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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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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仰头,我只是看你下腰太为难,想帮你洗个头发而已,你以为要干什么?”
徐卫国让她仰头,一手托着后颈,将她慢慢放倒靠近脸盆,另一手捊着她的长发,投进水中,细细地浸了水,又拿了块海鸥洗头膏子给她抹了抹,搓了搓,抓了几下,又用水清洗了,捞起来,沿发尾挤干,堆在后脑上,让她用手压着点。
换了盆水,又重新给她洗了一遍,清干净之后,绞干了,才用干帕子给她搓了两下,就让她自己接手了。
林小满默默地搓着头发,鼻子酸酸的,低下头的瞬间,眼角轻轻地滑落一滴晶莹。
徐卫国竟然给她洗头了。
虽然动作很生硬而略显笨拙,还不时缠到她的头发,扯得她头发生痛,可是她感受到了一种无言的宠爱。
徐卫国取了牛角梳,用毛刷就着水刷了刷,又用自己的洗脸帕子擦了擦,又走到了林小满身后,轻声问:“要我给你梳头不?”
“嗯。”林小满忙不迭地点头,生怕点迟了,这福利就没了。
一梳一梳又一梳,每一梳都像是梳到了林小满心上。
一梳头百头到老,二梳头百事顺心,三梳头幸福安康。徐卫国,听说古代女子出嫁之前,要梳这种平安头。当时嫁给你的那个人,并不是我,我一直有点忌妒,和你结婚的那个她,我没有见证这个时刻。
今天,你给我梳了头,我就当是平安梳了,从这一刻起,我也嫁给你了。
从此以后,我愿意与你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
“留海还是梳起来吧,遮着伤口,容易发炎。”徐卫国突然说。
“呃,你知道了?”
“嗯,以后,尽量不要受伤。如果避免不了伤到了,不要瞒我。”
“好,我记住了。”
“那准备吃饭吧。以后不要跟田七学,你已经连续煮了三天洋芋干饭了。”
“可是你又不让我出门,这土豆种放这儿都快发芽了。不种,那就只能吃掉咯。”
“那,我明天下班后,陪你去种?”
“哈哈,好啊。你挖坑,我丢种,你挑粪填肥,我浇水埋土。”
“你倒会挑!”
“嘿嘿,给你个表现表现的机会。徐卫国,你是不是开始喜欢我,想要宠我了,想要可着劲儿的对我好了?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捧给我看那种?”
“你想太多了。”
“我哪有想太多,你明明就有宠我的意思,承认吧,承认吧。”
“关于架子,反手抓住这事儿,你想得比我多。”徐卫国若无其事地扒了一口饭,咀嚼了两下,吞下去之后,又顿了两秒,“呆会儿,要试试么?”
林小满直接一口饭哽在了喉咙里,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去,憋得脸都青紫了。
徐卫国伸手,猛地拍了她一下,那口饭才落下去了。
“着什么急?架子又不会跑!慢慢吃。”
“徐卫国!”林小满大叫道。
“嗯,怎么了?哪里说错了?”
“徐卫国,你这是在一本正经的撩我?前天,你说那个姿势,是从书上看来的。那今天,这洗头梳头的招数又是从什么怪书上看的?”
“你不喜欢?”徐卫国抬起眼皮子,眼神灼灼。
“喜欢。就是,你突然这样,进步太神速,我,我有点不习惯。你这样把我送上云端,哪一天我要摔下来了,直接会碎成八瓣儿。”
“不会摔,我会接住你。”他很认真地说。
到了晚上,试完了桌子,又试了床之后,徐卫国又提起架子。
林小满早已经晕得找不着北了,迷迷糊糊地就应了。
然后,就出事儿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引蛇
半夜的时候,只听得嘎嘎两声,架子就垮塌了,散了架。
徐卫国那时也有一秒的迟钝,本应到来的极致感受,就只差临门一脚了,结果架子散开了,林小满的上半身失去依托,飞速地坠向地面,徐卫国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追了好多天的小说,情节一直跌宕起伏的,扣人心弦,好不容易等到了大结局那页,却发现后面全被人给撕没了。
以他的身手,本该是可以抱着林小满全身而退,去别的地方完成遗憾的,因为这极致的郁闷感,他就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没及时把林小满扯回来,最后两人都掉地上了,虽然他及时当了肉垫子,可是林小满被吓得清醒了。
架子散开的时候,脸盆掉了下来,扣到了林小满的头上。
她都吓成这样了,都到地上了,徐卫国还抓紧时间冲了几下,不忘食色本性。
林小满掀掉头上了盆儿,大叫道:“徐卫国,你个混蛋!”
