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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色风华,谋个骄婿做靠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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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十七眨巴着大眼睛,“娘亲是担心父亲会偏袒他们?”
“切!”高氏嗤笑,“他们去自是最好不过,我也不拦着。好叫他们知道,在他颜秉正的心里,是庶子庶女重要还是莒州书院重要。”
颜十七附和,“嗯!爹爹一直都是尽职尽责之人!”
高氏叹口气,“我就是厌烦他们闹腾!好了,赶紧吃饭吧!”
颜十七赶紧执起筷子,往高氏碗里夹菜。
不听从正室的安排,还在府外闹腾,这就是不给高氏面子了。也就难怪高氏不高兴了。
颜秉正的这个姨娘,确实是过分了。
自认为有了京城颜的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还真是目光短浅的愚蠢啊!
接下来的几天,颜秉正和颜如松都没有回来,俩人的小厮叠青和折竹,倒是每天隔着大门报平安。顺便传递一下府外的消息。
对于颜如松的身体,颜十七倒不是特别担心。就算身体真的有恙,没有比跟在大夫身边更安全的了。
据说整座城池都进入了戒备状态,人心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毕竟,瘟疫是有屠城之能力的。
那场百年不遇的暴风雨,不知道是不是仅仅袭击了莒州。
尽管在她的认知里,雷雨天都是局部的,但秋日的惊雷毕竟少见。
且不管这次受灾的范围有多大,瘟疫肯定不会只局限于莒州。
另有消息,统管莒州和沂州的两州巡抚已经来了,可见,莒州应该是受灾最厉害的地方。
高氏拘着颜十七在屋里做针线,可她自己却明显的心神不宁,反倒是颜十七,认真无比的绣着菊花。
☆、第六十章 出事
第六十章 出事
乔嬷嬷从旁看了,欣喜道:“咱家姑娘的绣工是越来越好了!”
颜十七愈发的得意,“是不是比娘亲的还要好?”
高氏唇角抽动,“娘为姑娘的时候,绣工就不怎么样。你要是跟娘比,那也别想出头了。娘这屋里,绣工最好的就要数乔嬷嬷了。有本事啊,你就跟她比。”
乔嬷嬷从旁笑,“主子运筹帷幄就好,绣活交给奴婢们做。老奴看姑娘这绣工,已经不亚于老奴了。”
高氏欣慰的笑,“别夸她!一夸,指不定就找不着北了。好了!别绣时间长了,伤眼睛。出去到花园里溜达一圈去!”
颜十七自然是欢喜的扔了绣花棚子,带着沙暖出了隐逸院,就看到小白在那儿探头探脑。
“你不在院里跟着泥融学规矩,跑来------”颜十七责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白拽着走了。
六岁大的孩子,自有一股小蛮力。
颜十七也不敢太大的反抗,怕伤了他的小胳膊,“这是做什么?莫非天塌下来了?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没我什么事的!”
小白因为太用力,整个小脸都憋红了,“折竹在大门那儿,说是四少爷出事了呢!”
“呀!”颜十七惊叫一声,变被动为主动,转为拽着小白走了。
瘟疫有多恐怕,应该跟老虎差不多。
颜如松在大牢里关了十来天,早前又被揍的内伤,若是真感染了风寒,纵使有宁建合的神药,本身抵抗力太差的话,也未必能挺过去。
武管家正在垂花门那里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哥哥出了何事?”颜十七迫不及待的问。
看到武管家的人,颜十七这会儿反而冷静了下来。
若是颜如松真的感染了瘟疫,武管家应该早就冲进内院禀告高氏了,不会在这里举棋不定。
但看其架势,落在颜如松身上的事应是可大可小,让人左右为难。
“这------”武管家看到颜十七,心里更加没底了。这小主子傻了十多年,据说是开窍了。但究竟是真的开窍,还是假的开窍,他没有亲见,只是听说而已。所谓的传言,总是有太多的水分在里面的。
颜十七眯了眼睛,低头看小白,“折竹可还在大门外?”
小白点头,“应该还在的!”
颜十七拽着小白,直接从武管家身旁走人。
武管家怔愣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小姐,此事------要不,还是先告诉太太吧!”
