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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六宫:第一毒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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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沈如慧立在那耷拉着脑袋,对皇太后的话一声接一声的应着,不反驳也不发表自已的意见,把自已的主意放在心里。
  从皇太后那儿出来,沈如慧是彻底明白了,皇太后要宋齐盛给她医病的真心有几分,别有用意有几分。
  皇太后早就知晓她不能再孕,之所以下令让宋齐盛给她医病,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看看,她的病还有无好转的余地,要是能好,她能怀个子嗣那自然是皇太后乐见其成的,如若不能好,也好借宋齐盛这个神医之手让她死心,安份守已的在后宫呆着,等到哪一天皇上腻了她,把她打入冷宫,或者人老珠黄后混吃等死,亦或者真如皇太后所说,替他们皇家养别的女人的子嗣,这些个结果,哪一个都不是她沈如慧所愿意。
  出了安福宫,沈如慧便顶着寒风去了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下,守门的将她拦了下来,说要去通传一声,她便揽了一下身上的锦袍站在那等着。
  等了不一会,张富贵面带笑容的小跑出来迎上她,“哎哟!我的贵妃娘娘,这天寒地冻的,你这身子骨不在永寿宫养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沈如慧眉眼抬了抬道,“贵公公,我来见皇上,还劳烦你通传一声。”张富贵看着沈如慧笑道,“慧贵妃客气,这是奴才的份内事,只不过皇上这会正忙着了,要不你先回去,等皇上忙完了我再回禀他。”
  沈如慧听到张富贵如此的推脱之词,她蹙眉道,“我看看皇上就回,不会担误他多久。”
  张富贵四处瞧了瞧,小声说,“皇上这会正在跟叶丞相谈事情了。”
  沈如慧听了拧眉,猜想着皇上跟叶昌宇谈什么事情,在朝上不能谈,还私下里把叶昌宇召到养心殿来。
  “什么事情?”叶婉歌轻声问。
  张富贵为难的看了她一声,又四处瞥了一眼,轻声道,“征税的事情。”
  沈如慧听了点了点头,张富贵又小声劝道,“贵妃娘娘先回去,等一会我一定回禀皇上。”
  沈如慧立在那未定,殿内的南宫敖刚刚听到守门的奴才说有人来了,他冲门外喊道,“贵公公,门外站着的是谁呀?”
  听到殿内专出的宏亮声,张富贵高喊一声,“是慧贵妃娘娘。”
  南宫敖听了轻蹙一下眉道,“带慧贵妃去内殿等。”
  沈如慧听了心喜,张富贵立刻应声,“是。”
  “慧贵妃请随我来!”张富贵在前面带路。
  沈如慧跟在张富贵后面穿过一个南北的穿堂之后,拐了一个弯到了东边,推开一扇梨花木的雕龙木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堂呈现在眼前,大堂的正中间挂着一块赤金九龙大匾,匾上写着道治大同斗大的四个大字,正堂中间有一个紫檀木雕龙案,上面放着一个象牙雕花的笔筒,有一块端砚,沈如慧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慧贵妃在这等着,切勿乱走。”张富贵命奴才上了茶,上了点心后就退下去了。
  沈如慧看着正堂中间一东一西各有一扇门,她往西门那走了走,侯在一旁的奴婢立刻出声道,“慧贵妃娘娘,那是皇上的寝室,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听到奴才的阻拦声,沈如慧停下脚步,那柔软的腰肢一扭,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奴才,只见眼前开口的奴才身材修长,那柳条似的腰肢包裹着一袭碎花底的青衣,把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显现出来,这大冬天的不似她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臃肿不堪,要不是刚刚脱了身上的袍子,这会她硬是被这眉眸如画,身材婀娜的奴婢比了下去。
  沈如慧挑眉不悦的看了一眼如花似玉的奴婢,连想到叶婉歌以前说过身边的奴婢小紫,说小紫那个奴婢是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主,再加上小紫是她的人,她也清楚小紫心高气傲,一心想爬上皇上的龙床,借此一步登天,再看看眼前的奴婢,那不卑不亢的样子,可活脱脱的跟小紫那心高气傲的奴婢一样,有攀主之嫌。
  沈如慧善妒成性,尤其是她受了不能怀孕的刺激后,更是善嫉善忌,对皇上身边的女人格外敏感。
  眉眼一挑,厉声问道,“你是谁?”
  “奴才是伺侍皇上就寝的芩花。”立在那的芩花回道。
  沈如慧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道,“即是奴婢又如何插言管主子之事?”
