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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又黑化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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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浔惊了,“哥你约季老大过来干嘛呀?”
  阎罗微微垂眸看他,“干嘛?当然是干架。”
  说着就把南浔轻轻推到了一边,“小白,你离远一些,免得等会儿伤到你。”
  一听这话,原本一楼大厅的囚犯们一哄而散,全部跑到二三四楼的走廊上,扶着栏杆往下看。
  囚犯们怂得很,不敢当着阎罗王和季老大的面起哄,就那么死死盯着大厅里的两人。
  阎罗王和季老大面对面站立,无形的气场已经倾轧向了对方。
  季老大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突然道:“阎罗,就这么对决太没意思了,我们加个赌注吧。”
  阎罗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双眼不禁危险地眯起,不等他阻止,季河已经朝苏墨白的方向看了过去,道:“如果你赢了,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们A监区狱花的主意,如果你输了,就不要阻止我追求他,我会用很温柔的手段追人,保证不吓到他,毕竟,这事儿讲究个乐趣。”
  无故躺枪的南浔:……
  卧槽有病啊,这季老大还真打上他的主意了?他是个男人啊男人!这季河难不成能看到男人身里面的女人心?
  阎罗的拳头捏得咯嘣直响,目光变得阴狠至极,这个时候没人会注意到他俊帅的外表,全都被那双眼里透出的阴狠劲儿给吓到了。
  “季河,不会有如果。”
  阎罗一声话落,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人已经打斗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的囚犯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忘了自己身处监狱,而是来到了武打片现场。
  妈的,这两个人真的是人类?动作太快了吧!
  还有那招式,卧槽,简直帅哭他们了!
  什么截肘、旋肘、膝顶、膝撞、锁喉。
  什么绊脚、飞踹、侧摔、扫踢、冲膝。
  什么折颈跤、空气摔、凤眼拳、空心拳。
  离得最近的南浔看得瞪大了眼,张大了嘴,然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近身搏斗很牛掰了,不过是力量比刀疤和阎罗这类人差上那么一小截,可现在看了阎罗和季河的打斗,他才发现,他的那些近身搏斗术都特么是小孩过家家!
  两人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汗水都浸湿了囚衣,然后两人一个撞击后停了下来,脱掉了身上碍事的囚衣。
  “天啊!”不知谁感叹一声。
  两个男人,身上都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疤,触目惊心,尤其是阎罗王,那前胸后背都是,光子弹孔就有好几个。
  男人们,特别是美寰监狱里崇尚弱肉强食的犯人们最是崇拜身上有疤痕的男人,众人已经欢呼叫喊起来,这一刻完全忘了那打斗的两人是惹不得的。
  第二轮激烈的打斗又开始了,众人高声欢呼起来,看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在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之后,阎罗一个假动作骗过了季河,然后再一个扫堂腿将他踢翻在地,飞快地上前扣住了他的腿,将他的右臂狠狠一拧。
  南浔清晰地听到了胳膊脱臼的声音,不止南浔,离得近的二楼囚犯们也听到了,不禁打了个寒颤,就算被拧的是别人,他们却莫名地觉得自己胳膊很疼。
  季河也算个硬汉,愣是没吭一声。
  众人以为季河这么挑衅阎罗王,阎罗王再怎么都要撞破他的脑袋,拧断他的双臂和废掉一条腿,却不想他就拧掉他一条胳膊,而且只是拧得脱臼。
  男人嘛,很容易在打架过程中心心相惜,阎罗王难遇对手,季河是第一个跟他对打这么久的人。
  “滚吧,以后离小白远点儿。”阎罗睥睨这地上那疼得脸色发白也没有吭一声的人,冷冷地道。


第170章 惊,刀疤被弄死了
  阎罗承认自己生了恻隐之心,换做平时,他说不定会跟这样的人成为兄弟,但是,季河不该打小白的主意,这一点让他很生气。
  季河从地上爬了起来,说了一句愿赌服输,便扶着胳膊离开了。
  阎罗朝二三楼的地方瞥去一眼,看戏的囚犯们一哄而散,飞快地奔回了自己的囚室。
  南浔连忙跑过去,“哥,你有没有受伤啊,我刚才好像看到哥有几招没躲开。”
  阎罗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道:“是啊,伤到背了,回去你给我擦点儿药。”
  南浔:……
  跟他想的不一样啊,难道不应该硬汉一样地否认,说“这算啥,对哥来说小意思”吗?
