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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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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头:“算不得大胜,我们现在情况更加危急。”


     “为什么?”


     “鲜卑段兰纠结了二十万大军,和宣英展开了大战。宣英在外,而且太过自负,一向都是自作主张。由于天气不好,败多胜少,士气打击很大。今夜,我就要召集军事会议。”


     她只是再给他斟酒。


     “玉致,你也参加。”


     是肯定,而非咨询。


     蓝玉致随他出去。


     蜡烛燃烧着,但因为是冬日,房间也大,显得十分昏暗。


     济济一堂的人才,号称“神机营”,全是葡勒的智囊团。


     蓝玉致一坐下,就听出了端倪,这些人的口音,全是南朝人,都是葡勒网络的有本事的士子才人。


     众人也微微诧异,不明白主上为何携一女子出席。唯有冉永曾,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PS:约莫三四点,还会继续更新,大家不停刷新:))嘻嘻

欢迎加入读者群:103553819 ;得知最新更新时间和情节发展:)




古代艳照门1

众人也微微诧异,不明白主上为何携一女子出席。唯有冉永曾,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葡勒一挥手,示意众人继续下去。


     争执得非常激烈,一如今日台湾的议会,几乎要拳打脚踢,互相扔鞋子了,谁也说服不了谁。


     蓝玉致觉得新鲜,不如一些代表大会,台上的人照本宣科,台下的人呵欠连天。河蟹倒是河蟹了,但没有活力。


     葡勒,他算是一个大族的大王吧,还有些古老部落民主的痕迹在。


     难怪会所向无敌,成为北方的第一大王。


     葡勒一挥手,转向冉永曾:“永曾,你怎么说?”


     冉永曾不慌不忙:“段氏的大军远道而来,与我军交战已有连日,连战连胜,必然认定我军势单力薄,不敢出战,想必已经有所懈怠。据我这些天观察,鲜卑骑兵强健勇悍,以段兰尤甚,精锐兵卒几乎都在段兰部下。我们可以暂时不出战,继续示弱。然后迅速在北城一带凿二十几道可以伏兵的暗门,等待敌军排阵未定时,出其不意,直冲段兰营帐,敌军必然惊恐,来不及抵抗……”


     一个人接口,眉飞色舞,“对对对,这就叫‘迅雷不及掩耳’。等到段兰的部众溃散,剩下的敌军就不足虑了。如若大王依计而行,修凿暗门严阵以待,必然取得大捷……”


     蓝玉致忽然觉得嗓子眼都提起来了。


     站起来的人,竟然是张斌。


     他坐在最后面,灯光昏黄,人又嘈杂,之前,都没看到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又移开。


     并未有任何不敬的表示。他不是石宣英,他不会在不恰当的时候乱说话。但是,她做贼心虚。


     张斌还在侃侃而谈,将暗门的修建,布局等等细节都讲得一清二楚,果然没有辜负他胸中之韬略。早就是筹划好的,只等送上来。




古代艳照门2

这个人,很快就会出人头地。


     她情不自禁地看葡勒,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葡勒显然对这个计策非常感兴趣,立即点头称是。


     “永曾,你带来的这个朋友,果然和你一般好见识。永曾封右侯,张斌擢升神机营将军。”


     “多谢义父。”


     “多谢大王。”


     二人谢恩。


     两个年轻人,一夕之间,命运就彻底改变了,封侯拜将,从此青云直上。


     蓝玉致移开目光,心想,张斌会不会一如昔日的姜子牙,来自己面前炫耀一番?


     女孩子们往往不肯屈就穷男人,因为不知道他是不是潜力股;怕的是在自己手里,绿得一塌糊涂。


     何况,穷男人基本上人一阔,嘴脸就分外地狰狞。


     会议开得很晚。


     众将领恭敬地送别葡天王时,她没有看张斌的脸色。


     葡勒跟她在走道上分手。


     她的房间在右边,他的在左边。


     一墙之隔。


     他还是笑得十分温和:“玉致,你说永曾这人如何?”