颜十七脚步不停的道:“你去告诉就是!”
到了大门边,门房小厮恭敬的给颜十七行礼。
小白冲着外面大喊,“折竹哥哥,你还在吗?我把十七姐姐请来了!”
无论沙暖和泥融怎么粗说细念,小白时不时的还会叫她十七姐姐,并且从不自称奴婢。
颜十七认为,在这小人的心里是有着小小男子汉的自尊的。除此,还有天生的傲气使然。
☆、第六十一章 死因
第六十一章 死因
由此可以猜测,这小子的出身肯定是不低的。
令人疑惑的是,真要是贵人家的孩子丢了,怎么就没有人找来呢?
“十七小姐?小的折竹有要事禀告!”
颜十七对折竹的印象不是很深,但看他今日的表现,倒也不失机灵。“哥哥出了何事?”
折竹道:“杨登齐死了!”
“嗯?”颜十七打了个激灵,“你再说一遍!谁?”
折竹道:“杨登齐啊!就是把少爷告进大牢的那个穷学子啊!”
“哦!死就死了吧!”颜十七双手交叠在身前绞着,“怎么死的?”
折竹道:“自然是死于瘟疫了,宁神医亲自检查的。可是------可是,很多穷学子却聚集起来,硬是要少爷给他们一个公道,非说是少爷害死了杨登齐。”
颜十七道:“我哥人在哪里?”
折竹道:“被他们拽着去府衙了!”
“开门!”颜十七看了眼门房小厮。
“小姐,使不得啊!”武管家一下子冲到了门边,“外面瘟疫蔓延,出去后多半是会被传染的!”
颜十七扫了个冷目过去,“武管家的反应也不慢啊!当我是主子,就去马厩里牵马过来。”
武管家在那目光中没来由的瑟缩。同时,也终于相信了,这小主子是真的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更没想到,这一开窍,居然连马都骑的很好了。
颜十七将要跟着同去的沙暖和小白喝退了下去,利落的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大街上很是冷清,偶尔看到行人,也是疾步匆匆。
商铺全部关门,穿街走巷的小贩更是不知所踪。
足见,瘟疫猛于虎,一点儿都不假。
人员不流动,也就减少了传染的机会,就是不知这是民众自发的行为,还是官府应对的策略。
颜十七策马驰骋,可谓是畅通无阻的飞奔到了府衙门口。
今日的府衙外,再也没有了那日的热闹了。
不过是十几个做书生打扮的人,义愤填膺的站在那里吆喝。
颜十七直到近前才勒住马。
马仰天嘶鸣,喷出的热气将其中的两个人唬的瘫坐在地上。
所有人的视线被扭转了过来。
颜十七高坐在马上,却没有下马的意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群情激愤的脸。
唯一认识的人,被推搡在地上,面黄肌瘦,表情愁苦而绝望,哪还是意气风发风度翩翩的解元郎?
看清了马上的人,才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眼中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光彩,“十七?你怎么来了?”
“她就是那个不要脸的颜十七!就是她联合颜如松害死的杨举子!”声音很是刺耳,明显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幸灾乐祸。
乐极生悲,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鞭子。
那人捂着脸尖叫,“你竟然打我!我可是举子,在公堂上都可以不下跪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从马上滚下来!”
☆、第六十二章 鞭笞
第六十二章 鞭笞
颜十七冷笑,抬手又是一鞭子,居高临下道:“枉读圣贤书!不打你打谁?说!是谁指使你在这里聚众闹事的!”
惨叫声高过前一次,“你个不要脸的贱(jian)人!明明是你勾(gou)引了杨登齐,到头来反而倒打一耙------”
“你闭嘴!”颜如松愤怒的大喊。
只是没等他近到那人身前,鞭子不偏不倚的又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颜如松紧急止步,愣愣的看向颜十七。
颜十七的唇角挂着嗜血的冷笑,“拿举人身份压我,若非浪得虚名,怎会满嘴的污粪?”
那人直接倒仰在地,手指着颜十七,却是出气多,进气少。
颜十七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扫过目瞪口呆的众人,冷声道:“你们聚集在这里做什么?就因为你们是寒门学子,就可以聚众闹事了吗?谁给你们寒门学子的特权?”
