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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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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三眼一瞪,一脸凶狠的看着庄老二:“二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爹娘偏袒我,亏待了你了?”
庄老二却轻轻的摇摇头:“不,爹娘并不是亏待我了,而是亏待我们一家人!看看三花,再看看二花,她们都是同年的姐妹,你看看二花穿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她又做了什么?二花呢?五岁起就跟着她娘打猪草、洗衣服、扫院子,八岁就跟着我们下田。
可你呢、三牛呢、三花呢?二花在当头牛使唤的时候,你们在哪?不要说爹娘偏心的事了,他们的心不止偏一点点,而是偏到胳吱窝里去了!好了,不说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不会来大碍娘的眼了。”
就在庄二叔要转身走时,庄老爷子一声怒吼:“老婆子,赶紧拿五两银子让老二下山,否则明日我就送你回柳家!”
“砰”的一声,一锭五两的银子打在庄二叔身上,然后滚落地下…
看着站在门口的庄二叔,庄大牛再次认真的问:“二叔,你真的要去山下?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你确定要去?”
四十岁的人,却已沧老成五十岁模样。
庄二叔一脸悲哀的点点头:“我要去。大牛,当你二婶躺在床上动也不会动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些年我对她做了些什么。十四岁她到我们家,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可做的却是最多的。同年娶进的儿媳妇,别人家当年就怀上了,可是你二婶直到二十多才开怀,一开怀就被折磨得孩子掉了…
我知道我没用,我不能像大哥一样护着她就算了,可我总不能在她被摔得快死了的时候,我这个当相当的人连碗水也没能侍候她喝过。”
幸福的家庭都相似,不幸的家庭却有千千万。
都说家和万事兴,可这庄老婆子绝对是庄老爷子仇人生的女儿,故意不教把她嫁进庄家,来害老庄家的。
沾上了这样的一个亲娘,在这样的一个以孝为天的时代,桑月看了一眼庄二叔:“大牛,让二叔去吧,一家人总是在一起的为好。”
庄二叔下山去了,庄家总算安静了。
黄氏到底如何闹腾,与桑月无关。
但是为了给庄二婶铺后路,以三毛为团长的儿童团成立了…
七八岁的孩子,又是秋收过后的季节,平常的人家也没人多去管了,反正只要他们不给家里惹事、不跟人乱跑,大人更是懒得管了。
团队要有凝聚力,必须要有利益。
于是在大牛家后山的一个小场子上,由马二妮当好后勤部长,一群孩子风风火火天天跟着小么儿练木刀、箭木箭,一时寨子里多了一道儿童团的风景…
“报告长官,今日没有任何异样!”
“报告长官,那个院子里今天连狗都没有一只进去。”
看着三毛像个小特务似的每天一报,桑月乐得花枝乱颤:这支队伍要是能坚持下去,难保将来不出两个人物!
其实有小七监视,比什么人都强。
只是桑月怕万一被人追根问底,她就有一个好借口。
商人与军人一样,都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这几日霜冰越来越大,桑月抽空就开始了捣鼓起土豆粉丝、地瓜粉丝,一时之间忙得手忙脚乱了。
这里没有压榨工具,桑月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刀切。
当一条条的粉丝掉落滚烫的热水窝,又七手八脚的从窝里捞出到凉水里凉,最后到挂在竹篙上晚上过冻时,这工程不可谓不大…
辛苦了三天后,累得直不起腰的桑月顿时打住了开麻辣的主意。
新打好的火锅里,煮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麻辣粉。
孩子们一个个吃得面红耳赤去院子里院了,大人们总算坐了下来。
李桂花挑起一根长长的扁扁的红薯粉送进嘴里时,顿时她眼睛都睁大了:“天啊,太好吃了!原来红薯粉还可以这样吃的啊?”
张大娘闻言笑呵呵的说:“吃是好吃啊,可是太难做了。我们这么多人做了三天,总共也没做到一百斤吧?”
李桂花不相信:“啊?那应该有吧?你家那院子里竹搭子上可是整整三竹搭子呢。”
庄大姑笑着说:“别看挂得到处都是,我家那点拿回去一称,你猜测多少?”
李桂花眼一光:“总得有个三四十斤吧?”
