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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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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又提起要离开的事,还说让他与那苏翠莲苟且,瞬间把庄大牛心底的热情与希望给浇灭了。
桑月这一番吼叫,直把庄大牛气得心刺痛起来,他眼眶通红的盯着她缓缓的说:“桑月,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强留你是我不对不起你,所以我一直想努力做好弥补我的过错。
这些日子来,我总是想做好,我也以为我做得虽然不是最好,但我的努力你也看在眼里。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庄大牛在你的眼中,竟然是这种畜生不如的男人!是,我是没出息没能耐更没本事,可是告诉你,我庄大牛再没本事再没能耐,却也绝对不做畜生不如的事!
我知道你讨厌村长婶子,其实我也对她没有好感,心里根本看不起她这种不知羞耻的人。可是她再不好,那也是村长叔的媳妇,我这当小辈的无权去批评她、指责她!你竟然说让我去睡她,你这不仅仅是侮辱了我,你还侮辱了你自己!
既然在你的心中我庄大牛如此不堪,既然你一心要走,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再去村长家,就是去求她,我也会给你把身碟牌办下来。你再忍奈几天,我也明白了你说的话,强扭的瓜不甜,我会放你走的。”
桑月头一回听庄大牛说这么长的一番话,在听得他说会放她走时,却发现自己心中没有了一点激动!
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一心记着要离开么?
以前是没身碟牌没银子,可如今银子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分无身文了,现在她走应该也不是没有一点准备了。
可是为何她听了这话,却没有她想像中的激动?
难道是因为她违背了承诺?
对!
想到这个理由时,桑月心中越发肯定了:她桑月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等她履行了承诺再走,那时她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
口不择言的冲出一番话后,庄大牛自己也呆了!
他在说什么?
他说他要把小媳妇放了?
这怎么行?
没有小媳妇,他的家还算是个家么?
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吐出来的唾沫,一口一个印子,他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庄大牛一屁股坐在柴堆上,伸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颓废的看着天空发呆。
只要一想着以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他的小媳妇了,庄大牛发现自己的心痛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痛,甚至比当年亲娘抛下他们兄妹三人时要痛得多。
庄大牛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心会如此之痛,以前没媳妇的时候,他做梦都只想娶个媳妇、吃回乃子、生几个娃子。
可如今为什么他的想法变了呢?
变得只要一想着小媳妇真的要离开了,他的胸膛就像要炸开一样呢?
怕自己做出再度伤害的事,庄大牛站了起来,默默的出了后院。
庄大牛在发呆,桑月同样也在发呆。
明明今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看庄大牛那表情,桑月突然有点不安了,于是追了出去:“大牛…庄大牛,你去哪!”
庄大牛没理她,在院子里拿了柴刀与扁担,头也不回的往坡下走了。
这人还真生气了?
小气鬼!
桑月垛垛脚,回去了!
回到后院,金宝银宝正在小水潭边玩水玩得开心,桑月看看那还没浇完的蘑菇突然又气恼了:“该死的大笨牛,竟然这么小气!放老娘走了是吧?行啊,把身碟牌拿来,老娘不走就不是人了!哼,别以为老娘舍不下你这个强、奸犯,等我有了身碟牌发了大财,老娘我找个小鲜肉,定会比你强百倍!你长得难看就算了,竟然脾气还这么差,气死我了!”
正当桑月一个人自言自语时,门外却传来了叫声:“大牛,在家么?”
第274章 桑月给擂燋了
桑月到了前院先问了声:“谁呀?大牛不在家呢。”
“桑月啊,我是堂子口的黄婶,有个事问问你,你家要卖粮食不?”
是个女人,桑月立即打开了门:“是黄婶呀,粮食是要买的,只是不知道你家是杂粮还是谷子?好价怎样?”
