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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又黑化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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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浔的身子一僵。
  阎罗大笑了两声,“逗你玩呢,你的身材虽然没有我好,但也不错了,宽腰翘臀的,就是太白了点儿,像个瓷娃娃。”
  南浔默念了几遍静心咒,他怕自己火气一上来,什么都忘了,一拳头砸过去。
  “哥,你这是把地儿让给我了么?谢谢你啊哥,他们还说你吓人,没想到你人这么好。”南浔开始给他扣高帽。
  阎罗闻言,剑眉微微一挑,颇有兴致地问:“哦?别人说我吓人?怎么个吓人法?”
  南浔立马就开始添油加醋,“他们说你力大无穷,能扛起五个我这样儿的,他们还说你杀人不眨眼,是个杀人狂魔,就那个刀疤,当初被你一脚就踹成了死猪样儿,然后你抡起他就朝墙上甩去,刀疤的头都被撞成了西瓜,把整整一面墙都染红了……不过,我觉得他们说得挺不靠谱的,如果刀疤被哥你打成这样,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
  阎罗认真地听完他的话,在尾音刚落的一瞬间,他轻笑一声,蓦地低头凑近南浔。
  突然放大的俊脸吓得南浔往后一仰头,差点儿没栽倒在地上。
  “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害怕吗?”阎罗逗趣道,说完又直起了身子。
  压迫感消失,南浔得以喘一口气,“不害怕。”
  阎罗又挑了挑唇角,道:“可是,他们说的没错,刀疤当初确实被爷开了瓜瓢,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微顿,“你是不是想问,为啥刀疤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南浔看着他,听到他懒洋洋地解释了一句,“那是因为……我让他活着。这监狱里的一堆子破事儿,爷不想管。”
  任何地方都需要一个公认的法则,如果没了这个法则,那这里就会变得一团糟,刀疤制定的法则或许不够好,但总归让这A监区达到了一种平衡。
  阎罗是个懒人,懒得打乱这里的法则再重建。
  南浔抿了抿嘴,坚持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你不是刀疤那种没底线的大奸大恶之人。”
  阎罗听到小孩儿这么认真地评论他,不禁再一次打量起他。
  十八九岁的小孩儿,跟他家那丫头差不多大,正是性格最张扬的时候,目光澄澈,干净透亮,就像是浸了清水的一对星星,看得久了,唔,有点儿想把那眼睛抠下来收藏。
  长得挺俊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唇的色泽很健康,现在眉眼还有些稚嫩,等以后长开了,也不知要迷倒多少小丫头。
  这小孩儿绝对是小丫头喜欢的那种款,若是这小孩儿跟自己站在一块,他家那小丫头肯定会选这小子。
  男人一双犀利的眼如探照灯般在南浔的脸上扫射,忽而轻笑出声,“真是个有趣的小孩儿。”
  南浔:小孩儿你个头。
  阎罗不紧不慢地拧干了毛巾,裹在腰间,轻飘飘地朝他掷下一句,“给你十分钟冲洗干净,然后出来给爷按背。”
  说完,就这么悠悠然出去了。
  麻蛋的,大锅炉澡堂都能被他洗出贵宾房浴室的感觉!
  南浔一听十分钟,赶在他之前冲出去,飞快地取了自己的脸盆又冲回来。
  阎罗看他这副毛手毛脚的模样,眼里带了丝笑意,十分好心地提醒道:“小孩儿,记住,不要超时,爷很讨厌不守时的人。”
  南浔脚下一滑,差点儿没一屁股摔地上。
  南浔可没有表这种奢侈的玩意儿,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完澡打完肥皂,又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哥,哥我没超时吧哥?”南浔气喘吁吁地道。
  阎罗已经大老爷似的趴在了床上,男人的身体舒展开来,笔直的大长腿、精壮的腰身看得南浔自愧不如。
  男人慵懒地抬了抬头,将垫在肚子下的一套脏囚衣扔给了他,“拿去穿上,别弄感冒了。”
  南浔伸手接住,看着倒是不脏。
  然而等他放到鼻尖闻了闻,立马就嫌弃地皱起了眉。
  我去,虽然不是那种很刺鼻很销魂的汗味儿,但确实是一种散发着浓浓雄性气息的味道。


第153章 小孩儿,毛没长齐
  南浔纠结了。
  他才刚洗完澡,难道就要穿上这散发着浓浓气味儿的脏衣服?
