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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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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真是的,何苦为了这么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事就和她家的傻小子斤斤计较呢。
她明知道她家傻小子现在的魂体虚弱的不像话,那么在附体后会被原主残留下来的一些情绪所主宰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她以前又不是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形,怎么这回就陡然变成了一个眼睛里搀不得半点沙子的人呢。
是被上一世那个同样带着记忆的笨蛋给宠坏了吧!
想到上辈子在漫天的大雪中,她因为对身体失去了掌控,只能眼睁睁被恪王梁承链逼着赤足在雪地里舞蹈时,她的爱人几乎如同踩着五彩云霞的英雄一样从天而降在她面前的那一幕……
陆拾遗的眼睛里又重新有了坚定地色彩。
既然她以前能够做到让她家的傻小子哪怕转世附体也一心一意的只惦念着她一个人,那么,这次她这次自然也可以做到!
看着铜镜里那个眉目如画的婉约女子,陆拾遗在秦承锐恋恋不舍地收手把螺子黛重新还给她以后,冁然而笑地主动握住他的手道:“真没想到夫君居然会画眉,而且画得这般的好。”
陆拾遗这话说的是有口无心,秦承锐这个听到的却是听者有意。
以为新婚妻子这是在暗示着什么的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画的这么顺手,夫人,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这辈子从没有给除了你以外的女子画过眉!真的!”他反握住陆拾遗的手,一脸认真地强调。
陆拾遗被他那仿佛汗珠子都要急出来的模样给逗得心里温暖一片,她眉眼弯弯地冲他笑道:“夫君,你又何必这么着急的向我解释呢,就像你相信我的品行一样,我对夫君你……也同样是深信不疑的。”
秦承锐被陆拾遗语气里的理所当然给打动了。
望着这样的陆拾遗,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句在心里反反复复回荡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就在他嘴里脱口而出了。
“夫人,有关四娘推你的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陆拾遗闻听此言,心里忍不住的就是一笑。
不过面上却摆出一副很是善解人意地表情道:“夫君又何苦再纠缠着这事儿不放呢,就像夫君刚才所言,想必……小姑她也是因为平日里与夫君你太过亲厚,所以才一时没办法接受你娶妻的事实……相信等再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报仇这样的事,自然还是自己亲手来得痛快有趣。
而且,在她还没有彻底让她家的傻小子倒向她这一边以前,她不介意再让那秦佩蓉过一段恣意的日子,当然,这里面有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后者最好自己识趣一点,别再来作死的招惹她。
陆拾遗的善解人意让秦承锐心里越发的觉得委屈了自己的妻子,因此在来到前厅用餐以后,他时不时地就会往陆拾遗的碗里夹菜,一副对她关怀备至的模样。
秦良弼在宁州府已经做了许多年的知府,在知府衙门里做事的下人们也算是看着秦承锐长大的,他们何曾见过秦承锐这样讨好人的一面,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惊叹和震动。
几个在秦阮氏面前颇有几分脸面的婆子更是在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就要拿着今天这餐桌上看到的一幕去夫人那里讨赏,相信夫人一定会为此大大的嘉奖她们一番。
用完了丰盛又不失营养的早餐后,秦承锐带着陆拾遗一起逛起了他们今后将要常住的这个小院,让陆拾遗颇为惊喜的是——在小院的不远处就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养了不少金鱼的小池塘,小池塘上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凉亭。
“这是爹娘怕我无聊特意建了给我消磨余暇时光的。”提起自己的父母,秦承锐的语气里总是带着满满的感激。
陆拾遗配合地露出一个惊叹的表情,“那爹娘可真疼你,这宁州府衙后院的面积就这么大,想要在有限的空间里,弄出这样一个小花园给你打发时间,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
“是啊,所以我对爹娘一直都非常的感激,”怕陆拾遗被青苔滑倒的秦承锐牵着陆拾遗的手走进了小凉亭里。“要知道,不是哪一对父母,都能够像他们一样,对一个生着怪病的儿子考虑的如此周到了。”
“甚至还琢磨着给他娶媳妇!”陆拾遗见不得他那失落的模样,故意说了句俏皮话。
秦承锐却没有如她所希望的那样笑出声来。
“这是我唯一对爹娘感到不满的地方,他们不应该为了一己私心,而把你……”他神情有些晦涩地看着陆拾遗道:“而把你推入我这个火坑。夫人,我并不想瞒你,我的怪病这几年来,已经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很有可能哪天我一昏迷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我……我真的很不想要连累你……”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也完全没办法接受你会嫁给别人的这个事实!