黄家在围山寨几十年,一个姓氏的人全住在堂子口那山谷里。
一听这话她立即接了口:“谷子有是有不算多,秋麦多些,还有点是苞谷。这价格么,到时山下粮店什么价,我家也什么价好了。”
千事万事吃饭大事,去山下买还得挑回来,可不是轻松活。
桑月闻言立即说:“那行,等婶子您家粮食收好,看看能均出多少来给我,到是给我个数就行。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婶子你家的粮食可得质量好,否则我就不要了。”
如今庄大牛的日子好过呢,自己家一年到头也就靠那点粮食换点银子,与其送到镇上去卖,还不如就在这寨子里卖了来得方便。
黄婶立即说:“这个你只管放心,那可是要入口的东西,在这粮食上作假那可就不是人了。那桑月我们就说定了,到时我家大约有五石左右的粮食多余,等整理好了先仅了你家要。”
五石粮食也就六百来斤,以庄大牛的饭量加上金银二宝,最多也就吃两到三个月而已。
“行,那婶子你先忙,等准备好了来叫我们一声好了。”
回到后院桑月已冷静下来了,今日莫明的发火她自己也不理解,仔细一想今日她确实话有点说过头了。
本想等庄大牛回来桑月给他道个歉,哪知等桑月带着金宝与银宝去张家苞谷地里掰来了嫩苞谷,做了稀饭、烧好了两个菜后,这人却一直没回来。
金宝与银宝玩累了,肚子饿了,拉着桑月呜里哇拉的要吃饭。
桑月没了办法,先给两孩子烤了几颗苞谷,又给他们分出一大半的红烧羊肉给他们吃了,直到两兄弟吃饭打瞌睡送上床,她才关了门出去寻人。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了,家家户户都早已在吃中饭。
桑月想着庄大牛带的东西,估摸他应该是去砍冬茅了。
冬茅基本都长在河边,河滩上、河中心的沙堆上、沿河的山边上,到处都是。
到了河边,桑月舒眼一看四处一片花白。
秋天的冬茅草已经大多开始枯萎了,这时候有不少的人家趁着秋高气爽的时候,在河边砍上一片冬茅弄回家晒干后,准备着修整屋顶好过冬了。
这冬茅杆长叶宽正是盖茅屋的好材料,村子里人大多数人家的屋顶都是树皮盖头层、冬茅护树皮、杂木压芭草的造法,这样盖成的屋顶既不会太热又不会漏雨,最多不好看罢了。
桑月到了河下,看到到处都是被人砍掉了冬茅的桩子,一时还真的不到人了。
不得已,她只得沿着河题往上走,因为那里有大片的冬茅似乎没被砍掉。
才九月中,中午的气温不低,桑月又穿的是草鞋,于是淌着河水边走边寻人。
叫了好一会,也没个有应,桑月有点泄气了:这头大蛮牛死哪去了?莫不是真的跑到哪茅草堆里去会野女人了吧?
桑月眼睛朝天翻了翻,气馁的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突然就走到了那一片石林边。
秋天的河水已经很浅,石林更显得耀眼。
清辙的河水映着各种色彩斑斓的小石子,在太阳下煜煜生辉,顿时夺去了桑月的眼球。
“哇?竟然还有虾?天啊,正宗河虾!哇,还有小螺丝?”
桑月最喜欢吃油暴虾,只是到了这个世界连饭都吃不饱,平常下河时也是大傍晚的急急来洗个澡,根本没想到这个。
特别是自她大姨妈痛了后,她再也没有这河边洗澡了,自然没发现这河里竟然这么多虾。
顺着小分流一直走进石林,桑月思索着一会回家拿个畚箕来,捞上一碗虾回去晚上油暴了过把隐。
这一会走得有点累了,她干脆不走了,坐在一块大石后面乘起凉来嘴里嘀咕着:“大蛮牛,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你别生气了啊。”
拿出棉巾放大水中,桑月搓了搓洗了把脸,顿时全身爽快起来。
背靠着大石,桑月放纵的后躺着,看着远处的蓝天白去与青山,思绪渐渐飘远…
“死东西,咋今日这么没劲了?莫不是又与荷花那****弄了是不是?”
这一声娇喝,直把思绪沉入前世的桑月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哇靠!
这什么女人这么猛啊?
正在她猜测刚才的声音时,又一个声音把桑月炸了起来:“小妖精,你胡说什么呢?就荷花那干巴巴样儿,谁去弄啊?这几****生病了,昨两日才好起来,今日就被你这小妖精拖来了,竟然还遭你嫌弃了?”
哪知这贾二山的话一落,苏翠莲的声音把桑月雷得里焦外嫩:“臭二郎!谁嫌弃你了?以往你有多厉害啊?可今日它怎么就有点软趴趴的感觉呢?你知道姐姐我两个月没尝肉味了,今日难得那死东西去了山下,你可得让我尽个兴儿!”
