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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衣香-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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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脸皮抽了抽,“萧世子既然很介意,又为何…”
“我很介意,可我未婚妻要尽地主之谊招待大王子,我再介意也会相陪。”萧逸宸微微扬着下巴,“大王子想吃什么尽管点,所有费用都算在我账上!”
巫山略带挑衅道:“不牢萧世子费心了,阿朱特意为我点了一桌子好菜,还介绍了做法,每道我都很喜欢!”
萧逸宸双眼半眯,露出寒光,“大王子,我希望你唤我未婚妻郡主,陆大小姐,或者萧少夫人。”
巫山咧嘴一笑,那白牙泛着锐利,“我与阿朱相识时,便是唤她阿朱,我这人有个毛病,习惯了一样东西后,无论如何也改不过来。”
“即便她本人不愿意,亦或她的未婚夫不愿意?”
“我瓦刺男儿性子直爽,别说只是有未婚夫还没有成婚,就算成了婚,遇到喜欢的,也要上去争一争!”
这话题好像…跑偏题了!陆心颜咳嗽一声,“这菜要凉了,不如咱们先吃…”
“不饿!”两人斗鸡似地瞪着对方,异口同声。
幼稚!陆心颜翻个白眼,“那我先吃了,你们继续聊。”
“萧世子,我不妨实话跟你说,我心悦阿朱,我要带她回瓦刺!”
“咳!”陆心颜正在吃肘子,一声炸雷落下,惊得那肘子差点卡在喉咙。
她抬头见鬼似地看着巫山,你在说什么?
巫山此时正望向她,眼里坚定的光芒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身旁男人的温度直降三十度,陆心颜觉得自己就跟个冰柜坐在一起,她忍不住想往边上挪一挪,气愤的某人,将放在椅背上的胳膊直接移下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萧逸宸恶狠狠地瞪向怀中的女子,又给老子招蜂引蝶!
陆心颜委屈地眨眨眼,冤枉啊,大爷,奴家什么都不知道!
她可怜兮兮地被圈在萧逸宸怀中的小模样落入巫山眼中,刺心刺眼得不行,巫山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紧握拳头,“萧世子,我要向你挑战!谁赢了阿朱就是谁的!”
嗯?陆心颜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巫山要跟萧逸宸单挑?
一个最多会点三脚猫功夫,一个不久前才三招打败过瓦刺第一高手,他向他挑战,脑子烧坏了吧?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嗤笑声,“不接受!我未婚妻是我的!”
巫山挑衅道:“堂堂天武辅国将军、镇国公府萧世子,怕非还怕我一个不懂武功之人不成?”
“大王子,你不懂武功,却向曾经三招打败人瓦刺第一高手的萧某挑战,目的是什么?”萧逸宸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甚有节奏的伴着他不疾不徐的声音,“现在两国和谈,我萧某不管多想杀了你,也不会杀了你!你笃定这一点,故意向我挑战,目的不过是想在我未婚妻面前表现你的勇气而已!不过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
巫山面色一变,“我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才向你挑战…”我只是想要尽力一试,哪怕最后不成功,也希望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萧逸宸已快速打断他,“我即使失去一切,也绝不会拿我未婚妻作赌注!因为我未婚妻是人,不是物,不是属于谁可以拿来任意交换的物!若非要说谁属于谁,是我属于我未婚妻,她才是我的主子!你见过一个下人拿主子出来赌的吗?”
陆心颜张大嘴:卧槽!萧逸宸,你赢了!
巫山面如死灰,一个男人甘愿承认他属于一个女人,承认那个女人才是他的主人,这到底是多深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世子,阿…郡主,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待巫山失魂落魄的背影一离开,陆心颜立马被某人抱到腿上,以跨坐的姿势。
“胆子可真够大的,嗯?”某人凉凉一笑。
那笑容看得陆心颜毛骨悚然,“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真的!”
阴凉的眸光扫过,“你若知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在吗?”
陆心颜顿觉喉咙犹如被人掐住,猛咽了几下口水,“既然知道不关我的事,你干嘛还怪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萧逸宸轻呵一声,“那怪我啰?怪我没能让你乖乖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陆心颜想起上次他说恨不得让她怀了孩子,哪里也去不了,后背一凉,身体悄悄想往外移,嘴上却忙不迭道:“不不不,不怪你,怪我怪我!”