秦承锐神情很是惭愧又煎熬的看着面前如花一般美好的妙龄女子。
“夫人,我真的、真的很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拾遗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夫君,你不想要连累我,可是我却很乐意被你连累啊,”她脸上泛红眼神却格外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因为自责而神情难堪不已的俊美青年,不得不承认她家傻小子这辈子是真得了一副好皮囊。“说句不知羞的话,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是注定要拴在你身上,非你不可了。”
秦承锐没想到他害羞腼腆的新婚妻子居然会说出这样大胆无比的话,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坦率无比的眼神,良久,才吭哧吭哧地说出了句以后回想起来都恨不得钻地洞的话。
“难道……难道夫人心悦我……就只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陆拾遗被秦承锐这句充满哀怨地话逗笑了,趁着左右无人,她微微前倾地与他对视,忍俊不禁地看着他道:“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被她这近乎调戏的话逗弄的面红耳赤的秦承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凑近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就动作熟稔的仿佛早已经做过千万遍一般地吻住了她含笑的嘴唇。
第104章 替嫁冲喜的养女(4)
相濡以沫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事情。
已经说不清被秦承锐亲过多少回的陆拾遗在前者情不自禁凑过来动作笨拙而生疏的亲吻她时,想都没想地就回吻了过去。
即使已经换了一具躯壳,但灵魂的本质却不会因为这样而有任何的改变。
在陆拾遗没有回吻以前,心里还带着几分忐忑和紧张的秦承锐被陆拾遗这么一亲,就仿佛瞬间开了窍一般地把陆拾遗抱进了自己怀里,左手也熟稔自然地托在陆拾遗的后脖颈上,身体自然而然地前倾着吻得更深。
两人难分难舍地亲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一脸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彼此。
秦承锐眼神热烈无比的注视着陆拾遗轻声道:“和你说了这么久的话,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拾遗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替嫁的事情瞒着秦承锐,他一问,陆拾遗就故意在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惶恐又有些不安地表情道:“我……我叫陆拾遗,拾遗补阙的拾遗,家里人都叫我拾娘。”
“陆拾遗、拾娘,”秦承锐不疑有他地重复了一遍,“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以后我也叫你拾娘好不好?”
“名字取出来就是让人叫的呀,”陆拾遗被秦承锐这小心翼翼的口吻逗笑了,她眉眼弯弯地拿手帕掩住唇,一脸坦荡大方地答:“夫君能够叫我的小名,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在秦承锐面前,陆拾遗总是很难维持住原主本身的性格。
这时候的她,就好比有恃无恐的孩子一样,简直任性的可以。
对于陆拾遗前后不一的性格表现,秦承锐适应良好。
他以前就如同养在深闺里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一般,从来就没有与除母亲和妹妹以外的女性有过什么接触。而眼前这个让他分外满意的新婚妻子,在曾经的那些日子里,他连名姓都不曾耳闻过,自然也就更谈不上对她的本性有多了解了。
秦承锐很喜欢陆拾遗这份落落大方的模样,他脸上表情很是郑重地叫了陆拾遗一声“拾娘”。
也不知怎的,当这声拾娘唤出口后,秦承锐居然在心里生出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整颗心也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彻底安谧了下来。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转眼,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起床,要去拜见舅姑的时候,秦承锐支开了想要进来服侍他们的丫鬟们,做了一件让陆拾遗十分诧异的事情。
他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床上伪造了落红。
为了显得更为逼真一些,他还把整张床铺弄得凌乱无比。
陆拾遗满头黑线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为了避免引起没必要的误会,秦承锐在做完这一切后,主动向新婚妻子解释了一回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
“虽然我一点都不想说什么丧气话,但是对我自己到底能活多久,我是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与其将来生出一个孩子连累你,还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就防范于未然。”秦承锐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三分难堪七分愧疚,“拾娘,嫁给我和守活寡也没什么分别了,我,我真的很抱歉。”
“你这样一心一意的为我着想,我又怎么会为此而责怪你呢。”陆拾遗自己也说不清她到底是第几回被这个永远都会把她摆放在第一位的傻小子给深深打动。
秦承锐被陆拾遗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又非常的感激她对自己的理解和宽容,“拾娘,我向你保证,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尽我所能的对你好,不让你再受昨天那样的委屈!”
