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倾天下之腹黑太子妃-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徽隹劭吹酵范サ纳凑剩冒胩烀换毓窭矗钡蕉叽辞逖糯Φ纳簟�

    “醒了?”

    她侧头,对上他一双温雅戏谑的眸子,忽然想起昨晚的抵死缠绵,忍不住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嗔道:“还不是都怪你。”

    “好吧。”某人很自觉的认错,“都是为夫的不好,以后一定不再如此孟浪…”

    话未说完就被凤君华瞪着眼睛打断,“你还说?”

    云墨笑笑,体贴的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拿了衣服给她穿上。

    凤君华也不客气,由着他伺候。

    外面响起秋松秋兰的声音,“殿下,午膳已经备好,要现在上吗?”

    云墨嗯了声,两人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凤君华脸色通红,这才想起昨晚被他累了一夜导致今天起不来床这事儿只怕整个别院的人都知道了。她顿觉欲哭无泪,这下子糗大了。

    云墨却已经取来打湿的毛巾,仔细而体贴的给她擦脸。

    她心中一暖,刚才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等他将她浑身打理得妥帖以后又抱着她坐到梳妆台前很认真的给她梳头。

    这般场景,纵然已经司空见惯,她却还是能从他灵活的指尖温柔的眼神里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女人无论有多强势,内心深处总有一片柔软,希望此生能得一心人相守。而她,十分运气好的碰到了这个人。

    瞧见他要给她挽发髻,她忙道:“别全都盘起来,感觉都老了好多。”

    他一顿,轻笑一声。

    “从前怎的没听你这般说?”

    她嘟着嘴道:“我这不是怕打击你的自信心和自尊心么?”

    “那你现在就不怕?”

    她十分坦然,“我觉得我以前太过庸人自扰了,某些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不会受打击。”

    他低笑,手指灵巧如蛇,还是给她绾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发髻,不过留了一窜披在肩头,看起来又清雅又美丽。

    “走吧,去吃饭。”

    他拉着她起来,她却脚下一软,倒在他怀里,忍不住抱怨道:“都怪你,我都没脸见人了。”

    云墨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来,走了出去。

    大约知道她害羞,云墨事先让秋松秋兰都出去了,他也不喜欢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时候有人打扰。

    凤君华的确饿得不行,昨晚被他缠了一晚上,早上就没吃东西,此刻腹内空空,刚拿起银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爹又回雪山了吗?”

    云墨点点头,“我们安全抵达东越的时候,师父就已经回雪山了。”

    凤君华叹息,“都快过年了,爹怎么不过完年再走呢?”

    他们父女俩四散了十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过个团年,不成想他就这么走了,凤君华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

    云墨道:“你娘还在雪山,师父总是要去陪着你娘的。”

    凤君华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一顿饭吃完以后,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我们什么时候回东宫?”

    “晚上我带你进宫见父皇。”

    凤君华面色有些不自在,呐呐道:“我今天一大早没去给父皇请安,父皇有没有不高兴?”

    云墨眼角带笑,“父皇只会怪我累着你了。”

    凤君华一愣,随即面色羞红。想也知道昨儿个的事儿只怕早就传进皇宫了,这下子她真没脸见人了,不由得再次瞪了云墨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云墨笑嘻嘻道:“别瞪了,没人敢笑话你的。”

    凤君华轻哼一声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酸痛。不过幸好从小练武体格过人,不然哪里能承受得了他这么不知节制的欢愉?

    “对了。”她突然又问道:“你有没有问过我爹关于我娘的身世?”

    云墨顿了顿,“师父提前离开,怕是不愿说起这事儿。他只留下话告诉你,不要主动招惹颜家。但如果他们要你性命,你也不必有所顾及。”

    凤君华若有所思,“这么说起来,我娘的确跟颜家有关,不然爹不会这么说。”

    云墨没说话。

    凤君华又蹙了蹙么,道:“父皇给小风安排了官职?”

