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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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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
  陈方生朝天一笑,如果真是这样,他人生也就圆满了。
  庄大牛并不知晓,他一语成戮。
  从桑月开始洗猪肠时,霍尚凌就说她不安好心。
  只是当她看到她辛辛苦苦炒出来的一大盆香喷喷的酱暴肥肠,等她上桌竟然一块都没留给她时,顿时她暴发了:“你…你们…你们太过份了!”
  看到她气红了的脸,霍尚凌撇了桑月一眼得意的摇晃着脑袋:“我…我们怎么了?我们能这么捧你的场,你应该感到荣幸!”
  “荣幸个屁!老娘我辛苦了一个下午,你们竟然连一块也不留给我?”桑月气得直吼。
  怎么还能留,他都没吃够呢!
  那个臭丫头,竟然就不知道把所有的内脏都炒掉,偏偏只做这一种,不就是成心让他欲罢不能么?
  看到她气了,霍尚凌心里就舒服极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愿意装出一脸满足的模样“丝哈”两声:“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不就是没留几块猪肠子给你么?你要吃赶明儿我再去打一头大的给你,让你吃个够!”
  本来怒气冲天的桑月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珠子转了转:“好呀,这可是你说的!说出的事就是泼出去的水,我记住了!明天你要是打的野猪,少于两百斤以上的我就不作数了!”
  瞬间霍尚凌知道自己上当了,他气呼呼的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他们几个也吃了,为什么就非得我赔一头野猪给你?”
  桑月撇撇嘴:“因为他们三个是我的家人啊!方生叔是我们家请来的客人,自然可以吃!”
  “什么!臭丫头!他们三个是你的家人,他是你家的客人,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这就生气了?
  哼,叫你气我!
  桑月拿起饭扒了一口:“你问我?我问谁?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霍尚凌继续喝着酒,听她这么一句无名火起:“臭丫头,你不是识字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男人的师父,自然也是你的师父!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嘴里还给我扯着识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奶奶的,要是这样算的话,那老娘我前世这父亲可还算得清?
  从小学到初中,这老师是一茬换一茬,这课程是一门接一门,就别加上这学厨艺、学种香菇、学做生意的师父,得有多少啊?
  “哼,臭老头,今日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你是来找人养老了!”
  也许是被气多了,霍尚凌倒不生气了,他倪了一眼桑月:“臭丫头,你明白就好,以后好好的孝顺长辈,否则我让我家大牛休了你!”
  明知这是气她的话,桑月嘴一撇一脸无所谓:“有能耐你就叫他休,他真能休了我,我就叫你爷爷!”
  两们斗嘴之时,庄大牛从厨房进来了:“月儿,我给你留一点,吃吧。”
  桑月看看这小碗中的暴肥肠,本想说其实刚才她在厨房早吃了不少,可一看臭老头那双发亮的双眼,一把抄起碗全部倒在饭上,气得他干瞪眼!
  这模样让桑月心情愉快,金宝与银宝刚才吃足了也不馋了,安静的吃着桑月特意给他们煎的野猪肉饼子。
  酒足饭饱之后,霍尚凌坐在桌前挑着牙:“臭丫头,有没有兴趣去开个酒楼?”
  正收拾碗筷的桑月想也没想就说:“就我这手艺开酒楼?得了吧!别说我其实也就能炒出几个农家菜来,那些个大菜我根本不会做。再说,要做生意特别是做吃食生意,没有后台谁敢去开?万一被人陷害了,指不定哪天就陷大牢呢。”
  难道听到桑月如此没底气,霍尚凌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我以为你就是个不怕死的呢。好好好,知道怕死啊,说明了你是个明白人!”
  知道怕死的人,就是个明白人,那么不知道怕死的人,就是个糊涂人了?
  这臭老头打什么哑谜?
  亲们:你们说黄梦溪是真傻好呢,还是假傻好呢?


  第347章 寻食的来了

  看霍尚凌像一个算命大仙一般,桑月没好口气的瞪了他一眼:“怕死的就是个明白人,不怕死的就不是个明白人,这是谁说的?自古人生谁无死,留青丹青照汗青,人到了不得不死的时候,谁又能避免得了?这与明白不明白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我只听说过,人死有重于泰山与轻与鸿毛之说,却没有听说明白人不容易,不明白的人就死得快这种说法。其实人只要不自己作死,想死也没这么容易!”