  沈如慧厉言厉色,芩花回道,“奴婢不敢,只是皇上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内室。”
  沈如慧听了眉头紧蹙,厉言道,“皇上要怪罪下来自有我担当着,你一个奴才该担心的是怎么伺侯好主子。”说完她根本不把芩花看在眼里,更不把芩花的话当一回事,径直往内室走。
  芩花看到沈如慧撩开那珠帘进了内室,不敢上前阻止,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116。第116章 探查尸骨

  
  沈如慧进了内室,看着梨花木的雕花龙榻,上南雕着九龙戏珠,云海翻腾的花纹,大红色的用金丝线绣的九爪龙靠枕,淡清九爪龙靠背,金黄色的九爪龙被褥,龙榻正对着的窗户下一左一右的摆着一对高几,几上是一对金致的陶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半开的腊梅,西墙边摆放着两张椅子,上面搭着紫红黄花椅垫,底下摆放着两幅脚踏,皇上寝室的摆设自不必说,那必是天下最好的东西,沈如慧仔细的看了一会,看着那龙床,沈如慧想着她和南宫敖同榻而眠的情景,她毫不犹豫的往龙榻上一坐。
  跟进来的芩花看着沈如慧坐在龙榻上,立刻拉下脸来,也不顾眼前的人是谁,不客气的说道,“贵妃娘娘,你快些起来,这要叫皇上看到了,定会惹得他龙颜大怒。”
  坐在龙榻上的沈如慧,猛的一抬头,凶狠的盯着眼前尽给她添堵,让她不悦的芩花。
  芩花立在那看着沈如慧那恶狠狠的目光,直视沈如慧的眸子立刻垂下,再也不敢与沈如慧对视。
  一时间让芩花扫了两次兴的沈如慧,站起来别有深意的瞪了芩花一样,转身出了门回到正厅。
  沈如慧回到正厅看到东墙上的门,她又走了进去,进了东屋,她看着高高的书架上摆的全是书,想来这就是皇上的书房了。
  沈如慧环视了一眼书房,看到书房的东墙上还有一个门,于是她伸手去落了门栓,轻轻的把门拉开一条缝,看到的是养心殿的大殿。
  沈如慧站在那偷瞧着,南宫敖背对着沈如慧坐在大殿上,沈如慧的眸光穿过南宫敖抬起的胳膊肘看去,看到叶昌宇神情阴郁的站在一边。
  只见皇上说道,“朕派你去监督那八城的税赋,一定要在开春之前收缴上来。”
  “是!”叶昌宇听了应声。
  “朕……”沈如慧刚听到南宫敖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她拉开一条缝的门,就被一只修长白晰的手合上了。
  “请皇后娘娘移驾去正厅。”芩花一脸不悦的看着偷听皇上议事的沈如慧。
  看着眼前胆敢多管主子闲事的奴婢,一脸不悦的沈如慧眉眼阴沉,愤愤的转身去了正厅。
  沈如慧也不顾什么礼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攥着素帕的手掸了掸身上的衣服道,“这碗茶凉了,去给我重新换一碗。”
  跟出来的芩花听了立刻走上前,端着沈如慧面前的那碗茶往外走。
  芩花走了出去,正厅只剩下沈如慧和一个立在那跟一尊雕塑的宫女。
  沈如慧抬眸瞧了一眼,跟一个木头人一样伫立在那的奴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慧贵妃娘娘,奴婢梅花。”站在那的梅花,听到沈如慧发话,福了福身子回道。
  “梅花,那个叫芩花,人如其名,都是如花似玉。”沈如慧冷冷的说道。
  芩花端了冒着热气的茶进来,走到沈如慧面前,伸手端着托盘里的茶碗想放在桌几上,谁知沈如慧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一抬,伸手的幅度有些大,一下子就遇到了芩花的手,芩花手里的那碗热茶悉数洒在自已的手上,“啊!”“砰!”两声后,芩花手里的茶碗掉落在地,手上也被那热茶烫伤。