    云墨笑笑,“他很聪明,只是于官场战场都没什么经验,如果好好培养,以后定然是一个出色的将才。”

    凤君华想了想,“开年以后要打仗,不如就让小风一起去吧。义父当年是征战大将军,都说虎父无犬子,我相信小风日后成就定然不在义父之下。”

    ……

    华灯初上,夜色下也掩盖不了雪花如盖,纷繁的洒落枝头,冻结了一夜的冰冷。

    凤君华和云墨坐着马车来到皇宫,先去御书房见过了云皇,然后就回到了东宫。

    半年多以前她穿越而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地方呆了几天,失明的时候又在这里呆了一段日子,再次回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变。她看向墙壁上那一幅巨大的狩猎图,笑道:“这手工活这么好,得让多少宫廷绣娘自愧不如啊。”

    云墨从身后抱着她,“我倒是想绣一幅你的画像,可静不下心来。”

    “那你画就能静下心来了?”

    “习惯了。”

    她不说话了,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某一件事,便很难改得了。她知道,其实他想说的应该是习惯了那样思念她,习惯了在描摹她的画像之时等待她。习惯了…爱她。

    凤君华半眯着眼睛贴在他胸口上,什么话都不说。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煞风景。

    ……

    腊月二十六,云墨的生辰。

    他向来不爱奢华,这么多年来自己的生辰也不大在意,但云皇还是会在宫里开宴,往日里总有那么些人坐在一起吃饭,倒也温馨和睦。只是今年皇后才薨逝不久,不宜大操大办生辰宴会。云皇原本是打算无论如何得请皇室的几个成员围在一起替他祝贺,好歹今年他可是娶了妻了。

    但云墨拒绝了。开年有战事,他作为一国太子,如何能率先铺张浪费大肆开筵呢?而且谁也没那个心情。

    凤君华今日特地下厨给他做了一桌子菜,全都是他喜欢的。云墨显然有些惊讶,眼角眉梢都带了几分笑意。

    “现在越来越像个贤妻良母了,真的打算以后就相夫教子?”

    凤君华白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粗鲁了?”

    “不粗鲁。”他拉着她坐下来,笑道:“只是不会这么小女人。”

    “小女人不好么?”她歪着头,“男主外女主内,我倒是想安安分分做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只是如今世道太乱,只怕难成心愿了。”

    云墨眨眨眼,上上下下打量她,突然道:“青鸾,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世间再无战争,我会给你一世安稳。”

    凤君华顿了顿,抿唇微笑。烛光下眉目温柔如水如画,“我相信。”

    这一顿饭他们吃得特别安心而幸福,席间彼此眉眼流淌如水的温柔情谊,几乎都融化了外面厚厚的积雪。

    凤君华有些恍惚的想,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平淡而祥和,温馨而沉静。尘世间那些喧嚣都与他们无关,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他们携手并立,便是永恒。

    璧光烛火幽幽而通明,照得屋内如同白昼,空气里漂浮着浅浅沉香味,熏得人如痴如醉。

    他便如痴如醉的抱着她,在她耳边道:“今天是我的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她双手贴在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上,侧眸笑道:“你是太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我可没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送给你。”

    他轻吻她的脸颊,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声音低沉如温醇的酒液。

    “你有。”

    “什么?”

    他将她转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漆黑得如同深渊,定定的看着她。

    “你。”

    她怔了怔,他低头去寻她的唇。

    “你便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唇齿交缠,情欲在身体里蔓延成火。

    她攀着他的双肩,迷迷糊糊道:“我不早就是你的了么?”

