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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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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顾承锐即便他没有开门见山的把他对陆拾遗的喜爱说出口,家里的长辈们依然明了了他的心思。

对于顾承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顾老国舅等人可谓是乐观其成。

做梦都希望两人能够重归于好的他们在看戏的同时也不忘很努力的做个神队友,想方设法的撮合这对明明成亲两年,却连房都没有圆的夫妻。

在长辈们的帮助下,和陆拾遗不着痕迹的引逗下,顾承锐与陆拾遗之间的感情完全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来形容。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嘴硬的很,不止不肯搬回到两人的新房里去住,还总是没事有事的就和陆拾遗斗嘴。

陆拾遗对于顾承锐一向都很有耐心,不管他在她面前怎样的作态拿乔,她都很乐意配合着他胡闹。

当然,在与顾承锐半真半假吵闹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不动声色的继续刷家里长辈们的好感度,因此,在顾承锐沉浸在与陆拾遗每天的斗嘴和抬杠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他的家人们已经对他的行为产生了极为严重的不满心理了。

在某一个天气晴好的中午,陆拾遗被想她想得就差没百爪挠心的顾老太后叫进了宫里陪她老人家说话。

琢磨着与自己傻小子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取得什么进展的陆拾遗只是略一思考,就跟着过来传旨的公公离开了。

等到顾承锐下班,在外面买了一大包海棠糕回府准备装腔作势扔给陆拾遗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要找的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因为拉不下脸问府里下人的缘故,顾承锐只能板着个脸,在公府里到处乱晃悠。

顾老国舅等人明知道他是在找谁,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有关陆拾遗行踪的半个字都没有向他透露。

后来是他母亲顾秦氏看不过去,心疼他,把陆拾遗去了宫里的消息告诉他,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无意间’走遍了整个承恩公府都没能找着人。

在听说陆拾遗居然又进了宫的时候,顾承锐脸上的表情都青了。

只见他皱着眉头一眨不眨的看着母亲顾秦氏道:“她没事又跑到宫里去做什么?这些天我又没得罪她!她不会这次又像上次一样,一进宫就四五个月不回家吧?这可不行,她现在都已经嫁了人了,宫里又不是她的娘家,她总这样……会……”顾承锐顶着母亲顾秦氏洞察一切的目光,呐呐地道:“会让人……笑话咱们家……留不住人的……”

“就算要笑话,外人也不会笑话我们这些个做长辈的,毕竟现在京里谁不知道是你讨厌拾娘,拾娘才会没事有事的住到宫里去啊。”

顾秦氏强忍住满腔的笑意,一本正经的问自己脸皮薄得就差没变成一块大红布的儿子。

“不过,听你现在这口气,对拾娘也不是没有感情,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老欺负她呢?”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明明总是她欺负我好不好!”顾承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委屈的味道。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你在欺负她,”顾秦氏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也知道,拾娘以前做事确实有点过分,但是经过太后娘娘的一番教导,她现在不是已经改了很多了吗?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会闹到两头析居的地步,也不全是拾娘一个人的错!”

顾秦氏板着一张脸瞪视儿子,“而且话又说话来,你瞅瞅她这段时间做的事情,不论是管家还是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哪件事不做的井井有条的?也就是你,一直都拿老眼光看人,瞧不见她的努力,没事有事的尽惹她难过。”

“她也会因为我而难过吗?”顾承锐脸上表情颇有些不自然地道。

“如果她不会为你难过的话,今天又怎么会跑回宫里去呢?”顾秦氏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说着哄骗自己儿子的谎话,“可见这会是彻底死心了吧!唉……以太后娘娘对她的宠爱,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放她出宫回到我们家里来……”

顾秦氏的这番话不仅站不住脚还到处都是漏洞,可是关心则乱的顾承锐却已然抛却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听了母亲这番长吁短叹的感慨后,二话不说的调转脚后跟就往门外跑。

顾秦氏一眼就看出了他想要做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的对着他的背影嚷嚷道:“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做什么?”

“去把拾娘给接回来!”顾承锐头也不回地说:“她已经嫁到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怎么还能够整天呆在外面的不归家?”