“颜如松杀了杨登齐,我们要为其讨回公道------”声音越说越小。
颜十七怒目圆睁,“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哥哥杀了杨登齐?谁是目击证人,站出来!”
短暂的沉默。
地上那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昨日,有人看到颜如松和杨登齐在大街上碰面,晚上回去后杨登齐就死了,颜如松就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躺在地上装死,自认为离着鞭子就远了。
“让开!”颜十七呵斥众人,上前,鞭子又稳稳的落在那人身上。
“你------你------”那人手指着颜十七,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十七------”颜如松上前,拽住马缰绳。
颜十七看他一眼,“哥哥身为解元,为何任凭一群举子欺负到你头上?你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谈何来保护十七?”
颜如松垂首,黯然道:“他死了------”
颜十七咬唇,“他死了,哥哥内疚吗?他欺负了十七,打了哥哥,还把哥哥告进了大牢,哥哥还要对他惺惺相惜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颜如松猛的抬头。
颜十七又看向众人,“就因为我哥哥跟那杨登齐有过节,杨登齐身死,我哥哥就得背上最大的嫌疑吗?若是有贼人捅了你们一刀,你们非但不能将其扭送衙门绳之以法,还得护其一生平安富贵吗?否则,一旦贼人身死,就是你们报复杀人,是不是?”
地上的人挣扎着往上起,“你强词夺理------”
颜十七冷笑,“是你们理亏吧!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举子,大顺朝的举子莫非只懂得做文章,并不懂得律法吗?”
一众人面红耳赤,却没有人敢出声。
理不理亏是一方面,颜十七手中的马鞭可不是拿在手里好看的。
颜十七继续道:“说你们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承认。现在是什么境况?莒州瘟疫爆发,人人自危。人群更是越分散越好,你们呢?偏要在这里聚众闹事,是嫌瘟疫传播的不够快吗?
☆、第六十三章 怒斥
第六十三章 怒斥
个个自认为是正义的化身,凭的什么?我哥哥跟那杨登齐是结了梁子,就凭这一点儿,他死了,我哥哥就得为其负责吗?大顺律是这样规定的?
且不说他是死于瘟疫,就是死于谋杀,你们凭什么认定他不是幕后指使他陷害我哥哥的人在杀人灭口?”
凉凉的吸气声此起彼伏。
颜十七咽了口唾沫,“不相信?问问地上那个,有没有收别人的好处?”
“你血口喷人!”那人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色晦暗不明。
颜十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是不是诬陷你,等会儿知府大人自会秉公处理。我不相信,我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陷害,没有背后主使。
还有你们,自命清高的寒门学子。若是真有正义感,若是真不怕瘟疫染身,为何不去帮着治瘟?”
“那可是瘟疫啊!你就不怕吗?”有人小声嘟囔。
“我当然怕!”颜十七看了颜如松一眼,“可是你们面前的解元郎却不怕!从瘟疫爆发,他就一直都没有回家,一直在帮着宁神医治瘟。你们呢?肯吗?
怎么没人说话了?你们刚刚的热情呢?寒门学子!你们也当得起学子二字。读书为了什么?我一个小女子都知道读书是为天下计,为百姓计。如今,百姓身染瘟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又做了什么?我都替你们脸红!还好意思为难我哥哥!”
“说得好!”突起的声音,来自衙内,却不是胡宗友的。
胡宗友的声音可没有这样高亢嘹亮。
颜如松小声道:“是巡抚大人!胡知府并不在衙内。”
“两州巡抚?”颜十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哥哥见过他?”
“嗯!”颜如松点头,“我跟在宁神医身边,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他亲自到宁神医坐诊的地方,过问瘟疫情况。”
“大人英明!”颜十七高声道。
能够不怕死的亲临现场,这个巡抚还是有点儿爱民之心的。
所谓的上行下效,所以,胡宗友此刻才不在衙门里呆着吧!
“求巡抚大人为学生做主啊!学生好歹是历经秋闱的举子,被一个没有任何封赏的蛮横小丫头给打了。这不仅仅是打的学生,也是打的天下读书人的脸面啊!”
