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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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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发现,让我忍不住生出几分自己真的非常可悲的情绪来。

我到底还要爱这个女人爱到什么地步,才能够真正找回那属于我的自我?

那不会再因为这个女人微不足道的无意识小动作,就忍不住想要欢喜个无数日夜的自我?

“夫君?”

也许是灵魂相会的缘故,拾娘对我目前的情形非常敏感,她本能的觉察到了我现在的自怨自艾情绪,伸出手来,充满安抚性质地抚摸我的脸。

她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在这个举动里,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她对我的爱意。

我勉强定了定神,说服自己不要孩子气的去胡乱和她怄气——因为我越是这样做,她就越会把我当做只能够依附在她羽翼下的孩子一样看待。

而这无疑是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再忍受的。

对现在的我来说,可以接受自己膜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唯她的意志马首是瞻,但是在此之前,我也希望能够保住自己最基本的做人原则,尽我所能的,成为一个可以被她依靠的存在。

我一点点的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点负面思想隐藏,故意带着几分猎奇心理的注视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光球,“拾娘,别担心,我就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其他人的系统,有点好奇……”

由于系统也能相互吞噬的缘故,每个轮回者都会把自己的系统看得极为的重要,除非必要,根本就不会把它显露到别人的面前来。

拾娘的此行此举,是不是可以代表着她对我的绝对信任呢?

我的心口忍不住有些微微发暖。

瞧,我就是这样一个没出息的人。

百般别扭又甘之如饴的被她吃定了个彻底。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也把你的放出来给我瞧瞧吧!认真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呢!”拾娘满脸期待的催促我。

我不假思索的就把自己的系统也放了出来。

我和我的系统是亦师亦友一样的关系。

如果没有它的话,我恐怕还在无意识的浑噩轮回着,连自己曾经失去了一段异常重要的记忆都无知无觉。

不仅如此,就算是幸运的再被拾娘于茫茫大小千世界中找回,也很难再在她的面前直起腰背来。

因此,我对自己的系统又生出了几分浓郁的感激之情。

即便,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已经在心里感激过它多少回了。

我的系统也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光球。

对拾娘早已经慕名久矣的它很是认真的和拾娘问好。

那略带谨慎和小忐忑的模样看得我在哭笑不得同时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愉悦的心理来。

我知道它这是在爱屋及乌。

因为作为我半身的它,十分清楚拾娘对我来说是多么可贵又不可或缺的存在。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喜悦和快活。

因为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想要把它介绍给拾娘了。

拾娘是个很喜欢讲究礼尚往来的性子,在我把我的系统介绍给拾娘的时候,她也把它的介绍给了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到她的系统对我似乎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排斥心理……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讨厌我,但是我相信自己总能够找到原因的。

毕竟在拾娘的事情上面,我总是有着充分的耐心去刨根问底。

在自我介绍以后,拾娘的系统详细的给我们解释了一下我之所以不能够留在拾娘小空间里的原因,我的系统也在旁边补充。

不过,在补充的时候,我分明从它的语气里感觉到了几分欲言又止的味道。

我对我的系统十分了解,知道它必然是有着什么特别的顾虑,才没有把它想告诉我的秘密说给我听。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我肯定会配合着它装傻,绝对不会刨根问底,但是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是我爱人的地盘。

我从来就不觉得在她面前我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因此,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免这一切?让我可以留在这里?”