  晚上,南浔自来熟地进了419囚室,从柜子里取出上次用的那支药膏,冲阎罗一扬下巴,“哥,去,床上趴着。”
  阎罗哭笑不得。
  小孩儿骑到他腰上,将那囚衣卷起,然后挤了一大坨药膏细细抹了起来。
  空气在安静地流动,阎罗感受着背上那温柔触碰的揉抹,突然道了一句,“小白,矿场的那次,你为什么要冲出来救我?”
  南浔手上动作不停,理所当然地道:“你是我哥啊,我看到有人偷袭你,想也不想就冲上去了,嘿嘿,幸好我还有点儿本事,把那人打趴下了,没给哥帮倒忙。”
  阎罗沉默了一会儿,低低笑了起来,突然扔出一记重磅炸弹:“小白,今晚陪我睡吧,我们哥俩聊聊天。”
  南浔脑子里轰隆一声。
  卧槽,幸亏他还记得自己现在是个男人,不然听了这话,他肯定要一拳砸过去。
  “哥,狱警会查床的。”
  “你忘了,今天周日,周日狱警不查床。”
  ……
  第二天,南浔八爪鱼似的缠在阎罗身上,他自己看了都觉得羞耻。
  阎罗只是笑笑地摸了摸他脑袋,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嫌弃之色。
  经过矿场那一次的事儿,南浔清楚地发现,阎罗对他的态度又变了一些,好像更加信任他也更加宠溺他了,真把他当成了个需要照顾的小弟弟。
  就在南浔每天过着惬意小日子快要忘乎所以的时候,美寰监狱三月一次的探监时间到了。
  有人找了南浔。
  南浔是被监狱长亲自带过去的,透过探监的玻璃窗,他看到了许久没见的赵队。
  南浔脑子里轰隆一声,尼玛日子快得太好,他快忘了卧底这一茬事儿了!
  赵队拿起玻璃窗外的电话话筒,南浔抿了抿嘴,将自己这一头的话筒拿了起来。
  赵队看他的表情带着十足的满意,“墨白,叔叔都听监狱长说了,你干得很好,阎罗王应该是彻底信任你了。”
  南浔与阎罗的所有相处明明都是出自真心,可从这人嘴里一出,搞得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精心算计。
  这种感觉真特么不爽!
  南浔垂头想想,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他抬头看向赵队,神色认真地道:“赵叔叔,我认为阎罗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他之所以跟我亲近,不过是在迷惑别人的视线,比如说我,比若是您。”
  赵队的脸色顿时一变,“墨白,你确定?”
  南浔点头,“赵队您想,大家都说阎罗王一向独来独往,从不搭理人,可我第一天就跟他搭上了,所以我怀疑从我进监狱的第一天,他就知道我身份不正常。”
  赵队原本也有这样的怀疑,听到南浔这么说,当即就深信不疑起来。
  “果然是条老狐狸,不好骗。墨白,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那叔叔会尽快将你转移出去。”
  南浔一听这话,心里一慌,面色却是不疾不徐地道:“赵叔叔,既然阎罗王没有捅破这张纸,那就说明他不想跟警方对上,况且我只是个小喽啰,他也不屑对付我。我刚刚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过得也不差,赵叔叔不必担心。”
  赵队也听说了这孩子打败刀疤的事儿,对他刮目相看,但还是凭借多年的经验提醒道:“墨白,叔叔听监狱长说,刀疤已经养好伤很快就要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实在不行就找监狱长带话,叔叔给你换个地方。”
  南浔点点头,真心感谢道:“谢谢赵叔叔。”
  因为关进美寰监狱的囚犯很多都是亡命之徒,且有的已经被关了好多年,所以真来探监的人没几个,比如242,只有南浔和老五,有很多囚室甚至一个探监的都没有。
  老五高兴了一整天,连走路都是哼着调儿。
  阎罗也有人探监,回来的时候他衣服里藏了一个小猪仔布偶,可爱极了。
  后来这小猪仔就落到了南浔手里,被囚室一群人笑了大半天。
  南浔瞪了他们一眼,“是我哥的小妹妹送来的,哥一大老爷们不喜欢,就给我了。”
  杜潘大笑,“小六儿,难道你不是爷们?”
