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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医:带着萌宝去种田-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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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睡醒之后,张志芳的身边,都会有人死去,再也没有醒来。
然而,活着的人,也根本不觉得自己活着,是什么好事儿。
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每个人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这人间炼狱之中,活着与死去,并没有明显的区别。
苟延残喘的活着,甚至比死了的人,还要可怜。
死去的人,也许灵魂去了极乐世界。
而没有死的人,时时刻刻,都在炼狱煎熬!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性的弱点,就暴露无遗。
张志芳亲眼见到,一个母亲,为了能让自己的怀里的孩子活下来,用头上带着的首饰,一下下的割下身边死者身上的肉。
一时间,人吃人的惨剧,成了地牢里稀松平常的事儿。
前几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张志芳还吐了。
而最后,她都麻木了,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最后,春儿的娘,把一块肉塞到了张志芳的嘴里。
她吐了出来,春儿的娘又含着泪,再次塞了一块进来:“二小姐,你不吃,就得死了!”
张志芳心想,到这个地步,还不如都死了!
她死了,也许,就能见到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大姐……
然而,北辽人,不会让他们轻易的死去。
张志芳进了地牢的第六天,这地牢里,一大半的人,都死了的时候,北辽人,又做了一件丧心病狂的事儿。
1798。血腥的味道
张志芳记得,那时候,她正在睡觉,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子凄厉的喊叫。
被关押在这人间的炼狱中,已经有数天的时间。
这段时间,绝望在人群中弥漫,因为惊慌,饥饿,几乎所有人,都死气沉沉的。
可是,她却在沉睡中,被凄厉的叫声惊醒。
这很不同寻常。
张志芳坐起身子,虚弱让她的视力下降。
她刚起来,就被春儿跟她娘一把给搂住在怀里。
“趴着,趴着别动。”春儿的娘把她们两个,按在怀里。
“出了什么事儿?”张志芳口齿不清的问道。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地牢中,让人毛骨悚然。
没在惨叫的人,也都在发出小声的,恐惧的哭声。
“割舌头……他们在割人的舌头……”春儿的娘亲,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张志芳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
割掉舌头,那得多疼?
她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个哑巴仆人,他就是没有舌头的,没有了舌头,就不能说话。
原本以为,落到这个境地,再遇见什么样的情况,她都不会在害怕了。
可是,张志芳没想到的是,地狱里让人恐怖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
可怕的事儿,不会因为遭受死亡的阴影笼罩,就变得不可怕,而会变本加厉。
人们像是等待被阉割的牲口一样,被那些个身强体壮的北辽恶魔拖着过去,他们用匕首,撬开人的嘴巴,用一根钩子把人们的舌头给拉出来,像割掉身体上的一块腐肉,把舌头给割掉了。
有些人受不了这惨状,当场就昏过去了。
可是,昏死过去的人,也并没有能够幸免的,照样被撬开了嘴巴,把舌头割掉了。
昏死的人,对于那些行刑的恶魔来说,更加的容易,不用耗费什么力气。
对于人群中那些装死的人,北辽恶魔也并没有放过他们。
他们拎着长矛,在每个看起来不喘气儿的人身上,扎来扎去。
但凡是没有死透的,还有呼吸的,都会被他们割掉舌头。
一时间,整个地牢,都散发着浓浓的血腥的味道。
张志芳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割掉舌头的,大概,那些恶魔动手之前,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接下来,她就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她躺在死人的堆里,发着高烧,一直意识模糊。
中间,她醒来几次,迷糊中,见春儿在哭。
春儿的娘大概是没能熬过,死了。
张志芳也希望自己能够死。
这样的情况活着,真的不如去死。
她迷迷糊糊的,又昏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会死,会见到父母,兄弟姐妹。
可是,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偌大的地牢里,除了尸体,再没有活人的气息了。
那些北辽的恶魔不在了,狼也不见了。
只有成堆成堆的死人。
她看到了春儿,春儿的娘亲,她们都死了。
她在死人堆里爬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出去,还是该死在这里。
这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了人们说话的声音……
1799。直接的联系
萧驿看完了张志芳的手书,他觉得自己浑身冰凉。
他知道,张志芳能从那样的人间炼狱里出来,完全是侥幸。
惨剧,在她的描绘下,让萧驿觉得,就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
他自认是一个承受过巨大痛苦的,心里强大的男人。
可是,看完了张志芳所书写的经历,他觉得,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未必能够活的下来。
萧驿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数次与北辽交战。
可是,他所了解的北辽人,没有这样凶残过!