庄大姑乐了:“还三四十斤呢!才十八斤七两!”
“啊?这怎么可能?”
第482章 被人钻空子
这晒干的东西本就不打称,各家都还有不少的土豆粉与红薯粉。
看她们真心喜欢,于是桑月接了口:“大牛说这两天天气有雨,等以后天气好,再做好了。”
可是这个消息不知从哪个小鬼嘴里一下子就传出去了,于是一个个打听消息、学技术的人全涌向了庄家小院。
反正不准备把它作为赚银子的工具,桑月干脆想了个办法:等天气好了,她统一教大家做,让大家一同来学。
而后她干脆再大方一点,连粉条的几种吃法全部教给了大家。
一时,桑月的人气在围山寨再次飚升…
谁知道这粉丝的做法才传出去三天,大青婶子气呼呼的上门了:“桑月啊,你这个傻瓜,有银子不知道赚,竟然让给别人赚银子去?”
正在察看蘑菇芽尖的桑月傻了傻:“咋了?什么银子我没赚?”
大青婶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手点了点桑月的额头:“还有什么?就你那做粉条的手艺呗!”
有人用她教出去做粉丝的手艺开始赚银子了?
桑月笑了笑:“婶子,这做粉条的手艺现在会的人多了去了,要是别人能用它赚点银子,那不是更好么?”
大青婶子一脸看笨蛋的模样摇了摇头:“也只有你这孩子才这么大方,可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那还不藏着掖着,哪能像你这么大方的教给别人?本来要是别人用你的手艺赚些辛苦钱,婶子我也不生气,可有人的用了你的手艺赚银子,竟然还说是她家的祖传,这话我一听着就生气!”
“哈哈哈…婶子,这是谁家这么有才啊?那她不分我一份,我不就成她祖宗了?”
大青婶子瞪了一眼傻乐的桑月:“亏你还能笑得出来!还能有谁?不就是那田寡妇与她堂姐陈田氏呗!”
什么?
是哪两个恶人的女人?
别人用她的手艺银子,桑月真不在意。
可是这田家姐妹,她就不乐意了。
顿时桑月眼珠子一转:“大青婶子,她们是如何收费的?”
大青婶子眉头一动:“你有办法治她们?”
桑月笑眯眯的说:“不是治她们,而是跟她们学,让你和大娘几个一块也去赚银子!”
大青婶子一听桑月的计,顿时一拍大腿:“好嘞,这事就交给你婶子我了!我包你一切都办好。”
第三日是柳湖镇上赶集的日子,这一日与往日有些不同。
不同在哪?
今日镇上集市的一边,多了一个吃食的摊子。
“喂喂喂,快来尝一尝那,免费品尝哟,又酸又辣又香的粉条啊…”
大青婶子性格与张大娘、庄大姑有得一拼,于是外场就交给了她们。
一听免费尝,这热腾腾的场面本就在这初冬之时够吸引人了,更何况不要钱?
顿时有人上前问:“我说这位大妹子,你说的可不是骗人的吧?真的不要钱?”
大青婶子手拿一只竹碗一双简易的竹筷递给这位大娘:“老姐妹,咱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可做不来这种骗人的事。老姐姐,你不信先把这碗吃了,要是大妹子我收你一文钱,就该给天打雷劈了!”
大娘接过碗,似乎还怕大青婶子说话不算数,拿着碗已经躲在人群外了。
有一个人上来了,就有第二个人。
等十几碗免费的送出去后,终于人越来越多了。
于是摊子面前排起了长队:“给我一碗,让我也尝尝。”
大青婶子一边下粉条一边说:“大叔你等一等啊,烫这粉条啊,可得要一会功夫呢。虽然这东西做来吃很简单,可不是不得两把火是不是?”
“那是那是,我等得等得。”
就在这时吃过的人有人问:“这位大姐,这个能不能卖啊?”
这里看大青婶子忙不过来,帮忙烧火的庄大姑代为接话:“对不起啊,这个我们不是用来卖的。今日啊,我们主要是来教大家做粉条的手艺。这粉条就是用家里的红薯粉做成的,做好后放在家里,只要想吃就抓一把放在水里泡两个时辰,扔进热汤里两把火就有吃了。”
啊?