  阎罗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好整以暇地挑挑眉,“小孩儿,你要是嫌弃可以不穿,你可以选择裸着回去,这澡堂离囚室大楼也不算远,大概路过一个篮球场一个操场一个厂房,就到了。”
  南浔一听这话,再不敢犹豫了,动作飞快地将这套散发着味道的囚衣套在了身上,套裤子时,他下意识地背对着阎罗,比套衣服的时候速度还要快上一倍。
  阎罗看他这反应,有些忍俊不禁,“毛都没长齐,害羞个什么劲儿,爷不会取笑你的,来,给爷按按。”
  南浔走到他面前,目光不自觉从他耳垂上扫过,男人右耳耳垂上有一颗不太明显的小痣。
  果然,上次他并没有看错。
  “我手艺不太好,要是轻了重了你吭一声。”南浔目光微微垂了垂,低声道,然后就伸出爪子开始干了起来。
  刚才有水蒸气熏着,看不真切,只觉得这人颜好腿长身材好,可南浔现在才发现,这人的后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下五十个,其中光是子弹孔就有三个,一个在肩胛骨,一个在腰窝,还有一个在胳膊上,这些还只是后背上看到的,若是前面也加起来,岂不是更多?
  也不知这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南浔可能是被那各种疤痕惊吓到了,捏得很用心。
  阎罗舒服地喟叹一声,没想到小爪子捏起来还挺舒服的,就是捏得不太均匀。
  “小孩儿,来,骑我背上来。”
  南浔:……
  “这样会冒犯哥的。”
  “爷都不怕,你怕啥,上来。”
  南浔朝天翻了个白眼,爬上床,一屁股坐在他腰上。
  阎罗闷哼一声,“调皮的小孩儿,你这一坐差点儿把爷的腰坐断。”
  南浔嘴角一勾,两爪一起开始捏,捏得这人舒服得直哼哼。
  捏了也不知道有多久,这人还不说停,南浔的胳膊都酸了,腿也麻了。
  期间,还有人偷偷摸摸地往这屋里瞄,应该是等着洗澡的人,可以看到屋里这两人,顿时跑得没影儿了,也不知是不是这人跟后面的人通了信儿,再没有一个人往澡堂这边来了。
  一天不洗澡不会死,但是碰上阎罗王,那就不一定了。他们宁愿自己臭死或者熏死,也不想被阎罗王揍死。
  整个澡堂就南浔跟这口上哼哼的男人,怪安静的。
  南浔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了句,“哥,管够不,我胳膊已经酸了。”
  阎罗一挑眉,“你这小孩儿也真是的,胳膊酸了早说啊,我以为你还想多伺候伺候爷,为了成全你,爷都没忍心叫停。”
  南浔:……
  他突然想一拳头朝那后脑勺招呼过去,反正他后脑勺也没长眼睛。
  后脑勺没长眼睛的阎罗突然道:“小孩儿,你是不是在磨牙,想对我这样那样?”
  南浔:……
  阎罗勾勾嘴,“今天你跟刀疤决斗的场面,我透过小铁窗看到了,刀疤轻敌,人又笨重,一身莽力使不出来,这才会栽在你手上,但你想打爷主意的话,还是太嫩了些。”
  南浔手一抖,一爪子戳在他脊梁骨上。
  阎罗皮厚,不觉得疼,就是觉得这小孩挺爱记仇的,“是不是还记着爷那会儿没帮你的事儿呢?”
  南浔呵呵一声,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哥,我哪敢啊,再说了,最后不是我赢了么。”
  阎罗点点头,“唔,乖小孩儿。”
  南浔:……
  “小孩儿,你叫啥,是犯了啥事儿进来的?”