“不是留在这里,而是两方彻底融合。”我的系统稍微停顿了两下,就把他所知的一切对我和盘托出了。

“虽然在系统和系统之间一来就有王不见王的说法,但是也有例外。有的系统任务者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寻找到了自己相伴永远的灵魂伴侣,他们就会签订一个共生契约,把两人的小空间彻底融合在一起,这样,不论是在任务世界也好,还是在小空间里也罢,他们都不会在分开了。”

我和拾娘在听了这话以后,眼睛里的眸光不约而同的就是一亮。

虽然我们之间现在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是真心诚意的眷慕着对方,不愿意有半刻分离的。

“话虽如此,但是想要做到这一点,却必须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双方对彼此必须有着绝对的信任,我不觉得现在的你们已经达成了这一条件。”拾娘的系统在听了我的系统说的话以后,毫无预兆地陡然插嘴说道。

它身上的光芒也因为我的系统所透露出来的这个信息而明灭不定着。

虽然它并没有把他的真实意愿说出来,但是我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一点都不乐意我和它的主人结成共生契约。

我满心疑惑。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对我的成见这么深。

在和拾娘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我带着拾娘的系统走到了一个还算偏僻的小角落里——我想要和它谈谈,我想要弄清楚它为什么对我的成见如此之深。

毕竟,系统对我们这些任务者而言,就如同自己的命脉一般,如果没有取得它的认同,我根本就没办法像拾娘刚才开玩笑所说的那样,包袱款款的住进来做她的上门女婿。

看在拾娘的面子上,我并没有和它拐弯抹角的行那等公式化的交谈,而是要多坦诚,就有多坦诚的问它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我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得罪过它。

还是说,在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我做了什么让它愤怒不已的事情,它才会对我芥蒂如此之深,宁愿与自己的宿主唱反调,也不肯辅助我们,给我们一个完满?

就和我愿意看在拾娘的面子上,和它坦诚以待一样,它也和我一样,很愿意为了拾娘,把它之所以要反对我们彻底绑定在一起的真实缘由告诉给我知道。

“你和我的宿主重逢以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为自己感到委屈,因为我的宿主在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下就强行以那样一种堪称恶劣的方式清洗了你的记忆。”拾娘的系统用一种很是平和的语气开口对我说道:“可是在你倍感委屈的同时,你又知不知道在我这个系统的眼里你又是怎样一种拖后腿的存在?”

我不动声色的扬了扬眉毛,继续往下听。

而它似乎也积怨已深,说起话来就跟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源源不绝。

“在没有认识你以前,我的宿主是一个性情非常洒脱不羁的人,无论是任何人亦或者任何事都没有办法绊住她的脚步,她的任务完成率更是高的吓人,远非寻常系统任务者可堪比肩!

可是在认识你以后,一切都改变了。她的所有重心都倾斜在了你的身上,为了把你养大,她做了许多对曾经的她而言,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连作为自身重要根基的灵魂本源和功德之力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为你耗空!”

当然,这都是她心甘情愿为你做的,我从没有想过要强逼着你对此而生出什么感激的心理,但是!但是我能不能求求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明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什么还要存心去破坏她的任务?你知不知道对她这样的优秀任务者而言,每一次任务的失败,都是巨大的打击?都必须要尽她所能的去弥补?

我的宿主孤单了这么多年,她想要找一个与她并肩的伴侣,我没有丝毫意见,相反还乐见其成,但是,我希望她找到的那个人是个能够真心实意为她着想,且不让她觉得伤心难过的人!

你扪心自问一下自己,你是这样的人吗?”

——你扪心自问一下自己,你是这样的人吗?

我默默在心里重复着拾娘系统所说的话,很长时间都没有开口。

“你们这一路走来的非常不容易,这些年来我也都看在眼里,但是,我真的没办法违心去辅助你们签订共生契约,因为我知道,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失败。”

“你怎么肯定最后的结果就一定会是失败呢?”对于拾娘系统所说的这一点我并不敢苟同,虽然我直到现在都对拾娘心怀芥蒂,但是我从来就不曾怀疑过她对我的感情。

“因为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对她保有着绝对的信任!你怕她了!对不对?你怕她再用‘为你好’的名义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对不对?你想要在她的面前挣得属于你的话语权对不对?若非如此,这两辈子你也不会用灭敌八百自损三千的方式,来破坏她的任务!”拾娘的系统用一种不容辩驳的语气对我说道。