  看着芩花那纤纤玉手上的红肿一片,沈如慧扬起一丝兴灾乐祸的笑意,眸子一垂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厉声斥责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芩花听了委屈的张口想辩解,随即想到沈如慧是主子,自已是奴才的身份,一尊一卑的身份在这里,她哪有资格反驳出自已的委屈。
  看着那雪白的皓腕被烫出一片红肿,还有星星点点的血泡鼓起,她立刻甩掉手上残留的热水,小声的对立在那的梅花说,“你打扫一下,我下去包扎一下。”
  梅花点头,过去弯腰要清扫地上茶碗的碎片,芩花指使梅花打扫那一片狼籍的地面,在沈如慧看来芩花根本没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她看着芩花离去的背影气得七窍生烟。
  沈如慧对着芩花的背影冷哼一声,“哼!明明是个丫环的命,偏端个小姐架子。”
  背对着沈如慧的芩花,听到沈如慧的冷嘲热讽,委屈的泪水差一点就喷涌而出,她硬生生的把那蹿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
  芩花原是工部尚书芩马之女,只是多年前芩马因贪污受贿被流放到了边关,而她那个时侯年幼,先皇开恩让岑家没有成年的男女入了宫,当了官俾。
  芩花以前一直在蔡贵妃那儿当差,现在蔡贵妃落了难,她就被调到了御前伺侯皇上,自打到皇上身边,皇上虽对她们这些奴婢严历,但从没有像学沈如慧这般叨难过她们。
  芩花急步往外走,正好迎上了进屋的南宫敖,她眼疾手快的退避到一边,让南宫敖进来。
  芩花对南宫敖行了个礼,南宫敖看着有些慌张的芩花,芩花像是察觉到了南宫敖看她的异样的目光,她立刻迈着大步离开。
  南宫敖观注芩花的目光,落入了沈如慧那双凶狠的黑眸底,沈如慧对着芩花消失在门边的倩影,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并把芩花也看作了情敌。
  看到南宫敖进来,沈如慧立刻笑着迎上去,刚刚凶狠噬人的眼里尽是笑意,“皇上,你国事处理完了?”
  “嗯!我已经搬了旨让沈大人和叶丞相去了地方。”南宫敖看着沈如慧淡淡的说道。
  沈如慧早已耳闻此事,这会打南宫敖口中说出来,她并不吃惊,甚至连问都没问此事,只是应了一声,说道,“他们定会替皇上解忧的。”
  沈如慧不想过多的打探朝中的事情,她怕南宫敖疑她别有用心,所以她虽好奇刚刚南宫敖跟叶昌宇说些什么,但她还是忍下了那好奇心,没有问。
  南宫敖听了颌了一下首,沈如慧亲自把托盘里的那碗热茶捧于南宫敖道,“皇上,喝杯茶暖暖身子。”
  南宫敖端过茶抿了一口,问沈如慧来此可有事,沈如慧面颊红晕,娇羞的说道,“没有什么事,只是想皇上了!”
  南宫敖听了一笑,又问沈如慧的身子骨好没好,沈如慧回道说好多了。
  两个人坐在那聊了一会天,张富贵进来禀报说,“监察御史张生求见。”
  沈如慧听了立刻蹙紧眉头,想着监察御史见皇上是什么事情。
  南宫敖起身说,“慧儿,朕有事要议,你先回去。”
  “是。”沈如慧听了应声道,福了福身子行礼告退。
  在回永寿宫的路上,沈如慧一路上都在猜测着皇上和叶昌宇说了些什么,监察卸史张生又是什么事情要和皇上商量。
  吴一山还在牢房里呆着,而沈良却被派到了地方,这要怎么才能把吴一山救出来了。
  其实在南宫敖把沈良派到地方的时侯,沈良就向南宫敖求了情,南宫敖也就下令放了吴一山,吴一山免了牢狱之灾,但被革了职,从此以后就是个平民了。
  叶昌宇和沈良奉旨去了地方,叶婉歌也得到了消息,叮嘱叶昌宇到了鹅城以后就跟梁战说,已把梁战送的龙尾砚献于了皇上。
  吴一山出了牢门就直奔沈良府上,沈良叮嘱吴一山,让吴一山最近安份一点,不要与容家联系,安安份份的等着沈良从地方回来。
  沈良和叶昌宇同一天出发,两个人奉旨去监督税赋,并且奉旨查查那些太守是不是有贪污的行为。
  宫门外,乱坟岗。