“噗——”颜十七给气乐了,“你不是鼓动着寒门学子闹事,就是打着天下读书人的旗号,累不累啊,你?天下读书人若都是你这样子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成脸面,来两个,我打一双。”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明显的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哼!”颜十七利落的下马,鄙夷的扫了那人一眼,“大顺的王法,不会因为你给自己戴上寒门的高帽子,就会偏向你的。对不对啊,大人?”
前一句还说的理直气壮,后一句却又变得娇娇糯糯的绵软,配合着上扬的语气,磨着人的耳朵,心肠怎么能硬起来?
☆、第六十四章 是他
第六十四章 是他
“沈铨!”巡抚大人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派人送那个天下学子的表率回去,顺便把他的住处搜一搜,看看他寒门学子的心是被多少银子收买的!”
“是!”声音恭敬而谦卑。
“把今天堵在府衙门口的所有学子的名字都记下,若是有人明年下场,也好着重关注一下!”
颜十七咧嘴,露出森森的白牙。
这个巡抚的行事,怎么就那么令人心情舒畅呢?
“大人英明啊!”颜十七再次高呼。
“学生冤枉啊!”学子们高声含冤。
就见从府衙里面走出一人来,迈着四方步,唇上的两撇小胡子分外的扎眼。
颜十七瞬间掉了下巴,他就是沈铨?
沈铨扯动唇角,笑得温和无害,“冤枉?诸位还不知道吧?知府大人派人搜查了杨登齐的家,搜出了五百两银票,还有五百两现银。”
此言一出,掉了下巴的就不止颜十七了。
沈铨继续道:“巡抚大人很好奇,莒州的寒门学子都是这么有家底的吗?”
一挥手,四个衙役走了过来。
与其说是衙役在驱赶,倒不如说那些人在夹着尾巴开溜,瞬间如鸟兽散。
颜如松抱拳冲着衙内道:“多谢巡抚大人解围!”
里面却再也没有声音传出。
颜十七合上下巴,咽了口唾沫,抬手指着冲着她点头微笑的殷铨,“你------你不是------”
“十七!”颜如松压下颜十七的手,“不可对沈先生无礼!沈先生是巡抚大人跟前第一谋士!”
沈铨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了起来,“十七小姐为了令兄,真的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呢!”
颜十七抿一下唇,道:“过去十多年,一直都是哥哥在为十七出头。如今十七长心了,自然要做力所能及的事了。不说能帮到哥哥,但求不做哥哥的拖累。十七所做的,不过是哥哥为十七所做的九牛一毛而已。”
沈铨看向颜如松,“解元郎有一个好妹妹啊!眼下,解元郎还是赶紧带着令妹去宁神医那里喝一碗避瘟汤比较妥当。”
“正是!告辞!”颜如松一拱手,一手牵马,一手拉着颜十七离开。
沈铨回到衙内,冲着高大挺拔的身影拱手,“主子,人走了。”
“都安排好了?”
沈铨道:“主子放心!金兔已经就位!”
“见机行事!”
“是!属下这就去亲自吩咐!”眼看着墨色的身影去向后衙,沈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喃喃道:“先是金鼠,现在又换金兔,不知道下一个被拎来的是谁。十二属相卫这是要全体动起来了吗?”
及至走远了,颜如松看看走在身边的高头大马,“你骑来的?你怎么突然会骑马了?”
“嗯?”颜十七面露疑惑,“我先前不会骑马吗?”
颜如松叹气,“从前,你想骑马,哥哥怎么教你都不会。后来,母亲就不让了。”
☆、第六十五章 探花
第六十五章 探花
颜十七若有所思,“我一着急,就会了。许是从前哥哥教的东西都印在了脑子里呢!”
“刚学会走,就想跑!以后不许单独骑马!”颜如松虎了脸。
颜十七可怜兮兮的望过去,“哥哥太瞧得起我了!刚才是逼急了,现在再让我骑,恐怕也不会了。”
颜如松释然的笑,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十七怎么老是盯着沈先生的胡须瞧?这样是很无礼的!”
颜十七叹了口气,露出一脸的苦恼,“哥哥,那个花千两银子买走十七字的人就是沈先生呢!”
