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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六宫:第一毒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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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张富贵声音打着颤音说,“皇上,出大事了!”张富贵在外面手拍着大腿的叫喊着。
  南宫敖听了,猛地坐起身子,沈如慧也跟着起来,“皇上?”
  “你躺下吧!我起来瞧瞧!”南宫敖对沈如慧说着。
  这会沈如慧哪能睡得安稳,她也起来披上衣服,亲自替南宫敖更衣。
  换了衣物南宫敖唤张富贵进来,张富贵看到南宫敖上前耳语了几句。
  南宫敖听了脸色骤然大变,迈着龙步就往走。
  “皇上。”沈如慧不知发了什么事情,看着南宫敖拂袖离去,张口唤他。
  南宫敖心急如焚顾不得沈如慧的叫唤,一溜烟的功夫已经出了永寿宫。
  看着疾步如风离去的人沈如慧心急如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让都已休息就寝的人匆忙离去。
  此时的长乐宫哀嚎声不绝于耳,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在这寂静森寒的夜晚响起,吓的那些孤星残月都缩进了云层里不敢出来。
  一阵又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惊挠着这天寒地冻的静谧夜晚,那在黑夜里急步如风的一队人马带着肃杀之气进了长乐宫。
  长乐宫通火通明,整个宫院被密密麻麻的卫兵围的水泄不通,张富贵又是一嗓子尖叫,那些立在那把长乐宫外用肉体筑成一堵人墙的卫兵训练有素的让开了一条路。
  南宫敖步履如飞,那明黄色的龙袍衣袂飘飘,他翩然而至时屋子里的众人无人察觉,谁都没猜到他的悄然到来,直到他一声暴吼,“住手!”
  一声威严的声音在惨绝人寰的室内响起,愣是把竖在空中要落下去的那只手吓得停滞在空中。
  室内一片朝贺声,南宫敖视而不见,看着端坐在内堂中间的的皇太后道,“儿臣见过母后。”
  端坐在那正怒气往头上翻涌的皇太后,看着给她行礼的南宫敖道,“免礼。”
  南宫敖直起身子扫视了一眼室内,看着跪倒一片的奴才道,“都起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那些下跪的人一个一个都起身,南宫敖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那个脸颊肿的跟个馒头似的,嘴角带血的是刚有了身孕的梁凤仪,一个跪在那眉眸愁苦的是皇后叶婉歌。
  “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敖把目光从地上的两个人身上移向皇太后。
  听到南宫敖的询问,皇太后声音威严的说道,“我在教训这个不懂妇德的娼妇,皇上你别管。”
  南宫敖听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流血吐字含糊不清的梁凤仪喊道,“皇!上!臣妾冤枉啊!”
  梁凤仪拼尽全力的一声撕喊,像受了天大冤屈以死擂鼓告御状那般悲鸣。
  南宫敖看着梁凤仪,他神情冷如冰霜,周身冒着森寒骇人的气息。
  “贱人,还敢嘴硬,给我撑嘴。”皇太后听到梁凤仪不屈的撕吼,嗖的把那阴狠的目光移向梁凤仪,那带着无数利箭的目光射向梁凤仪,让她本就疼的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噬的脸颊更加的疼痛难忍,因为痛苦而掐进掌心里的指甲掐的更深,那早就血肉模糊的手掌早已麻木一片。
  叶婉歌跪在那看着梁凤仪,又把目光看向南宫敖,她宏救不了梁凤仪,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南宫敖身上。
  刚刚那因为龙威而放下了手的嬷嬷,这会听到皇太后的命令,那掌如利箭般狠命的挥了下去,“啪”“啪”两声打的嘴角血流不止的人跌倒在地。
  “母后。”南宫敖一声叫唤,“母后消消气,有什么事情让儿臣来处置。”
  “皇上,你自已看看吧!这个贱人居然在宫中不守妇道,和人私通。”皇太后说着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剁成肉泥挫骨扬飞。
  不守妇德与人私通是皇家的大忌,更何况眼前的人是皇太后和皇上寄予厚望能替南宫家延续香火的人。
  “母后,梁妃刚入宫不久,会不会弄错了?”南宫敖不敢相信的说着。
  皇太后看着梁凤仪道,“你看看这些证据,这是从这贱人身上搜来的证据。”
  皇太后接过那书信,看着上面的字字句句表达爱意的语句,他心中怒意翻滚,气的肝胆破裂,但他尚有一丝理智惨存的问道,“这书信之人是谁?”