死东西?
这苏翠莲嘴里的死东西莫不是说的那村长大叔?
怪不得贾二山知道苏翠莲污蔑她是什么造反王之事,原来他们竟然是一对奸、夫淫、妇?
神唉,这贾二山到底是没脑子,还是色胆包天啊,竟然敢睡村长的女人?
还有,那村长竟然听信这女人的话拖着不给她办身碟牌?
村长大人,你知道你的头顶已经绿光闪闪、金光灿灿了么?
没等桑月想明白,那劲暴的话把她给炸醒:“哼!天天思量着爷的好东西,竟然还敢嫌弃爷?一会我弄死你!”
“呵呵呵…我就是喜欢二郎你这狠劲儿!你是咱寨子里最棒的男人,姐最喜欢你!来,姐这儿越来越丰满了,姐给你吃两口过过隐…”
也许这奉承的话把个贾二山说得心花怒放,张嘴就咬上了苏翠莲那因有了身子而越加显得丰满的果子。
不一会,就传来了苏翠莲的娇喘:“好二郎,快给姐了…你慢腾腾的做什么…快来啊…”
第275章 你确定不后悔
听到这叫声,躲在石头后面看得面红耳赤的桑月认为,这贾二山肯定会马上像头狼一样撕去苏翠莲的衣服,然后像饿狼扑食一样扑上去,再来个天雷与地火般的热烈。
哪知,这香艳的场面却停止了。
这是啥情况?
这情况不仅桑月没弄明白,那正忍无可耐的苏翠莲瞬间更不明白了:“好二郎,你在想什么呢?快点啊!”
贾二山却不仅不慢开了口:“莲姐,你答应我的五两银子不会不作算吧?”
银子?
天啊,这贾二山竟然是只牛郎?
这话一出,桑月的小嘴张得能吞下鸡蛋…
就在此时,不仅桑月傻了眼,就是苏翠莲也恼火得不行:这死东西竟然在这关键时刻与她谈银子了?一会老娘咬死你去,你个死小子!
只是苏翠莲只能这么想想,在这寨子里,身体这么棒的男人、皮相也过得去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
苏翠莲知道自己比贾二山大了几岁,想让他给自己解馋自然得满足他:“死鬼,你说什么呢?我能骗了你不成?姐我又不是今天爽完了,就不要你了。你放心,明天就给你。”
“真的?”闻言桑月发现贾二山的大手伸进了苏翠莲的裙底…
苏翠莲被捏得浑身一震,哪里还能说什么假话?
“真的真的,好二郎,只要你时常给姐姐尝尝,我铁定少不了你的银子…”苏翠莲知道自己有多喜欢这事,可自家那男人又瘦又干,特别是有些东西更是不像样儿,哪比得了这年青力壮的贾二山?
就在桑月看得入神之间,瞬间一片乌云甩了过来,两件衣服甩在了她身后这大石头上…
等她晕过神来时,苏翠莲已像只狗一样趴在不远处的大平石上,贾二山那光屁股就直对着桑月的大眼…
靠!
这也太太太…老天爷,老娘不要生针眼~~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桑月怕自己会跳出来,一棒子把这对野鸳鸯打跑。
看着眼前的两件外衣,她瞬间眼珠子转得比风车还快~~
当桑月拿着一包衣服一脸奸笑的往家里走时,庄大牛已经站在院门口寻人了。
回到家发现家里只有金银二宝在睡觉,而桑月的身影不见时,庄大牛吓得连肚子都不知道饿了。
他以为,她就这样走了。
甚至等不得了身碟牌。
站在院子里,庄大牛想了许久,甚至赌气的想:她要被衙门抓走了,也不能怪他没提醒。
可一转身看到院内的蘑菇时,庄大牛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那样心狠,就是情愿一辈子也见不到他的小媳妇了,也不愿意她出任何事。
站在院子里,庄大牛站立不安。
走出门刚想去寻人,却发现了那熟悉的身影。
刹那间,他发现自己的嗓子被堵住了。
他想问她去哪了。
可是他却发不出声音来。
咬咬牙稳住心神,直到庄大牛发现桑月竟然一脸笑意的回来了,顿时想哭了。
“月儿,你去哪了?”