  南浔一龇牙,笑得眉眼弯弯,“我不是爷们,我是小孩儿,我哥说的。”
  几人肉麻得直搓胳膊。
  卧槽这阎罗王真的是在养弟弟?小孩儿宠得太过分了啊,一天到晚的尾巴都往天上翘。
  赵队提醒的没有错,没过几天刀疤就回来了,他在医务室休养了两个多月之后,终于又回到了A监区。额上的伤结了痂,右眼被南浔弄瞎了,戴着眼罩,独眼加刀疤让他看着比以往更加阴鸷。
  南浔每天跟阎罗形影不离,每次看到刀疤的时候,他都是目不斜视,仿佛已经忘了罪魁祸首南浔。
  直到有一次,南浔一个人去厕所,在走廊上与刀疤擦肩而过时,刀疤死死地盯着他瞅了一眼,神情中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蚀骨恨意,目光阴狠而毒辣。
  饶是南浔早有预料,还是被他眼里浓烈的恨意吓了一跳。
  南浔觉得刀疤想弄死他,他肯定在暗中寻找下手的机会,但南浔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刀疤是因为贩毒进来的,手上也犯过许多命案,对付这样的人没必要心慈手软。
  就在南浔筹谋着该如何弄死刀疤的时候,一个美好的清晨,有人在绿化林发现了刀疤和他一个得力小弟的尸体,一个是被一头撞死的,一个是被一刀捅死的,手段干脆利落,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第171章 出狱,瘟神终于走了
  这样的事儿,监狱里时不时也发生一次,犯人们见怪不怪,只是,众人完全没想到,这次死的会是食物链顶端的人。
  就算刀疤前段时间受了伤,但现在已经好了十之八九,他那个得力小弟也算是A监区的三把手,跟刀疤一样凶狠,可就是这么两个食物链顶端的人竟然说死就死,还是死在监控死角的地方,狱警根本查不出凶手,亦或者他们已经懒得去查。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南浔正在水房刷牙,他连忙吐掉嘴里的泡沫,随手一抹就朝四楼飞奔而去。
  南浔迫不及待地敲开419囚室的门。
  没人回应,阎罗不在。
  南浔连忙又飞奔向四楼的水房,还是不在。
  南浔激动得不行,立马转战四楼厕所。
  “哥!”南浔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突然大叫一声,双眼亮晶晶。
  阎罗正在放水,听到这一声大喝,吓得一抖。
  他无奈地看了那小孩儿一眼,收拾妥帖后走到他面前,习惯性地想伸手揉对方的脑袋。
  南浔连忙朝一边一躲,笑嘿嘿地道:“哥,你还没洗手。”
  阎罗的脸有那么一瞬间黑了黑。
  等阎罗洗完手,南浔特高兴地举起他的胳膊,将他的大掌放到自己脑袋上,“哥你揉,随便揉。”
  阎罗揽着小孩儿往外走,低声道:“有什么事儿咱们吃完早饭再说。”
  南浔猛点头,看着他的目光愈发灼热了。
  阎罗觉得小孩儿的视线带了火似的,快把他侧脸烧穿了。
  两人取了饭盒后去了大食堂,阎罗让小孩儿先过去坐着了,他一人拿着两人的饭盒,一个人打了两份。
  等阎罗端过饭盒来,南浔夺过自己的,立马大口吃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吃完饭离开。
  阎罗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就在南浔端着饭盒大口喝粥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身边连体的餐椅一沉。
  有人坐在了他身边。
  南浔一惊,猛地看过去。
  季老大?
  南浔一脸懵逼地看向阎罗,却发现阎罗神色平淡地吃着饭,没有丝毫异色。
  卧槽发生了什么,为啥他哥的领地闯入了外人,他哥跟个没事人似的?
  因为这季河一直惦记着南浔,所以阎罗对季河这人没啥好感,还总是防着,生怕自个儿养的乖弟弟一不小心被人带歪了。
  可现在,这两人居然坐在了同一个餐桌下,气氛很是和谐?