他更是没有听说过,北辽的军人,会豢养恶狼,用狼杀人!
萧驿想起来,几年前,萧驭跟温九他们,前往晋州城,去救陆梁之时候,发生的事儿。
在从幽州城去往晋州城的时候,半路上,温九跟萧驭他们一行人,被巨狼领着的狼群袭击。
如果,这次的战争中,北辽人用了狼群,会不会跟上一次,萧驭他们遇到的狼群,是相关联的?
萧驿嘱托士兵,等张志芳醒来,好好的照看她,然后,就带着她写的手书,去了萧驭的房间。
等萧驿到的时候,萧驭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
他身上的伤口,因为温九的神奇药材,康复的很快。
见萧驿进来,萧驭停止了走动,看着他。
“老二,你看看这个。”
萧驿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张志芳的手书递给了萧驭。
萧驭放下手中的拐棍,坐在床上,开始翻看。
看着看着,萧驭的脸色,就跟萧驿一样,很不好了。
一来,是因为张志芳所描述的,那些个人间炼狱的惨状。
再者,是因为,他也注意到了,张志芳所描述的,关于狼的细节。
没错,狼这件事儿,也让萧驭想起了几年前,他们遭遇狼的事儿。
从几年前,他们在晋州城遭遇狼的事儿之后,萧驭再也没有听说过北境这边狼的事儿。
他也时常跟胡总兵联系,可从那之后,那个燕十六的徒弟阿辽跟他的狼群,再也没有在晋州城出现。
前阵子,燕十六去小湾村的时候,萧驭跟他聊起当时在北境的旧事的时候,还问过燕十六,他深入北境去找徒弟,到底有没有找到。
燕十六并没有直接回答萧驭这个问题,只是说,他这一辈子,都会追逐他的那个逆徒,一定要手刃了他。
所以,萧驭就理解为,燕十六花了很久的时间,也并没有找到阿辽。
也许,那个狼族的首领,知道了师父在追杀他,隐藏到漠北的无人之境去了。
萧驭也完全没想到,这次幽州城,竟然也会有狼群出现。
而狼群的出现,也让萧驭第一时间,就觉得,是跟当年那个狼群有关的!
原来的狼群,跟北辽的军队,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难道说,现在,北辽的军队,也跟阿辽和他的狼群勾结在一起了吗?
看着张志芳所描述的场景,也让萧驭想起,当年陆梁之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这绝对像是那个阿辽的手笔!
如果是这样的话……
“大哥,我们在北辽境内的人,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1800。石沉大海
北辽跟大周朝经常打仗,而萧家军几十年来,都在北辽埋伏了不少密探。
平时,这些密探会收集一些北辽方面的动向,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萧家军也会立刻的行动起来。
而这一次,北辽突然发动战争,而且是猝不及防的,夺取了晋州跟幽州,大周朝北境的最重要的两座城池。
萧家军提前根本就没有收到一点儿密探传回来的消息,可以说是十分的意外。
战争开始了一个多月了,萧家军又往北辽派了一批人去打探消息,可至今还没有回音。
这件事儿特别不同寻常,让人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萧驭提起密探的事儿,让萧驿也不由的叹了口气:“没有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萧驭皱眉想了一会儿:“大哥,我觉得,这个叫张志芳的姑娘,不能留在幽州,派人把她送回京城吧,还有,幽州城这边的事儿,我们也必须如实的跟朝廷反应。”
萧驿觉得,萧驭说的没有错。
幽州城夺取的看似是挺顺利的,可是,这是一座空城了,夺回来,人都死光了,对于萧家军来说,这甚至不算什么胜利!