  “赤卫军头领肖骁。”皇太后说道。
  “人了。”南宫敖赤红的双眸扫视了屋内一圈,没发现人立刻问道。
  “乱棍打死了。”皇太后身边的太监小权子回道。
  南宫敖听了看着地上的梁凤仪道,“说,这事情是真的假的?”
  “冤枉啊?皇上梁妃是被冤枉的?”梁凤仪身边的小奴婢小七趴在地上气若犹丝的说着。
  南宫敖不理会被打的半死的小七,他立在那听着皇太后身边的小权子给他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长乐宫离太后的安福宫紧挨着,中间不过隔了一个园子,小权子说有小太监向他报告说路过长乐宫的时侯看到有人翻进了长乐宫的院子里,小权子把此事回禀了皇太后,皇太后担心怀有身孕的梁妃遭坏人所害,所以命小权子领人前去查看,谁知进了长乐宫就看到保卫皇宫安全的赤卫队领队肖骁和梁妃在内室****。
  听小权子诉说完,南宫敖的神情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杀气四起怒意翻腾着看着眼前倒地的梁凤仪。
  “皇上,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能妄下定论。”听到事情来龙去脉的叶婉歌张口劝道。
  南宫敖眉骨一动眉眼冷若冰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婉歌。
  叶婉歌真觉得事情太突然了,而且疑点重重,只凭奴才们的几句话就断定了梁凤仪私通之罪,这是真的太武断了。
  叶婉歌刚睡下就被唤醒了,说是皇太后来了长乐宫,让她快些过来,她原本寻思着是不是梁凤仪动了胎气什么的,实在没想到刚入长乐宫的门,就听到长乐宫传出一声高过一声跟厉鬼一样的惨叫声,等她进来的时侯梁凤仪已经双颊红肿,嘴角流血了,梁凤仪的小奴婢小七也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叶婉歌看着这场景刚想开口求情,就被皇太后命令嬷嬷煽了两个大耳光子。
  叶婉歌当场就被煽懵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皇太后这样对待她,等她被勒令跪下来,才知道有人告她的状了,说她寻私舞弊,拉帮结派明知梁妃偷人还一心维护。
  叶婉歌不知道这些脏水是谁往她身上泼的,皇太后也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只说等皇上来了再处置她。
  南宫敖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婉歌,他那双快要喷出怒火的黑眸听到叶婉歌的求情声后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打他进来就看到叶婉歌和梁凤仪跪着,很明显的是被皇太后惩罚跪在这的,他不知道他这个最近温婉可人的皇后又是犯了什么罪,惹怒了皇太后。
  “皇上,后宫这些个不遵妇德的东西不能轻饶。”皇太后看着立在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宫敖说道。
  “梁妃不守妇德偷人,皇后掌管后宫明知梁妃跟别的男人行苟且之事,她还隐瞒不报。”皇太后看着叶婉歌恨得牙都痒痒。
  跪在地上的叶婉歌沉默不语,她心知这会大家都在气头上,人家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如果梁凤仪真的偷人,她一定会受到牵连,就算皇太后不制她的罪,也不会轻饶她。
  皇太后对她早有陈见,这些事情本该她来处理,这会皇太后却越权亲自过问,这明显是要为难她。
  南宫敖听了皇太后的话,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叶婉歌,他对着皇太后说道,“母后,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没弄清,先让皇后起来吧!”