面对它的这种说法我无言以对。

因为一切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如今的我的确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在对拾娘抱有着绝对的信任。

我真的怕极了她在用‘为我好’的名义,再做出什么我没办法接受的事情来。

对于我的沉默,拾娘的系统十分了然。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承认我现在对拾娘确实不像从前那样充满信任,但是爱可以创造一切奇迹,我相信终有一日,我会重新找回对她的这份难能可贵的信任,因为我是那样的眷慕着她,眷慕的即便是为她倾其所有也无怨无悔。”

“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感到怀疑,”拾娘的系统不假思索的这样说道:“我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拾娘对于你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又是多么的重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们现在就能够签订共生契约。”

“是的,我承认,”我难掩沮丧的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就算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毕竟我和拾娘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在和拾娘的系统进行了一番长谈后,我重新回到了拾娘的身边,把我的最终决定告诉了她。

拾娘的脸上忍不住闪过了一抹失望的神采,不过她也并非不能理解我此刻的为难。

最后,在我和我的系统又一次被拾娘的小空间给排斥出去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下一次跟着拾娘回到这里来的时候,我一定要留在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一再被对方给驱逐出去。

第241章 茹毛饮血草王(1)

大吴王都; 腾云似涌烟,密雨如散丝。

偏僻阴冷的宫殿里,拾遗王女正手抓一把牛角篦梳怔怔出神。

在她的旁边跪坐着一个脸色发白的中年女侍正捂着脸哀哀哭泣。

“王上真的是太狠心了,宫里成年的王女那么多; 他为什么不挑?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您?”

“安姑,你难道忘了国师说的话吗?他说我是最适合的人选。”拾遗王女面不改色的打量着梳妆镜里那个容貌只能算是中等; 但皮肤白皙有若脂玉的女子说道。

“殿下,您这话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现在的国师和大吴刚刚立朝时的国师根本就没法比,只要有足够的金子就能够收买他为自己服务。”安姑抽噎着放下捂住面孔的手,仰头去看那盯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发呆的王女殿下。

“安姑,你自己也说了; 国师只有足够的金子才能够收买到他; 就我们现在的情形; 你觉得我们有那个能耐去收买他吗?”拾遗王女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她一面说还一面晃了晃手中的牛角篦梳。

安姑看着她手中的牛角篦梳表情一噎。

她服侍着长大的王女早早就没了母妃; 外家也因为卷入到一场谋逆案中; 被盛怒中的王上流放进了寸草不生的毒瘴之地; 现在是否还存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

因此; 拾遗王女在宫中的生活过得十分的捉襟见肘。

别的王女用来梳发的都是最上等的象牙篦梳,唯独她家王女还在用普普通通的牛角篦梳。

不过那些王女就算用着象牙篦梳又如何?

她们的头发依然没有她家王女的乌黑浓密,也没有她家王女的顺滑如缎。

“殿下,难道婢子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您被王上给嫁到纳里第尔草原上去吗?嫁给那可怕的草原王巴木锐尔?!”安姑绝望地哀嚎一声; 再次用因为做活太多而变得粗糙不已的手指捂住自己的脸孔痛哭流涕。

“就算不嫁给纳里第尔的草原王,也要嫁给别人,纳里第尔的草原王虽然可怕,但他从不欺辱女人,能够嫁给他,未必不是我的福气。”

拾遗王女唇角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眼角眉梢里流淌着安宁的味道。

安姑听了她的话以后却哭得更大声了。

她毫无形象地用力捶打自己身下的竹席,“那草原王哪里是不欺辱女人,他分明就是没那根与女人相好的筋啊!殿下您要是当真嫁过去了,那么和守活寡又有什么区别?”

“安姑,我们在皇都里本就孤立无援,父王又是个耳根软的,说不定哪一日他一个心血来潮,就会把我许给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暴徒,你说等到那时候,倘若我出了什么事,谁会为我出头,谁又愿意为我出头?”