  “哥,我叫苏墨白,因为杀了人,所以进来了。”南浔老老实实地回道。
  阎罗因为舒服半眯起来的眼睛唰一下睁开,嘴角也扯开一个淡淡的弧度,“名字倒是斯文,就是犯的这事儿不咋斯文。”
  南浔有些委屈地道:“不是故意杀的人,是打架的时候把人给推狠了,一脑袋撞在了桌角上,我当是也慌了,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血一直流啊流,当场就咽了气。再说,我这是因为啥啊,为了我那兄弟才跟他干架,可是出了事儿后,这白眼狼也不出堂作证,对方家里有钱有势,我就被判了个无期,还被搞到这里面来了。”
  阎罗“哦?”了一声,似乎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句,“这美寰监狱里的事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插手的,对方把你弄到这里面了,可就不能整你了。”
  南浔切了一声,“哥你傻啊,这美寰监狱是什么地方啊,我看着这么弱,把我扔到这里面,不落得一个分分钟被人欺负的下场么?到时候哪里还用得着他们出手,我自己已经死里面了。”
  阎罗被他说傻也稀奇得没有发火,反而是长眉一挑,喉间发出沉闷的笑声,“也是这个理儿,只是对方没想到,你不是小绵羊,是头小野狼。”顿了顿,他嘴里砸吧了一句,“小孩儿啊,你挺有趣的。”
  南浔听到他第二次说自己有趣了,在他这种人眼里,自己或许就是他闲暇无聊时喜欢逗弄的宠物。
  这里的“有趣”那就是用来评价宠物的。
  “哥,你叫我名儿吧。”南浔说,“你叫我小孩儿,我要是听得多了,会真把自己当小孩的。”
  “你不是小孩儿是什么,刚才爷瞅了一眼,毛真的没长齐。”
  南浔:……
  南浔捏了捏拳头,捏得咯嘣直响。
  阎罗逗弄够了,开始安慰小孩,“好吧,不逗你了,也不叫你小孩儿了。”说着,一双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像只慵懒的猎豹,“小白,你胆儿挺大啊,一个人就敢闯进来,难道没人告诉你,我阎罗王洗澡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搅?”
  南浔一听这个就气得牙痒痒的,“我是被人骗了,他们骗我这个时候洗澡的人少,所以我就这个点儿来了。”
  阎罗笑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耷拉在床沿边儿的右胳膊抬了上来,正拄着脑袋,那张俊脸朝南浔的方向偏来,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怎么,不喜欢跟这群大爷们一块洗澡?”
  南浔咳了咳,“不太习惯这么多人一起。”
  阎罗若有所思地打量这小孩儿许久,没有说话。
  南浔被他看得不自在,嘿嘿笑了一声,然后撇开了目光。


第154章 臭屁,我有靠山
  阎罗的眼睛微微下垂,空出的左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床沿上轻轻敲打着。
  说实话,阎罗那双眼睛平儿看人的时候凌厉得仿佛带着刀子,瞅你一眼就跟唰唰唰往你身上射似的,但这会儿,他眉眼微垂,认真思考什么的时候,那双眼睛便敛了锋芒,这张帅脸也跟着柔和了下来,看着非但没啥危害,还挺勾人的。
  长成这样,去了娱乐圈的话,分分钟爆红的节奏。
  南浔眼睛撇开一会儿,又忍不住将目光溜了回来,暗搓搓地瞅着那背部线条紧绷流畅的男人,心道:可惜疤多了点儿,这种人就算想去混娱乐圈,也没人敢收啊。
  南浔正偷瞄着呢,那趴着的人眼睛咻的一下朝他盯来。
  南浔被抓了个现行。
  阎罗一怔,然后乐了,“小白,你刚才在偷看我?”
  南浔大方承认,“哥,我崇拜你,听了你的事迹之后,你就成了我心里的男神。”
  阎罗瞥他一眼,“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五分钟换一次男神,说的话不可信。”
  南浔默默翻了个白眼,说得你多老似的,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
  “小白啊,爷瞅你挺顺眼的,以后爷就留着你端茶倒水,你乐意伺候爷不?”阎罗突然问了一句。
  那恩赐般的口气让南浔默默地憋了一口气。
  “乐意,哥,我可乐意了呢,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准反悔,我已经当真了。”南浔面上一副惊喜的样子,一双眼睛闪着亮光。
  “瞧你这没出息样儿。”阎罗笑骂了一句,忍不住伸手爪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想到这小孩儿的一头毛软乎乎的,摸着还挺舒服。
  “哥,以后我能跟你一起洗澡么?”南浔趁热打铁,连忙问了句。
  他想过了,跟一群大老爷们一起洗澡,和跟阎罗王一块洗澡,如果非要在里面选一个的话,那绝对得选第二个。
  阎罗歪着脑袋看他,笑笑地道:“小孩儿心思不少,嗯?”