好不容易移开了一寸,腰上一条坚硬的手臂缠上,略一用力,让她与他更加亲密,功亏一篑。
陆心颜双手撑在他胸前,先发制人,“萧逸宸,你刚才还说我是你的主人,有你这样对主人不客气的下人吗?”
“主人不听话不乖的时候,身为下人应该尽责纠正她的错误。”萧逸宸拉开她的双手反到背后,让她高耸的胸脯离他更近,眸光暗了暗,喉头滑动,“我现在正在尽下人的职责,纠正主人的错误。”
陆心颜气笑了,“你丫不如直说,我想吃你豆腐了!”
某人略略抬头,琉璃眸中邪气四溢,声音沙哑性感,“嗯,我想吃你豆腐了,给吃吗?”
“你还真…不要脸!”陆心颜咬牙切齿。
“脸是什么,有豆腐好吃吗?”
“你!”硬的来不成,只好来软的!陆心颜眼珠子一转,娇滴滴唤了一声,“逸宸哥哥~”
妈呀,鸡皮先起来了!
对面男人神情僵住,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看来被她恶心到了!陆心颜再接再励,“逸宸哥哥,人家手好痛,先放开人家好不好~啊!”
最后一声惊呼后,她整个人被压在桌子上,双唇被某人疯狂地含住掠夺。
好像…恶心过头了!只好用嘴堵住!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男人略带凉意的舌,迅猛地撬开她的唇舌,重重地又咬又吸,干躁如磨砂般的大手亦趁机占领山头,那越来越熟练的吻和大手,不过几下便挑拔得身下女子面如春色,气喘吁吁!
“萧…萧世子,我…我再也…不这样…喊你了,你…你…你将手拿开~”她含糊不清地求饶。
男人的唇移到她耳边,沿着那耳朵的轮廓来回轻咬厮磨,火热的气息让她全身软成水,“再喊一声,嗯,再喊一声逸宸哥哥,我就放过你~”
卧槽,原来这个大爷,居然有这种恶趣味!
“逸宸…哥哥~”
“啊!混蛋,你不是说喊了就放过我吗?你往哪咬?”
“再喊一声,嗯?”
“不喊!坚决不喊!”
“啊~逸宸哥哥~”
“你…你个不守信有的混蛋!这里是雅间,雅间!你还不快住手!”
半个时辰后,某人终于住了手,替手软脚软、喘气瞪着他的小女子拉好衣裳,餍足的双眸里洒满星光。
“萧逸宸,你个不守信用的混蛋!”说什么喊一声逸宸哥哥就放过她,结果呢,她喊了不下二十声,还不是又摸又吻了个够!还差点将她脱光!
更气人的是,还特么的,居然让她沉溺其中!
萧逸宸轻啄一下她气鼓鼓的脸颊,轻笑出声,“生气了?嗯,想怎么罚我,任你罚。”
“滚!”
“我滚了,你怎么回宫?”
来的时候坐的是巫山的马车,现在巫山走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陆心颜恶狠狠地瞪着他。
某人轻声哄她,“你不生气,今天的事我也不生气了,一笔勾销,如何?”
陆心颜理直气壮道:“今天的事,你凭什么生气?”
萧逸宸眸光一敛,“有人要跟我抢未婚妻,我能不生气吗?还是说,你心里没将我当成未婚夫?所以才觉得我不该生气?”
陆心颜的气势立马弱了下来,“胡说什么呢?自然是当的。”
说完怕萧逸宸继续追问,“时候不早了,回宫吧。”
又道:“惩罚还是要的,上次的奖赏没了。”
某人秒拒,“这么重?坚决不行,换一个!”
陆心颜呵呵,“那以后没我的同意,不许亲我摸我!”
某人迅速反口,“…还是上个惩罚,奖赏不要了。”
两人刚走出刘氏酒楼,青桐来了,“小姐,大王子没找你麻烦吧?”
一路狂吃狂喝算不算?害她被萧逸宸吃醋找麻烦算不算?