     “我早说了,如果你重用他,你这一生,可能称帝。”


     他饶有兴味:“你知他多少?”


     “我何必了解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的朋友和战功都摆在那里。葡先生,你如果不了解他,会收他做义子?”


     “说得好。玉致,等胜利了,你给我做菜吃。”


     她干脆地回答:“随时恭候。”


     他进了门,她也进了门。


     辗转的夜晚,还是忍不住猜想,那两名美少女呢?


     葡勒的新欢如何侍寝?


     但是,对面的房间始终是静悄悄的,听不出有任何的外人。想想,两大美少女,那是3P啊;如果有响动,那该如何香艳刺激?但是,整夜都是安静的。




古代艳照门3

事情的发展,完全和冉永曾预计的一摸一样。


     鲜卑骑兵果然来到北城附近安营扎寨,葡勒乘其布阵的时机,亲自登上城头,击鼓发令,石宣英一部正面迎战,而埋藏已久的冉永曾伏兵突然冲出城去,生擒了段兰,将鲜卑诸军冲得大乱,伏尸三十里,丢失的铠甲马匹数以千计。


     全城欢庆。


     这一次是两军对垒,没有捞到什么美女,但是缴获的辎重粮草更显得珍贵。


     石宣英在夹道欢迎里进城拜见他的父皇。


     葡勒居中,两旁都是立功的将领,冉永曾和石宣英,一左一右。


     众人的恭维声里,石宣英喝得醉醺醺的。这不可一世的新世子,不忿藏在眉目之后。一场大胜,众人都知道,计出冉永曾,就连伏兵也是他的。


    他恨不得杀了冉永曾,但是,脸上堆满了笑,和冉永曾称兄道弟,好不亲热,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出他真实的想法。


     盛宴之间,有歌妓乐队演奏,为男人们凯旋而尽到女人的责任。


     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


     葡天王高高在上,秉承着古老遗风,有点像传说中击缶,歌声慷慨而豪迈。神机营的谋士们,再次为之倾倒,觉得自己等人,都投靠了明主。


     他醉了,他们都醉了。


     石宣英悄悄地出去。


     肃杀的冬夜里,那间屋子很静谧。


     他叩门,很凶猛地。


     蓝玉致探出头来,穿戴得十分整齐,手里拿着迷你枪,低喝:“出去。”


     枪指着他的头顶,他毫不在意,呵呵笑起来:“有种的你就开枪,不然,就别威胁我。”


     蓝玉致不敢开枪,毕竟,他是葡勒的儿子。而且是唯一的儿子,要是真打死了,自己也就玩完了。


     她将手枪收起来,“滚出去,我没心思跟你磨叽。”




古代艳照门4

他傲然:“我要你,是看得起你。莫非,你以为你能跟老头儿一辈子?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战利品,老头儿高兴把你赏赐谁,你便是谁的。现在,他不过是在考验我,迟早,他会将你赏赐我。”


     她不怒反笑:“只要你能提早篡位。”


     “篡位?不!现在我还不会篡位,也没有意思。你知道,我已经是世子,唯一的儿子,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他说话,忽然逼近一步。


     蓝玉致再是千百计的防范,也防不住他那么快的手段,几乎眼前一花,已经被他捉住,狠狠地欺身上来。


     充满酒气的嘴,彻底将她堵住。


     她狠狠地肘击,摆脱他的骚扰:“混蛋,你真是恶心。”


     “恶心?我恶心?小羊,你不是很喜欢被人这样调戏?”