    “是,你是我的。”

    披风被解开,散落一地凌乱。

    说话间他的唇已经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只觉得浑身被火热包围,她向来拒绝不了他的热情,他知道。

    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压到在了床榻上,厚厚的床幔层层落下,隐约看得见被子上游摆的鸳鸯。

    熟悉的温度从她眉眼一寸寸滑下,在她唇齿上吮吸逗留。

    衣衫退去,玉臂如藕,攀在他肩膀上,仰头承受那一波波的激情。

    他总是十分有耐性的将前戏做足,温柔而火热的点燃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低低娇吟渴求。他似乎极为喜欢她如此爱娇的模样,总是忍不住逗她。

    她咬着唇,幽怨而不满的看着他。

    他低低而怜爱的笑,终究还是怜惜她,没让她等太久便深深的覆盖上去。

    她半眯着眼睛,忍不住仰头发出满足的低吟,接着又陷入了更灼热的情潮里。

    浓烈的激情让她几欲窒息,她觉得灵魂都被他抛到了空中,起起伏伏不知所措,在她惶惑之际,又重重落下,摔得脑子一片空白,下一刻又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勇猛,仿佛要将她整个的拆穿了然后一口一口吞噬腹中。

    也不知怎的,这一次她的体力也特别好,无论他怎么折腾,每次她都以为已经达到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下一刻却被抛向更高的顶峰。

    床第之间,她向来都是被动的。虽然这几天夜夜欢爱,但她终归还是什么都不懂,由着他为所欲为。

    她有时候在想,男欢女爱真的很奇怪。从前未曾经历的时候不明白世间为何那么多男女都如此热衷于此?然而亲身经历以后,她才懂得这世间竟有如此销魂之事,难怪他总是不餍足的日夜索求。

    他的手指划过她每一寸肌肤,都会给她带来触电般的感觉,他的吻会让她迷失会让她心跳加速,会让她情动不能自已,只想要得到更多。

    平时看他一副斯文的模样,没想到在床上却这般的热情和火热,几乎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燃烧。

    云雨初歇,她俏脸微酡凤眸含水,红唇娇喘云鬓微乱,任由他抱着她沐浴以后再回到床上。轩窗外天色微明,似已经没有下雪了。

    她实在累极,便贴着他的胸怀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拥着她,幸福而满足的睡去。

    ……

    年前原本应该是很繁忙的,不过今年发生的事儿太多,再加上国丧,新年也谈不上多热闹。况且皇室规矩向来复杂,新年所有大臣都会进宫参加宫宴,除夕夜晚烟花爆竹整整一夜,照亮整个帝都。

    宫宴上云皇微微笑着,眼神却有些寂寞,时不时看向身边空落落的位置,仿佛失了魂般寂然。

    这种场合其实最是庄严肃穆,规矩礼仪总是摆在第一位的,也就应景喝几杯酒,回家以后再准备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未到子时,所有人便已经出宫。

    云墨带着凤君华去了她的靖王府,慕容于文慕容琉风凤含莺都在,还有离恨宫的魑魅魍魉,秋松秋兰等人,再加上云裔,倒是难得的热闹。

    凤含莺原本想拉着凤君华叙旧,但对上云墨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这人温润背后的狐狸程度,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回头又被云裔给拉走了。

    凤君华觉得好笑,对云墨道:“小莺好像很怕你。”

    “有吗?”

    他装作不懂。

    凤君华无奈,靠在他肩头,道:“今晚咱们别回宫了好不好?就住在这里吧。”

    “好。”

    他欣然应允。

    靖王府很大,亭台楼阁高低错落,花红柳绿拱桥玉栏,不过此时都被浓浓大雪覆盖,看不清本来面目,一眼望过去都是白茫茫一片,虽冷却极美。

    她站在窗前,身后那人牢牢抱着她,埋首在她颈侧,感受她的温软和幽香。

    自从他们突破最后一层障碍肌肤相亲以后,他就特别喜欢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总是抱着她,时不时的对她动手动脚。有人的时候还好,没人的时候就直接亲吻着将她压倒在床,又是一夜颠鸾倒凤的缠绵。

    他们相识至今快十三个年头,除去分别那十二年,在一起的日子连一年都不到。记忆划过脑海,那些点点滴滴却越发的清晰明朗。她还记得当初因为失忆而对他有所怀疑,总是想着报答了他的救命之恩便拍拍手一走了之。可是兜兜转转,却总是没法逃离他的手心。从前的她冷的像一块冰,现在的她呢?