  大食堂里静了一瞬然后又变得嘈杂起来,不时有打量的目光朝这边射过来。
  “哥,你们怎么……”南浔的话没有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三人闷不吭声地吃完粥。
  之后,弟控阎罗王揽着苏墨白,另一侧站着B监区狱霸季河,三人就这么并肩走出了食堂。
  大食堂轰一声炸开了。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两个监区的狱霸前些天刚刚干了一架,一副再不往来的模样,今天怎么会坐在一桌?众人惊讶得下巴都掉了。
  三人去了没人过往的一处草坡里,阎罗双手插兜,简单讲解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
  刀疤对苏墨白来说是个很大的隐患,阎罗是个护弟狂魔,自然要为弟弟除掉这个隐患,所以他想办法将刀疤骗了出来,将刀疤给解决了,只是他没想到刀疤聪明了一回,竟让小弟埋伏在暗处偷窥了一切。
  那小弟张嘴就喊,想要将狱警和其他人引来,将阎罗王抓个现行。
  就在这时,半路杀出个季河,他一把捂住这人的嘴,然后用暗刀将人给解决了。
  两人上次打架便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这一次的事情直接让两人摒弃前嫌。
  一个人装得再好,但他的招式不会骗人。阎罗看得出,这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小白,季河是可信之人。”阎罗揉揉小孩儿脑袋道,眼帘微垂,眼底划过了一丝什么。
  南浔有些警惕地瞅了瞅季河,“可是哥,他、他……”
  季河的目光很清明,无丝毫猥琐之色,“你放心,我季河一言九鼎,从来不打兄弟的主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
  南浔这才放下心来,高兴地道:“谢谢哥和季老大替小弟铲除隐患!季老大,感谢你帮了我哥,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以后你也是我兄弟!”
  突然想起啥,南浔急急说了一声,“哥你们等等,我马上就来!”
  很快,南浔就握着三根柳树条来了,一人手中塞了一根,兴奋地道:“哥,二哥,我们今天就在这儿拜把子吧!”
  阎罗淡笑着点点头,“好。”
  直到很久之后,南浔都清楚地记得那个清晨,时光正好,他们面朝朝阳,义结金兰。
  只是到最后,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支离破碎,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这天起,监狱里就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风景线。
  众人经常能看到美寰监狱里的铁三角,A监区狱霸和B监区狱霸走在一起,中间夹着那朵犯人们公认的狱花,关系牢不可破。
  众人躲闪不及,完全不敢靠近这三人五步以内。
  尼玛太吓人了啊,一个阎罗王就够了,现在又来一个季老大,那气场叠加在一起,真的很吓人好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多月,众人终于盼来了阎罗王出狱的日子。
  因为服刑期间表现良好,阎罗王出狱的日子提前了一个月。
  出狱的那一天,天儿很好,南浔甚至看到几只喜鹊落在了枝头上。
  囚犯们夹道欢送,高兴得快哭了,他们终于要把这爷送走了,天真到阎罗王在监狱里的这一年,他们过得有多憋屈,再这样下去,他们真会憋出病的。
  送行的狱警已经来了,阎罗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欣喜的神色,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南浔朝他微微一笑,看起来很镇定,“哥,出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还有,我在这里很好,你不要想我。”
  旁边的季河点头,“你放心,我会在监狱里照顾好小白。”
  阎罗伸出拳头跟他对打了一下,然后突然一步上前,狠狠地抱了南浔一下。
  之后,他被狱警带走了,他走得很潇洒,那一段路很长,但他没有回头。


第172章 离开,我哥来接我了
  没有阎罗王的A监区又变得躁动起来,南浔成了公认的新狱霸,但跟阎罗王一样是个不管事的狱霸。
  南浔虽然不管事,但他给A监区选出了新的二把手,那就是他242囚室的铁哥,242的全体囚犯都上升了一个逼格。
  内有铁哥管理一干不安分的囚犯,外有他二哥季河给他撑腰,南浔的日子过得还是很惬意,但他寂寞啊。
  犯人们大多时候都是在厂房里劳改,以前他哥阎罗在的时候,他俩做的都是智力型活儿,比如焊接电路板啊组装电器小零件啊,但他二哥季河是真的糙汉子,只会做磨石头磨金属器件这些粗活,他俩不在一地,南浔都没人可以聊聊天打发时间,除了晨跑和放风的时间两人聚聚,或者晚上约个时间出来溜达溜达,其他时候基本不在一起。
  而且南浔想到了二哥季河的私生活可能比较“丰富”,晚上一般也不找他。
  今天是阎罗离开的第28天了,马上就是一个月了,南浔越来越想他。他现在已经改变了苏墨白原本三年后被轮X死的结局,依照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没人敢惹他,即便还有人私底下偷偷称呼他为A监区狱花,而不是狱霸。
  监狱生活枯燥而乏味,南浔迫不及待地等着小八苏醒,然后带着他离开,不过他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一丝丝说不清的遗憾和忧虑。
  放风时间,南浔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坐姿很爷们,季河坐在他对面。
  “二哥,我想我哥了。”南浔眯眼望着天空中有些刺眼的太阳,眼睛被强光刺激得盈满生理泪水。
  但季河不知道啊,以为他真哭了,大老爷们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拍着他的肩安慰道:“小白不哭,阎罗会救我们出去的。”
  南浔听他语气似乎十分笃定,不禁诧异道:“二哥你咋知道啊?我哥就是再厉害,手也伸不进这美寰监狱吧?”