他的语气非常的坚定,陆拾遗对此也深信不疑,因为她了解她的傻小子,知道他是一个把承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人,既然他这么向她保证了,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经过一番贴心贴肺的交谈,秦承锐觉得与自己新婚妻子的感情又深厚了几分。
用完早餐以后,他带着陆拾遗缓缓的朝着正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由于担心陆拾遗头次拜见舅姑,心里紧张,秦承锐还绞尽脑汁的想出了好几个曾经听过的笑话来哄陆拾遗开心,陆拾遗很喜欢他这种把一整颗心都挂在她身上的举动,每每都会配合的被他逗得花枝乱颤,让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眼见着已经瞧见正房院落的轮廓时,秦承锐又把家里的规矩言简意赅地给陆拾遗说了一遍。
别的陆拾遗都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但是秦承锐所说的敬茶礼节却与原主记忆里的截然不同。
陆拾遗难掩不解的看着秦承锐道:“真的不用行跪礼吗?可是据我所知,大丰朝每一个新嫁娘在拜见自己的公婆时,都要行跪礼,并且要长辈叫起,才能够从蒲团上站起来呀!”
“我们家的规矩历来与其他地方不同,”说起这个,秦承锐的脸上就满满的都是骄傲,“我父亲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他一直都觉得,自家人还没必要讲究那些有的没的,只要开心就好。”
陆拾遗在脸上露出一个咋舌的表情,“真没想到公公居然是这么豁达的人,听你这么一说,我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总算能落回到肚子里去了。”
“对爹娘来说,像我这样的人能够讨到一个像拾娘你这样的好媳妇,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秦承锐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自嘲的话,“你只要放开心思,轻轻松松的去把茶敬了也就是了,我保证家里没有人会为难你。”
他一边说又一边向陆拾遗简略的介绍了一下家里人的性格。
“我的母亲已经见过了,最是和蔼可亲不过的一个人,这些年来,她一直都盼着我早日成家娶亲,所以,我保证她绝对不会为难你,至于父亲,刚才我已经和你讲过了,表面看着像个老古板,实际上最懂我们这些儿女的心,也很会为我们着想。”
陆拾遗表情很是认真地听他讲话。
“我的两位兄长,因为府衙内院实在逼仄的缘故,早早就搬了出去自立门户,是以,就算你与我那两位嫂嫂处不来也没关系,反正她们也只会在初一十五的时候才有时间过来请安,平时都要在家里打理中馈。而我的妹妹四娘……”
“她就是个被家里人给彻底宠坏了的小姑娘,”秦承锐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你很没必要纵着她,如果她再欺负你的话,你直接和我说,让我去教训她。还有我最小的弟弟铭哥儿,他是我爹娘的老来子,平时也宠得厉害,不过他天生就是一副体谅人的好性格,特别的乖巧懂事,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很可能会把铭哥儿交到你手上,让你先练练手,到时候你也不要感到心里有什么负担,平日里,就当自己多了一个打发时间的玩伴好了。”
“打发时间的玩伴?”陆拾遗一脸忍俊不禁的重复,“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亲弟弟的,你也不怕五弟听了会因此而感到心里难过。”
“铭哥儿是个心大的孩子,他不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而感到伤心的。”从秦承锐的语气里就可以听得出来,他与他两个兄长的关系应该不亲,反倒是他自以为与他同胎而诞的‘龙凤胎妹妹’和最小的幼弟入了他的眼。