然后,她就随手抓了根木头棍子,冲着徐卫国恶狠狠地比划了两下,又一下子自行分离,爬了起来,捂脸飞快地窜上了床。
徐卫国躺在地上,愉悦地笑了起来。
林小满听到他的笑声,心里头恼得不要不要的,啐道:“睡地上还那么爽,爽死你了?那么爽你以后就睡地上,不准再上床睡。”
徐卫国没接话,挑起眉,眼里一片餍足。
第二天,一到营部,徐卫国就收到了一封电报,电报竟然还是加密的,译出来之后,发现那是一个日期。
紧接着,军部的电话就从专用渠道打了进来,钱靖南郑重其事地道:“小兔崽子,考察组要来了,到s省后的防务由你全权负责。听那些大嘴巴老家伙透底,考察之后,十一个军区将大演习,实战演习,暂定的是丘陵战。
你得做好准备工作,别给老子把脸丢了,听明白没?”
“是,保证完成任务。”徐卫国啪的一下,板板正正地对着电话那头行了个军礼。
钱靖南犹豫再三,又叹了口气,握着话筒不说话也不肯放下。
徐卫国眼皮子轻轻地跳了跳,立即问:“是不是考察小组来的人……有认识我的?”
徐卫国所说的认识,就不是只听过名字那种认识,而是指从京城来,在十八岁前见过他的那种人。
钱靖南终究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一咬牙,还是给徐卫国交了底。
“你猜得没错,有个跟你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小丫头,是此行某位领导的文书人员。至于是谁,老头子我也没打听清楚,考察小组的人员名单,都是机密。他们的行程,也是保密级别的,防止有心人窃取到了会对他们不利。
之前十几个省都有类似的大大小小事故出现,考察组的人员也临时从候选人里抽调出一些精锐上来补齐了,所以最后到达我省的到底是多少人,是哪些人,不到接站时,我也不清楚。
我之所以知道有个小丫头,也是因为有个酒后无德的大嘴巴老王说出来的,他说这个人,是他的世侄女儿,最近会来锦官城,还说是冲着我手底下的兵头子来的。
是从京城大院里出来的。
我想,你应该会知道,这个人会是谁?
卫国,你摘了你想要的小花,那你肯定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老头子我还是那句话,卫国这方面你从不让我失望,但齐家这方面,你这剑走得太偏,老头子看不明白,不想管也管不着,你好自为之。
别搞出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儿!”
徐卫国嗯了一声。
“考察小组本身有随行保镖,但是安保工作也不容有失,他们会经由陕省军中王牌护送,交接之后,便由你接手,务必打起精神,全力以赴。”
“明白。”
放下电话之后,徐卫国就把余建升,万峰,方前进,都叫了进来,让他们都做好准备,在考察小组到来之前,营部先预先做一次封闭训练,争取把营里那些兵猴子练得能勉强见得人。
加密的电报也就四个人传了一下,就收了起来,夹进了机密要件的卷宗里,放进了机要室。
方前进和余建升走了之后,万峰磨蹭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徐卫国估摸着他有话要说,就随手把门关了起来。
“我仔细的想了想,我那件事确实做得不够妥当,那张报告,你就当从来没看到过。过段时间,等我老娘气消了,我得空就去小王村,把红梅接回来。”
徐卫国嗯了一声,淡淡地说:“好男儿,保家卫国,家都保不好,过不顺的,让人如何相信你能卫国?希望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嗯,如果没有你昨天那一席当头棒喝,我或许就真钻进了牛角尖。我或许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可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这一点,我得向你看齐。”
徐卫国想了想,又说:“这一次封闭训练,我要亲自参与。余建升代政委的考核时间也到了,这次训练他必须也得去,总得做点样子出来,才能对得起人。方前进呢,向来是跟我搭档的。
外面的一应事情,就先交给你管着了。夏小兰和刘安平那件事,疑点重重,有人在故布疑阵,扰乱我们的视线的追查方向。
这个人,一定是极其熟悉我们营区,知道每个人的行事作风,是一早就潜伏在我们内部的,一只狡诈无比的老狐狸。我有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需要找个人配合一下我。”
“好,我来。”
“封闭训练期间,家属楼的安防问题,你要着重注意一下。以免被人钻了空子。”
“晓得了。”
徐卫国下班之后,就让田七找人去山上帮忙砍一棵树,再去附近的村子里,找个会木匠活的,帮他整个扎实点的木头架子。
“一定要够扎实。”
田七听到他反复叮嘱这个要够扎实,心头反而没底了,“营长,你这架子拿来摆啥的啊,要多扎实?”