    是个什么模样?

    她眯了眯眼,忽然回头,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去吻他。

    他微微有些讶异,更多的却是愉悦。双手托着她的腰肢,舌尖探进她唇内,很快找回了自己的主动权。

    在遇到他之前,凤君华从来不知道接吻也可以那般美好,整个人都像融入了温泉之中,浑身每一个细胞都被泡得舒展开来,舒服得她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什么都不想做,只沉沦在他的温柔里,不可自拔。

    寒冷的夜风从窗扉的缝隙中吹进来,室内烛火摇曳微明,纱帐起起伏伏跌宕如梦。

    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到现在都还未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一下子又把她压倒在床了,还迅速将她剥得干干净净,然后又如前几天那般用唇舌熟练的侵占她的领地。

    他做这种事向来都十分擅长。

    唇边几分笑意,她重新闭上眼睛,肌肤互撞发丝缠绕,呼吸交错,灼热而浓情。

    他们在那般深切的融合和摩擦同时达到高峰,体会身体脑海刹那空白的绚丽多姿。还未从那般极致的欢悦中平复过来,又被他拉入更深的深渊。

    今夜他没有索要太多,不过几次以后就放过了她。

    她有些诧异,披头散发的趴在他身上,抬眼看他已经平复激情的容颜,眼神依旧如初见那般深邃温润,又隐藏着刻骨的温柔深情。她忍不住用手指去描摹他的容颜,从纤长而浓的眉划过,停在眼角,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他也不动,低笑道:“今天倒是不见你说累。”

    往常这个时候她便已经累极晕了过去,不过被他缠得紧,在昏睡之间游离好多次罢了。

    她霞飞双颊,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那还不是怪你。”

    她说着又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身体又变得有些僵硬,她连忙放开他,却依旧趴在他身上没有下来,瞧见他眼底流星般窜过一道火花,她羞赧的同时又不由得心情大好。

    这人做什么都万事底定从容不迫,好像天下事都掌握在手中,难得见他有失控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他每次失态也都是为了她。

    她应该算十分荣幸了吧?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腰。

    “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还能忍得住。”

    凤君华瞪着他,双手在他脸上揉来揉去,有些抱怨道:“你说你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做什么?这得毁了天下多少女子芳心啊。”

    他挑眉,眼角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暧昧和魅惑来,好笑道:“不长成这样,你当年也注意不到我啊。”

    她立即不服气的反驳,“我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吗?再说了,虽然你长得是不错,但天下美男子多不胜数,尤其是师兄…”她忽然不说话了,眼神一寸寸暗淡下来,跟他调笑的心思也歇了下去,闷闷的从他身上下来,睡在他身边。

    他侧头看着她,无声将她揽入怀中,什么也没说。

    凤君华抬头看他,“你生气了?”

    “嗯?”他眨眨眼,“你有做让我生气的事么?”

    每次在她感伤的时候,他总是会用这般轻松调笑的语气开解她。

    凤君华垂下眼睫,又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啄一口,道:“子归,我不是对师兄藕断丝连,也不是后悔。”她顿了顿,贴着他的胸怀,轻轻的说着。

    “或许在我朦胧时期是对他抱有十分幻想和期待,我也曾想过,如果没有上一辈的恩怨,或许我真的会嫁给他。”

    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他紧抿着唇,依旧没说话。

    “可是打开我感情世界之门的那个人是你,我爱上的也是你。”她歪头,红唇划过他裸露的胸前,双手还放在他肩膀上,又去触碰他左肩浅浅的齿痕,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他对我太好太好,好到那些年我对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你我心里都明白,他早就知道我给他下毒,却还是喝下了梦相思。他欠我的都用他的命还清了,可我欠他的却已经没机会还了。我从前恨他,是因为对他期望依恋太深。但在他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又觉得难过。”