两人神情莫名有些诡异,青桐望望陆心颜水润嫣红的唇,果断转了话题,“小姐,黎先生一早托人送来口信,有重要事找。”
陆心颜拍拍萧逸宸的手,“你先回宫。”
那语气就像男人要外出办正事,让女人乖乖回家等着一样。
萧逸宸脸一黑:“我不能知道?”
那一副怨妇的语气。
陆心颜安抚:“乖,我是要忙正事。”
所以呢?嫌他会碍事?萧逸宸面色更臭了。
青桐赶紧道:“黎先生说,如果萧世子能去更好。”
陆心颜横她一眼,早说嘛。
然后笑眯眯拉起萧逸宸的手,“走吧,萧世子。”
第203章 二零四、大王子心中之人不是我
武婉醒来后,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第一件事,便是找镜子,“来人,拿镜子来!”
“公…公主,太医说您醒来后,先…先喝药…”
“叫你拿镜子来,听到没有?!”
“公主…”
“还要本宫说第三遍吗?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宫女吓成一团,“公主请…请…请稍等!”
两名宫女战战兢兢地抬着梳妆镜走到床边,武婉看到镜中右边眼角涂得红红绿绿、面色苍白像鬼的女子,尖叫出声:“这是谁,本宫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这时另一名宫女硬着头皮,端着药上前,“公主,该…该吃药了…”
“滚开!”武婉用力一挥手,药碗被打翻,刺鼻的药味充满整个房间。
宫女吓得跪在地上,“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武婉此时根本没心情惩治她,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忍着想将镜子打碎的欲望,“本宫的脸和眼睛,什么时候会好?”
几名宫女面色惨白地对看一眼,“回…回公主,奴婢们也不清楚。”
武婉一只眼瞟向地上的三人,戾气横生,“本宫身为你们的主子,你们居然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要你们何用?来人,拉出去斩了!”
“公主饶命!御医大人医治的时候,让奴婢们退下了,只有皇上和皇后娘娘知情,奴婢们真的不知道,请公主开恩!”
“母后呢?”她受伤了,母后怎么会不在这里?武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宫女哆哆嗦嗦地道:“皇后…皇后娘娘被皇上禁足了,没有皇上的允许,不得出未央宫。”
“什么?这怎么可能?本宫受伤了,父皇却禁母后的足…”武婉突然想到什么,“那贱人呢?陆心颜那贱人呢?”
“回公主,珠珠郡主昨晚已经离开天牢了。”
武婉震怒,“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放她离开?”
“是…是皇上亲自下的令。”
“父皇?不行,来人,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找父皇问个明白!”武婉掀开被子,见宫女们还跪在地上动也不动,怒道:“还不快过来帮本宫更衣?”
“公主,皇上交待,让您在昭阳宫好好养伤,伤好前不准离开昭阳宫一步!”
武婉震惊得倒抽口气,“连本宫也禁足?为什么?明明本宫是受害者啊!”
她不顾身体虚弱挣扎着下床,“本宫要去找父皇,本宫一定要问个明白!”
宫女们大惊失色,上前想扶住脚步虚浮的武婉,却被她挥手推开。
武婉踉踉跄跄地走到寝宫外,刚一出去,后颈一痛,整个人倒在地上。
“快扶公主上床休息!”门口的御林军道。
他们奉隆德帝之命守在这里,只要武婉踏出这个门口,立马将其打晕。
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将昏迷过去的武婉送回床上。
——
黄昏的时候,萧逸宸和陆心颜以及青桐回了宫。
青桐识趣地站在一边背对二人。
萧逸宸拢拢陆心颜的衣裳,“这几天小心点。”
“嗯,你也是。”陆心颜笑眯眯地挥挥手,“快走吧。”
回到明澜宫的时候,武蓁正在等着她们。
“公主,有什么事吗?”陆心颜问。
武蓁道:“一是恭喜你从牢里平安出来,二是明天瓦刺和我天武签订契约后,瓦刺使臣不日就要回国了,巫舞公主听说明园风景好,想明日去游玩一番,我是来通知你的。”
“知道了,公主。”
武蓁说完后,面上笑容渐渐隐去,咬着唇欲言又止。
陆心颜直接问道:“公主还有什么事吗?”