  曹天岳一人一马往乱坟岗急驰,宋齐盛也一人一马跟在后面,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衣打扮,像江湖侠盗般纵横在寂静的黑夜里。
  一路飞驰到乱坟岗,曹天岳带着宋齐盛到了藏肖骁尸体的山洞里。
  曹天岳点着火把站明,宋齐盛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起往山洞深处走。
  “就是这里!”走到一堆枯草前曹天岳停下,指着那堆小山似的枯草说道。
  宋齐盛和曹天岳一起伸手挪开枯草,露出已经开始腐烂一半的肖骁尸首。
  宋齐盛看着破皮烂肉的尸首,从工具箱里拿出刀来开始解剖尸体。
  曹天岳举着火把给宋齐盛照明,肖骁的尸体已开始腐烂,开肠剖肚也是一堆烂肉,宋齐盛只能从尸骨上查找蛛丝马迹。
  “宋大人,可有发现疑点?”曹天岳看着忙活了半天的宋齐盛问道。
  宋齐盛用刀尖指着喉骨发黑的那块说,“很明显是被下了药。”
  曹天岳一听,英眉紧蹙,心里一颤,肖骁被下了药,证实了叶婉歌的话是真的,那么曹天岳也开始怀疑曹嫣的真正死因。
  “下了什么药?”曹天岳问道。
  “****散,****药。”宋齐盛回道。
  “这么说肖骁和梁妃是被人污陷?”曹天岳突口而出。
  宋齐盛摇了摇头,“不能确定,但至少能说明肖骁对梁妃做出那等浪举,应该是这****散的原因,但到底是有人陷害,还是以此助兴,我就不得而知了。”宋齐盛说出自已的想法。
  曹天岳听了,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肖骁中的是****的毒,不是什么索命的毒药,现在谁又能说明这****的药是肖骁自已食用来助兴的,还是有人为了陷害肖骁而下。
  

  ☆、117。第117章 暗生情愫

  
  自从探查到肖骁的死因,曹天岳就再也坐不住了,他跟宋齐盛说,让宋齐盛去查验一下曹嫣的尸体。
  宋齐盛听了一口回绝了,说皇家陵园有人专门守护,就算能侥幸不被人发现悄悄进入,曹嫣的尸体也已埋入陵下,要是挖坟必会有动静,会惊动看园的守卫。
  曹天岳一心想弄清楚家姐曹嫣的死,他心急如焚的想让宋齐盛连夜去查验尸体,被宋齐盛断然拒绝。
  宋齐盛提醒曹天岳,当初查验尸体的仵作杭小贱,在仵作这行已是技艺精湛,如果杭小贱都验不出死因,那这天下也就没有几个人能验得出了。
  曹天岳听了宋齐盛的话,他立刻想到是不是当初仵小贱从中作了鬼,所以没有查验出家姐曹嫣的真正死因。
  两个人验明了肖骁的死因,又原路返回,宋齐盛只劝曹天岳稍安勿躁,说待时机成熟他定会亲自走一趟验明曹嫣的死因。
  弄清了肖骁的死因,曹天岳迫不及待的来回禀叶婉歌,谁知他火烧眉毛的赶到福宁宫,却赴了一个空,叶婉歌不在福宁宫,问奴才们,奴才们说叶婉歌在宫里呆的闷了慌,跑去梅林看景去了。
  曹天岳听了一刻也没敢耽误,立刻转身拨了退就往福宁宫外走,直赴那大片梅林而去。
  曹天岳脚步匆匆,赶到梅林时见叶婉歌穿着白狐袍穿梭在梅林里,手里折了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
  曹天岳沿着梅树之间的空缝钻进了梅林,往叶婉歌那儿走去,叶婉歌正伸手折一枝白色的腊梅,浑然不觉有人走近,就连曹天岳走到她身边站定,她都没有察觉。
  “皇后娘娘!”曹天瑞急切的唤了一声。
  两只手正握着梅花枝用力,忽然听到一声了嘹亮的男声,立在那的叶婉歌立刻松了折了一半的梅花枝转身,看到是曹天岳后她机警的四处瞧了瞧,没见四周有什么人她说道,“此处说话不方便,待我折了这枝梅,回去细说。”
  曹天岳听叶婉歌这么一说,立刻把视线移到被她刚刚折断了枝还连着皮的梅枝上。
  伸手握着那断了的梅枝,轻轻的一用力,那皮就断开了,“给。”曹天岳把手里的花枝递给叶婉歌。
  叶婉歌接过来拿在手中,跟曹天岳说道,“事情有了眉目?”