  皇太后听了嘴角抽了抽,一脸不快的说,“皇上,皇后就是仗着你的宠爱才有恃无恐,你看后宫被她弄的乌烟瘴气的,所以老天才迟迟的不把龙儿送给我们。”皇太后就是看不惯叶婉歌,所以所什么罪名都往她头上按。
  无辜挨了耳光的叶婉歌,听到皇太后又把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按在她的头,她气的真想拿毒药快点把这老太婆毒死,让她不能在这里胡言乱语,无奈现在的这个老太婆对她还有用,不能就这样让她痛快的死了。
  叶婉歌顾不得自已受的那点羞辱,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梁凤仪说道,“皇上,你先宣太医看看梁妃吧!先把梁妃救过来,然后慢慢的再审……”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替这个贱妇说话,是不是本宫对你的惩法轻了?”皇太后穷凶极恶的说道。
  南宫敖看着叶婉歌道,“皇后,你先起来答话。”
  叶婉歌跪在那,双腿早已麻了,她手撑在地上吃力的想爬起来,挣扎了半天她麻痹的双腿都没有站起来,小尺子立刻上前将她扶起来。
  

  ☆、91。第91章 绝杀暗影重现

  
  “把梁妃押入大牢。”南宫敖阴沉着脸,一声令下昏死过去的梁凤仪被人像拖死猪一样拖了下去。
  叶婉歌张了张口想替梁凤仪求情,无奈迫于皇太后的威严,她只得闭上嘴巴。
  不是她怕惹火烧身,只是没有证据能证明梁凤仪的清白,她说的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
  一时间后宫风云巨变,几个时辰之前还被宠上天的梁妃,如今被打个半死压入天牢,后宫之中无一人出来替她说一句话求一句情,昔日里照顾她的奴才都众口一词说她和赤卫队领队私通,这墙倒众人推的下场甚是可悲。
  叶婉歌因此事吃了两巴掌的亏,她立在那一双眉眼沉沉的观察着时局,皇太后在皇上的劝说中,甩袖瞪了她一眼负气离开。
  皇太后带着她一众跟她一样利爪锋利的随从离开,顿时刚刚还被肃杀之气笼罩的内室,那股不详之气随着众人离去变得稀薄起来,要不是地上的斑斑血迹根本不会想到刚刚在这华丽的宫殿里发生过一场人间悲剧。
  南宫敖面冷如霜,连日来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头上罩着浓郁的阴霾之气,看着叶婉歌那微肿的脸颊,他说道,“皇后,受委屈了。”
  叶婉歌顿时眼里泪雾凝聚成泪光,像晶莹剔透的琉璃石般在眼眶里打转,她松开扶着她的小尺子向南宫敖走近。
  “皇上,要回哪就寝?”她小声的问道。
  南宫敖听到她沙哑的嗓音,想着皇太后借别人之过来惩罚她,确实是委屈了她,于是他尽管心里烦乱,想独自静一会,但还是报着补偿叶婉歌的心态说,“去你那。”
  本应该是在永寿宫休息的人最后去了福宁宫,一路上叶婉歌都在盘算着这么突如其来的巨变是谁在背后操控着,沈如慧那儿她一直派人盯着,并没有见沈如慧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不是沈如慧那是谁?
  沈良?
  她心中猜测着,但又觉得不会是沈良,沈良虽然爪牙多,但人不在宫里,不可能对宫里的情况撑握的这么清楚。
  没有突破口可寻,她想着那个赤卫队的领队肖骁,她虽对梁凤仪情同姐妹,但平时在一起谈论的也都是一些家长理短,梁凤仪也并没有提到她跟宫里的哪一位有交情,那么这肖骁是确实跟梁凤仪有不可告人的奸情,或者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她不得而知?
  只可惜那肖骁被乱棍打死了,无法辩证这些证据链条的真伪,心中有万千疑问,但她还是忍住没有对南宫敖提起。
  回到了福宁宫,叶婉歌涂了消肿散於的药,看着负手而立心神阴郁的南宫敖,她在心里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皇上,梁妃的事情虽说证据确凿,但疑点重重。”叶婉歌出声提醒,如若事情落在她的手里,她必定尽全力查个水落石出,甚至就算此事是真,她也会救梁凤仪一命,只是此事是皇太后亲自查办,她有心相帮却无力相助,只能在这个金口玉言的人面前替梁妃说几句公道话。
  南宫敖心里烦躁,并不想听叶婉歌再提起梁凤仪,他抬眸凉凉的看着叶婉歌道,“事情是真是假待明日调查便是,皇后,就别在为那样的人劳心劳力了。还嫌受牵连的不够吗?”
  南宫敖怒火滔天,此时关于梁妃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叶婉歌只得闭上嘴巴。
  南宫敖在叶婉歌这里就寝,焦虑的一夜无眠,在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他就更衣离开了福宁宫了。
  叶婉歌端坐正堂之上,看着给她问好的几个嫔妃,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们坐下。
  大家刚坐下,周玉娇先开了口道,“皇后娘娘,梁妃被押入天牢了,我们是否可以去看看她?”
  听到周玉娇提起梁妃,叶婉歌知道昨夜之事如今早已在皇宫内传遍,而这些个幸灾乐祸的嫔妃又怎么能放过这场好戏了。
  一双犀利的眸子扫了一眼,她威严的说道,“玉妃,也知晓了此事?”