     他面色暴怒,仿佛被人动了他的禁脔似的。


     蓝玉致心一跳。


     果然,他已经低声嚷嚷起来:“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敢趁我不在去勾搭别的男人。张斌,是吧?我要杀他了,这个狗杂种,我迟早会杀了他……”


     她后退一步。


     石宣英几乎是抓住她的肩膀。


     她是他的禁脔。


     是他的女人。


     就连老头子也没动的女人,别的男人竟敢去动。


     他的嘴唇几乎要咬住她的嘴唇:“你就在我面前装贞烈罢了,别人动得,我为何动不得……”


     她剧烈地挣扎,涨红了脸:“无耻的东西,原来是你告发我!你不是个男人!”


     他笑起来,残忍而毒辣:“你以为我会蠢到自曝绿帽子于人前?你难道不知道?老头子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不料,你竟然还敢偷食。你等着,我不杀你,他也会杀你……”


     咳咳咳。


     是石宣英的侍卫的声音。




古代艳照门5

咳咳咳。


     是石宣英的侍卫的声音。


     石宣英松了手,犹自愤愤不平:“小羊,你放老实点。你欠我太多次,这些,我会一一跟你算总账。你记住,敢于动手的泼辣女人,以后,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再一拳击出,他架住她的手,声音十分轻蔑:“你也不过是个卖钱的女人!”


     忽然伸出手,摸出一大把的金叶子,狠狠地从她的头上撒下去。


     金叶子,还是充满了分量的。


     擦挂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她真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拳击打在他的小腹上。


     他终究没有躲闪过去,惨叫一声,她已经砰的一声关了门。


     “小羊,不折磨你到死,大爷我就不是石宣英!你等着。哈哈哈。”


     葡勒晌午才回来,没事人一般,温声软语:“玉致,我昨夜喝太多了。要一杯清茶。”


     她端清茶给他。


     桌上的早点已经摆好,新鲜的粥点小菜,她亲手做的八珍糕。莲子,薏米,芡实,糯米等等八种杂物糅合在一起,放蒸笼上蒸了,最是益气健脾。他对这道糕点的喜爱,更胜拔丝香蕉。


     “玉致,真想不到,你能做得这么好。这样下去,我还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冷笑一声。


     来这个世界上做铺床叠被人,还是烧火厨娘?


     “玉致……”


     他端着水晶的杯子,看一眼:“这杯子,不适合盛茶水……”然后起身,递给她一个匣子,“这一套,才适合这顿用餐的风格。”


     全新的玉质餐具。


     她忽然就怒了,手一摔,狠狠地将匣子打翻在地,怒不可遏:“葡先生,你不要装模作样了。我已经烦透了,讨厌死你了……”


     “玉致!”


     一个禁脔红杏出墙,儿子来责怪了,老子也暗中潜伏,真是天大的耻辱。




不收破烂货1

他摸出一幅画来。


     蓝玉致看一眼,画上的女子,眉目全是自己,尤其是自己那双靴子,画得尤其逼真。


     这个时代,唯有自己穿这样的靴子。


     葡勒依旧是好脾气的:“张斌,他不知道你是谁,所以,他画了像,拜托人,满世界的找你。”


     铁证如山!


     终于还是发生了艳照门。


     不过是古代的。


     虽然衣服都穿着,但是,却感觉到内心赤裸,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难怪那晚,故意带自己去神机营。


     那时,就已经是警告了。


     所以,张斌后来没有再敢跟自己说半句话——谁敢再去动大王的女人啊。尤其,士为知己者死,葡勒是他们大家的衣食父母。


     葡勒,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如看一场笑话。


     偷偷摸摸的女人,半推半就的时候,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

        

        “张斌。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出人头地……但是,相信我,玉致,他不适合你!他这样的男子,需要一个温顺低调的妻子!你不是!”

         出人头地又如何?还不是在他麾下!如何的安排命运,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她怒不可遏,想狠狠地一拳揍过去,就如对石宣英,打得他如一只猪头。


     拳头伸出去了,终究是不敢,狠狠地敲击在墙壁上。


     能感觉到钻心刺骨的疼痛。

            

         “玉致!”