  自古人生谁无死,留青丹青照汗青?
  死还有重于泰山轻与鸿毛之说?
  这丫头从哪听来这么多道理?
  不过仔细一想,霍尚凌却对桑月暗中赞叹,他还以为这个臭丫头就是一个嘴犟的小丫头呢,她竟然能悟懂这么个大道理来?
  不错!
  儒子可教也!
  要是这丫头是个小子就好了,也许将来还能在朝堂上占个一席之地呢,当然这是霍尚凌在不知道桑月这个学渣的前提下得出的结论!
  瞬间霍尚凌对桑月的感观完全改变了,他眼神一亮:“丫头,想不想赚大钱?”
  听到霍尚凌这一问,桑月当他白痴:“不想赚大钱,我这么辛苦做什么?我又不是傻的,有好日子不想过。不过这大钱有那么容易赚么?就是天上会掉馅饼,我还得起得早呢!”
  这话说完,霍尚凌没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擦桌子的桑月。
  桑月一抬头看到了他的眼神,突然脑门子一亮:“对了,我不是写了那个做叫花鸡的方子给你么?怎么你不去给我卖?莫不是你把我的菜方子真瞒掉了吧?”
  这话一出,瞬间打破了霍尚凌的想法,这丫头就是个坏丫头,哪是个什么明事理的丫头?
  他气得重哼一声:“不就一个破菜方子么?你放心,老夫还看不上这点小利润!”
  桑月嘴一撇:“说得自己好似个王百万似的!你牛,你厉害行吧?我门缝里瞧人了把你给瞧了行不行?可是厉害的大叔,我的菜方子怎么就没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呢?”
  霍尚凌终于知道,这世间有一个能把他气得哑口无语的小丫头了!
  也许,再这几****真的应该下山一趟…
  霍尚凌在深思之时,庄大牛提着一大桶水到了门口唤着:“金宝、银宝,来洗澡。”
  两兄弟一吃饱就想睡,闻言赶紧去了,这时庄大花从屋内拿出了两孩子的衣服也跟去了。
  桑月洗好碗筷,金宝、银宝洗好了澡,穿着桑月教庄大花做的现代式布拖鞋出来了。
  霍尚凌一看那拖鞋便板脸问:“大花丫头,大叔的拖鞋呢?”
  庄大花怯懦的说:“大叔,明天就能做好。”
  眼见这臭老头真把自己家当家了,桑月一声鄙视:“别吓着我家大花,她胆子小。”
  哪知霍尚凌却说:“大花丫头,抬起头挺起胸来做人,你也没欠谁的偷谁的,为什么要害怕?别怕,以后有谁敢欺负你,大叔帮你教训他!听到没?”
  自小庄大花就被压迫惯了,也被轻视惯了,只有这短短的十余日才是她人生中过得最舒坦的日子。听到霍尚凌的话,她终于抬起了头用力的点点:“谢谢大叔,大花听到了。”
  桑月也不喜欢庄大花这么懦弱的性子,要是她能真的抬起头挺起胸来做人,她也喜欢:“对,大花,这回臭老头头一回说人话。你没欠没偷更没抢,为啥害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大不了就一命么?有何害怕?”
  这话一出,霍尚凌的牙抽痛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丫头要是生成个小子,恐怕还真是乱世之星呐!
  不过,霍尚凌倒是越来越欣赏桑月这性子了。
  也许,在这个臭丫头的帮助下,那傻小子以后不定会有一番作为呢!
  霍尚凌暗自点了点头,自己平生收的这个弟子,虽然是个农夫出身,可并不比那些个世家子弟差在哪里!
  等霍尚凌洗漱后,庄大牛去割了五份三斤的野猪肉,各加上两根大筒骨,提去了张家一份、朱家一份和村长家一份。
  因为新屋子干爽还得一两日,昨天打的猎物还得送去镇上,第二日一大早庄大牛叫上了沐四早早的带着那些野味下了山。
  哪知庄大牛前脚下了山,后脚庄二牛就追了上来:“我大哥呢?”
  见他没大没小的模样,桑月理也没理他,依旧改造着她的蒸酒灶,因为那天她发现这灶太高,给锅中加凉水很不方便。
  “喂,姓桑的,你聋了不是?我问你呢,我大哥呢?”