拾遗王女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声音继续望着梳妆镜里的女子说道。

“而且草原王的王后与我父王身边那个眼高手低又蛇蝎心肠的应声虫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只要我足够优秀,未必不能入了草原王的眼,和他一起统治整个诺奇延兰大草原!”

拾遗王女语气里的野心几乎溢于言表。

安姑在倒抽了一口凉气的同时也能够对此表示理解。

毕竟,她服侍到大的这位殿下向来与其他的王女不一样。

在其他的王女为花花朵朵而悲春伤秋的时候,她家这位王女想到的永远都是百姓的安居乐业,有时候,安姑甚至会在心里生出一个错觉。

一个王女其实不应该是王女,而应该是王子甚至是王太子的错觉!

因为,即便是现在的王太子也没有他们王女那样关心时事,注重民生疾苦。

在了解了自家王女的真实想法以后,安姑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点。

她从袖子里拽出自己本就因为过多的泪水而变得湿哒哒手帕,胡乱的抹了把自己的脸孔,用自我安慰的语气说道:“其实殿下就这么嫁到草原上去也并不是半点好处都没有,最起码的,殿下的嫁妆没有人敢再苛刻了。”

作为一个步入末路的王朝,大吴已经礼乐崩坏到了一个让人们压根就无从想象的地步。

如果拾遗王女嫁的不是草原王而是其他人,那么,她的嫁妆对所有知道王室内幕的人而言都只不过是一个好听的数字,却见不到真正的实物。

反正求娶王女的那些人也并非是看上了王女这个人亦或者她们的嫁妆,而是她们的头衔。

那能够让他们的家族地位再上一个台阶的头衔。

要知道,自打先帝破廉耻的开了手写嫁妆的先河以后,大吴就开始出现不少王女带着王上用手写出来的各种丰厚‘嫁妆’下降。

当时有不少老人对此痛不欲生,直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先帝如此厚颜行径,真乃皇室奇耻大辱。

可即便如此,先帝依然我行我素,照干不误。

在他看来,与其把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财产切割成一份份的去送儿子们讨媳妇,女儿们出门子,还不如留给他自己多纳几个美姬取乐呢。

拾遗王女不愿意像曾经的姑姑亦或者姐姐们一样,带着自己父王所写的嫁妆出嫁,因此,在她得悉国师选中她做了纳里第尔草原王巴木锐尔的和亲王女后,她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她到底与别的姐姐不同。

别的姐姐还有自己的母妃和外家添补,而她却只有自己,也唯有自己。

拾遗王女的选择让她的父王和满朝文武大为满意。

“这才是我吴国的王女应该有的胆魄嘛!”腆着个大肚子的吴国王上用充满欣慰的语气,当着众人这样说道。

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他还特意拿起了自己好长时间没有摸过的笔,决定多给拾遗王女写上一点嫁妆。

被满头黑线的丞相给阻止了。

王上在自己的国内玩这一手还没什么,反正现在大吴国的百姓们都知道他们的国君究竟是个什么德性了,但是,他们绝对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王上丢人丢到外面去!

再说了,草原王巴木锐尔历来就不讲道理,也不是个好糊弄的狠角色,谁知道他在看了这些手写的嫁妆后,会不会觉得是他们大吴国故意在侮辱他们,然后举兵直捣大吴国的皇城?

真要等到那时,恐怕他们连哭都来不及!