徐卫国嗯了一声,比划了个高度,“不要太高了,就这么高就成了。你嫂子,喜欢养花,拿来给她摆花的。那个边缘打磨光滑一点,不要有木刺什么的,怕扎到…花。”
田七这个猛女,自己跑去砍了一棵老粗的树,锯成了几断,扛着一段就往山下走。
放在坡上的圆木头,有一截没放稳,就顺着山坡滚了下来,掉入了一处茂密的草丛中。
田七听到草丛中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第一百五十三章 毒蜂
“谁在那儿?”田七把肩膀上的木头放到地上,又摇了摇,发现不会晃动之后,才朝草丛里走去。
这半山腰处的草,一到夏天就疯长,田七走了几步才发现,这草竟然比她还要高了,而且密密麻麻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长满了刺的荆棘,扒开草的同时,不注意就被被扎一满手的刺。
这种地方,平时里根本没人会来,可那截木头滚下来的时候,像是打到了草丛里的人,让她发出了痛呼声。
虽然痛呼只有短促而尖锐的一声,然后草丛中就归于平静,不再有任何声响,田七还是觉得应该过去看看,万一真砸到了人,总得查看一下伤势,能不能走道儿,严重的话,还应该把人送去医院才行。
足足走了十几分钟后,才看到草丛深处,有个人影。
她穿着一身草绿色的军装,旁边的草全是丝毛草,也是绿绿的,不留神,还真看不出来,那里有个人。
那截木头,说巧不巧的,正好压在了她的脚上,她痛得脸都拧巴了起来。
田七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裤子没穿好,露出小半拉腿,正低头哼哼。
田七把木头搬开,这才发现她的脚背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唉,也怪我大意,竟不知道这草丛里还会有人,那木头滚的时候我也没拦,想着滚了就滚了吧,一会回来捡就成了。看你这脚都被砸成这样了,一定很疼吧?”
“还,还好…只是,走肯定走不动了。”
“那我先背你下山,再来扛木头。对了,你这裤子,又是怎么回事?”田七只是随意地问了问。
那人的脸却突然变得卡白卡白的,双手也慢慢地握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牵强无比的理由。
“我,我以为只是压到了裤子,就打算脱了裤子,看能不能活动…谁知道,过了一会儿,脚上就火辣辣的,痛得不得了,我才知道,这裤子白脱了,我正打算往上穿,你就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认识你,你叫吴月是吧?是文工团的?我在营长办公室里见过你几次。”田七背转身,蹲了下来,做出一个要背她的姿势,“上来吧,我背你下去。”
吴月一直低着头,就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怕被田七认出来。
田七功夫好,刘安平走后,她暂时顶替了刘安平,在徐卫国的办公室做些勤杂务。这个女人,不像个女人,这是大多数男兵的评价。
粗线条,跟个男人似的。
本以为,能糊弄过去的。看来,还是被认出来了!