  桑月冷冷的撇了庄二牛一眼:“哪来的野狗?真是吵死人了!大黄,大黄,有同类抢你地盘了,你要是只好狗,就把这只野狗给我赶出去!”
  庄大牛听闻桑月唤他野狗,顿时火气冲天的上前就要打人:“你这个小贱人,竟然骂我是野狗,不收拾你,不知道谁才是这家的主人!”
  “住手!”霍尚凌从后院看那蘑菇棚出来,一看庄二牛一个大男人竟然要打桑月,顿时他一脸微怒。
  “你是谁?哪来的狗咬耗子多管闲事的人?我收拾这小贱人,关你屁事!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跑到我哥家来混吃混喝的什么狗屁师父?哼!你凭什么在我庄家摆谱?我告诉你,这屋子是我爹娘留下的!”
  这话才出口,桑月上前就是两个大嘴巴子,顿时庄二牛嚎叫起来:“杀人了…”
  桑月厌恶的看了庄二牛一眼:“再嚎,老娘一脚把你踢到田里去!没大小没的东西,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你撒泼的对象!一个大男人却学得个泼妇一样嚎叫,你不觉得丢人,我都为庄大牛觉得丢人!”
  贱人果然得用贱办法对付,桑月这一翻又打又骂,顿时吓得庄二牛捂着脸呆在了原地…
  霍尚凌在一边冷眼看着庄二牛发呆,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庄大牛的亲弟弟!
  虽然世人说:一娘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但是,毕竟是同一个爹娘生下养大的孩子,怎么就有这么不同呢?


  第348章 斗嘴新高度

  左看右看,霍尚凌得出一个结论:眼前这个小伙子,与自己那聪明中不泛纯朴、憨厚中又不缺机灵的弟子,肯定不是一个爹娘生的!
  霍尚凌威严气息让反应过来的庄二牛不禁又打了两个冷颤:“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这里是庄家,我是庄家人,你们凭什么在我庄家仗势?”
  桑月素来就知道这庄二牛是个没种的人,听到这他语气顿时一脸轻视的看着他:“庄二牛,别跟我说你忘记你与庄大牛分家了!要是你不认也行,这屋子你有份归你一半,那你那新屋子、那里的秋粮,也分一半给你大哥,我们就让你在这屋子里横!”
  这话一出,护食的庄二牛顿时忘记了害怕,想也没想冲口而出:“我想得美!那是我的东西,你别想打主意!哼,既然我大哥不在家,我不与你们说!等他回来,让他给我送肉过来!”
  看着不知所谓的庄二牛,听着他那强弩之末的口气,桑月一脸鄙视:果真是个不知所谓的东西,怪不得昨天庄大牛想了半天,就不是给庄二牛送野猪肉!
  “二哥,你怎么变得这样?这野猪是昨天霍伯伯打来的,你凭什么来要啊?可别让大哥听到了,否则他可要伤心了。”庄大花坐在门口做着手工活,她实在听不过了,便开口说了两句。
  可她不说还好,只是她这一开口庄二牛终于找到了发飚的对象了:“我哪变了?我本来就好好的,变的是大哥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这几天大哥给了你几天饭吃,你的心就偏几他了么?哼,一个下堂妇,我才不要你偏心我呢!”
  这一番话,桑月口瞪目呆:靠,这人还真是个人渣中的人渣啊?
  自己的亲妹妹在人家家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他这个亲二哥不仅不替妹妹撑腰就算了,到了关键时刻他还要挖她的伤痕?
  见他这会又忘记了打,桑月走过去就是一脚,顿时庄二牛屁股上一个脚印,紧接着“砰”的一声摔出门外!
  “人渣,给我滚出去!我警告过你,别跑来这里胡言乱语!下回再敢放肆,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庄二牛毫无警觉的情况下被桑月一脚踹出了门外,一阵剧痛从手心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杀猪般的惊叫:“桑月,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踢我?我要杀了你…”
  桑月双手一叉腰站在门口:“你要杀了我?庄二牛,你要真有这本事,来吧!”
  庄二牛其实就是个怂蛋,除了嘴巴子厉害外,啥本事也没有。
  一看桑月这泼妇样,他爬起来边走边说:“小贱人,有种你等着,我会让我几个大舅兄撕烂你!”