作为皇亲国戚中的一员,还是太后娘娘最为宠爱的娘家侄孙,顾承锐进宫的路自然是畅通无阻的。

在把自己的身份令牌递上去没多久,慈宁宫就来了一个中年女官亲自过来接他。

那中年女官也是看着顾承锐长大的,在对着顾承锐屈膝福了一礼后,就笑眯眯的和顾承锐拉起了家常,问顾承锐是不是来慈宁宫接陆拾遗回去的。

顾承锐对这位颇得自己姑祖母信任的中年女官也十分尊敬,对于她的问题自然有问必答。

当中年女官听说顾承锐确实是像她所猜测的那样接陆拾遗回去时,她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个很是欣慰的表情说道:“看样子小郡主说的都是真的,小顾大人您确实是与她和好了,相信太后娘娘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打从心底的感到高兴。”

顾承锐从中年女官的口吻里觉察到了几分让他有些意外的话外音,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试探性地笑道:“拾娘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一些,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小事,她怎么也说出来劳烦太后娘娘呢,真的是不应该了。”

“小顾大人,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小郡主打小就在太后娘娘膝下长大,太后娘娘对她真的是怎么疼都为过,像这样的事情,对小顾大人您这样办大事的人来说,自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对太后娘娘来说可是让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的要紧事呢!”

中年女官用带了点淡淡责备的语气道:“您是不知道,这两年,太后娘娘可没少为了您和小郡主的事情烦心……就怕她老人家好心办坏事,央着圣上弄出了一对怨偶啊!”

“这确实是我们的错。”顾承锐一脸惭愧地道。

当时的他和拾娘确实太过冲动了,没有顾虑道长辈们的感受,想必比起当时闹得沸反盈天,一肚子怨气的他们,一门心思盼望着他们能够过上幸福日子的长辈们心里更不好过吧。

由于心里带出了几分内疚的情绪,在慈宁宫看到陆拾遗以后,顾承锐难得没有像往常后一样,见到陆拾遗就和她抬杠,而是笑得一脸温和地在给顾老太后见礼后,主动走到陆拾遗身边,问她道:“你要来宫里怎么也不给我留个信?你不知道我在下班以后,专门到你最喜欢的点心铺子里买了海棠糕,回府去找你,却扑了个空时,心里有多着急。”

陆拾遗清楚顾承锐做出这副姿态是为了做给顾老太后看的,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厚着脸皮直接顺杆儿往上爬。因此在顾承锐凑过来以后,她一脸落落大方地就把自己的手挽到顾承锐的胳膊弯里去了。

“当时外祖母派来找我的公公催得有点急,我就顾不上叫人给你留信了,夫君你别生气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陆拾遗一边说一边摇晃着顾承锐的胳膊,要多亲昵自然就有多亲昵自然的和他撒娇。

被陆拾遗挽住了胳膊的顾承锐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住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和除了母亲以外的女性如此近距离接触,对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顾承锐不着痕迹地用力咬了一口舌尖,才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脑补画面给驱除的一干二净,继续摆出一副很是温柔的表情看着陆拾遗道:“那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别再惹我为你担心。”

陆拾遗乖巧无比地把头点成了小鸡啄米,望向顾承锐的眼神更是洋溢着满满的深情和甜蜜。

顾承锐被陆拾遗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险些就这么低下头吻下去了。

发现自己情绪越来越有些没办法控制的他急慌慌把眼神从陆拾遗脸上移开,一本正经地牵着陆拾遗的手,站起身,对坐在紫檀木雕山水画宝座上,看着他们两人互动,乐得合不拢嘴的顾老太后辞行。

为了能够让姑祖母放行,顾承锐直接把自己的老祖父顾老国舅给抬了出来。

说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陪着老祖父一起用晚膳,再不走,恐怕老祖父就会担心了。

顾老太后在听了顾承锐的这番话话以后,虽然舍不得他们小两口,但也不得不放他们离开。

不过在临走之前,她没忘记又如同在他们大婚时的那样,赏了小两口一大堆的赏赐。

其中最为醒目的就是十几盘金光闪闪的元宝。

显然,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但顾老太后依然清楚的记得这小两口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闹了这么久的别扭呢。