往京城报了捷报,不把实际的情况,跟皇帝交代,若是接下来再有什么诡异或者不测的事情发生,这不是萧家军能够担待的起的。
这件事儿,关乎着萧侯府的存亡。
“好,我马上去安排。”
萧驿赶紧去写了奏折,把最近几日,在幽州这边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写到奏折里去了。
然后派最得力的人,把张志芳,她的手书,还有奏折,都一并送回去京城去了。
陈清扬负责这次的押送。
他只带了一小队人马,都没有穿萧家军的戎装,士兵们都做江湖人士的打扮,弄了一辆镖车,办成押镖的队伍,张志芳就坐在镖车里。
萧驿的奏折,张志芳的手书,都是陈清扬的负责贴身带着的。
一刻也不敢马虎,天还没亮,陈清扬的一队人马,就出发了。
走了两天,前面不远处,就是并州城了。
天色不早了,入了并州城,先歇一晚上,陈清扬决定明日一早再出发。
“进城!”他冲人下达了命令。
一行人快马加鞭,快速的朝并州城去了。
并州城距离幽州最近。
幽州城的惨剧,不胫而走,并州的百姓也早就知道了。
知道北辽人凶残,很多人都怕并州也不保,有钱的人家,早就拖家带口的离开了并州城,前去南方,或者更安全的中原去了。
就算没有钱的小康之家,也都去别的地方,亲戚家躲避了。
所以,当陈清扬一行人来到并州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像是一座空城,只有少数的流民。
客栈饭馆也都没有人经营了。
陈清扬随便找了个空店,安排一行人休息。
夜里,张志芳缩在她房间的床铺上,不能入眠。
自从经历了那些惨状,她没有办法跟正常人一样入眠。
隐约间,张志芳听到了有狼嚎的声音,她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隔壁陈清扬的门口敲门。
1801。密集
经历了那场浩劫之后,狼嚎声,对于张志芳来说,是最可怕的事儿!
她疯狂的捶打着陈清扬的房门,很快,陈清扬从屋里出来了。
“张小姐,怎么了?”看着张志芳满脸的惊慌,陈清扬有点纳闷。
“啊……啊……啊……”
丧失了语能力的张志芳,很是心急,想要说话,想要把自己听到了狼嚎的声音,告诉陈清扬。
可是,她一时间,忘了自己没有了舌头,无论她怎么喊,还是发不出她想要说的音节来。
“张小姐,你别着急。”
陈清扬沉着冷静,按住张志芳的手舞足蹈:“你别急,有什么事儿,咱们慢慢比划。”
被陈清扬这么一安抚,张志芳也冷静了下来,她想了一下,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陈清扬皱了皱眉头,努力的理解张志芳的意思。
片刻之后,他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话:“你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了?”
张志芳连忙点头。
陈清扬也侧起了耳朵,夜色很静,尤其是这样几乎是一座空城的并州,夜色就更静了。
“有什么声音?”他一时间,什么都没听到。
张志芳有点着急了。
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一声狼嚎。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刚张志芳在屋里时候,还要明显!
张志芳赶紧冲陈清扬比划:就是这个!
“狼?”
陈清扬突然想起,萧驿嘱咐过他,去京城的路上,一定要小心狼!
虽然,他不知道张志芳之前在幽州城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既然是世子爷的吩咐,陈清扬觉得,必须要听从。
他赶紧把张志芳带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又把其他士兵给叫了起来。
十几个人,聚集在一个小房间里。
这时候,外面的狼嚎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了。
张志芳已经吓的发抖了。
陈清扬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群狼,也许是冲着他们来的。
“去楼下厨房,找些油来。”陈清扬冲一个士兵说道。
“你们去拿些床单,被褥,只要是能烧着的东西来。”
“还有火折子!”