武婉受了伤,公主接待团的事情就全落在武蓁身上,按理说她应该很忙,像这种通知明日去哪的事情,让宋昭来告诉她就是了,但她偏偏亲自来,还在这等了不只一会,说明还有别的事情要跟她说。
武蓁试探道:“三皇妹到底怎么受的伤?”
陆心颜没有隐瞒,将武婉想毁她容,萧逸宸救她的时候,不小心反将自己弄伤了。
武蓁听完默默道:“三皇妹真是,要不是她心存恶意在先,也不会将自己弄成这样!珠珠,她的伤情,你听说了吗?”
隆德帝下了封口令,武婉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陆心颜摇摇头,“具体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猜不会轻。”
武蓁叹口气,“今早我去给皇祖母请安的时候,皇祖母刚好叫了太医过来询问…三皇妹的右眼瞎了,眼角那块疤痕,可能会伴她一辈子。皇祖母现在,心情很不好。”
她后面没说出口的话,是暗示陆心颜暂时不要出现在太后面前。
陆心颜表示理解,太后虽对武婉颇有微词,但毕竟是她的亲孙女,如今武婉因为她落了个眼瞎毁容的下场,太后心里能舒服才怪!
“长平公主,自己知道了吗?”老实说陆心颜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她以为最多是留个疤痕。
“应该还不知道,父皇让人暂时不要告诉她。”武蓁道。
陆心颜猜想也是,不然武婉还不闹得天翻地覆,不过奇怪的是,皇后怎么也没点动静?难道皇后也不知道?这不可能啊!“皇后那边…”
“听说不知为何,父皇将皇后禁足了。”
“禁足?”这倒是奇怪了!“莫非是因为两国和谈的关键时刻,皇上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先将皇后禁足了?”
武蓁点点头,“多半如此。不过珠珠,你还是要小心些,早些做好准备!父皇现在有顾虑,不追究你和萧世子的责任,等瓦刺使臣离开后,皇后放出来,三皇妹知道自己的伤后,她们一定会找你的麻烦的。”
“我知道的,谢谢你,公主。”
陆心颜是真心实意的道谢,武蓁的话说得一点没错,这次的事情,皇后和武婉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
不过,二皇子和三皇子天生的对立立场,早就注定了两派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次的事情,最多不过是加速两派明面上的对立而已!
隆德帝现在有所顾虑不追究他们的责任,过了以后更不好追究,否则难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隆德帝,丢不起这个脸!皇后有气也只能硬吞下了!
只要后面他们不让皇后抓到明显的把柄,皇后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对付他们!不过私下会不会使些龌龊的小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早上,陆心颜一行人前往明园。
明园是一处郊区的皇家园林,被称为皇家第一园林,离皇宫约一个多时辰的距离。
一行人在数百御林军的护送下到达明园。
明园果然名不虚传,风景优美,亭台楼阁错落其中,寒梅优美地开在枝头,桃花开始有了花骨朵,湖水潋滟,波光粼粼,已有燕子开始筑巢,一派春的气息扑鼻而来。
武婉受伤的事情,虽然隆德帝下令不准外传,但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此影响,整个游玩的气氛有些低迷。
张若媚低着头若思,无心欣赏风景。
温如香和孔羽兮走在一起,两双眼睛不时狠毒地扫向陆心颜,这样都没能治到她的罪,真是气死人了!
严卿若挨在陆心颜身边,有心想问问昨天的事情,但巫舞在,不好说什么,只能忍住。
只有武蓁在同巫舞解说这明园里亭台楼阁的来源。
巫舞听得兴致缺缺,趁着武蓁停顿的某个空档,指了指某个小亭,“长安公主,我累了,去那边歇会。”
“巫舞公主,这边请。”
一行人便朝一座视野开阔的亭子里走去。
宫女们正要将亭子围上挡风,巫舞伸手阻止,“刚才走得浑身是汗,正想吹会风,看看风景。”
武蓁挥挥手,宫女们行礼下去了。
明园里的下人们,训练有素地上来茶水点心,武蓁道:“巫舞公主,这是桃花酥,这桃花是今年明园温室里最早开的一株桃树上采下的,请尝尝看。”
巫舞咬了一口,轻轻咽下,唇角勾起一抹笑,“我瓦刺也有桃花,不过从不在温室里养,温室里长大的东西,美则美矣,却缺少那么点历经风霜的味道,好比这人。”
武蓁笑了笑,“温室里开的花,与经过风霜锤炼开的花,不过如同春天开的桃花与秋天开的菊花,只是因为各自的机缘,开在了不同的时节与地方。只要这花有花魂,无论是在温室,还是在野外,无论是春天,还是秋天,一样会艳丽盛开,尽情绽放。”
“我以为长平公主口才好,没想到长安公主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巫舞颇意外地看了一眼武蓁,“长安公主说得对,不管开在温室,还是野外,不管开在春天还是秋天,只要能开花就是好花!”