    说到这里她又抬头看他,没从他脸上表情看出有生气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他和你不一样,我出生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那些年对我最好的也是他。我小时候脾气不好,稍微不如意就摔东西骂人,身边的人都怕我不敢接近我,只有他耐着性子哄我开心。在我心里,他是我的亲人。那时候我不懂得什么男女情爱,除了娘,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最重。他走的那三年,我怨他却也日日期盼着他回来。”

    她怅然的叹息一声,“那时年幼,又因为出生的关系,我总觉得寂寞,大哥也走了,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时间是有加深记忆的功效的,会将从前那些点点滴滴的美好记忆成倍翻长,越觉得记忆之中的人是不可替代的。而同时,时间也是一把刀,将那些记忆全都劈裂成碎片。或者是太过寂寞,也或许是不甘心。那三年里,等待,便成为了一种执念。”

    云墨没有打扰她,却懂得她的心情。就像他这十二年来也一直等着她出现一样,同样都是执念,无法解释的执念,浓烈深沉,植入血脉之中,剔不除拔不去,稍微碰一下就是血粼粼的痛。

    他该庆幸,庆幸她那时年幼,未曾将对玉无垠的依恋转化成爱恋。否则,即便是他用尽心机手段,也无法将她夺过来。

    他们都是同样的人,冷清冷血,骨子里却又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和热情。

    在遇见她之前,爱情于他而言不过苍白的两个字而已,他甚至都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与他牵扯上什么关系。然而遇上她以后,那种空白而陌生的情愫便如积压在火山下的岩浆,澎湃而浓烈的爆发,他根本就无法克制那种情感的外放,只得顺心而为,直至沉沦。

    “而后那十几年我又失忆了,也忘记那些什么恨和怀念。我恢复记忆后就想着报仇,无论我他死还是我亡,那些仇恨恩怨也都随之消散了。他死了,我是伤心难过,但还不至于对他念念不忘。只是终究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在,即便不是男女之情,也终究不可能当做一个陌生人。”

    她眼神暗了下来,“如果你生气…”

    他低头,堵住她的唇,缱绻深吻,好久才松开了她。

    她眨眨眼,莫名的看着他。

    他指腹温柔的划过她眉眼鼻唇,一点点十分细致和认真,然后缓缓笑了。

    “你总算说出这番话了。”

    什么意思?

    她更加疑惑的盯着他,不确定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云墨笑了笑,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说出来就好,我就怕你将一个人藏在心里一辈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就像你说的,人的记忆是可以加工的,活人永远也比不过死人。他陪在你身边整整四年,而你与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小孩子都很敏感,你本就心善,他又在你生命中扮演了那样一个重要的角色,你若就这般轻易忘了,以后也定然对我如此,到那时我怕是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会的。”她打断他,很认真的与他对视。“子归,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都不会。就像你知道我要给你吃忘情丹,即便生气也不要忘记我一样,我又怎能忘记你呢?”她还记得当初他装失忆时她在不确定中不安惶恐的心情,害怕他就此爱上其他人了,那她该怎么办?

    他笑了笑,眼神微凝,又异样的光色流过。

    “青鸾。”他忽然开口,“有一句话你说得不对。”

    “嗯?什么?”

    “打开你感情世界之门的人,不是我,是他。”

    凤君华怔了怔,下意识要反驳。

    “你在说什么?”

    “先别激动。”云墨依旧很淡定,甚至还在微笑。“听我说完。”

    凤君华抿着唇,心里有些闷闷不乐,却还是没说话。

    云墨这才开始说话了,“情爱二字,其实无关年龄。”

    他眼神里渐渐浮现了一丝白雾,笼罩着眉眼,像远处云山雾罩,看不清本来面目。

    “那本就是人的本能,何况你天生早慧心智非凡,即便那时年幼分不清什么是亲情和爱情,但总有朦胧的感觉。只不过那时的你终究处在纯真之龄,不懂得情爱两个字,是需要勇气来承担和负责的。而这两个词,也需要时间来沉淀和巩固。还记得我以前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