吴月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她侧的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上面,一咬牙,她就把石头举了起来,狠狠地砸向田七的后脑勺。
她太清楚了,人这个硬梆梆的脑袋上面,后脑勺才是最软弱的。
后来查了书才知道,后脑勺里面有呼吸心跳中枢脑干,它负责维持心跳、呼吸、消化、体温、睡眠等重要生理功能,可以说是“生命中枢”。
后脑勺的颅骨相对薄弱,如遭重创,会直接引发颅内血肿致命。
田七没听到身后的人爬起来,立马又回头看,吴月狠狠砸下来的手一顿,电光火石之间,她飞快地把石头丢了出去,然后装作前倾不稳的样子,用头撞了田七一下。
“唉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想爬上来,一时没站稳。”吴月一脸歉意地说。
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飞出去的石头。
石头呈一个抛物线高高飞起,重重落下,坠进了草里,却没听到落地的声音。
田七摸着被撞得生痛的额头,呲了呲牙,“啊,你这头,好硬啊。像练过铁头功似的,差点没被你给撞晕过去。”
田七背着吴月下了山之后,石头落下去的那片草突然动了动,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爬了出来,骂了个句娘,才开始抖抖索索的穿裤子。
阳光洒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穿好裤子之后,又觉得太阳闪到了眼,就用一只手遮在了额头上。
这是个小眼睛,眼尾上吊,鼻子很短,耳朵也很小巧的男人。
他的头发如波浪一样,卷曲着,发际线也十分凌乱,低低的,与眉头之间,只隔着一指多的距离。
“妈了个巴子的,枪都擦热了,炮缸子被人轰跑了。这个没胸没屁股的假小子,平白无故的,跑到山上来砍什么树?差点就暴露了。
吴月也是,眼瞎了啊,明知道我躲那儿,还把石头往我身上扔,差点把老子手砸烂…下回看老子不干/死你!”
骂归骂,他还是不敢在这山上再久留。田七已经说过了,她把吴月送回团里之后,就会回来搬这些木头,他得抓紧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山。
田七把吴月送回了文工团,吴月又拉着她磨菇了好一会儿,才放她走了。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被人发现。
如果田七回去的时候,他还没走,两人碰上了,又是一桩麻烦事儿。
就算是田七再粗犷,她也是徐卫国的兵啊,脱裤子的事儿搪塞过去了,然后草丛中还有个男人,她再傻也知道这事儿有假了。
那个人要是倒霉了…吴月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他倒霉了,一定也会让她倒霉。
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间的时候,吴月就收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媳妇儿回娘屋了,来我屋里侍候。
吴月气得脸色发青,狠狠地把纸条撕成碎片之后,又扔进了煤油灯里烧成了灰烬。
脚都要残了,他竟还想着搞这档子事儿,一点也不顾及她的身体。
顺手抄起开水杯,狠狠地扔了出去,杯子砸到了门背后,弹了一下,又哐当一下落到了地上,两块拇指大小的搪瓷被磕得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底儿。
一如她如今的身子,表面上看着还鲜嫩多汁,实际上,早已经被那个男人折腾得面目全非。
不去,是不可能的。
一次不去,下次等着她的,就是更暴烈的风雨。
他那个人,表面上看着不温不火的,实际上,比狼还凶残,人命什么的,他手上沾了不少,玩过的女人,也不止她一个。
对付女人的招数,那也是十分可怖的。
“林小满,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不要以为做得有多隐秘,那些画着恶魔相的匿名信一定是你寄到我继父家的,还有举告我残害团员的信,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我这副团长要是保不住,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总有一天,我受的,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尝一尝!
妈,要是你那时候不费尽心力把我弄出来,就让我留在组织里,我如今也绝对不会混得比他差!如果我手里有情报有人,根本就不用拿自己的身体作筹码去交换!
妈,亏你还一脸为我好的表情让我自己辞掉副团长职务,毒蜂的女儿,怎么可能还有一颗闪闪的红心?妈……从一开始,你就错了。我一点也不可能变成我爸,我想做的人,一直都是你!”