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等会儿到了正房要怎样表现的陆拾遗对着秦承锐用一种近似于撒娇的口气软软的对他说道:“我是头一回给人做儿媳妇,什么都不懂,要是哪里出了差错,夫君你在旁边可要好生的替我描补一二啊。”
秦承锐被陆拾遗充满依赖感的眼神瞧得豪气顿生,他拍着胸膛很是认真地对陆拾遗承诺道:“你我夫妻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保管让你顺顺利利的入我秦家的大门。”
“瞧着小两口,多亲热啊,有什么话不能说,偏偏要等到这时候。”秦阮氏极具标志性的笑声从正院里传了出来。
陆拾遗有些紧张地揪了揪秦承锐的袖子。
“什么都别担心,一切有我!”秦承锐借着宽大的袍袖,握住了陆拾遗如玉般滑腻细致的柔荑,压低声音安慰她道。
陆拾遗勉强在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跟在梁承锐的后面,一步一挪地走进了正房。
此刻的秦良弼和秦阮氏等人已经在里面久候多时了。,
秦阮氏的眼睛在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袍袖上一闪而过,喜滋滋地对着两人招手道:“来来来,都等你们大半天时间了,赶紧过来敬茶吧。”
旁边也有两个瞧着容貌颇为端秀出众的年轻妇人在一旁凑趣,她们的眼神却时不时地会往陆拾遗所在的方向瞥过来。那视线里满满的都是探究和怜悯的味道。
这样的探究和怜悯并不是陆拾遗想要的,陆拾遗假装没有瞧见她们的视线一般,在秦承锐亦步亦趋的指引下,给秦良弼和秦阮氏敬茶,又送上了原主精心准备的儿媳妇礼。
随后秦承锐又把他的两位哥哥和两位嫂子介绍给了陆拾遗。
秦承锐的哥嫂明显对陆拾遗十分的好奇,但是却碍于在长辈们面前,不好喧宾夺主,因此也只是热情的笑笑,就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了。
按理说在给秦承锐的哥嫂见完礼后,就应该轮到秦承锐的‘龙凤胎妹妹’秦佩蓉没见过她这个三嫂了,可是秦承锐和陆拾遗却没有在正厅里见到那个满脸愤懑不甘之色的少女。
反倒是早已经等不及的铭哥儿,迈着小短腿,啪叽啪叽地直接扑到了陆拾遗温暖的怀抱里,用充满骄傲的口吻向所有人炫耀道:“这是我帮三哥讨回来的媳妇,是我帮三哥讨回来哒!”
身为新嫁娘的陆拾遗在听了小叔子铭哥儿的话后,特意憋了憋气,在脸上显出两抹代表着不好意思地淡淡晕红来。
“是是是,是你帮你三哥讨回来的,我们铭哥儿真的是太能干了!”秦阮氏脸上的表情颇为不自然的把小儿子抱在自己怀里和稀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丈夫那边望了过去。
她很担心丈夫在发现女儿不在这里后大发雷霆。
正所谓知夫莫若妻。
这时候的秦良弼,果然如她所担心的那样变了脸色。
“夫人,怎么回事?今天是四娘她三哥三嫂来敬茶的大好日子,她人呢?”一直都为自己擅自做主给一位皇子娶了妻的秦良弼面上瞧着镇定,实际上心思早已经不知道飘到哪个九霄云外去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发现,在这样的大日子里,自己最娇宠的女儿居然没有出现。
秦阮氏掩饰性地拢了拢自己头上的玉钗,故意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大概是前儿累着了的缘故,四娘的身体有些小恙,为了让她安心将养,我特意免了她今日的请安,让她呆在自己院子里休息。反正,她与她嫂子昨儿也正式见过了,很没必要再讲究这样的虚礼。”
“有些小恙?我看她是心虚的不敢出来见人吧!”心里的压力和焦灼在这一刻化作了无边的怒火,让秦良弼破天荒地在子女们面前发火了。
他重重地拍了下黄花梨木的太师椅扶手,“从小到大我就没少教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做人道理,如今她做错了事情,不但不思悔改,还一心想着逃避,简直让我失望透顶!来人!去把四小姐请过来,让她当着我们全家人的面,好好的向她三嫂道个歉!”