  周玉娇虽然善妒善嫉,但心思并不深沉,如是她说道,“一大早皇太后就派人通禀了我们,让我们以此为戒,还让太医给我们诊了脉。”
  叶婉歌听了并未察觉事情不妙,被梁凤仪的事情所困,让她敏锐的触觉没有嗅到正暗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翻流的涌流。
  几个人坐在那又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叶婉歌不想再听打发她们走了。
  心情抑郁呆在屋子里就更加的焦躁难安,披上披风打算去外面透透气,刚走出屋门一阵寒风刮来,扫在她柔嫩的脸颊,那微微的刺疼感让她缩了缩脖子。
  “皇后娘娘,这天气刺骨的冷,还是呆在屋子里吧?”小蝶劝说道。
  叶婉歌不语,只是双手拉拢了身上的披风,裹的紧紧的往外走。
  走在这让人瑟瑟发抖的寒风里,叶婉歌的心情就犹如这枯木残叶的寒冬般死气沉沉。
  走了几步就迎上一个华丽的轿子,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了没几步那轿子在她一尺之外停下,众奴才跪地给她请安,她说了一声免礼后看到轿帘被人从里面撩开,露出沈如慧那张明媚的脸。
  “皇后娘娘。”沈如慧坐在轿子里伸着头叫道。
  叶婉歌站在那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道,“慧姐姐,身子骨好了?”
  “好些了,只是还是盈弱,受不得风寒。这寒风肆掠的我就不下轿给皇后娘娘问安了,请皇后娘娘谅解。”沈如慧伸长脖子对叶婉歌说道。
  叶婉歌看着沈如慧回道,“慧姐姐无需客气,妹妹从未奢望姐姐给妹妹问安。”
  叶婉歌话里带刺,沈如慧嘴角扬笑,坐在轿子里傲气的看着叶婉歌,她那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皇后,叶婉歌是嫔妃了。
  “慧姐姐这大冷的天不在屋内呆着,这是要去哪儿了?”叶婉歌看到沈如慧敏感的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昨夜皇上本该夜宿永寿宫的,谁知刚就寝就被张富贵惊扰了,我去看看皇上。”沈如慧眉眼带笑的说着,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其实昨夜南宫敖刚离开后,她就得到了消息说梁妃和守护皇宫的赤红队领队肖骁私通被抓。
  寒风吹在叶婉歌的身上,吹的她身体都要飞了起来似的,眯着眼睛看着沈如慧那狡黠的笑容,她从沈如慧给她让的路上走过去。
  走到轿子边上的时侯她幽幽的看了沈如慧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沈如慧好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沈如慧的黑手又伸向了后宫,这回替她执行任务的又是谁,绝杀暗影的成员到底埋伏在这宫里的哪一处,叶婉歌思索着,眉头那阴郁之色更浓。
  站在梅花园中,看着这成片的梅花林,心情再也不似上次的那般轻松惬意。
  曹天岳从皇太后那里出来,正好看到叶婉歌在梅花林里伫立,他上前福身行礼。
  叶婉歌看到曹天岳说道,“曹小将军,皇太后这回又是为了给曹小将军提亲?”
  叶婉歌想起上次皇太后交待她有合适的姑娘给曹天岳保媒,她随口问着。
  “不是,皇姑母让我统领皇家赤卫队。”曹天岳如实相告。
  叶婉歌听了眼前一亮,昨夜皇家赤卫队的领队刚被乱棍打死,她正无处寻查事情的真像,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刚上任的曹天岳。
  叶婉歌看着曹天岳道,“曹小将军如若有空闲,跟我一到回福宁宫坐坐喝杯热茶。”
  曹天岳面对叶婉歌的召见之意爽快答应,他跟着叶婉歌去了福宁宫。
  进了屋,叶婉歌示意曹天岳坐下说话,曹天岳坐下手里端着冒热气的茶碗静等叶婉歌问话。
  叶婉歌在脑海里酝酿了半天,她才幽幽说道,“曹小将军玉树临风,文韬武略一直跟随曹将军在战场杀敌,怎么如今要接下赤卫队的差事?”叶婉歌试探性的问道。
  叶婉歌让曹天岳来福宁宫,曹天岳就知晓皇后绝不会只是请他来喝茶闲聊,肯定是别有用意,现在她问起赤卫队一事,曹天岳也不吃惊,毕竟昨夜的事情如今已传遍宫中。
  “赤红队的领队肖骁死了,赤卫队群龙无首,皇太后一时又没有信得过的人,所以让小臣暂代此职。”
  “曹小将军可认识肖骁,他是一个品行什么样的人啊?”叶婉歌试探着。
  曹天岳听了摇了摇头,“我跟随父亲久居战场,对宫里的人事不太知晓。”
  曹天岳巧妙的躲过了叶婉歌的问题,叶婉歌听了拧眉,起身往内室走去,进去一会就又折了回来。
  叶婉歌走到曹天岳面前,把手心里的的玉麒麟一声不响的放在桌子上。
  曹天岳看到那玉麒麟后神情大变,伸手拿起那小小的玉麒麟紧紧的握在掌心中,眼眶酸涩,喉咙口干哑难受。
  叶婉歌把曹天岳的变化看在眼中,她幽幽的说道,“令姐待我情同姐妹,这是令姐当初赠送我的物件,虽然令姐已去,但她对我的好,我永远铭记于心。”
  叶婉歌寥寥几句说出她跟曹嫣的关系,她的目地无非就是想让曹天岳打消顾虑对他实言相告肖骁是个什么品性的人物。
  曹天岳握紧手里的玉麒麟,他哑着声问道,“皇后娘娘,可曾见过临走之前的家姐?”