为了让顾老太后放心,顾承锐在前者面前做足了一副疼爱妻子的派头,等到两人出了宫门,乘上回府的马车后,顾承锐几乎是避如蛇蝎一样的直接甩开了陆拾遗的手,一副要与她划清界限的架势。

早就看清了他的口不对心的陆拾遗虽然心里恼得牙根直痒痒,面上却做出一副无所谓地架势直接把脸扭到窗户那边去了。

谁知不扭还好,一扭就正正巧的与一位正在太监的引领下,打算入宫的,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的公子视线对了个正着。

那公子在看到陆拾遗以后,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微笑,亲亲热热地冲着陆拾遗叫了句:“拾娘妹妹!”

本来还在为自己强忍着不舍甩了陆拾遗那又香又滑又软的柔荑而感到心疼的顾承锐在听到这一声“拾娘妹妹”后,脸上的神色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

第124章 怄气析居的怨偶(4)

顾承锐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与陆拾遗打招呼的英俊公子哥儿的来历。

他是闻人俊誉,是太学博士闻人帝师之孙,在京城颇受许多闺阁女儿的推崇,她们都以能够得到他的青睐为荣。

想到半年前在云原马场看到的那一幕,顾承锐的眼睛忍不住的就有些发红。

虽然他因为心有纠结的缘故,一直都没有考虑好到底要不要和陆拾遗在一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投入别人的怀抱!

就在顾承锐冷着一张脸,想要把陆拾遗给重新捞回来,再用力拉上帘子以示他的不悦时,陆拾遗已经凑到一脸喜悦和殷勤,急急走到他们车窗前的闻人俊誉耳边,眉眼一片冷冽肃杀地低低与他说了两句话。

由于陆拾遗刻意压低声音的缘故,顾承锐并没有听到两人在说什么,但,单单是陆拾遗这堪称亲昵无比的姿态就已经足以让他气炸肺了!

存心想要在顾承锐的面前展现一把陆拾遗对他痴迷的闻人俊誉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从他眼睛里的花痴嘴里听到这样两句话,一时间他震惊的整个人都僵立在了当场,连常年挂在嘴边上的温柔弧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拾娘妹妹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不靠谱传言,那都不是真实的,是虚假的,是……”闻人俊誉滔滔不绝的辩解消失在陆拾遗似笑非笑的眼神里。

一阵让人压抑到近乎窒息的沉默以后,闻人俊誉简直可以说是手忙脚乱地甩出了自己仅剩的一块遮羞布。

只见他干笑着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一脸遗憾地对陆拾遗道:“时辰有些不早了,我还要去宫里有事,就不和拾娘妹妹你聊天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宫门走了两步,想了想,到底还是有几分不甘心地又转过头来对朝着他笑得一脸讥诮的陆拾遗,很是认真地强调了句:“古人有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对于妹妹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指控……我问心无愧,还请妹妹你以后在结交朋友的时候,擦亮眼睛看人,不要再随便误信那些不靠谱的谣言了,毕竟……毕竟你这样说……俊誉哥哥我听了,真的会感到很伤心、很伤心的。”

闻人俊誉在说完这番话以后,还抛给了陆拾遗一个伤心欲绝的眼神,随后才以一种看似冷静从容实则落荒而逃的姿态,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宫门里走去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闻人俊誉放在眼里的陆拾遗在看了对方那堪称蹩脚的掩饰行为后,不由得在心里摇头,这原主看着也是个聪明的姑娘,怎么会被这满肚子塞了包糟糠的草包所轻易蛊惑,结果累人累己。

一心为原主感到唏嘘的陆拾遗却不知道,她久久凝望着宫门不放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本来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顾承锐。

只见顾承锐毫无征兆地一把将陆拾遗拉了回来,用力按靠在马车壁上,抬起她的下颔,就要多粗鲁就有多粗鲁的用力堵住了她的嘴巴!