  季河:“的确是伸不进来,但有别的办法,比如给我找个背锅的,比如重审你的案子,故意杀人罪变成正当防卫失误杀人,你服刑期间又表现良好,再加上一笔丰厚的保释费,出狱不过是个把月的事儿。”
  南浔目光微微一变,看向季河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二哥,你好像很了解我哥啊。”
  季河迎上他的目光,不禁微微一笑,“小白,阎罗说你天真单纯,可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你只不过是有阎罗保护,所以懒得思考和留意其他东西,等到阎罗一走,你就下意识地开始依赖自己,在你眼里,别人都不可靠,包括我。”
  他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格外认真,那双总是藏着很多情绪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南浔,“小白,你跟阎罗以前真的不认识吗?可你给我的感觉,你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南浔一怔,随即嘁了一声,“二哥你在说什么大胡话,我以前怎么可能认识我哥?他是道上混的,我只是个学生,还有,你以为你是心理学教授啊,这么了解别人?”
  季河想要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却被南浔避开了,于是耸耸肩,道:“看到没,这就是差别,你会让阎罗揉你的头,我却不行,你心里只认他一个。”
  南浔毫不留情地戳他心窝,“不是我说啊二哥,我哥比你更疼我,而且我对你有心理阴影,上次你和那你们狱花在那草丛里那啥啥,被我撞到了,我没法直视你啊。”
  季河一愣,呵呵笑出了声,“傻弟弟,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男人吧?那不过就是男人正常的发泄而已。”
  说着,他不以为意地道:“你情我愿的事情,他解决我的生理需求,我罩着他,就这么简单。”
  南浔没有全信他的话,季河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亦正亦邪的,眼底总是藏着别的东西,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他的右手有很多疤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手指纹路,身上的伤也不少,看得出经历了不少打斗。他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南浔怀疑他是不是学过什么心理学。
  “二哥,你说这话,让我不禁怀疑,你是故意接近我哥的,为了早日离开这里。”南浔盯着他,表情肃然。
  季河表情不变,“你以为他不知道吗?”竟是间接承认了。
  南浔怔了怔,听他继续道:“他是道上的大佬,而我不过是二流帮派的一个打手,我对他来说不值一提,那天就算我不出手帮忙,他也有办法自保,所以他不需要承我的情。”
  微顿,他看向南浔的目光愈发深沉,“他不过是在替你找个靠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代替他保护你。之前我们相处的这些时间里,他在培养我们之前的友情,也在暗中估量我的可靠度。”
  说到这儿季河便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因为放风结束的哨声响了。
  南浔走在他后面,神色有些恍惚。
  如果他说的都是对的,那么阎罗他……早早地就为自己打算了这么多?
  南浔看着季河的后脑勺,突然冲他道:“二哥,就算你是为了出去而接近我哥,我和我哥也认你这个兄弟!”
  季河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神色难得带了一丝温和,只是那温和中又有一些南浔看不懂的复杂。
  一个月多后,当狱警告诉南浔可以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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