  这一声威胁,顿时让桑月大笑三声,她追着庄二牛说:“去吧!人渣!不过你对你那三个渣舅子说一声,说我桑月让你带话:别忘记了一月之约!”
  霍尚凌知道桑月性子就个泼辣性子,可是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她这女土匪婆的模样:“啧啧啧,你都没去当土匪,还真是埋没人才!”
  桑月哪是这么容易打击到的人,她眉一挑:“臭老头,你不知道老娘就是人梁山寨上下来的女土匪婆么?我警告你别惹我,否则哪天我剁了你包人肉包子吃!”
  她这凶模样没把霍尚凌吓着,到是把庄大花吓着了:“大嫂,你别胡说!”
  霍尚凌闻言摇摇头:“大花丫头,你别听这臭丫头的胡言乱语。老夫走遍西齐的天下,还从未闻听过有一个叫梁山寨的方呢!”
  桑月不服气的说:“那就不许西齐之外的么?我就是大中国来的女土匪!”
  “大东国?臭丫头,你知道大东国在哪个方向么?我们西齐过去是东周,东周过去是南临,再往东走才是大东。这西齐国与南临相邻,大东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就凭你这一个黄毛丫头,连方向都打不着!还大东国呢!”
  看到霍尚凌的洋洋得意,桑月真想吼他一声:臭老头,人家说的是大中国,而不是你们的大东国!
  没说过汉语拼音是不是?
  “zhong”“dong”不分,什么水平嘛!
  方向方向,我管它呢!
  可想到方向二字,桑月撅着嘴低下了头:她还真不知道大中国在这个世界的哪个方向,要是她知道它在这个世界的哪个方向,就是爬她也要爬回去!
  桑月突然士气大落,霍尚凌不解了:“臭丫头,这就生气了?老夫不是鄙视你没见识,而是想告诉你,吹牛皮的时候,先了解一下国情。”
  一下子想起了家,桑月的志气没了,同时升起来的是一股怨气:“我管它国情民情呢,我不过一个乡村小姑娘,管多了说得小叫杞人忧天,说得大了会说我脑子有病!咱一个小小老百姓,去管国情管了有用?”
  自认识桑月以来,霍尚凌一直看到的她是一个虎虎生气、脾气极坏、嘴巴极不饶人、心眼儿极多,却又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
  可今日她突然变成低沉哀怨的模样,霍尚凌很不适应,顿时眼一瞪:“你这是啥思想?了解国情咋了?你难道就不是西齐的老百姓?只要是西齐的人,就应该关心国情!”
  管她西齐还是东齐,反正不是她的大中国,与她有半毛钱关系?
  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可现在这国不是老百姓的国,是那些个皇亲国戚的国。
  再说那些个政治,不过是统治都的玩艺,与她一介混吃混喝外来户有何关系?
  桑月撇了撇嘴:“别与我说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话,我听不懂!那些个政治的东西,都是那些权势为了私欲玩的手段。我们这些老百姓,只有食有粮、住有房、病有医、人身安全有保障,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就足够了!
  什么国情啊、局势啊,谁当权啊,与我们小老百姓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对于我们小老百姓来说,谁给我们饭吃,谁管我们病痛,谁保护我们不受外族侵犯,他就是个明君!”
  说完这话,桑月迅速扫了霍尚凌一眼:不对,这臭老头为毛总在她面前颂扬那皇帝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349章 老百姓的想法

  霍尚凌并不知道因为自己与桑月斗嘴,引起了她对自己身份的猜测。
  此时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这几句:食有粮、住有房、病有知、人身安全有保障…
  霍尚凌皱紧了眉头,他很想喝斥桑月一阵,可是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作为老百姓,他们的要求其实真的很简单,可是放眼天下,哪个国家又能做到这几个字呢?
  当今朝势霍尚凌太清楚了,不正如这小姑娘所说:都是那些争权者为了私欲玩的手段么?