这辈子的顾承锐还没有和女子亲密接触过,他的吻笨拙而又生涩,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正着的陆拾遗不是被他啃破了唇瓣就是咬伤了舌头,等到两人好不容易渐入佳境的时候,双方紧紧依覆在一起的双唇已经被浓浓的血腥气给沾满了。

本来因为自己眼馋了许久的宝贝终于落到自己碗里而激动地不能自已的顾承锐在感受到彼此舌尖所带着的那股浓郁血腥气后,他就如同被一桶寒冷入骨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一般,整个人都有些打蔫!

不过,他是个口不对心的人。

哪怕他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在为自己不小心咬伤了妻子的可恶行径不停地捶胸顿足,面上却依然摆出了一副输人不输阵的愤慨架势,恼怒异常地瞪视着陆拾遗道:“我们是圣旨赐婚!这辈子你都绑在我身上了,休想和闻人俊誉那个伪君子离开!”

一直都在为两人僵持不动的情形伤脑筋的陆拾遗在听了顾承锐这表明控诉实际上充满哀怨的警告后,顿时二话不说顺杆爬儿地抓起马车车厢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地毯去的美人锤,对着顾承锐就是一通半真半假的狠捶!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她边捶边哭,一副被顾承锐气狠了的模样。

顾承锐被她捶得嗷嗷直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她的行凶的手腕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刚才如果不是我就坐在你旁边,恐怕你整个身子都要扒上去了吧!你就这样的想男——嗷呜!你有话就好好说!这么动手动脚地做什么?!”

直接用没被捉住的那只手狠狠扭了顾承锐耳朵一把的陆拾遗在顾承锐被他扭得下意识松手的当头,重新拿着美人锤对着他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如同打地鼠似的狠捶!

“因为我发现我和你根本就说不通!”陆拾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冲着顾承锐气急败坏地大声嚷嚷着,“我真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居然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亏我这些天来还一直忍着自己的暴脾气,一门心思的想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结果你……结果你居然……居然这样红口白牙的胡乱冤枉我……哇啊啊……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陆拾遗一边说一边就要掀开马车窗往外面跳。

顾承锐完全被陆拾遗这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给吓傻了。

“拾娘!你干什么!”

他目瞪口呆地愣了片刻,才手忙脚乱地扑将过去,一把将陆拾遗重新捞回了自己怀里抱得紧紧的!

陆拾遗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边挣扎边嚷嚷着她要回宫!她要去找太后娘娘给她做主!

不过即便她嘴巴说叫嚷的再厉害,她也没有当真向外面的马车夫下命令,否则凭着她昭华郡主的身份,不论是顾承锐这个可怜巴巴的六品小官还是外面正架着马车往承恩公府疾奔搬救兵的马车夫都不能违背她的命令的。

用力把她锁在怀里,一心想着要让她安分下来的顾承锐很快被陆拾遗折腾地满头大汗,就在他焦头烂额的不知道该怎样才好的时候,他的眼睛在不经意间瞄见了陆拾遗那还带着点红肿的唇瓣上所留下的斑驳咬痕,心头一动的他赶忙又重新低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陆拾遗那又哭又嚷的那一张!

在重新吻住陆拾的唇瓣以后,顾承锐顿觉耳根都为之清静不少!

为了吸取上回的教训,这次的顾承锐亲得很是小心翼翼,等到两人再次额抵着额分开彼此时候,他们的嘴巴已经又红又肿的完全不能看了。

“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冤枉你,我到底冤枉你什么了?难道你刚才没有和闻人家的那个王八蛋在宫门口难舍难分勾勾缠缠吗?”声音都因为漫长的深吻而隐隐带着几分沙哑的顾承锐目光炯炯地逡巡着陆拾遗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我是一个人,一个还算有几分骨气的大男人!不可能因为你是郡主的缘故,就把刚才的那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视而不见!”

“谁要你当做没发生过一样的视而不见了!”陆拾遗毫不客气地冲着顾承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的声音也和顾承锐的一样,带着几分哑意。“你除了知道看我们难舍难分,勾勾缠缠以外,难道就没有听我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吗?”