         他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一时,有点像拥抱的样子——几乎是将她拥在怀里。态度,前所未有的亲昵。

        很有几分男人对女人的样子了,却带了残酷!前所未有的残酷!




不收破烂货

“玉致,我给你机会。宣英或者张斌,你可以选择!你知道,我从未强迫你!”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

    石宣英的叫嚣响在耳边:“迟早,你不过是我的赏赐品而已!父王,留着你,无外是赏赐功臣而已!”

    难怪,他振振有词躲避“老人”二字,却带回来两个十五六岁的美少女。

    这是赤裸裸的示威。

    十五六岁的美少女伺候得,你二十五六的老女人拽什么拽?

    不见得我就会要你呢!

    她看着他的目光,这男人,等着自己表态呢!

    她忽然摇头。

    他脸上的神色有点奇怪。

    “玉致,你考虑清楚了么?”

    她笑起来,径直地摇头:“不不不,葡先生,这两个男人都太差了,比起你来,差得太远了,怎么办呢……”

    他脸上,终于也带了一点笑意。

    “我要冉永曾!”

    他脸上的神色忽然僵硬了,几乎一辈子也不曾如此狼狈过。

    她忽然很得意。

    心里一阵快感。

    “怎么?葡先生,不想同意么?是你说的。你说过,我可以选择!”

    他几乎咬牙切齿,失去了方寸:“玉致,你休想!”

    她瞟他一眼:“为什么不呢?你难道认为,冉永曾不比他们都好?既然你乐得大方,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一个最好的?”

    “玉致,你贪婪了,太贪心了!”

    她凌然一笑:“我向来不收破烂货!”




拒收破烂货2

她扣好自己的夹克,还有迷你枪,插在口袋里。


    看葡勒铁青的脸色,知道,这游戏玩完了。


    “葡先生,我走了!”


    他没有说话。


    她无动于衷,根本不再理会他的神色,也没有必要。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这天下大乱!玉致,你应该知道,女人出去,非常危险。”


    她无动于衷。


    “玉致,我至少对你负有责任。”


    她不屑一顾,还没上床呢,禁脔都不是,算什么责任?


    “你去对你带回来的美少女负责吧。”


    他的眉毛掀起来:“玉致,你这是在吃醋?”


    她哈哈大笑:“我看中的是你的钱!葡先生,你难道不知,谁会对一个老头子吃醋?”


    专挑选痛楚攻击。


    反正也不想再吃小三这碗饭了,所以无所顾忌。


    他沉了声音:“玉致,你至少该去看一件事情。看了,再决定是否离开。”


    他拉了她的手,强执的,她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那是一个分配女俘虏的场景。


    就如分配金银财宝。


    几十名女人惊恐地在屋子里,一干高级将领按照级别挑选。主持分配的是石宣英,张斌,冉永曾等赫然在列。


    他们看到葡勒带着新宠进来——蓝玉致看他们的目光,就知道他们的想法,是的,所有人都把自己当了新宠,然后,恭恭敬敬,或者不屑。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新宠——是失宠。


    尚未宠幸,一切已经成了过去。


    可惜,若是葡勒以为她会害怕,就大错特错了。


    这样的场景,虽然不曾亲眼所见,但是,古已有之,历史记载太多太多了,每一次大战争之后,都会有这样的衍生品。




你想选择谁

她看女奴们,将领们看她。


    多么奇怪的女人。


    高挑的身材,一身古怪的衣服,白衬衣的领子,在冬日里,异常的触目,甚至那高帮的靴子——他们从来从来不曾见到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像一个精神矍铄的男人。


    但是,男人不会这般好看。


    也没有这般细致。


    石宣英几乎要跳起来。


    双眼忽然散发出一种兴奋莫名的光芒,径直地落在她的胸上,赤裸裸的,如见了腐肉的苍鹰——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了。