  那上扬的尾音昭示着他心情不错。
  南浔连忙就为自己辩解,“哥一个人洗澡,都没人伺候,我可以给哥搓背按摩啥的,就像现在一样。”
  “行,爷觉得你挺招人疼的,以后只要不背着我干什么出格的事儿,爷就罩着你。”阎罗忍不住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瓜子。
  “哥,你别揉了,我发型都被你弄乱了。”南浔有些不满地拍开他爪子。
  阎罗这会儿是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掌,那背上还残留着点儿红痕。小孩儿用力挺大,他这么皮糙肉厚,都被打红了。
  这么多年来,谁敢打他啊,就算家里那小丫头也挺怕他的。这小孩儿算是第一个了,尽管只是打了一下手。
  南浔也意识到对方不是个小白鼠,连忙就捧着那大掌热乎乎吹了几下,干笑道:“哥,我刚才跟你闹着玩呢,哥,疼不疼啊,我再给你吹吹?”
  阎罗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南浔没想到他居然会嗯一声,只好颠颠儿地捧着那屁事都没有一点儿的大掌左吹吹右吹吹。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吧。”阎罗抽回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南浔巴不得赶紧走,连忙应和道:“是啊哥,刚才我看到好几个人往这边瞅了一眼,结果跟见了鬼似的一溜烟就跑没影儿了。”
  阎罗伸了个懒腰,淡淡道:“今天洗的时间是长了点儿。”
  阎罗取出自己带的换洗囚衣,动作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套上,那优雅的动作哪里像是在穿囚衣,分明是在穿什么高档定制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澡堂,角落里有几个人探头探脑的,这乍一看到阎罗王跟别人走在一起,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呢。
  这谁啊,阎罗王啊,你啥时候见过阎罗王跟别人走在一起的啊?阎罗王那就是监狱里有名的独行侠,与刀疤一战之后,声名大噪,就连B监区的狱霸季河见了他都要避让三分。
  角落里的人再定睛一看,哟,旁边那小子不是刚刚打败刀疤的那人吗,好像叫啥苏墨白,名字虽然文绉绉的,打起人来那可是够狠。
  等到远处那两人走远了,暗地里瞎捉摸的人才走了出来,最后得出一个不可能的事实:阎罗王他老人家似乎是收小弟了!
  进了囚室大楼,南浔特别贴心地送新大哥一直到了三楼,看着他进了自个儿的419囚室,并且砰一声关好门之后,他才下到二楼,回了自己的囚室。
  都说美寰监狱不能搞特殊,但南浔刚才偷偷瞄了一眼,那419囚室里分明就一张床,还不是上下铺那种,屋里收拾得特别干净,一点儿不像个囚室。
  阎罗王一个人住在这间囚室里,想干嘛就干嘛,日子肯定过得特别滋润。
  南浔回到242囚室之后,一屋子五个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杜潘有些稀奇地道:“居然一点儿没挂彩。”
  南浔剜他一眼,冷笑了一声,“杜潘,这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
  铁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小六啊,这事儿的确是你二哥不厚道,当然,大哥没有提醒你,大哥也不厚道。”
  老三嗫嚅道:“我本来要提醒小六的,结果老二让我闭嘴。”
  杜潘哥俩好地搂住南浔的肩,正要说什么,却被南浔一把握住,然后朝后背狠狠一拧,当即就疼得叫唤出声,“我错了,错了!小六行行好,饶二哥一命吧,你二哥这老胳膊老腿儿的,禁不起你这么拧,会断的,真会断的!嗷,嗷嗷嗷~~”
  南浔一脚将他踹到一边,现在他有靠山了,不怕得罪人了,就算这一屋子五个人联合起来整他,他也不怕了。
  有些人啊就是欠收拾,不给对方点儿颜色看看,这些人就会蹬鼻子上脸,觉得他好骗。
  杜潘嘶嘶出声,揉着自己的腰和胳膊,“小六,你下手真狠,我不就是没告诉你阎罗王在澡堂么。”
  南浔一屁股坐在老二的下铺上,双腿交叠,双手环胸,一派闲适模样。
  他目光幽幽地扫过几人,“我知道你们是觉得我太顺风顺水,心里不平衡,所以想我也吃些苦头,但我这人呢,天生命好,老天爷舍不得让我吃苦头,你们羡慕嫉妒都没有用。”
  少年说这话时,下巴微扬,眼角微吊,差点儿没用鼻孔对着几人,臭屁得不行。
  我有靠山我怕谁。


第155章 失眠了,生平第一次
  几人看南浔这臭屁样儿,气得直磨牙。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他们就是觉得这小子太顺风顺水了,别说其他人,就算这五人中最厉害的铁哥都吃过瘪,见了刀疤那也得点头哈腰的。
  可这小子谁啊,一来就打败了凶名在外的刀疤,脸上一点儿伤都没有,长得白白嫩嫩的,小绵羊都没他白!