顾承锐闻听此言,忍不住又有几分想要冷笑的冲动了。

看你们郎情妾意已经够让我恶心难过的了,你居然还要我听你们的甜言蜜语?!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眼见着顾承锐眼睛里又有几分怒火要往上窜的陆拾遗忍不住顺手捡起就在自己旁边的美人锤又狠狠地在顾承锐的头上敲了一记,然后才咬牙切齿地凑近他道:“闻人俊誉是个恋母癖!我除非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对他动心!”

顾承锐瞠目结舌地听陆拾遗把话说完,才满眼半信半疑地看着陆拾遗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你怎么知道他是个……那样的人?”

“还能怎么知道,”陆拾遗故意用一种不屑一顾地口吻说道:“前段时间在宫里,我告诉秋兰姑姑有一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一直都缠着我不放,每次只要我一出门,甭管去哪儿,都能够会遇上他,特别的惹人烦!”

陆拾遗在顾承锐刹那间变得全神贯注的眼神注视中,继续用一种厌烦透顶的语气继续往下说。

她口里的秋兰姑姑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去宫门口接引顾承锐去慈宁宫的那个中年女官。

“秋兰姑姑在听了我的话后,对此十分的上心,连忙追问我那缠着我的狗东西是谁,我就把名字告诉她了,谁知道,秋兰姑姑在听我说了那不要脸的王八蛋的名字以后,居然脸色大变的再三叮嘱我,千万不要与对方来往,还说什么对方绝对不是对我动了真情,而是另有所图!”

陆拾遗继续假装没看到顾承锐那越来越明亮的眼神,继续摆出一个愤愤不平的表情又道:“秋兰姑姑的态度让我实在是很难不起疑心,为了把真相从她嘴里撬出来,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秋兰姑姑到底禁不住我的磨缠,偷偷把那坏东西的龌蹉癖好告诉了我!”

陆拾遗一边说,一边一脸恶心的重新拿愤怒的眼睛瞪着顾承锐道:“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我和那样一个恶心透顶的狗东西拴在一起相提并论?!还难舍难分,勾勾缠缠呢!”越说越气的陆拾遗干脆又拿起手中的美人锤,狠狠地对着顾承锐的脑袋来了那么两下。

陆拾遗这次的力道算不得很轻,但是顾承锐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痛意一般,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陆拾遗道:“既然那……那不要脸的狗东西一直缠着你不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打从落地起,就没有说过什么粗话的顾承锐神情颇有几分不自然的学着陆拾遗的腔调叫闻人俊誉‘不要脸的狗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这样叫了闻人俊誉这样几声后,他觉得那原本犹若如鲠在喉一样,死死梗着他的芥蒂也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与之同时,他也对堂弟和自己产生了几分不满的情绪。觉得很多事情,眼睛未必为实,当初在云原马场里的情况也可能与他和堂弟原本想象的并不一样……

在一番不着痕迹的唱念做打以后,陆拾遗愉快的从自家傻小子的眼里看到了几分歉疚的痕迹。

不过,误以为自己冤枉了她,而对她满心愧疚的他却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还真的对闻人俊誉动过一点小心思。

因为原主丈夫的吝啬小气委实让她有点失望。

不过原主之所以会对闻人俊誉动心,也是因为原主丈夫堂弟,也就是顾承铭所暗恋的女人云葶兰刻意使坏,误导原主以为闻人俊誉倾慕于她的缘故。

可即便如此,以原主的本性与家教,也从没有当真想过要给自己的丈夫戴绿帽子,只不过是心里有那么点小得意罢了。

毕竟,闻人俊誉可是整个京城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

陆拾遗虽然知道顾承锐误会了,但是却没打算把真相告诉他,反正对闻人俊誉动心的人是原主,又不是她。

是以,在听了顾承锐的话后,她直接得理不饶人地冷笑一声,“告诉你?当时的我们就差没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了,谁知道你在知道这事儿以后,会不会直接倒打一耙的说我不守妇道!”

“你明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那样说你……”在误会解开以后,顾承锐的气势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往下掉,如今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也没什么区别了。

“会不会那样说你心里有数!”陆拾遗又半真半假地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要多阴阳怪气就有多阴阳怪气地重复了句:“还难舍难分,勾勾缠缠呢!”

越发觉得理亏的顾承锐简直不敢去看陆拾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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