对付野兽,那些有尖牙利齿的野兽,若是真的成群袭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火攻了。
陈清扬原本觉得,他们又不是在野外露宿,在城里,夜里城门都关了,按道理来说,不会有狼群进来。
可是,听着那些嚎叫声越来越近,陈清扬就觉得也许,危险就在眼前。
所以,他得按照最坏的结果,来做打算!
夜色越来越深,不过,今夜的月亮,依旧很好。
天空上,悬挂着又大又圆的月亮。
陈清扬的人东西都准备好了,他趴在窗边,朝外面的街道上看着。
这里是客栈的二楼,视野很好,若是有什么从街道那边走来,会看的一清二楚。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整个房间的人,都很紧张。
毕竟,所有人都能够听的到,狼嚎声,越来越近了。
一定离这里,不过几条街的距离。
没多一会儿,楼下就出现了响声。
是马厩里。
传来了马儿的嘶鸣与惨叫。
接着,守在门口的两个士兵,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喊声。
1802。狼孩多吉
狼孩多吉从他的坐骑阿白身上跳了下来。
阿白低头蹭了蹭他的身躯,表示服从。
多吉环顾了一下几乎被大火烧焦的房间,里面横着大概十几个人的尸体。
多吉跟在父亲的身边,这么多年来,见惯了死人,这里的死去的人,对于他来说,跟沙丘上那些死去的蚂蚁,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踩着那些人的尸体,看着十几个壮年的男子,还有个跟他们打扮的不一样的女孩子。
都死了,都是他的狼兄弟们,把他们给咬死的。
多吉觉得,这些人,真是够蠢的,还以为用火,能对付的了他的狼群?
殊不知,几年之前,在荒原上遭遇了那群人之后,父亲已经命令了他们,开始训练他们的狼群,让狼群适应人类的火。
经过这几年的训练,多吉几个兄弟领导的狼群,已经不怕火了。
所以,这群人,根本就没有抵抗多久。
今天晚上,多吉带着阿白,还有他们的狼群,一路的追了过来,进入城中,先是杀了这些人的马,然后,又把躲在房间里的人给杀光了。
他们也真是傻,若是分散开来,也许多吉的狼群还会费一些力气。
可都集中在一个房间了,火也根本不起作用,多吉的狼群,就像碾死蚂蚁一样,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他们给杀光了。
多吉舔了舔自己手上沾染的血液,然后开始一个个的,在那群人身上去寻找。
很快,他就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找到了包裹。
这就是父亲要的东西。
多吉把东西放在嘴上叼着,然后重新跨上阿白的后背。
阿白驮着多吉,顺着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走,往南走!”多吉冲阿白指挥着。
京城,宋宅。
灯下,宋桀在翻阅萧驿书写的奏折,还有张志芳的手书。
末了,他微微叹了口气,把奏折与那封手书,一并给丢进了一旁的炭火盆里。
很快,纸熊熊的火焰燃烧干净了。
宋桀看着渐渐熄灭的火焰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了,一阵凉风灌了进来。
“主人,那件事儿,已经散播出去了。”
宋桀点了点头,他筹谋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是收网的时候了。
“明天,也许用不了明天,京城就会发生巨大的震荡了。”罗力对宋桀说道。
宋桀还是没有说话,看着火盆里的灰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侯府那边如何?”
“今天,温姑娘把萧侯府的女眷,萧老太君等人,都送出京城,让她们前去小湾村了。”
“她呢?”