一个从来不曾发过火的人突然发火无疑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更别提这个人还是家里的一家之主。
一时间,正厅里的气氛如同山雨欲来风满楼一般,压抑的几乎让人窒息。
“请什么请!四娘会变成现在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还不是你们父子几个给宠出来的?”被丈夫在新儿媳妇面前踩了脸的秦阮氏也恼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四娘她的身体根本就没什么问题,是我见她这几日做事实在是太过糊涂,才会禁了她的足,把她关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反省!”
“禁足?你确定你是禁足而不是特意帮着她躲羞吗?”秦良弼没好气地又呛了自己夫人一句。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女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随便你怎么说!”秦阮氏被丈夫气得直接撂了挑子,一张风韵犹存的面容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涨红起来。
秦良弼因为妻子强行逼迫着他给外甥娶妻的事情,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得劲儿,所以才会压不住的火气的在这个时候与她怼了一怼。
不过秦阮氏自从嫁给他以来,为他生儿育女,操持中馈,处理各种人情往来从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认识她的人也一向只有夸她的,而没有说她不好的,再加上她还是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唯一的闺中密友,秦良弼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为自己能够娶得一个这样一个贤良妻而颇为自得的。
如今眼瞅着她被自己气得脸面都涨红了,哪里还顾得上教训自己犯了大错的女儿,连忙忙摆出一副前面衙门里还有别的事儿要做的架势,欲盖弥彰地又和秦承锐夫妻两个随便说了两句嘱咐的话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他一走,整个正厅里的气氛都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秦阮氏没好气地冲着丈夫几近落荒而逃地背影哼了一声,重又摆出一副很是亲热地面孔把陆拾遗招到自己身边来坐着说话。
陆拾遗经过这一番你来我往的冲突,俨然估摸出了秦阮氏的几分真实性情,自然做足了新嫁娘的娇羞腼腆样子,配合地与秦阮氏说起话来。
而秦承锐也没有忘记自己向陆拾遗许下的承诺,时刻守在陆拾遗的身边,为她保驾护航。
秦承锐虽然失去了前几世的记忆,但是他对陆拾遗的感情早已经深刻进了自己的灵魂,因此,尽管在外人眼里看来,他们还只不过是一对才刚刚结合的夫妻,可是他们的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带出了几分老夫老妻才有的温馨和默契。
这样的温馨和默契看在秦阮氏眼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欣慰和感伤。
她觉得,眼前这个儿媳妇,哪怕是带到远在京城紫禁城里的小姑子面前,那也是半点都不丢份儿的。
她也相信,她那个傻女儿在看了她三哥三嫂的相处后,一定会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不会生出那样害人害己的妄想了。
在秦阮氏分神想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她那被她强行禁足拘在自己院子里抄写佛经压敛心头妄念的女儿已经偷偷摸摸地带着两个贴身丫鬟赌气似的穿过宁州府府衙后院的小偏门,跑到外面去了。
宁州府与京城相隔甚远,规矩自然也不如京城一样森严繁琐。
秦佩蓉作为秦家唯一的女儿,打小就受到了家里人的万千宠爱,秦良弼等人没少带着换了男装的她出门走动。
不过像今天这样,仅仅带着两个小丫鬟跑出来,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秦佩蓉的两个贴身丫鬟怕担干系,从出来以后就绞尽脑汁地苦劝自家小姐回去,不想反倒得了秦佩蓉好一通劈头盖脸的排揎。
秦阮氏很小的时候就没了亲娘,是跟着后娘长大的,后娘对她一点都不好,没少暗示家里的仆婢们磋磨她。
为了能够过上一两天舒坦日子,秦阮氏彻底的与后娘撕破了面皮,若不是她外祖家还算有几分能耐,以她后娘那针鼻尖一样的心眼儿,谁也不知道她会落到一种怎样悲催无比的境地里去。
因为从小就吃过下人们的亏,秦阮氏在嫁给秦良弼又陆续生下了几个孩子后,没少对孩子们身边的下人们敲敲打打,就怕他们奴大欺主的让她的孩子们受委屈。
她这样做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的是秦家的几个孩子身边的下人仆婢们都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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