  圣上年迈体弱,却总不放权,诸子封王却不谴往封地。
  太子累累资质平傭却又骄傲自满且不能容人,甚至连一奶同胞的七王爷都猜忌。几位王爷各据势力,在朝中拉帮结派不说,而且个个心胸狭窄、心狠手辣。
  不光诸位王爷对那高位虎视眈眈,就是已在封地的几位亲王,从来也没有安耽过。
  可中立派一心想敬重的七王爷,却是一心游览于山水之间,根本无意于朝中大事。
  想起这些,霍尚凌心情沉重,虽然离开了朝庭两年了,可是他知道想要做到真正的置身于事外,太难太难。
  明知道桑月说得根本没有错,只是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是让霍尚凌喝斥了她两句:“你个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小心被有心人挡作把柄,换来祸源。”
  桑月倔强的说:“臭老头,我哪有胡说?你没读过书么?那首叫什么的古来着,它明明写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既然兴与亡都是百姓苦,那老百姓去管这么多做什么?那些位高权重者,根本不知道老百姓的愿望,咱们小老百姓啊,愿望很渺小,只希望能安耽的过日子啊。”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道理,虽然是现实,可一个小村姑,她怎么能理解得这么透?
  霍尚凌心中对桑月更加怀疑了:“臭丫头,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我是反动派,行不行!
  桑月一拉脸:“我还能是谁?临山镇桑家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桑月儿是也!我一个小老百姓,才不要去管这些呢。要不是我被人陷害,我也不会到这鸟不拉死的山里来,还被一头大蛮牛强行留下当媳妇!想我桑月儿,花容月貌、聪颖伶俐,却误信小人,落得如此下场,这是老天不公啊!”
  这一翻胡扯,顿时让霍尚凌完全傻了眼,有个谁在被人逼问时竟然还能牛皮喧天?
  报上自己的大名和家乡的地址就算了,还自夸自己是个花容月貌、聪颖伶俐的女子?
  这孩子不是有病,就是太过单蠢了!
  顿时霍尚凌双眼朝天:“……”
  桑月悯人悲天之后发泄了自己内心的苦闷之后,又变得虎虎生气了。
  把灶弄好后,她把蒸酒桶拎进了厨房放好,想想上回蒸酒还缺了些东西,于是桑月又出去了。
  “臭丫头,要不要我帮你?”
  桑月朝霍尚凌做了个鬼脸:“不要!我怕你到时抢我的酒喝!”
  “哼!鬼才信你做得出好酒来!到时别前两天做出的那锅马尿一样!我可告诉你,糟蹋粮食可是要被雷公打死的!”
  这臭老头,为毛总打击自己呢?
  她可是长在红旗下的好孩子,上一年级的时候就熟读了唐诗三百首,至今张口就来的就是《闵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上餐、粒粒皆辛苦!
  她会浪费粮食么?
  这老头就是看不起人!
  桑月前世自己虽然没做过谷烧,但她看多了自己爷爷做谷烧,那制酒的过程和各式工具材料都在她脑子里,上回那酒不对劲应该是酒药份量的问题。
  今天的酒,她可是改了配方的,一定会不像前天出的那锅一样!
  只是老被这臭老头打击,她心中很不舒服:“臭老头,到时候你要想喝我一点酒,我就跟你没完!”
  桑月决定,等她真的做出了爷爷那做出的酒时,她就到县城里去开一家店,一边卖农家酱、一边卖谷烧!
  想像美好的生活会有未来不久就能来临,桑月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
  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霍尚凌嘴又痒了:“这丫头,一说到赚银子的事,你就有精神了。”
  赚钱都没精神,那做什么能有精神?
  除非是四大皆空的人,否则谁会不在乎钱财?
  有了钱,她可以好好规划未来的生活,让自己过得舒服点,也枉她到这异世走一趟呐~~
  桑月撇了老头一眼:“不赚银子,哪来吃哪来的穿?一个一天无酒无肉就过不了日子的人,别与我玩高尚哈!”
  不知霍尚凌想起了什么,他盯着桑月问:“你想酿出酒来,到镇上去开店不成?”
  这确实是她的打算,桑月也没想着瞒他:“有这想法。”
  “那赚到的银子想做什么?”
  桑月不知道他问这话何意,但她也没隐瞒:“除了身上衣裳口中食,让自己享受之外,目前我还没想着做什么。”
  这么老实的回答让霍尚凌似乎比较满意:“有银子就去多置办点良田,西南国气候变化太大,天灾人惹也不少,有了田地能饱肚子,搂着银子屁用也没有。”
  桑月闻言一怔:“臭老头,你是说让我当个地主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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