除了丞相以外,还有不少人对纳里第尔草原王巴木锐尔的可怕脾气有所耳闻。

半点都不愿意与他产生任何冲突的众人对丞相的决定可谓是举双手双脚的支持。

为了能够不得罪那个煞星,大吴国的满朝文武不顾他们国君那宛若深山猿啼一样的凄厉嚎哭声,给拾遗王女准备了丰厚无比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把她嫁进了纳里第尔草原。

期间,不少王女为拾遗王女的嫁妆感到眼热。

不过,当她们想到拾遗王女即将嫁过去的地方和她那完全可以止小儿夜啼的可怕对象以后,她们就整个人都变得心气平和起来。

毕竟,比起那丰厚无比的嫁妆,她们还是更希望安安稳稳的在繁华热闹的大吴皇城度过她们的一声。

而不是如同拾遗王女一样,去草原上感受那朝不保夕、风吹雨打的可怕滋味。

大吴国作为与纳里第尔草原接壤的一个小国,在草原人们的心目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位。

因此,千里迢迢来到草原上与草原王巴木锐尔和亲的拾遗王女并没有得到什么妥善的安置。

本来就怕草原王怕的要死的和亲大臣们在拾遗王女给送到草原后,也一副就恨爹妈没有多给他们生几条腿的速度,奔返吴国去了。

最后心甘情愿留下来陪伴拾遗王女的,居然只有一直服侍着她长大的女侍安姑和几个六亲无靠只能依附着王女在草原上生活下去的普通宫人。

安姑从一开始就对这门婚事抱有着极大的怨念和成见,如今到了纳里第尔草原王的地盘,她更是悔恨得差点连肠子都没青了。

“殿下,您知道吗!”刚刚从外面打探消息过来的安姑抬手掀开帐篷的帘子,步履匆匆的朝着拾遗王女所在的方向疾走了过来!

她不待拾遗王女发话,就满脸痛不欲生的抢先一步开口了。

“殿下,您知道吗?!”她近乎抓狂一样的重复着。“过来草原上和亲的王女不止您一个人!还有大周、大蜀、大姜的王女!她们也是代表着自己的国家来和草原王巴木锐尔和亲的!”

“殿下!我们逃吧!别呆在这儿了!您多么贵重的身份,怎么能、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呢!”

虽然拾遗王女在其他人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但是在安姑的心里,她家小殿下却比谁都要尊贵得多!她愿意为她家小殿下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无怨无悔!

“就算逃,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安姑?”拾遗王女用冷静异常的眼神看着六神无主的安姑,“你别忘了,我们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里又捏攥着那样一笔让人眼红的绝对愿意铤而走险的财富。”

安姑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蹲在了地上。

她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殿下,您是安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您告诉安姑应该怎么做吧,安姑全听您的。”

“现在的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心等着就好了。”

拾遗王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颇有些莫名的弧度。

“其实多几个其他国家的王女也不错,至少我们能够从她们的身上好好感受一下草原王和他的子民对我们的态度。对了,草原王巴木锐尔呢?他都去外面打猎都大半天了,难道还没有回来不成?”

“关于这个我老早就替您问过了,还没回呢。您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别人都对巴木锐尔王避之唯恐不及——也就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探他的行踪。”安姑愁眉苦脸的嘀咕着,又掀了帐篷的帘子去给她服侍的王女寻找吃食去了。

要知道这里的人都不讲究的很。

她要是不快点去厨帐里把她们主仆的食物给端回来,恐怕那些食物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了。

诺奇延兰大草原上的物资并不算丰厚,虽然在肉食方面他们能够做到应有尽有,倒是在别的蔬菜瓜果方面,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通常,有些稀少难寻的果蔬更是草原王一人的专利,别的人就是稍微碰一下都没有资格。

安姑匆匆离去以后,拾遗王女望着她的背影,脸上罕见的浮现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不是我想不开要一直打探那人的行踪,而是在没有确认那人是否是我要找的人以前,我不得不打探他的行踪啊。”

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快半年的陆拾遗伤脑筋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开始回忆起这具身体原主所交给她的任务。

这个原主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个非常可怜的人。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妃,母妃的外家也因为牵连进一场谋逆案中被流放,她也因此得了个小灾星的外号,没有谁敢收养她。

是安姑用着那点被无数人盘剥苛刻的王女月俸费尽千辛万苦的把她拉拔长大。

因此,原主对安姑的感情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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