她能去哪?
她去看现场演出了!
兴奋中的桑月被打扰了,看到庄大牛那关切的表情,本想说声道歉的她却发现自己的口吻根本不听大脑指挥:“你管我去哪?难道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哼,一个大男人,竟然动不动就发脾气,你丢不丢脸!”
他是动不动就发脾气么?
可是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媳妇把他说成那样,他都不生气的话,那他还算个男人么?
这口气让庄大牛心头一涩,他是不是真的太在意了她,所以上午才会那么的生气?
如果他上午能按奈住脾气,像以往一样装傻听不懂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也不会说出那样决裂的话来?
想起上午的事,庄大牛内心满满的后悔。
自己本来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可是今日却莫明其妙的冲动了。
人生第一回莫明的冲动,让他人生第一回最最的后悔。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谁也没办法收回来。
庄大牛忍住了心中的苦涩,强装起笑脸:“饿了吧?赶紧进屋吃饭,我看锅里饭菜没动。你那手里是什么?要不要我来拿?”
“哼!不是要离家出走么?我才不要你来拿呢!本来我想去河边洗衣服,可发现我没带皂荚。”看庄大牛伸手来接,桑月有意识的把手上的衣服往身后一藏,编起了胡话。
洗衣服?
那男子的衣服好似不像自己的啊,他没有那种颜色的衣服,莫非是金宝与银宝的衣服?
桑月心虚的把衣服藏起来,这让庄大牛误会她不喜欢他接触了,于是识趣的去拿饭菜了。
虽然已过了午时,可饭菜放在锅里,这会正好不冷不热。
庄大牛打好饭,见桑月还没来,便坐在桌子边等着。
桑月把衣服随意的放进了杂物间的一个空篓子里,洗了手见庄大牛傻坐着便说:“傻坐着做什么啊,这都什么时辰了,赶紧吃饭吧。”
庄大牛抬眼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桑月,心中低叹一声端起了饭:“你放心,我晚上一定去村长家一趟。”
正准备扒饭的桑月顿时怔住了,她睁着眼看向他:“真舍得让我走?你确定不后悔?”
舍得?
哪个男人舍得被人挖了心肝?
对于后悔?
想想自己一个没出息的山里汉子,再想想自己小媳妇的聪明能干、秀美无双,庄大牛苦涩的想:后悔又如何?难道他要说出后悔了,她就不会再提不走了么?
反正都是要走,他说后悔又有何用?
何苦去惹得她心不安?
庄大牛承认自己失败了,他没能用自己的真心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不敢说自己后悔了,因为庄大牛害怕桑月会说:后悔了也没用,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赶紧像个男人给我把身碟牌办了,好让我早点离开。
害怕桑月再追问,庄大牛像只驼鸟似的低下头一个劲的扒饭…
桑月可不知道庄大牛想得这么多,不到特殊时刻,她基本上过得无心无肺。
“喂,吃那么快做什么?有人跟你抢吗?”看庄大牛只大口大口的扒饭,桑月骂了他一句。
第276章 话题跑偏了
见桑月生气了,庄大牛用力的吞下了嘴里的饭,抬起头来时表情变得平常了:“你多吃菜,我平常没菜也吃习惯了。”
搞得好似她亏待他似的,桑月顿时瞪了庄大牛一眼:“我多吃菜,我属菜牛啊?光吃菜不吃饭?”
“噗!”就算是心里很难过,可庄大牛还是被这‘菜牛’二字给惹笑了:“世上有菜牛这种牛?我只知道寨子里有耕牛。”
这一笑氛围顿时好了不少,桑月看了一眼庄大牛鼻子一怂:“哼,谁说世上只有耕牛?菜牛就是用来当菜吃的牛,听说有好多国家都有,你没听说过表示你见识少罢了,竟然还笑话我。”
桑月那气鼓鼓的表情看在庄大牛眼时在,那完全就是一个孩子在撒脾气。
顿时他心底里苦涩的笑了笑:他与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啊?他都二十五了,她才十六…
一想自己的年纪差她的一大截,庄大牛心底更丧气了…
见庄大牛终于笑了,桑月以为他心里已经过了那股气,顿时讨好的夹了一筷子的菜给他:“多吃点,这菜过了餐不好吃。刚才你去哪了,我在我在河边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你。看着你拿了柴刀与扁担出去了,难道你不是去砍冬茅了,而是躺到哪偷懒去了不成?”
