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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之腹黑太子妃-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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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轻咳两声掩饰尴尬,随即想到这话只有她一人听得见,她再这般作态不是令人怀疑么?不禁又瞪了他一眼,他肯定是故意的。知道她对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害羞,所以故意要逗她。其实就算他不说她多少也能猜测出几分他的心思,不就是想让明月殇对她彻底死心么?
明月殇已经不想再这里看他们夫妻打情骂俏,这番场景,或许在他们私下里已经是司空见惯。然而于他而言,亲眼看见,依旧会让他心痛如绞。
他知道,那是一种名为嫉妒和愤怒的情绪在翻搅着他的心。
他也知道,他在她眼里不过只是一个外人,他没资格嫉妒,也没资格愤怒。只是情之所钟,如何能做到坦然潇洒?
……
没有进宫,而是来到了驿馆。颜诺带着伤亲自将明月清给送了回来,没多久以后又离开了。
看着明月清的尸体,凤君华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不是已经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么?为什么尸身还未腐烂?”
明月殇蹲下来,在明月清的喉咙处点了一下,只见原本毫无声息的明月清忽然张开唇,一颗珠子飞了出来。
“凝魄。”
凝魄也是罕见的宝贝,可以人死后半年内尸身不腐。
凤君华嘴角噙起淡淡讽刺,“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能从她的尸体上看出她是因什么而死?”
明月殇摇摇头,“昔日小妹对太子妃不敬,今日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应该。如今看见小妹的遗体,太子妃可出气了?”
凤君华眼神似猝了冰,冷冷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得让我背上一个咄咄逼人的罪名吗?明月殇,你果然够无耻。”
身后侍卫纷纷面色不虞,明月殇却毫不在意她的辱骂。
“太子妃误会了,在下只是想让从前的事有一个了断而已。”他微微一笑,“二位暂时就住在这里吧,等在下将事情调查清楚以后自然会给两位一个合理的交代。”
他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离去,身后有人用白布将明月清的尸身盖住,云墨眼神一闪,指尖光芒微微溢出,在白布盖上明月清脸的时候,射入了她的眉心,立即没入皮肤,然后就被白色的布完全掩盖抬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凤君华才看向云墨。刚才他的小动作别人没看见,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看了一眼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影映射在门纸上。
看来明月殇是下定决心要困住他们了。
凤君华拉着云墨走进了内室,低声问:“你刚刚做了什么?担心明月清没有死?”
云墨笑了笑,抚了抚她的发丝,道:“有些事情,眼睛看见的未必是真实的,总要亲自验证才行。明皇为了培养明月清,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如今她就这么死了,我自然得亲自检查才行。”
“那你检查出什么?是炸死还是…”
“她真的死了。”
云墨回答得漫不经心,然而眼神却有些深邃,似隐匿了九重楼阁,弯弯曲曲虚虚实实看不见真面目也摸索不到尽头。
凤君华挑眉,倒也不是十分惊讶。
“真的死了?那明月殇还那么大张旗鼓的将她运回来做什么?”
“好歹是皇室嫡出公主,宁安侯府已经被灭门,她死后没了葬身之地,只能葬在皇陵之中…”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神情有些怪异起来,却是没再说话。
“怎么了?”
云墨摇摇头,扶着她躺在床上。
“你先休息休息,我得出去办点事。”
她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儿?”
他回头对她微笑,眼神如洒了春光曼妙,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你不想被一辈子困在这里吧,我的夫人?”
她嘴角微扬,“就知道你有办法离开。”
云墨给她盖上被子,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瞥了眼外面,勾唇道:“这么多人盯着,想必你也睡不着。等一会儿,我让他们离开。”
“明月殇的人,会听你的?”
他不语,起身走了出去。不知道和外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就听到脚步声离去,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又回来了,也就两句话的功夫,外面那些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人全都走了。
她十分惊异,明月殇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他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刚才那个人明显是去向明月殇请示的,那么快明月殇急撤销了人马。
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了,她才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口,火儿跳了出来。她摸了摸它的头,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
“吐出来。”
火儿蹲在桌子上,下腹收缩,然后猛的一张口吐出一颗褐色的药丸。
凤君华接在掌心,又走到青玉案旁,揭了灯罩,抽出一张白纸将手中褐色的药丸包裹成圆筒,然后点燃。火光在她眼中开始慢慢燃烧,很快就烧到了最中央包裹药丸的地方。接着,奇迹出现了。只见原本淡白色的烟雾慢慢转为灰色,而后是黑色,最后变得透明,飘散在空气中。
白纸燃尽,一丝黑色的气线透过窗缝飘了出去。
昨晚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的将灯罩重新盖上,抱着火儿往床边走。
“这事儿你做得很好,记得不许告诉任何人。”
火儿连连点头,目光发亮。
这个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云墨。自从发现某个狐狸太子在跟它争主人的宠,它就把云墨给恨上了,凡是和云墨作对的事儿,它都欣然向往。
凤君华摸了摸它的头,哪里看不出它的心思?她笑了笑,眼神却有些感叹。
她躺了下来,却睡不着。
屋内点了香,她不大喜欢,挥了挥手,香炉熄灭,那种幽幽缠绵的味道不多时便歇了下去。
她半闭着眼睛,计算着时间。
刚才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此刻应该是戌时了。
云墨还没有回来。
她皱了皱眉,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忽然听见窗扉传来铎铎的轻响,她神情一震,立即起身下床来到窗边。
“人都走了,不用担心。”
外面那人气息重了几分,似乎放下了心。凤君华打开窗户,窗外立着一个人。仔细的说,应该是一团黑影,一团看不清也辨不清样貌的影子。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的身影便和夜色融为了一体,更是分辨不清。
“要动手吗?”
