤脚医生行凶的事时,就是他值的岗,如果不是太在意这新娶的媳妇儿,又被那假医生胡乱恐吓了一通,徐营长怎么可能上当,把人领进家属楼?
  从那天之后,这院子里的哨兵,全都被叫去叮嘱了一通,要时刻打起精神,警惕不法分子进入家属楼中伤人。
  他有好几回见着那营长媳妇儿前脚刚摸下楼,营长后脚就黑着脸来抓人了,这一个月,那小媳妇儿连这院门都没出得去。
  现在突然来了个小伙子,一副来找茬的模样,哨兵能让他进院,那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哦。
  王小毛不敢惹火这些当兵的,就蹲门口不走了,他就不相信,这小骗子就不出门!
  天气炎热,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王小毛在大太阳底下蹲了一个多小时,直接被晒得眼冒金星儿,头晕脑胀的,往前一扑就趴了窝儿。
  哨兵没办法,就只得把他拖进了院里荫凉一点的地方,又打了盅水给他灌下去,使劲的掐着他的人中,才把他掐回了神。
  王小毛一醒,啥话也不说,就开始抹眼泪。
  哨兵以为他还晕着,又打了盆水给他洗了把脸,让他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多大点事儿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王小毛是小王村里公认的秀才娃,写得一手好字,有道是字是出马枪嘛,毛笔字,钢笔字都写得挺有脸面的,不输给公社里那些办事员。
  他十几岁就开始帮队里记工分,挺受人尊敬的,大家一口一个小秀才那样叫着他,他今年也才二十二岁,日子一直又过得顺风顺水的,从来没遇上过什么挫折。
  这收莲藕的事,可是关系到一村老小一年的收成定粮,当时他确认了林小满真是营长媳妇儿了之后,又见林小满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觉得这事儿真靠谱,才放下了心。
  后来,他也来找过一次林小满,林小满也让他不要担心,他当时也就没来营部打听打听,兴高采烈的回村了。
  满以为这事儿,是板上钉的钉,结果现在听那司务长一说,才发现这事儿根本就还是天边的浮云,虚得不得了。
  这事儿它,它还报给了公社,就在公社书记下来走过场的时候,王永进两兄弟还把这事儿做为了政绩,报给了公社的人听,王小毛也在书记面前露了个脸,得了个表扬。
  就是他骑着来的这辆二八大杠,那也那天跟公社书记下乡来的一名陪同,因为刹失灵又被尖石子扎穿了胎,漏了气,不能骑了,又是一骑除了铃铛不响,全车都响的旧车,懒得扛回公社了,就扔在小王村的,说是上面的照顾,给小王村的奖励。
  到时候,要是这事根本没办成,上面的人知道了,会不会以为他这是弄虚作假,虚报政绩糊弄领导啊?
  王小毛是越想,心里就越没底。
  没经过事的人,遇上事儿的时候,那就是越往消极处想,就越是觉得天塌下来了。
  “不行,我要去找林小满,我要去找林小满要个说法!”王小毛怒向胆边生,趁哨兵去倒水的时候,径直站了起来,撒腿就要往家属楼那边冲。
  哨兵把盆哐当往地上一扔,径直扑了过来,扭住了他,怒道:“乱来!”
  王小毛被钳住了手,动弹不得,挣扎了两下,心一横,咬一牙,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林小满,你在的话就别当缩头乌龟,你出来!别以为你躲着,这事儿就这么完了…你总得给我一个交待啊!你要不出来,我天天都来…”
  文丽丽这会儿正在楼下,听到叫喊声,立马跑了出来,站在楼道口看热闹。
  “哟哟哟,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文质彬彬的。你找林小满有啥事儿啊?怎么这么着急慌慌的,还要什么交待?”
  王小毛见有人搭话,立即回答道:“你认林小满?那麻烦你帮我传个话,告诉林小满,我是小王村的书记员王小毛,让她下来一下,行不行?”
  文丽丽眼光闪了闪,打着哈哈说:“小王村?唉呀,我记得上次林小满跟王红梅回娘家,可是在小王村住了一晚上啊…你又是小王村的,你们该不会是那一次认识的吧?”