    蓝玉致觉得一阵恶心。


    甚至张斌。


    他的目光,也是奇怪的,似微微的遗憾或者兴奋。竟然带了一丝怜悯之色。寻找了那么久,甚至浮上了几分相思,追查下去,才发现是自己根本不敢找的女人。


    人生就如一个圆圈,所有的人,转来转去,都在里面。


    蓝玉致见过这样的目光。也因此,一直知道,张斌是个好人。这里面,也许,他是最好的。那些画像,也不是他故意的。


    唯有冉永曾,目不斜视。


    但蓝玉致偏偏看他,目光复杂——因为,她知道葡勒在观察自己。


    那就让他观察好了。


    葡勒走到上首,坐下。


    两名美少女过去,一左一右地侍立在他身边。经过了一个夜晚,她们都换了装束。打扮得异常的妖娆,富贵。


    麻雀变了凤凰。


    葡勒,他有这个本领,所以,女人们也乐得前赴后继。


    蓝玉致想起那一根凤凰的项圈和东海绿珠子的大氅。是的,一度,她也曾经认为,受葡勒一个人的气,好过在外面头无片瓦遮身的讨生活。看看这些粗野不堪的男人们,在女人身上摸摸捏捏,如挑牲口一般,一举一动,比葡勒都还差了几十个档次。

     跟他们比,葡勒简直像个柳下惠。




毒蛇的信子1

葡勒咳嗽一声。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


    也因此,大家就看得更是分明——蓝玉致自己也感觉得分明,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被所有的人扫视。


    比那群女奴更加刺眼。


    葡勒此举是无言的宣告:这个女人,是无主之物了。


    石宣英毒蛇一般的目光灼灼得让人难受,蓝玉致疑心他要吐出红色的信子把自己卷走。怎么办呢?当场报复?或者蹂躏?他们父子沆瀣一气,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但是,为此拖延这么久,付出那么多心思,也太不值得了吧?


    她忽然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石宣英怔了一下。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他的手臂很长,伸出去,才发现,还隔了一尺的距离。


    她的夹克的领子,高高的竖起,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吊儿郎当。


    他兴奋得几乎要马上出声,葡勒却挥手,阻止了一切的喧嚣:“你们继续。”


    冉永曾开始念赏赐的名单。


    流水一般地:张三女奴几名,李四女奴几名,金银若干。


    没有人敢违抗,终究是美女环绕,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各怀鬼胎,将领们都分配了美女,兴高采烈的去了。


    而被分配的女奴呢!也只能战战兢兢,随波逐流。


    男人都没得反抗了,何况女人。


    蝼蚁尚且贪生,谁敢一直三贞九烈?要求别人贞烈的人,自己自杀过几次?


    蓝玉致觉得遗憾。别说冷兵器时代,纵然现代,一个女人,也阻止不了战争的恶果。她当然不会妄图去阻止,因为自己并非圣人。


    终于,屋子里只剩了三人,石宣英,张斌,冉永曾。


    唯末了,她开口:“二十年后,就该轮到你们部族的女子被瓜分了。”


    这不是诅咒,这是事实。




毒舌的信子2

这不是诅咒,这是事实。


    中国的历史,向来如此。


    石宣英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蓝玉致忽然想起一个部族,后来也曾建立了王国,其人物代表,虽然名字跟他们不完全相同,但是,经历是相同的。她想,也许是后来的文字读音发生了改变。


    终于看他一眼,笑意盈盈的:“世子大人,如果你继位的话,大概的享祚是七八年左右。”


    石宣英怒不可遏,他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人家竟然说自己的国祚不过才七八年。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你实在太过残暴了。民为重,君为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然,说这样的道理,你是听不懂的。”

    张斌奇异地看她。

    就连冉永曾,目光终于改变了一下,也变得很奇怪。

    “蓝玉致,你不要仗势而为,无所顾忌!”


    “仗势?”她十分轻蔑,“世子大人,难道哪一次和你交手,我请过帮手?”


    脸上的痕迹还在,眼眶还在隐隐发疼,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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