她是在关心他吧?
与桑月相处了两个月,庄大牛知晓她的性子,心里微微又高兴起来:“我没去河边,而是去了小岗林那边。这会河边附近的冬茅好的砍得差不多了,我想着那里平常人家不太去,就去了那。”
原来是去了那边,怪不得她在河边找不到人。
“那边的冬茅没人砍?”
庄大牛指指院内两大捆冬茅:“没呢。你看,这冬茅好吧?我已经把那一片都砍好了,一会下午去挑回来,怕是有七八担呢。”
一个下午要挑七八回茅柴回来也是个体力活,见庄大牛喝了一大碗粥,桑月递了一根烤玉米给他:“别光吃那个不顶饿,你不是说要吃这烧苞谷么,这是上午我去大虎家地里扒来的,多吃几根。”
见桑月不再执着于问他是否后悔,庄大牛立即伸手接过烤苞谷剥开皮咬了一口,顿时一股清香津甜在舌间散开,本想说这烤苞谷真好吃,可一想着再好吃也吃不了几回了,瞬间心头又沉重起来。
桑月刚才烤苞谷时就吃过两根,见庄大牛越吃越慢不得不提醒:“喂,在想什么呢?不是说一会还得去挑冬茅么,赶紧吃了去,省得今天挑不完。”
“哦哦哦…”庄大牛被惊醒,怕桑月看出他的不开心,又一口苞米一口稀饭吃了起来。
终于桑月看出了他的异样,心中恼怒这头大笨牛的迟钝,恨恨的把半碗红烧羊倒在了庄大牛的碗里:“叫你别光吃饭多吃菜,搞得我好似一个虐待长工的地主婆似的!把这个吃了,晚上我们吃烙饼。”
看着碗中几大块红烧羊肉,庄大牛夹起一块进了嘴,津津有味的细嚼慢吞起来…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看他吃得极仔细,桑月感觉他不是在吃羊肉,而是在品味山珍海味、满汉全席。
其实庄大牛心里太乱,他根本没有品尝出羊肉的真正味道:“嗯,好吃,非常好吃。”
被称赞了桑月自然十分得意:“那当然,什么名厨大菜我烧不出,可我烧羊肉的手艺可有两下子呢。要不是调料太少,我能烧得更好吃!”
是么?
可惜我没有口福…
小媳妇这么开心,那是因为她可以离开了吧?
否则上午他们刚闹过意见,她怎么会一点也不在意呢?
是了,她一直就想走的,她骂他是强、奸犯,如今她能离开了他这个强、奸犯,自然是心里快乐的吧?
庄大牛心里想哭,可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这个已经很好吃了,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野味。恐怕鸿雁楼的厨子烧出来的味道,还不如这个味道呢。”
要说起味道,这羊肉虽然烧得能入嘴,可真要比起前世自己奶奶烧的羊肉汤,还真差远了。
忆起前世的味道,桑月缓缓的摇了摇头:“羊肉要烧出真正的好味道啊,至少调料要全。可现在这些个调料,我就只能烧出这水平了。”
调料?
听到桑月再一次提起调料,庄大牛不解的问:“月儿所说的调料,就是指烧菜的各种作料吧?可上回你买了不少种回来呀,难道还有没买的不成?要不,过几天我去一趟山下买回来?”
买?
这时代好像没有卖啊。
记得上辈子奶奶炖的羊肉汤,那可是调料一种不能少,什么桂皮、八角、香草,还有蒜沫、花椒、辣椒、生姜炒,羊肉配上这些炖烂后配上料酒与海鲜酱油一锅焖,起锅时再加点芫荽,那味道才是妥妥的啊!
镇上能买到的调料不过桂皮、八角,生姜、大蒜头、酱油啥的,别的她打听了两三家杂货店,人家说这个听都没听过,去哪买?
可有些话与庄大牛说不清,桑月回味着前世的味道:“这调料镇上找不着,只有我的家乡才有。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种辣椒与花椒胡椒啥的,有了那些可以做出很多美味来。”
原来是她家那才有的作料啊?
可惜他没办法去给她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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