  乍一听,这话没毛病呀。
  王小毛立即点头道:“是,就是那一天认识的。这位大姐,帮我传个话,我谢谢你啦。”
  文丽丽自以为抓到了林小满的把柄,还没上楼就开喊:“林小满,林小满,你小王村的男人找上门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用
  林小满正在放水洗衣服,水声音哗啦啦的,根本听不清楚文丽丽喊啥,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小王村有人来,立即就想到莲藕的事猜到是王小毛,就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是王小毛吧,你让他等一会儿,我马上就下去。”
  文丽丽听到林小满这么快就承认了,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心道,这个林小满,竟然这么不要脸皮?
  当着全楼上下的这么多人的面,也敢红口白牙地承认这种丑事儿?
  林小满感觉文丽丽的脸色有点怪,就问:“咋了?丽丽姐这脸怎么又像面粉一样白了?你这是吓着了?刚出去撞到驴了?那驴还踢了你?“
  文丽丽摇头:“没有,哪来的驴?“
  “哦,我还说帮你检查下头呢,算了,应该不是驴干的,是门缝干的。“关了水龙头,洒了点洗粉,把衣服浸泡在桶里,林小满就蹬蹬蹬地下了楼。
  文丽丽也一个转身,跟着林小满下了楼,铁了心要看林小满的稀奇。
  这马上就到中午了,营区那边的男人们也该下班往回走了,这个时候,林小满和男人在门口拉扯了起来,正好被徐卫国撞个正着…
  文丽丽光是在脑袋里想想,就激动得全身打摆摆,觉得这出大戏,不看简直是损失。
  林小满一下了楼,就看到被哨兵锁住的王小毛,立即愕然道:“王小毛,他抓着你干啥?”
  王小毛哼了一声,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我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不认这账呢。”
  “你咋这么大气性啊,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认账了?”林小满笑了笑,转头又看着哨兵说:“得得得,把他放开放开,他是我认识的,没啥攻击性,伤不到人的。”
  哨兵将信将疑地把王小毛放开了,却没走回哨位,而是继续留在王小毛两三步远的地方,警惕地盯着他。
  夏天闷屋里的人就多,女人一扎堆,是非也就多。
  文丽丽身边,一会就围了一群人,见大家都是白目,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文丽丽就压低声音,可着劲的渲染了一通,把林小满狠狠地编排了一通。
  反正她就是看林小满不顺眼。
  能让林小满难看,她想想都兴奋。
  罗云站在人群中,字正腔圆地打断了文丽丽的编排,“没影儿的事别胡咧咧,爱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这林小满我也打过交道,不是你口中那种放荡轻浮的女人。”
  文丽丽不乐意了,咋咋乎乎地问:“你又是从哪儿钻出来的啊?刚刚她自己都承认了,你凭什么替她打抱不平啊?”
  “我是罗云,李铁媳妇儿。我这人实诚,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要看热闹,看就是了,不要过早的下定论。都是同一栋楼住着的邻居,以讹传讹,捕风捉影的话还是少说的好。这里是部队的家属楼,谁的脑袋坏掉了,会让男人到这儿来找人?”
  罗云说得合情合理,看热闹的军嫂都点了点头,认同了她说的话。
  文丽丽见没人相信她,就觉得是这些人没判断力,尽都是些傻头傻脑的,她可是火眼金睛,竟然不信她要信那个罗云,一会有她们自己打脸的时候。
  “不信我就算了,林小满,那是一般人吗?她这婚都赖上的,有什么事儿是她干不出来的?你们仔细看,一会知道谁对谁错了。”
  王小毛一被放开,就上来捉住了林小满的手,怕她一会万一要是跑了,他去哪儿找?
  “哎哎哎,王小毛,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林小满看到身后那一群看热闹的人就头大,一下子就甩开了王小毛的手。
  王小毛被甩开了,第二次就使上了几分力气,林小满甩也甩不脱。
  “林小满,这件事,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答应了的,为什么我刚刚去问伙食团的人,他们却什么也不知道?你如果做不到,就不要乱答应人!洗涮人很好玩吗?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不会放开你!”
  徐卫国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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