吃过的人立即有人感兴趣了,问得也更仔细了:“大妹子,这东西难做么?还有,要学这手艺得多少银子啊?”
庄大姑大手一挥:“大嫂子,咱们都是穷人家,要说手艺一分不要那也是说不过。但是都是穷人家是不?这手艺价高了,谁家又学得起?你们看到那个棚子不?就在那里教,交上十文钱就能学会。”
“十文钱?”突然有人叫了起来:“我们村子里有人在教,教一人一百文呐!那田家还放话,谁要把手艺传出去了,还得赔一两银子呐!大姐大姐,你们今日教到什么时候?我去村子里帮你们叫人来!”
这一下,顿时炸开了。
尝过骨汤酸辣粉的人,一个个全部去交钱了…
生意一直在排队,每一回进去二十个人。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桑月告诉大家,下一个集市他们会再来,想要来学的下次早点来。
五个女人兴奋的凑在一块,张大娘心急:“桑月,快来数数有多少大钱。”
看她这兴奋的模样,桑月乐了:“大娘,急什么啊?到了家晚上我们回去慢慢算!这会天色不早了,我们收拾一下把东西还给您堂叔家。”
张大娘自己也笑了:“对对对,看我这没见过银子的样子,一会肯定被人笑话。”
大家都是干活的好手,别看李桂花话不太多,可是揉一天的粉,却没多吱一声。
付了五十个大钱的用具与柴火费,到了家一吃过晚饭,齐涮涮的集在了桑月那儿。
“什么?扣去本钱还有四两银子?桑月,你没算错吧?”
打死大青婶子也不敢相信,她卖了一年的莲藕才进了二两三钱银子,今天五个女人一天竟然光挣四两?
要知道那手艺几乎是在白白的送人的啊!
桑月乐了:“婶子,你要是不相信秀才女儿的算钱水平,要不你亲自算一下?”
大青婶子“叭”的一声打了她一巴掌:“你就挑拨离间好了!行了,你婶子我不会算数行了吧?”
第483章 围山寨的新来客
早就说好了银子平分,一个分了八百个大钱,大青婶子回家的身板都挺直了不少。
下一个集日要在五日后,晚上庄大牛提着五斤酒、三斤肉、两百个大钱去了村长家。
张长山一看脸黑了:“大牛啊,你这是啥意思啊?”
庄大牛难为情的摸摸脑袋:“长山叔,有件事还得您帮一把才成呢。”
桑月教别人做粉条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围山寨。
有人羡慕,有人眼红。
但是更有人愤怒!
就在田家沟的一户农家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砰”的拳打在桌子上:“小贱人,竟然敢与我作对,看我怎样收拾你们这帮贱人!”
张荷花与陈银杏都在院子里,特别是陈银杏看自己五舅真怒了,眼珠子一转:“五舅,光说没用,那个贱人不好好教训,根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田五媳妇在一边帮腔:“就是,不打得她半年起不了床,她不知道我们田家的厉害!”
田家在村子里素来就称强称霸惯了,这做粉条的手艺刚刚才教几家,生意竟然就被人破坏了,甚至他们还没来得及把秘方卖给做生意的人呢。
发财梦刚做就破碎,田家人没有人一个人忍得住。
可是就这样跑到围山寨去是不可能了,田三一脸凶狠:“她们说哪天还会来?”
陈银杏赶紧说:“镇上都传遍了,说是下一个赶集日大家都要去学呢,还说她们教的煮酸辣汤的法子,比我们教出去的更简单。”
“砰”的一声,一张桌子散在了地上…
桑月哪有空去管什么田家李家的事?
这两*确实是忙极了。
为什么?
因为庄老三逼上门,让他们说出庄二叔一家的下落。
不过就在他吵吵闹闹之时,一阵孩子尖叫着跑来了:“快来看了,那茅堆里有两个男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啦!”
这一声起,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在哪在哪?三毛你在哪看到两个光身子的人?”
三毛指指老庄家屋后:“婶婶,就在那里,那个茅草棚里有两个光着屁股的人。”
庄家的屋后,那不是老庄家的柴棚么?
当庄老三飞跑过去的时候,跟去的人一大串!