第一百五十四章 美色
夕阳西下,晚霞如火如荼,像是开到极致绚烂后,败下来的花朵,带着点如血的残。
那哇荒土开垦出来的菜园子里,有一个眼神桀骜,长身如玉的男人,正挽了袖,慢慢地卷了两下,嘿了一声,两手握起锄把,抡起来,锄下去,一勾一翻,一砖土就翻到了一边,一个工工整整的坑就挖成了。
如此反复,一行行排列有序,大小相等的坑就慢慢的多了起来。
不远处的黄瓜藤架下,传来嘀嘀咕咕的说话声,一个娇俏,一个温润。
“今年的黄瓜结得多,吃都吃伤了。”
“看上去很好吃啊。”
“喜欢?喜欢摘两条去尝尝鲜。哎,徐营长在地里干活,你跑这儿打秋风,不怕他收拾你?”
“怕他干啥,他又不是真老虎,不咬人!快快快,摘两条给我。”
“哈哈,摘两条,还不是准备拿我的黄瓜,去做人情,讨好徐营长?”
“才不是呢,我打算生吃一条,晚上凉拌一条。”
“给,你说两条,就给你两条。以后想吃,自己来地里摘。你那土豆种得了,有收成了,我也要来挖新鲜土豆吃的哦。徐营长亲手种的……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得到。我先拿两条黄瓜开路,攀个好脸子。”
“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我家的洋芋儿也随便你来挖。”林小满接过两条带着细刺,尾部还顶着未谢的花花的黄瓜。
这两条黄瓜外皮的刺又小又密,而且用手轻轻一摸过去,刺就会碎断,想必味道也一定非常的鲜嫩可口。
林小满提着两条黄瓜,像得了宝贝一样,笑得眉眼弯弯的,脚下生风地走向徐卫国。
沐浴着晚霞的男人,像是被镀上了霞光的谪仙,谁说农民不帅,瞧瞧这个握着锄头努力挖坑的男人,他有着她喜欢的最俊的脸,有着她喜欢的长长的腿,迎着晚霞抡起锄头时,也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帅气。
听到脚步声,他侧头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那一刻,原本桀骜冷绝的眼底,慢慢地晕开了一丝温度。
林小满闪闪发亮的眼睛里,都有一个不断放大的“帅”字,当这个帅字放大成72号狂草黑体字时,她的眼里就只有他了。
徐卫国瞧着她那副呆样,唇角就不自觉地往上扬了起来。
林小满往分界的埂上一蹲,把黄瓜身上的刺搓掉了之后,就着徐卫国的美色,当起吃瓜群众来。
听着她嘎崩嘎崩的咬着脆黄瓜,徐卫国又挖了一排坑之后,抬眼细细地看了她一眼。
林小满立刻蹦了过来,把黄瓜递到他的面前,“脆脆的,吃不吃?”
徐卫国嗯了一声,低头刚要咬,林小满立马一收手,笑眯眯地把黄瓜放进了自己嘴里,嘎崩咬了一口。
“我刚想起来,上次让你吃生萝卜的时候你说过,你不能吃生冷的。这生黄瓜应该也不可以。反正沾满了我的口水,我就加快速度吃掉它,免得你眼馋。”
“黄瓜可以吃。”说完话之后,徐卫国依然保持着张嘴的动作。
林小满就把黄瓜塞进了他嘴里,他一咬,她又往外抖了一下,叮嘱他:“先小小的咬一口,别咬太多,吃下去看看,胃里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没那么娇气。”徐卫国重重地咬了一大块,学着林小满的样子,库滋库滋地咬着。
“味道不错吧?徐卫国,要不然我们也种点黄瓜吧?”
“今年就算了吧,过了种黄瓜的时节了。坑我挖了一半了,该你下土豆种了。”
林小满下土豆种的速度非常快,一个坑里看也没看,就扔两三块切好的土豆种下去,不一会儿就把徐卫国挖好的坑下完了。
拍拍两手,又往埂上一蹲,继续啃她的黄瓜。
“林小满,你除了捡狗shi能挣点口粮糊个嘴,要是真自己种庄稼,一准得饿死。”
林小满可不赞同这个评价,她笑眯眯地抬头道:“我有你就好啦!你会让我饿死吗?”
徐卫国默然。
土豆种下去了,果然是徐卫国掏坑林小满撒种,徐卫国填肥,林小满浇水,最后那坑,还全是徐卫国盖上的。
徐卫国提着锄头,林小满提着黄瓜,出了菜地,就往大路走,路上正慢悠悠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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