那人声音很低,似乎刻意的掩饰原本的音色。
凤君华抿了抿唇,“不用。”
“那您发信号…”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有些冷。
“我若不通知你来,他是不是就私自行动了?”
那人低着头,好半晌才道:“主上也是担心您。明月殇一直没有对您死心,再加上此次明月清死在你们手上,柳皇后十分震怒,给明月殇施了压,让他必须给自己的女儿报仇。主上说,虽然相信你们的能力,不会被困于此。但这里好歹不是东越,若明月殇真下定决心要扣住您,只怕…”
顿了顿,又低低道:“前两次您来南陵,也只匆匆和主上联系了一次,上次你们离开,主上很是担心…”
“我知道。”
凤君华负手而立,眼神比夜色更深沉,而后叹息一声。
“你告诉他,该怎么做我有分寸,让他且宽心。”默了默,又道:“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动手。”
那人好一会儿才嗯了声。
“是。”
凤君华看着隐没黑暗中的他,知道他在想什么,扶额再次轻叹。
“阿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们不赞成我以身犯险,但是我更不愿因这一时之困便暴露了隐藏十多年的你们。”
阿奇浑身一震。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这里是明月殇的地盘,到处都是他的眼线。靠你们我的确可以安全走出去,但你们却再也走不出去。还有…”
她目光遥远而荒凉,又隐匿着深沉而久远的重重锋芒。
“阿昭。”
------题外话------
我知道这两天更得少了点,实在很抱歉,哎,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等缓几天,再多更吧,么么哒
第二十三章 春宵苦短
深夜,凤銮宫。
啪——
上好青瓷花瓶被摔碎,粼粼闪烁着尖锐的光,如同此刻她尖锐的眼神。
“为什么不将他们抓起来?”有些失控的语气,全然没有了人前的端庄温婉的母仪天下之风范。“那个女人,她杀了你妹妹,清儿…我的清儿…”她眼眶泛着泪花,悲愤而愤恨的怒吼着。
“你究竟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她一把抓着明月殇的衣襟,双目血红。“你们父子俩都是一样的人,为了你们明家的江山,害死了那么多人,如今就连清儿都不放过。”想起自己如花年纪便死去的女儿,她不禁悲从中来。
“你们让她嫁人,然后又将她送去东越为人质。你明知道那就是个豺狼之地,明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清儿,为什么还要将她送去那样的地方?你不是跟我保证过清儿不会有事吗?你不是说他们不敢动她吗?现在呢?清儿死了,她死了。”
眼泪在眼眶内凝聚,慢慢坠落成珠,一点点漫过她的脸颊,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仿佛一张纸,被泪水洗刷后留下了斑斑痕迹。她眼神覆满了巨大的哀痛和苍凉,以及孤寂而久远的空洞,看得人心中一揪。
明月殇呼吸滞了滞,眼底染上了疼痛之色。
“母后…”
“别叫我母后。”皇后一把推开他,有些踉跄的退后两步,身旁侍女要来搀扶,被她怒吼着挥开。“滚,都给本宫滚出去,滚出去!”
侍女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明月殇上前两步,“你们先下去。”
“是。”
所有人都匆匆下去了,寝殿中又恢复了沉沉的死寂。
皇后的情绪似乎也已经稳定了下来,她怔怔的坐着,眼泪不断的从眼眶落下,每一滴泪都写满一段沧桑悲寂的过往,每一滴泪都含着血腥,泪流尽了,血也流尽了。她整个人仿佛已经没有了魂魄,变成了行尸走肉。
她忽然双手捂着脸,身子涩涩发抖。她没再哭,然而指缝间却有晶亮的泪水滑落,沁入华丽织锦衣衫,很快没了踪影,然而那衣衫上却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丑陋而悲默的故事,仿佛在控诉着这皇室的森凉与冷血。
明月殇只觉得脚步沉重,心口也似压上了一块大石,沉沉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过去,蹲下来,慢慢的握住了皇后的手。
“母后。”
皇后又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指尖的温度是熟悉的,是和她血脉相连的,她的儿子!