“什么?”颜如松猛的止步。
颜十七耸耸肩,“十七认得他的小胡子呀!既然他的主子是巡抚,那岂不是说明当日买走十七字的人其实就是巡抚大人?哥哥,巡抚是很大的官吗?有多大?比三伯父的官还大吗?”
颜如松抚额,“赵巡抚买走了你的字?这听起来------”
“哥哥也觉得匪夷所思,对不对?”颜十七撇撇嘴,“从另一方面说,他花高价买走十七的字,是不是证明十七的字很好呢?”
颜如松被逗笑,“既如此,回去后,你可得给为兄多写几幅字,为兄当传家宝供着。”
“切!哥哥惯会取笑我!”颜十七摇着他的胳膊,“哥哥给十七讲讲赵巡抚的事呗!”
颜如松扭头看她,澄澈的大眼睛正渴求的看着他,让他本来想要苛责她从家里跑出来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赵巡抚啊!那是一个传奇!”
“嗯?”颜十七扇动着如羽翼般的长睫毛,“他比哥哥还要厉害吗?”
颜如松摇头叹息,“十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颜十七笃定道:“十七相信,哥哥明年肯定会中状元的!哥哥最厉害了!”
颜如松道:“哥哥再厉害,也比不上赵巡抚了!就算明年考中状元,哥哥也已经二十一岁了。而赵巡抚却是十七岁的探花呢!大顺立朝以来,他是第一人。”
“嗯?”颜十七撇嘴,“不过是天下第三而已!”
颜如松直接抬手弹她的脑门,“而已?若非他太年轻,当年的状元就是他的!据说当年的殿试之上,赵巡抚侃侃而谈,当今圣上可是不停的拍案叫好的。当场就欲点其为状元。后来卫国公跪求,说是慧极必伤,点了头名,怕是会骄傲自满。皇上也就改了主意,说了句自古风(feng)流看探花。赵巡抚长的英俊非凡,确实当得起探花之名。”
“哈哈-------”颜十七大笑,“因为长的英俊,丢了状元,还真是有得必有失啊!”
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所谓的殿试,也未免太任性了些。
说来也真是的,容貌本来应该加分的,到了赵巡抚这里,却反而贬了名次,也真够令人唏嘘的。
“十七!”颜如松无奈,“你不知道吗?从来都是探花比状元混得开。”
☆、第六十六章 名门
第六十六章 名门
颜十七上上下下打量颜如松,“但愿明年科考,有长的比哥哥更英俊的!否则,到手的状元飞了,岂不可惜?不管探花混的有多好,我还是喜欢状元。”
颜如松直接无语了。
“卫国公又算哪棵葱?他管的什么闲事?莫非他跟赵巡抚有仇?”颜十七蹙眉,这狗拿耗子的行事就让人不喜。
颜如松道:“别乱说话!卫国公可是赵巡抚的亲爹!”
“噗——”颜十七很没形象的喷了口唾沫出去。
好在大街上此刻没有多少人,也就不会有人指责一个闺阁小姐的仪容。
“十七!”颜如松警告的瞪她一眼。
颜十七嘻嘻笑,“那个卫国公,得此封号,靠的是文治还是战功?”
颜如松道:“卫国公在二十年前也曾是赫赫有名的疆土大将。”
颜十七道:“那就是凭的战功了?有意思啊!一个武将的爹,却教出了一个探花的儿子。我以为勋贵多纨绔,赵巡抚为何要这么拼?莫非那国公的爵位是不能世袭的?”
颜如松道:“卫国公府的世子是嫡长子,赵巡抚是次子。”
颜十七将脚边的一粒小石子踢飞,“即便是次子,以国公的身份,加之在军队的威望,如何不能为次子谋个职位?非要让儿子走科举,读书是很苦的,对不对,哥哥?”
“别调皮!”颜如松警告的瞪眼,“让人看见,难免又是一番议论。读书再苦,只要有目标,也会甘之若饴的。”
颜十七冲着他做个鬼脸,“我又没指望嫁人,议论就议论吧,又不会缺骨少肉。”
“十七!哥哥不许你自暴自弃!”颜如松陡然严肃了脸色,“即便你现在的清誉受损也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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