老庄家的柴棚里,有一堆干燥的茅草。
在茅草的中间,躲着两个光着身子浑身发抖的人,几只大狗围着他们虎视眈眈…
一看这情景,庄老三拐着脚扑了过去,一把扯过黄氏狠狠的一个耳光:“贱人!原来你竟然在骗老子!”
黄氏原本被几只狗吓得魂飞天外,这时被庄老三一个巴掌给打醒了:“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骗你…”
如果说她真的是小产了,这才十来天,怎么可能与人苟且?
可是她们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搂在一起,不是苟且,难道是取暖么?
庄老三气疯了,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过去,不一会黄氏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这时张长山来了。
“把他们捆起来,奸夫****有伤风化不说,竟然还让孩子们看见了,罪不可赎!”
这一下,那个一直躲在后面没开过口的男人吓着了。
也不管冷,也不管丢人,七手八脚的爬了下来扑通就跪下了:“饶命!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这贱人出的主意啊!你们要抓就抓她吧!”
“嗷”的一声,黄氏顾不得庄老三拖着,就扑向了地上的男人,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明明是你出的主意,是你让我来诈这个蠢货的银子。你竟然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来?既然活不了了,我不如与你拼了!”
顿时两人扭打在一块,男的哭、女的嚎,茅棚里的乱,一时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看着地上没脸没皮的两人,张长山一声怒吼:“春崽、毛狗,把这男的给捆起来!刘氏、马氏,把这个女人的衣服穿上给捆起来!”
村长发了话,自然有人听。
正站在前面看热闹的两个光棍春崽与毛狗,立即扑过去把男子制住,捡起地上的稻草搓成一根绳子,不管他的反抗立即绑了起来。
刘氏与马氏都是村子里生了娃的媳妇子,她们最恨这些勾引汉子的婊、子,听到村长指挥更是手脚飞快的捡起不知谁扔来的衣服,三下五下就把人给捆了。
这一出闹剧,庄家又成了话柄,庄老爷子根本人都没出来。
就在众人目光看着老庄家时,寨子里的视线也因一对山下来落户的夫妻,完全转移了。
“桑月,你可没看到,那个陈家小娘子长得那个俏啊,我可不得不说,比你还强!”
“真的?”桑月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张大娘。
“我不能哄你?你吃醋了?”
桑月知道自己这副皮囊长得不错,可大不了也就是一个小家碧玉型人物,根本没到那倾国倾城的地步。
听到张大娘如此说,她呵呵的笑了:“吃醋?大娘,这天底下比我长得好的人多得去了,不说大地方,就咱这寨子里长得好的也不少啊!这都要吃醋,那大牙还不早就酸掉了?只是不知这陈小娘子是哪人啊,咋就跑到咱们这山里来落户?”
张大娘就喜欢桑月的大方开朗,闻言笑笑说:“这个我可没问清楚,现在他们夫妻带个孩子住在村长家那住屋。昨日听说在看地,想自己造个屋子呢,也不知道看中了哪。”
看中哪也不会看中她家这地方,农村里都爱群居,平常农闲时左邻右舍的来往串个门方便。
也只有庄大牛他爹,把个屋子造在这偏僻的地方,到个隔壁还得下个彼走上两百米。
再说,桑月觉得那些个娇滴滴的小姐,大多数都有白莲花的潜质。
为毛?
人家有优越感啊!
要是再加上她男人有点帅、有点钱的话,仿佛天下的女人都是她的情敌了!
不管人家说她有偏见也好、嫉妒别人也罢,反正桑月根本没想着要去与一个美女交朋友的想法。真的不是她嫉妒人家,而是她没这兴趣。
谁长得好、谁长得差、谁家有势、谁家有钱,这一切统统不关她桑月鸟事。
而她要做的就是加快致富的步伐,达到小康生活水平,享受自己得意的生活。
只可惜,世上的事,并不如人所想。
第484章 摊子被人占了
本以为什么贵公子、大小姐与自己无关。
可桑月没想到的是,这陈家夫妇还真与庄大牛爹一样爱好,看中的地方竟然是她家右侧上去的一个小山坳里。
这小山坳离着她家有一条田埂,大约两百米左右。
不过这些,真的没有影响到桑月。
这两日太阳好,几个男人都上了山,家里的女人也没闲着,挖起来没做成粉的红薯准备做成红薯片了。
晒红薯片最高兴的莫过于孩子们了。
为啥?