她另一只手放下,露出泪流满面的脸和红肿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那双眼睛,和她一模一样,一样的温柔一样的美丽,一点也不像那个人温润下隐着的看不见的深沉黑暗。二十多年来,她没有从他身上看到属于那个男人的丝毫影子。然而此刻她才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熟悉而陌生的情绪。属于那个人的,属于帝王家的,隐在温和表面下的,看不见的深邃和冰冷。
她忽然浑身一抖,有些惊惧的看着他。
“母后。”
明月殇目光沉痛,“是我,我是殇儿,您的儿子。”
“殇…殇儿。”
她似惊雷般一击,有些混乱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颤颤巍巍的去抚着他的容颜,看着他此刻温和疼痛的眸子,不禁又落下泪来。
“殇儿。”她满面苍凉泪水,写满这人世间所有的无可奈何和森然命运。“奈何生在帝王家?我错了,我不该入宫,不该让你们身上流淌着皇室肮脏的血液,不该让你们有这样冷血无情的父亲…都是我的错…”
“母后。”明月殇一把抱住她,目光疼痛。“母后,您没错,是我…”
皇后也抱着他,呜呜的哭泣。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魔鬼。那么多人,那些…那些都是他的亲生儿女啊,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弃之杀之。都说虎毒不食子啊,他怎么那么狠心?轩儿已经被逼得不得不离开,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他还不放过清儿。清儿,我的清儿…”她哭得肝肠寸断柔肠百结。“清儿是被他逼死的,他逼死了我的清儿…”她眼眶开始泛红,深刻的恨意在眼中流淌凝聚,似地狱里开得艳丽的彼岸花,红得刺目而危险。
“是他让清儿兵行险招,是他…是他害死了清儿,都是他…”
“母后。”
明月殇微微推开她,沉痛道:“您别这样,清儿若是在天有灵,也不愿看见您这个样子。”
清儿…
皇后咬着唇,只觉得心中被巨大的痛楚蔓延灼烧着,她不断的摇着头,哭泣着说道:“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到底要到何时才罢休?就为了这所谓的江山大业,就为了他的皇权。他陷害忠良逼死人妻,他揽权专政,他霸道暴戾…如此没有人性的帝王,江山如何能长久?”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眶充血般的红,死死的抓着明月殇的手,“殇儿,你去…你去夺了他的位,你登基,对,你登基…”
“母后。”明月殇察觉到她此刻神智有些不正常,连忙站起来坐到她身边,伸手在她后背上缓缓传输内力,平复她心中的仇恨和烦乱。
“以后切不可随便说这种话。”
皇后神智清醒了些,闻言又冷笑。
“我还怕什么?”她看着侍女台上摇曳的烛火,勾唇诡异的笑了。“如今南陵大权在你手中,你是太子,反正迟早都要登基。当初他不知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才坐上这个位置,明家的历史,是由明家子孙的血来编制的。明家的江山,是由明家子孙的白骨堆成的。他自己都不心疼儿子女儿,你又何必在意什么兄弟之情?”
她喃喃自语着,眼神又变得有些空洞。
“只有轩儿…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明月殇沉默了,眼神里有一种深远的因子在流淌。
外面忽然有急切的脚步声传来,是周嬷嬷,她跪在地上,慌张道:“殿下,刚刚有人闯入皇陵。”
皇后怔了怔,随即立即站起来。
“谁,是谁那么大胆子?是不是为了清儿?”她面色有些疯狂扭曲起来,“清儿都已经死了,他们还不放过她,还不放过…”
“母后。”
明月殇站起来安抚她,仿佛早就有所预料一般。
“放心吧,清儿不会有事的。”
皇后渐渐平复了情绪,眼神却又一点点染上了凌厉之色,直直的看着明月殇。
“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明月殇挥了挥手示意周嬷嬷退下,这才对皇后道:“母后,您先别着急。皇陵里机关重重,一旦有人闯入,定然有去无回。”说到此,他声音顿了顿,沉声道:“即便是云墨。”
皇后眼神一跳,“清儿已经死了,云墨动她的遗体做什么?”
明月殇微微笑着,眼神有些高深莫测。
==
已近子时,凤君华早就睡下了,感觉有人掀了被子躺下,然后揽过了她的腰,将她的脸贴近熟悉而温暖的胸怀。鼻尖那种淡淡而悠远的香气萦绕不绝,让她迷糊的神智立即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对上他笑意温柔的眸子。
“我吵醒你了么?”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像小猫一样伏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如云发丝铺洒开来,像渲染在白纸上的墨汁。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呢喃。
“我出去办点事,不然咱们怎么离开?”