  曹天岳点头,“是。”
  两个人说话间就走了了梅林,看叶婉歌走了出来,站在凤辇边侯着的几个奴才立刻各归各的位子,平儿撩开了凤辇上的帘子让叶婉歌上去,叶婉歌对着曹天岳说,“我先回宫等你。”
  “好!”曹天岳应声。
  叶婉歌怕和曹天岳一道走,被别人看到会乱嚼舌根,于是让曹天岳稍后跟上。
  曹天岳站在梅林边,伸手折了几根梅枝,一直看着叶婉歌的凤辇走远,他才四下瞥了一眼往福宁宫的方向去。
  叶婉歌怕人发现她和曹天岳走的近,所以处处遮着躲着,没想到两个人在梅林里擦肩而行被刑部尚书高德江瞧进了眼里。
  回到福宁宫,叶婉歌把手里的梅枝交给小蝶,小蝶找了一个青花瓷瓶插上,放在正室内的凤榻边上的高几上摆放着。
  知道曹天岳要来,叶婉歌让平儿沏了热茶,把炉火里的碳火烧的旺旺的,好叫曹天岳进来后暖暖身子。
  叶婉歌坐在外室的八仙桌边上,刚拒了一口手里的热茶,曹天岳就风尘朴朴的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几根白色,粉色,红色的梅枝,把梅枝往桌子上一放道,“我顺手折的,皇后娘娘要是喜欢,以后我路过梅林折几枝送来,这大冷的天皇后娘娘就不要出去吹这刺骨的冷风了。”
  “好!”叶婉歌应声,看向曹天岳,只见曹天岳神情羞涩,曹天岳的眼神对视叶婉歌的眼神片刻,他立刻垂眸。
  “坐下说”叶婉歌说道,把他那点小羞涩也看进了眼里,只是没往男女之事上想。
  曹天岳坐下,“我昨夜带着宋太医去了乱坟岗。”
  刚坐下曹天岳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叶婉歌让平儿把热茶端给曹天岳说道,“不急,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曹天岳听了停下刚说了个开头的话,端起桌几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此时他哪有心思喝茶暖身子,只想把事情的结果快些告诉叶婉歌,好跟她商量着找对策。
  “肖骁被人下了毒。”曹天岳急急的说道。
  叶婉歌听了喝茶的动作一顿,查清了肖骁的死因她有些小激动,还有一些惴惴不安。
  “我料想的没错?肖骁和梁妃果然是被人害死?”叶婉歌问道。
  曹天岳叹了一声气,摇头回道,“宋太医说肖骁中的毒是情毒,是****药,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这****药是肖骁自已吃的,还是别人给他下的,无法断定是哪一种情况,现在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婉歌听了也是一声叹息,中的是****散,是****助兴的药,这确实很难断定是别人害的,但是按道理这肖骁要是跟梁妃有情,怎么可能在梁妃还有身孕之时跟梁妃交好,也不顾及着肚子里的龙种。
  叶婉歌的心里早就断定梁妃和肖骁是遭人陷害,但这陷害之人是谁,暂时还摸不清。
  “死因了?肖骁真正的死因真是死在乱棒之下?”叶婉歌又问道。
  “宋太医说肖骁多处骨折,是遭到乱棍打击,但致命伤是在头颅,也是受到外力敲击而亡的。”曹天岳说道。
  叶婉歌听了心里也犯了难,查到现在没有一点线索,连个查下去的方向都不明,这要如何往下查。
  唯一知道的就是肖骁用了****散,这****散在宫里虽然是禁约,但私下里那些个太监宫女估计都会私藏一些,这皇宫的角角落落到也真不是看到的那么干净。
  “能不能查一查这****散的源头?”叶婉歌说道。
  曹天岳听了摇了摇头,“宋太医说很难,这种东西市面上也到处都有卖的,那些****更是多如牛毛,到哪去查来源了?”
  吴一山的线索断了,肖骁和梁妃的这个线索如今看来也要断,叶婉歌这心里堵的慌,手支在桌子上扶着发疼的额沉思。
  “我跟宋太医说了,要查验一下家姐的死因。”曹天岳说道。
  “什么?”叶婉歌听了大吃一惊,立刻拿开抚额的手,抬起头吃惊的看着曹天岳。
  “我要去刨开家姐的坟,重新查一下家姐的死因。”曹天岳又说了一遍。
  叶婉歌听了,觉得曹天岳这真是疯了,曹嫣的尸首埋藏在皇家陵园,不说那陵园有专门人看管,就是那复杂的陵园的结构图,也不是说轻易刨坟就能刨开来。
  “此事万万不行。”叶婉歌说道。
  听到叶婉歌的不赞同,曹天岳情绪有些激动的说,“我家姐不能就这么枉死。”
  知道曹天岳对曹嫣死的悲痛,叶婉歌也想曹天岳去查,弄清事实后好将沈如慧依法治罪,但现在曹嫣下葬,而且南宫敖让人给曹嫣修的墓穴结构复杂,不是那些挖个坑就能露出尸骨的泥坟。
  这冒冒然的去刨坟,不说刨不开坟,见不到曹嫣的尸骨,就怕弄出动静,让人抓住脑袋不保。
  “曹小将军莫急,我知晓曹小将军心情悲痛,急于为令姐报仇。
  但令姐的墓穴结构复杂不似普通的布衣人家的泥穴,挖几下土就行。”叶婉歌说道。
  曹天岳听了一声叹气,想来也确实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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