  几人知道他打架厉害,当然不敢明着对付,就想着看他吃一次憋,找找心理平衡。
  可没想着,这小子这一次又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经过这一茬,几人是彻底断了要整苏墨白的心思,开始掏心掏肺地跟他谈人生谈理想。
  南浔也不想将关系弄太僵,扯了下嘴角,笑笑地道:“我这人呢,别人对我好,我也对他好。”
  说着,瞄了一眼杜潘,“相反,别人要是算计我,我一定会打得他满地找牙。”
  杜潘笑得很尴尬,不禁挠了挠自己的鼻梁。
  “老二,我特别好奇你是因为啥事儿进来的?”南浔上下打量杜潘,对方看着有点儿像精明的商人,但如果真是商人,也肯定是那种做不起大生意的商人,因为太精了。
  杜潘耸耸肩,“也没啥,其实就是骗了点儿钱。”
  老四咋咋呼呼地道:“小六,你二哥太谦虚了,他是把人家S国第一富豪给骗了,诈骗了足足两个亿!”
  南浔哟呵了一声,嘲讽道:“看不出来啊老二,原来是个诈骗犯,难怪老喜欢骗人玩儿。”
  杜潘不以为然,“小六,虽然我是个骗子,但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我不骗老人不骗小孩,也不骗好人。你知道那富豪每年有多少进账是不走正常渠道的吗?他挣那么多,这辈子也花不完啊,我就想着帮他一起花花么,可惜啊,最后功败垂成,还是被那老狐狸给发现了。”
  南浔幸灾乐祸地接了一句,“活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头照顾苏墨白,给他分的这间囚室里的囚犯都不算那种特别极端的恶人。
  老大铁哥虽然是道上混的,但是个很讲兄弟义气的人,他把人脑袋开了瓢,当场死了,于是被判了无期;老二是个诈骗犯,但却是个有底线的骗子,不过上次所骗数额过大,还是跨国行骗,情节严重,被判了十五年。
  老三和老四犯罪也是有缘由的,老三是因为家里唯一的老母遇到个庸医,老人本来得的是小病,但这庸医为了多捞点钱把人给治死了,他一冲动就拿刀捅了那庸医,虽然没捅死,对方却变成了植物人,被判了二十年。
  老四是因为家里幼子被人拿耗子药毒死了,他指证对方,但警察找不到证据,他一怒之下就放火把对方的房子烧了,本以为里面没人来着,哪料那杀人犯的老婆在屋里,被火烧得毁了容,他因此被判了十五年。
  至于老五,这个就有些傻缺了,家里小孩得了重病,没钱治,他四处筹钱筹不到,脑子一抽就去超市抢劫了,一毛钱没抢到不说,三两下就被人制服了,然后判了十年。
  这么一统计,这屋里,烧杀抢劫,全都齐了。
  都是些十年以上的重刑犯,但南浔觉得这些人本性都不算特别坏,谁都有恶念闪过的一瞬间,只是这个瞬间,他们刚好冲动地犯下了罪行。
  不过,人都是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的,现在他们聚集在这242囚室里,一耗就是十几二十年,更甚至一辈子都出不去,一年只能见那么几次亲朋好友,还是隔着探监的玻璃窗,这就是对他们冲动的惩罚。
  几人聊热乎了之后,杜潘大着胆儿问,“小六儿啊,刚才你去澡堂碰到阎罗王了吧,他没有对你发火?”
  南浔瞥他一眼,“你是巴不得我跟他干上一架,然后我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是不?”
  杜潘呵呵干笑一声,“小六儿,还记着这事儿呢,连二哥都不叫了?”
  南浔一脚蹬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哥。”
  五人对视一眼,老大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脸横肉看着比平儿柔和了许多,他连忙道:“别啊小六儿,你真要跟哥几个生分了?”
  南浔摆摆手,“真不是因为这事儿,我刚才刚认了阎罗当哥,如果见人就叫哥,那多不好啊,经过今天的交锋,我觉得阎罗这人挺心高气傲的,我要是再——”
  南浔一句话还没说完,几人就飞快地打断他的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叫哥,千万别叫我们哥了,我们哥几个可没那胆子跟阎罗王称兄道弟!”
  不过几人还是有些懵,小六儿咋就跟阎罗王搭上线了呢,这人平儿眼里看见过别人么?他不是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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