她说完叹了口气,“只可惜有些花,明明开得正艳,却硬生生被人摧毁了,真是可悲可叹!”
“花无百日红,花开花谢乃是花的命运,春去秋来,明年这些花自会正常盛开,巫舞公主无需伤神。”
巫舞似乎十分惊讶,“这么说长平公主的眼和她脸上的伤疤,找到医治的办法了?明年便能得见光明,恢复容光?”
知道武婉受伤的人不少,但知道她伤情的人不多,在这里面原本知道的只有武蓁和陆心颜。
现在巫舞这一说破,不少人惊呼出声。
武蓁面色一沉,“巫舞公主,我三皇妹不过受了些轻伤,你为何要诅咒她?”
巫舞嗤笑一声,“诅咒?长安公主,你这话说得可真好笑,我与长平公主无怨无仇,最多就是抢了她一块玉佩,我为何要诅咒她?要诅咒也是她不服气输给了我,暗中诅咒我!真正的凶手在这里,你不指责她,反而来指责我,真是莫名其妙!”
温如香面色惨白地抢着道:“巫舞公主,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公主的眼睛和脸…”
巫舞幸灾乐祸道:“长平公主右眼瞎了,右边眼角处会留下一个终身好不了的疤痕!”
温如香差点要晕了。
武婉是听了她的话才去找陆心颜算账,要是武婉出了什么事,等她回过神后,一定会拖着她下水!“怎…怎么会这么严重?”
孔羽兮身形颤动不已,陆心颜房间里的三生花,是她让人放进去的,这事只要有心查,不难查出来,她之前可以将此事完全推到巫山身上,现在巫山已经知道她是假冒的阿朱,还试图利用他伤害真的阿朱,并且将真的阿朱弄到了牢里,巫山绝不会站在她这边!
因为陆心颜入狱,武婉以为有机可乘才会去找她麻烦,结果反倒害了自己,以皇后护短的性子,若查到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现在祖父和四皇子,还不能明着跟葛太师与二皇子对上,到时候会不会将自己推出去…
巫舞唇角快速地勾了勾,“你们天武皇上也真搞笑,自己亲生女儿被人弄成这样,居然也不问罪,看来什么威镇四方不过是一句空话,还不如一个镇国公府的萧世子…”
“巫舞公主,给我闭嘴!这是我天武的地方,你区区一个瓦刺公主,敢当众议论我天武一国之君,谁给你的这个胆子?”武蓁拍桌而起,怒视巫舞,“你作为一个战败国的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战胜国的招待挑剔,我们一忍再忍,不是怕你,是不想与你一个战败国计较,是想展现我天武豁达大度的风范!但我们的忍让是有底线的,既然巫舞公主你这么有意见,那现在即刻回宫,立马让你们的大王子停止签约!要战便战,我武蓁愿意带兵亲上战场,与你瓦刺一决生死!”
大国公主的气度与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疑,亭子里静可闻针,巫舞不由张大嘴,好久才勉强合上,耸耸肩,“不过是开个玩笑,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武蓁面色越发黑沉,“玩笑?你们瓦刺的规矩就是这样?可以随便拿你们大王开玩笑?”
“长安公主好大的气派,羊某佩服!”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不一会,一个瘦小的男子身形来到亭外,“瓦刺大将军羊尔坦,见过各位公主,各位小姐。”
武蓁沉着脸,“羊大将军,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在文德殿与贵国大王子一起,同我天武签约吗?为何会出现在此?”
“羊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羊大将军什么意思?”
羊尔坦阴阴一笑,“各位公主小姐,这亭子里风大,不如各位移驾厅内,羊某慢慢同各位解释。”
武蓁道:“不必了,羊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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