  

  ☆、92。第92章 玉麒麟之谜

  
  曹天岳的询问让叶婉歌明白她的计谋得逞了,她心中有数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未曾见到。”
  听到她的回答曹天岳眼眸一垂,一副失望的样子,握着玉麒麟的手收的更紧了,脸上浮上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跟嫣姐姐情同姐妹,曹小将军要是不嫌气的话,可以把我当作姐姐。”叶婉歌认真的对曹天岳说着。
  曹天岳听到尊贵的皇后娘娘自降身份与她姐弟相称,他开口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念着家姐这份旧情。”说完曹天岳悄然无声的把手里的玉麒麟放回桌子上。
  叶婉歌看着曹天岳伤心的神情说道,“这是令姐最心爱的东西,还是交给曹小将军亲自保管吧!”叶婉歌说着抓起桌子上的玉麒麟,把置于掌心中的玉麒麟呈现在曹天岳的面前。
  看着那熟悉的玉麒麟,曹天岳犹如见到曹嫣般,那笑语宴宴的样子历历在目,他去战场杀敌时,她跟太子十里相送,他全然没有想到那一别便永无相见之日。
  曹家就曹天岳和曹嫣姐弟俩个,曹嫣体弱多病,虽为长姐可却一直是他这个弟弟在照顾她,让着她,两姐弟的感情很深厚,如今他连姐姐的面都没见到就天人永隔,失去至亲的那份悲伤是一道厚重的伤埋在他的心理。
  叶婉歌把那玉麒麟挂在曹天岳腰间,曹天岳身子僵直的站在那,任由这个北唐最尊贵的女人为他系上那块曹嫣生前最喜欢的玉麒麟。
  看着眼前乌发清俊的白衣少年,叶婉歌说道,“曹小将军年少有为,英姿勃发,嫣姐姐在天之灵也深感欣慰。”
  曹天岳听到叶婉歌一直把家姐挂在嘴上,他立刻敛去悲伤的情绪,对着叶婉歌说道,“皇后娘娘,跟家姐情同姐妹,那皇后娘娘可知家姐在离去之前有何不适?”
  曹天岳一直对曹嫣的突然离去耿耿于怀,他不相信在他跟曹虎从战场归来时还接到家书说活得好好的人,陡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叶婉歌听到曹天岳一直在纠缠着曹嫣的死不放,她回道,“我确实不知道令姐离去时的情景,不过听说是在先皇驾崩,皇上登基时去的。”
  曹天岳一直聚神听着,但听着叶婉歌的描述跟别人的一样,他大失所望。
  叶婉歌知道曹天嫣想从她口中查到曹嫣非正常死的原因,不是她故意隐瞒不说,只是她没有证据能证明曹嫣是死于她人之手。
  “虽然不知道令姐的死因,但三王爷知晓。”叶婉歌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话句让本来大失所望的曹天岳眉头紧皱,三王爷也已经死了,叶婉歌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三王爷是为令姐而死,听说三王爷在被押入天牢时一直嚷嚷着要为令姐报仇。”叶婉歌徐徐说道。
  曹天岳一听报仇两个字,触到了他敏感的神经那双暗淡的眸子一亮,“是谁害了我姐?”
  叶婉歌摇头,“不知道。
  我要是知晓,凭我跟嫣姐姐的姐妹之情,不用曹小将军出手,我定会拼尽全力为姐姐报仇。
  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害了嫣姐姐,有人说是中了别人下的盅,有人说是死于绝杀暗影的毒手。”叶婉歌故意说出绝杀暗影。
  一听到叶婉歌说起绝杀暗影,曹天岳惊的眉峰微耸,绝杀暗影,传说中的杀人不见血,令人闻风丧胆的无情杀手。
  曹天岳不相信叶婉歌的话,因为他知道曹嫣心性良善向来不与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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