谁家不趁着这日做些糖薯,晒些糖薯干啊?
今日大伙都聚在了大青婶子家,切片的、煮片的、晒片的整整一院子的人。
李桂花看小么儿带着孩子们在竹笙下跑来跑去,立即叫住了:“小么儿,不许跑了,站那边去。”
小么儿虽然心不甘可却不敢不听娘的话,于是他站在一边撅着嘴嚷着:“娘,大表嫂都说我们可以玩捉迷藏,你为啥不让我们玩呀?”
李桂花闻言又气又笑:“你大表嫂是说你们可以玩捉迷藏,可她是说让你们在这竹笙下玩么?要玩可以,那边玩去。”
小么儿现在是越来越可爱了,每一回他娘批评他,只要他觉得不在理儿,就总是“大表嫂说、大表嫂讲”的来反驳他老娘的话。
桑月看他那可爱形象,实在忍不住笑了:“小么儿,你们进去看看秋茶婶婶的糖薯熟了没有。要是熟了,给大表嫂拿两只来。”
总指挥官的命令一下,几个孩子全涌进了厨房,大青婶子都看乐了:“这小家伙,还真有意思!”
桑月没有红薯,自然不准备晒红薯片。
她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做的瓷花片,那原料可是红薯粉呢。
虽然材料都来自于红薯,可味道却不一样。
于是这一日在大姑家晒红薯片的时候,桑月做起了试验品。
张大娘一看她不务正业:“桑月啊,你这又在想什么新鲜事呢?”
桑月抬头一乐:“大娘,等我试难成功了再说!”
看她这神秘兮兮的样子,张大娘把她当成个孩子懒得理她了:“对了,桑月,你说明天恐怕人会更多,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镇上住得了?”
去镇上住?
桑月赶紧摇头:“我不习惯住别人家,我们还是早点起来走吧。”
张大娘想想也是,就算是到自己堂叔家去住,那还得去那吃晚饭呢,确实不太合适。
第二日一大早,一个比一个早。
等桑月起来时,大青婶子已经拿着两个饼子过来了:“桑月,先喝两个饼子顶下饿,等到了镇上再吃碗汤面好了。”
今日的霜挺大,昨晚庄大牛告诉她,今天中午陈家起房子开土动工了,村长叔让大伙过去帮忙。
桑月起来的时候,庄大牛已经洗好手脸了:“婶子,你咋起这么早呢?”
“大牛啊,我多带了几个,你也来两个吧,一会等早饭好了再吃。”
庄大牛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一个就塞进了嘴里:“月儿,真不要我送你们下山?”
五个女人一起下山,还要人送?
这天快要亮了,这路虽然拐七拐八,可还没听说过这路上出现猛虎与土匪呢。
“不用了,大黄与黑珠子都跟着,你还担心个什么?我们走了,你要是不急着出去的话,就把门关好。”
说话间几个人都出了门,在村口五人全部相会后,说笑着往山下去了…
一路上非常安静,连只野兔都没看见。
到了镇上五人在面摊子上喝了一碗热汤面后,便急急去了张大娘的堂叔家,拿了炉子与锅具去了她们上回租好的屋子。
只是她们没想到的是,今日一早这屋子外竟然被人占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房东原本是卖竹器的,平常他的竹器摆在店里,一旦有集市他的东西就摆在店门口。
今日桑月早已跟他说了,她们不摆卖汤的摊子,只要留一条过路就行了。
可今日这情况似乎太不正常了!
竹器店老板人都没看到,而他的店门口摆着另一个摊子:卖酸辣粉条!
张大娘一看这情况火了:“我说这几位兄弟,这个店子是我们租的,麻烦你们把摊子搬走。”
一个五大三粗、暴眼阔嘴的男人眼一瞪:“这位大嫂,你说些什么呢?我咋没听懂呢?这店是你们租的?那你们用啊,我又没占你们的铺子,在这里叽叽歪歪做什么?”
大青婶子一听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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