她嘟着嘴,看样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你又去算计谁了?”
他眨眨眼,凑过去吻她,模糊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她哼哼两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没有哪一天没算计人的。”眼睛有些模糊,她磕磕碰碰的咬到了他的下巴,顿时不满了,干脆双手捧着他的脸,又低头去寻他的唇。
他闷声低笑,“今天在车驾上还没满足你?这么热情?”
“你不喜欢?”
她又咬了他一口,脸色有些红,眼神迷离朦胧,红唇微启衣襟微开,好一副美人睡颜将醒未醒的媚态。
他呼吸微微一滞,忍不住更紧的拥着她,轻易的便找到了她的唇。
“喜欢。”他翻身压住她,熟练的在她身上挑逗,薄唇移到她耳廓脖子,刻意寻她的敏感点,不意外的听到她在他耳边发出低低的呻吟。而那般温热的呼吸也拂在他耳侧,纤细的手指攀援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主动的去扯他的衣衫。指尖触及他温润的肌肤,不由得一烫,脸色又开始涨红。他又在她耳边低笑,似乎觉得这个样子的她十分有趣。也不阻止她,只是依旧轻柔和缓的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和温度。
绵长的呼吸灼热的燃烧在耳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要被这种缠绵的火焰给焚烧殆尽。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她咬了咬唇,一横心,用上了内力,直接将他身上的衣服给剥得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低头凝视着他。
黑暗下他目光晶亮而灼热,似一团火,点燃她潜藏内心的热情。
她脸红的别开眼,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有些懊恼道:“不许看。”
他又是一声轻笑,“好吧,我不看。”说着便已经将她的薄衫从肩头拉下,温热的吻落了上去。
她颤抖了一下,咬着唇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怎么了?”
他眨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刷在她脸上,带来丝丝的痒,她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身体也动了动,他立刻按住她,面色有些红,似乎在忍耐什么。
“别动。”
她立即不敢动了,红着脸不敢看他。忽然心中生了怯意,“时间不早了,睡吧。”
他瞪着她,都把他撩拨成这样了,现在想推开他睡觉?这小妮子也太没良心了点。
扬了扬眉,他精致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微带几分玩味儿和戏谑的看着她。
“困了?”
她连忙点头,用十分清澈诚恳的眼神看着他。
“赶了一天的路,白天你又那么…我真的好累。”
累还不老实。
某太子在心里腹诽两句,面上却笑得温和可掬,眼神里却流转着狐狸一样的狡诈光芒。
“那你睡吧。”
她有些讶异,不敢相信他居然就那么放过了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忽然眼前一黑,他已经埋头在她胸前,啃咬着她的锁骨,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动。
她立即红了脸,“你不是…”
他一边吻她一边道:“你要是累了就睡,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保证不让你出一分力。”
她脸色已经红得堪比熟透了的苹果,呐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就知道这人不会放过一分一毫占她便宜的机会。这种事儿的确不需要她费力,可每次的结果就是他春风满面神清气爽而她腰酸背痛起不来床。
心中叹息一声,罢了,都到这程度了,还拒绝就矫情了。
她温顺的环着他的肩,感受着他的呼吸和温度,很快就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子归…”
“嗯。”
他如从前那般一点点的吻着她,低低唤着她的名字。
“青鸾。”
她嘴角扬起温软而幸福的笑意,半眯着眼睛迎合他,轻轻低吟喘息,感受着他的迫切和那般仿佛天崩地裂也无法割舍的紧贴浓情,她便觉得心中暖洋洋的。这一生二十年的生命,却仿佛已经过两百年。他们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真的太不容易了。
若换做从前,给她一百个脑子她都想不到会和他这般的抵死缠绵如胶似漆。
“子归…”
她忽然蹙了蹙眉,他立即停了下来,额头上浸满了汗水,混合着情/欲的味道,看起来竟是那般的迷人。
“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他又笑了。
“那就是舒服了?”
她脸色发囧的瞪着他,然后又在他满眼戏谑的笑意中看到一如既往的温柔深情,她在那般柔情缱绻里微微沉醉,忍不住双手捧着他的脸,道:“云墨。”
他怔了怔,皱眉看着她。
“你叫我什么?”
她手指从他眉眼轮廓划过,眼神迷离而痴缠,又带着哀怨疼痛。
他被那疼痛击中,心也跟着一搅,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
“不开心么?”
她摇头,仍旧痴痴的看着他。
这样的她,安静得有些不正常,让他微微不安。
“青鸾?”他握着她的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摇头,道:“子归这两个字太悲了,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你不用继续等我了,我以后也不会再让你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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