宋桀嘴里的她,除了温九,也再没有别人了。
“温姑娘还留在京城。”
宋桀点了点头,再没说话。
“主人,时间不早了,您是不是该休息了?”又过了好一会儿,罗力又问。
宋桀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来,朝床榻走去。
罗力这才慢慢的,朝后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从贩夫走卒,到大街小巷的妇人们,都在谈论一件事儿……
1803。皇帝的身世
据说,皇帝赵慷,并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
当年,梁皇后生产的时候,生出来的,是个女儿,与此同时,梁国舅的小妾的郑氏也在两天前生产,是个儿子。
梁家对郑氏的生出儿子的事儿,隐而不报,就是怕梁皇后会生出一个女儿来。
果真,梁皇后生了女儿,梁家就用他们家刚出生两天的小儿子,把梁皇后的女儿给换了出来。
从此之后,梁家的儿子就入了宫,成为皇子。
而真正的皇族血脉,公主却到了梁家,成为了梁家的女儿,也就是赵慷的皇后,梁萱儿。
皇帝的身世,是最劲爆的惊天大料了!
这事儿一处,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朝野,全都被震动了!
与此同时,还有各种各样的传闻——
比如说,梁家的那个小妾郑氏。
十几年前,郑氏是梁国舅最宠爱的小妾,可是,在她生下女儿两天之后,就死了。
郑氏为什么会死?
据当时接生的稳婆所说,郑氏生产之后,没有产生任何不适,很顺利的就生出了孩子。
之所以郑氏死了,是因为,她的孩子,被抱走了。
郑氏死后,梁萱儿就被梁夫人亲自抚养。
而太后,最重视的侄女儿,就是梁萱儿,等小皇帝赵慷登上皇位的时候,梁萱儿就被内定为了皇后的人选。
还有一个传闻,是关于齐王赵慎的。
前几个月,赵慎的尸体在荷花池被发现了,据说是梁太后害死了赵慎,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赵慎知道了,皇帝赵慷其实不是皇家的血脉,而是梁家人,梁太后担心这件事儿被暴露了,所以,才让人害死了赵慎。
这个事儿,在赵慎死后,在京城流传了一阵子,不过,如今又有了新的传闻——
据说,齐王赵慎根本就没死,而是九死一生,逃出了京城,现在躲在了外面。
各种各样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没用两天,京城内外,都传遍了。
皇宫里,赵慷几乎快暴走了!
早朝的时候,他坐在金銮殿上,看着下面对他跪拜的文武百官,他觉得,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好像所有人,都在心里默念,他赵慷,不是先皇的儿子,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
名不正,不顺!
虽然,没有一个人当着他的面儿,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赵慷就是觉得,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赵慷不明白,为什么流,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让人去查,可是,根本就查不到出处。
他想起,前几天,宋桀跟他告别,说要回江州去处理太平帮的事儿,走之前,宋桀提醒过赵慷,说有人有不臣之心,让赵慷小心。
难道,宋桀说的就是这件事儿吗?
可是,是谁,谁要污蔑他?
敢在皇帝的身上泼脏水,京城的世家,有哪个有这个胆量?
赵慷想不明白,他几乎要抓狂了。
下了朝,他就吵梁太后的寝宫去了。
门口的小太监一见赵慷来了,赶紧迎了上来:“皇上万岁!”
“母后呢?”
“在里面,皇上,梁国舅也在呢……”
赵慷面色一沉,摔了袖子,就朝里面去了。
1804。帝位
“到底是谁?哥哥,如果控制不住众口悠悠,慷儿的皇位,恐怕是坐不稳的,这一点,你不会不明白吧?”
梁太后在地上走来走去,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发作。
“太后,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做点什么,堵住众人的嘴。”梁国舅的声音阴沉沉的,露着杀机。
“舅舅,你要做什么?”赵慷听到这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梁太后跟梁国舅不由的一愣。
“慷儿……”
“皇帝。”梁国舅也站起神来。
对于赵慷的到来,兄妹二人显得有些意外。
赵慷阴沉着脸,慢慢的走到梁太后的跟前:“给母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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